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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偏执大佬掌心兔 作者：傅啊啊

文案：

死了之后再睁开眼，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一只垂耳兔？

还作为古地球珍稀生物，被“暴君”买走了！

白图伸着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企图自绝，反而被暴君宠上了天？

摸摸抱抱都是常事，一起睡觉洗澡更为羞耻。

只是暴君还是暴君，格外恶劣，时不时去捏他的兔耳、兔尾巴、兔din……

垂耳兔浑身瘫软地趴着：……兔子真浪（嫌弃）暴君戳戳他的耳朵：你什么时候才变成人？

白图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见过会变人的兔子……ummm？！

一年后。他捂着自己的小肚皮企图逃跑：“我不想生……呜呜……”

暴君将他抓回宫殿，“别走，宝宝想你了，我也想你。”

自卑敏感又浪的兔兔x偏执又凶狠的独龙


第一章 竟然成了垂耳兔 更新：2021-03-12 17:27:41 17条吐槽
长长的、又软软地垂下的耳朵尖端泛着不明显的粉，微微透着光，透出薄如蝉翼般的脆弱柔嫩。
柔顺的长毛光泽十足，光是看着就已经能让人想象到那顺滑无比的手感。白色的毛发本身容易因为养护不当而发黄，但那通体洁白得一点杂色也没有染上的丝质长毛，足以证明这身毛发的主人经过多么良好的娇养。
白图盯着镜子里自己白白的兔爪发呆，心里惶恐不安至极，一双本来就通红的圆眼睛更是红艳起来。
他歪了歪脑袋，兔耳顺着他的动作滑到了一边，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兔脸露出呆呆萌萌的气息。
他还有点不太能理解，自己怎么会是这副样子。只依稀记得自己前两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肯招收他的工作，然后……然后是什么？
铺天盖地的火光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耳边似乎也乍然响起什么人的痛哭和尖叫。
“灾星！灾星！”
白图浑身一抖，睫毛颤动。
他浑身的毛都紧紧地缩了起来，整个兔子看上去小了一大圈，从软绵绵的棉花糖，变成了一个白白的小团子。
对，他想起来了一点，他是灾星。
似乎他身边总是有人在倒霉，所以……刚刚想起来的那一幕，也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吗？
白图缓缓地趴下，心里充满了无比的自责。
如果不是他，也许不会发生那些事故。
结果他现在反而还成了一只被人宠养着的兔子，该说什么？
白图闭上眼睛，憋住呼吸。
没过多久，他的心脏开始跳得飞快，胸肺也开始生疼鼓涨，他的大脑已经有点缺氧，似乎是因为现在他的身体太小，生命也显得格外脆弱，只是憋口气，就能摧毁自己的生命。
白图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
“医生快来！”
“看起来像是窒息，奇怪……没有那么小的氧套，输氧瓶拿过来，还有管子，我们先打点氧。”
“千万不能……”
细长的管子撑开鼻腔，不断往内深入，白图睁大眼睛，一股清新的氧气顺着管道注入他的胸腔。
新鲜的氧气很好的抚慰了他胸口的疼痛，因为憋气生疼的肺部更是饥渴一般地吸收着缺失的氧气。白图的大脑越发清晰，虚软的四肢也变得有力起来。
他却不觉得高兴，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一滴泪滚了下来。
“唉……他怎么哭了？”
“难道是我们的实验还有缺憾？按道理已经是最佳的基因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
“看来这次又失败了，这个还送过去么？”
白图发着呆，从围在他身旁的人的脚间朝外看去。
一双踩着军靴的脚停在门口，顺着那双军靴往上看去，是紧实有力的长腿，窄臀，宽肩。
垂耳兔浑身的毛一下子蓬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极其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扫了过去，他每一寸毛根都被刺激得竖了起来。他浑身紧绷，整个房间里也在此时安静了下来。
只有刚到来的男人军靴鞋底踩在地面上响起的“笃笃”声。
有人似乎吓得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声音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分明。
男人停下了脚步，冷金色又泛着红的眸子转向那人的方向，那人蒙着鼻子，连滚带爬逃到了一边。
白图呆呆地往上看去。
没有遮挡。他这才看见来人的全貌。
男人有着冷灰色的精干短发，不过那头发看起来没什么光泽，显得男人阴鸷的眼神越发凶横，那张本该称为绝世的脸上，不知为何有半张脸都覆满了奇怪而扭曲的花纹，显得诡异无比。
男人的眼珠转了转，向下对上了白图的视线。
那冷金色又透着红的眸子，很像某种冷血的生物，冰冷又凶戾。
白图一动不敢动。
总觉得……下场会很恐怖。
男人忽然俯下身，揪住他的耳朵，将僵硬的他提了起来，极薄的嘴唇翘了翘。
“这就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东西？”
“君上，他基因不好……我们重新给您准备，您看，再宽限点时间……？”
“就要这个。”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值得愉快的事情，男人弯起眼睛，只是眸中仍是冰冷的光，“没养好，你们也陪着。”
众人抖抖索索，伏倒在地。
白图后腿蜷了起来，眼睛湿漉漉的。
呜……耳朵好疼 ……
第二章 别……别捏耳朵 更新：2021-03-13 23:58:45 8条吐槽
白图一路被拎着耳朵，过于敏感脆弱的耳朵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也不知道自己一路上到底经过了哪里。
直到被放了下来好半天，他才晕乎乎地回过神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周围具是冰冷的灰黑色调，一点浅色也没有，看着让人觉得压抑得不行。
墙壁家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似乎是某种金属，看起来有点像铁，但白图在桌子上趴了很久，底下那一块也没有被他的体温捂热，仍旧是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导热，以至于他骨头缝里都开始钻着冷风。
提他进来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他一只兔子。
白图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往桌子旁边挪了几步。
鉴于他现在轻巧的体型和浑身的长毛，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
他低头朝桌子底下看去。
高度看起来比较高，从他的视角看下去有点晕眩。
地面也是和家具一般的冰冷金属制成的，看起来坚硬无比。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能保持头朝下的姿势的话……
白图伸出爪子揉了揉自己还有点泛疼的耳根。
他其实很怕痛，也很怕高。
只是他眼睛一闭，还是缓慢地蹭到了桌子的边缘，低着头，往下跌去，紧接着就是失重的感觉。
他怎么配活着呢？分明害死了那么多人……
“啧。”
一声冷淡的咂舌声响了起来。
预料之中的剧痛和死亡没有到来，一只相对他现在身体来说格外大的手接住了他。
温度炽热，一下子就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意。
白图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看向接住他的男人。
是那个把他带来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正微微皱着眉，蛇类一样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
男人张口说话，声音也有着金属一般的质感，有些沙哑，吐出的是一串奇异的音调，绝对不属于地球上任意一种语言：“难道真的是基因有问题？没长脑子？”
白图一句也没有听懂。
面前男人带给他的危险干感让他僵硬着身体一动也没敢动，他从那句人类根本想象不到的语言中，忽然迟钝地反应过来点什么。
这里好像不是地球。
他还注意到男人的眼仁是细长的一条，此时正微微扩/张着。
面前这个，也不像人类。
“听不懂？”男人又说了什么，“基因缺陷真是……呵。”
白图察觉到男人的态度有点嘲讽，但好像不是冲着他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那危险的气息刺激得习惯了，也许是那只大手手心的温度过于高，高得可以让兔子昏昏欲睡。
白图眨了眨眼睛。
如果不揪他的耳朵的话，还是蛮舒服的。
他放松了身体，趴在了那只大手上。
反正都要死了，白图睁着圆溜溜地眼睛看着男人，眼里透出一种意思：来，捏死我。
他决定爽一下，然后让这个一看就很暴戾的男人把他捏死。
莱哈因眉尾弹动了一下：啧，怎么好像被挑衅了。
这软绵绵的触感，真是让人厌恶。
他黑着脸，拢起了手心，没注意到自己手指正无意识地拨动那软软的长耳朵。
脆弱的生命。
看着那薄薄的耳朵，莱哈因肆无忌惮的点评，冷着脸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着那耳朵尖揉来揉去。
白图微微张开自己的三瓣嘴，舒服得浑身打颤：这人脑子有病吧？
唔，别……别捏了……
第三章 咬！ 更新：2021-03-16 00:19:09 20条吐槽
白图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这张床也是一块巨大的金属，硬邦邦地，一点也不舒服。
“ummmm！”
变态男人，哪哪儿都是硬的！
他伸着棉花团似的小爪子，揉着垂在眼前的小耳朵尖。
连手指都硬的可怕，上面布满了薄茧，之前硬是逮着他的耳尖玩了半天，一开始还好，久了就磨得生疼。
害他现在浑身疼软了，都没力气爬起来，只好自给自足，拯救又疼又涨、又酸又软的耳朵尖尖。
白图虽然不太想活，可也不像受这样的折磨。
“umm！”
诅咒你喝水塞牙！
他咧了咧嘴，心里这才高兴了点。
“哼哼唧唧什么呢？”出去了一会儿的莱哈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白图的身边，垂眼看着哼哼唧唧的小雪团。
他伸手正打算把那对兔耳抓起，刚碰上那薄薄的两片肉，想了一下，这对耳朵的手感其实倒是挺不错的，又好玩。要是捏断了，还有点可惜。
于是他念头一转，大手转向别的方向，轻轻松松一兜，把白图兜到手心，托举起来。
他身后还跟着个人，年龄看上去稍微大点，模样温和清净，一头绿色的长发，见到莱哈因的动作转向，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与长相不符合的惊愕神情。
君上什么时候这么贴心过？
虽然那只小雪团看上去确实脆弱不堪得很，确实容易引起旁人的怜爱，但是这个“旁人”，不应该包含君上才……
等看清转过来的莱哈因手上那一下下搓着小雪团耳尖的动作后，那人的表情顿时正常了起来。
心里甚至升起了淡淡的怜悯。
小雪团的耳尖都给揉成不正常的红色了，足以看出君上的手劲有多大。
看来君上还是君上，没被什么东西给替代了。
不愧是暴君。
在心里感叹了这么一句以后，他才开口问道：“不知君上叫臣来此，是……？”
莱哈因手里捻着那薄薄的耳肉，说道：“希尔，我让你来，是想让你来教他识字说话。”
“这是只文盲，似乎什么也不懂，脑子也不大好，你费心了。”
白图眨巴眨巴眼睛，他当然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耳尖被捏得实在太疼了，也没心思去猜测这两个人是要把他炖了还是煮了。
他的眼里已经蕴起了水汽，眼前雾蒙蒙的一片。
白图抽了抽鼻子，“umm”地张开嘴，露出米粒般的小牙齿，一口叼在托着他胸口的手指上。
然后用力，磨起了牙。
他倒是想一口给这老是没轻没重的男人咬破皮出点血，让这人别老是乱来抱他摸他。
可惜这男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做的，和着满屋子的金属一样，虽然是肉，却也硬的出奇。
加上他现在的身体……连个牙印的坑都啃不出来。嘿咻嘿咻啃了半天，只是蹭了点亮晶晶的口水在上面 ，湿漉漉的，似乎在嘲笑着他。
白图长毛下的脸发着热，他伸着舌头舔舔自己那险些给崩飞的小牙齿，萎了。
莱哈因倒是愣了愣，伸手去戳了戳小白团的脑袋：“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亲我的人。”
希尔腹诽道：这小雪团看上去可不是想亲您，倒像是给惹毛了，想咬您一口。
不过他表面功夫仍然做的极好，优雅地行了个礼：“自然，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还不知道自己作为一只兔子，居然还要学识字说话的白图啃得累了，懒呼呼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边睡，还不忘哼哼唧唧地说着梦话：“ummmmmmm……”
明天再咬死你……
第四章 兔兔不想学 更新：2021-03-17 00:40:16 19条吐槽
“啊——”绿色长发的男人站在讲台上，指着巨大光屏上显示的奇异字符，努力缓慢地发着音，力求让面前 的小兔团看清自己的嘴型，以至于那原本称得上俊美的面容有些滑稽起来。
白图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珠微微颤动。
怎么回事？
兔兔不是一只单纯的兔子吗？
怎么会有人，要求兔兔识字的？
他怎么也没想通，怎么一觉睡醒，就突然被人逼着学习？
哦，白图恍然大悟，他突然反应过来，面前的不是人，那个灰色头发的，也不是人。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尽不干人事？
他撇开视线，背过身，用圆圆的屁股和兔尾巴面对着讲台上的人。然后伸出爪爪捞过垂在脸颊旁边的耳朵尖尖，小心地舔了起来。
兔兔不知道，兔兔不懂，兔兔不学。
他认真地舔着耳尖上那甚至被玩/弄得有点破皮、透出点嫩红色的薄肉，柔软的舌尖能很好地抚慰那有点火辣辣地感觉。
白图眼眶又有点湿漉漉的了。
呜……要不是那个男人，兔兔也不会这么疼……
“我的天，”希尔在上面表演了半天，发现底下的学生小雪团一点也不买他的账，叹着气绕到雪团面前，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样子，“小团子，你就听听课，求你了。”
“不然那个暴君发现我没教好你，怕是没命在了……”
长相俊美、气质又温和的男人做出这样求助的表情，白图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看得出面前男人似乎有什么要向他求助的事。
他想给点回应，只是恰好舔了点耳朵尖掉的毛毛到嘴巴里，连忙呸呸地吐着舌头。
粉色的眼眶又变得湿漉漉的了，水汽迅速氤氲耳起。
掉……掉毛了……
希尔按了按额角，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
完蛋，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只想着小雪团看起来挺乖的，完全没想到这个学生这么不配合。
关键是看着那双水亮亮的目光，他也没法压下良心，让这个显然还是幼崽的雪团过早的开始学习。
整个星际，除了君上，还有谁能做到刚出生不久就开始学习识字的。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如果要从王星逃走的话，明天下午有一班到星海参观的飞艇，星海里是有个小型跃迁点，跃到阿尔法星系。从那里走的话……”
“不行，君上打下的领地太大了，阿尔法星系跃迁过去，还有两个星系才能逃出君上的掌控……”
可问题是，星系跃迁时间过长，根本不可能在君上赶来抓捕之前逃离成功。
很可能他还没到达阿尔法星系，君上就凭借着过硬的身体素质，直接在星航线中实施抓捕。
希尔怎么想，自己都是死路一条。
“ummm？”
看着绿发男人越发忧虑的神情，白图歪了歪头。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如果兔没有帮忙，就会酿成很严重的后果……？
两只白白软软的小爪子有点不安地互相揉了起来。
白图想起脑海里的火光和爆炸，那是残留在他记忆里仅有的几幅画面，虽然随着他变成兔子以后的时间流逝，那些记忆都开始渐渐淡去。
但这一小段的记忆和想要以死赎罪的执念，仍旧有着足够鲜艳的色彩，光是想想，鼻腔里就仿佛传来一阵浓重的血腥和硝烟结合的气味。
白图浑身颤抖了一下。
说起来，只是认个字，兔兔学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如果能够帮到别人的话。
而且，他对面前这个温和的男人，还是有些许淡淡的好感存在的。
只是一开始不肯接受自己作为一只兔子，居然还要学习的事实罢了。
他张了张嘴，努力鼓起勇气，发出声音：“ummm——”
啊——
桌子上的小雪团僵硬了。
舌头……完全不听使唤，除了音调，还真的听不出来自己是在学说话呢。
“ummm——ummmmmm——umma！”
啊——啊啊啊——啊！
白白净净的小团子瘫在桌子上，虽然听起来只是叫了几声，但是为了发出更大的声音，也为了声音更加准确，他努力张大嘴，还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蹦蹦跳跳，这耗了他不少力气，现在完全站不住了，气喘吁吁地躺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睛，期待地看向希尔。
听出来兔兔最后那一声特别像啊了吗？
希尔看着精疲力尽的小雪团，脸上的表情逐渐趋于梦幻。
好……好可爱……
绿发的男人带着有些迷幻的笑容，伸出手正欲摸上那毛茸茸的长毛。
“怪不得君上这么喜爱你。”
一只手抢先截胡了希尔的打算，大手一捞，直接把小雪团从桌面上捞走。
“喜爱？”冰冷质感的声音伴随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响起，莱哈因将垂耳兔钳在手中，“希尔，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冰冷的金色眸子似乎越发红了，看人都带着杀戮般的血气。
希尔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有些佝偻了起来，他被面前王浑身散发出的力量压迫感压得站不直身体，脑海里闪过那金红的眸子，忍不住有些心惊。
这是失控期的君上……怎么会突然过来？
他顺从地垂下头，认错道：“是臣僭越了。”
只是在看见那小团看上去不受什么影响的白色幼崽，内心仍在忍不住腹诽：说得倒是狠，但凡君上施点力，那小雪团就能被压死。
……欸？
失控期的君上，居然控制住了自己？
白图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小命简直是在死线上来回蹦迪。
他被抱着自己的男人那一身的血腥味熏得头晕脑胀，只能瘫软无力地趴在那手做的半开放笼子是张嘴喘息。
他本应该有些害怕带着这样气味的男人，只是属于动物的敏锐嗅觉告知了他答案。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里夹着淡淡的像火一样的硝烟的气味，和男人本身的气味几乎一致。
显然，这身血气不是去外面杀戮了一番带来的味道，而是男人本身的伤——
“umm？”垂耳兔犹豫了一下，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拢住自己的手的掌心。
你受伤啦？
第五章 神助攻 更新：2021-03-18 00:10:04 7条吐槽
冰凉幼嫩的鼻尖小心地在手心里蹭着，陌生的触感让莱哈因愣了一下。
似乎自从把这小东西从研究院那里带过来后，他不断的接触到一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食物。
比如柔软、比如脆弱、比如幼嫩。
都是一些说起来就让人舌尖都觉得柔软得不行的词语。
他身边从没有可以这么形容的人或物出现过，哪怕是睡觉用的床，也是冷硬的。
他仓促地把手心里的小雪团放回桌面上，手背到身后，掌心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在发痒。
小雪团却像是丝毫不理解他把自己放下来的隐含意义一样，拱着小鼻子，努力朝他的方向有些跌跌撞撞地走来。
“ummm？”怎么突然把兔兔放下？
“ummmmmm！”是太疼了，连兔兔这么小只的都抱不动了吗？
白图站在桌面的边缘有些摇摇欲坠。
他其实应该说不上是很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因为男人的长相看着就冰冷得很，那半张脸诡异的符文更是让男人看起来怪异孤冷了很多，再加上那通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最开始的时候，他好像是很怕男人的。
可是后面男人其实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只是喜欢摸他的耳朵了点，最开始看见他要掉到桌子下的时候，也是很快地把他接住了，没有让他当初丧命。被他咬了，也是一点也没有生气……
除了揉他的耳朵揉得有点疼了，实际上相处起来，没有任何让他自己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甚至他自己还很喜欢那只温暖炽热得过分的手。
白图甩了甩小耳朵，后足在桌面上蹬了蹬。
紧接着两只前爪张开，直接蹦向刚把他放下来的男人。
他看见男人瞳孔一缩，背在身后的大手以一种常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速度，迅速向前接住了他的身体。
“ummm！”白图站在那只大手上，两只前爪悬空，整个身体直立起来，满脸认真严肃地对着男人说教：“ummm！”
不行！你怎么可以讳疾忌医呢？
生病了、受伤了，就要去看医生，而不是跑来这里撸兔兔！
“ummmmm……”一直这样忍着，会很疼，不舒服的……
说着说着，白图有点低落了起来。
他好像又找回一点记忆，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他仍然想起来似乎从前的自己受过什么伤，因为不懂怎么处理，又没人肯帮他。
他一直忍着伤疼，最后整天昏昏沉沉的，怎么活下来的都不知道。
兔兔不想你也不舒服 。“umm。”
小雪团认真地看着高大的男人。
莱哈因的眸光前所未有地带上了半分慌乱，金红色的眸子四下找不到焦点。
一直在一旁围观的希尔看见君上这样的神情，心知再这么看热闹下去，倒霉地恐怕是他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君上，您身上的血腥味……”
“小雪团可能是有些担心。”
面对这个能让一向不加控制自己的君上开始控制力量的小雪团，希尔毫不犹豫地给小雪团加重了几分砝码。
毕竟如果小雪团真的这么有能耐……若是能让君上完全冷静下来，他自己的小命也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倒是误打误撞，正好撞上了白图真正的意图。
第六章 一起泡泡 更新：2021-03-22 00:53:44 9条吐槽
莱哈因看着拱着小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小雪团，他分明知道这么小只团子可能什么都不懂，一时间竟也相信了希尔的说辞。
他本来是不喜欢有人提及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的，因为那代表着他全面崩盘的自尊，亦是他暴君之名的来源。
他本该震怒。
希尔也不该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
他看向一向擅长试探与操纵人心的希尔，希尔脸上还是温和的神情，眼睛微微弯起，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他突然发难。
“君上，也许您去治疗一下伤口，小雪团兴许就好了呢？”
垂耳兔又用小小的鼻尖蹭他的手心，那鼻尖时不时抽动一下，蹭得他的手心有点痒。像是在附和着什么，催促他尽快去治疗一样。
莱哈因摸了摸垂耳兔背上丝绒顺滑的长毛，冷淡地“嗯”了一声，“给我安排一下B等治疗仓。”
“是，臣立刻去办！”希尔弯起眼睛。
B等的治疗仓是整个王宫里最低等的治疗仓了，不过比起之前王总是生生自己熬过伤口自行好起来，要好多了。
虽然大家都称王是暴君，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这样难得的宁静生活，其实亦是暴君赐予他们。
在王称帝之前，那段混乱无序又黑暗的日子……
希尔敛起神色，微微低头退出房间，很快就安排人带了一个满是科技感的治疗仓过来。
虽然只是王宫里最低等一级的治疗仓，毕竟也是供给王宫使用的，外形上自然要尽善尽美，科技感十足，所使用的材料更是上等，闪着银蓝色的暗光，流线的造型更是格外吸睛。
白图睁大眼睛，有点被吸引到了。
虽然他从小和别人不太一样，有些过于迟钝，但他本身还是个男孩子，自然会被这样风格的东西吸引——还没穿过来之前，他看到科技类的画报就已经快走不动路了。
更别说这直接摆在他面前的，辣么大——还会闪的治疗仓！
他一直所处在的地方倒是也有些不太像普通人类的居所，还算颇有科技感，不过那千篇一律的冷灰色金属，看久了早就视觉审美疲劳，没有什么美感可言了，再加上那硬邦邦的触感，白图压根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送过来的大物件，看上去才像真正的科技产物嘛。
而且因为那格外炫酷的外形，整个灰扑扑的房间居然也显得有些高级起来。
小雪团微微探着头，嘴巴越张越大，看上去有点憨憨呆呆的，又格外可爱。
哇……
尤其是那大东西搬进来之后，也没看见插什么电，突然就响起了一声电子合成音：“检测到伤员，治疗仓开始启动。”
紧接着那看上去光滑无缝隙的表面亮起一阵蓝光，像是突然就分裂出了接缝，紧接着门盖往两边毫无阻碍地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银蓝色的满满一仓液体。
垂耳兔越发兴奋起来，两眼放光地扒着身下男人的大手，两只耳朵几乎都要扑簌簌地摇起来了，后腿更是一蹬一蹬地，圆嘟嘟地小屁股也一扭一扭，跃跃欲试地想要蹦跶起来。
“ummma！”
兔兔好想进去玩！
莱哈因拢住手心，困住扭着小屁股的兔崽，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
这小家伙干嘛呢？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有些轻佻吗？
“轻佻。”
虽然是幼崽，但也不能惯着。
莱哈因伸手戳了戳那两片薄薄的兔耳。
小兔子似乎害羞得很，压根没转头过来看他。不过那被他戳过的耳朵很快就通红了起来，看来是知晓自己的动作确实不太得体了。
只是单纯耳朵被那手上满布的茧子给蹭得红了白图一无所知地继续张望着那看上去就蛮吸引人的治疗仓内。
“……咳。”希尔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几乎是用尽这辈子最强的意志力才没有喷笑出声。
显然这小雪团只是对没见过的、外形又格外好看的治疗仓特别感兴趣罢了。
君上还真是……
他不由得有些庆幸，那些年轻的亲兵们把治疗仓搬进来之后很快就退下去了，没听见王说出的话，不然到时候那些小年轻蛋子们可能一时没有经过大脑，不假思索的笑了出声。
然后年轻的生命可能就化为乌有了。
希尔视线游弋着，说道：“君上，看上去小雪团特别喜欢您，不如带他一起下去泡泡，正巧B级治疗仓里的营养液，对幼崽的发育有特别的帮助，能促进发育呢。”
这太轻挑了。
莱哈因脑海里闪过这一行字。
不过却是没说什么，拢着小雪团，没做什么犹豫地脱下军靴，躺进了治疗仓里。
其实应该脱掉外衣只留下内裤再进去的，这样疗效比较好些。
不过估计君上会觉得，有些“轻佻”了吧。
希尔转过身去，才无声地笑了出来。
白图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到了治疗仓里，反而有些害怕起来。
那银蓝色的液体虽然看着神秘又美丽，也确实是液体，很快就濡湿了他浑身的毛发，他毛长又多，此时吸饱了水分，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湿漉漉的垂耳兔一下子慌张起来，哪里还记得住一开始对身旁的这个男人的恐惧，紧张地扒着那结实有力的大手一路往上爬，很快就顺着爬到了男人的肩膀处。
虽然男人的肩膀十分宽阔结实，不管如何接住他这么一只小小的兔子是绝对够得了。只是那身军装的肩膀上还带着肩章，格外硌人。
白图湿了水，接触到男人身上的不再只有那身厚厚软软的毛，毛下幼嫩敏感的肌肤亦能感受到那硌人的感觉。
他这下慌张的很，一时间也顾不上想别的什么，眼睛也不睁就往更厚实更暖和的地方爬去。
直到脚下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他才停了下来，湿了水的小爪子踩踩脚下的触感。
厚实、不失弹性，甚至还有点微微的软。
还会咚咚咚有规律地响着鼓点一样的声音，那样规律的声音，加上白图冷静下来后察觉到泡在水液里面的感觉其实还蛮舒服之后，甚至连兔耳里面进了水，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那些水液反而温和地抚慰着他耳尖上的伤口。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渐渐消失，鼻腔里只剩带点火一样的气味，有点呛人，却又有点好闻。
治疗仓里还响起了轻缓的音乐声，是没听过的曲子，悠远而神秘。
很快地，有点催眠。
白图张嘴打了个大大哈欠——连吸进去水，也是温温甜甜的，一点也不辣肺。
湿漉漉的一团兔子闭上了眼睛，安心地在莱哈因厚实的胸肌上找了个位置，盘着睡着了。
莱哈因看着胸口的一团，那双金红眸子里的红色褪下去不少，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小雪团的身上。
啧，真丑。
又瘦又小，秃巴巴的。
第七章 要吃奶 更新：2021-03-22 01:30:42 15条吐槽
白图是饿醒的。
小垂耳兔的肚皮震天的响，动静大得无法忽视，莱哈因垂眼看着卧在自己怀中的小雪团，皱着眉思索。
这小家伙肚子怎么这么响？
肚子不舒服？
他现在实力强大无匹，身体里的力量能提供源源不断的供给，因此早就不需要进食了。
一时间压根没想到幼崽还会面临饥饿的情况，拧着眉头按下呼叫铃。
王宫里可以称得上十分罕有的医师匆匆忙忙提着药箱赶了过来，额角不自觉地冒着冷汗。
现在大家基本上都用治疗仓进行治疗了，除去格外偏远的星球买不起治疗仓，还会有技术并不算多高明的医师的存在给人们提供着基本简单的病理检查和护理以外，稍微繁华些的星球城市，已经看不见什么医师的身影了。
王公贵族们垄断了技术高明的医师，放在家里用于某天万一得了什么治疗仓无法处理的疾病，还能有医师们来进行研究和治疗。
而王宫里的这位王，却是格外厌恶医师的，王宫里当时豢养的医师大部分都被赶出的王宫，小部分没被赶走的，也从未被王召见过。
医师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才苍白着脸走进王的书房。
莱哈因正襟危坐在会客桌后，手上似乎托着什么白色长毛的东西，正一动一动。
医师小心地瞥了一眼，发现那白色的东西似乎是什么的幼崽，看那紧闭着小眼睛闷头往王胸口钻的样子……
难道是把王当成母亲了？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猜测，医师就对上了王金红色的眸子。
金红眸……
能留在王宫的医师，自然知道那双金眸转红意味着什么。虽然红得不如以前明显，他仍是吓地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佝偻着跪趴在地上：“君上唤臣前来，是……？”
难道是想杀个医师助助兴？
老医师护士浑身一抖，整个人看起来更佝偻了。
莱哈因再次伸出一只食指按住不断往他胸口拱的小兽的脑袋，才开口说道：“他肚子一直在响。”
“我们泡过B级治疗仓之后出现的，是刺激性太大了？”
“现在疼得一直往我怀里钻。”
“ummm……ummmma……”垂耳兔闭着眼睛，不断挣扎着。
呜呜……饿饿，次奶……
明明是在胸口啊……
这么大！明明就是胸！
莱哈因按住供得更厉害的雪团，冷静地添上一句：“现在说话声音还特别有气无力，之前都挺有精神的。”
还能直接往他身上跳呢。
“……好……好的。”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回来居然是正儿八经地看病的医师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这会也大起胆子了，试探性地站起身，说道：“那君上，这位小少爷……您交给我看看？”
莱哈因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白图饿得慌，刚睡醒又脑子不清醒，本能地用力去蹭他的手，“ummm……”
呜呜呜……好饿好饿……
哪怕是语言不通，莱哈因也听出那其中的难过，更别提他突然感受到手心一滴小小的水珠。
他冷着脸，把一手能完整兜住的小雪团递向老医师。
金红色的眸子颜色转深，紧盯着老医师。
那是独占宝物的姿态。
老医师微微低下头，那尖锐冰冷得过分的视线却避无可避。只好满头冷汗地微微低下头，刚好对上雪团努力睁开的通红小圆眼珠。
与此同时，他还听清了从幼兽肚子里传来的声音。
僵硬。
老医师带过家里的孙子、重孙子、重重孙子，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干巴巴地说道：“君上，小少爷……”
“应该是饿了。”
第八章 天要变了 更新：2021-03-29 23:57:06 13条吐槽
雪白的垂耳兔两只前爪扶着小巧精致的奶瓶，盯着那圆嘟嘟的奶嘴看。
那奶嘴晶莹剔透，不过上面还有着两个牙印，是他自己刚刚饿迷糊了咬出来的，现在吃了点奶，回过神了，一下子觉得有些羞耻起来。
毕竟他不是现在身体年龄那样的幼崽，灵魂的年龄早就成年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吸奶嘴……
白图砸吧砸吧舌头，口腔里残留的充实饱满感，让他居然有些喜欢。
那口感特别地像……
白图歪了歪头，长耳朵也跟着滑向一边。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口感，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似乎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莫名的，他的心情有点低落了起来。
“怎么不喝了？”莱哈因就在一旁看着，见状拧了拧眉，难道这样就喝饱了？
他目测了一下那奶瓶里下去的分量，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老医师：“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他从研究院手里接过这小家伙的时候，那些研究员可是说了小垂耳兔是有基因缺陷的。
虽然目前看来外表上没有什么基因缺陷病症的外在表现，精神也一直都不错。
但毕竟基因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那点饭量，怕是最虚弱的幼崽也不能只喝这么点分量，也许这也是基因缺陷的一种表现。
“呃……”老医师额角的冷汗又滴了下来。
幼崽不喜欢吃饭，其实是挺普遍的一件事。大部分家长对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就是——拿着奶瓶或者吃饭的小碗碗追着喂，要么就饿着，等到幼崽饿慌了，自然不敢再这么娇气。
很显然，一向冷漠暴戾的君上，看上去似乎完全没法对着这只幼崽采用后一种方式。
可是前一种方式要说出来……
老医师鼓起勇气，干巴巴地说道：“君上您试试您亲自喂呢？也许是……撒娇，要喂。”
莱哈因看了一眼老医师。
老医师擦了擦冷汗，汗津津地低下头，有些不敢去看君上现在的脸色。毕竟这事怎么看都和君上不太搭调。
他心里正后悔着，谁知面前的人影忽然动了。
白图正抱着奶瓶兀自低落，已经有些泫然欲泣。
哪知道手爪爪里的奶瓶突然被人拿走，突然空落落的掌心让他下意识伸了伸小爪子。
白软软的小团子伸出，露出粉嫩的肉垫，辅以垂耳兔呆呆的表情，看起来可爱得不行。
咦，兔兔的奶呢？
白图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拿走奶瓶的方向。
就看见冷灰色头发的男人臭着一张脸，那双可以将他整个兜起来的大手手下的力道却是格外轻柔，将奶嘴重新递到他的嘴边。
那双金红色眸子在此刻看起来居然似乎柔和了很多，哪怕是那细细的冷血动物一般的瞳孔，也不再像初见的时候那么的冰冷又危险。
这样高大又冰冷的男人做出这样哄小孩一样的动作，看上去是极其别扭的。
男人本身似乎也格外的别扭，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突出一个急促有力的单音节：“吃。”
配合上现在的情景，白图一下子理解了那音节中的意思。
他虽然本身比较迟钝，但在成为兔子之前，也是独自一个人生活了许多年，心理年龄上也绝不仅仅只是几岁的幼童那么幼小。
垂耳兔呆了呆。
在眼眶里面打转许久的泪水流了下来。
他抽了抽鼻子，泪眼朦胧地张嘴叼住了抵在嘴边的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香甜又温热的奶汁随着他的动作涌入饿的抽搐的胃里，他已经不去思考嘴里那陌生得说不上来又极其惹人注意的触感，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兔兔不能辜负……
第一个这么对他好的人。
小小白白的小白团子啜着奶瓶边哭边喝，似乎是喝得有点快了，中途还打了两个香香甜甜的奶嗝。
垂耳兔似乎有些害羞，耳朵渐渐立刻热成了粉红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眨动，忽闪忽闪的，表示着主人不平稳的内心。
莱哈因微微凝神看了很久，回过神来，开口又问：“他怎么又哭了？”
他自己小时候好像没那么爱哭。
老医师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道：“可能……太好喝了。”
说不定是被君上吓到了……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毕竟君上的长相，其实并不是大多数人的审美取向，平时更是被用来说故事治小儿夜啼的典范。
不过年迈的医师深谙在着宫中生存的必要潜规则，没把最合理的推测说出来，只给出了一个听起来不痛不痒的答案。
果不其然，满脸冷厉的君上闻言，只是冷淡地批判道：“娇气。”
然后转头去安排门后一直站着如同影子一般的侍女长：“以后按时送奶过来……有什么别的幼崽能吃的，也送过来。”
这么点东西就好吃哭了，没出息。
莱哈因居高临下的想。
老医师无意间和侍女长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评出来点什么信息，微微震惊地低下头。
他们依稀记得，之前某位大臣带领膝下年龄与君上相符的幼子进宫，试图让自家小孩和君上相上一面，结果仅仅是听见那家少爷偶尔还拿点水果来吃，批了一句“娇气”，转头就指派人家去军营里了。
侍女长垂头应了一声，机敏地说道：“之前研究院收获了一批古地球的莓果，奴婢去取来给小少爷尝尝。”
“嗯。”莱哈因调整了下拿奶瓶的姿势。
“那臣……？”老医师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去找些幼崽的营养方，送到厨房去？”
“可。”莱哈因言简意赅。
这王宫，怕是要变了。
两人退出书房时，忍不住心想道。
过了会儿，想起来那小团子，又忍不住心道：不过……是真的可爱。
第九章 才不是猫猫呢 更新：2021-03-31 00:21:45 9条吐槽
一颗圆溜溜的粉色小球被滚到了白图的面前。
白图低头看着精准停留在爪爪边的粉球球，敏锐地从中闻到了一些香香甜甜的味道，带着点微微地酸味，让兔兔忍不住有些食欲大开。
但他毕竟不是真的兔子宠物，盯着那看起来像是橡胶一样的小球，怎么看也不想能吃的，因此迟疑地抬起了头，看向把球推到自己爪边的男人。
莱哈因动了动嘴唇，指着那粉粉的小球，说道：“玩。”
垂耳兔抖了抖耳朵。
又迟疑地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爪爪，看看垂在身边的长耳朵，又扭头去看看屁股后面的圆球球一样的毛尾巴，陷入沉默。
兔兔看起来很像猫吗？
看起来很爱玩球吗？
白图鼓了鼓腮帮子，微妙的陷入不爽之中。
似乎是察觉出来他的兴致不高，男人也沉默了下来，整个房间陷入有些凝滞的状态。
莱哈因看了桌上白白软软的小团子许久，然后恍然大悟。
大概是这只小文盲，不知道怎么进行“捕猎”。
毕竟是研究院出来的基因缺憾产物。
莱哈因于是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示范性地拨动那粉嫩的圆球。
圆球骨碌骨碌滚了几圈，忽然裂开了一个小口子，吐出一颗淡绿色的果实出来。
那颗小果实也是圆溜溜的，朝着小团子的方向滚去。
白图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长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滚向自己的淡绿色果实。
他对会动的东西其实兴趣不大，不像猫咪那么天生好奇心重，但是那果实上的香气，实在是十足的丰富，比他从圆球身上闻到的味道更浓郁许多，酸味也变得明显了一点，混在香甜的气味之中，让闻到的人忍不住分泌着垂涎的口水。
小白团子吐了吐粉嫩的舌尖，探出去小心翼翼地舔那淡绿果实的表面。
果实表面的果皮没什么味道，但是过近的距离让那果实本身的香味越发能够品尝，白图睁大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记忆。
这个味道有些像从前还是人的时候吃到的……草莓，或者蓝莓一类的莓果，只是还要酸上一点，不如记忆中那么清甜。
垂耳兔张嘴叼住莓果，咬破果皮，酸甜的果汁一下流进嘴里，极其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睛微微酸软，睫毛颤动。
他想起来一些事，当时他是绝对买不起这样的水果吃的，是某天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摆在门口的礼盒，礼盒上的贺卡表明是送给他的礼物。
他才得以吃上了这样对他来说格外昂贵的水果。
可惜没能和送他礼盒的人见上一面……
兔兔叹息。
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戳了戳他的脑袋。
白图来不及再去想以前的事，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
就看见莱哈因皱着眉，露出点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其实男人是面无表情的，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拨动，但说来不可思议，他已经有些能从那半张都被符文遮盖的脸色看出这个冷漠男人深藏的情绪了。
“啧。”
这都不会玩。
不会是真的傻子吧。
垂耳兔瞪大眼睛，耳朵尖尖气得发红！
怎么可以这么想兔兔！
他头脑发热，一反往日有些懒散和求死的姿态，猛地支起身子，后腿一蹬，奔向那颗不远处的粉嫩圆球！
嘴里还残留着的香甜果肉的味道让他食欲、不是，战斗欲大增，他急停在圆球面前，矫健地伸出小爪爪，用力拍向圆球！
不就是踢球吗！兔兔还是拍过皮球的！
“叽！”
圆球尖叫了一声。
猝不及防的垂耳兔猛地跳了起来，在空中笨拙地翻了半个身，毛发毛茸茸地蓬了起来。
那圆球哔哔了两声，裂开一个比之前大了很多的缝，“哇”的一下，吐出了好几个莓果，滴溜溜地满桌子乱滑。
白图的前爪悬在空中微微颤抖，突然间没有食欲了。
兔兔……是把球玩坏了吗……
他心虚地扒了下自己的耳朵，微微撇开视线。
把别人给他的玩具玩坏了，老实说，挺心虚的……
莱哈因看着滚到地上的莓果，又看了看那吐完了存货的圆球，眼里倒是露出了几分满意的情绪。
他微不可见地翘了翘嘴角，伸手把整个别在桌面上缩的紧紧的小雪团抱了起来，伸手掂了颗莓果，递到小雪团嘴边。
白图不安地抬了抬眼皮，对上莱哈因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微微松了口气。
没生兔兔的气就好，果然是个大好人耶！
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个笑，配合地叼走男人抵在嘴边的莓果，美美地吃了起来。
至于之前那圆球疑似呕吐的情况……忽略忽略！
莱哈因此时却是转开了目光，看向门口。他精神力微微一动，那道门就自动移开了，切合地滑入墙上的凹槽之中，严丝合缝地不像有道门在那里。
希尔站在门口，看见了桌面上那大张着嘴的圆球，和君上怀里埋头吃着什么的小雪团，当机立断地夸了一句：“小雪……小少爷第一次“捕猎”就这么成功？真聪明。”
“不。”莱哈因顿了顿：“也还行，莓果还不错，你找研究院拿点回去。”
前后够矛盾的。
希尔笑容大了一点，这刚研究出来的古地球莓果可是价值千金，虽然没有完全复原，但那味道已经和模拟的味道相差不远了，在还不能大批量生产的时候，也是许多权贵争着抢着要的好东西。
以前君上可想不到这一点。
他更加殷勤地说道：“君上，最近莫桑星球花期到了，小少爷也没怎么出去玩过，正好可以带过去。”
莱哈因深深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雪团，小雪团似乎吃完了莓果，舔了舔他带着莓果香气的指尖。
以他的先天条件，能坐到这个位置，还能压摄得几大派系不敢妄动，当然也不傻。
最近身边的人似乎都在讨好这个小团子，也不知道是传出了什么流言。
他却没说出什么严厉的话，只是说道：“太娇惯了。”
“他最近没怎么学习，你继续来带他上课。”
几天后，一艘星船从王宫飞出。
希尔指着光屏上的字符，“啊——”
“ummA！”小垂耳兔认真地跟着发出不伦不类的奶音。
结果不还是来了么。希尔腹诽了一句，继续教导下一个字符：“哦——”
第十章 已经是个死人了 更新：2021-04-02 00:47:16 8条吐槽
星际航行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从首都星到莫桑星球只花了两天的时间。
要下星船的时候，白图还有些依依不舍。
无他……星船上好玩的实在太多了！都是想象也想象不出来的高科技，要不是白图亲身体验在其中，他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和莱哈因的房间一点也不一样，整个星船的装饰格外的温馨，一开始踏上星船的时候，白图还吓了一跳。
毕竟一直住在莱哈因那里，他还以为未来星际世界都和莱哈因的住所一样那么的冷硬，一点人味也没有。不过……看着这样温馨又带着点甜美的装修风格，白图忍不住看向了莱哈因。
这艘星船看起来更像个人所有的财产，不是公共的交通工具，所以这说明……莱哈因是个极其富有少女心的闷骚？
看着莱哈因那看起来就冷硬无比的脸，白图恍然大悟。
怪不得，估计是这张脸，不好意思表示出自己内心真实的审美，毕竟反差实在是有点大。
莱哈因对上他的视线，然后伸手拿了颗莓果，塞到了他的嘴里。
刚刚在心里编排过人家，白图有点心虚地嚼着莓果，又忍不住为嘴里那香甜的果汁眯起了眼睛。
除去过于温馨甜美的装修以外，最重要的是上面设立的“玩具”。已经通过跟着希尔学习开始简单地了解一些星际时代的人们的语言的白图，看着那极其富有科技风的玩具，呆滞地看着上面的说明。
[本产品适合0-6岁幼崽使用游玩。]
而这个玩具的玩法是……通过开启全真模拟的投影，进入这个玩具设施之后，玩家会进入到一个全真模拟出来的随机地图猎场，然后玩家就可以在地图里奔跑捕猎。
最关键是，那些场景和可以捕猎到的猎物、甚至是周遭的树叶果实，都是可以真实地触碰到的。
甚至把那些东西放在嘴里去嚼，那样的口感和味道也是真实模拟的。
这么高科技，居然是0-6岁孩子的玩具？还这么好玩！
白图顶着小小白白的身体在模拟场景里面和其他长相特别Q版可爱的生物一起蹦跶，与其说是捕猎，不如说是小团子们一起玩耍翻滚。
玩到后来，白图捧着意外发现的甜滋滋的草根，趴在模拟出来的草地上啃着，居然有些乐不思蜀。
自从重生以后一直积着的愧疚其实常常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此时也算是抒发出来一些。
星船上的工作人员偷偷录了相，把小团子玩耍的模样拍摄了下来，看着刚发到自己星网主页的视频，有些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这小团子实在太可爱太让人喜爱了。
蹦跶起来的时候两只长长的耳朵也跟着上蹿下跳，小小的体型，其实还没有旁边模拟出来的儿童特别版的猎物大，却努力地蹦跶着追逐那猎物，满脸还都是严肃认真的表情，粉红色的眼眸比星窗外的星子还亮，实在是格外吸引人。
最关键是那身雪白的长毛，让他看起来像个棉花团子，一看就知道柔软得不可思议。
在今天这样的时代，这样柔顺华丽，一看就知道触感柔软蓬松的毛发，实在太少见了。
不然他也不敢在君上在的时候偷偷录像，谁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突然触犯到君上。
工作人员迅速按灭光脑，立正站直，露出有些僵硬的微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表面一如往常，心里却在战战兢兢，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才没有在高大的男人面前软倒跪在地上。
来自先天种族血脉和男人那满身凶意的压制，让他心里一点反抗的情绪都无法升起，满心只有近乎绝望的恐惧。
君上什么时候来他面前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看着被君上托在手心里的小白团子，工作人员越发恐惧了起来，被喜爱冲昏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君上这么疼宠这个幼崽，越是强大的人领地意识越强，必然不喜欢他偷拍偷录的行为……
他动了动手指，按下光脑的快捷键，把自己早就设定好的遗书发了出去。
妈妈，对不起，儿子恐怕没法回去结婚生子了。
自从来到王的星船上工作，他和同事入职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定好了遗书。
毕竟君上实在是太过……暴戾。
莱哈因敏锐地察觉到面前弱小的工作人员心底那极深的恐惧，心里升起一点无趣起来。
就这，还敢偷拍他的兔子？
他压着眉，手直接伸向这胆大包天的人的脖颈。
那人已经强撑不住训练出来的服务姿态，摇摇欲坠起来。甚至脑海里已经想到了自己的脑袋被捏爆或者脖子被直接扭断的下场。
他们这一届的王，实在留下了太多的凶名。
谁知那收割过无数生命的手只是取走了他的光脑——星船上的工作人员也有一点监控的作用，因此光脑是戴在脖子上的，一旦遇上什么突发情况，可以紧急开启录像功能。
也正是如此，这工作人员才能顺利录下白图玩耍的样子。
莱哈因拿着光脑，看向工作人员：“解开。”
白图歪了歪头，看着面前这个也称得上帅气的服务生两股战战地走近莱哈因面前，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操作，莱哈因手里的光脑忽然就弹出一块光屏。
“umm，ya！”小白团子睁大眼睛看着光屏里播放的影像，半晌才反应过来视频里一蹦一跳看起来有些笨拙的白团子竟是他自己？
他伸出前爪，呀了一声，下意识地托起自己的长耳朵，遮住自己的眼睛。
里面那个憨憨是兔兔？
垂耳兔把头埋进莱哈因的手心里，怎么也不肯接受现实。
他虽然迟钝，还是要脸的呢。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那么油腻腻的卖甜……
白图耳朵别得更紧了，整个兔缩的只有一丁点。
而且他那副样子……这些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
兔兔不想活了。
白图心如死灰。
压根没注意到抱着他的男人早就背叛了他，不光没删掉那些视频，还把视频全部传进了自己的光脑里面。
然后还吩咐了一句：“把型号发给希尔。”
最后才施施然地抱着怀里的小雪团下了星船。
留在身后的工作人员愣了许久，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好像……君上也没有那么可怕？他居然还活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星网主页，刚刚发出来的视频底下已经多了几个评论。
【这是最新出的幼育玩具吧？大户人家！】
【怪不得这么贵，里面的猎物形象都挺可爱的，尤其是那只小白团子，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激情下单了！呜呜呜接下来要吃土了……】
【博主是在虚假恰饭？我也买了，根本没刷出来过那只白团子！】
工作人员尚还处在震惊之中，一时间没过脑，回了一句：【不是恰饭，没那么多粉丝恰这个饭。小白团子是玩家，君上带着出来旅游的幼崽，看上去刚出生呢。】
几乎是刚发出去的立刻，那条回复下面就多了无数条问号回复。
【博主说了啥？？？】
【博主居然说那是……那位dmw的幼崽？不要命了？】
【喝喝，散了吧，博主现在肯定凉了，居然敢编排你王，你王下一秒就掐爆他的脑袋~】
【楼上有本事别匿名！】
【不可能吧，不提这小团子是不是真的是玩家而非建模（哪家游戏公司能想到这么完美的建模……审美见长？），就算是真的玩家，也不可能被dmw养着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博主别造谣！】
因着一时失言，这条星博迅速激起了很高的热度。然而博主本人却忙着去恢复收到自己遗书的亲属，转头就把自己的回复给忘了。
于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网上的传言里，已经是个被捏爆脑袋的死人了……
第十一章 龙爪爪上的兔兔 更新：2021-04-02 12:51:03 18条吐槽
一行人从星船的舱门走出，舱门外是巨大的平台，没有向下的楼梯，甚至于整艘星船还悬停在半空中，没有完全贴到地面上，也是为了避免损伤满布星球的莫桑花。
一踏出舱门，鼻腔就瞬间涌入一股带着冰凉感的清香，不算多么霸道的想起，但就是格外讨人喜欢。
原本蜷在莱哈因手心的小雪团身体微微动了动，两只长耳朵微微放松下来，小脑袋也抬起来一些，露出粉嫩的鼻尖，去嗅空中突然充斥起来的味道。
好香……
白图现在已经有些能理解这个时代的语言了，这两天也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来看花。
只是他没想到，这花的味道这么的好闻。
不是多浓烈抢眼的味道，就是闻着让人觉得格外的平静。有些独特的味道让白图忍不住睁开眼睛，探头探脑地扒在莱哈因手掌的边缘，想看看散发出这样味道的花长什么样子。
刚探出去看，他就愣了一下。
触目所及没有任何花朵，只有宽阔的金属平台，这应该还是在星船的甲板上。
随着抱着他的人的移动，他渐渐看到甲板的边缘乃至星船下方。
下方的景色他没来得及细看，只扫了一眼，就乍然毛骨悚然地缩回莱哈因的手心。
太……太高了！
而且他们好像……直接朝着下面径直走过去了，整个甲板毫无动静，毫无自动调出梯子的意思。
“ummm……ummaumoummm！”
小垂耳兔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紧张得瑟瑟发抖。
他胡乱地扑腾起来，两只前爪紧紧地抱住莱哈因的手指。
紧接着，极其恐怖的失重感传来。
真……真的跳了？！
兔兔怕……
“嗯？”莱哈因一跃而起，感觉到手心不太对劲，金红的眸子向下扫了一眼手里的小雪团。
小垂耳兔紧闭着眼睛，眼角还沾着几滴泪珠。
怕高？
和他几乎同一时间跃下星船的希尔和其他几个护卫仆从已经在空中恢复了原型。
希尔是一只通体青绿的鸟类生物，有着长长的、鹰钩似的喙，流光溢彩的尾羽，和巨大的双翅，微微一振就掀起一阵气流，托着他平稳飞行。
其他几个护卫和仆从也各有形态，似鸟、似兽、似虫……哪怕是没有翅膀的原型，也肆无忌惮地往下坠落，凭借着原身强大的素质，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因为高处坠落而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只有莱哈因还保持着人身。
“看来君上这次也不打算恢复原形……”
“毕竟以君上的实力，哪怕是这个形态，也不会受到什么损伤。”
“何况君上……”
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形态？
空中的异形生物口吐人言互相交谈着，言语中满是憧憬与向往。
保持人的形态实际上还是让他们压缩了不少力量的，相对来说脆弱一些。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活动和方便与异族爱侣交配，他们也不会保持这样有些弱小的形态。
毕竟一颗星球就那么大点，以他们现在的人数，都保持原型，恐怕不太够住，生活也不会那么方便。不同种族之间的体型差异更是巨大，还是都保持在一个相对无害的姿态下，更方便找到伴侣，也减少许多争端。
以前不是没出过大体型的居民不小心踩中了小体型居民的事，过了几天才知道自己肇事逃离了，被判了三百年刑期……
何况还能节约许多资源，比如飞行器星船什么的，不用按照不同的体型造特别大。
就在众人杂七杂八地交流的时候，白图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手陡然间变得宽大、粗糙了很多。
原本属于人类的肌肤上突然长出许多的鳞片，鳞片颜色和莱哈因的头发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一样是暗淡的、无光泽的冷灰色。
被他抱着的手指也忽然变长，微微弯曲，骨节出长出锐利地倒刺，尖锐得似乎能划破空气。
小垂耳兔呆住了。
这是……什么？
与此同时身后似乎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吹得他后背的毛发四处歪倒，毛根也被吹歪，不太舒服。
托着他的手……爪子收拢了起来，将他整个包在爪心，周围陡然陷入黑暗。
压迫感极强。
雪团子微微抬起头，从缝隙里看了出去。看见的不再是莱哈因线条锋利的下颌线和喉结，而是看不清正脸的、某种怪物的下巴。
白图顿时有些呼吸不过来。
这是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那超出想象的怪物下巴发呆。
握着他的怪物低头看向他。
那是……龙？
金红色的眸子格外熟悉，瞳仁是细细的长条。
龙脸上有一半的冷灰色的鳞片上布着熟悉的符文。
白图浑身一抖，忽然反应过来，握着他的这只龙，是莱哈因。
他心里莫名地顿时安定了不少。
甚至兴奋了起来。
好英俊！
他居然是上过龙爪爪的兔兔了！
还有哪家兔兔这么厉害的！
垂耳兔忘了恐惧，探起上半身贴近那道缝隙。
小团子两只耳朵一抖一抖，圆溜溜的尾巴也抖来抖去。凑近缝隙之后，他能看到的更多了。
能看见握着他的灰色巨龙背后张开的巨大龙翼，也看见周围正在一块下落的巨大生物。
他张大亮晶晶的眼睛，已经完全忘记了在高空的恐惧，兴奋无比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地去碰握着他的爪子上锐利的指甲。
似乎是怕指甲的边缘伤到他，巨龙微微松开了爪子。
周围的视野一下子宽阔了许多。
白图看向下方，“ummya……”
呀……
底下的风景，实在太美了。
莫桑星整颗星球都是土地，没有半分水域，就连地底下，也没有一点地下水的存在。
因此这里的土壤呈现着浓如墨的黑色。再加上本身的一些条件，一年下来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恒星的光才会落到莫桑星的土地上。
这颗黑色的星球，在大部分时间看来，都是寡淡无味、让人丝毫提不起来兴趣。
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整颗星球居然满布着一种格外晶莹剔透的花，仅在有光的那两个月时间盛开，一经花期，整个星球都泛着柔柔的银光。
银光印在垂耳兔的眼里，圆溜溜的眼睛里顿时升起无数星光。
白图微微张大嘴，看着那银河似的地面越来越近，一行人怎么落到地上的、莱哈因什么时候变成人的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心沉浸在面前的美景之中。
莫桑花通体晶莹，是重瓣的花朵，形似莲花，却有着极高的透度，在来自附属小恒星的光照耀下，层层叠叠的花瓣反射出钻石一般的光芒，闪耀无比，却并不刺眼。
小垂耳兔扒着男人的大手，试探性地伸出爪子，想要去碰那美丽得过分的花瓣。
兔兔喜欢！
托着他的男人顺从他的意愿，托着他靠近莫桑花。
敏感的爪垫碰到花瓣之上，敏锐地感受到那柔嫩的、和外表截然不同的触感。
花朵微微晃了晃，忽然盛开得更灿烂了起来，花心也分泌出越发清香的气味。
白图缩回了手，生怕自己碰坏了这样美丽的花。
他和莱哈因一来一回，一个碰花一个配合，倒是相得益彰。
殊不知跟随前来的人已经陷入了呆滞，看着王已经恢复人形的模样发着愣。
他们没看错？
王刚刚是恢复了原身？
只是为了托着一只小雪团落地，让小雪团不那么害怕？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要知道，王已经很久不会变回原身了，只有很久以前的战场之上，他们才得见到那头银灰色的巨龙，那时王的鳞片还未暗淡无光，在战场血液的洗礼下似乎越发闪耀。
冰冷又暴力。
虽然让人恐惧，却又引来众多人的追捧向往。
那样危险美丽的模样，有谁会不喜欢不憧憬？
可惜自从王的实力越来越强，一次精神力过于强大导致混乱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王的原身。王在战场上厮杀的手段也越发恐怖，脾气也变差，才渐渐传出了暴君的凶名。
现在许多人都忘了王曾经的模样，憧憬向往散去，尽留恐惧。
这回王变成原身，居然不是为了厮杀，而是……守护？
他们虽然早就听见了王和这只幼崽的一些传言，也看见王对幼崽的强烈占有欲，甚至他们也格外喜爱这只可爱得过分的幼崽，却没想到，王竟然会这么偏宠！
希尔却是最早回过神的，眼疾手快地拍下了小雪团试探性地碰到莫桑花朵上的模样，笑眯眯地将光脑递到莱哈因面前：“王，这个图发给您怎么样？”
图上，半脸都是符文的高大男人，微微垂着眼，看着手心相对起来柔弱得过分的雪团去触碰美丽晶莹的花朵。也许是周围莹润的银光模糊了他的神情，那双危险的金红色眼眸似乎变得柔和了不少。
小雪团看上去更是漂亮可爱，软茸茸的一团，满是星光的眼睛惊叹地欣赏着莫桑花，让人忍不住心软成一团，恨不得把整颗星球的花都送给小雪团。
有人微微叹息。
希尔太越界了，居然偷偷拍照，王一定会发怒的。
莱哈因看着那张图上微微立起身子的小雪团，“嗯”了一声。
已经有人撇开视线，不忍看见相处多年的同事血溅当场的惨状。
此时惊骇地回过头，满脑子都是问号。
居然没死！？
第十二章 惩罚 更新：2021-04-13 09:03:52 9条吐槽
既然是旅游星，星球上当然不会仅仅只有观花一个项目。在莫桑花丛中扑腾打滚玩耍了好一会儿后，小垂耳兔再度被揣进怀里，往距离他们一行人降落点不远、提前定下的住所走去。
晚一点，他们还有别的游玩打算。
外面风忽然大了起来，虽然白图个兔感觉还好，就是吹得毛根有些不太舒服，两只耳朵跟着在空中乱飞，其他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他下意识地扒了扒被吹飞得生疼的耳朵之后，紧接着还是被抱着他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轻微的不适，看似无意地塞进了兜里。
熨烫整齐的衣兜一瞬间隆起一小团，表面看上去威严无比的莱哈因，一下子被胸口那团在衣兜里扑腾着探出头来，甩甩脑袋晕乎乎的小白团子完全破坏了气质。
强烈的反差萌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这行之前看都没敢看一眼的人身上。
无他，现在人们的原型大多都是感知力敏锐的类型，感知力不敏锐地早就在进化的过程中被淘汰掉了。
因此路过的人们，都能很清晰地感知到这一行人身上危险至极的气息，哪怕已经有所收敛，无意透露出来的一丝也足够压倒他们所有的好奇心。
然而那扑腾的小白团子，实在是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有人傻站在路边上，看着那从衣兜里挣脱出来，又用着云朵似的小爪子去摸自己凌乱的头顶，紧接着气闷地鼓起腮帮子，似乎是对自己现在乱糟糟的模样不太满意……
心跳一下子跳动的飞快。
那是什么原型的幼崽，居然这么可爱……？！
在他的印象里，现在星际现存的品种里带毛的，都是些粗毛糙毛，怎么养都养不成顺滑漂亮的样子。
根本就没人见过这种毛么软、这么白、这么滑的品种啊！
尤其是那对软软垂下来的大耳朵，和那可爱甜美得过分的脸蛋也是，根本见所未见，现在人们的原身大多数，都长得蛮凶的。哪怕是人形比较好看的，原型也绝不会像人形一样那么可爱漂亮……
真希望以后也能和这么漂亮的对象结婚。
不论路人怎么妄想，众人倒是完全不受影响。虽然现在人们的目光大胆了一些，敢落在他们身上了，但是却也没人敢上来接近，最多也就在他们走过之后，惊讶地在他们身后互相询问。
“那是什么幼崽？怎么从来没见过？太可爱了！好像抱在怀里宠他一辈子！”
“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幼崽有那么可爱的，难道不都是只会哭和撒泼的小恶魔吗……那只好乖好乖，我都想听我妈的话去相亲了，生个崽出来玩！我也把崽揣兜里！”
“好想知道那身毛是怎么养出来的……我妈怀着我的时候吃了好多营养品都没用，我的毛还是那么粗……”
“毛粗糙是星际辐射环境影响的啦，这个确实很难养出来……话说那个真的不是什么玩具吗？除了人工玩具，天然幼崽哪有可能有那么一身毛的……我我承认我嫉妒了……”
“好想问问岳父大人能不能让我和小王子……或者小公主认识一下？我会等他长大的。”那人说着说着，吞了吞口水，眼里露出点奇异的兴奋。
变态吧？
众人齐齐远离了发出最后一句话的人。
那只幼崽看起来刚出生最多几天，居然能说的出这种话？简直是变态！
“umm？”
白图两只兔爪扒在衣兜的边缘，努力往后扭着头去看。
他实在有些好奇身后的人都在聊些什么，从他仅仅认识的那几个字，似乎是在讨论和兔兔有关的事？
难道是觉得兔兔有些太娇气了吗？都这么大了还要人抱？毕竟就算不算他之前当人时候的年龄，现在他做兔子也快有一个月了……兔子可是四个月就成年了！
只是他再怎么扭头，也看不到身后那些人交流时候的表情，只看见莱哈因坚实的胸膛。
他扁了扁嘴，气氛地伸出小爪子去拍面前的胸膛。
然后又痛得自己抱住自己的爪子呼呼。
这家伙的胸肌怎么……怎么这么硬……
垂耳兔的小肉垫太过柔嫩，本身又没怎么收力，简直就像主动拿着手去拍大石头一样，能不痛才怪了。
莱哈因垂眼看了一眼抱着爪子呼呼吸吸的小白团子，自然也看见了那通红的小爪垫，心里破天荒地升起点无奈的感觉。
这幼崽，怎么能这么傻？
小兔子含着泪水，瞪了一眼莱哈因。
都怪这个人，把兔兔弄疼了！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拉地往衣兜里一塞，团成一团，再也不肯出来了。
快哄他——！
几乎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面呐喊起来。
只是没敢真的喊出来……为首的这个男人，他们实在不敢上前“挑衅”。总觉得……真的会死。
只有除了希尔的其他几个护卫仆从在隐隐察觉到王有些无奈的情绪之后，再度陷入新一轮的震惊之中。
希尔朝他们笑了笑。
他们打了个寒战。
王实在太奇怪了。不光之前没有生希尔偷拍的气，居然还把别人——虽然只是幼崽，放在贴近自己胸口的位置，被拍那几下，居然没有下意识地扼杀“威胁物”？
这不对劲。
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手段吧？
还没等有人用有些奇异的、审视性的目光落在那小雪团身上，希尔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想活着，最好别做多余的事。】
“啊啊啊！！！”身后远处陡然传来一声并不清晰的惨叫。
同时那个位置也很快陷入了骚乱。
他们作为护卫，自然是要回头看上一眼出现异常的地方，一转过头去，众人顿时毛骨悚然。
那是之前出言不逊、恋/童倾向的人……此时正捂着嘴巴，浑身抽搐地惨叫着跪倒在地。
凭借着自身优秀的视力，他们看见男人指缝间的口腔内部，竟是……极热的火焰和极寒的冰霜在男人嘴里纠缠，缓慢烧着那根犯事的舌头。
几人匆匆低下头，不敢再管了。
他们的王，虽然一身银色鳞片，最本源的力量，其实是冰火双系的……
第十三章 变龙 更新：2021-04-05 23:53:53 19条吐槽
白图有些生气了。
其实也说不上生气，就是有些尴尬，有些心虚，混合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让他一点也不想从安置他的窝里出来。
甚至莱哈因把装着香甜牛奶的奶瓶放到了窝外面，小垂耳兔抽抽鼻子，哪怕被馋的口水直流，还是背对着窝的出口，把自己的脸贴在毛茸茸的窝上面。
两片长耳朵也是紧紧地贴着身子，缩在粉嫩嫩的窝里面，显得更像那个圆口的窝里的配饰，圆乎乎的，可爱得想让人伸手去碰一下那毛茸茸的背影。
莱哈因自然而然地伸手戳了戳那软乎乎的小背。
白图扭了扭身子，哼哼几声。
哎呀，别戳兔兔！
兔兔还不想出去……
“是还不饿？”
莱哈因拿着奶瓶，更贴近小雪团了一点。
香甜的味道勾得白图口水直流，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么大了还要人抱——特别是自己抗议的时候，只是拍了下莱哈因的胸口，自己就疼得哭了，他就总觉得丢脸得不行。
“呜呜……”
太丢脸了……
“ummm！”
都怪你非要拦着兔兔！
不然他哪里会那么丢脸？
小垂耳兔气愤地甩甩尾巴，小圆球地的尾巴竟然也能被他甩动，几乎晃出残影来。
哪知道在他身后的男人一点也没认识到他的焦虑，反而盯着他的尾巴，大手一张就整个抓住了他的尾巴。
白图浑身一阵激灵。
“umm……”
小雪团一下子从窝里面跳了出来，警惕地转过身盯着身后的男人。
尾巴被突然抓住的时候，传到他身体里的……是一种很难以名状的感觉，刺激得他现在根本承受不住，哪怕只是一下，也让他的耳朵一瞬间通红了起来，在白色的细细绒毛下，粉粉的像某种花的花瓣。
兔脸兔身更是整个热烫了起来，要不是身上的毛比较长，恐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他现在已经快成一只红烧兔子了！
圆短的小尾巴在尾椎上紧紧的缩成一团，时不时还在轻轻颤抖，尾椎更是还残留着尾巴被抓住的时候传来的微妙感觉，让他手脚发软，心跳加快。
那感觉极其的不舒服，特别想……他记忆里，发高烧不退的那段时间的感觉。
脆弱的泪腺又被刺激到了，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圆滚滚的泪珠很快顺着他的毛发滚了下去，残留着半分的湿气，显得他本来就白的长毛越发白净，就是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回哪怕是莱哈因，也觉察出来不对了。
他看了一眼在房间里收拾的侍从。
仆从们立刻领会他的意思，放下手里的活退出了房间。出了房间后，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八卦。
“看来君上又要哄小少爷了。”
“每次都是这样……还真想看看君上哄小少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胆子真肥，不要命了？”
“哈哈哈哈……”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君上让他们离开的意思，不过自从摸清楚自从他们离开后不久，小少爷的情绪似乎都会变得很高昂看来，他们君上恐怕是单独和小少爷说了什么哄人高兴的话……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完全能够接受王这样的改变了，甚至出来以后还会聊几句天，从来没被惩罚过，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只为了不会一不小心惹到王暴怒，取走他们的小命。
从前一向死气沉沉的王宫里，现在自从小少爷到了王的身边后，可是有人气多了，他们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王那么的恐惧了。
也许，也是一件好事？
房间里，侍从们猜测得倒是八九不离十。
莱哈因看着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小垂耳兔，心里升起一种淡淡的无奈。
真是爱哭，娇气。
自从这次出来，这都哭了第二次了。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身体，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高大的男人伸手欲碰哭的可怜的小雪团。
一向给碰的小雪团往后退了几步，居然不肯给碰了。
还用那双水灵灵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控诉，气愤地发出“ummm！“的声音，好像自己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不就是碰了碰那圆圆的小尾巴吗？他也没使劲，就摸到了上面的毛。还什么都没感觉到，小雪团就逃出来了。
有那么不舒服？
他自己也有尾巴，以前还出过尾巴因为战争被炮火直接轰出一个洞来的事过，那还是他很弱的时候发生的事了，也没有多不舒服。
要是白图有读心术，这时候都要气得跳起来踹莱哈因了。
兔兔真的很不舒服嘛……
真的是被惯得太娇气了。莱哈因想起这只幼崽到他这里来了以后，好像就没自己走过路。他想了一下，自然而然地转开自己的注意力，遗忘自己以前连路都不怎么给人家走的事，开口问道：“要怎么才会高兴？”
“ummm……”
什么嘛，这什么不耐烦的口气……
垂耳兔支起身子，抬头望着灰发的男人。
男人半蹲下来，和他视线平齐。
这样称得上尊重的姿态，让白图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好像兔兔是有点过分，其实就是摸了下尾巴，面前这家伙又没有尾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等等等。
这个人。
不是有尾巴吗？
这是个龙啊！
白图陡然回过神来，兴奋地睁大眼睛。
他挥舞着两只前爪，冲着面前的人比划着。“umm,wawu——”他张大嘴。
这么大的嘴！
“ummmfula——”他往自己背后比划了一下，又上下挥舞着胳膊。
这么大！能扇起这么大声的风的翅膀！
“ummm！”他努力张大爪子。
这么大的爪子！
都是你的吗？小白团子伸着小爪子，指指莱哈因。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哈因看。
可以给兔兔看看吗？
莱哈因挑起眉，冷淡的看着面前兴奋过头的小奶崽，嫌弃地啧了啧。
居然敢让他变回原身？
还是小崽子，不知道他的原身必定沾血。
“刷——”
两只极大极广的龙翼一扬，强大的气流在房间里对旋。
墙壁被气流猛地击碎，却没有一块碎石能飞溅进龙翼的保护范围之内。
白图呆呆地看着面前背生双翼的男人。
好……好帅呀……
第十四章 蹭蹭大腿，别扔了兔兔…… 更新：2021-04-06 00:16:59 2条吐槽
“高兴了？”
背生双翼的男人问道。
自从张开龙翼之后，男人的双眼似乎越发红了起来，不过看上去倒是情绪还算平静，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影响。
白图还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莱哈因本就长着一副得天独厚的长相，那是一种带着淡漠和疏离感的英俊，只是脸上的符文和通身冷漠的气质，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避开视线。
因此在外界的传闻里有说王是暴君的，也有说王是受了太多痛苦才会导致这样的，倒是没人注意过他的长相。
小垂耳兔倒是从来没受过这些外在因素的影响，除了一开始实在是被那莫名而来的压制感，吓得发抖以外，最后他一心保存着死志，但是也没那么害怕那样的压制感了，反而跃跃欲试，想借着男人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再到后来他也发现了莱哈因冷漠表面下的一些温和瞬间，渐渐发现这个高大冷漠，又有些不善言辞的人，其实是一个心肠挺好的人。
那他就更不可能害怕莱哈因了。
因此他倒是一直都知道，莱哈因长得好。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本就长着那样一副长相的莱哈因，居然还能变得更加好看。
那双巨大的龙翼充斥着强大的力量感，光是轻轻挥动一下，那被破坏的墙壁和周围被吹飞出去的一些家具，已经足够说明龙翼的杀伤力。
不论是男人还是男孩，自然都是向往一样强大的生物和人。
白图虽然之前早就看见过莱哈因的龙身，只是那也只是从缝隙中一瞥而过，虽然也碰到了那足够锋利的爪子和巨大的爪垫，当他在龙的爪子上的时候，实际上视角已经受到了局限，因此实在感还没有那么的强烈。
如今却是直接面对着张开龙翼的男人。
虽然男人并没有完全变成龙的原型，可是与人身相比来说可以说是巨大无比的龙翼，已经足够让他直面到龙的巨大、威严、恐怖之处。
白图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他心跳极其迅速，耳朵下意识地别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血脉的压制，也许是因为直面这样强大又美丽的生物下下意识的反应。
但他的心里是不恐惧的。
小雪团子睁着那双粉嫩嫩红彤彤的双眼，用着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莱哈因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了起来，金眸更红了。
龙翼上下扇了扇，房间里的物件又被吹得往远处飞去了一些。
他这一次没有太控制到力道，甚至他们居住的建筑物整个都有些微微晃动了起来。
也许是动静实在太大了，强大的气流和屋内突然间变得强大恐怖的气息还是引起了其他房间的仆从和护卫们的注意力。
就连酒店的员工也冲冲赶上楼来查看这边的情况。
“要开门吗？”护卫们在门外商量着。
一时之间动作满是犹豫。
毕竟门里面的人可是他们的王，这样的变动也许是遇上了什么危险，可是王真的需要他们帮助吗？
只有希尔站在一边，眼里闪动着微妙的光芒，忍不住啧了啧舌头。
他怎么总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
护卫们商量明白，再加上赶过来的酒店的员工的强烈要求，还是打开了房门。
说到底毕竟那也是他们的王，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职责——就算王宫的守卫一向是个闲差，他们也还是得打开门查看一下异常的状态。
哪晓得房门刚刚一打开，所有人就愣在了原地。
王微微偏过头，在那巨大的龙翼遮挡下，他们实际上没太看清王的脸。
但是那双冰冷的金红色眸子，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完了。
几乎所有人心头一窒。
作为王宫的守卫，他们当然多多少少了解到王的一些失控期，现在那双金色眸子里面的红色实在是深艳的过分。
恐怕王现在已经陷入了比较强烈的失控之中，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一个时候突然间露出双翼。
王……现在可能是没有理智的。
护卫们一瞬间摒住了呼吸，往后微微退了半步，以表示自己毫无威胁。
在失控期的王面前，最好是不要过于活跃，也不要发声。
以免……
就连因为莱哈因不爱露脸，人形的模样从来没有暴露过，所以不认识莱哈因的酒店员工们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总觉得这个时候不能上前说些什么废话。
他们天生对危机的敏锐感，这时也帮他们逃过一劫。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瞳孔猛张。
随着龙翼的上下挥动，他们这才发现站在王面前的桌子上的小雪团子。
那小雪团子歪了歪头，柔顺的长耳朵随着动作滑到一边，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里面满是好奇的神色。
别出声……
别动！
所有人的心里面忍不住响起了这几个字，下意识的无声呐喊着。
就算是此前素未谋面的酒店员工内心也忍不住揪了起来，那白净净的小雪团子，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
还是蛮令人叹息的。
“ummm？”
怎么啦？
“ummmmmmm？”
怎么突然间这么多人来了？
小垂耳兔终于从那冲击感之中回过来神，往前蹦了两步，伸出小小的爪子去够莱哈因的衣角。
门外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就算大部分人都是熟面孔，还是让他有些紧张，他下意识的躲在莱哈因的面前，只微微看出半个小脑袋，露出半只眼睛去看门口的人的反应。
就连垂到下面去的耳朵也不安地微微晃动着。
门口的人似乎越发紧张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让他有些不安。
他下意识的撇开视线，目光在房间里面乱转着，才发现两边的墙体竟然已经破坏了大半，那些家具也全部被吹到隔壁的房间之中。
如果隔壁的房间里面有人居住的话，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受伤了，万幸的是好像没有什么人居住……
小雪团子浑身一僵。
难道是因为兔兔让莱哈因变成龙，所以……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损失吗？
他心里面想过这样不好的想法，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渐渐的他也确定了，这确实就是他自己闹出来的事情。
他连忙抬头看向莱哈因。
紧张的哼哼了起来：“ummmm！ummmm……”
怎么办呀？兔兔弄坏了好多东西！
是不是值很多钱？
别……别把兔兔扔在这里……呜呜……
“ummm……”
早就对莱哈因有了深重依赖感的白图生怕自己被扔掉，连忙学着以前看过的一些小动物们对主人依赖的姿态，伸着小脑袋去蹭莱哈因的大腿。
“ummm……”
求求你……原谅兔兔吧……
殊不知外面的人们已经陷入了完全的不忍之中，内心闪过大大的两个字。
完了。
第十五章 兔兔是坏孩子…… 更新：2021-04-07 12:16:50 4条吐槽
白图真的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他太害怕再次被人丢下的那种感觉。
只是他从来也没这么跟别人亲近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讨好面前的男人，只好不断的伸着脑袋去蹭男人的大腿。
两片长长的柔软的耳朵，衬得有些发红泛粉，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此时更是泫然欲泣，看起来越发通红起来，嵌在那细白柔软的长毛上，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看起来是十分可怜可爱的模样，那小白团子露出现在这副模样，门口站着的人更是忍不住心软成一团。
自从见了这小白团子之后，他们一直都是对着小团子都是相当的友好的，从来没让小家伙受过这样的委屈。
更别提王更是给了这小家伙十足的特权，什么时候让这小家伙露出如此讨俏的模样来过？
在这样的一个大前提下，当然没有人敢对王上心的小家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在日渐的相处之中，他们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有的可爱外表却从不恃宠而娇，看着乖的不行的小雪团。
眼瞎看到这小家伙露出这样的模样，有人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却及时被同僚拉住了手臂。
那人打了一个激灵，再度看见了王的双眸那是已经近乎红色的深色了。
完了。
这样两个字在他们的脑海中想起过不知多少次了。
这近乎红色的眼睛……王恐怕是也维持不住现在自己的理智了吧。别说那小家伙，恐怕再这样待下去，他们也会跟着丧命。
失控期的王，私有领地意识必然强烈无比……
就连一贯带笑的希尔，此时也收起了笑容，面色有些凝重——他也没想到王会陷入如此的疯狂之中。
只是好像还是有些不对，以往王的眼睛在比现在还要浅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
什么时候只是露出一半的原身、站在房间中间一动不动过？
他定睛仔细观察起来，发现王浑身尽是在微微的颤抖……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不知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骨节都捏得发白。
他恍然大悟过来。
王恐怕是……早就压抑到了极致了！
他连忙低声说道：“退。”
虽然他们经过了上亿年的进化，早就已经摒弃了许多身为动物时候的陋习，可是还是有一些属于动物的习性是保留在了血脉骨子里面的。
越是强大的原型，越是喜欢圈自己的地盘。
在王即将陷入失控的时候，只有及时离开王的地盘，才能……
“呜呜……”
细细的哭泣声和抽鼻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再怎么伸着头去蹭莱哈因身上，也没有办法得到半分的回应。
小垂耳兔委屈的掉起了眼泪，往后一退坐在桌子上伸着圆圆的小爪子去擦从眼睛里面掉下来的眼泪。
他微微垂着头，心里只想着自己马上要被丢掉了，心疼的一揪一揪的，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还是要被丢掉了吗……？
所有的勇气此时已经消耗殆尽，被丢弃，是他心里唯一认定的下场。
早就被丢下过不知多少次的小孩笨拙无比，除了低声掉着眼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被大发慈悲的同意留下来。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爪子。
白图的脑海里面有闪过许多被遗忘的画面，面色越发苍白起来，手脚也跟着发冷。
他好像想起了一些被丢掉时的记忆……
长到五六岁他还是迟钝无比，连话都学不会说，还常常惹来一些厄运。
原本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希冀的女人在某个星光漫天的夜晚，将他留在了无人的街道上，临走时的目光冷漠无比。
他被带去了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勉强将他养到18岁，便将他推出了院门。也对，其他智力正常的孩子好歹在那些年里，还能通过一些简单的手工为孤儿院带来一些收入，只有他如同一个废人，连说话都要教上很久，甚至还给孤儿院带来不少损失。
出了孤儿院后他流浪了很久，最后对被一对开餐馆的老夫妻收留在了店里帮工，在他打破许多个碗，又带来了许多霉运之后，老夫妻倒是没有赶他，只是没过多久就告诉他儿子要接他们回家，因此不能再收留他了。
再然后就是好心带他找工作的人……
白图睁大双眼。
他忘了……他忘了他害死了人。
工作的会馆里，满天的大火熊熊燃烧，尖叫声不绝于耳。
他慢慢的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兔兔怎么忘了……兔兔本来就是个坏孩子，被丢掉也是正常的事……
他早就因为犯下的坏事被扔掉许多次了。
“呜呜……呜呜呜……”
小雪团子滴滴的哀泣声，实在可怜的让人心疼。
如果这一次不是兔兔非要让莱哈因变成龙……也不会弄坏房间……
泪水越来越多，小爪子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整张小脸已经哭得湿透。
他的长毛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清晰的勒出底下尖小的脸蛋。不再毛茸茸的样子，看起来瘦巴巴的有些可怜。
甚至还显得不太好看。
只是那小小的一团不断的因为痛苦和悲伤而哭泣着、抖动着。压根没有人会在意那因为湿了水而造成的颜值的变化，只是提心吊胆的看着站在房间正中央，一直没什么动作的莱哈因。
莱哈因终于动了。
那双近乎深红的眸子里只残留半分金色，看着就是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此时缓缓的从朝向门口的方向转向了面前不断发出低声噪音的小白团子。
众人的心越提越高，只见高大的男人慢慢的抬起了手。
他们心里微微一颤。
过往战场上那过于凶狠的杀敌手段，再度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君上……”
有护卫实在没忍住，冲动地喊了一声。
其余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心跳得飞快。
那细细的、微弱的、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哭声消失了，房间里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没人睁开眼睛，呼吸近乎停止。
莱哈因压住微微颤抖的手，直到他吐出两个字：“娇气。”
睁开眼睛才发现君上捧着那小小的白团子，大手微微拂过小白团脸上的毛发，原本湿润的毛发便一瞬间蒸干了水汽，又变得蓬松柔软了起来。
白图愣愣的抬头。
兔兔……没有被丢下吗？
第十六章 抱抱兔兔呀…… 更新：2021-04-07 23:51:22 11条吐槽
白图站在男人的手里，愣愣的发着呆。
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前的处境，虽然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担忧似乎是多此一举，可是眼泪还是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一时之间也止不住。
莱哈因有些无奈地又给小垂耳兔擦了擦眼泪。
这小雪团子怎么这么能哭？
刚刚才擦干的软软毛发这个时候又被打湿了，小家伙在自己手里哭着的样子活像是被他给欺负了一样。
实在是太脆弱了。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小雪团子，除去脸上以外其余的毛发都毛蓬蓬的蓬松成一团，像是在捧着一捧小棉花一样。
那张小脸虽然在毛发被打湿贴在骨骼上之后显得有些丑萌丑萌的，但是配上了圆圆亮亮的粉红色眼珠，一时之间倒也没有那么的难看，反而显得可怜无比。
再配上小垂耳兔嫩嫩呼呼的样子，就算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莱哈因，也没法对着这幼崽说些什么重话。
只有一句不轻不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发言：“再这么哭，等你长大了点，把你送到军营去。”
这样总该不哭了吧。
毕竟这小雪团看起来娇生惯养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能够在军营上适应军营生活跟战场生活的模样，这娇滴滴的样子，恐怕是刚上了战场就被吓哭了。
谁知道小垂耳兔眨了眨眼睛，不光没有止住眼泪，抽了抽鼻子，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白图其实也不太想哭，只是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穿成兔子之后，他的心智似乎比以往做人的时候还要更幼小一些。虽然看起来是比以前聪明一些，但是实际上也变得脆弱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突然感受到了温暖。
他伸出白白的小爪子，朝着莱哈因张开双爪。
小脑袋微微扬着，两只耳朵往后撇去，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满是渴望。
“ummma……？”
可以抱抱兔兔吗……？
他大着胆子，发出以前从未敢发出过的邀请。
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声音也甜滋滋又甜上了一个度，虽然只是一些旁人听起来没有什么意义的胡乱哼唧，但是那嗲嗲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心软。
也许是因为紧张，那对长耳朵跟身后的圆尾巴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而那对白白的小爪子更是抖成了筛糠。
他从来没有向旁人索求过什么，也不敢索求，生怕自己因为索求太多被抛弃。
好笑的是他仍然被抛弃了，被抛弃的时候也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着旁人离去的背影。
但是现在，他太想……要莱哈因了。
垂耳兔微微张开三瓣嘴，咽了咽口水，眼泪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ummmya……”
抱抱兔兔呀……
但他没有将爪子收回去。
他隐隐觉得这一次做出的所求不会被拒绝。
果然下一秒白图就被抱进了一个格外温暖的怀中，莱哈因控制着力道，收回了胳膊，另一只手也跟着拥了上去，把对小兔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门口并住呼吸已久的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王对这幼崽很是不一般，可是却怎么也想象不到，在失控期的王居然能够控制住自己，用那样堪称温柔的力道将小雪团子抱在自己的怀中。
甚至……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王将幼崽抱进怀中的时候，他们好像看见那金红的眸子在一瞬间变成了纯然的金色。
那样的金色更像是……他们最初得见的睿智无比的王，战场上理智而运筹帷幄的统帅，而非失控之下的杀戮机器。
只是下一秒他们却发现那双眸子再度恢复了金红的模样，只是程度不如之前那样的强烈，速度快的让他们还以为刚才所看见的样子只是他们的错觉。
“都在这里干什么？”
莱哈因此时已经恢复理智，终于肯将注意力放到门外的下属们身上。
他这个时候倒是也没有将龙翼收起来，只是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众人顿时寒蝉若惊，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可不是小雪团子，这个时候若是敢胡乱说话，恐怕讨不了好。
只有希尔上前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君……主上，臣
小的们只是听见这边有动静，担心小少爷的安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到了希尔身上，眼中隐隐带着几分震惊。
未免被王看出来什么端倪，又连忙将视线撇开，微微低下头，内心忍不住感叹道：怪不得能成为王跟前的红人。
这揽功的功力可谓一绝！
不过看在人家连他们的份都揽上了，倒是也没人这个时候说些什么煞风景的话。
莱哈因的目光扫过面前低着头的一帮人，唯有希尔满脸笑眯眯的，大着胆子与他对视。
怀里的小雪团似乎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探头去看他身前的下属们。
他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说道：“先下去吧，其他的事你们处理。”
门被下属们悄然关上了，至于赔偿的事就由希尔和酒店交涉去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莱哈因这才伸出手，去揉小团子的耳朵。
薄薄的两片耳肉，韧性十足，软软又嫩嫩的，摸着手感极好。
摸了一会儿，他心情这才大好了起来，捧起怀里的小雪团，处于和自己视线同高的位置。
可怜的小垂耳兔耳朵尖尖又被揉得通红，只是这回没有再抱着那两片红彤彤的耳朵，瞪着眼睛满脸不忿的看着自己。
只是用棉花似的小爪子捧着耳朵尖尖，眼睛湿漉漉的。
这回虽然没有掉眼泪，瞧的也是可怜巴巴。看向莱哈因的眼神里委屈又带着一丝的依赖，然后自己低下头朝耳朵尖尖吹气去了。
白图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呼呼呼的，努力的给自己耳朵上镇痛。
虽然早就习惯了莱哈因这时不时要玩自己耳朵的习惯，奈何他的耳朵尖尖实在是太嫩了，莱哈因的手指上又满是老茧，每次都摸着他的耳朵尖又疼又痒。
以前他还在心里腹诽一下，颇有些不服，现在确实完全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似乎从刚才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已经全身心的依赖上了这个留下他的男人。
反而是莱哈因这时候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手劲似乎不是太轻，张了张嘴：“带你出去转转。”
说着一振翅膀——房间里的东西又被吹得乱飞，发出轰轰的响，门外的下属们对视了一眼，希尔停住了当下的话头，看向酒店的工作人员：“至于定损还是一会儿再定吧，我们一定照价赔偿。”
窗外一只银色巨龙，抱紧怀里的小雪团，在空中盘旋着。
第十七章 亲亲脸 更新：2021-04-09 10:49:36 13条吐槽
从天上下来的时候，白图双脚还有些发软，要
不是莱哈因抱着，如果放他自己一个人，恐怕是蹲都蹲不住，早就腿一软跌趴下去了。
他伸长自己的四肢，惬意的放松了身体，安安心心的窝在男人宽大又温暖的怀抱里面，心跳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双眼睛也是兴奋的发量。
兔兔刚刚居然在天上飞！
小雪团子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肉眼可见的兴奋不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被龙抱在怀里面在天上飞的！
虽然之前从星艇上降落的时候，他也是被龙抱在龙爪里面，不过当时降落的时候只为了早早落地，其实什么花样也没有，而且当时他在龙爪里面的时候，四周都几乎是包裹起来的十分严密，除了龙的脸以外什么都看不清。
这回莱哈茵却是带着他在天上盘旋了好几圈，直飞、俯飞、一冲飞天、在天上剩下转着圈圈似的跟过山车一样的飞……花样特别的多，也格外的刺激。
而且这一次，他的视角也没有受到什么限制，周围都是无比的宽广。
特别是往下俯冲的时候，看见那满地的莫桑花，感觉就像是冲向了银河一样……扑通一下，就跌入了满床的星河。
白图想起还做人的时候，他偶尔路过游乐场，也看见那过山车上尖叫着兴奋无比的其他人。刚从过山车上下来的人们，虽然手软脚软，但脸上都是兴奋的神情，还有的人会再继续排队再玩一次。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一直很好奇，过山车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感受过那样的体验。
而现在……
小垂耳兔眼睛发亮，崇拜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兔兔这回肯定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
而这样的体验……都是莱哈因带给他的。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有些入神。一双眼睛波光粼粼的，显得格外的投入。
哪怕是现在莱哈因已经完全恢复了人形，不如龙形的时候那样的威猛，但他心脏跳得极快，心里像是有个小人在不停的打鼓，咚咚咚、咚咚……
莱哈因没怎么被人用这样的视线明目张胆的盯过，伸手戳了戳小兔子的脑门。
“嗯？”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表示自己的疑问。
这小家伙看什么呢？
白图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到旁人几乎不用凑近都能听进眼的那种程度了，他有点害羞，伸爪扒拉着两只小耳朵，遮住自己的脸，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再去听自己的心跳声。
“ummma——”
啊啊啊啊——
他心里乱七八糟的尖叫着，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些什么，胡乱得不行。
一整个下午他都陷入在兴奋又有些害羞的情绪之中，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因为尴尬而避开待在莱哈因的怀里面，反而是一边捂着自己的小脸蛋，一边还要死死的黏着莱哈因。
一旦抱着他的男人有要将他放下去的动静，他就哼哼唧唧的用脑袋去顶男人的大手。
“ummmbu……”
不要把兔兔放下来嘛……
“bu……ma……”
小雪团子疯狂的用头蹭着与自己体型相比来说过于巨大的手掌，这个时候反而还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蹭着蹭着整个身体都歪了过去，在桌面上趔趄的走了两步，歪歪扭扭的，一副没有人扶着就会跌倒的样子。
他努力的学的之前希尔教他的语言，磕磕巴巴、不伦不类的吐出了两个字。
“……说话了？”就连其他站在一旁的下属们，包括希尔也没听清。
莱哈因却是第一个发现，把小棉花团又捞了起来，送到自己的耳边，想再听听，这小家伙是不是真的学会了说话。
小棉花糖软乎乎的，看见凑在眼前的侧脸，脑海里面闪过其他家大人带着自家小孩的时候，讨吻的模样，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用软嫩嫩的鼻尖蹭了一下莱哈因的侧脸。
护卫在一旁的下属们此时已经麻木了，心里甚至提不起半分惊讶的情绪。
不就是亲了个脸吗……
呜呜呜，他们也想被小雪团子亲亲！！！
那么小！那么一小团像云朵一样的小棉花团子，蹲在自己的手上，只要往脸旁边凑一下，就会乖乖的亲上来的小幼崽……
真的实在是……太！可！爱！了！
白图慢慢的收回了小脑袋。
托着他的男人手一动不动，脸也是一动不动。
他歪了歪脑袋。
难道是刚刚兔兔亲的不够久吗？
虽然他还有些害羞，但是看看面前的人，他没有多犹豫，伸出小爪子去搭男人的侧脸，又凑了过去，这次下巴微微抬了起来，小嘴巴彻底贴到了男人的脸上，啜了两口。
“啵！啵！”
白图僵住了。
这两声……实在是亲得太响了。
再怎么样他从来也不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听见这两声羞耻感顿时又涌了上来，哼哼唧唧的把头埋到了男人的颈窝里面。
呜呜……好羞兔啊……
他整个团缩在男人的颈窝里，后脚跟着一收就爬上去了。
小小的一团蓬松的云朵因为害羞有些微微发抖，圆圆的小尾巴摇来摇去，几乎快要摇出残影来了，两只长长耳朵更是死死的别在身后……
整个小团子几乎圈成了一个小圆球，缩在长相英俊又冷漠的男人的颈窝里面，显得格外的软萌。
下属们眼睛都嫉妒红了——
啊啊啊，亲完人还会害羞的躲起来的幼崽也太少见了吧！！！
慕了慕了……
只有莱哈因状似云淡风轻的伸手碰了碰刚刚被亲了那两大口的脸颊，然后冷静的说道：“走吧，去吃饭。”
到时候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想确定一下小家伙是不是真的会说话了。
脑海里面只有六个大大的字：真是个撒娇精。
估计是饿了？
于是一向不爱到公众场合吃饭的王，想也没想地提出了去吃饭的命令。
其余下属倒是也没意识到这变化有什么不对，一行人到了酒店的饭厅坐下之后，才回过神。
王居然会在外面用餐？
要知道，王的领地感和排外性太强，一般是不在外人面前用餐的……而且以王现在的实力，基本上也不需要再从外界的食物上获取什么能量了。
白图这回终于肯到桌子上了，一只爪子扒着莱哈因的胳膊，一边探头好奇的看着桌面上精致的菜单。
莱哈因看着桌面上乖巧地扒着他的小团子，压住血脉里天然的排外性，没有起身就走，只是点点头示意希尔，“点餐。”
第十八章 吃肉肉……不吃肉肉…… 更新：2021-04-09 23:55:51 8条吐槽
王要出行，哪怕是隐瞒身份出行的，定下的酒店也当然不可能是莫桑星上随处可见的小旅馆。
他们所订的酒店算是莫桑星颇有盛名的高星级酒店，在莫桑星以外的星球名声也算响亮。点好餐后不会高姿态地让客人等上许久，很快就把菜上完了。
不光上财会，服务于还能抗住在场众人身上都过于压迫的气势，职业微笑着送上今晚拍卖会的介绍卡——他们所住的酒店还承办了莫桑星上每花期一度的拍卖盛会，来这里的家世要好些的人，大多都是冲着拍卖会来的。
当然，拍卖会在晚上，现在主要任务还是吃饭。
只是看见摆在桌上的菜之后，白图僵硬了一下。
面前菜盘里的菜大多清汤寡水，菜品他也不太认识，仅有的几个荤菜还是带着血丝的半熟状的肉块，除了摆盘比较精致以外，看着就让人没什么食欲。
小雪团子自从到了星际之后，除了吃吃莓果，就是喝喝奶，还没正儿八经地吃过星际人民的饭菜。
现在他看到这满桌子的菜，忍不住有些震惊，胡须惊得一抖一抖，耳尖尖也微微翘了起来。
……就这？
想起之前进入酒店的时候看见的酒店那堪称豪华的外观、和内部也称得上金碧辉煌的装饰，和刚刚他在菜单上看到的那一大串看起来像是单价的类数字符号……
小垂耳兔可疑地沉默了：……
莱哈因和希尔他们，是被宰了吗？
他努力忽略那些带着血丝的肉块，看了几眼那些菜肴……就算是他本身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前世也绝对称不上拥有正常人的智力，却也知道，大酒店里的饭菜不会是这样除了摆盘精致以外，色香味俱全一个不占的。
白图忧心忡忡地看着莱哈因和希尔，这样外观这样内饰的酒店绝对不便宜，高昂的房费换来的就是这样的饭菜？
莱哈因很快察觉到了半站在桌面上的小兔子的目光，看了过去。
小棉花糖半站起来，两只圆乎乎的前爪向下垂着，胡须微微颤动，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神似乎有些震惊，那张毛茸茸的小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只是眉心似乎皱了起来，有两片浅浅的阴影。
然后小脑袋转来转去的，在他和希尔之前徘徊。
莱哈因挑了挑眉，不知道这小家伙这副模样，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这小团子，总是这么容易震惊？
他的目光在桌面上的菜肴上扫了一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小团子，好像也是第一次正经吃饭。之前刚出生没多久，都是在喝奶和吃一些好消化的莓果。
他拿起刀叉，从面前那盘肉上切了薄薄的一片下来。
小雪团的眼睛越睁越大。
莱哈因要吃生肉？
他干涩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接受不能。
前世做人的时候，由于从小到大的经历，其实他没怎么吃到过肉过，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吃肉的机会。
这似乎造成了什么后遗症，之前的时候尚且还馋一下偶尔能从饭店里面闻到的肉香味，到了后面那味道却是越闻越恶心。
被老夫妻收留在店里之后，他偶尔得吃了一顿肉，立刻恶心得吐了个昏天黑地。老夫妻本来就是节俭的人，见他也吃不下肉，后面更是迁就他的口味，饭桌上再也没出现过什么荤腥过。
熟肉他尚且接受不了，何况是看着莱哈因叉着一块半生不熟的肉，似乎就要往嘴里放。
白图忍不住撇开了视线。
莱哈因不是人……是龙，吃生肉也没什么大不了。也许奶哈因就是喜欢这么吃呢，他也不能这么干涉人家，毕竟前世世界上智慧生物都是人类的时候，还有人也会专门去吃生肉呢。
小团子光是想想，就有些想吐。
他微不可见的抿了抿嘴，压抑住喉头的收缩感。
然而下一秒，他的鼻腔里却一瞬间被带着血腥味的肉味充斥得满满当当。
莱哈因不知什么时候，把叉子上那片薄薄的半生的肉，递到了他的嘴边。
嫩红的肉乍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肉上还带着血丝，因为莱哈因的刀工极好，肉被切得薄薄的一片透着光，呈现出漂亮的肌理和色泽，此时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诱人。
这绝对是一片上好的肉。
只是看起来再怎么好吃，白图只要一想到那是块肉……
小雪团子长毛遮盖下的面色苍白无比，他屏住呼吸，慌乱地看向莱哈因，眼睛湿漉漉的，眼里露出一些祈求。
“ummmbu……”
兔兔可不可以不吃……
他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只是一发出声，那种反胃的感觉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小雪团伸出爪爪，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生怕自己真的呕吐出来。
他怕……会伤了莱哈因的心，毕竟莱哈因给他切肉喂他，也是一番好意。
不然其他养宠物的，又有多少人会给宠物吃这么昂贵的肉的？
可是……
兔兔真的不能吃……
小棉花糖的耳朵尖尖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垂着。
“吃一片试试？”
像这么大的幼崽，也差不多该断奶了？
莱哈因心想，又尝试着把肉片往小雪团嘴边递了递。
现在星际所存的种族，在早些几万年前的时候，倒是还分草食动物、肉食动物和杂食性动物，不过随着种族进化，这样的分界线早就不明晰了，现在星际的种族里，几乎没有仅吃一种食物的，都是杂食性生物。
而星际的幼崽们，断奶一般也比较快，由于星际辐射的影响，与其让幼崽继续喝母乳，还不如早点断了喝人造奶或者营养液，这还要健康一点，要是有祛除了杂质的天然食物摄入，那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甚至能促进幼崽的生长。
晚点给幼崽断奶，只有实在贫困的家庭才会做这个选择。
他们点的这些菜，就都是废了大力气祛除了蕴含的辐射杂质的天然食物，是最适合小雪团子的食物。
再加上之前小雪团对人造奶和人工培植的莓果接受度都还很良好，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换高蛋白食物摄入的时间了。
莱哈因想也没想，只想着有点好的东西，给这小家伙尝尝。
反正他也负担得起。
只是……
小雪团子非但没有任何想吃那块肉的意思，反而浑身瑟瑟发抖，捂着嘴，发出一声难受至极的哼鸣。
“ummm……ou……嗯……”
莱哈因心里微微一紧。
第十九章 什么间接亲吻！ 更新：2021-04-11 23:19:07 5条吐槽
白图嗅着鼻腔里的肉腥味，实在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他眼角分泌出几滴泪水，眼睛湿漉漉的，连忙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干呕声压回喉咙里。
莱哈因要给他吃东西，也是一番好心……
兔兔不能让莱哈因失望。
小雪团子眨了眨眼睛，白色的睫毛上挂上了泪花，以往因为同色长毛的存在而显得不太有存在感的睫毛此时显眼了起来，粉红色眼睑上挂着晶莹泪珠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长长翘翘，正不安地微微扇动着，格外可爱又可怜。
软乎乎的小团子看着莱哈因神情似乎有些凝滞，连忙松开了圆嘟嘟的小爪爪，露出粉嫩的鼻尖和有些微微湿润的小嘴。
那鼻尖不再平常的时候一般微微抽/动着，落在桌上在场众人的眼里，一下就敏锐地察觉出这脆弱可怜的小家伙居然屏住了呼吸——这么小的身体，肺也不大，要强行屏住呼吸，可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小团子还不光是忍着不适屏住了呼吸，还讨好似的张开嘴，两颗洁白的门牙叼住了那片薄薄的嫩肉。
本来不太看得清楚具体情绪的小脸上，眉头一下子皱得死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也委屈地快速眨着，像是生怕自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做出的下意识的动作。
小棉花团努力撑着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生理的反应真的不是他想要控制就控制得住的。
胃仿佛在尖叫着发出抗议，剧烈的抽搐着，从胃里一直到口腔，都在泛起一种浓烈的酸意，让白图喉咙发紧，眼角发红，几乎克制不住把嘴里的肉片吐出来的冲动。
不行，这是莱哈因喂给兔兔的……
白图咬咬牙，怎么也不像拒绝莱哈因的好意。
他忍住呕吐的冲动，用小门牙把肉片撕了一小块下来——幸好莱哈因的刀工够好，肉只有薄薄的一片，不然他也不可能撕得下来。
一点点腥甜的味道从舌尖弥漫了起来。
那是一种不同于酸酸甜甜的莓果和香甜牛奶的甜味，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但细细尝一下，那点腥味好像又消失了。
白图囫囵吞枣，嚼也没嚼，匆匆把肉吞进肚子里。
然后他抬起来，朝莱哈因笑了笑，一双眼睛微微弯起，眼里的泪光在酒店的灯光下熠熠泛着细碎的光，眼神柔软得像他柔软得长毛一样，一对上就仿佛浑身置身在柔软的云团之中，心也软得不像话。
“ummm……”
兔兔吃啦……
他紧闭着嘴，从鼻腔里哼哼了两声，告知面前的男人自己的战果。
他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又看向叉子上还剩下小半的肉片。
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快要呕吐出来了，那片肉进到胃里面之后，并没有被胃所接纳，可能是因为他现在是草食动物，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心理的原因……
胃酸还在不断的翻腾着。
白图甚至还不敢张开嘴换气，生怕一张嘴就呕吐了出来。
他努力咽了咽口水，竭力压下想要呕吐的欲望。
胸腔憋着发疼，胃也火燎火燎的。
咽下去的口水实际上的安抚效果微乎其微，但也有那么一点点作用。白图口都干了，直到喉咙不再那么紧张得反胃，他才犹豫了下，张开嘴，打算把剩下的肉片也吃进嘴里。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异样，早就被旁人看在眼里。
在场的人大多都经过战场的腥风血雨，实力也十分强盛，观察力更是微乎其微，一只小雪团子的伪装，又怎么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
更别提着小雪团子，根本没有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能够伪装下来的不过十之一二，表现在外的痛苦已经足够他们发现小雪团子现下有多么的难受。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点严肃了起来。
说起来之前小团子喝奶的时候也没有表现的这么反抗过，没想到这一次吃肉居然会这么的难受。
像这样的案例，就算是放到在大型的儿童医院里面去说都是天方夜谭，当代星际社会的幼崽们早就已经进化出了百毒不侵的铁胃，什么都能吃得下口，基本上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如果是过于脆弱的基因，也不可能传承直到现在。
而且在当代星际的父母关注下，孩子如果吃某一类食物有存在反胃的情况，他们反而是会逼着孩子多吃一点，反正现在星际的治疗仪已经10分的先进，这样一点小毛病送到里面去，不需要两分钟时间就能够完好出来。
一开始他们没有制止小雪团子吃肉也是基于这个考量，毕竟在当今的一个时代里面，如果不强硬一点的话，孩子可能很难得到一个健康的体魄。
可是……小白团却是没有经过他们的提醒，就想也不想的忍着难受，张口去叼那一块肉。
甚至现在忍到整个腹部都在抽搐了，还在犹豫着憋着气，要将那一块肉完全吃到肚子里面。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莱哈因一向冷硬，表面上也一般不太看得出来真实的情绪，此时却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情绪有些外放。
还没有等白图叼住那块肉，他就率先将叉子拿开了。
白图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闭着眼睛去叼剩下的肉咬了个空，惊讶的睁开了眼睛。
面前早就已经空无一物。
莱哈因把剩下的肉片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了
小棉花糖的耳朵尖尖一下子砰的通红了起来。
甚至这个时候他都忘了胃里面那不适的感觉，手忙脚乱的伸爪捂住了眼睛。
兔兔……兔兔没看错叭？！
莱哈因居然吃了兔兔的剩菜……！
间接……亲吻？
他甚至莫名其妙的总觉得有一种暖洋洋的触感，耳朵间顿时更加烧红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扒开他的长毛，甚至能看见他毛底下原本白白的皮肤也变得粉嫩嫩的通红了起来。
他羞耻无比地心想：兔兔在想什么呢！
什么间接亲吻！快从兔兔的脑子里出去！
虽然竭力甩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小雪团还是没忍住，悄悄挪开了自己的小爪爪，从偷出来的一点缝隙里去看莱哈因。
莱哈因的嘴……虽然薄薄的，但看起来唇形优美，好像……
白图又是一惊，“ummmwu——”一声，整个趴起来缩成一团了。
第二十章 兔兔是个凑流氓…… 更新：2021-04-11 23:43:49 10条吐槽
兔兔……兔兔都在想什么呀！
ummm……兔兔刚才居然觉得莱哈因的嘴巴一定很好亲……
小棉花团似的尾巴摇个不停，白图感觉自己已经整个热的快没有理智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还恶心欲吐，现在却是满脑子都是自己不对劲的想法，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居然吃了那么大一片肉。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去看莱哈因的表情。
如果真的抬起头去看……
小雪团浑身抖了一下。
他两片长长的耳朵并没有及时收拢起来，摊在身体的两边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划拉了一下。
然后那缩成一团的小棉花团就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把身体两边的耳朵拢了起来，收拢了一下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企图让自己小的更没有存在感一些。
可是这样迷你小巧的小白团子，做出这样缩成一团的动作……简直让人没办法移开视线，反而更显眼了起来。
莱哈因刚把安抚着小雪团子的精神力收回来，此时看到小兔子现在这副模样，不动声色却有些惊讶。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刚才将精神力收回来之前，也确实察觉到小团子的情绪稳定了一些，顶多就是心跳的有一点快……
难道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怎么能这么娇气。
他伸出手，正打算将小团子抱回自己的手里，查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伤痛。
然而那小棉花团却是头一次拒绝了他的拥抱，往旁边挪了两下，避开了他的手。
莱哈因的表情一下子阴沉( ↷ ㉨ ↷）了下来。
那双已经恢复偏金色的帽子一瞬间通红起来。
在场的众人顿时寒蝉若噤。
这……
只有白图什么也不知道，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压迫感，脑海里面还是不断循环着自己之前突然间冒出来的奇怪想法，脸上越发烧红，两只长长的耳朵几乎整个都泛起了粉色。
因为现在被他压在了身下，贴在自己身上也烫的他几乎快抱不住自己的耳朵了。
啊啊啊啊——
兔兔……兔兔居然是个凑流氓？！
他几乎快要尖叫出声，可是又实在不好意思，只敢在心里面不断发泄着。
莱哈因对兔兔这么好，兔兔怎么可以对人家欲图不轨……！
几乎没有经受过什么系统的生理教育的小雪团子既害羞又自卑。
虽然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人类，但是由于他本身的一些智力因素影响，在最重要的青春期那几年里，他都是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的老师们为了避免管理出错，对于院里面的孤儿们的生理教育都是一刀切。
只告知了他们不能随意与别人亲亲抱抱，不然就是在耍流氓，是不好的事情。也不能去这样想对别人做这些事情，不然就是在犯罪。
其它智力正常的孤儿们。在孤儿院里面虽然接受着这样的教育，不过因为跟外界的接触比较多，本身也更有探索的兴趣，在出了孤儿院之后也能够很快融入其中，几乎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白图却不一样，他本身智力就比别人稍弱一些，人也更加迟钝，孤儿院老师的教育几乎是深深的刻在他的记忆里面，他几乎没有质疑过这样发言的不对。
当然他是有些迟钝，却并不完全是个傻子。
后来进入社会之后，他也渐渐的在努力适应着现代的社会，只是速度更慢一些，然而在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的时候，他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火灾，来到了这里。
就在他兀自害羞的时候，那句教条一样的话，无力抵抗地缓缓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
白图突然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心跳渐缓。
蜷缩起来的小雪团子往越发蜷缩缩紧。
对哦……兔兔、这是……犯罪。
他刚才还摇得有些慌乱的小尾巴缓缓的停了下来，耳朵尖尖的血色也迅速退去。
在脑海里面蒙尘许久的记忆，突兀的涌了上来
他想起灰朴朴的孤儿院，和孤儿院老师瘦削的脸庞上说起这一句话的时候带着的深深的厌恶。
白图从莱哈因并不嫌弃他的口水中的兴奋和后来胡乱想象导致的害羞情绪中迅速退却出来，往常受到的教育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面不断响起。
他一下子有些混乱了起来。
如果他的记忆还是保持在完全清晰的状态下，也许他会想起后来在老夫妻店里面时遇见的许多对情侣，也知道这件事也许不像孤儿院的老师里面说的那么的可怕。
但他现在完全想不起那些记忆，脑海里只有刚刚浮现出的孤儿院老师的“教诲”。
兔兔……兔兔现在甚至不是人。
小雪团委委屈屈地眨了眨眼睛，一滴泪落了下来
“呀！这是活的吗？”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酒店的饭厅很大，不过倒是没有单独设立包厢，需要包厢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叫服务人员把饭菜送到房间。
他们一行人坐在比较偏僻的角落，虽然算是半开放式的位置，不过外面如果有人路过的话，也能够看得见里面的景象。
来人就是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的一小团棉花团子，问也不问一声就直接走了进来。
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一把将桌上的小雪团子抓起来，“这么好看，不如卖给本少爷吧？这段时间讨论度很高的，就是你家的这只了吧。”
只是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呃——”
他张大嘴，甚至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他的手指已经扭曲的折在了一起，在这样的剧痛之下，还有一个力量硬是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白图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他抬起头正打算往身后看去。
莱哈因却突然强行把他抱了起来，塞进怀里，直接将他塞到了肚子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上面硬硬的腹肌。
白图的脸又砰的热了，脑袋热成一团混沌。
好近……
因此他完全没发现外面有个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下属们倒是一脸惊讶——王这次的手段怎么这么温和？
然后看了一眼来莱哈因里的小团子，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哂笑了一声。
怪不得。
第二十一章 腹肌……兔兔不行了…… 更新：2021-04-13 09:04:26 8条吐槽
饭桌旁边不请自来的轻挑男子，满脸苍白的跌倒在地。分明已经痛苦至极，却偏偏被堵住了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疼得在地上打滚，模样好不狼狈，和刚才来时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丝毫不同。
然而一衣之隔的怀中，白图却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几乎快从他的胸腔里面跳出来。
他整只兔子都是紧紧贴在莱哈因的身上的，隔着内里衣物就能清晰感受到了结实的肌肉。
小雪团子长毛下的脸蛋热得通红，浑身的毛如果被人扒开看一看，也能发现浑身上下的几乎是没有一处是正常的，皆是又热又烫，赤彤彤的。
莱哈因干什么突然这么抱兔兔……？
虽然从来也没少被男人抱过，但像这样直接揣在贴近肚子的怀中，还是第一次。
白图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却发现自己的耳朵也紧紧的贴在莱哈因的腹肌上面。
自从他变成兔子之后，五感似乎要比从前做人的时候还要更敏锐一些，更遑论垂耳兔最致命的要处就是它那对长长的又薄又敏感的耳朵。
原先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还好，这下注意到了，发现自己的耳朵比隔着长毛的身体更能感受到在衣物之下的肌肉形状乃至纹理，甚至于他似乎还能听得见男人血管流动的声音和那缓慢跳动着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对现在的他而言，那件薄薄的衣物已经可以是堪称没有了，他现在就和直接贴在男人身上没什么区别。
他的心里砰的一声，脑子嗡嗡作响。
兔兔……兔兔不行了……
兔兔就是流氓……
谁能知道这么小一只兔子，脑海里面几乎已经将男人的裸半身快要复刻下来了呢？
甚至于……
他突然间想起来他刚来的时候似乎也跟莱哈因“坦诚相见”过。
那次一起进治疗舱的时候……
白图粉嫩的小鼻子里缓缓的流下殷红的液体。
他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胸口的长毛都被自己流的鼻血给弄脏了，满脑子都是他当时浑身湿漉漉的坐在男人胸口上的模样……
而且还是没有隔着衣服的。
“叽——”
他破天荒的发出了和以往哼哼唧唧完全不同的声音，两眼一翻白便晕厥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里痛苦至极的男人也终于得以发出了惨叫声，“啊啊啊——！”
整个饭厅里面一时寂静无比，只有男人的惨叫声响彻饭厅。
莱哈因却没有再去管周围的情况，他察觉到了怀里小家伙的动静，感觉到原先还很有活力扑腾着的小家伙在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就突然间没有了动静……已经顾不上再去堵着这口出狂言的男人的嘴，快步朝饭厅外走去。
下属们立刻察觉不对，快步跟上了王的脚步。
“希尔。”
莱哈因一边走，一边面色沉沉的叫了希尔的名字。
哪怕是一向在别人眼中在王面前混得很是如鱼得水的希尔，此时也经不住心里一颤。
恐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希尔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只是没有再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以免在这个时候让王看他觉得不顺眼，“君上有什么吩咐？”
莱哈因语速有些快：“最高等的治疗舱在哪里？”
“三十二层。”希尔没有多问，不假思索的立即回答。
莫桑星上是没有专门的医院的，不过他们现在所住的酒店是星级顶级的酒店，像治疗舱这样的必需品自然是常备的。
而且所有的治疗舱都是最顶级的，哪怕最顶级的治疗舱的售价格外高昂，都可以买下一颗小行星了。
只不过毕竟来到这个酒店住下的客户们大多都非富即贵，酒店的老板自然不可能去追求其次，万一因为他们的设施不够的优良，导致什么恶性后果，他们也棘手。
“好。”
莱哈因眼神微冷，路过电梯的时候，他并没有站在门口等待电梯下来，而是看向走廊的窗户，龙翼一扬，两旁道路上的墙壁又被他容易带来的巨大风力一下挥倒，他头也没回，直接从走廊的窗户飞了出去。
然后整个人如同利剑一般向上飞去，空气中传来破空一般的声音，惹来众人的风声，侧目好奇的走到走廊的窗户朝外看去。
只是还没有看清什么，一道黑影就从他们的面前闪了过去。
只有留在饭厅的客人们在饭厅的墙被吹出一个大窟窿了之后，看清了那对龙翼的模样，面面相觑许久。
那是……龙？
现在的龙族可是很少见了。
少数几个人的神情却是要更加严肃一些，私下讨论道：“银灰色的……我没有记错的话，只有……”
“是，那位？”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还在惨叫不已的男人的身上。
酒店的服务人员其实早就已经赶到了，只是却怎么也无法接近那一个惨叫着的男人，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与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道什么透明屏障的男人不断的惨叫。
他们眼里露出几分怜悯。
三十二层。
整层的窗户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震碎了，发出清脆又巨大的响声。
因为莫桑星的花期实际上还未开始多久，酒店第三十二层的治疗舱中心里正在治疗的客户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此时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哪怕是在治疗仓设定的睡眠模式之下，也仍旧一下子吓得清醒了过来。
他们从治疗舱里面坐了起来，看到整层楼的惨状之后，忍不住张大了嘴。
这酒店的窗户，用的可是现在最强大坚韧的材料制成的可视化玻璃，号称S级强者也不能击碎。
现在却……？
他们环视治疗舱中心，发现整个中心里面多出来的一个男人，目光忍不住游移离开，连注视都不敢注视。
看那男人满身的凶悍冷冽，就不像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更何况这满地的玻璃，怎么也不像他们集合起来就能斗得过的人……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有人眼睛一闭躺回治疗舱里面，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有人僵硬的身体，匆忙从治疗舱里爬了出来，只围着一块浴巾，就匆匆离开了治疗舱中心。
莱哈因看也不看，从怀里捧出浑身软塌塌的小雪团子。
看见那满胸口殷红的血液时，他瞳仁微微缩了缩，缩成细长的一条，瞳孔已经近乎全然赤红，溢着疯狂的气息。
吐血？
直到发现小团子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的瞳仁才微微松散开一些。
冷灰色头发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把手心里软乎乎的小团子递到治疗舱里面。
最顶级的治疗舱使用的声音并非机械性的声音，而是几乎贴近真人，用着温柔的声音播报道：“已接收到患者，检查开始。”
“检查完毕，幼崽状态：睡眠中。检查完毕，幼崽体征：大体正常，鼻腔毛细血管破损，轻微贫血、轻微胃炎，开启精细治疗模式……”
莱哈因红眸转金：……
第二十二章 和兔兔捉迷藏吗 更新：2021-04-14 12:56:38 12条吐槽
听着治疗舱传出的检测结果，莱哈因眼眸颜色变回金色，神情微怔了一瞬。
刚被他放进治疗仓里面的小雪团，神情恬静，一身蓬松的长毛在营养液中扩散成了一片，体型看着倒是变大了不少。
不过仍然让人觉得可爱的不行。
莱哈因凝视着营养液里面的小垂耳兔，那胸口原本有些吓人的血迹，随着治疗舱的治疗，顺带清洗了干净。
他想起他刚刚看见小雪团胸口那团血迹的时候的不寻常，啧了啧舌。
就算是他在感情这一道上再怎么不懂，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对这小垂耳兔的过分关注。
分明一开始只是养着好玩，就跟随手捡了一只宠物回家养没什么区别。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回忆起过去这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给了这小兔子已经是足够多的例外。
治疗中心的大门很快被人推开，落在他身后的下属们已经赶到，看见他半跪在地上，表情中顿时带上几分谨慎。
王这样子，看起来不太对啊……
难道是小少爷有什么很严重的病？
直到看见他金色居多的眸子，才松了一口气。
希尔率先上前关怀道：“君上，小少爷没什么事吧？”
莱哈因神情冷淡，站起身来，身后巨大的龙翼收回体内，治疗中心里顿时吹起一阵烈风。
“你们在这看着。”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心里觉得大事不妙，连忙凑到装着小雪团子的治疗舱旁边去查看之前的记录。
“不对啊，这不是没什么问题吗？”
一个下属皱着眉头，把刚刚调出来的记录给众人查看。
其余人神情怔愣。
这确实没有什么大毛病，甚至可以说是很小的毛病，都不需要使用治疗仓来进行治疗了，基本上是只要带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可以好的问题。
那王为什么……？
想起刚才君上路过时浑身那压抑到极致的压迫感，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再讨论下去。
归根结底，他们其实也只是王宫的护卫和王的下属，如果窥探太多反而不好。这个时候只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
真的很不正常。
话虽这么说，众人心里还是忍不住盘算着相同类似的想法。
希尔看向莱哈因离去的方向，神情带上几分忧虑，过了一会儿，又看了下治疗记录，突然恍然大悟过来。
说到底这些小毛病其实用不着治疗仓，凭借王本身的精神力水平，只要对着小少爷多扫描一下，就能够发现小少爷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
鼻腔毛细血管破裂……
王是发现自己过于关心则乱了吗？
不过这小少爷一会儿起来发现王不在，不知道又要怎么慌乱。
说曹操曹操到。
治疗舱里面很快就有了动静。
小垂耳兔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干涩的眼皮一下子被柔和至极的营养液包裹着，舒服得小垂耳兔兔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虽然上一次泡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不过白图对这特殊的舒服感还是蛮印象深刻的，更别提那个时候他还是趴在莱哈因的身上一块泡的营养液……
小棉花团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两只耳朵猛的一动。
他又想起来了自己昏迷之前……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鼻腔又开始莫名其妙的一阵热热痒痒的。
紧接着他的耳边响起温柔甜美的人声：“治疗完毕，检测到患者醒来，即将打开舱门——开始检测，患者鼻腔毛细血管细微破裂，暂停开舱，开始治疗。”
已经在日常学习和生活中学会了很多现在语言的白图一下子有些理解不了这么长的句子的意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猛的反应过来，这个温柔的人声到底在说些什么。
鼻腔毛细血管破裂……
他虽然不是很能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可是结合到他自己的反应来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ummmbu…………”
不要再说了……
小雪团子扑腾了起来，简直想钻到地里面去。
太丢人了，兔兔居然因为流鼻血晕倒“住院”了……
小垂耳兔尴尬的不行，用力蜷紧脚趾。
如果他现在不是泡在营养液里面的话，恐怕脚底已经抠出3室1厅出来了。
随着尴尬感的生气，晕倒前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而且最重要的是，兔兔还是在莱哈因的怀里面流鼻血晕过去的……
棉花团不挣扎了，无力地随波漂浮着。
“小少爷怎么了？”
“这是因为治疗舱漏电了吗？”
在外面奉命守候的下属们看到治疗舱里面小雪团子扑腾之后又停下、一副大受打击，生无可恋的模样，一时之间有些担心。
“不然我们还是把治疗舱停了吧？”
外面的议论纷纷也进入到了白图的耳里。
想到莱哈因也看见了自己刚才那么扑腾的糗样，白图越发安详了。
他整理整理自己的长毛毛，小爪子放到胸口，叠在一起，闭上眼睛。
安详。
呜呜呜呜……
情窦初开的小雪团虽然还有些迷茫，甚至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反应，就已经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
一个简单的毛细血管破裂，实在是花不了多少时间，治疗舱的舱门很快就打开了。
只是在外界的气味传进来以后，原本安详的闭着眼睛的小雪团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闻到熟悉的气味。
那种他最惯常呆着的怀抱里面带着一点硝烟气味的味道……为什么没有？
经过营养液的浸泡之后变得湿漉漉的眼睛微微转着，从在场的熟悉的人身上一一扫过。
白图不死心的来回看了三四遍，神情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莱哈因……不在？
这些天跟莱哈因基本上是形影不离的小雪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没看清楚，直起身来歪了歪头，“ummm？”
莱哈因呢？
他心里慌乱得不行，只是还强装着镇定。
莱哈因是不是和兔兔玩游戏呀？
“ummm？”他满怀希冀的问道。
可惜至今他也只学会了哼哼唧唧和一些简单的不伦不类的发音，面前的人没有一个听懂了他的问话。
空气异常沉默。
白图鼻腔一酸，声音微微停顿，“ummmmmm！ummmya……”
兔兔看见你啦！快出来呀……
出来嘛。
第二十三章 兔兔喝奶 更新：2021-04-14 23:40:47 14条吐槽
莱哈因至始至终没有出现。
小垂耳兔声音已经哑了，甚至张开嘴，试图说话，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哼哼唧唧的发出旁人听不懂的声音。
“ummm……lai……umha……yin？”
小棉花团子拒绝了所有人的拥抱，伸手扒在下属们给他找来的一个外出包的边缘，头微微歪着，朝着抱着装载着他的包的希尔问道：“ummm，qu……na？”
莱哈因？去哪儿啦？
以他现在并非人类的体型来说，努力发出那些相似的音已经有些困难了，不过在努力发出莱哈因的名字之后，他的眼睛还是微微亮了亮。
看来兔兔还是能学得会说话的，以后就能够和莱哈因正常交流啦。
他努力忘掉心中惴惴不安的慌乱感，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莱哈因只是有事没有来带上兔兔，希尔他们还在这里，兔兔绝对没有被扔掉！
希尔有些头疼，看见小雪团那可怜巴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一时间差点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和小雪团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喜爱上了这个年龄幼小的学生，哪怕到了现在，他最小的学生似乎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他投入感情。
王真是……
他止住心里的想法，想说点什么来安抚一下现在情绪肯定正慌乱着的小雪团子，可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其实也不知道王去了什么地方。
甚至连猜测他都猜不出来，虽然大家都说他是王身边最近的近臣，只是王从前也不爱出门，除了去战场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宅在王宫里面。
眼看着趴在出行包边缘的小垂耳兔眼里的光越发暗淡，希尔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分毫不变，连忙笑眯眯地安抚道：“君上只是有些要事需要处理，不太方便，带上小少爷。不要紧，很快就能见到君上了。”
白图定定地看着希尔。
希尔朝他眨了眨眼睛，白图却从那双惯常温柔笑着的眼里察觉到了几分心虚。
他也眨了眨眼睛，努力忍住眼里的酸涩感，没有让眼泪夺眶而出。
“umm。”
嗯。
小雪团子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在点完头之后就默默的从边缘缩了回去，趴回出行包内部。
整只小团子蜷缩成一小团，看上去像是要睡觉了，只是那小小一团的模样，看着实在可怜的很。
他安静的趴着，似乎没有再有什么动静。
只有白图自己知道，他还是没能克制得住自己的眼泪。
这回流出来的眼泪倒没有以前那几次那么多，只是源源不断的，很快就将他脸上和胸口的毛全部打湿。
如果不是他现在是趴着的状态，早就被人察觉到他在流眼泪了。
哭什么呀，希尔都说了，莱哈因只是有要事需要处理，不能带上兔兔而已。
兔兔……很快就能见到莱哈因的……
小垂耳兔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闭上眼睛，努力安抚自己。
睡一觉吧，睡一会儿，醒来就能看见莱哈因了！
莱哈因消失了很久。
莫桑星花期时，乃是永昼。
不过因为莫桑星附属恒星的光本身便是带着温柔意味，如同月光一般的柔和，这样漫长的白昼倒也不会让人觉得痛苦。
小垂耳兔蹲坐在窗边的桌子上，抬头看着天空。
天边的恒星永远是圆的形状，周围是一圈浅浅的光晕，银色的光落满大地，莫桑花熠熠闪耀。
天边时不时飞过前来游览的游客原型，每飞过去一个，小垂耳兔就往窗子上趴过去，探头去看那是不是一头银灰色鳞片、扬着巨大龙翼的龙。
莫桑星没有云朵，天空干净无比，毫无遮挡。
飞过的游客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体型、大小、模样……凭借着现代星际的生物们的眼里，亦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图不需要趴到窗台上，也能看见飞过去的每一个游客，没有一个有他心心念念龙翼。
“希尔……小少爷一直这样，不好吧？”
站在门口执行着护卫工作的守卫们，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小雪团，语气有几分犹豫，“小少爷看起来都瘦了很多，最近也不肯好好吃饭了。”
希尔摇了摇头，心里也有些无力。
他身后的侍女手中端的盘子上还摆着奶瓶，奶瓶里的奶汁和刚送上来的时候，差不了多少，最多只被喝过两口。
莱哈因离开将近半个月，白图不肯好好吃饭也有快十天了。
小雪团浑身原本光亮柔顺的长毛已经黯淡了不少，看着有些乱蓬蓬的，几乎快和现在星际的有毛品种差不多一样粗糙。
只是那瘦瘦小小的一团、和那始终泛着森白的长耳，让人不忍心去苛责什么，满心只剩怜爱。
希尔也不是没有联系过莱哈因——
莱哈因不知道去了哪里，通讯一直提示着无信号。
像这样的情况，只有王陷入疯狂的时候跑到未开发星域才会发生。
可是，王那时离开的时候，瞧着还很冷静，不像彻底失控。
希尔琢磨不透，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走到小垂耳兔身旁。
“小少爷，今天又只喝了这么一点吗？不然再来点？”
他温声细语地哄到。
白图耳朵微微动了动，转头看向希尔。
希尔眼里的担忧他能察觉得到，他犹豫了一下，用白白的小爪子指指自己的肚子。
因为长时间的少量进食，他现在的胃口小的可怜，只是喝了那么两口奶，肚子就已经鼓了起来。
“ummm……饱了呀，鼓鼓的，兔兔。”
小雪团的声音已经彻底的沙哑，不再像以前哼哼唧唧的时候那么的柔嫩。虽然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下，他已经渐渐学会了怎么发声，不过语法还是有些不伦不类，颠来倒去。
希尔看着那微微鼓着的小肚皮，心里更是叹息。
他笑了笑，有点苦恼地说道：“小少爷吃的太少了，君上要是知道了，会惩罚属下的。”
白图的眸光闪了闪，哪怕长久的等待，已经让他心里那微弱得不堪一击的信任渐渐淡去，在听见莱哈因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道：“ummm，莱哈因，要回来了吗？”
莱哈因三个字，他说的字正腔圆。
希尔小声说道：“根据君上以往出去忙碌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段时间会回来了。”
哪怕知道可能只是谎言。
小垂耳兔努力露出一个笑，伸出两只小爪爪：“ummm！喝奶！兔兔！”
如果真的会回来就好了。
白图啜着奶瓶，吸了两口，小肚皮已经涨的发疼了。
他胃实在是饿得太小了。
很快，小雪团子哇地吐了一小滩奶出来。
他看着那一小滩奶，恍恍惚惚地想：还是……没有人想留着兔兔。
兔兔会一直都很乖……很乖的。
第二十四章 兔兔累极了，闭上了眼睛 更新：2021-04-15 23:55:04 15条吐槽
白图越发消瘦起来。
自从吐了那一次奶之后，他连续命式的那两口奶都有些喝不下，就算喝了下去也会很快反胃呕吐出来。
虽然仍是香甜的奶味，现在对他而言，却不亚于那天吃的那一口肉。
莱哈因的下属们自然是着急得不行，变着法子哄他喝奶。
小雪团子每次都配合地接过奶瓶喝上两口，刚咽进去，转头就全部吐了出来。
次数多了，甚至吐出来的奶里已经掺上了几缕血丝，原本是奶白色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他们便不敢再强行让小团子再去尝试喝奶。
可是其他的东西就算送过来，小雪团子一般也是吃不了多少的……肉就不用说了，小雪团子本身好像就是对肉有一种天然的抗拒，吐的比牛奶还要凶。要是送些蔬菜水果之类的，小血团子倒是能吃下去不呕吐，只是每次还是只吃那么一点点。
蔬菜水果里面的能量可没有蛋白质那么丰富，压根也维持不了小雪团的日常生活所需。
这么一段时间的折腾下来，小雪团子迅速消瘦了下去，原本蓬松松毛茸茸的样子，现在看着瘦巴巴的显得可怜的很，哪像是出生一个多月的幼崽，刚出生没几天的幼崽都比他看着健康。
而且……
最重要的是，小垂耳兔现在已经不会守在窗子边，等着王的归来了。
白图无力地趴在窝里。
希尔他们给他准备的窝格外的柔软，毛茸茸的，他趴在里面，几乎整只兔子都能陷在里面，格外的舒服。
可是他却浑身发抖。
习惯了龙那炽热体温的怀抱，现在趴在这个窝里面，他只觉得冷得不行。
也许也不是窝的问题。
小垂耳兔呼吸越来越慢，眼睛缓慢眨了眨。
眼前的视线似乎变得模糊了很多。
他的耳边渐渐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心跳声越来越大。
咚、咚、咚——
是因为兔兔要死了吗？
小垂耳兔的瞳孔已经微微涣散，眼前恍恍惚惚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白图心里一跳，又眨了眨眼睛，怎么也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朦朦胧胧的一团，像隔了厚重的毛玻璃。
似乎是一个男人，大概是希尔吧，站在他的面前，神情担忧，嘴唇动着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耳畔的巨大的心跳声。
看他没什么反应，男人接着就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把他从窝里抱起来。
小雪团子浑身都已经软得没力气了，还是缓缓地别过了头，挪了挪身体，抗拒着另一个人的拥抱。
反正……都要被丢下的。
白图心里满是悲观的想法，心情沉重无比。
他鼻腔发酸，但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球干涩又疼痛，眨眨眼都像被砂纸刮过一样粗粝疼痛。
见到他如此抗拒，面前的人僵硬地伸着手，顿在原地。
“君上……”希尔站在一旁，语气居然不怕死的带上来几分埋怨：“您离开得太久了。”
莱哈因金眸泛红，被这样顶撞他本该勃然大怒，只是这时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满眼里都是睡在小软窝里瘦小得不可思议的小垂耳兔。
看上去比他刚从研究院接回来的时候还要瘦小，呼吸浅到生命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会死去。
那身原本雪白柔亮的长毛此时已经黯淡无光，甚至因为原本爱干净的小雪团现在没怎么打理过，而变得乱蓬蓬的，模样瞧着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软蓬蓬的一团。
瘦瘦小小，可怜巴巴。
哪还像之前那样柔软可爱，有时还胆大包天，要他去哄，要他变回龙形，变回龙形之后还吓哭了，还要他抱着在天上飞上几圈……
莱哈因头一次有些后悔。
“他现在……”他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越发低了，甚至有些喑哑，“需要去治疗舱看看。”
希尔脸上笑容很浅，“臣等带小少爷去过几次，都是很小的问题。唯独心理问题格外严重。”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心理问题，治疗舱治不了。”
星际时代，已经没有古地球时候的心理医生了。
现在人们身体素质极佳，精神力都比从前强大许多，只是越强大的精神力，失控的可能性越大，从而诞生了精神力抚慰师这一职业。
按道理，精神力抚慰师也许能通过精神上的安慰，让小少爷恢复正常。
但不管在怎么用精神力抚慰，也不能安抚下小雪团的心理创伤。
“精神力抚慰师说，”希尔有些艰难地说道：“小少爷精神力似乎天生有些缺陷，无法进行精神力抚慰。小少爷心里的伤口，似乎也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他不相信任何人，不肯接纳任何精神力，我们也试过了，他不愿意。”
说到后面，他甚至有些失控。
只是多年的克制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不行，连忙冷静了下来。
空气恢复沉默。
小团子的呼吸微弱，似乎是累极了。
好熟悉啊……真的好熟悉……
白图鼻头微微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只是那血腥味变得浓厚无比。
他心头颤了颤。，疑心是错觉。
只是近日种种等待和失望在他脑海里闪现，他的心跳又变得沉默了起来，那刚刚提起来的兴奋一下没了。
……
没有人……会要兔兔的……
他心里低落的呓语，鼻腔里的气味消散无踪。
空中只有淡淡的眼泪咸味和奶汁那对他而言变得腥臭的气味。
小窝被什么人抱了起来，一摇一晃。
小垂耳兔始终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心里更是一点好奇也没有。
他闭上了眼睛。
他累了，现在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想闭上眼睛，陷入香甜的梦境之中。
“滴，检测到患者。开始检查，检查完毕。患者体征正常，正在深度睡眠之中。检测到患者营养不良，开始治疗。”
银蓝色的营养液里，瘦小的毛团漂浮着。
分明瘦小得不可思议，治疗舱的检查结果却是不轻不重，显然对小雪团一点用也没有。
莱哈因终于开口说话：“精神力抚慰师，在哪里？”
第二十五章 他叫什么名字？ 更新：2021-04-16 23:35:48 16条吐槽
菲林打开房门后，又看见了这几天以来格外熟悉的面孔，想都没想就反手关门，想把希尔一行人拒之门外。
莱哈因眼疾手快，抵住了即将被关闭上的门，眼神有些危险。
菲林既然能做给人安抚精神力的工作，自然也是格外敏锐，很快察觉到面前的人的危险之处，此时也不抵抗，直接松开手开门让众人进来。
只是她语气上难免有些不爽：“怎么又是你们？我不是都说了治不了吗？”
话虽然说的难听，目光扫过被小心捧着的小窝里的小团子，眼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了一丝可惜。
菲林是整个星球最好的精神力抚慰师，这段时间这一行人也一直带着这只小雪团在她这里进行精神力的治疗。
在这一段时间里，她可以说是直面小雪团消瘦的过程，眼睁睁看着原本毛发蓬松身形健康的小雪团子，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面迅速消瘦了下来，更是封闭了内心拒绝旁人的接近。
这么小的幼崽，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造的孽……
这么想着，菲林看着众人的眼神越发鄙夷了起来。
甚至有可能是虐待了这小雪团子，不然这么小的幼崽又怎么可能会产生那么大的精神创伤？
直到莱哈因冷淡的看了一眼她，菲林才将目光收了回来，露出一个有些虚假的笑容，一张本来称得上邻家可亲的脸，此时显得有些刻薄，“我想你们回去试了这么多次，也该知道我说的没错了吧。”
莱哈因压住心里暴戾的欲望，语气平直的说道：“再试一次。”
“已经试过很多次了！”饶是一向脾气可亲的抚慰师，此时内心也忍不住有些愤怒，面前这行人不知道找了她多少次了，结果就是……那一行的所有人都不受这个幼崽的信任。
谁知道这些人究竟对这只可怜的幼崽做了些什么？
就算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她也不相信这些人真的能够获取到那可怜小团子的信任。
面前这个新出现的男人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凝滞了。
从面前陌生男人身上而来的强烈的压迫感，压的她腿脚发软忍不住颤抖，下一秒就几乎要跪倒在地面上。
菲林眼中闪过骇然，作为整个星球最好的精神力抚慰师，她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忍不住愤怒，但是面前这个新来的男人……明显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人。
甚至这个男人现在的精神世界可能比小雪团的波动还要大上很多，很可能正处在失控期，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
她只好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这次是换你来接触是吗？也可以再试试。”
“如果还是不行……”
那这个小雪团可能会连莫桑星都走不出去，精神力枯竭的后果可比身体上的衰竭严重多了。
只是最后这句话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听到她这一句话之后，她浑身的压迫感陡然一松。
面前的男人看似随意地嗯了一声，却又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的小软窝轻轻地放到她的桌面上。
莱哈因说道：“开始吧。”
眼神微微垂着，看着躺在窝里面睡觉，闭着眼睛似乎也不得安稳、时不时总要抽搐一下的小垂耳兔。
表面功夫。
菲林心里腹诽，维持着满脸的假笑，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来吧，把你的手放到幼崽的身上。然后探出你的精神触丝，我会在旁边为你们维护联系，至于能不能接触上就看幼崽对你的信任程度了。”
她例行公事的快速重复了一遍精神力接触的流程，其实过程并不是很复杂，只是在精神力接触的过程中，如果没有精神力抚慰师在一旁随时观察情况稳定情绪的话，有可能会对双方的精神力都造成一定的损伤。
然后她的语气才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重复着精神力接触中的要点，“如果被接触者感到抵触，要尽快撤出精神触丝。不然你的精神触丝可能会被永远留在他的精神世界之中，这后果可比精神力衰竭严重多了。”
精神衰竭尚只是死亡。
如果精神触丝留在了另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之中，很有可能会彻底影响到另一个人的想法和行为，但那人的精神思想其实是还存在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陷在囚笼之中……
那是一种极为痛苦的体验。
而触丝断了的人，也有可能会产生精神衰竭的后果。
总之就是双方都讨不到好。
哪怕是某些大家族要培养自己的死士，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法。
后果说清楚了之后，仪式才正式开始。
菲林看着莱哈因的触丝探向那精神里已经变得灰蒙蒙一团的小雪团，轻轻地在那灰蒙蒙的精神力上叩了几下。
只是那灰突突一团的精神力，却是紧紧的缩成一团，一点反应也没有，和前几天其他所有人接触的时候的反应一模一样。
她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不行……
她本来想张口喊停，只是对上面前男人那几乎赤红的双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话音一转，说道：“试试叫他的名字，如果是熟悉的人的话，也许他会反应得过来。”
只是那小雪团子明显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这样办法的成功率也并不高。
而且最好笑的是，这些人似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幼崽名字叫什么，除了小少爷，什么也不会喊，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否知道。
“……”莱哈因张了张口，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竟没有给面前的小东西取过名字。
也从来没有以特定的名称呼唤过面前的小团子过。
空气再度陷入沉寂。
菲林叹了口气，用有些悲伤的眼神看着桌上瘦小的一团。
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救活这只小团子了……
“他是兔子。”
莱哈因突然叫了一声：“兔子……兔兔？”
白图呆在一片灰暗之中，整个灰蒙蒙的空间里，只有他还是雪白的毛茸茸的一小捧。
耳边忽然间响起了什么声音。
“兔兔？”
兔兔？
有人在叫兔兔吗？
他的耳朵微微抖了抖，好熟悉的声音……
一双通红的眼里突然掉下泪来。
第二十六章 别哭啦，早该习惯了 更新：2021-04-18 03:24:59 28条吐槽
小雪团子站直身体，扭着头去看周围。
周围具是灰暗的色彩，一丝光亮也没有，整个空间寂静无比，亦没有其他生命的存在，沉闷得让人窒息。
看着可怜唧唧的小垂耳兔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却只是眨了眨眼睛，歪歪头，抖抖薄薄的两片耳朵。
“ummm？”
是错觉吗？没人叫兔兔？
白图愣愣地站了很久，两片耳朵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捕捉着寂静空气中的任何声音。
周围的灰暗越发沉闷，几近漆黑。
“ummm……”
果然，是错觉啊……
也对，其实兔兔自己，也根本没有名字。
莱哈因从来没有给兔兔去过名字的。
白图抽了抽鼻子，抽抽嗒嗒地垂下小脑袋，整个缩成一小团。他伸着圆乎乎的小爪子给自己擦眼泪，边擦边笑自己：哭什么呀，你已经是大人了！
别哭啦，早该习惯了。
要是再继续哭的话，会不舒服的。眼睛会痛痛，嗓子也会痛痛，心脏最不舒服……
小棉花团的爪子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安抚下自己那焦躁不安的心情。
这是他以往还是人类的时候常用的安抚自己的方法，其实还要轻轻的自己拍拍自己的背、在自己摇晃一下——那是他在街上看见别人的妈妈抱着小孩轻轻摇晃和拍着背部哄着的时候学会的。
没有妈妈这么哄兔兔，兔兔也能自己哄自己哒！
只是他再怎么努力地哄着自己，泪水还是越流越多，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白图想要闭上眼睛，却因为过长时间的哭泣导致他眼球过于疲惫，闭上眼睛就像针扎着眼球一样，又疼又痒。
小垂耳兔愣愣地落着泪，最后还是一下坐在地上，爪爪捂着红彤彤的眼睛，哀哀地哭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变得越发深暗。
最后一缕灰雾即将被黑暗驱散，黑暗张舞着爪牙，意图伸向整个空间之中唯一的一小团洁白的存在。
小雪团却一无所觉，自顾自的捂着眼睛，团成一团，连长长的小耳朵也要拉过来，把眼睛全部遮住。
“ummwuwu……”
他哪怕觉得自己在放声大哭，也只是发出呜呜的哭泣声，细微得让人心疼。
与此同时，现实。
瘦小一团的幼崽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从紧闭着的眼角流了出来。
整个房间里面的人全部不自觉的屏着了呼吸，紧张的看着那小小一团的幼崽可怜巴巴的哭着。
众人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内心满是怜惜的情绪。
现在有反应了，是不是说明已经听到君上的呼唤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菲林面色大变，说道：“不好，他的精神力快要彻底崩溃了！”
一句话说出犹如石破天惊。
众人内心一颤，目光停留在那小小一团的小雪团子身上，分明都是已经是习惯了生离死别和战场上血腥杀戮的人，此时却有些不忍。
他们想起过往与小雪团子相处的种种，那些片段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他们的眼前浮现。
从一开始面对君上那无比双标的表现的震惊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从一开始只是对那毛绒可爱的生物的喜爱，到后面真心实意的为小雪团好的过分的性格而倾倒……
短短一段时间，他们竟不知不觉的投注了这么多的情感。
可惜……
他们还没来得及看见小雪团真化为人形的模样，现在就已经要告别了。
菲林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里也满是遗憾，她口气沉重地说道：“好了，你把精神触丝收回来吧。”
没救了。
抚慰师已经看见蜷缩在桌上那小小一团的幼崽精神世界已经完全被黑暗侵袭完毕……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此时也回天乏术。
她看着面前男人的精神触丝不死心的在那黑成一团的精神世界上又叩了叩，无奈地摇摇头。
“停下吧。”
莱哈因看了她一眼。
女人被那冰冷的仿佛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精神触丝。
那种冰冷的，没有一丝人味的目光……只是看她一眼就让她浑身上下冷的彻底，压根不敢再提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会死……
菲林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自己亦是笃定无比。
原来之前……这个男人竟然还算收敛？
莱哈因收回目光，“兔兔？”
他又叫了一声。
他能够感觉得到之前小雪团子似乎是回应了他的。
只是在屏住呼吸等待的过程之中，那微弱的动静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兔兔。”
他的声音僵硬无比，这样柔软的词汇，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之中出现过，也从来没有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过。
叠词的叫法在以往的他看来更是无比的矫情，只有弱到不可思议的人，才会取这样的名字。
莱哈因看着被他这么叫了之后，似乎又微不可见的动弹了一下的小雪团子，语气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
连自己的床都从来没有柔软过的男人，努力地柔和自己的声线，唤着陷入黑暗的小垂耳兔。
光亮乍然之间破开了黑暗。
熟悉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虽然用着的是从来不熟悉的声线，小垂耳兔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消失而过的呼唤。
白图浑身僵硬，心跳巨快。
直到第二声呼唤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才猛的抬起了头！
不是做梦！
是……是那个……
是谁的声音？
小雪团子想不起来声音主人的相貌，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他却怎么也喊不出那个名字。
但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鼓噪着，似乎要从胸膛蹦出来，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欢呼激动地跳跃。
是特别重要的人……
是特别想见的人！
炙热的不可思议的无形触手裹住了他。
小垂耳兔热泪盈眶，从那无形的触手之上嗅到了硝烟的气味。
他抽抽鼻子，软乎乎的问：“ummm……是，莱……”
“莱哈因，我是莱哈因。”
冰冷质感的声音，破天荒的柔和。
“是莱哈因……”
小雪团抖抖长耳，睁开眼睛。
第二十七章 奶萌奶萌的小奶团 更新：2021-04-19 00:01:02 25条吐槽
莫桑星拍卖会vip包厢，女侍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包厢的客人身上停留。
——然后被萌得心肝儿颤。
客人的脸都被面具遮着，其实并看不清客人长得什么样子，不过一定非富即贵。
这却不是她频频将目光落到客人身上的缘由，要知道，她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虽然打扮性感，但一看这客人满身的气势，就知道客人并不会关注一个打扮性感的小小女侍。
她这样频繁地将目光落在客人身上，只会招来厌恶。
然而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性感女侍一双美目微微发亮，波凌凌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客人肩上那一小团雪绒绒的团子身上。
小团子有一对长长的、薄薄的、泛着粉的长耳朵，和一身柔软顺滑的丝质长毛，长毛微微飘着，整只看起来就像个棉花糖球一样，只是看上一眼，心里就忍不住为那甜美的外表甜得不行。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新研发出来的机器宠物，心里甚至还盘算着等下班以后，她一定要去搜一下这家宠物是哪家出的……居然能想象出这么精美！这么可爱的模样！
和以前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宠物相比，简直不知道甩多少条街。
直到女侍发现自己的目光挪过去的次数多了以后，那小团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原本乖乖团在身下的小团子一下伸了出来，张开勉强抱住客人的脖颈，粉嘟嘟的眼睛看向她，眼里似乎有些警惕——
简直就像怀疑她是要抢自己爸爸的坏女人一样！
原来竟然是一只活着的幼崽！
awsl！
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精美的造物！又萌又黏人，连抱着爸爸脖子凶巴巴看着她的样子也那么奶凶奶凶的！一点也不觉得是熊孩子！甚至可爱得不行！
女侍萌得心肝发颤，整个人甚至有些晕乎乎的。还好她的介绍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只需要给客人的茶杯里添水就好，没什么技术含量。
不然她怀疑自己在这样甜分超标的环境里，可能会出很大的错！
白图一直张着爪爪抱着莱哈因的脖颈，报到后面甚至有些累了。只是他浑身僵硬了，还是维持着这样并不算太舒服的姿势。
包厢里的女侍，还一直在看莱哈因呢。
小雪团子眨了眨眼睛，缓解着眼部的不适，一旦看到性感的女侍将目光又投向他和莱哈因，他就连忙睁大眼睛，眼里表达出坚决的拒绝意味。
不可以看莱哈因！
兔兔不许！
是兔兔的！
自从从精神几近崩溃的情况下醒来后，小垂耳兔黏人得过分……除开这样的情况，他的注意力几乎不会从莱哈因的身上转移开。
一旦看见旁人似乎有什么接近莱哈因的意图，小团子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
只是他到底是大病初愈，这样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儿，爪子就软了，松松的从莱哈因的脖颈上往下滑去。
软乎乎的小爪子蹭过的虽然是自己的命脉，莱哈因却没有提起什么警惕，只是伸出手，托住了软乎乎地从他脖颈处滚下来的小垂耳兔。
小垂耳兔经过几天的修养，身体倒是好了不少，只是体型还不如消瘦以前，还是一样有些瘦巴巴的。
只是一身长毛又蓬松了起来，看起来没有之前粗糙杂乱的时候那么可怜。
落入手中极轻的重量让莱哈因眼神微微暗了暗，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托住小雪团的小屁股，问道：“现在想呆在哪儿？”
小雪团看向他，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只是圆乎乎的眼里透露出强烈的渴望。
眼睛亮亮的，圆圆的，软萌得不行。
莱哈因朝小团子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他是最近才开始去学怎么笑的，不知是不是他从小到大没怎么笑过，笑容看起来有些奇怪——“兔兔？”
声音既磁性又温柔，和他的笑容比起来自然多了。
白图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害羞地扒拉着自己身体两旁长长的耳朵，羞答答地揉了揉自己听得有点痒痒的耳朵。
呜呜，莱哈因说话太好听了！
叫兔兔名字的时候更好听！
好温柔鸭……
他耳朵尖尖粉粉的，揉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爪爪高高举起来。
捧着他的男人配合地随着他的动作，将手朝他爪子伸向的方向递了过去。
小奶团子就奶呼呼地扒着莱哈因的衣服往上爬去。
当然，身下的大手还是全程配合地跟着他的动作，避免他一不小心没扒稳，摔了下来。
小垂耳兔又自动自觉地爬回了莱哈因的脖颈处，还是张开爪爪去抱着莱哈因的脖颈，自以为自己凶巴巴地瞪着女侍……他刚才可是注意到了，女侍一直在盯着这边看！都不肯挪开视线的!
殊不知女侍深吸了一口凉气，才稳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跳，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想……想生崽了，这么黏人又可爱的崽是真实存在的吗！
女侍满脸梦幻的想。
此时拍卖会正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候，压轴商品上台。
一向直接用放着透明箱子的推车推着拍卖品上来进行拍卖的拍卖会，头一次故弄玄虚，用一块黑布遮住了拍卖品的模样，慢慢地推上了台。
主持人朗声说道：“感谢诸位的等待，接下来要进行拍卖的，是我们的压轴卖品。”
“这里也不多占用大家的时间，不吊胃口了。我们拍卖的，乃是——维亚之眼！”
话音一落，盖在拍卖品上的黑色遮盖布瞬间被扯开，透明包装箱内的维亚之眼一瞬间绽放光彩。
整个拍卖会大厅在那一瞬间，染上了属于维亚之眼的炫丽光彩，无比夺目。
包厢内倒是没受到多大影响，却也能看见那突然投入包厢内的那一束绚丽的光束。
白图歪了歪头，好奇地扭过头去看。
目光顿时就被拍卖台上的维亚之眼吸引住了。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圆润无比的宝石，说不上来其中的颜色，似金似绿，似透似暗，其中似乎蕴着星云，缓缓转动着，与此同时发出夺目却又柔和的光芒。
直面那光芒并不觉得刺眼，反而像是被什么安抚了一样，心情宁静无比。
主持人露出笑容，看着面前被震慑得安静无比的大厅，“想必大家也听过维亚之眼的威名，没错，能够拯救精神崩溃的病人，亦能修复基因，甚至是，刺激精神力进化——起拍价，1星币。”
“开价吧，诸位。”
第二十八章 打兔兔的嘴 更新：2021-04-19 23:42:24 20条吐槽
“开价吧，诸位。”
主持人话音刚落，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犹如一滴水落入热油之中，一瞬间激起了全场的热潮。
因极低的起拍价格，原本打算观望的大厅客户也开始竞拍起来，虽然以他们准备的资金来说，维亚之眼落在他们手上的几率极小，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万一呢？
万一就是正好那么巧，包厢里的人正好不拍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几乎所有人都全情投入到拍卖之中，喊价时两眼兴奋得发亮，面色更是赤红起来，心跳更是飞快无比。
维亚之眼的价格很快就被抄了起来，已经到了六亿星币的天价。
直到这时，大厅里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人们喊价声才变得稀少了起来。包厢里的客人方才开始举牌示意。
莱哈因和白图所在的包厢此时被轻轻敲响。
女侍的目光艰难地从紧紧抱着“爸爸”的脖颈的幼崽身上挪开，看向包厢真正的客人。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情绪极淡，女侍心里微微一紧。
自己是惹贵客不高兴了？
她连忙恭敬的躬身，露出白皙的后颈，那是大部分种族的命脉所在，以此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无害和尊敬。
别说包厢里的贵客，大厅里的客户，大部分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存在。
“先生，您看需要我去开门吗？”然后她才柔顺地问道。
莱哈因点了点头。
女侍才敢直起身体，打开包厢的门。
希尔站在门口，朝女侍微微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包厢，“主上，您看维亚之眼……”
他这次原本是不随行的，只是在听说这里有维亚之眼拍卖后，他才迅速赶了过来。
维亚之眼美丽无比，不过最值得称道的还是那能够修复精神力的作用。这对王来说，太重要了！
莱哈因却是有些兴致缺缺。
他陷入精神崩溃太长时间了，甚至可以说这是他的基因缺陷，失控更是家常便饭。
就目前而言，他没什么治好自己的打算。
这回来到拍卖会，也只是为了让肩膀上的小团子出来玩玩，开阔眼界。谁知道小团子来了之后，对拍卖会没什么兴趣，反而一直盯着拍卖会的女侍看。
莱哈因压住心里的不虞，百般无聊地说道，“没什么必要。”
只是话音刚落，脖颈上环着的小爪爪就紧了紧，微微低头看去，他就看见小奶团瞪大眼睛看着他，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眼里满是不赞同的情绪。
白图快要气傻了！
随着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在他已经能够听懂大多数对话之后，他也隐隐知道了莱哈因的精神力似乎是有什么问题的。
莱哈因分明那么温柔，若不是有失控期那样不可控的因素，旁人也不会那么惧怕莱哈因。
小雪团子的眼眶微微湿润，真心实意地为莱哈因感到可惜。
他眨了眨眼睛，一双宝石似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莱哈因。
买嘛，兔兔知道这个对你的身体好……
他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歪着头拼命去蹭莱哈因的侧颈。柔软的长耳朵因为羞耻而发烫泛红，心脏跳得似乎要蹦出胸腔。
平日早该因为过于害羞而缩成一团把脸遮起来的小奶兔为了莱哈因的身体着想，忍着羞耻，黏糊糊地去蹭个不停。
脑袋上被他自己蹭得毛毛翻起，呆毛都翘了起来，原本奶萌奶萌的一团，现在看着带上了几分傻气。憨呼呼的，可爱无比。
莱哈因被蹭得发痒，伸手把小年糕从颈窝处一把揽在手里兜了下来，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看着那双纯粹无比的双眼。
“兔兔想要吗？”时至今日，莱哈因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喊出往日觉得肉麻的称呼，那双一向冷淡的金红色眸子红色转淡，细长的瞳仁扩'张，不显得那么冰冷，反而柔和无比。
一旁的希尔面色不改地胃抽抽了一下。
虽然他也觉得兔兔这个名字格外适合小少爷，但听到王这么称呼……哪怕不是第一次了，他也还是忍不住胃痉挛。
还有这句话……怪他脑海里黄色肥料太多。
太可怕了。
白图却不觉得有什么，耳尖尖害羞得更红了，眼珠珠也泛上了羞涩的水汽。他用力地点点头，差点头重脚轻地摔下那只托着自己的大手去，长长的耳朵也甩得上下翻飞，简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表达自己的想法。
小白团子伸手指指外面的维亚之眼——此时已经拍到了十五亿的高价——然后又指指莱哈因，接着捂住自己的头，然后一下子张开两只爪爪，小小地跳跃了一下。
买了辣个，你的精神力就会哇的一下变好啦！
莱哈因自然看得出来面前小奶兔的意思，他眼中情绪变了几变。
还是……没有说话。
男人微微低下头，凑到奶团子的面前，轻声说道：“兔兔，说话好不好？”
“你说你想要，我就买下来。”
站在门旁边的女侍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眼里透露出几分惋惜。
她这才发现，这小雪团子一般的幼崽，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话过。明明看着又黏人又可爱，偏偏安静无比，一句哼唧的奶音都没发出来过。
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幼崽，可是最喜欢和外界交流的时候。
莱哈因和希尔的目光一下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白图不知所措地左看右看。
他张了张嘴。
兔兔……
发不出声。
小雪团子焦急地做着嘴型。
要买要买！一定要买！
他努力张大嘴，嘴里米粒般的小牙齿全能看的清清楚楚。
快买啊！
“一百三十二亿，第一次。”
已经长久无人出价，主持人终于站上前，手里拿着小锤，缓慢地说道，拖长声音，似乎在展示着那高昂的出价。
白图紧张地浑身发抖，耳尖煞白。
他用力地挥着爪爪，拼命地朝莱哈因摇头。
要！
要买！
主持人卖足了关子：“一百三十二亿，现在无人出价吗？”
小雪团颓然地坐到男人的手上，低着头，眼泪咕噜噜涌了出来。
都是因为兔兔现在不会说话了……
他伸着爪爪，想打自己的嘴。
都怪你，都怪你！
兔兔打洗你！
莱哈因无奈地捏住他的小爪子，没让他自己打自己，举了下牌子。
主持人笑眯眯地看向他们所在的包厢的显示器，说道：“1号包厢贵客出价——一百五十亿！”
第二十九章 兔兔不怪你的…… 更新：2021-04-20 23:40:55 30条吐槽
呜呜呜……嗝。
白图听见报价之后，哭着哭着忍不住吓得打了一个哭嗝。
刚刚忙着在那里蹭莱哈因，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报价究竟到了多少，这时候才听见。
一百五十亿……兔兔工作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这么多钱！
小奶团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小小的三瓣嘴也微微张开，一副震惊的模样。
虽然他知道他的饲主应该挺有钱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护卫，但一百五十亿还是太夸张了吧……
然而让小团子完全没想到的是，之前那个包厢的人不死心的又抬了价格继续拍卖。
“二号包厢的顾客出价一百六十亿！不知道一号包厢的客户是否还有意愿？”
抓着他两只爪爪的男人，平静地又一次的举起了牌子。
维亚之眼的价格一下子从一百五十亿继续一路飙升，直到两百亿都还未停下争端。
而小奶团子已经两眼冒着圈圈，脑袋晕乎乎的，听着那一次比一次攀得更高的价格。
“一号包厢客人出价二百六十八亿！”
主持人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昂，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能拍到这么高昂的价格，毕竟星币还算是比较值钱的币种……三个星币都能解决一顿饭了！
就在这个报价出来之后，二号包厢的人终于死心停止了争价。
只是包厢里寂静无比，黑暗中的男人满脸阴沉，原本包厢里伺候着的女侍被赶了出门，男人才语气阴狠的吩咐：“去查一号包厢是谁？”
另一个包厢的事莱哈因这边当然不太清楚，拍卖会上的主持人已经彻底定价，代表拍卖结束的锤直一锤定音。
莱哈因捏了捏手里小小的爪爪，对着已经完全呆滞的小奶团子说道：“已经买好了，一会儿就叫他们送来给你玩玩。”
ummm……？
给……给兔兔玩？！
那可是二百六十八亿！
小雪团子的三瓣嘴越张越开，甚至他一不小心没兜住自己的口水，口水滴了下来，正巧滴到了男人的手上。
白图的脸砰的一下爆红，耳朵尖尖也在那一瞬间热烫发红，由于前段时间的精神崩溃，他掉了不少毛，甚至于他现在脸上的长毛都有点遮不住他的面色，整张脸都在渐渐的泛着粉。
他连忙伸着圆乎乎的爪爪，手忙脚乱的去擦男人手上的口水。
但他的长毛并不是非常吸水的那种类型，擦来擦去也没将口水擦干，反而将口水滴到的范围变得更大了一些。
呜呜……
丢死兔了！
小奶团羞耻的不行，抽了抽鼻子，险些又控制不住自己过于敏锐的泪腺。
兔兔一边让莱哈因花了二百六十八亿，一边又把莱哈因给弄得脏脏的……
他心里既心虚又愧疚，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他整只小奶团。
小奶团子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手，他想说点什么话出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但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发出吭吭的声。
那是从喉咙口勉强发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许的艰难。
其实兔兔没有怪你的……
他有点低落的尽力发出声音。
你也不用为了哄兔兔花那么多钱……这个大石头买回来，还是要你来用呀。而不是只是为了买回来给兔兔玩……
他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但实在是一句正常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连最开始“ummm”的奶音，也发不出声音。
从精神崩溃醒来之后，除了那一句莱哈因，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了。
而莱哈因他们也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想尽各种办法想让他发出声音。
可惜……
小奶团想着想着，整个又变得委屈巴巴了起来。
他再度去蹭了蹭男人的手，“吭吭……”
兔兔也想要你好起来……
因为他现在说不出话，以至于男人不太理解到他完整的意思，只是伸手摸了摸小团子的头，说道：“没事，兔兔不脏。”
往日必定要批判一句娇气的莱哈因，现在半句重话也不敢说，语气轻柔得不行。
白图却是眨眨眼睛，眼睛越发酸涩。
莱哈因现在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也怪兔兔。
小奶团子内心自责的过分，但他怕自己又哭出来，惹得面前的人心中越发的愧疚，连忙闭上眼睛，低头靠在男人的手上。
站在门边的女侍又抓心挠肝地羡慕了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简直想拿出自己的小手绢咬住磨牙。
天啊这什么神仙宝贝呜呜呜！
软乎乎的一小团毫无防备的趴靠在自己的手上，那轻飘飘的体重一点负担都没有带来。
莱哈因摸了摸靠在手上的那一小团。
太瘦。
原先养的圆圆润润的小团子消瘦了不少，在之后的进食中也没有长回来多少，仿佛体型就停留在现在这幅模样了。
他伸手捋了捋那对长长的耳朵。
还是要想办法让兔兔接受吃肉，不然身体很难健康的起来。
莱哈因盘算着，正巧侍者敲门送来了他们此次拍下的商品，维亚之眼——其实中间本来应该有很多程序要走，但因为他们自己的要求本身实力也足够强劲，不担心有人打维亚之眼的主意，便直接让人送来。
莱哈因扫了一眼维亚之眼，忽然眼神一凝。
没记错的话，研究员说小兔子是有基因缺陷的。
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小奶团子的基因缺陷只是过于的脆弱，甚至本体都没有什么鳞片、或者高强度的外皮保护自己。
他自觉自己保护得住，也就没有想过修复基因缺陷的这个问题，渐渐的也就抛之脑后了。
现在倒是误打误撞，维亚之眼说不定对小团子也有用……
莱哈因看向捧着维亚之眼的侍者，侍者恭敬的鞠了鞠躬，双手捧着手里的托盘向前伸出。
因为托盘里的东西过于昂贵，侍者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地紧绷着身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将二百六十八亿摔掉了。
托盘里除了维亚之眼，还备着一对手套。
莱哈因却是看也没看，轻描淡写的将那绚丽地宝石拿了起来，接着直接一把塞进了小奶团子的怀里。
嘶——
包厢里顿时响起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分别来自侍者和女侍。
这二百六十八亿，直接拿给幼崽玩……了？
小垂耳兔呆呼呼地，怀里抱着个发光的维亚之眼，还没回过神来。
歪了歪头，耳朵往旁边掉了掉。
二人又顿时冷静了下来。
要是换做他们有这个钱，说不定也会给这只小幼崽玩。
可恶。
第三十章 兔兔的屁屁也…… 更新：2021-04-21 23:33:20 30条吐槽
小雪团子抱着手里的维亚之眼，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这二百六十八亿抱着好烫手……
白图紧张兮兮地紧紧抱着怀里的宝石，足足有拳头大小的维亚之眼，在他的怀里显得巨大无比，他的小爪子几乎不能整个将宝石环抱过来，爪爪很快就变得有点酸涩了。
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脱手，一不小心砸到地上……
小垂耳兔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这二百六十八亿就算是卖了兔兔也赔不起。
他勉强环紧自己的双爪，竭力抱住怀里的维亚之眼，然后用湿漉漉的圆眼睛去看莱哈因，眼里透露着求助的意思。
快把二百六十八亿……不是，维亚之眼从兔兔这里那走起……
呜呜……兔兔一定会不小心摔了的……
他模样看着可怜兮兮的，整张脸上都是惶恐又紧张的神色。
包厢里的侍者和女侍此时都忍不住在心里尖叫着：快答应他！什么都答应他！
莱哈因垂眼看着小奶团子，他倒是能看得出小团子的意思，毕竟相处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哪怕小奶团子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失声，他也能看出小团子所要向他表达的意思。
但他却没有顺从，而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小团子的眉心，“没事，”莱哈因是语气轻飘飘的，一点也没把这二百六十八亿放在心上，“摔了也不要紧，摔小了也不会影响它本身的作用。”
“如果兔兔觉得大了，那等我们回家把它切小一点，方便你带在身上，对你也有好处。”
一旁的希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可是，王的精神崩溃和基因症，再不尽快进行治疗的话……
白图对希尔的想法一无所知，他被这莱哈因轻飘飘的两句话吓得差点抱不住怀里的维亚之眼。
维亚之眼本身就是光滑的球形宝石，在他心神不定的情况下，刺溜一个打滑，差点从他的爪爪里滑丢出去！
小白团子手忙脚乱的扑腾着自己的爪子，好半天才将维亚之眼抱住，差一点点就让那颗相对巨大的宝石从他怀里滚出去，掉到地上说不定就会摔裂了！
虽然知道作为宝石，维亚之眼不可能这么脆弱，但作为二百六十八亿……再怎么小心翼翼都让人觉得不为过。
一旁的侍者和女侍也是看得心惊胆战，等看到小白团子终于抱紧了维亚之眼之后，才几乎与小团子一样时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也看明白了这包厢里的客人确实对于维亚之眼不太上心，但那可是二百六十八亿……
整整二百六十八亿……
兔兔真的还不起！
小垂耳兔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宝石，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浑身已经出了冷汗，一屁股往后一坐，瘫坐在桌面上。
这是兔兔该承受的重量吗？
白图扁了扁嘴，心跳快的无法言喻，差点从他的胸腔蹦出来。
直到他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他才小心翼翼的伸出爪爪拨了拨怀里那颗巨大的球形宝石，将维亚之眼滚到了桌面上相对安全的中心位置，软乎乎的爪爪按住宝石，企图固定宝石的位置。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维亚之眼，几乎盯成斗鸡眼。
直到确认那颗球形的、光滑的过分的宝石，没有再在桌面上打转，小奶兔才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回莱哈因的手边，张开双爪，抱住莱哈因的大手。
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抱着那炽热的过分的手往维亚之眼的方向走去。
小团子一路上小心翼翼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造成什么震动，导致维亚之眼骨碌骨碌的滚掉下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也还好莱哈因一向配合他，不然就凭他的力气是绝对不可能拉得动莱哈因的手的。
到了维亚之眼旁边后，小垂耳兔乖噜噜地蹭了蹭怀里的大手，转过头朝着莱哈因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露出想要他将维亚之眼拿起的意思。
ummm，快把宝石带走叭……带着，莱哈因就会好啦。
小奶团吭吭地撒着娇，又低着头用鼻尖去蹭男人的手。
软乎乎的触感在手背上扫来扫去，莱哈因看着维亚之眼。
一旁的希尔也屏住呼吸。
脑海里的想法渐渐清晰：有小少爷在王身旁，说不定王真的愿意接受治疗……？
白图也眼巴巴地看着莱哈因。
“吭……”
兔兔想要莱哈因好起来……
他侧着脸，用脸颊去蹭莱哈因的手。
还伸出两只爪爪捧着自己的耳朵尖尖往莱哈因手里面塞去。
兔兔耳朵给莱哈因rua！
小白团子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撅起小屁股，紧张兮兮地吭吭：兔兔……兔兔的屁股……不是，尾巴也给莱哈因rua……
哪怕他知道现在没有人能听得懂他发出来的声音的意思，耳朵尖尖还是变得热烫了起来。
啊……什……什么屁股呀！
兔兔真是个大傻子！
他羞耻无比，但犹豫一下……还是觉得虽然被捏尾巴的时候的感觉特别的难以描述，而且还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但……兔兔也还是愿意让莱哈因rua着玩的……
小奶团子那毛茸茸圆乎乎的小尾巴紧张的不停摇动，心跳扑通扑通的响，整个胸腔都泛着一股酸软的感觉，感觉既轻飘飘，又沉甸甸。
他羞耻劲儿过来，抬头去看莱哈因。
莱哈因还没有拿起维亚之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白图抽了抽鼻子，眼睛险些又酸了。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尖和尾巴球球，他被捏的软乎乎的，瘫在桌面上。
莱哈因拿起了维亚之眼，又把他抱起来，还是塞进了他的怀里。
小白团子抱着怀里的二百六十八亿，却高兴不起来。
莱哈因这才说道：“没事，兔兔好好抱着，我抱着兔兔，也有用。”
莱哈因还是不想治病吗……
咦！？
小白团子猛地抬起头，眼睛发亮，激动得连吭吭声都结巴了！
兔兔兔没听错叭……？！
莱哈因又去捏他的小圆球尾巴巴，说道：“明天回家。”
第三十一章 敌袭 更新：2021-04-22 23:50:45 24条吐槽
归航的星舰上，虽然星舰的装修格外温馨，但莱哈因所在的卧室继承了在王宫时的装修，整个房间俱是冰冷的金属，冷硬无比，也没有什么装修风格可言。
连床都是由金属构成的，半点柔软也没有。
只是现在装修风格却是整个全部改变了。
房间添置上了许多装饰，尽力遮住了冷灰色的金属质感，各种柔软又甜美的装饰物送进了莱哈因的房间。
坚硬的大床铺上了厚厚的床铺，床单也选了洁白柔软的布料，毛绒绒的质感是目前很多星际人最为追捧的布料。
房间内部冰冷和甜美两种毫不相衬的风格奇妙的达到了一种和谐统一的境况，竟然不显得有多突兀。
但整个房间所有的柔软和甜美，都比不上那张现在变得柔软了许多的单人床上蜷成一团睡得呼噜噜的小团子。
小垂耳兔睡得正香，粉嫩的小三瓣嘴微微张开，粉粉的小舌尖搭了一点出来。他侧躺着，蜷成一团，本来是格外自保的姿势，但小奶团子不依不挠地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大手——莱哈因坐在床边，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被小白团子紧紧抱着。
睡得正香的小团子在睡梦里，也怎么也不肯撒开爪爪，放开怀里属于莱哈因的大手。
一旦那只手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在，小雪团分明在熟睡中，也仍旧像能感受到一样，马上条件反射地将手抱得更紧，“吭吭”地哼哼唧唧着，声音格外着急。
而那颗价值二百六十八亿的维亚之眼，也就只有刚拍下来那一天的时间里，让小雪团子紧张得不敢撒手。而现在维亚之眼就掉在小雪团子的背后，显然已经被遗忘的彻彻底底。
“吭……”
这个姿势又保持了很久，蜷缩在床上的小团子才渐渐醒了过来。
软乎乎的小垂耳兔慢慢睁开眼睛，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还有些呆乎乎的。
因为他原本在星舰上的房间也是装修的毛茸茸软乎乎的，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在原来的这个房间里面。
直到看见那冰冷的灰色墙面，他才回过神来，耳朵尖尖一瞬间变得粉红粉红的发着烫。
呀！
小雪团子连忙松开爪爪，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兔兔……兔兔……
昨天晚上居然……
和莱哈因……睡了……
最后两个字光是在他脑子里面想一下就足够让他心跳飞快，耳朵尖尖殷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且兔兔居然抱着莱哈因……的手睡了一晚上。
怎么……怎么这么黏人鸭……
小白团越想心越快，格外担心自己这么黏人，会不会让莱哈因观感不好，又连忙从爪爪的缝隙里面去偷看莱哈因的表情。
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一副冷淡的神色，白图这才松了口气，期期艾艾地把爪爪放了下来，扭扭捏捏地左爪踩着右爪，两个白白的棉花糖爪爪互相踩来踩去，软得不行。
“吭吭……”
兔兔不是故意的……
莱哈因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我也没生气，兔兔饿了没有？”
又被叫名字啦！
小垂耳兔振奋的动了动两片长长的耳朵，低下头去揉自己的小肚子。
肚子上的毛发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的浓密，能够隐隐看见其下粉嫩的皮肉，伸手一兜都不全是长毛的触感，还有属于软肉的软嫩嫩的触感。
小白团一本正经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想要吃点东西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露出有些兴奋又期盼的光：兔兔想吃小橘子！
还有那个脆脆的、特别多汁的菜！
这是他生病之后发掘出来的食谱，比起肉类来说更适合他的胃口。
莱哈因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有读心术一样说道：“吃小橘子和波波菜怎么样？”
小垂耳兔眼睛一亮，立刻用力点头。如果不是他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发不出声音来，都想要赞叹的感叹一句：莱哈因太厉害啦！
一下子就猜中了兔兔想要吃什么！
白图在心里大声嚷嚷：兔兔最喜欢莱哈因啦！
他觉得有点羞耻，哪怕没有喊出声音来，脸还是微微红了一下。
“那兔兔答应我，今天再试一下喝奶好吗？”莱哈因低头看着他，压低嗓子，声音变得富有磁性了许多。
男人本身的声音本来条件就很好，此时更是性感得不行。
白图抓着自己的耳朵尖尖，用自己的小爪爪揉了起来。
他心里有一点犹豫。
那原本香甜的奶汁……经过之前那段时间的强行进食，现在对他而言，吃起来和肉类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
兔兔不想让莱哈因失望。
小奶兔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了莱哈因的提议。
“我去给你拿。”莱哈因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眼看着男人就要起身，白图想也没想，条件反射的扑到莱哈因的怀里。
他的面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了许多，朝着莱哈因无助的摇摇头。
甚至小团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别丢下兔兔……
白图抽了抽鼻子，眼眶酸涩无比。
莱哈因有些微愣，站在原地。
现在已经是在星舰上了，还担心被丢弃吗？
他顿了顿，抱住怀里那一小团，“带兔兔一起去吃，可不可以？”
白图才缓缓镇定了下来，虽然还有些精魂未定，紧紧地扒在莱哈因的胸口上。
他渐渐回过神来，忽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
兔兔兔……居然抱着莱哈因的胸肌……！
莱哈因亦是刚刚睡醒，上身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短袖睡衣。
小白团子脑袋晕乎乎的，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薄衫之下肌肤的触感……
他鼻腔一热，一小滴鼻血流了出来。
“怎么流血了？”莱哈因皱着眉，低头打算查看一下原因，“我看看？”
“呜呜……”小白团子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羞耻地把脑袋埋了起来。
他满心羞耻，完全没发现自己居然发出了声音，而不是那咳嗽似的“吭吭”声。
莱哈因却是立刻就注意到了，伸手去捏小团子的脸，就想抬起头再确认一次。
但——整个星舰忽然猛地震动了一下，每个角落的报警器立刻发出了刺耳的鸣声。
“君上！敌袭！”
第三十二章兔兔是灾星，如果......
“砰__! ”轰炸声轰然炸响，星舰再次剧烈晃动。
小奶兔睁大眼睛，瞳孔紧缩，鼻尖耳尖刹那间退去血色，苍白无比。
是......兔兔又带来祸患了吗？
虽是疑问，白图却早已笃定。
兔兔果然是灾星。
七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小白团子软软地松开手，若不是莱哈因将他抱在怀中，也许随着星船的颠 簸，他会被甩出男人的怀抱，一头撞在冰冷铁壁上。
被遗忘的回忆在一瞬间清晰无比。
白图浑身发冷，丝丝凉意从每一处毛根涌出。
他耳膜鼓鼓涨涨，嗡嗡作响，一声大过一声，甚至无法听见炮弹炸轰到星舰上的巨大响声。眼前也是雾 蒙蒙地一片，只有逐渐清晰起来的回忆中那漫天遍地的火焰，和耳畔陷入火场的同事们大声呼救的悲戚之 声。
要重演了吗......
小小的白团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贴近莱哈因，听着耳畔有力的心跳声，内心煎熬无比。
不想......不想让莱哈因出事。
兔兔......
“害怕吗？ ”莱哈因语气冷静，将怀中的小雪团往衣领里一塞，抽出手前不忘伸手摸摸小雪团子的小脑 袋以作安抚，“别怕。”
他早就想到拍下维亚之眼后会惹来别人的觊觎，这回倒是并不意外，只是神色如常的转了转手腕，数以 万计的高强合金碎片乍然出现，顺着他的手臂而上，将他整个身体和胸口的小垂耳兔都包裹在内。
小垂耳兔甚至有了个可视视窗，可以看看外面的模样。
直到黑色战甲包裹全身，莱哈因轻轻叩了叩胸口的视窗，说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害怕就闭上眼
R主 ”
日冃。
才带着胸口的小雪团子走出门去。
带来的护卫乃至女侍也已经穿上了战甲，匆匆从走廊赶往甲板。
见到莱哈因一身黑色战甲，表情略略有些惊讶。
他们的王肉体一向强悍，无论人形还是龙形，那具肉体里蕴含的力量都让人望而生畏。
而王一向不穿戴战甲，无论是人形还是龙形的情况，凭借着强悍的肉体力量，亦能让战场上的敌人闻风 丧胆。
只不过在看了一眼莱哈因胸口的小雪团后，众人一下子又理解了王的用意。

小少爷确实需要好好保护。
这么想着，众人一齐赶到甲板。
另一艘星舰停在远处，甲板上也站满了身穿战甲的人。
为首一人皮肤惨白，面颊瘦削，五官倒是好看，只是难免被他那通身的阴冷气质削弱了美感。再加上他 瞎了一只眼，却没有用治疗舱进行治疗，而是装了一颗玻璃珠子似的的义眼。那只义眼看上去实在古老的过 分，也不如现在的义眼那么的自然，嵌在那张本就瘦削过分的脸上，实在不怎么好看。
希尔神色之中透着几分思索，总觉得面前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装的义眼，那只义眼竟然可以独立转动，打量似的上下转了几圈，偏偏左眼完好无 损，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显得无比诡异。
那人像是自己没做出这样诡异的行动一样，笑了笑，温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样请你们出来也是 迫于无奈。”
用星炮直接轰击星舰的行为在他嘴里轻飘飘地提过，语气虽然温和，实则傲慢无比，又接着说道：“诸 位也许听过我们的名号，追星。”
他笑了一笑，“近来也是为了维亚之眼，才会来到莫桑星，望各位忍痛割爱，不要起争端最好。”
希尔微微一愣。
追星是整个星系最大的星盗团伙，不过通常在远星星系的星航路线上活动，离莫桑星格外遥远，星际跃 迁过来至少也要将近半年时间。
怪不得最近这半年没听见追星活动过。
看来为首这人应该就是追星的二把手，那个癖好奇怪的威灵顿。
不过追星的一把手似乎不在......他的视线在对方甲板上扫视了一圏，没看见与描述特征相符的人。
无人回应。
威灵顿的义眼又咕嚕嚕地转了几圈，视线最后定点在了莱哈因胸口的副舱里那团毛茸茸上。
毛茸茸的小脑袋搭在可视视窗上，耳朵似乎挺长，软软地垂在脸颊旁边，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瞧着既可 怜又可爱。
威灵顿笑了。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那身材高大有着一头冷灰色头发的男人，必定是这行人的中心人物，看来那只幼崽 也是格外重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带在身上，护在心口。
毕竟如果有人要对幼崽下手，最先出事的定然是护着幼崽的那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一套战甲附带 的这个可视窗功能，可是优先护卫副舱内的生物。
“噢”他的音调稍稍提高了一些，显得阴阳怪气的：“看来最近风头正盛的，正是你们家的幼崽吧？ 看着确实好看，不过将幼崽带来甲板之上，不会吓着他吗？”
看似是好心提问，实际上语调之中满满都是威胁与阴冷。
路走窄了啊，兄弟。
甲板上所有人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句话。

白图颤抖了一下，倒不是被那滴溜溜直转的义眼吓到了，只是生物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说话这人的不怀 好意。
小奶团子内心越发低落起来，甚至无暇顾及自己。
兔兔不光带衰了莱哈因......现在还是个大累赘。
莱哈因面色终于变了。
从一开始的没什么表情变得冰冷了起来，一双金红色的眼中红色越发浓郁。
整个甲板上的空气顿时变得富有十足的压迫感，压得在场的众人喘不过气。
偏偏为了在宇宙环境中呼吸，星舰甲板在进入星球大气层之前，都是自动张开空能罩的，提供星际种族 所需要的气体资源，以免造成乘客们损伤。
空能罩张开的情况下，对面那艘星舰甲板上的人并不能感受到他们这面的压迫感......不然凭借王的血脉
压制，对面早就被压迫得逃窜离开了。
众人的眼里都带上了几分看笑话的神色，哪怕自己亦是被压迫的喘不过来气。
威灵顿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不安来这样的不安感，在他整个生命中几乎很少出现，除
了……
星舰甲板上冷灰色头发的男人忽然变为原型，战甲贴合原型扩大贴在身上，锒头黑身的巨龙一扬双翅， 竟是直接飞出空能罩，朝他们俯冲而来。
这......这人是不用呼吸吗？
他骇然地睁大眼，下意识地变为原型，头顶尖角的黑色巨蛇一跃而起，直直挺着上半身，咧嘴吐出蛇
信。
嘴裂旁边的护羽随着他的动作往两边扬起，看似在笑。
蛇瞳冰冷，右眼上的义眼又转了几圈。
“嘶嘶__”
一触即发。
巨龙的战甲随体型而变大，唯有可视窗紧贴在逆鱗位置，护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幼崽。
也是因为那小团毛茸茸的存在，莱哈因又按耐住了破坏的欲1望，冷眼压迫着威灵顿等人。
如非必要，他不想吓到小雪团。
白图已经几乎不能呼吸。
他看着张幵嘴吐出蛇信的蛇形生物，一时有些恍惚。
眼睛......比兔兔都大......
面对莱哈因变身的巨龙也不觉得害怕的小奶团子此时惊恐至极。
他从未直面过莱哈因本身的实力，此时面对这样的独角巨蛇，一时之间心里只剩无限的忧虑。
这么大的敌人......是因为兔兔非要莱哈因买维亚之眼才引来的......
此时的小白团子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非要买维亚之眼的初衷，心紧紧揪成一团，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昝

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眼睛酸涩，又有了想要哭的感觉。
但他忍住了眼泪。
兔兔凭什么哭......
妈妈说的没错，兔兔是灾星。
孤儿院其他小朋友说的也没错。
所有人说的都没错，如果不是兔兔，又怎么会带来这么多的灾难？
小奶团子眸光闪烁不定，巨蛇又威胁性地嘶嘶两声，能够吞下本身大小几十倍猎物的蛇类口腔张到最 大，黑洞洞的嗓子眼引起白图的注意力。
他趴在视窗上，哪怕怕极了，心里仍旧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如果兔兔跳进去，是不是......
就可以避免莱哈因受伤了？
还可以，赎罪。
小奶团子思维几近混乱。
但凡他不曾发育迟钝过，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钻牛角尖，陷入这样极端的想法之中。
他伸着小爪爪，在视窗上摸索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能够打开视窗。
只是摸来摸去，整个视窗严实合缝，仿佛与莱哈因的鱗片完全连接在了一起，一点给他跳出的机会也没 有。
“吭。”
软茸茸的白团子又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泣。
他摇摇小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忽然恨的低头一晈，叼着自己的爪爪晈来晈去。
“你做了什么？ ”锒色的巨龙察觉到胸口小奶团情绪的强烈波动，难道是精神攻击？莱哈因关心则乱， 忘了自己的战甲防护等级最高，如果面前的巨蛇真的发动了攻击，不可能没有任何提示。
莱哈因厉声发出质问。
他龙形的声音还带上了几分音浪，尖锐刺向威灵顿一行人，甲板上实力略低一些的种族已经耳朵发疼， 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
朴？
威灵顿再擅长背后下阴手，此时也脑袋一懵。
放屁，在看到面前这个简直不是人的家伙居然能在宇宙真空中来去自由之后，他就知道对面有这样强悍 的肉体力量，他是绝对打不过的。
在没有找到良好时机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率先出手？
结果那只小团子发了疯似的自己晈自己，就把这头破龙惹来对付自己了？

他想说点什么，然而巨龙发怒，不再选择对峙。
而是一扬翅膀直接降落在星盗团的星舰甲板上，一爪抓向巨蛇。
巨蛇下意识极速后退，想要逃离龙爪。
威灵顿能感受得到如果真的让龙爪落在他的身上，恐怕不死也去半条命。
只是他却也不能坐以待毙，光是这样在甲板上逃窜，最后的结局恐怕就是他被耗尽体力，最终还是砧板 上的鱼。
巨蛇眼眸冰冷，蛇尾一甩，直接朝巨龙逆鳞处的雪团鞭打而去。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更新噢(a° V° )a6666666666
接下来一个星期尽力爆更哒，不过明天应该是单更，明天要搬家很忙哒
来自凌晨两点的骚瑞......突然想起来今天生日，被拉去过生日啦，玩到很晚，第二更还没写s-
(，V、；）
和朋友决定不那么着急搬家了，打算一点点把东西拿过去，so明天再加更（’▽')
扛不住睡觉啦，晚安晚安
第三十三章兔兔掉了
巨大的黑蛇蛇尾近在眼前，白图圆睁的透彻眸子里映出蛇尾的模样，以及越来越近显得格外巨大的鳞 片。
黑蛇的鱗片本来应该和龙鱗相差无几，但看见莱哈因的龙鳞他只觉得敬仰崇拜，黑蛇鱗片看着却只觉得 浑身发凉。
小奶团子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只是下一秒却立刻睁幵了眼睛。
不行，莱哈因会受伤的。
所有求死的想法在这个念头出现之后一瞬间被抛掷脑后，小垂耳兔伸出毛茸茸的小爪爪用力拍着面前的 视窗。
快逃......快逃！
兔兔......兔兔不想莱哈因受伤......
小奶兔内心焦急无比，圆乎乎的眼睛此时张得大大的，眼角甚至有了点撕裂般的感觉。
别打莱哈因！
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鳞片缝隙之下黑色的皮肉，隐隐透着猩红的色彩。黑红之间显得格外血腥， 总让人疑心那是黑蛇上次杀人留下来的血迹。
白图“吭吭”的尖叫，但嗓子叫到发疼，也没能发出声音。
他屏住呼吸，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停跳了，浑身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是什么碾压而过的痛感，疼得他 忍不住蜷缩了起来，想要在视窗里打滚。
莱哈因......也和兔兔一样那么疼吗？
小奶团子疼得满头大汗，咬着下唇面色惨败。
随即一阵地动山摇一般的震动，失重感传来，那种突然失重的感觉让白图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浑身的 疼痛也莫名退去。
小雪团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长毛还是白白的柔软一团团，一点血迹也没有沾上，扶在视窗上的 爪爪也是一样完完整整的看着没什么损伤，jiojio也一样完好无损......和他刚才感受到的、那浑身被碾压而过
一般的粉身碎骨的痛感根本不一样。
兔兔......刚刚不是特别疼吗？
怎么看起来，好像一点伤也没受到？
白图呆呆地眨眨眼睛，抬头去看外面的情况，惊讶的发现揣着自己的巨龙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硬生生地 叼着威灵顿变身的黑蛇，龙翼一振带着飞了起来，眼看着就要飞出空能罩的范围。
但，飞出去可就到真空环境了。
不是谁都能像莱哈因的肉体那样的强悍，能够直接在宇宙中飞行来到另一艘星舰之上。
原本还停留在甲板上的威灵顿手下中仅有的几个飞行种族立刻飞了起来，一拥而上围着银龙攻击起来，

与此同时巨大的黑蛇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凭借着地行长身生物本身强悍而灵活的腰身力量，立刻将自己长 长的蛇身卷了起来，一圈一圏地圈到银龙身体之上。
黑龙鳞片微微张开，肌肉绷紧，以往能够直接将猎物和敌人绞碎成肉糜的力道此时毫不留情，全数施加 在龙身之上。
小雪团趴在视窗上，看得紧张无比，小爪爪蜷紧，几乎捏成了一个小拳头。
银龙巨大，身形健壮没错，可黑蛇体型也不小，整个全圏上去之后几乎圈住了银龙一半的身体。锒龙身 边还围绕着几只巨型飞行种族，有的有长长的喙，去叼啄莱哈因的鳞片缝隙，有的有锋利的爪子，用力抓住 那对巨大的龙翼，还有的吐出火焰或水箭......
所有人都盯着莱哈因攻击。
哪怕银龙目前看来还游刃有余，翻腾躲避间还能将其他骚扰的飞行种族挥掉下去。
但这副被围攻的样子落在白图眼里，实在让他担心得不行。
快跑......快跑......
泪水渐渐盈满了他的眼眶，乃至睫毛都带上了湿漉漉的水汽。
小垂耳兔含着眼泪，用力眨眨眼睛，挤掉眼中的泪水。
他心里怕的不行，莱哈因告诉他，害怕就把眼睛闭上，但他怎么也不肯闭上眼睛，眨掉水汽之后仍是精 神紧张地紧紧盯着战场的动静。
他不想闭上眼睛。
万_......就出事了呢？
兔兔会后悔一辈子。
小雪团呼吸急促，浑身一阵接一阵地涌上颤意。他想停下颤抖，以免自己的动静影响到莱哈因，万一就 因为他，失误了呢？
但他止不住，脑袋里嗡嗡响。
莱哈因......快走……
兔兔......兔兔害怕......
小垂耳兔甚至连两只软软嫩嫩的耳朵都绷得紧紧的了，耳朵尖尖一抖一抖地发着抖，圆乎乎的小尾巴也 微微发颤，鼻尖耳尖已经彻底没有了血色，除了那双通红的眼睛，乍眼一看还真以为巨龙胸口的可视窗里就 真的是一团人造的棉花。
小雪团子在这边担心紧张得快要厥过去了，巨龙在他眼里简直和脆弱的花查不了多少。
威灵顿却是心底一阵发凉。
太强了......
他的肉身强度已经是赫赫有名，往日依靠蛇形的力量进行战斗绞杀向来是无往不利，甚至还传出了追星 星盗团二把手有喜爱血肉的怪癖。
足以见他自己的肉身力量有多强悍。
往日不知多少人哪怕恢复的原型比他巨大两三倍也被他轻易绞杀，但这一次，他毫无留手，全力绞杀这

么久，叼住他的银龙居然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
叼着他的力道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不说，现在他们所在的高度，已经快到空能罩了。
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威灵顿心中一凝，他松开蛇牙，扭头朝竭力来截救自己的手下喊道：“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现在不走，等他死了，这些手下的小崽子们必定也讨不到好。
怪他自己只顾着维亚之眼，来之前没有打听清楚......
威灵顿内心苦涩。
周围的下属们听见他的命令后愣了一下，“二哥！”
他吐出蛇信，眼含威胁：“走！”
威灵顿已经看到巨龙所在的星舰不知何时接近了他们星舰，巨龙的手下马上就要登上他们的星舰了。 再不走，恐怕要被一窝端了。
下属们一向惧怕他，此时对视一眼，晈咬牙，扭头飞回甲板上。
巨蛇这才缓缓回头，嘴角咧起，他小心翼翼的掩藏起自己精神世界的强烈波动，蛇瞳缩成一条竖线，观 察着空能罩的边缘，判断着他们的距离。
只等巨龙带着他离开空能罩的一瞬间，立刻进行精神力爆炸。
就算巨龙再强横又如何？
面对精神力爆炸，本身就处在精神失控的巨龙，恐怕也会受到不少影响，也无法维持住在宇宙中飞行的 能力。
威灵顿看向巨龙逆鳞处的可视窗，义眼又在滴溜溜的直转。他朝可视窗里的小雪团眯了眯眼睛，露出一 个蛇类冰冷的笑容。
巨龙实在过于强横，也许你能够存活。
但这只幼崽，肯定是活不下来了。
白图对上那巨大的蛇瞳，和旁边那并不相称的普通大小的义眼，本身就困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起 来。
哪怕莱哈因现在是占了上风，小垂耳兔内心还是觉得很不对劲。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不行！
小雪团子又用力的扑腾起来，他从那只冰冷的蛇瞳里察觉到了强烈的不怀好意，甚至那只蛇瞳里还带着 几分得意，似乎有什么即将发生......
白图现在本身是兔子，虽然未曾经历过星际这千万年的变化，甚至只是研究院的研究员通过提取基因的 手段复刻的古地球一只普通的兔子。
他没有那么多奇特的能力。
但是草食动物的危险直觉一向格外的敏锐。
Z3： 〇□争 Z3： 〇□爭 Z3： ffi 争.
如果莱哈因继续飞出去，一定会受伤的！
兔兔......兔兔要阻止莱哈因！
一开始还担心自己颤抖影响到巨龙战斗的小雪团此时开始不断翻腾了起来，在可视窗里挤来挤去希望引 起莱哈因的注意。
他试图大声尖叫，发出声音让莱哈因停下。“吭吭吭__”
但再怎么竭力的尖叫也只是引起嗓子撕裂般的疼痛，半点正常的声音也没有发出。
小垂耳兔流着眼泪，开始用头、用身体砰砰砰地去撞可视窗，哪怕身体传来巨大的疼痛也在所不愔。
他的耳尖和鼻尖因为激动殷红得几欲滴血，眼睛也因为不断的撞击头部而充__血，血泪缓缓留下。
小小的白团子却不知道自己的动静越大，载着他的巨龙双眼越发通红，金眸已经完全转为血红色，失控 期下的莱哈因只想杀死这条害的自己的雪团如此痛苦的巨蛇。
巨龙用力压紧牙根，空中响起劈里啪啦骨头碎裂的声音。
威灵顿已经无法绷直自己的身体施力，却是无声的猖狂大笑。
空能罩越来越近了，他的精神力爆炸也酝酿得差不多了。
他看向可视窗内的小垂耳兔，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若不是这只小崽子如此敏锐，也许这头巨龙还说不 定不会这么发疯。
失控期啊，就是毫无理智的时候。
巨蛇露出笑意，甚至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笑声。
还不是要给老子陪葬？
“不好，他是打算精神力爆炸！”希尔等人并未处在失控期，他们的星舰距离星盗团的星舰已经相当的 接近，哪怕还有空能罩隔着，他们也隐隐察觉到了空中的波动。
可是王现在，可是全失控的时期。
小少爷也说不了话，恐怕不能像之前一样让王恢复理智。
看着星舰间相间的距离，希尔一晈牙，恢复青鸟原身振翅一飞，冲入宇宙之中，竭力飞向星盗团的星 舰。哪怕中间距离并不算远，振翅一飞两三秒的时间就能赶到，但等青鸟登上星舰的时候，浑身的羽毛都染 成血红。
青鸟视线被血液沾染，他却连眨眼亦不敢，连忙向上飞去，“君上！停下！”
“umm! ”与此同时，小雪团发出一声尖叫。
毛茸茸的一小捧团子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设置，整个视窗竟然被撞开了，他没有了承接，迅速从高处向下 坠去一一
第三十四章只想跟着兔兔走的大龙
分明是轻飘飘的一小团，下坠的速度却无比的快。
对在场的其余人而言，那样的高度并不算什么，就算是陆行种，也能在下落的过程中找到合适的角度避 免自己受伤。
但对于那小团毛茸茸的白团子来说......恐怕难以生还。
强大的下坠感拉扯着白图的耳朵，甚至耳根都因为长耳上飞而扯得有些撕裂般的发疼。
小团子又失声了，张大眼睛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甲板。
心脏砰砰直跳，耳畔只剩风声。
......要结束了吗？
他的身体太过脆弱，还没完全掉落到甲板上，因为过高的高度，已经让他受到极大的、强速运动带来的 痛苦。
柔软的身体被空气挤压，眼角被迎面而来的风刮伤，小垂耳兔张了张嘴，咳出一口血来。
他的眼角分泌出眼泪，又是热辣辣的一阵痛，泪珠混着血丝被风吹走。
不想......死。
兔兔想和莱哈因在一起。
可是兔兔是灾星......
自责过头的小奶团子放弃挣扎，只是最后艰难的转了个身，他没什么力气，若不是风吹着，还转不过 来。
头顶的巨龙似乎还没发现他的消失，猩红的眼睛盯着那条黑色巨蛇，似乎现在不急着飞出空能罩了，巨 大的龙嘴张开换了个地方晈碎黑蛇的骨骼。
黑蛇却盯着他，蛇类面孔上还是那副冰冷的、得意的笑。因为骨骼尽碎，黑蛇动弹不得，已经是瘫软的 一长条，右眼的义眼显得又诡异了几分。
浑身是血的青鸟焦急地看向莱哈因。
王
希尔能感受到威灵顿的酝酿还没停止，只等着有机会的时候献祭自己对王交出致命一击。
王现在却是完全失控，也没发现小少爷的下坠。
青鸟咬晈牙，费力地扇着翅膀，朝下坠的小雪团飞去。
如果不救下小少爷，就算王一会儿被他唤醒了，发现小少爷没了......
希尔不敢去赌，飞向白图。
白图眼角余光察觉到什么正在快速接近，下意识转头去看。
那是一一
浑身是血的巨鸟朝他飞来，每一处毛孔涌出的血液完全遮盖了巨鸟羽毛的本色，压根分辨不出不沾血液

小奶团子鼻腔嗅到浓厚的血腥味下带着的一丝熟悉气味，胃部因血腥气味抽搐反胃的同时认出了朝自己 飞来的血鸟。
希尔......
血鸟奋力挥翅，张嘴朝他大喊：“小少爷别怕！”
希尔也因为兔兔......
淡粉色的眼珠映射出了眼前的一切，血鸟被威灵顿的下属一把抓住尾羽，曾经漂亮得闪闪发光的羽毛被 一把抓下，沾血的羽毛沉重的掉落在地。
巨鸟发出一声哀鸣，挥动的双翅却并不停下，仍旧奋力朝他这边赶来，却很快被其他人围住拦截，本就 不轻的伤势变得越发严重。
每飞一程，沿途尽是巨鸟身上流下的通红血液。
护卫们站在自家甲板上，看得揪心不已。
他们的星舰还没完全与星盗团的星舰连在一起，中间尚有一小段距离，虽然仅仅是一个身位，但他们的 肉体强度实在不够，这短短一个身位，已经足够在他们踏入宇宙之时轰炸成泥，再高级的治疗仓也救不回 来。
只能全力再全力的加速星舰，希冀能够尽快完成空能罩的相容，方便他们尽快登上甲板帮忙。
然而，对方的星舰也在加速，什么时候赶上还不得而知。
除了最开始掉下来时叫过一声以外其他时候都格外安静、仿佛期盼着死亡的小雪团子忽然眼睛一闭，张 嘴大叫出声：“ummmlai——哈因！”
“莱哈因！”
再不出声，希尔要出事，莱哈因也要出事......
在不断的攻击之中莱哈因已经格外逼近空能罩，小垂耳兔敏锐的察觉威灵顿眼中越来越兴奋的神色，也 察觉到血色巨鸟越飞越无力的双翅。
“莱哈因......”
巨龙动作停滞。
垂眼向下看去。
那软乎乎的甚至站不住他龙爪爪心一小半地方的小雪团子向下坠着，像飘落的雪花。
但雪花正在大喊，正在哭泣，看向他的眼里带着央求。
他甩开晈在嘴里的敌人，极速俯冲而下，眼里只剩那白乎乎的一小团。
真奇怪，他在叫我吗？
巨龙眼眸还未转为金色，仍旧处在失控之中。
他双眼猩红，渴慕血腥，渴慕惨叫，一心只想发泄，还未恢复神智。
但小雪花明明那么脆弱，却像牢牢的枷锁。
巨龙被枷锁牵着，飞翔时龙翼有力划过空气，发出烈烈破空都声响。
“莱哈因！”
柔软的小雪花眼看就要坠落在甲板之上，他皮肉柔软，一身长毛在这个高度不会起到任何缓冲的作用， 落地灯时候也许只感受得到一瞬间、亿分之一秒的痛苦，大脑所有意识就会消失。
白图看见莱哈因的眸子，还是猩红无比。
失控的巨龙放下杀戮的本能，朝他飞来。
I ’，
巨蛇落地，发出沉闷的闷响。
威灵顿浑身骨骼已碎，长长一条瘫在地上无力动弹。
他发出尖锐都嘶鸣，随即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来。
精神世界在不断颤动，酝酿许久的爆炸几乎压制不住，硬生生给他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
若不是他本身肉身强悍，早就死透了。
但那头把他扔下来的失控巨龙下落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龙爪里居然......捧着那只幼崽？
接住了？
威灵顿气得晕死过去。
白图落在巨大的龙爪之中，粗糙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肉垫，提供了良好的缓冲力，没让他受到太大尚还， 只是浑身酸软了一阵，隐隐作痛。
小白团子大口喘了两口气，高高悬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但他还没忘记希尔还在被人围攻，连忙扶着巨大的龙爪，抱着一只龙指，伸出白乎乎的小爪子指着血色 巨鸟的方向，“吭！”
?
小奶团子满脸茫然，接着又焦急得不行。
怎么......回事？
兔兔不是能......说话了吗？
为什么又说不出来了？
巨龙的眼眸还呈现着猩红的色泽，没有半分金色在其中。
那双猩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瞅着他，似乎对周围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兴趣。
甚至还用另一只龙爪，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试图轻轻摸摸他。
但那锐利的指甲只是轻轻一碰，就割掉了他几缕毛发。
银龙连忙收回龙爪，眼中带上几分无措，像犯了错的小孩。
白图心跳得有点快，这样的莱哈因......有点可爱。
但眼下由不得他去多想什么，连忙将注意力又投向希尔的方向。

血鸟已经筋疲力尽，幸好那些对希尔发动攻击的人似乎投鼠忌器，已经停下了之前不断进攻的行为，只 是围在巨大血鸟身旁，虎视眈眈地盯着。
饶是如此，希尔看向他的眼眸中带着的还是如往常相差无几的温和神色，还带着几分惊喜与高兴，似乎 再为他得救而幵心。
小白团子眼睛一酸，差点又流下泪来。
他再度试图对莱哈因说话，“吭......”
“吭......吭吭！”
除去不明所以的气声，他什么声音也没能发的出来。
小垂耳兔圆溜溜的眼睛耷拉了下来，有些被撕裂了微微浸出血液的长耳委屈巴巴地贴在脑后。
要怎么办，才能让莱哈因意识到要把希尔也救下来......?
银龙的双眸仍旧通红无比，猩红得几乎要浸血。那是带着血气的眸子，并不算多漂亮，其余人对上了只 会觉得恐怖。
白图看着那双眸子，心知再等下去，恐怕还是......
他探头去看脚下的龙爪距离地面的高度，莱哈因的龙形身体格外高大，更别提小白团子刚经历了一场高 空坠落，地面上还盘着生死不知的黑蛇......黑蛇原本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满是狠
毒的意味。
威灵顿几乎要咬碎了牙。
本来以为这小崽子已经激得巨龙失控了就万事无忧，哪知道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不亚于奇耻大辱。
然而下一秒，那头眼里只剩那毛乎乎的幼崽的巨龙忽然低下头来看他。
威灵顿连忙闭上眼睛，装死。
开玩笑，再来一次，他可保全不了他手下的小崽子们了。
白图被那过于高的高度和黑蛇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有些头晕目眩。
小小的奶团子趔趄了一下，差点从龙爪上掉下去，下意识手忙脚乱地抱住龙指。
龙指实在巨大，他两只爪爪张到最大，也没能抱的住莱哈因的指头。
偏偏又站在边缘的位置，看着危险得很。
白图又看了一眼希尔。
巨鸟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眼皮耷拉了下来，半睁不闭。
小雪团子深深吸了口气。
兔兔相信莱哈因......
他张幵爪爪，眼睛一闭往下跳去。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不安至极，但唯今之计，他好像只有带着莱哈因的注意力到写入那边，才能把希尔从 那些人的包围圈里抢救出来。
在场的每一个种族原型都比他大上无数倍，小垂耳兔还是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还好......
落在实处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痛感，莱哈因接住了他。
巨龙愣愣地看着爪心的小团子，不知道这小东西为什么非要往下跳......
甚至他刚刚接住，小奶团子抬头朝他露出一个大概是笑容的表情，眼睛却湿漉漉的，可怜无比。
接着又再次往下跳去。
借着龙爪当作踏板，白图顺利的到达了地面。
黑蛇就瘫在旁边，光是鳞片就几乎和他一样大小......
小雪团子脚软了一瞬间，发现从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周围高大的、各种族生物的脚趾。
就算他没有巨物恐惧症，还是有些害怕。
但兔兔不能半途而废......
小垂耳兔抽了抽鼻子，连蹦带跑地朝记忆中希尔的方向跑去。
莱哈因哪怕现在没有什么理智，仍旧紧随其后，一双猩红的眸子威胁性地看向周围蠢蠢欲动的其他人。
在场战斗力最高的二把手都被打成那样了，众人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巨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又 在黑蛇身上踩了好几脚。
威灵顿又哇的吐了一口血，吐出来的血里甚至夹杂着一些内脏的碎块。
下属们面露不忍，给咬了咬牙，干脆违背了威灵顿的命令，摩西分海一般的让出了通向血鸟方向路线， 然后小心翼翼地趁着一兔一龙离去之后，赶到威灵顿身旁，团团围了起来。
小垂耳兔一路畅通无堵，顺利到了希尔身旁。
越靠近希尔，他越能闻到那身浓厚无比的血腥味，全是希尔的味道。
原本青色的巨鸟有着无比美丽的羽毛，现在却被血全部染红，湿哒哒一缕一缕地黏在身上，还在往下滴 着血。
白图面色苍白，脑瓜嗡嗡作响。
是因为兔兔..
靠近之后直面的冲击过于巨大。
小雪团子愣了一下，才抬起头，不安地对上希尔的眸子。
巨鸟弯了弯眸子。
“吼__”银色巨龙不耐烦地怒吼出声，不知为什么，他有点看不顺眼。
希尔连忙撇开视线，口吐人言：“小少爷，君上会吃醋的。”
换做是以前他才不敢直接说，眼下还是仗着王正在失控，才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虽然他们这一回跟
着出来的下属，早就都知道王那奇特的旺盛独占欲了。
连小少爷看一眼别人都生气。

他咳了咳，却没想到带动自己的伤势，又吐出一口血。
小雪团子看着这一幕，眼中又分泌出了泪水，盈盈流了下来。
巨龙眼疾手快，去接了那颗小水珠，巨大的指尖上一颗小小的水珠晃晃悠悠，很快低了下去。
银龙又不悦了，猩红的眼睛转向黑蛇的方向。
烦人，想捏。
那一圈星盗对上他的视线后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派出一个人大声喊道：“交......交换！你们回去！
离开我们的甲板！别再想对我们二哥动手！”
虽然他们二把手肉体强悍，现在还撑着没死，但他们再拖下去，恐怕追星真的要散了。
毕竟老大也......
星盗团的人晈了咬牙，降低了星舰飞行的速度。
两艘星舰之间的距离很快就被拉近，星舰对接成功，空能罩在他们的默许下融在了一起。
护卫们呼啦啦涌上了星盗团( ↷ ㉨ ↷）星舰的甲板，警惕地看着对面。
星盗咬牙大喊：“还不快走！”亦是满脸警惕地盯着银龙。
双方都有人身受重伤，地位还都不低，这样交换离开，已经是当下最好的做法。
但银龙，实在不可控。
护卫们对视一眼，护着希尔和小雪团缓缓退回甲板之上。
银龙猩红的双眼在场中环视一圈，虽然还是不悦，但也转头跟着那小小只的兔团子离开了。
分明满心都是杀戮的欲望，但仍旧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呜鸣，好好哭 第一更qaq
第三十五章捏兔丁的流氓
小奶兔痴呆得看着眼前的莱哈因。
莱哈因低头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双眼里似乎再也进不去别的事物，认真又投入。
如果莱哈因的手没有在好奇地捏他的丁丁......
“umm!，，
小雪团子反应迟钝，猛地反应过来什么，连滚带爬的蹬开莱哈因的手，鸣呜地爬到一边。
莱哈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一一
冷灰色发色的男人双眼猩红，虽然已经恢复了人形，但精神力似乎还维持在失控期的状态，每一个看见 王恢复了人形刚松了一口气的护卫在对上那双眸子后，又提心吊胆得不行。
还好这次......王似乎没有被杀戮的欲望所主导？
只是每天不间断的将小少爷握在手中，似乎极为好奇，不断地触摸小团子的长耳朵和圆尾巴。
但这个状态，都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
刚从治疗仓完好无损爬出来的希尔理事官，都快被积攒的公务再次压垮了！
白图原本也习惯了被这么抚摸，甚至那原本摸起来反应大的不行的圆尾巴被摸摸捏捏的，他渐渐也觉得 有点舒服起来，每次都软乎乎的瘫成一团。
内心既觉得内疚，又忍不住陷入到那舒舒服服的感官之中。
等......等莱哈因好了，兔兔再离幵......
小团子每天软乎乎地趴在莱哈因手里，心里却有着重重的忧思。
兔兔不能再把灾难带给莱哈因、希尔和大家了......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希望莱哈因好得慢一点，这样离开的时间还能延长一些。接着小兔子又会为自己 的想法感到格外自责，表面虽然维持着平静，实则总是偷偷的对着自己拳打脚踢。
几乎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这之后却被莱哈因这让兔惊出天际的行为给打断了。
怎么可可可以捏兔兔的......兔兔的......
小雪团子扑腾出了莱哈因的手掌心之后，又浑身发烫的蜷缩了起来。
相较一个多月之前，他的体型倒是变大了一些，更是胖了很多一一没办法，某头失控期的巨龙不肯进 食，失控期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能量循环，长时间不进食可能也会死，但偏偏，看见他吃什么，就会跟着一 起吃。
为了让莱哈因进食，白图逼迫自己进食一些蛋白质，虽然肉类还是吃不下去，但是牛奶和蛋类他已经能 吃进嘴里。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足够他长胖了。
只是蜷缩起来之后，还是显得小得不行的一团。
莱哈因看着那小小的一团，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小白团子。

自从他陷入失控期之后，情绪上的变化变得多且大了起来，当然，这只是在对着白图的情况下才有的特 殊。
兔丁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捏的触感觉，那股子奇怪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白图根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 觉。
总之......极度羞耻。
就算小垂耳兔的脾气再怎么好、这段时间再怎么纵容莱哈因撸兔撸个不停的行为，这时候也不可能立刻 原谅莱哈因。
但他又舍不得对着莱哈因生气，只好自己一个兔蜷缩着，闷头自顾自的羞耻。
莱哈因怎么可以捏兔兔的......他的脑海里还不断地盘旋着同样一句话，还没从刚刚受到的惊吓之中回过
神来。
流氓......
小雪团子脸红红的，在心里默默骂道，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轻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莱哈因听见了这一句话，他现在在失控期，也不懂得委婉，蹲下身来，直愣愣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 可以捏兔兔？”
说话的语气有些僵硬，像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小雪团听见这一句话，心中更是羞恼非凡。
兔兔怎么这么笨，居然把想的话都说出来了！
偏偏现在莱哈因又直来直去的，丝毫不懂得委婉的艺术，有什么不解的都直愣愣的问了，有时候还让他 有点怀念之前没意识到自己会说话的莱哈因......
他羞恼地抓住自己的长耳朵，两只爪子啪嗒往上一捂，装死！
兔兔听不见！
兔兔不知道！
莱哈因现在哪里知道怎么哄怀里这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小团子才好，虽然他隐隐察觉得到小团子现在大概 是在因为什么生气着，但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小团子平复下心情来，只能有些无措的看着小小的雪团子 紧紧的蜷缩成一团。
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点酸酸的感觉。
他之所以那么喜欢捏小雪花，也是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小雪花才会下意识的发出声音。
但时效通常不太长久，很快小小的奶团子又会恢复成之前那样沉默寡言的模样，他不喜欢。
他喜欢小垂耳兔软乎乎的声音。
一旦安静的时间过长，心里就会有一种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
小团子已经不理他十分钟了。
一直保持着捂着自己的长耳朵趴在地上装死的模样。

莱哈因内心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大，忍不住又想去听听小团子发出来的奶呼呼的声音。
只有听见那个声音，他才会觉得心里平静下来。
但是刚刚才惹过兔兔生气......
莱哈因犹豫了一下，伸手试探地把小雪团子抱了起来。
抱在手里一看，雪白白毛茸茸的小奶兔已经奶呼呼的睡着了。
冷灰色头发的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几丝金色在眼里缓缓流淌，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专注地看了看在他手里呼呼大睡的小垂耳兔，心里又升起一种他说不上来，但就是让他情绪有些高昂 的感觉出来。
好像兔兔很久没这么好好睡过。
在他跟着从空中捡来的小雪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一直都是和小雪花睡一张床上的。拥有着野性生物本 能的他感知力格外的敏锐，小雪团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其实好像一直都处在一种不安的情况之中。
小雪团子很少陷入深层次的睡眠，经常睡到一半就浑身颤抖的从梦境中惊醒过来，就算没有被惊醒过 来，也是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跟银白的胡须经常一抖一抖的，看着就可怜兮兮的。
莱哈因经常生出一种莫名的自责，心中难受得不行。
不过这_次......
小雪花好像，睡的很安稳？
莱哈因在心中默默地将捏那根小小的尖尖和白图能睡得好画了个等号，哪怕小雪花会生气，为了以后兔 兔睡着能够舒服一点，他也会继续做这件事。
然后揣着手里奶呼呼大睡的小奶兔往他筑的巢走去。
小雪花睡着了，他当然要陪着一起睡觉。
莱哈因想，无比的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质疑从心里面冒出来的这些想法。
只有希尔看着窗外莱哈因离去的背影，捏碎了手里的电子笔。
险些被积压如山的公务压垮的希尔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王最近一点嗜血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不像以
前一样住在P金铸就的房间里也没有产生过什么破坏性行为一一除了筑了个巢。
王是不是故意维持失控期的模样，以此逃离公务，好全心全意的奶孩子？
希尔表情带上几分阴暗，脸上笑意消失，现在正在视频会议，视频对面的人看见他的表情，下意识的禁 了声。
他们理事官，是不是进入古地球所传言的更年期了？
不管这样的小插曲，莱哈因带着兔兔走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山窝一一里面堆着的东西都是他变为巨 龙形态，从国库里一件一件挑出来，堆在院子里面用来筑巢的。
还知道用力拍拍，敲出一个下凹的窝型，大小刚好适合他的原身睡下，最中间给小雪花预留的位置还放 了个毛茸茸的毯子。

然后他才带着小白团子住进筑好的巢里。
不过在这个巢里面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莱哈因又渐渐的对自己这个原先很满意的巢，有点不满起来。 总觉得不管怎么看，整个巢里面所有东西都不如他捡回来的小雪花好看。
虽然筑巢用的都是亮闪闪的东西，但看起来，都不如不会发光的毛茸茸的小团子吸引视线，四周都变得 暗淡无光起来。
他也就纠结了一小会儿，就释然了。
那不是很正常吗？不然他也不会把小雪花捡回来，还跟小雪花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一 最开始那些人，居然还想把他安排在灰扑扑的房间里。
没有生气只是看在小雪花的面子上而已。
莱哈因变成龙形，珍惜地圏住怀里小小一团白团子，窝在巢中，一起入睡了。
作者有话说
二更，2800……四舍五入三千吧，上一章四千多呢qaq 四舍五入我没有缩水！
三更四更可能要半夜乃至凌晨了，明天起来看叭
第三十六章这是人能做的事？
白图一觉醒来，又羞恼得不理人了。
莱哈因居然趁他刚睡醒伸懒腰的时候，又伸手去捏他的兔蛋蛋和......和尖尖。
小垂耳兔蹭了蹭小脑袋旁边略微柔软的龙腹鱗片，然后拱起屁股站起来，两只jiojio往前伸，因为腿腿 有点短，他干脆支起一只，在空中伸拉着颤抖。
伸得差不多了，再换另一只伸着伸懒腰。
嗯嗯——
白图又忘了怎么发声，一边扭着小屁股，用力伸着懒腰一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配音。
直到这场富有仪式感的懒腰伸完，变回人形的莱哈因早就在一旁蠢蠢欲动的看了许久，伸手摸上了那高 高拱起的兔兔屁屁，顺毛摸了两下，就他去捏那圆球球似的小尾巴。
直到这里，小雪团子都没发现什么不对，毕竟在这之前......他早就被莱哈因给摸习惯了。
甚至在适应了那一开始过于刺激的感觉之后，眼睛就觉得有点舒服起来。
但是他就没想到莱哈因的手居然还更往下摸了一下。
小兔子一下子就炸了毛，是真的炸毛，连耳朵尖尖的毛都炸竖起来了。
他连忙蹦到一边，圆圆的睁着大眼睛瞪着莱哈因。
“哼！”
在这番刺激之下，他又发出了声音。
冷灰色的头发的男人靠在金光闪闪的窝里，一双猩红的眼睛里面，满是无措，似乎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白图看到男人这副模样，心里又提不起气来，干脆一扭头，闷头闷脑的从窝里跳了出去。
莱哈因立刻变成龙形，他筑的巢可不算低。
银色的巨龙围绕在小雪团子的身边，眼看着他往下跳，立刻奉上自己的龙爪当做踏板。
小雪团子更难生气了。
但是......但是兔兔的......那个那个，再怎么样也不能随便让别人捏啊！
虽然一直以来也没接受过什么正统的生理知识，小雪团子本兔更是没有什么探索生理知识的欲望，对于 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他小小的脑袋里面却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羞耻的观念。
就连在心里念出那个名词都有些羞于启齿，实在是一只敏感又害羞的小兔叽。
谁都不能随便碰的！
就算是饲主......也......也不可以！
小雪团羞得眼睛发红，一溜烟跑到莱哈因原本的房间里，往安置在里面自己以前使用的窝里一钻，埋头 不动了。
莱哈因捻了捻自己的指腹，指尖上那软软弹弹的感觉还让人挺喜欢的。然后他才做贼心虚一样地把手揣

起，走进那个让他并不喜欢的冰冷又灰扑扑的房间。
最主要是那间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成的，一走进去他就有一种被压迫了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无形的 东西禁锢着他的力量，试图将他压制住。
那种感觉对高傲自在的龙来说，最为厌恶。
但银龙看着毛绒绒的窝窝里露出的圆圆的毛屁股，没犹豫就进去了。
周围的空气陡然变得沉重，男人不悦地皱紧眉头。但看见他捡来的小雪花察觉到他的接近后默默抖了一 下、又挪挪挪地把那小团圆圆球的尾巴收起来的样子，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男人半蹲下身，用指尖戳戳兔兔：“兔兔？”
他已经有些能表达自己的情绪了，语气中的疑问十足。
白图闷着头埋着脸，打定主意不肯给外面那傻乎乎的大个子半点回应了。
莱哈因却也不觉得生气，他心里泛着柔软的感觉，锲而不舍的隔一小会儿就戳戳小雪花毛茸茸的脊 背，“兔兔？”
声音不如理智正常的时候那么的流畅，有点呆呆的。
啊啊啊啊——
小雪团子在脑海里又把自己拳打脚踢了一顿，他心跳得飞快，心里生出一种焦灼的情绪。
让他现在特别想转过身，跳进莱哈因的怀里面一一自从那次醒来以后，他本来就格外的粘着莱哈因。
只是这么一小段时间的沉默，已经让他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昨天睡着之前，他也仍旧和莱哈因保持着 距离。
也许......也怪兔兔......
白团子面壁思过，两只眼睛含着一大包眼泪，湿漉漉的。
要不是兔兔那么黏人，莱哈因也不会那么喜欢撸兔兔......
更何况莱哈因现在什么都不懂！
给自己找足了理由，小雪团子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年糕本性，转头后腿一蹬，就跳进了高大男人的怀 抱之中。
然后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条件反射接住他的男人的手。
鸣鸣......
ummm......还是喜欢莱哈因抱着兔兔的感觉......
“嗯，那以后多抱抱兔兔。”仅凭直觉行事许久的莱哈因，用着许久没听见过的柔和的声音说道。
啊，兔兔又说出声来了吗？
小垂耳兔砸吧砸吧嘴，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
要说他还是失声吧，偶尔又能说得出话。要说他已经能说话了，想出声的时候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诶？！
白图乍然意识到，莱哈因刚刚说话的语调......似乎有些不对劲？！

小奶团子连忙抬起头，扶着男人的胳膊站直身体，想凑近点去看男人的眼睛。
冷灰色头发的男人表情已经不像失控期的时候一样看起来有点呆却又情绪丰富，而是恢复了正常状态下 平淡的神情，所有的情绪都被掩藏起来。
那双猩红的眼睛中红色也退了许多，已经能看清男人原本的金色眸色。
白图愣愣的看着看上去已经恢复理智的男人，心口跳了一下。
莱哈因......
莱哈因伸手撸了撸他的耳朵，满布薄茧的手指已经学会控制力道，轻柔的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摸去，又捏 了捏他圆乎乎摇个不停的小尾巴。
“ummm鸣鸣......”小奶团子哼哼唧唧地软在莱哈因的手里，眼圈热热的。
莱哈因清醒了哇......
他没发现自己又出了声，软乎乎地对着莱哈因蹭了又蹭。
虽然他也很喜欢莱哈因失控期的时候特别亲近的样子，可是到底是在失控期中，不知道久了会不会造成 什么影响。
小雪团子由衷的高兴着：莱哈因恢复正常了，应该不会乱捏兔兔啦！
他兀自高兴着，没发现捏着他的小尾巴的手动作渐渐有些危险。
“••••••叽？！ ”
奶团子发出一声尖叫，浑身的毛又炸开了！
他抖着耳朵，不可思议地扭头去看。
男人的手被当场抓个正着，还兜在他的兔蛋蛋上！
怎么......怎么肥四鸭！
莱哈因不是脱离失控期了吗？！
小兔团子满脸懵逼，哪儿能想到莱哈因恢复清醒了还能做出这种事情......!
“噗。”
白图疑心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居然听见了莱哈因笑了一声？
莱哈因捏着那小小的兔蛋蛋，恢复清醒后的他有着与生俱来的轻微恶劣性，无伤大雅，但很伤兔。
好小。
不过顾及着怀里的小家伙，他没说出来。
他的手又捏了几下，失控期的记忆他全程都有，不得不说，失控期的他倒是找到了个手感很好捏的......
宝物。
小尖尖很快被他捏了出来。
莱哈因又格外自然地伸手去捏那小揪揪一样的尖尖。
白图扑腾着离开莱哈因的手，脑子快被害羞而涌起的热气给熏炸了 ......!
流氓！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饲主似乎有点什么毛茸茸的爱好，格外喜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也觉得自己的毛很好摸。
但这不是捏兔兔的......理由啊！
小奶兔连滚带爬地跑向门口，伸出爪爪推幵门，希尔居然就站在门口，朝莱哈因行了个礼：“君上。” 希尔笑眯眯的，脸上却仿佛有一层黑气笼罩着：“您既然清醒了，是否考虑回去处理一下积压的公
就连白图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这还是他那个和蔼可亲又爱笑的老师吗？
仔细一看，希尔眼下的黑眼圈好像特别的重......也许那就是黑气的来源。
莱哈因扫了一眼希尔，其实不太想去。
不过他的这个理事官还是很好用的，未免理事官想逃出......不是，离职，他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走了过来，把呆呆地抬着头的小雪团子兜起来，往书房走去。
希尔脸上那晈牙切齿的笑才收了起来，恢复了正常。
谢天谢地，他保住了自己的肝。
小奶兔被那只可恶的大手兜着，心里还羞耻得很，又羞又气的折腾起来。
但莱哈因的手和失控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抱他抱的死紧，除了刚才那一下，现在挣不开！
白图又想哼唧了。
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好羞恼的张大嘴，用长大了的牙齿叼着莱哈因的手啃。
小奶兔子又舍不得用力，啃了半天，一点牙印也没留下来。
“乖。”莱哈因甚至不觉得他在闹，揉了揉他的耳尖尖，“别舔了。”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强行曲解他的意思：“你这小色兔子，是喜欢我捏你的蛋蛋？”
小雪团子顿时被这句话雷得如遭雷劈。
..?
瞧瞧，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呸！
第三十七章居然出轨了！
白图趁夜起身。
身旁的男人睡眠正熟，呼吸平稳，似乎没发现他已经起床了。
小奶团子就着月光，仔细看着莱哈因的模样，想要把那张脸刻在心里。
兔兔走啦..
他眼圈酸涩，眨了眨眼睛。
但这次争气的没有流出眼泪来，只是眼睛红彤彤的，怎么看怎么委屈。
生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舍不得走了，小雪团费劲地跳下窗，头也不敢回连忙离开房间。
幸好莱哈因恢复理智之后，还是带着他继续住在原本的房间里面，而不是住在那个金光闪闪的金窝里。 不然他现在还没法这么轻易的离开睡觉的地方。
白图忍着揪心感，凭借着记忆里熟悉的道路，跑到了王宫的花园里。
他记得他在花园里看见围墙上的一个洞过......
他打算从那里离幵王宫，离开......
离开莱哈因。
兔兔是灾星的......
小垂耳兔在离幵宫殿范围后，脚步变慢了不少，一步三回头的往回看。
但每次回头看的时候，他都会突然想起那天甲板上的混乱，和那流了满地的血。
莱哈因也因为那件事，一直处在失控期失控了整整一个多月之久。
白图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给旁人带来的灾祸......
妈妈因为他一直学不会说话和爸爸分开了，孤儿院的同学和老师也多多少少遭过一些倒霉的事情，比如 在骂过他的第二天不知道踩到了哪里来的冰块打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他被那对老夫妻接到店里的时候，
也惹来过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老夫妻的店差点开不下去......
更别提他的最后一份工作......
白图呼吸一窒。
最后一份工作是在会馆里做服务生，是好心人给他提供的工作，可是最后那间会馆起了大火，好心带领 他工作的人丧生在火海里。
他却重生了。
虽然只是一只兔子，但......从没受过什么不好的待遇，甚至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生活，比他做人的时候
过的还好上很多。
兔兔却忘了那些事......
满心只想粘着莱哈因。

如果一开始莱哈因离开的时候，兔兔没有用出那些下作的手段就好了 ......
情绪陷入低落之中的小垂耳兔满心都是对自己的谴责，却忘了自己当时也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自责得过分。
如果不是兔兔忘了那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兔兔非要和莱哈因呆在一起，也不会......
也不会害出这么多事情来。
白图受到过往的影响，下意识的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并且一心一意地认定是因为自己是个灾 星，身边才总是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倒霉事。
他低着头，安静的抽了抽鼻子。
最后不再回头了，逃一样的从墙洞里钻了出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又沉默的人影。
莱哈因站在黑暗之中，隐匿着自己周身的气息。
角落里的护卫看见了他，正打算行礼，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护卫立刻安静地退了下去。
莱哈因看着消失在墙洞后面的小垂耳兔的背影，罕见的沉思起来。
研究院的研究员前段时间给他提交了一份小雪团的身体检测报告，确认他们的基因复原完美率在百分之 九十九以上，基本等于百分之一百。
小雪团的基因完全继承了古地球的兔子，寿命虽然为了适应星际人的寿命，以免因为爱侣寿命太短而分 离来带的痛苦造成精神崩溃得更快，人为延长了很多，不过成熟期却是完全依造着古地球的兔子来的。
四个月就能性成熟。
小雪团子虽然看着模样还小，倒是快四个月大了，到了要成熟的时候了。
莱哈因看着墙洞。
没记错的话，这是研究院培育出来的其他兔类爱侣幼年期霍霍出来的洞吧。
所以他的兔爱侣，跑去兔窝......是想找伴侣去了？
莱哈因冰冷的笑了_下。
虽然他一开始领走那只小兔子，倒是没有把那么小个幼崽当成爱侣来培养的意思，因为这类新成果还没 有完全公布出来，王宫里的下属们把小兔子当成他捡回来当孩子养的幼崽，他也没有想过去澄清什么一一毕 竟大差不离。
他也确实想看看研究院口里这个基因缺陷的小兔子能变成什么样。
只是现在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不悦的情绪。
他的爱侣跑去别的兔子窝里？
在性成熟期？
莱哈因径直走了过去，看着挺厚实的围墙在他面前脆弱得可怕，他眼睛眨也不眨，围墙已经出现了一道 门大小的空洞。

高大的男人信步走了进去，跟上空气中残留的雪团气味。
小雪团子闷头跑着，完全没注意身后还跟着他一心想要离开的人。
只是跑着跑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格外吸引兔的声音：“叽？”
白图紧急刹车，转头去看。
一只小小的软软的黑色兔子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疑惑的神情：“叽叽叽？”
你是谁啊？怎么没见过你？
这只黑色小兔子似乎是个话痨，“叽叽叽！”
你要去哪里呀？
白图愣住了，“……吭。”
小黑兔又歪了歪头，这只黑兔是只立耳的兔子，长长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叽叽？”
你怎么不会说话啊？
小白团子和小黑团子对视着。
“叽叽？”小黑团子打量着他，疑惑的问道。
你的耳朵怎么折了，好奇怪。
小雪团楞楞的看了很久，忽然抽了抽鼻子，他好像......闻到了莱哈因的味道。
红彤彤的双眼顿时撑不住了，泪水涌了出来。
莱哈因......跑来这里撸过别的兔兔吗？
小垂耳兔哭得抽抽嗒嗒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直以来他在王宫没看过别的小动物的存在，一直以为莱哈因只拥有过他一只宠物。
可是......
可是他居然在面前这只兔子这里，闻到了莱哈因的味道......
白图哪怕打定了离开莱哈因的注意，试图以此逃避自己的灾星体质。
可是乍然面对莱哈因的“出轨”行为，他还是格外受伤。
小雪团子脸上的毛哭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整个兔看着委屈得不行。
小黑团子惊了一下，两只高高立起的长耳立刻怂哒哒的别了起来，“叽叽......”
唉呀，你别哭，你的耳朵不奇怪，我的耳朵和你一样啦！
“兔兔，”莱哈因眼里蕴着怒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眼神有些冰冷：“这就是你看上的兔子？
第三十八章居然把出轨对象带回家
白图看见从黑暗间陡然出现的男人，惊得打了个哭嗝。
看着莱哈因阴沉的神情，小雪团子有些不安一一自他变成莱哈因的兔子以来，从来没见过来哈因露出这 样的神情过。
明明是莱哈因先出轨......有了别的兔兔的......
他又委屈起来：为什么要凶兔兔？
刚刚被那一下惊吓吓得停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雪白的小团子在月色下抽抽嗒嗒的哭着，月光给他的泪珠叠上了一层光边，大颗大颗从小团子脸上滚下 来的时候，简直像珍珠一样四散。
哪怕面毛哭得湿哒哒的模样称不上有多可爱，但衬着小垂耳兔近来变得圆润一些的小脸蛋，又实在惹人 怜爱。
莱哈因周身凝滞的气场微微一松。
他苦恼的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难以对小雪花发太久的脾气，可是......
大龙的双眼再度强行冰冷起来，冷灰色头发的男人垂下的眼里隐匿了所有情绪，他没有俯下身去将擅自 跑到兔窝春心萌动的小雪团搂在怀里抱起来，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
只有这个角度，他才能勉强维持住兴师问罪的姿态。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莱哈因的声音压低了许多，然而问出的第一句话还是想给小兔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跑到这里来，兔兔怎么知道你还有别的兔子！
白图抬起头，露出有些难过又不忿的神情。
他半站起身，支着自己的小爪子去指一旁的小黑兔叽，愤怒的用眼神质问：为什么你除了兔兔，还有别 的兔子！
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因此他完全没发现，莱哈因出现之后，一开始还叽叽喳喳和他说话的小黑兔被吓 得瑟瑟发抖，整只团子都伏在地面上，头也不敢抬，哪像是被莱哈因撸来撸去的“第三者”。
然而在没有发声的情况下，莱哈因也顺理成章的曲解了激动得指个不停的小雪团的意思：我就是要他！ 我就喜欢他这样的！
刚感受过小雪团全身心思都在自己身上的、独占欲格外旺盛的男人哪里忍得住。
他周身简直像溢出了丝丝黑气一般，气势陡然间变得越发强大。
小黑兔两眼翻白，差点都要被吓得休克过去了。
然而小雪团却没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压迫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敏锐的察觉到莱哈因的 心情似乎有特别不妙。
白图心里抽抽了一下。
只是问了一下，还没有说什么坏话，莱哈因就生兔兔的气了吗......

他心里沉甸甸的，原本站直的上半身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心里那沉重的情绪，缓缓放回了地上。
小雪团子低下头，圆乎乎毛茸茸的身体偶尔颤抖一下，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
不如刚刚抽抽嗒嗒的时候动静那么的大，但安静得令人心疼。
果然，大家还是会更喜欢别的兔兔......
小垂耳兔耳朵似乎更加耷拉了下来，几乎只能看见他的小圆脑袋了。
就算是莱哈因......
也对，别的兔兔那么活泼可爱......
小雪团想起刚刚小黑兔的模样，比他还要小上一圈，年龄应该挺小，一双眼睛圆乎乎的，毛茸茸的黑毛 软软的爆成一团，手感看上去就很好摸，尤其是那对立着的长耳朵，看起来就软软弹弹的，莱哈因肯定会很 喜欢。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白白的长毛，再想想自己那对软塌塌的垂耳，竟有些看不顺眼起来。
最重要的是，小黑兔叽肯定不会像兔兔一样，给莱哈因带来灾祸......
白图心里又是一酸。
兔兔，全输了啊......
他自卑的想：会有别的兔兔，也不能怪莱哈因......
只是，心里真的好难受。
快要......不能呼吸了......
小雪团打了个冷战。
冷硬的男人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小白团子，心里渐渐有点松动起来。
只是一想到他的兔子会更喜欢与别的兔子一起组成家庭，他的心情就越发不悦，微微松动的底线立刻被 他自己压了回去。
不行，不出轨是原则问题，小雪花不能学坏。
莱哈因眼神冰冷，内心笃定。
已经想好了等把这个趁夜出轨的小团子带回去以后要怎么好好教育。
如果实在不行，把兔爱侣的事情与小雪团说了也行，这样小雪团也该知道不能随便出轨了。
反正要与小团子共度一生，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神才微微柔和了一瞬。
全程低着头掉眼泪的白图却完全错过了这一个瞬间，他哭得差不多了，也想起自己想要离开的理由。
小团子深吸了一 口气。
别难过啦，莱哈因有了别的兔兔......等兔兔走了以后，也不会那么难受吧？
如果莱哈因开幵心心的，那也很好呀。
小垂耳兔强迫自己大度起来，全然不复之前自己面对拍卖会女侍的目光时非要黏在莱哈因身上的模样，

他微微佝偻着身体，转身往外走去。
虽然出了围墙之后他又莫名来到了一个庭院，才遇到的小黑兔叽......这里看上去好像还在莱哈因房子的
范围内。
小雪团微微打起精神，不过只要兔兔继续走，总能走出这里的！
到时候......
他眨着泪眼朦胧的双眼，微微笑了起来。
莱哈因不和兔兔在一起，一定能平安顺遂......万事如意。
小雪团子勉强自己提起步子，不再回头。
只是刚走了两步，一只大手就把他提溜了起来。
白图又落进了熟悉的怀抱，惊得耳朵抖了一下。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会威胁我了？不让你和他在一起，就想离家出走？”
......啊？
而这时，一旁被遗忘许久的小黑兔叽已经彻底休克晕厥了过去。
研究员这时也终于赶到，他们发现了戴在小黑兔身上的监视器传来了小黑兔不妙的情况，只是赶到之 后，一行研究员齐刷刷的跪倒了一片，额角冒出冷汗。
夭寿，王怎么会来这里？还生了那么大的气？
研究员们齐刷刷的跪倒，并非全都出自自己的意愿。
仅仅只是踏入到这一片区域，就被王身上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压制得跪下了，精神力稍微弱一点的，更是 直接被压得趴到地上，精神力世界甚至隐隐有些痛苦，被过于强大的精神力给压制得有些不稳起来。
“君上……”
再放任下去，他们的精神力恐怕都会被摧毁，最终还是有人颤颤巍巍的问道：“您......您这是......？ ”
莱哈因的视线这才落到研究员们的身上。
小雪团楞呼呼的，还没理解透莱哈因那句话的意思，目光也跟着声音传来方向移了过去。
感知力足够敏锐的巨龙察觉到了小雪花的动静，想也没想放轻了自己精神力对除去怀里这脆弱的过分的 小团子的以外其他人的压迫。
研究员们顿时松了一口气，状态看起来明显好多了。而休克倒在地上的小黑兔叽也微微醒转过来，睫毛 微微颤动，马上就能醒来。
小雪团透彻的眼睛里除去星盗来袭那天，从未见过半点莱哈因带来的残忍压制。
莱哈因不想再在这里久待，丢下一句：“把这只给我送过来”，就大步流星的带着怀里的小垂耳兔回去 了。
研究员们愣在原地，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君上......居然主动要了 一只兔爱侣？
他们的目光落在悠悠醒转的小黑兔身上，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可是君上，都有一只了啊，虽然那并不算君上主动要的......但君上这是不是，有些不好？
未来星际的种族们崇尚古地球的一切，包括古地球人类定制下的一夫一妻制。
从一而终的思想贯彻了大部分人的思维，只要爱侣没有严重过错，几乎没人会选择抛弃自己的伴侣。脚 踏两条船在现在，更是会受到大部分人的严厉谴责。
就算是王......
但想想那恐怖的压迫感，众人对视一眼，还是咽了咽口水，“只好......”
只好听了。
这边白图听见莱哈因那句话之后，愕然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抱着他的怀抱还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但他看向莱哈因的眼神，却像看着一个陌生的人。
泪水又涌了出来，从他早就湿哒哒得过分的小脸上流下。
小垂耳兔心脏微微抽搐，传来被针刺到一般尖锐的疼痛。
莱哈因......居然还要把别的兔兔带回家......
本就极度委屈的小雪团一下崩溃，刚刚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做的劝解全然无效。
委屈涌上心头。
白图奋力挣扎起来，“吭吭”的发出愤怒又悲伤的气声。
你还抱着兔兔干什么！
他含着眼泪，心痛无以复加。
你......你去和别的兔兔玩呐！
你都要带别人回家了，干嘛不让兔兔走！
他完全忘了男人之前的质问，这些天积攒的过多的委屈有些压垮了这只自卑敏感的小兔子。
小垂耳兔张开嘴，狠狠晈住了莱哈因的虎口！
把自己的牙崩掉了！
莱哈因眼疾手快的捡回那几颗米粒般的小牙，捏在手心查看。
换牙了。
果然是要性成熟了。
他心里也积着一股郁气：小家伙还要他怎么样，才肯满足？
恃、宠、而、骄。
第三十九章兔兔生气了！
白图自闭了。
他现在别说不肯说话了，甚至连莱哈因都都不肯理了，整日就躲在房间里的窝里面......哪怕莱哈因带他
一起睡觉，他也要扑腾着自己一个兔回窝里面去睡。
让已经习惯被小家伙黏着的男人有点失落。
偏偏大龙从来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除了哄，也说不出让小家伙回自己怀里的话。
莱哈因凝视着窝里背对着自己的小毛团子，拧紧了眉毛。
难道是因为他把那只“第三者”的绿茶黑兔放在隔壁不给小家伙见面，所以才......?
小雪团子这时也闷闷的。
......莱哈因都把别的兔兔安置在隔壁了......肯定是为了更好撸别的兔子吧......
他嗅着空气中从隔壁传来的上次见到的黑色小兔子身上的气味，垂头丧气的用头顶住了软软的窝壁。 抽了抽鼻子。
现在兔兔不光是个灾星兔，还是个没牙的兔......
莱哈因肯定更喜欢别的好兔兔了。
小雪团这么想着，身形越发委顿了起来。
唉
他一时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本来是想要趁夜离开莱哈因他们，但却撞破了莱哈因有其他宠物的现场，因为嫉妒冲昏了头脑，又被带 了回来。
现在居然和另外的兔兔在这么近的地方......
想走，但又有些不想走。
兔兔果然好自私的......
小垂耳兔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因为这样自私的想法，让他这段时间都不敢面对莱哈因。
明明说好了希望莱哈因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离开也是为了莱哈因不会被兔兔的坏运气带衰，可是......
可是还是很在意，莱哈因有别的兔兔的事。
明明该放心下来的才对......
小雪团盯着自己的爪爪，毛茸茸的爪爪圆乎乎的，肉垫也是粉粉嫩嫩的颜色，软嫩嫩的，看着格外可 爱。
他心里却恨恨的。
就是因为这个爪爪有自己的想法，不肯走！

兔兔咬洗你！
小垂耳兔张大嘴，一口晈住自己的小爪爪。
没了牙的牙根压着爪爪磨来磨去，只是同样软嫩的牙龈对小爪爪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除了一点牙根被 长长的毛毛挠的痒痒的感觉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了！
对哦，兔兔的牙牙......没有了！
小雪团子呆住了，长长的倒吸了一口气。
......兔兔的牙去哪儿了？
白图努力回想当天晚上的情形，当时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听见莱哈因要带其他兔兔一起回去之后，他 闷头就晈了莱哈因一大口。
然后......
牙就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都掉了！
掉......掉到哪里去了？
小兔子当时陷入了掉牙的震惊之中，没注意到自己的牙齿究竟是掉在哪里了，此时忍不住忧心忡忡：不 把下牙拋到房顶上、上牙丢到地上，牙会长不出来的呀。
在孤儿院的时候被孤儿院的老师们领着这么郑重其事的进行过换牙仪式的小白团子记得清清楚楚，老师 们说只有这样处理掉了的牙，新牙才能好好的健康成长，不然就长不出来啦！长出来也很快就会掉的！
向来不怎么受欢迎的小团子难得参加这样的仪式，于是将仪式的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篆刻在他的脑 海里，并奉为真理，完全没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实性。
小奶团子一下子慌了。
兔兔不想成为长不出牙的兔兔......
毛茸茸的小雪团子连忙从窝里跳出来，跳下安置了窝的小桌子，四爪并用，就想往那天去的小庭院跑 去。
但高大的男人就站在门口，见小雪团子转头朝自己跑来，一时有些惊讶和感动，还以为小雪团最终想明 白了，原谅了自己，伸手一捞把朝自己奔来的团子捞到了自己怀里。
“不生我气了吗，兔兔？”
莱哈因觉得自己有点卑微了 .
小垂耳兔却像是没听见自己说话一样，动作间有些挣扎。
男人的神情一下子又有点阴沉了。
难不成小家伙并不是原谅自己了，只是想去隔壁房间找那只心机绿茶兔？
他晈紧牙根，脸侧的肌肉有些僵硬，眼尾微微吊了起来，想着那小团黑不溜秋的兔子......
有什么好看的。

白图哪想得到莱哈因想了这么多东西，一心只想赶紧找到自己的牙。
他抬头看着莱哈因，露出有些哀求的神情。
帮兔兔找找牙叭......
兔兔不能没有牙......
他有点想说话，但想想自己光秃秃的牙龈，又不想张嘴。
那样太丑了，兔兔不想莱哈因看到丑丑的兔兔......
自觉自己已经比不过隔壁那只活泼可爱的黑兔子的小雪团紧闭着小嘴巴，在嫉妒的驱使下，忍不住和别 的“宠物”做起了对比，形象管理意识极其强烈，眼下只能寄希望给莱哈因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好在莱哈因似乎是懂了。
对上他的目光后，男人顿了一下，说道：“行。”
“我带你、去找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一顿一顿的，说话似乎特别用力，听起来有点凶巴巴的。
白图脑海里闪了一下这个想法，很快就遗忘了干净。
等兔兔把牙长回来......
他朝着莱哈因露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眼里带着期盼：莱哈因还可以继续喜欢兔兔吗？
小垂耳兔卑卑微微的想。
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莱哈因全然不知道小兔叽有这样卑微的想法，在怀里的小家伙失声无法完整交流的情况下，他心里又积 满了郁气，压得他的心越发黑沉。
啧。
他看隔壁的小黑兔子越发不顺眼了。
小家伙居然为了那只黑炭，这么央求自己......
若是以前的莱哈因，纵然从不对小孩下手，这时候也会把惹得自己不爽的人发配离幵王都星，而不是继 续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碍眼。
但现在他却投鼠忌器，生怕这个决定一作出来，小家伙就不肯再原谅自己了。
他怀里的小雪团，气性可大了。
他离幵那几天，都能把自己气到精神崩溃......
想起带着小家伙去救治精神崩溃病症的现场情况，莱哈因金红色的眼眸微微暗了暗。
哪怕是最初害怕自己会过于陷入其中的莱哈因，也不得不承认，他不愿意再看见那一幕了。
小雪团扯了扯莱哈因的衣角，微微抬起头朝他眨巴眨巴眼，眼里满是疑惑。
不是要带兔兔去找牙牙吗？
莱哈因又顺理成章地曲解了小雪团的意思，眼眸又沉了沉。

这么迫不及待要去看那只兔子吗？
他冰冷的想了一下把那只兔子发配去军营的想法，才冷硬的点了点头，下颌角绷紧了，下颌线条越发明 显。他不低头去看怀里的小家伙了，抬脚朝隔壁走去。
推开门。
门内的装饰同样继承了莱哈因的冰冷风格，只是里面并没有特意为暂时住在这里的房客准备柔软的窝， 和漂亮可爱的食盆，也没有方便饮水的饮水壶，只有随意装在金属小碗里摆在桌面上的食物和奶汁。
被暗中抨击了许多次的小黑兔叽团在桌面上，缩成一小团，处在警惕之中，安置在身旁的食物和奶汁动 都没动一下。
雪白白的小垂耳兔睁大了双眼，眼里氤氲冒出水汽。
莱哈因......为什么要带兔兔过来看这只黑兔兔......
是想暗示兔兔什么吗......?
不是要带兔兔找牙吗？
小垂耳兔满脑子不好的想法，在看见那只小黑兔发现他们的到来之后，立刻站起身，态度似乎极为热情 的叽叽叫着，心情更加委顿了。
是因为看见了莱哈因，这只小黑兔才那么兴奋么......
果然，莱哈因去撸过很多次这只兔兔了叭......
白图自虐似的想象着自己依赖至极的“饲主”背着他去撸别的兔子......甚至很有可能，也经常把别的兔兔
抱在怀里，去摸人家的耳朵和尾巴甚至兔蛋蛋......
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果然兔兔是可有可无的叭......就算是后面认识的，也能够替代兔兔。
而莱哈因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过于安静之后，也隐隐有些不悦。
难道是看见这只心机兔待遇不太好，不高兴了？
他拧紧眉头。
其实如果不是研究员自己放的食物和奶，他恐怕都想不到给这只心机兔放点吃的......那到时候，小雪花
不是更生气？
一龙一兔的思维完美错开，朝着与事实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空气有些安静，只有小黑兔的“叽叽”声。
小黑兔朝着极其恐怖的大兽怀里的同族喊道：你怎么来这里啦？
你不怕他吗？他超恐怖的！
吓死我了！突然被送来这里......
鸣鸣，还好你在，不然我肯定吓死了！
然而他说了一大长串话，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话中的意思。
只有莱哈因最后听了两耳，就朝他投来了冰冷的目光，吓得小黑兔叽又把话憋了回去，畏畏缩缩的往后

退了两步。
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
那只白白的同族是怎么敢呆在他怀里的啊......
小黑兔倒吸了一口气，光是看着就有些窒息。
白图完全听不见周围的背景音了，闷头沉默了许久。 兔兔......兔兔受不了了！
脚一蹬从莱哈因的怀里逃走了！
作者有话说
预计错误，这两天好忙哦咕咕咕......
sooooooorry!
申请过两天再加更！
第四十章小心眼的男人
白图头一次拒绝了莱哈因的怀抱，哪怕是初次认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抗拒过。
小雪团闷头直冲，头微微低着，没人看见他脸上的神色。
......既然那么喜欢那只黑兔子......
为什么还要一直哄着兔兔呢？
小垂耳兔小小的心脏传来一阵阵的绞痛感，他身体微微发抖，头脑空白，满脑子只有逃离刚才那个地 方。
小黑兔叽一看见莱哈因，就露出那样兴奋、那样激动的神情的场面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像 默片一样，虽然沉默，但心已经响起了鼓噪的声音。
那些巨大嘈杂的声音细细听来，每一声都是他心里嫉妒的尖叫。
兔兔......兔兔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一直压着眼泪没有在“敌人”面前哭泣出声的小兔子呆呆的流下了眼泪，那些眼泪很快又把他刚刚干燥 一些的面毛打湿了。
白图心里惊恐不已。
从小到大的经历早就让他习惯了不去争抢，也学着不去在意周围人的反应，可以说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 在心里，渐渐的已经习惯了强装镇定。
可是……可是......
他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一直被莱哈因那么宠着，居然就这么恃宠而骄了......
兔兔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图停下脚步，愣在原地。
小雪团子心里生起巨大的茫然。
灰色头发的男人停在他的面前，长相冷峻的脸上露出极其明显的担忧神情，完全打破了男人周身那生人 勿近的气场。
“兔兔，为什么生气了？ ”莱哈因的眼中混着怒气与不解，又带着些许惊魂未定的担忧：“我不是按你想 到，带你去找他了吗？”
男人内心极度不解，他与生俱来的强烈占有欲疯狂翻涌，眼中眸色忽金忽红，几乎又要陷入失控之中。
只是一对上那双明明也是红色却显得格外柔软透彻的红眸之后，顾及这自己可能会伤害到面前这个格外 柔软的小雪团，还是压制住了心里那些过于疯狂的念头。
甚至还违背了自己的本性，把小家伙看上的绿茶兔带到了小家伙面前。
莱哈因有些艰难地把小家伙珍而重之的放在手心，碰到自己眼前。
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和小垂耳兔对视着对话：“你想要什么？”
“吭？”
他闷闷的发出气声，满脑子都是疑惑。
因为兔兔想......才带兔兔去找那只小黑兔子......?
软乎乎的小白团子歪了歪头，一时间无法理解男人话中的意思。
兔兔......明明只是想找一下牙牙啊？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和莱哈因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存在着。
大脑的思绪渐渐清晰。
小奶团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口。
但僵硬得如同小石头了一样的小舌头在口腔里怎么放置都觉得奇怪，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想说点什 么出来，但破舌头又不争气的僵硬在了那里。
他心里焦急不已。
出声啊！
快出声啊！
兔兔......想和莱哈因说话......
小垂耳兔焦急的嘴巴张张合合个不停，眼里满是焦躁不安的情绪。
甚至他有些呼吸不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莱哈因连忙伸手顺着他的背给他顺气，那双原本蕴含着极其强悍力量的手此时无比轻柔，轻轻抚摸之下 很好的给小团子顺了气，哪像之前一样摸摸小耳朵都能够一不小心摸的那软嫩嫩的耳朵红肿起来。
白图渐渐平静了下来。
想要出声的欲望此时无比的强烈，比醒来后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强烈。
莱哈因对兔兔这么好......
兔兔......不能任由误会这么下去。
小垂耳兔与那双别人看起来显得很冰冷的金红眸对视，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脯因为深呼吸挺了起 来，‘‘ u m m m.’’
他发出声音了！
细细软软的哼唧声响了起来。
小奶兔惊喜的睁大眼睛，这是他自从精神崩溃中醒来后第一次主动有意识的发出声音。
他圆溜溜的眼睛看向莱哈因。
莱哈因微微点了点头。
向来生人勿近的男人眼里露出细微的期盼。
白图又吸了 一口气，因为太久没有主动发声而显得有些迟滞的声音卡卡顿顿的，有点结巴：“umm......
兔......兔兔......只是......想要，牙......ya......”

他磕磕巴巴的，但男人并没有因为不耐烦而打断他的话，而是认真的等待他慢慢说完。
听完后，才轻柔的出声问道：“牙？”
小垂耳兔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露出自己软软嫩嫩的牙龈。
粉粉的软肉湿湿亮亮的，在那张小小的嘴里，并不会因为没有那白白的小牙齿显得奇怪，仍然显得格外 可爱。
小雪团子很快闭上了嘴，挡住了自己没牙的模样。
他有点扭捏的说道：“ummm......要丢牙......牙才会长出来呀......”
他这一句话，比之前那句要通顺了许多。
声音软嫩嫩，虽然有些生涩，但仍旧可爱，并不会觉得那有些奇怪的语调有多难听，反而让人心里格外 怜愔。
莱哈因：“......只是想要你的牙齿吗？”
小白团子认真的点了点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有多认真，甚至那对长长的耳朵都附和着他自己的反应一 抖一抖的。
莱哈因又问道：“不是因为喜欢那只黑兔子，想要见他，对吗？”
一向言简意赅的男人不确定的再次问道，像要确认什么一样。
小雪团子惊讶地睁大眼睛，“那......那不是莱哈因......在外面的兔兔吗......？ ”
所以才会格外排斥那只小黑兔......他头一次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情绪，只是对着一只黑色的......比他还要
小的幼兔。
明明那只兔子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唉。
兔兔真是个坏兔兔。
小奶兔的情绪又有些低落下来。
他又想起来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生出来的那么多强烈的嫉妒情绪，那样的情绪实在恐怖得不行。
兔兔实在太坏了......
他又再次在心里面谴责起自己来。
可是......真的好不想把莱哈因让给别的兔兔。
想到这里他又立刻抬起头来，眼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满是一些说不出来的期盼。
从刚刚的对话看来，自己似乎也误会了什么。
难道所有的事情并不像兔兔想象的那样......？那他岂不是......胡乱发了脾气？
他的内心无比纠结，但又忍不住希望能够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哪怕是在幼年时期，银龙也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陷入怔愣过，似乎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他的想法。

旁人眼里的他，更是一只从小就离群索居、不合群的孤龙。
似乎永远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动摇到他的想法一样。
莱哈因高高的挑起眉毛，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就算是失控期的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惊 讶过：“你说什么外面的兔子？”
他又再度说了一句废话，重新确认了一遍。
在看见面前的小垂耳兔明显有些呆滞的神色之后，很显然，小垂耳兔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我有没有别的兔子你不知道吗？”
分明就算是失控期的他也一直以来只抱着自己的小雪花，甚至因为小雪花都没有像以前一样急需发泄自 己内心杀戮的欲望。
而一直以来，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他就算实力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在几乎形影不离的24小时内，还找到机会跑去养另外一只兔子吧？
莱哈因心里生起微弱的怒气，这样的怒气相比之前看见自家小雪花一心惦记着别的心机兔子的时候微弱 了不少，但莱哈因却也不再强压着怒气，伸手rua乱了小呆兔子头顶的毛毛。
看着小白团子头顶的毛胡乱支楞着，他心里好气又好笑，笑骂了一句：“真是......”
白图已然陷入呆滞。
对......对哦......
兔兔怎么没有想到，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的一段时间以来，几乎都是一直跟莱哈因在一块的。
顶多也就最开始......和中间的时候分别了一段时间。
就这么短一段时间，好像......
莱哈因要从莫桑星到王都星，是来不及的吧。
等到回到王都星之后，陷入失控期的大龙，好像也只认识兔兔一样......一定要黏在兔兔的身边。
小垂耳兔脸一下子通红发热起来，耳朵尖尖也泛起了久违的嫩红的。
他羞耻的牵过耳朵尖尖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整个兔兔直接往下一倒，以头抢手倒在莱哈因手里，紧紧 的蜷缩成一团。
太太太羞耻了叭......
小垂耳兔羞得不行，心脏飞快的跳着，几乎要承受不住那样剧烈的心跳。
他已经不想把头抬起来了......他现在怎么好意思看莱哈因！
兔兔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
他兀自羞成一团，莱哈因眼里却露出了浅淡的笑意，眼中的红色淡了几分。
他点了点终端，给希尔发了条消息：立刻把那只黑的送走。
可以说是很小心眼了。
“ummm......那......那只黑兔兔......”小奶兔羞耻的挣扎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抬起一只耳尖，露出一只小眼睛，悄咪1咪的问道。 “还......留下，吗？

第四十一章小兔子减肥记
白图惊讶的发现自己吃的越来越多，胃口变得特别的好，就连之前不太能吃的肉现在强忍着也能吃下 去，不会动不动就呕吐出来。
难道是因为兔兔赶走了那只小黑兔子，有点......得意忘形了吗？
深感自己在身材管理上越来越懈怠的小白团子内心忍不住纠结的想着。
可是，兔兔真的好饿呀......
小垂耳兔用圆乎乎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的揉着自己软嫩嫩的小肚皮一一他现在居然又有些饿了。
从胃里燎起来的饥饿感，让他忍不住一直揉着肚皮，试图缓解这种饥饿的存在。
兔兔......明明半个小时前才吃过东西！
辣么大一块肉！
小垂耳兔捏着自己的肚皮，垂着眼睛看着被自己的爪爪勒出来的圆乎乎的软肉。
然后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认可的想道：对！这么大块肉！
它的爪子僵了一下。
眼睛微微睁大。
等等......兔兔肚子上这个是......什么？
从做人类的时候，就因为营养不良一直保持着清瘦体态的小白团子此时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好 像眨眨眼睛他就能够把自己肚皮上那块软乎乎的小肉眨掉一样。
喝--
小奶兔倒吸一口气。
他光知道自己最近吃的比以前多了一些，体型好像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莱哈因的手从轻松一兜就能把他 兜住，变成了刚好到一整个手掌那么大！
但他但完全忘了......吃的多除了长大，还会长肉的啊......
白图手忙脚乱的叠起爪爪，把肚子上的小软肉按了下去藏了起来。
鸣鸣......兔兔再这么吃，要变超级大胖子了！
小垂耳兔抿紧了小嘴巴，不肯张口喊饿，一心打着饿瘦自己的主意。
只是他的肚皮却有自己的想法，突然咕嚕噜的响了起来。
并不算多么响亮的响声，落在他的耳里，却像震天一般的响！
呀！好丢兔呀！
白图心道不好。
果然，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莱哈因听见了这声响声后立刻放下手中的电子笔，侧头回来看他，金红眸中 的冷光微微柔和：“饿了吗？再带你去吃点。”

似乎还有一点高兴。
小垂耳兔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肚皮，拼命的摇摇头：“umm，不......不饿哒......！ ”
哪怕胃里面饿得发慌，但小雪团子这次减肥的信心十分的坚定，用着软乎乎的小奶音，拒绝着自己往常 根本拒绝不了的提议。
他哼哼唧唧的说道：“ummm，兔兔、不饿。”
现在的他说话还是有一些生疏，不过已经比最开始主动说话的时候要流畅了许多。
现在旁人听起来只是觉得话语中有些微微的停顿，倒也不会显得多么的奇怪。
听着小奶音说话更是享受了起来。
希尔和其他与他混熟了的下属和侍女们经常会特意来逗他说话，没有什么恶意，小雪团子倒是蛮高兴给 这些喜欢他的人带去一些快乐。
只是现在用的这软乎乎的小奶音，却是骗不过莱哈因的了。
尤其是他的小肚皮，像是要打主人的脸一样，又响了两声，这两声咕嚕声，可比之前的那几声要大得多 了。
不能吃......鸣鸣......好想吃饭饭......
小垂耳兔眼眶湿漉漉的。
可是再吃，就太胖了呀！胖了，就不好看了 ......
蛮有外形包袱的小奶团子缩了缩身体，团成一个团，把自己的小软肚皮藏了起来。
好像这样就能用它身上的长毛隔绝住小白肚皮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小白团子强调地重复了一遍：“兔兔......真的、不饿。”
但这样的强调落在莱哈因的耳里，显然是取不了任何的信任，那小肚肚里传出来的咕嚕嚕声已经有力地 说明了小家伙现在处于饥饿的情况下。
莱哈因直接起身，伸手就打算把小家伙兜在手里，揣去吃饭。
小白团子现在正处在性成熟期，本来就需要多摄取一些能量，肚子饿了就该吃东西，不然成熟的速度会 缓慢很多。
可是明明肚皮都已经饿得咕噜咕嚕直响的小家伙，居然避开了他的手，在桌面上滚一样的往后滚了几 圈。
还特别坚定的抱着自己的小肚皮，两只白白软软的小爪子硬生生将那这段时间内有些膨胀起来的肚皮给 遮住了，然后用力的朝他摇了摇头，_字一顿的说道：“兔兔、不饿。只是......只是想放屁......”
白图大脑空白。
兔兔......兔兔说了什么呀......!
不文雅！
他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想的是一回事，却压根控制不住他那有自己想法的嘴：“是因为、兔兔、今天吃 的薯果、太多了，”看似特别认真的在科普：“就会、排气。”
薯果是研究院最近复原出的古地球植物之一，因为味道格外的香甜，所以加上了嗜甜的小雪团子的菜单。
不过研究院复原得太准确了......以至于薯果不光像古地球的地瓜红薯一样香甜可口，还同时复制了薯类
食物的尴尬的小特性一一吃了容易放屁。
小雪团子因为身形小，每次吃完不久，都会羞耻的一个兔跑去卫生间躲起来。
等差不多了，又要在卫生间里配备的空气净化器下面蹭一身淡淡的香味，才肯若无其事的回到莱哈因的 身边。
这对格外黏人的小奶团来说，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分离时间，都算格外漫长了。
足以见得小家伙有多要面子。
现在这小家伙居然能一脸认真的说出自己是想要放屁这种话，反差实在太大，又显得有些可爱。
莱哈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笑声。
表面一脸认真，实则内心早已陷入茫然的小雪团子立刻敏锐地抬起头，两只长耳朵微微抖了一下，已经 捕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笑声。
莱哈因在笑兔兔吗？
啊啊啊啊一一兔兔就知道，这理由太丟脸了呀！
一脸认真的做着科普的小垂耳兔磕巴了一下，耳朵尖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起来。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呆呆的闭着嘴，羞耻到无以复加。
但他现在又不敢像以前羞耻的时候一样，拉着长长的耳朵遮住自己的脸......
不然......岂不是很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小奶团子羞得浑身发抖，耻得不行。
偏偏莱哈因虽然对他特别好，有时候的性格却又有些恶劣，故意问他：“刚刚那一顿我们没吃薯果 吧？”
白图内心悲鸣了一声，浑身更热了，耳尖尖甚至已经有些发烫。
“ummm......ummmmmm......ya......”他哼哼唧唧的，语言能力直接退回到小崽子的时期，说了半天一个
完整的字也没说出来，用着一口小奶音咦咦鸣鸣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反驳。
然后他的肚皮，又响了几声。
小垂耳兔还是羞耻地用耳朵尖尖遮住了热烫得不行的脸蛋。
鸣……
他还是放弃挣扎了。
任由暗笑的男人把他揣走，带去了平时吃饭的饭厅。
很快，女侍端着这一顿的饭上来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顿饭里居然有薯果......
小奶团子嗅到空中熟悉的香甜气味，长长的耳朵原本因为闻到了喜欢的食物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但一 想想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些傻话......

那对长长的耳朵立刻死死的别在了小脑袋后面。
压进了越发蓬松的长毛里，如果不是那耳朵尖尖还放着羞耻的粉色，早就和长毛融为一体，看不见了。
小垂耳兔看着盘子里蒸熟的薯果，薯果已经切开了，金灿灿的果肉颜色和果皮边缘留下的蜜汁引人食指 大动，旁边还摆着几颗莓果，一杯奶......
这一顿不用吃肉！
小奶团子的肚子更饿了！
可是……可是……
兔兔的爪爪还放在肚皮上，能够摸到那软乎乎的肉。
那软肉的手感可比不久之前显得丰腴了许多。
白图狠狠心，偏过头：“不行、兔兔、不饿。”
有着包袱的小家伙甚至再次用了之前那个羞到家的理由，据理力争道：“兔兔就是、排气！”
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倒是说了一个比较文雅的词。不过耳朵尖尖却也是越发的通红了起来，鼻头也润润 的发着红，整个兔似乎氤氲着一股嫩嫩的粉色。
莱哈因挑了挑眉，有些奇怪，“真的不吃？”
小奶团子摇头摇的耳朵都甩了起来。
莱哈因微微有些犹豫，明明就是饿的，却偏偏不肯吃饭？
只是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暂时遵从小家伙的意见，再观察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他暂时还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与小家伙再起争端。
后面如果真的饿的受不了，还是会吃东西的。
然后就让人把吃的收走了。
小垂耳兔咽了咽口水，看着被收走的食物，眼睛都差点黏上去了。
但想想自己肚皮上的软肉，他又给自己打了打气：加油减肥！
这一减肥，就减到了晚上。
是夜。
小奶团子已经熟睡，睡梦却不太安稳。
睡前还摸着自己扁扁的小肚皮高兴不已的小垂耳兔嘀嘀咕咕的说着梦话：“奶......鸣鸣......奶......”
饿得久了。
他一拱一拱的，在身下男人的身上寻找着食物......
第四十二章泥......你把兔兔抓起来吧
莱哈因因为胸口上传来的奇怪触感醒了过来。
自从迎来了小垂耳兔以后，他的生物变得无比准时，很少这样提前醒来，只是胸口那奇异的感觉，让他 实在不得不睁开眼睛。
低头一看，他的面色微微沉了下来，一边眉毛又有些感兴趣的弹了弹。
有点好笑，又笑不太出来。
胸口的小白团子，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吃饭饿得狠了，竟把他当成了晡乳的母亲。
分明还在睡梦中，明明还紧紧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叼着他胸口的 一点就在那里吸来吸去。
一双小爪子还按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白乎乎的小爪子张张合合推着他的肌肉，似乎是在踩奶。
最后因为没吃到奶，还狠狠的晈了他一下。
啧。
莱哈因皱着眉。
虽然并不痛，但这个举动显然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
他冷笑了一声：是他看起来太像男妈妈了？
近来活泼了许多的王，也学了不少网络词汇。
莱哈因伸出手，提着小奶团子从自己的胸口“撕”了下来。
小垂耳兔甚至还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察觉到美食离自己越来越远去，后脚不自觉地扑腾了起来。
莱哈因又捏住了那动个不停的后腿。
毛茸茸的一小团才在这样的束缚下，缓缓的醒了过来。
他咂咂舌，舌尖并没有残余梦里尝到的奶香味，不过残余的口感倒是格外不错，就好像他刚刚吃过什么 软软弹弹又很有皭劲的小果子......
小垂耳兔差点流下口水来，想起梦里的滋味，还有点想再睡过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回到之前的梦中。
兔兔实在太饿了......
熬了一晚上没有吃饭的小奶兔实在馋得不行，想起梦里吃到的好东西，口水悬在了嘴角边。
他吸溜一下，眼皮又沉重的落了下去，眼看着就要再度陷入梦乡。
然而提着他后颈的莱哈因另一只手松开了他的后腿，而是向上伸去弹了弹他的鼻子，激得他浑身一个激 灵，鼻头传来的微弱痛感让他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 u m m m ! ”
小团子哼哼唧唧的喊痛，连忙伸出自己的爪爪捂住小鼻子，也许是因为刚睡醒，又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鼻 头被弹的那一下传来的痛感，他的眼睛湿湿亮亮的，圆溜溜的睁着看向莱哈因。

一双澄澈无比的眼里满是困惑。
‘‘umm? ’’
怎么啦？
小垂耳兔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扁了扁嘴巴，甚至有些委屈巴巴的。
莱哈因怎么扰兔兔清梦呀......
明明在现实中只要喊一声，就能够马上暍到真正奶汁的小垂耳兔却格外惦念梦里的味道和口感，困顿的 眨了眨眼睛，还是想睡觉。
鸣鸣梦里的I脑袋，惊诧的睁大眼睛。
咦？莱哈因怎么知道？
莱哈因又问道：“梦到暍奶了？”
小垂耳兔的眼睛越睁越圆，整个兔都震惊到了。
这还能看出来哒！？
长长的小耳朵抖了抖，尾巴也不自觉的摇的不停。
“ummm......泥......泥怎么、知道哒？”
他实在没法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软软的小奶音问出了声。
不过一分钟后的他，就不会再这么好奇了。
如果给他重来的机会，回到这个时候，他一定不会问出这一句话，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让兔兔 尴尬了......!
莱哈因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脑袋，强制性的按着他的头让他往下看。
小奶团子虽然近来胖了不少，但本身骨架就不大，体型也不会长到很大，根本无力反抗。
只能顺着后脑勺上传来的力道低头往下看去，然后一眼就看见了男人光裸胸肌上那......湿湿的、亮亮
的、上面还有着可疑牙印的......
那个那个......
那个......是兔兔干的吗？
白图如遭雷击。
白乎乎的奶团子迟钝的眨了眨眼睛，还没有从面前的一幕震惊中回过神。
他呆滞的看了一会儿，眼皮微微眨动了一下，又连忙转过视线，撇开自己的目光。
天啊！
天啊---
小奶团子已经按耐不住的在心里面尖叫了！
他微微张着嘴。
整个兔子已经呆滞的不像话，还没有从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中彻底回过神来，哪怕离开了视线，刚才看见

的那样的场面，也不断的在他的眼前出现。
“你知道我是怎么猜到的吗？ ”莱哈因还火上浇油的反问着他。
鸣……
小雪团子羞耻的不行。
看到刚才那一幕，他当然也明白自己在睡梦中做了什么，他居然吸了莱哈因的neinei......
只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吃饭，兔兔竟然饿得做出了这种蠢事吗？！
最重要的是......
兔兔......兔兔是个流氓！
哪怕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系统的生理知识，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光可以出现在异性之间，同性之间做出这 种事也是会被称为流氓的存在......
小垂耳兔懵逼兮兮。
那兔兔是不是应该对莱哈因......负责？
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之后，小奶团子的脸颊渐渐烫了起来。
他的耳朵尖尖也升起了格外炙热的温度，通红得不行，甚至于浑身都无比的热烫，似乎是在为自己脑海 中的想法而羞涩无比。
对......对莱哈因负责吗......
之前的那些羞耻一下子抛之脑后，他的脑海里只有对莱哈因负责这一句话在不断循环。
那......那兔兔是不是要和莱哈因结婚？
结婚了，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想象着自己和莱哈因未来的婚后生活，小垂耳兔越发晕乎乎起来。
呀
“呀......”
“呀什么？ ”男人又点了点他的脑袋，金红的眸子看着他，眼里似乎没有半分羞涩的情绪，只是满是无
六
〇
那样的眼神太过于包容，不像是面对犯了流氓罪的人。
白图一下回过神来。
可是.可是兔兔要怎么负责...?
他茫然的想，兔兔只是一只宠物兔子呀......
莱哈因会答应吗？
真的会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宠物，说出这样的话吗？
大部分人都只会觉得是变态吧。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宠物的小奶团子情绪一下子微微低落了下来，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哪怕莱哈因

其他的下属对待它，并不像单纯的对待主人家的宠物，更是一直管他叫小少爷，他也没有想到别的方向去。 更何况，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有些人会将宠物当成自己的儿子女儿一样称呼和对待。
小垂耳兔耳朵委屈巴巴的贴着，小尾巴也不再摇晃。
他自暴自弃地生出两只白白的小团子一般的爪爪：“umm......泥......泥把兔兔绑起来、关监狱、里面，
吧！”
说着说着，自己倒是还生出了哭腔。
他抽了抽鼻子，心里又难受又纠结。
唉
兔兔好想对莱哈因负责呀......
实际上并不是很懂感情一事的小奶兔子并不懂自己心里的心情，也根本不知道所谓的负责究竟是要做出 些什么才能够负责。
但光是如此，光是在心里念出那两个字，他的心里就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欢喜。好像那两个字有什么力量 一样，一下子就能让他精神振奋起来。
可愔兔兔只是一只宠物，注定没办法对莱哈因负责。
这就是老天对兔兔的惩罚吗......
越想，小兔子的情绪越是低落。
莱哈因看着那伸出来白白软软的小爪子，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就算很多时候他都已经感觉自己对面前的小崽子足够了解了，但也经常会觉得完全无法理解的小崽子脑 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他生出无奈的情绪，问道：“为什么突然要把你抓进监狱里面？”
这是谁教小崽子的？
希尔？
难道是他的那个理事官在教小崽子时在说话的时候说了些什么的废话吗？以他理事官的为人来说，说不 定真能做出这种毁人子弟的事。
要不是他身边其他人都没有希尔看起来和蔼......
睡梦中的希尔莫名打了个喷嚏，背后发凉。
莱哈因已经记了一帐。
小兔子垂头沉默了许久，才微微抬起头，露出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圆眼睛，抽抽搭搭的说道：“兔 兔......兔兔是流氓......”
也许是因为在心里面用着一句话多次的谴责过自己，这一句话，他居然说的顺畅无比。
“泥......泥把兔兔、抓起来吧......”
小雪团子越说，越是说不下去，哭得越来越大声。

莱哈因按了按额角。
分明是他自己被侮辱了，怎么最后到头来哭的最伤心的还是小兔子。
男人摸了摸哭得超大声的兔兔，伸手点了点兔叽的脸蛋，那湿漉漉的毛一下子就干爽了。
然后他才假装不经意的转移话题问道：“要吃不吃饭？”
“肚子是不是饿了？”
小白团子肚子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咕嚕叫了一声。
白图气恼的捏了捏自己的饿得扁平的小肚皮：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臭流氓！流氓居然还想吃饭! 只是..
胃里实在空荡荡的。
小雪团子期期艾艾的说道：“ummm......要......”
第四十三章兔兔......尿了......
小奶团子吃饱暍足，惬意地躺在莱哈因的手上，用着自己白呼呼软嫩嫩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揉自己 圆鼓鼓的小肚皮。
嗨呀......好舒服......
莱哈因看着他的动作：“还是想吃奶？”
小雪团子这样子跟早上踩奶的样子，别无二致。看来还是有点馋？
原本无比惬意舒服的小家伙被这句话噎得呛了一下，“咳咳咳......”
然后恼羞成怒的从男人的手上爬了起来，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想要营造出一种凶狠的表情，但实际上看 着只是奶萌奶萌的，全无凶狠可言。
干嘛老是揭兔兔的短啦......
兔兔......兔兔也不是故意的呀！
想起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的那一幕幕，在想起昨天晚上睡着之后，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好像那个地方
都有点肿了......
小垂耳兔耳尖又热烫烫了起来。
凶狠的表现，没有维持多久，小奶团子就已经羞的不行，捂着脸又把头给埋了下去。
缩成一团的小白团子甚至有些分不清头和脚的方向，只有那圆溜溜因为羞涩情绪而微微颤抖的尾巴显示 着他整个兔的方向。
然后一句闷闷的小奶音从小毛团子中发了出来：“兔兔、知道错啦......”
他软软地认着错，央求着男人不要再揭短了 ： “兔兔真的、已经知道错啦......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简直想换一个星球生活......
莱哈因挑了挑眉。
其实他最幵始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着小奶团子爪爪的样子像是踩奶一样，才那么问。
不过……
“以后不提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晚上不吃饭呢？”
既然有机会，当然要问清楚昨天晚上小团子不吃饭是什么原因。
小垂耳兔缩得更紧了。
要不是他的小尾巴，实在是收不回来，他都能将自己的小尾巴给藏起来。
然后他才继续闷闷的说道：“ummm......鸣......”
“就是、因为......兔兔想要，减肥......ya......”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因为过于羞耻，再加上昨天晚上自己干的蠢事的加成，他磕磕绊绊了很久才说出来 自己不吃饭的真正理由。

小奶团子的内心懊恼无比，早知道......
兔兔胖就胖着吧，昨天不想着减肥的事情，也不会饿到半夜去找奶吃......
太丢脸了哇......
白图的眼睛羞耻得湿漉漉的了。
心里又忍不住有一点点遗憾。
如果兔兔可以对莱哈因负责就好了......
如果兔兔是人，莱哈因愿意做兔兔的老婆吗？
小白团子忍不住这么幻想着。
想着想着，他又浑身羞耻得泛红了。
兔兔真是个凑流氓！
紧接着又在心里这么谴责着自己。
在短短的时时间里，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杂七杂八的念头，甚至已经想好了对莱哈因负责之后要怎么 对人家好的事。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浑身一阵失衡，原本搭在桌上捧着他的大手将他捧了起来，另一只熟悉的手，顺势 摸上了他的身体。
小垂耳兔舒服得“嗯嗯” 了两声，歪着头去蹭莱哈因的手。
莱哈因的动作却不像以前一样，只是抚摸一下他的背部，小脑袋和小尾巴。
而是突然间捏住了他的两个爪爪，将他从紧缩成一团的样子翻了过来，露出刺的圆鼓鼓的小白肚皮出 来。
然后那只火热的大手碰到了他的肚皮上，轻轻的捏了捏。
捏起一团软肉。
长相冷硬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胖了点。”
小雪团子愣在当场。
叽叽叽？
他像遭了晴天霹雳一样，低头去看男人的手，看见那软软的一团肉。
怎么好像比兔兔昨天自己捏的要多了很多？
小白团子的小脑袋瓜永远想不到自己的爪爪这么小，莱哈因的手手那么大，捏起来的肉肉当然不一样
多。
他只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吃的东西，分量实在是有些超过了 ......
然后整个兔更加呆滞了。
抖着耳朵，不可思议的问道：“兔兔......兔兔、今天早上吃的、那些东西，就，长了那么胖吗？”
莱哈因眉毛又微微动了动。
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小家伙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这样对自己的体型会有这么严格的 要求吗？
偶像包袱还挺重。
但明明小家伙现在的体型才算是比较健康正常的体型......以前实在是过于瘦了。
万一又想偷偷跑去减肥怎么办？
莱哈因扯了扯嘴角，努力哄道：“也不胖，这是正常体型，这些都是毛。”
“你的毛这么长，毛茸茸的自然就会显得肉多了。”
白图歪着脑袋，目光有些狐疑的，盯着男人手上的那一团肉，那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只有一团毛的样 子
他用力吸了吸小肚皮。
一点也没被吸回来。
莱哈因像是抓到了机会一样，说道：“你看吸不回来，不就说明那些是毛吗？”
实际上就算是再长毛的生物，肚皮上的毛多少会有一些稀疏的。不会出现一抓一大团毛的情况。
还好小奶团子不太看得清自己整个肚子的样子，要是换成猫科动物，那就不好骗了。
小奶团子愣了一下，果然接受了这个理由。
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太好啦，兔兔没有长胖！
那那那......莱哈因，就不会嫌弃兔兔太胖了叭？
他心情有点高兴，低头抵着莱哈因的手，又蹭了两下。
莱哈因也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哄过去了。
捏着手里那团小小的软肉，倒还有点上瘾，手感特别的好。
男人眼看着小兔子没什么反抗的情绪，干脆也没把手收回来，继续捏着那团小小的软嫩嫩的肉。
虽然出门也没被这么摸过肚皮，不过被摸起来的感觉倒是蛮舒服的。
白图软唧唧地哼哼着，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但是刚闭上眼睛的下一秒，他就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睁大了眼睛。
那......那是......
小奶团子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激荡了起来，耳朵尖尖又变得通红。 他爪忙爪乱地扑腾着，翻过身来，爪爪踩在男人的手上，抵抗着男人手上的动作。 “别......别......”

兔兔明明是一只公兔子。
居然也......也有neinei的呀......
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小奶团子脸涨的通红，刚才一直被揉着肚皮，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面不知道碰到 了什么地方，莫名的有点痒痒的......刺刺的......
有点、刺激。
然后他立刻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地方。
他明显感觉得到那是几粒小小的尖尖，对排分布在他的肚皮上。
一开始没被碰到的时候还好，偏偏那粗粝的手指在摸他的小肚皮的时候，一部小心蹭到了 ......
又痛，又刺......
鸣鸣......
小奶团子的尾巴抖了两下，脊椎亦是一阵酥麻。
他鸣鸣的哼着，微微抬起屁屁。
后腿抽搐了一下，就喘息着趴了回去。
肚皮上传来一股湿漉漉的触感，接近它的空气中，还莫名的多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可是莱哈因的手上......明明没有水啊。
缓缓从那无法名状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的小奶团子，睁大眼睛。
兔兔......尿尿了？
小垂耳兔目光迟滞的一点点往下移动。
整个上半身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
他低头去看莱哈因的大手，那只手上有一点可疑的水迹，也许是被他的毛蹭到了，蹭得满手都是。
撕--
小垂耳兔的小胸脯鼓来了，他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
还没有从自己竟然犯下这样的错事中回过神来。
莱哈因动了动鼻尖。
他倒是不像手里的那个小团子那么的单纯，哪怕他本身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他，做一些成年龙做的事，心 里也还是很清楚知道那是什么。
是这个味道啊。
莱哈因想道：倒是不讨厌。
像他这一类的大型种族，多少是有一点领地意识的，而且本身又是独居的种族，不喜欢在自己的领地中 闻到其他雄性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
大多数种族进化到这个时代之后，虽然不喜欢，也能勉强接受得了那种味道。
但小奶团子这次可是直接留在了他的手上。

是个雄龙就忍不了！
只是看着小白团子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朝他看来，眼里的光几乎都在颤抖，他心里都没生出什么不悦的情 绪出来。
听到小团子的下一句话之后，却是有点吃惊了。
白图紧张兮兮的说道：“对......对不起，莱哈因，兔兔，不知道为什么、尿泥手上了 ......”
他一时紧张，音调又有点跑偏。
莱哈因心想：研究院专门培育出来的兔爱侣，居然没有进行过生理教育？
只是他又觉得有点可爱，忍不住笑了笑。
..啧。
小雪团子更紧张了，声音都发着颤：“泥......泥也、尿兔兔吧......”
莱哈因喉咙一紧，这小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只是看着那懵懵懂懂的小毛团子的样子，他又按住小兔子的脑袋，无奈地说道：“虽然......但我没有那
种嗜好。”
“没事，洗洗就行。”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咳咳咳咳——
第四十四章一起洗澡太流氓啦
今天上课，白图破天荒的有点走神。
兔兔居然尿了莱哈因一手......!
哪怕男人已经说过没关系，也让他不用放在心上，但小团子心里还是纠结得不行。
这......这种事，哪是可以不在意就不在意的？
啊啊啊啊！
小垂耳兔内心无声的尖叫着，小爪爪抓着耳朵渐渐，捂住自己发热发烫的小脸蛋。
鸣鸣......兔兔好想换个星球生活啊。
可是......可是如果换个星球生活的话，兔兔就见不到莱哈因了鸭......
小垂耳兔脑子昏呼呼的想。
就算是他之前想要离开王宫的时候，也只是想着可以在天桥下面流浪乞讨，没想过离开王都星。
小垂耳兔陷入沉默，脑海中嗡了一声。
兔兔怎么把这事......忘了？
之前想要离开的那个晚上他遇上了那只小黑兔子，还以为那只小黑兔子是莱哈因在外面的小宠物，结结 实实吃了好大一桶醋，牙也瞌没了。
后来稀里糊涂的闹了半天，才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误会......
然后，然后兔兔就这么把那件事忘了？
小奶团子耳朵抖了抖，心情微微有些低落。
忍不住在心里想：难道是因为兔兔没有离开，所以莱哈因又倒霉了吗？
被兔兔尿了一手......
白图咬了咬最近在长牙有些痒痒的牙根，有点茫然的想：那兔兔......是不是应该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
小奶团子想到这里，心情更是沉重了起来。
其实并不想离开......
小家伙走神太久，站在上面讲课的希尔早就察觉了不对，这时看着小团子变脸似忽然羞涩忽然又低落， 挑了挑眉，还是决定不再放任，走下来敲了敲小家伙的桌面：“怎么了吗？小少爷？”
白图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对上希尔的眼睛，心里一时有点愧疚心虚。
希尔给兔兔讲课，兔兔却不认真听......实在太对不起老师了。
小雪团子有错就改，立刻像模像样的鞠了个躬，满怀歉意的道歉说道：“对不起，希尔，兔兔、没好好 听课。”
不提希尔本身就没生气，只是有些关心学生。就算是生气了，看着那么小小一团的小雪团子认认真真的

鞠躬，奶声奶气的道歉，此时也会怒气全无。
他左右看了看，伸手迅速的在自家学生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摸了一把，语气更加柔和了： “没事，没怪 你，只是看你情绪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吗？”
啧。
感受着手上残留的那丝滑的触感，希尔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笑容越发真心了。
王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了，天知道每天看着这么个毛茸茸的玩偶似的幼崽却不能摸......是多么的痛苦。
小垂耳兔乖乖的被摸，犹豫了一下。
他有点想......问问希尔。
白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小声问道：“ummm......希尔......如果，有人会、带来不幸。”
“是不是，应该、让他离开？”
希尔“嗯？”了一声，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突然间问出这样的话。
难道是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书。
他想了一下，说道：“看是什么样的灾难吧？”
比如一整颗星球都会被毁灭的那种......
嘶
如果这样的话，那王岂不是......？毕竟失控期的王，是真的有毁灭一整颗星球的能力。
之前就有过类似的事件，某个星球上的星际兽将要侵略到帝国的星域内，正巧王那段时间快失控了，直 接去了那颗星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帝国人民仍旧如此安宁。
希尔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说道：“来来，咱们先听课？”
小垂耳兔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按照自己带来的灾难来看的话......
白图想起那天星舰甲板上浑身是血的巨鸟和神志不清的银龙，心里抽抽了一下。
那果然，兔兔还是应该自觉离开吧......
希尔已经重新幵始讲课，小垂耳兔收敛了下情绪，压着心里涨涨的不太舒服的感觉继续听课。
又过了几天，一切似乎无比正常。
只是小雪团子发觉自己，变得有点不太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一次“乱尿”的影响，他发觉自己的现在一看见莱哈因，脊背骨就有点酥酥的，蹿 着与那天被摸到neinei的时候相似的电流。
他的情绪也容易变得格外激动，甚至马上就想抬起小兔屁股......
一切都和自己之前乱尿的征兆一模一样。
要是被摸了，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小奶团子这段时间几乎无时不刻地在克制着那种奇怪的冲动，但偶尔有时候还是克制不住，一不小心就 又尿了莱哈因一手......
害的他无比的愧疚。
兔兔是不是坏掉了？
白图心情低落的想，最近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让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哒哒的。
莱哈因刚去擦了手回来，一眼就看见小雪团子趴在桌面上，眼睛湿亮亮的，看起来又想要哭了。
是不是还是得教下他的小雪花生理知识？
男人伫在原地沉思。
虽然看见小雪团那副什么都不知道、愧疚得不行的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不过次数多了以后，他的良心竟也微微作痛。
但是......科普完了生理知识，这傻呆呆的小兔是不是就该想着找个伴侣了？
毕竟最近小家伙的情绪还挺激动的，时不时就会有反应。不过听说这个情况在古地球的兔子身上也会发 生，似乎是某种天性。
男人深思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将完整的生理知识科普给延后几天。
目前来说，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决定和小奶团子指尖的关系。
种族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让他无法接受每天在他手里打滚的小雪团子，最终会和别的人在一起甚至因为爱 侣而选择离开他。
那样的情况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杀戮欲望即将从心里升起。甚至想把小东 西关在笼子里，整日只能看见自己，不信小家伙还能跟别人跑了。
可是如果让他告诉小兔团子有关兔爱侣的事......怎么说昵，小家伙目前一直是那么小的一团，哪怕继承
了古地球的兔子的成熟期，四个月就已经性成熟了，再过不久就算成年兔，不存在什么伦理道德上的问题。 但是这个种族过于娇小的体型，实在让他没有办法把小家伙和成年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很难。
让他觉得自己很像个变态。
至少变成人以后吧？
他点了点小雪团子的鼻尖，说道：“你要是能快点变成人就好了。”
省得他也想不明白。
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巨龙，什么时候这么纠结过？
小兔叽蹬了蹬兔腿。 ummm?
他心跳微微一滞，很快变得更加低落下来。
唉。
实际上心里也很希望自己能变成人的小雪团愁眉苦脸，看向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ummm......莱
哈因……”
他刚刚又闻到“尿”的味道了。
“要不泥......去洗个、早早叭？”
兔兔的......尿味，居然那么浓！
小雪团子羞愧不已的指使着高大的男人。
心情又有些沉重。
等莱哈因去洗澡了，兔兔就离开叭......
“嗯。”莱哈因不知道面前小家伙的想法，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小家伙次数多了以后，普 通洗浴是有些洗不掉手上的味道了。
于是一向能够维持自洁的银龙也打算好好洗个澡，目前为止他还没打算把小雪团团的兔爱侣身份公布出 来。
万一日后小家伙还是决定选择别人......
他眼眸颜色深了深，伸手把小雪团兜在手里，往浴室走去。
“ummm? !，，
小奶团子扑腾起来，“兔兔、不去！”
和莱哈因一起洗澡......那还得了！
兔兔太流氓啦......!
小雪团鸣咽着，挣扎得厉害，险些从男人的手中掉了下来。
莱哈因稍微用了点力，固定住手中的小垂耳兔，“怎么......？ ”
以前也不是没一起洗过？
小垂耳兔毛毛都乱了，眼睛湿漉漉的看他：“这样......不好。”
小奶音软软的，颤颤巍巍的细细的抖，“太......太流氓啦......”
那乱蓬蓬的毛配合那双眼睛，和听起来也湿哒哒的声音，莱哈因迟疑了一下。
居然知道避嫌了？
男人心中恶意翻涌，最终还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放下小兔叽：“好吧。”
说好不干涉的。
莱哈因眼眸越发殷红，最终到了一个临界点，未将金色全然吞噬。
他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水声若有若无。
白图稍稍等了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眷念的看了看浴室门。
再见啦......
在心里小声道别，小雪团子身形萧瑟地跑出房间，一路朝着上次离开的地方奔去。 只是赶到那围墙之后，他愣了一下。
围墙上原本的缺口已经消失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高耸入云的高大金属围墙。
不止缺口所在的那面围墙，就连周围的几堵，也都成了强金属制成的高墙！
别说是兔子玩闹的时候打墙了，就是高强合金钻来了也打不通这堵墙......
这这这......兔兔要怎么走？
第四十五章鸣鸣有鬼呀！
高耸围墙之下，一只软乎乎的小垂耳兔微微抬头仰望着，小小的三瓣嘴已经有些合不上。
风起，空中传来细微的响动，阴风阵阵。
小雪团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中惴惴不安，高高挂起。
什......什么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咀皭着一般，牙与物摩擦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白图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孤儿院的阿姨为了方便管理，面对不肯好好睡觉和吃饭的小孩子都采用同一种方式：吓唬小孩不乖就会 被厉鬼抓走。
其余人长大后渐渐也就不信了，偏生小奶团子性格天真，自小就被吓得乖乖的，从来不敢轻举妄动，生 怕自己真的被厉鬼抓走吃小孩。
一直到长大成人了，还坚定的相信世界上有鬼这种生物。虽然因为本身智力少许欠缺，这件事并不是什 么时候都能记得住的。但是一旦遇上这样诡异的情况，小奶团子立刻就会陷入到这样的坚信之中。
是......是因为兔兔没好好睡觉吗？
还是因为兔兔哄骗了莱哈因......?
小雪团子犹豫了一下，在看见土壤松动着渐渐鼓起一个小包，小包的顶端似乎有什么即将出现一样的松 动裂开。
他脑海里顿时闪过从前做过的噩梦，猩红的月亮之下，一只干枯的手猛地推开隆起的坟堆，朝他抓来。 白图不假思索转身想跑。
鬼......鬼呀！
鸣鸣鸣兔兔不走了......莱哈因救命！
他努力奔着，但爪爪软软，没有一点力气，反倒被地面的石头绊了一跤，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发出一 声闷响，一身白白净净的长毛马上沾满了土，小白兔成了小棕兔。
土腥味传入鼻腔，小垂耳兔摔了一嘴的泥，冲击之下鼻子一酸，顿时间就觉得委屈巴巴的。
怎么好像兔兔每次想要离开的时候......都没遇见过什么好事？
只是他现在也顾不得多想，脑海里转过这个念头之后就迅速的爬起身来，眼泪都没来得及流下来，眼里 含着水气就想继续逃跑。
刚刚趴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身后的东西已经破土而出了。
那土石滚落的触感十分的鲜明，让小雪团子脑海里面恐怖的想象，越发惊悚了起来。
啊啊啊！
不敢放肆的尖叫，生怕引起身后破土之物的注意力，白图再次在心里尖叫着，爪爪下逃离的动作一下也 不敢停。

因为鼻子里还有一点土，他憋着气，脑袋涨涨的疼，但他顾不了这些外在身体上的不适，只想尽快逃 走。
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恐惧的小奶团子是真切的害怕着童年的阴影......
曾经做下的噩梦就是最好的佐证。
兔兔错了......兔兔不该不乖的......
边跑，小垂耳兔边在心里忏悔。
可是他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得劲。
分明他这一次离幵，并不是因为想要不乖。只是......只是比起来，更喜欢莱哈因而已......
小棕团子粉红的眼角滴出一滴泪来。
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跑了这么久，竟然也没逃出那堵高墙墙角所在的范围内。
而与此同时身后也窸窸窣窣想起了什么响动声，像是有什么在追着他......
兔兔......要死了吗？
想起明天自己留在这里的残骸，也许是一道红烧兔子，小奶团子心情低落起来。
他气喘盱盱的缓缓停下，心里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睁大眼睛往身后看去。
浑身是土的小毛团子努力的炸起自己浑身上下的长毛，希望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更巨大一些。
他想着从前做人的时候，偶尔见过路边的野猫打架争地盘，于是也学着记忆中那些猫咪的动作歪起自己 的小脑袋、瞪大眼睛弓着背，“鸣鸣”地发出威胁声。
可愔他的尾巴团团实在太小，没办法像猫咪一样弯曲起来，给自己“庞大”的身形更添说服力。
“鸣鸣鸣一一”从喉咙伸出嘶嘶发出的威胁声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你......别过来！
不然......兔兔吃了你！
刚一转过身，白图就被吓得心跳一滞。
身后那是一个身形看着要比他大一些的黑色影子，影子还没有完全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只能勉强辨认着 基本的特征。
那东西......居然有着长长的尖角，那对又尖又长的角朝天指着，像两把利剑一样。还有一双红色的眼
睛，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熠熠发亮，死死的盯着自己。
小奶团子哪见过这种架势，见到那对尖尖的角之后心里一凉，脑海里又冒出起腥的画面
鬼......鬼不要说被兔兔吓走( ↷ ㉨ ↷）了......只要低着头朝兔兔冲来......
被开膛破肚的血腥想象出现在小奶团的想象之中，惹得他浑身一阵一阵的颤抖，原先绷起来的气势一瞬 间消散了下去。
他的小肚皮神经性的抽搐着，只是在脑海里面想象了一下他甚至已经感同身受的有了痛觉。

气势萎靡下来的小垂耳兔眼里的泪水再也压不住的夺眶而出。
他委顿的趴着不敢轻举妄动，两对长耳紧紧的别在脑后，紧张的看着那道看上去格外庞大的黑影，一步 一步的朝他逼近。
天顶的月光不知人间疾苦，平静的接纳着踏入月光下的黑色影子。
那黑影似乎也是某种毛绒生物，黑亮亮的毛发柔顺发亮。
最先踏入月光的黑色爪爪不如小垂耳兔想象的那么庞大，紧接着进入到月光之中的就是那双通红的眼 睛、和那对长长的“角”__实际上是一对兔耳朵。
白图微微张大嘴，脑子里稀里糊涂。
这走到月光之中的......不就是比之前体型稍微大一些的小黑兔子吗？
小黑兔子一蹦一跳的走到他的旁边，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叽叽......”
抱歉，好像吓到你了。
小垂耳兔痴呆的抬起头，对上小黑兔子满是歉意的红眼睛。
小黑兔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长耳朵，说道：“叽叽。”
我正巧在练习筑巢，也没想到墙这边会有人......
毕竟自从他被上次那个怪人送回到研究院之后，这靠近研究院的院墙全部被替换成了高强度的墙合金围 墙。
似乎还下了什么命令说不许任何人接近那一堵墙。
所以他也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间又遇上了上次遇见的同族。
还吓到了同族......不过，他好可爱欧。
小黑兔子心想，看着浑身灰扑扑的小团子，心里也没什么歧视之情，伸出爪爪对白图说道：“叽叽，叽 叽叽？”
我扶你起来吧，好不好呀？
筑巢......?
小垂耳兔还没从之前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现在整个兔也有些呆滞，无意识的 重复着小黑兔子的话。
似乎之前莱哈因也有类似的举动......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之前入住的那个金光闪闪的大窝。
小黑兔子似乎越发羞涩起来，原本格外中气十足的音调也变得软呼呼的：“叽叽......叽......”
嗯......是呀......

我快要到性成熟期了，所以想学会筑巢。如果能够做出最漂亮的巢的话......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用余光偷偷看着面前灰扑扑的小奶团子。
然而小垂耳兔完全没有get到他目光中的意思，歪了歪头。
筑巢......是为了什么？
在小家伙的脑海里，完全没有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意识。
白图的目光落到了小黑兔身后的地洞上。
他一向不太纠结自己搞不明白的东西，眼睛微微亮了亮。
“ummm?，’
你是从墙的那头过来的吗？就通过这个地洞？
“叽叽......”
那是巢......
小黑兔子弱唧唧的纠正。
不过最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叽叽，叽叽叽叽！”
是呀，老师都说我的洞打得又快又好！
他的声音突然间骄傲了起来，像是要对着面前的小垂耳兔炫耀什么一样：“叽？”
你要来看看吗？
白图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umm! ”
嗯！
原本他还有些费心到底要怎么离开王宫，没想到竟然正好遇上了跑在这里打洞的小黑兔子......
小奶团子看上小黑兔的目光，立刻带上了几分感激，他弯起眼睛声音，奶呼呼的道谢：“ummm! ”
谢谢你！我可以去看看吗？
小黑兔子黑脸一红，又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耳朵，避开面钱小垂耳兔的目光。
他自然是哼哼唧唧的答应了，屁颠屁颠的走在前面给小垂耳兔带着路。
白图跟到地洞口，看着黑秋秋的洞口，实际上还有些害怕。
之前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惊魂未定，现在心脏仍在快速跳动着，呼吸也有些困难，看着这黑乎乎的洞 口，一时间有一点点的犹豫。
只是小黑兔子率先他一步下去了，见他没有跟上来，又噔噔噔的后退掉头来看他：“叽叽？”
不来了吗？
语气还有些失落。
对上那一张看着有些呆萌的兔脸，小垂耳兔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不小心吸了一鼻子的土。
他呛得地咳了两声，才狠狠心地跟着钻进那地洞口之中。
第四十六章怪人！你永远别想找到我的伴侣！
白兔跟着小黑兔子钻进地洞里。
出乎意料的是，地洞里竟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憋闷，也不知道小黑兔子是用了什么办法，还挺宽敞通 风，明明在土里，居然也不会显得潮湿闷热。
前面的小黑路一边走一边对着他介绍着自己的巢：“叽叽，叽叽叽......”
这里我想要做卧室，这是卫生间......
他兴致高昂，说到某一个房间的时候，小黑兔子的语气变得羞涩了不少：这里是以后的小兔子窝......
我已经收集了很多干草，以后能铺在这里，小兔子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小黑兔子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垂耳兔：“叽叽叽叽？”
你喜......觉得怎么样？
白图眼尖的从小黑兔子耳朵尖尖发现了一抹羞红色，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这是在害羞吗？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兔子了，不过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小黑兔子介绍一个地窝要害羞......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贴心的还是没有说出实话，“ummm......”
看起来还不错......
‘‘ummmmrru ”
又大又宽敞，真不敢相信这是在土地里的窝呢。
小垂耳兔费尽心思地挖着好听的评价，说给面前看起来格外期待的小黑兔子听。
小黑兔子没听出他的勉强，兴奋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让小垂耳兔有些愧疚。
“叽叽叽！”
你能喜欢那就最好了！
接着他带着白图往他特意设置的好几个出口都去看了一遍：“叽叽叽。”
你看这是我特意弄的出口，这样以后如果有天敌来的话，也很难抓到我们啦！
小奶团子脑海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他就和这只小黑兔子绑定在一起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是在看见某一个出口外的景象之后，小垂耳兔的眼神凝了一下，不再挪动了。
这外面......
如果把路边停着的飞行器换算成曾经地球的车的话......这不就是大街道吗？
没想到......兔兔竟然稀里糊涂的走出了王宫？
他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可置信，这只小黑兔的洞打的这么大吗？

小垂耳兔转头朝小黑兔求证着：“umm? ”
这外面是什么地方呀？
小黑兔子看着这外面的景色，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其实我没有出去过......只是一不
小心打洞打到这里来了。
“叽叽叽？”
好像已经出了家的范围了吧？
紧接着小黑兔又兴奋了起来：你看这地上的地砖，当时打洞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想，就想着要把出口给打 出来！
他拉着白图，显摆着地面上的洞：“叽叽叽！”
之前刚打好的时候马上就被封了，第2天我又来接着打！
小黑兔子笑得露出自己的兔牙，笑嘻嘻的说道：你看，我就是用这个，把地砖打通的。
接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样，他拾起路边的一块小石块，迅速用牙啃了个心形出来。
白图看着地面上那个硬生生被打出一个洞的地砖，忍不住伸着爪爪，摸了摸自己的兔牙。
他换牙已经结束，新生出来的兔牙好像和他的体型一样，也小小的，不由得有一点失落。
只是短短10来天的时间，小黑兔子就长得比兔兔还要大了 ......
牙也比兔兔的要大......
如果兔兔也能学会打洞的话......
小垂耳兔心想：至少也有一技之长，以后也许不担心会饿死？
看着小垂耳兔面带失落的摸着小牙齿，小黑兔子连忙安慰道：没事的，我会打洞就行了，你不需要筑巢 呀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了，小黑兔子又是黑脸一红。
虽然羞涩无比，他仍旧扭扭捏捏的将刚啃出来的心形石递给了小垂耳兔。
白图没注意到被小黑爪爪递过来的石头，同时没有悲春伤秋多久，只是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围墙。
他眨了眨眼睛，转头轻声朝小黑兔子说道：“ummm。”
谢谢你，我走了。
说完以后，他也没有去多关注小黑兔子的反应，只是转头就走。
兔兔害怕......再留下来多说两句话，就又想要回去了。
舍不得……
小奶团子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但那些自己带来的危险历历在目，他转头的脚步虽然缓慢无比，却也格外坚定。
紧接着他离开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奔跑着，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跑去。
对不起。

白图闭了闭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叽？ ”小黑团愣在原地，爪爪一松，心形石块咕嚕咕嚕滚落到地上。
随后他两眼泛起泪花，隐隐意识到什么：他......他是被甩了吗？
看着那奔跑离开的棕白团子，和那随着奔跑的动作，在空气中不断上下翻飞的垂耳朵......
小黑兔又忍不住脸一红。
好......好可爱鸭......
就连之前怎么看怎么奇怪的软塌塌垂下来的耳朵，他现在也觉得好看无比。
这......这就是爱！
小黑兔子转门转乱的捡起地上的心形石，朝着小垂耳兔离开的方向跟去。
一边追着，一边还不忘大喊：“叽叽叽！”
等等我！
我不会放弃的！
“叽叽叽叽叽！”
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感动你！
“叽——”
“柔软的肉垫接连不断地落在坚硬的地面上，有些疼痛，小垂耳兔忍着痛，只想尽全力的跑得更远一
点。
一时间听见后面传来奇怪的声响，脚下趔趄了一下。
“umm? ’’
怎么好像是那只小黑兔子的声音？
这是在说什么胡言乱语吗？
只是他没有从那中气声音里面听出什么慌乱不安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离幵。
小垂耳兔完全没把那两声大喊，当成是对自己说的话。
完全没放在心上，只一个劲的跑着。
停在路边的奇形怪状的交通工具越来越多，周围的住宅也越来越密集，除了建的巨大的住宅以外，渐渐 的他还能看见高高耸起的高大建筑，很像他以前跟着莱哈因去莫桑星的时候住的酒店。
不过那些建筑之间的空隙可要密集了很多。
而到达高大建筑所在的地方之后，明显热闹了许多。
空中时不时有正在飞行的交通工具在楼与楼之间穿梭来去，偶尔似乎是会停靠在某个站点一样的地方， 便有人形的生物踏上飞行器中。
每栋建筑更是灯火通明，几乎每家每户的灯光都亮着，凭借着变成兔子之后墙了不少的听力，他还能听

见有几家隔音比较差的传来怒吼声，似乎是在斥责着自己的孩子。
人间烟火的气氛变得无比的浓郁。
小奶团子此时已经疲惫得不行了，他跑了太久，心脏跳动的速度越发的快，额角也在跟着突突的跳。
胸腔炙热，肺部传来将要炸裂般的疼痛感。
爪爪上粉嫩嫩的肉垫早就被磨破了皮，停下来之后，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白图找了个黑暗的角落，摇摇晃晃的钻了进去。
哪怕是在星际时代，到了这类似居民区的存在之后，只要楼栋密集一些，还是会有这样的黑暗角落产 生，正好让他在里面休息一会儿。
小奶团子奔跑了一路，身上的毛毛早就变得灰扑扑脏兮兮的了。
他藏在黑暗里，两只爪爪往两旁一摊，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直接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白图看着天顶偶尔飞过的飞行器，和瑰丽无比的天顶星系，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脏不自然的跳动。 整只兔好半天，才从飙升的肾上腺素中回过神来：兔兔......居然能跑那么久！
跑的这么远了 ......莱哈因应该找不到了吧？
虽然这本来就是小奶团子想要的结果，只是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脏还是有些不自然的疼痛。
灰扑扑的小团子双眼黯淡，努力笑了笑：这是好事呀......
以后兔兔......不会再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好的运气了......
小垂耳兔眨掉眼里的水汽，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爪爪软软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 境。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两栋楼之间夹着形成的一条黑暗的巷子，也许是因为星际时代的智能机器人保洁， 这巷子里倒不是特别脏乱的环境，反而还挺干净。
只不过也有一点不好。
他在这巷子里面找不到什么垃圾，干净得一览无遗。
根本没办法像从前流浪的时候一样找到几块别人不要的毛巾之类的东西，给自己弄一个临时的居住 地•"•••
小垂耳兔有点失望，如果没有保暖物的话......他可能熬不过多久。
脚底下钻心的疼痛，又没办法让他再走上多久。
甚至他的肺现在还是疼的，每呼吸一下都在犯疼......
小团子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再走上一段路，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他临时居住一晚上的地方，好好休息
-T……
不知道莱哈因现在怎么样......
兔兔离开了，会不会有点担心......?
莱哈因手里捏着小黑兔子，脸上带着笑，阴冷无比：“你说......什么？”

小黑兔鼓起勇气大喊：“叽叽叽！” 怪人！你永远别想找到我的伴侣！
因为心虚，最后两个字说得颤抖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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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流浪的小兔叽
夜色深暗。
高楼大厦之间的夹角处，灰扑扑的小垂耳兔蜷紧自己，他伸出爪爪扒了扒自己身上的毛，然后又牵着自 己两片薄薄的耳朵拉到身下藏着，假装自己在裹被子。
得益于星际几乎不需要成本的机器人工，哪怕是隐藏最深的小巷，角落里面也没有什么生活垃圾的存 在。
小灰团子没法找到适合搭建临时居住点的物件：譬如不要的纸箱、毛巾、废弃的玩偶之类的......
白图在还是人类的时候，收养他的爷爷奶奶出国以后，他流浪过一段时间，那些日子里的经历已经刻入 了他的DNA里面，甚至已经有了 一套自己应对流浪的流程。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足够他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更何况他现在的体型娇小，若能找到这些对他来说 已经是相当豪华的窝了。
可愔……
小垂耳兔想着往日柔软舒适的床铺，再去想就算是失控期的莱哈因，把他带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屋里面 睡觉的时候，都不忘给他准备一一个厚厚的软软的靠枕......
唉。
小垂耳兔把自己团得更紧了一点。
他现在四肢酸软，手脚无力，需要尽快入睡好补充一点体力。
而且明天他也要尽量起的早一点。
环卫机器人工作时间通常是在凌晨人们还未彻底清醒的时候进行工作，如果他起得晚了，万一被当做什 么垃圾清扫掉或者是上报给星警......他这次离开就算失败了。
兔兔不能......不能......再给他们带来不幸了。
白图眼神黯淡，想着在希尔那里学来的这些基础知识，逼着自己尽快睡着。
好在他今天也确实是累了，离开王宫的紧张胆战和离开王宫后的全力奔跑，让他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疲 惫，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因为周围环境的陌生和冰冷，让小垂耳兔在入睡之后也没得到多少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时 不时因为过度的疲惫引起的肌颤而颤抖一下。
明天......要早起......
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想法，小垂耳兔睡的并不安稳，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落在地上、耳边响起环卫机器人 轮胎的轱辘声之后，蜷缩成一小团的小灰团子，浑身一抖慢慢睁开了眼睛。
“滴-检测到生命体。”
环卫机器人眼中闪过蓝光，脚下的轮胎加快速度滚到了小垂耳兔的面前。
蓝光上下扫描，开始检测小团子的状态。
“滴滴，检测结束。检测为未登记生命体，疑似流浪幼崽......”
原本还因为睡眠不足，有些迷迷瞪瞪的小灰团子立刻清醒了过来，耳边环卫机器人无生命的机械性声 音，让他一下子无比警醒。
他没有听完环卫机器人的检测结果，转身就跑。
四肢爪爪爪垫上因奔跑而摩擦出来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每一下落地仍是钻心的疼痛。
小垂耳兔鼻子一酸，只是他真的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如果再被带回去的话......
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脑海里面闪过无数个自己可能带来的灾祸，白图晈咬牙，摇摇晃晃的朝着更小的缝隙里跑去一一环卫机 器人仍旧跟在他的身后，甚至抛弃了自己清扫街道垃圾的本职工作。
在它的设定里，生命体的需求大于一切。
白图在上希尔课的时候也学到过这一准则，现在他只能想办法离开环卫机器人的扫描范围，才能够终止 机器人的追问和追查。
“滴滴--”
机器人的眼中的蓝光已变为警告性的红光。
“生命体离开，生命体需要帮助__”
“准备上传，准备上传一一”
听着身后机器人的声音，小垂耳兔心知再没有找到地方离开机器人的扫描范围的话，他被发现的事情很 快就会上传到云端，到时只要停留在有任何机器人存在的地方，他的踪影都将无所遁形与他想要离开的想法 更是背道而驰。
他只能忍着脚上钻心的疼痛，尽力跑得更快了一些。
好在昨天夜里到达这里的时候，他搜查过周围任何也许会堆放一些垃圾的地方，对周围的地形大致有一 点了解。
也幸好重生之后，他的记性似乎与生前相比好了不少......
小垂耳兔钻进某个地下室开的窗户里，就在墙角的位置。
环卫机器人停在窗外，眼中闪个不停的红光速度变缓，小奶团子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回家啦！”
检测出来话里的意思，环卫机器人停下上传数据的举动，头部的小屏幕变了变，拟出的表情，声 音似乎有所柔和：“好的，恭喜您回到家中。”
似乎是已经认定了小垂耳兔是只幼崽，机器人调取了云端对幼崽的数据：“您请以后不要太早离家噢， 尽量保持监护人陪同身侧。”
如此这般叮瞩一番，机器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向着自己设定需要清扫的区域驶去。
白图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当他没有立刻从地下室的窗户里爬出来，而是确定外面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才悄悄的将小脑袋露出窗 户，左右看了看机器人确实走远了，他才从窗户里爬了出来。
一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他就忍不住闷咳了两声。

地下室里的灰尘实在太大了......
小灰兔只是趴进去在窗子边沿待了一会儿，浑身的毛毛越发灰了，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白净的本色。
其实刚刚钻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呛的想要不断的咳嗽，可是他又生怕万一地下室是有人居住的，能 耐岂不是就把人引来了......
白图咳嗽完了，转身朝着地下室极其有礼貌的微微鞠了个躬。
抱歉，擅自闯入了您的房间......
对不起，实在是事出突然......
经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垂耳兔内心有些愧疚，在他接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接受到过可以擅自闯入别人家里 的教育过。
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在什么都没有、环境极其贫瘠的情况下，硬在巷子的角落里面睡了一觉......更不会
因为早上没提早醒来，被环卫机器人追成这样。
虽然地下室里面也不像是有什么人在居住的样子......
小灰团子用小爪爪扑了扑自己身上的毛毛，只是轻轻的扑了一下，就抖下来一层灰。
还是蛮爱干净的小团子扁了扁嘴，顿时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可是现在不是兔兔能挑剔的时候了......
他揉了揉已经有些饥饿的小肚皮，拖着沉重的身躯，沿着巷道慢慢走着。
兔兔还要找点吃的呀......
好在王都星的绿化还算不错，小垂耳兔没走多久，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他已经从狭小的巷道里走到了 大街上。
大街两旁种满了绿植，并且因为地面只用来作为停靠飞行器的区域使用的原因，那些绿植没怎么经过人 工的修整，长得郁郁葱葱，也不会引发交通上的困难。
嗅着鼻尖青草的清新气息，小灰团子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左右看了看。
因为时间还早，还没有多少人出行，街道上倒是无比的安静。
白图犹豫了一下。
兔兔......可以吃吗？
看着那些郁郁葱葱的绿植，小垂耳兔犯了难。
这些都是政府种植的吧，兔兔擅自拿一点去吃，会不会有些......不好？
可是肚子越发的饥饿，肚皮震天的响，再不吃点暍点东西......
小垂耳兔的眼前甚至有些发黑，脑袋晕乎乎的。
他的体力本来就消耗的很大，昨天晚上虽然睡了一觉，恢复的体力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今天早上醒来之 后又有了一场追逐战......
昨天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完毕了。
他的爪爪又还在钻心的疼着......

小团子深呼吸了一下，又被鼻腔里的灰呛的咳了两声。
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垂头丧气的悄悄走到绿植边，歪了歪小脑袋，嘴巴凑了过去，准备叼一颗小草填饱肚子。
然而……
明明闻着清香无比的小草到了嘴里一皭，却是彻彻底底的酸苦味道，那样的苦味太过超越极限，苦得他 的舌尖都在发麻。
甚至让小团子干呕了两声，差点将胃里的水都吐出来。
好......好难吃......
白图泪眼朦胧的跌坐到草坪上，好在绿植茂密，没让他再负一层伤。
他有点委屈巴巴的又想哭出声，只是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兔兔不能哭。
小垂耳兔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又试了试别的几株绿植一一都是同样的又酸又苦的味道，试的多了，他竟然对这个味道有些麻木了， 直接吞也能吞到胃里去。
小团子在这样的尝试下，体力恢复了不少，总算不再软得没什么力气，咀皭都有点无力。
只是胃虽然饱了，却生出来一点烧心的疼......
“君上，这是调到的一些监控，和小少爷离开的轨迹......”希尔将调出来的数据呈给莱哈因，在汇报完毕
之后，语气有些忧心忡忡：“小少爷还没学到王星对一些无业游民的福利，不知道在哪里吃饭，会不会饿得 受不了，去吃街上那些观赏绿植......？ ”
那些绿植，可大多数都是有毒的。
莱哈因没说话，只是化为龙身，朝小家伙离开的方向飞去。
第四十八章这是我的
经过短短一天的流浪，小垂耳兔就把自己折腾得一团糟。
不光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摩擦弄伤了爪爪，身上的毛毛也弄得灰扑扑的，刚刚吃下肚的绿植似乎有什么不 对，胃里那点火烧火燎的感觉越发严重，并不是因为饥饿引起的不适感，而是另一种......仿佛吃到了什么不
好的东西引起的胃疼。
他原本打算今天走得更远一点，想着这样是不是可以把自己带来的祸害最小化，可惜他是在疼得没什么 力气再走了。
小灰团子拖着无力的身体，近乎是爬的爬到原本自己呆着的黑暗角落里。
他紧紧缩成一团，小爪爪按住自己的肚皮，希望能够减轻一点疼痛。可是事与愿违，那种火烧一样的疼 痛感甚至渐渐蔓延到了他的全身，连心脏的跳动都有些无力了起来。
白图浑身颤抖着冒汗，灰扑扑的长毛被汗水濡湿黏在身体上，他在高热之中逐渐失去意识。
他迷迷糊糊的想：兔兔......要死了吗？
可是这样，死得不好看......
如果莱哈因来找兔兔，看见兔兔，是不是都不认识了......?
小奶团子一阵乱想，眼前最终陷入黑暗。
好可惜呀......好想见......莱哈因。
“滴滴一一检测到生命体，生命体体征极其微弱，”陷入无意识之中的小垂耳兔并未听见再度到了他身边 的环卫机器人的声音，机器人眼中红光闪了几下，迅速排除掉把这只喜爱跑出来玩的幼崽送回地下室的选 项，而是伸出两只机械臂，将灰扑扑的小崽子放在自己宽大的“手心”里，“编号2527,请求救援。”
天顶随时待命的救援车迅速降下，轻便小巧的飞行器亦能在黑暗巷道之中停得稳稳当当，2527将手里 脆弱至极的小垂耳兔递进救援车之中的f级治疗舱，目送着救援车远去，紧接着报了个警。
在接收到星警警署传来的立案信息后，才转头离开。
巷道里空无一人。
不久。
银色巨龙从天而降，因为极其庞大的体型，恐怕会把巷道两旁的建筑物摧毁，万一不小心砸到某个角落 里的小雪团子......
他深红的眼眸暗了暗，在降落时到底还是恢复了人形，没造成任何损坏。
冷峻的男人鼻尖微动，确认自己嗅见了小雪花的味道......可是在小雪花味道残留的最后一个位置，他却
没有看见任何小雪花的踪迹，连一根兔毛都没看见。
不远处街道上的绿植似乎被什么小型生物啃食过，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叶子，每片叶子都或多或少的被晈 过几口，有着小雪花独有的牙印。
哪怕是失控期的巨龙，也能分辨得出那些绿植上带着的毒性......毒性并不算很强，面对小型的星际种族
也还是有足够麻痹和造成疼痛的效果，虽然并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后果，但也足够难受一段时间。
这样毒性的绿植，已经是星际现存植物中毒性最小的一种了，基本上可以说是对星际人无害，才会种在这里。
可是巨龙的小雪花比现在星际所存种族最小的种族还要小上几圏不止......
男人面色阴沉，心中陡然间升起一种几乎不可遏制的发泄性1欲1望。
巨龙蠢蠢欲动，想将这条把他的小雪花藏起来的街道毁掉，推为平地。只要他想，他可以拿起这些建筑 物扔向远方，然后在一览无遗的空地上找到不知道躲到哪去的、脆弱的小雪花。
甚至他还可以将整颗星球都如法炮制。
“君上！ ”就在他的思想越发危险的时候，希尔的紧急通讯适时的弹了出来，通过全息影像看见王那双 通红的、有着明显破坏欲的双眼时，他不由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获得了紧急通讯的权限，不然......
理事官脑中虽然闪过这些无关的想法，嘴上仍是有条有理的报告道：“已经查到了小少爷的方位，就在 您最近的治疗中心。”
他没有多说无用的废话，率先直接扔出刚刚捕捉到的信息，那是刚刚救治了小少爷的编号2527的紧急 报警，在刚刚传到警署方面的时候，就被他设置的程序截取到了，迅速传到他们这方。
中间他们本可以将紧急通信提的更早一些，可愔不在人形状态下的巨龙无法注意到手腕上紧急通讯的全 息影像，那样的全息影像相对王的原型实在是太小了。
幸好王最终还是恢复了人形
莱哈因眼中的红色淡了些，金色虽然仍被红色压制了大部分，但也恢复了部分理智。
“知道了。”
他又腾而飞起，挥动龙翼飞向最近的治疗中心。
“王，您可能还需要与星警方沟通一下......”希尔的最后一句话消散在风中，没被莱哈因所捕捉到。
“这又是哪家贵族？ ”现在时间不算很早，已经渐渐有人出门，看见空中飞行的巨龙忍不住有些泛 酸：“真是视帝国的法律如无物......”
星际种族体型大多庞大，帝国成立之初就设了限飞令，在主星上的日常出行都需要乘坐交通工具。哪怕 是小星球上的城市中也有这样的禁令，除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和星舰港口，基本不能变为原型飞行赶路。
说实话，有点憋得慌。
眼下看见有龙这样无视禁令，实在酸得不行。
直到旁边有人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你疯了？王都星的龙......”
除了一位，可没有别的龙族了。
那人面色一白，诺诺噤声，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当面说了上面那位暴君的坏话......以那位的能力，哪怕
隔着飞行器，也能听见他的酸话。
......那可是屠了王都星原皇族龙族的暴君啊。
好在那位似乎有什么急事，连眼角余光都没往他身上瞥过，径直离开了。
治疗中心。
莱哈因大步跨进治疗中心，迎宾机器人立刻上前恭敬问道：“您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莱哈因动了动鼻尖，已经嗅到了小团子的气味。
那是夹杂着灰尘的奶味，灰扑扑的可怜至极，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敢想象小垂耳兔是经受过什么委
屈，连气味都遭了浸染。
离开这短短十几个小时，怎么就能弄得这么狼狈？
男人下颚紧绷，面色绷紧，心情极度差劲，眼中金红交错，险些又要失控。
他没有与迎宾机器人废话，直接朝着他嗅到的小雪花的方向走去。
气味渐浓。
莱哈因的面色越发阴沉，他发现他的小雪花用的是最低一等的f级治疗舱，那几乎是已经要被淘汰的等 级了，几乎起不到什么治疗的效果。
每年支出去那么多预算，都拿起干嘛了？
莱哈因怒极反笑。
小垂耳兔的治疗舱周围站着两个星警，和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中年男人。
莱哈因走过去时，听见几人之间的谈话。
“这是你家孩子么？ ”星警问道。
落魄男子满口无所谓地道：“我家哪有......”
“先生，根据编号2527的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这小家伙亲口说过您所居住的地下室是他家，”仿佛把 面前的落魄男人当成了家暴弃子的无良父亲，星警语气放重了几分：“随意抛弃幼崽，按照帝国法律，是可 以入刑的。”
“更何况，你居然让一个孩子饿到去吃街上的绿植？！ ”
落魄男人满脸不耐，随意的看向治疗舱，伸手指着营养液中泡着的小垂耳兔一一f级的治疗舱洁净功能 甚至极差，小垂耳兔还是灰扑扑的一小团，看起来不太好看，“这灰灰丑丑的......”
“欸？”
男人眼睁睁看着f级治疗舱时灵时不灵的洁净功能启动，小垂耳兔身上的灰尘被袪除干净，白白净净的 长毛恢复本色，棉花团子的小奶团子紧闭着双眼，不用睁开已经看得出有多可漂亮可爱。
恐怕化为人形之后也不差多少，兽型的长相和人形相比，差不多是挂钩的。
他话锋_转，赔笑道：“确实是我家孩子，嗨一一”
他拖长了音，拖延时间给自己找到个好说法：“这孩子打小就调皮，一个没看见就往外面钻。弄得这么 脏，没认出来，哈哈。”
“平时我们也不住地下室，只是他老好奇，说是什么秘密基地......”
男人编的像模像样，编的跟真的一样。
脸上甚至带上了夸张的表情，好像自己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一样。
“我现在就带他回家，我们家里还有治疗舱了，可以给他治得更好一点。”
星警对视一眼，还有些狐疑：“那……”

只是想想小幼崽钻进地下室时候看上去对路径很熟悉的模样，最终还是放下了心里的戒心，打算叮瞩几 句。
面前的男人突然目眦欲裂，表情扭曲，歪倒倒了 一边。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落魄男人身后的灰发男人用那双暗红的眼睛看向他们，脸上是阴冷的笑：“抱歉， 这是我的。”
说完，竟是徒手直接撕开治疗舱，把那还没清醒过来的幼崽抱了出来......
星警面露骇然，这样的力量，他们可能保不住那个孩子......
然后就看着显然已经失控的男人，把那可怜的幼崽......塞进了 S级别的治疗舱......?
这真的是失控期六亲不认的人？
第四十九章爱侣
重新恢复雪白的小团子安静的躺在治疗舱之中，莱哈因沉默的低头看着安静无比的小垂耳兔。
星警心里的怀疑降了不少。
只是原先起了自称幼崽家长的落魄男人还在地上打滚哀嚎，哪怕星警觉得面前这个后来出现的这个男人 跟那只流浪幼崽的关系应该更亲近一点，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不能轻易就结案。
然而面对失控期的星际种族，哪怕他们并没有看透面前男人的真身是什么，但也能隐隐感受到男人身上 传递过来的源自血脉的威压。
就算他们是星警，也难免会产生极大的精神压力。
但案子也不可能就放在这里不管了，其中一名星警大着胆子上前问道：“您和这只幼崽......”
他们竟然不知不觉的用了敬称：“的关系是什么呢？”
感觉作为星警的威严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可是真要让他们用平称来称呼面前的男人，说实话他们也莫名 的不敢。
现在能够以星警的身份继续调查，都已经算他们足够敬业了。
庆幸帝国星警的待遇还算不错，不担心自己万一要是因公牺牲之后，家人没什么退路......两人内心萧
瑟。
好在面前这一个强大的男人没有为难他们，只是眼神比较冰冷，半晌，还是回了句：“爱侣。”
语气好似还有一些骄傲。
失控期的莱哈因也有一些理智时期的记忆，关于兔爱侣的说法，早就深入他的内心。
智能虽然并不能详细理解其中的意思，倒是挺喜欢这个词语，听起来格外的亲密无间。因此想也不想直 接将自己和小雪花的关系定义到了这个层次。
哦，原来是爱侣啊，怪不得这么紧张，就算是在失控期都能够保持得住保护爱侣的潜意识......
他们没有听错吧？
面前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恋1童_癖的男人，刚刚说他跟这只幼崽是什么关系？
两个星警目瞪口呆。
这可是堂而皇之的当着星警的面违法犯罪了啊，帝国法律是严令禁止恋1童_癖行为的发生的。
原先还在地上打滚的落魄中年男人闻言，居然忍住了浑身莫名升起来的疼痛，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几人面前。
中年男人的原形并不是多么强大的种族，甚至可以说是格外的弱小，兴许脑子也不太好使，不然也不至 于混成那么落魄的模样。
因此面前的星警包括旁边的男人给他的恐怖的威压感都是差不多的一一都超出了他的承受的范围之后， 再强大的威压感给他的感觉也是同样的压得他喘不过气，并不能分辨其中的区别。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星警能够制裁面前的这个恋童犯。
中年男人大声指摘着莱哈因：“您听听他说的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帝国的法律是不允许的！您二位快把他抓起来吧，他一定是个潜在的恋童癖 犯者，说不定早就对什么无辜的孩子下过手了！”
他实在眼馋治疗舱里面那的糯叽叽小雪团子，兽形的模样就这么好看了，等到长大成人的时候一定惊为 天人。
反正也是只流浪的幼崽，他带回家去养着，未来给自己当个童养媳或者嫁个好人家，实在养不起，直接 卖给别人做童养媳，就凭着这副好模样，难道他还能再像如今一样落魄？
中年男人一边义正言辞的指责莱哈因，一边不忘强调自己的“身份”：“您二位也看过录像，当时这孩子 可说是我家的！”
星警咬牙切齿，恨不得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再像刚才一样，疼得满地打滚，免得再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 话。
原本他们可以慢慢盘问，现在反而有些骑虎难下一一周围同样来治疗中心的其他公民，已经在看他们这 边了。
为了维护帝国星警的名声，他们不得不用出一些强制一点的态度。
“先生，您__个星警几乎是磕巴了一下，换了称呼：“你有仔细考虑过你说的话吗？哪怕是失控 期，也是要负责任的。”
说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万一面前的人因为他们的问话突然间暴走失控......他们有可能控制不住现场。
他晈了晈牙，偷偷按下了通讯器上的最高级的救援按键，直接发送到了最高层那边。
也只有最高层的署长来了，他们才能觉得安心一点。
想到署长的战力，两人微微松了口气，只有署长能尽快赶到......
巨龙原本专注的注视着治疗舱里的小雪花，周围的聒噪声还是惹起了他的注意力。
那个惹人讨厌的中年男人还在叫嚣：“没错，警官说得对，失控期也是要负责任的！这个可恶的恋童癖 犯，竟然对我的孩子做出了那么下流的想象！”
银龙眉头微皱。
他怒火中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张合了一下五指，关节在巨力下噼啪作响。
想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撕碎。
暗红色的血眸看向聒噪的中年男人，男人对上他的眼睛，张了张嘴，竟是被吓到失声。
中年男人恍然间反应过来什么，一向执行力强盛的帝国星警在听见男人明显认罪的词汇后，竟然没有立 刻将面前的男人抓捕归案......
他瑟缩了一下。
就连帝国星警都不敢奈何的人物......他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大1麻烦？
脑子一向不太好使愚蠢又贪婪的中年男人，此时大脑破天荒的飞速运转，头一次对自己身处的危机有如此明确的认知。
可是......
他看向治疗舱银蓝色液体里状态越来越好的那团幼崽，脑子一热，竟没有马上逃走。
还是鼓起勇气瞪了回去：“看nm......看！难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还想杀人不成！”
完全没想到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疼得打滚，是不是和面前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莱哈因弹了弹手指，心里那点积郁的怒气才好转了一些。
他面色冷漠的移幵视线，对上星警的目光，傲然的点头：“我没说错，他是我的，不是这个垃圾的。”
在关键时刻，原本不太擅长说话的失控期巨龙流利的说道。
语气轻蔑得好像把一旁的中年男人当成了死人，而并非什么有思想有生命的生物。
他一点不怵。
中年男人瞪大双眼，目眦欲裂，这样轻蔑不屑的语气，在他的生活中听过不少次，一时间让他怒气更加 上头，甚至闷头怒吼了一声，就想冲上前跟面前的男人较量一下。
然而他的身上又莫名的升起之前那种让他疼得满地打滚的剧烈疼痛感，他呻吟了一声，满头冷汗的跌倒 在地，这次疼得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呼吸都要憋着缓缓呼吸，才能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带来的呼吸 不畅导致窒息而死。
两名星警对视了一眼，这时竟也不敢上前去触霉头。他们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摸上腰上的 枪支。
“您冷静一点......”
在署长赶到之前，他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很显然面前的男人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如果轻举妄动，也许他们的下场跟中年男人也相差不 了多少。
巨龙笑了笑，笑中阴冷不减，“我已经......”
很冷静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雪花就在现场，哪怕他的小雪花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也不想在小雪花面前露出
血腥的一面。
不然面前这些妨碍他的人，早就死了。
“滴滴，治疗结束，开启治疗舱。”
身后治疗舱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中年男人乍然松了一口气，那浑身不知从何而起的疼痛感又如潮水一 般迅速退去，他趴在地上连撑起身体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感觉。
莱哈因眼中的金色回归了几丝，面上阴冷的神情收了回来，转头去看治疗舱里面治疗结束的小雪团子。
神情之中竟然带上几分柔和，虽然隐忍着几分怒气和不解，但哪还有之前冰冷疯狂的神色。
星警们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

要不是治疗及时结束，也许那个中年男人真的会死。那就麻烦了啊。
莱哈因哪管这些人想着什么，伸手将漂浮在营养液里的小雪团捧了起来，那湿漉漉没来得及被烘干的长 毛被他一瞬间烘干，柔软的像小棉花糖一样，手掌触碰到的地方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治疗舱也有恢复体力的功效，小雪团子浑身轻松，眨了眨眼睛就要从昏睡之中醒来。
这种暖融融的感觉......
跟昏迷之前那种极端痛苦的感觉实在太不一样了。
白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面前的视线还有一些模糊，已经能从模糊的人像中分辨出来莱哈因的脸。
“ummm.莱哈因..？ ”
莱哈因怎么会在？
小垂耳兔只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的痛苦的感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环卫机器人送到了治疗中心。
软软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兔兔......是到了天堂吗？”
小奶团子雾蒙蒙的眼睛濡湿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抽抽哒哒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脸上却缓缓的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还能见到莱哈因，真的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快气炸的老莱：......
气不起来。
想打兔子的屁屁。
下不去手。
曾经手撕敌人的老莱沉思：......
第五十章兔兔被打屁屁啦
小雀垂耳兔低头看着自己白乎乎的爪爪尖尖，两对长耳朵别的紧紧的，几乎把自己别成了圆圆的小海 豹，闷着声一声不肯坑。
莱哈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是垂下了眼，并没有完全低下头，脸色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冰冷：“还不认 错？”
小雪团子看着自己的爪爪尖尖心虚似的蜷缩得紧紧的，整个爪子看上去越发圆乎乎的了。
他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眼里顿时泛起泪花。
但他并没有抬起头，用容易让人心软的姿态作为自己的武器，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肯说。
白图知道，自己确实是做错了。
兔兔什么也没做好......
走得不够远，一路上也完全不知道要掩藏行踪，还再一次把自己折腾到了这样一种几乎濒死的地步......
他想起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莱哈因那双红色占比更大的眸子，心里忍不住颤了一下。
好像自从遇见兔兔以后，莱哈因就没有一天是正常的......第一次见莱哈因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明明是
金色的占比更多。
是兔兔害的吗......
小白团子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连忙闭上眼睛，憋住流泪的冲动。
兔兔......兔兔不能再这么厚颜无耻，让别人因为眼泪原谅兔兔了......
面前的小垂耳兔长久的沉默，让莱哈因心里因小雪花刚开始醒来看见他时候那个下意识的笑容而消散了 许多的怒气再次充裕起来。
但他最终还是不想吓到面前的小家伙。
“说不说，为什么离开？”
应该给他的小雪花一个解释的机会。
也许只是像上一次一样，又有什么误会在他们中间产生了。
莱哈因眼眸中的金红两色又在隐隐互相蚕食，暗流默默涌动。
只是他垂着眼，除非小雪团子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他，不然没人能看得见他眼中的神色变动。
但饶是如此，周围人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们感受到了王周身隐隐的扭曲感，那是在过于强大的力量波动之下造成的，足以说明看起来平静无比 的王现在思绪有多不平。
原本想说点什么给看上去过于可怜的小少爷说情的人，此时亦是大气不敢吭。
算了......还是不掺和家庭战争了......

但就算是如此在心里苦中作乐的想，众人的眉头亦是微微皱起。
王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了，如果再这样放任下去，不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之前重金购买回来的维亚之眼，似乎对王的作用没有那么的强。
甚至还没有小少爷一次玩闹似的离家出走来的影响深重。
这不，王的失控症状越发严重了呢......
甚至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之后还会引发什么问题。
帝国也许很快就要没那么稳定了。
白图还是闷着，一句话都不肯说。
兔兔不想让莱哈因......也知道兔兔是个灾星。
他心里面莫名生着这种执念，从前所有的被排斥，被孤立的经历，让他执拗的想要保持着面前的人对他 的好印象。
一点真实的原因也不肯说出来。
生怕莱哈因也因为他的灾星体质......疏远他。
小雪团子一时怔愣。
原来兔兔竟然这么......自私吗？
原来兔兔想离幵......不只是不想给他们带来灾难，也是因为害怕......
更害怕莱哈，因此再也不喜欢兔兔了。
他脑袋嗡嗡的响，耳边响起阵阵嗡鸣声。
突然之间意识到真相的小垂耳兔越发颓然，原来他想要离开的原因，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的伟大，说到 底兔兔终究......只是一只自私兔。
小雪团子越来越沉默的状态，已经落在众人的眼中，此时也意识到这次的事件好像不如他们想象的，只 是孩子突然间想出去玩那么的简单。
莱哈因嘴角抿得平直，额角青筋弹动。
他当然知道面前的小雪花三番两次想要从王宫离幵一定有什么原因，可是这小家伙拒绝交流的姿态，也 让他有些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
嘴长在小雪团子的身上，小雪团子却一句话也不肯吭声，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要刑讯逼供？
莱哈因扯了扯嘴角，看向小家伙圆乎乎的屁股。
然后抬起手，将小奶团子抱进自己的怀里，摁着小家伙圆鼓鼓的腰肢，那圆嘟嘟的小屁股就被强行按地 撅了起来。
“umm? ’，
小垂耳兔还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事，疑惑的发出一声哼唧。
啊？
他从小没有见过父亲，母亲对他更是一直格外冷淡，大部分时间几乎连眼神都不肯给他一个。到了后来 被遗弃了，到孤儿院之后，他又一向乖巧听话，从来没经历过被打屁股的事。
直到重重的力道落到了他的屁股上，响起啪地一声。
这一生并不多么清脆，大部分声音被他自己的柔软长毛吸掉了，但疼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好......好疼......
小垂耳兔眼里面憋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子被刺激地涌了出来。
为......为什么要打兔兔的屁屁？
鸣鸣......
小雪团子心里委屈的不行，又羞又痛，却又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同样闷声不吭的忍着屁股上传来的力 道。
更何况莱哈因实际上也是控制了力道的，不然凭借着那揉揉兔兔的耳朵尖尖，都能将耳朵尖尖揉破皮的 力气，兔兔现在绝对不只是屁股肉有点疼。
说不定都要被打的四分五裂了......!
哪怕在心里这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但光天化日之下，在希尔和其他输入面前被打屁股的羞窘感还是让 小雪团子忍不住扑腾了一下。
莱哈因的动作微微停了停，之前还是闷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肯说的小家伙显然已经是羞窘无比，耳朵尖 尖全是羞耻的粉色，眼里更是水汽朦胧，泪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满打满算也只打了三四下的男人的手，再也下不去了。
掌下那圆乎乎的屁股微微颤抖着，几乎将那股颤意都要传到他的手心里。
他又心软了。
只是莱哈因还端着一张冷淡的脸，倒是没有其他人看出他心软的意味。
“知错了吗？”
眼泪流出来之后，小垂耳兔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即将逬发的委屈情绪。
他抽抽搭搭的掉着眼泪，让人忍不住怀疑，那么小一只小团子的身体里，到底哪里是储存的这么多眼泪 能流出来。
白图原本还想忍着不哭，但是被打屁股那又委屈又羞耻的感觉，还是让他情绪有些崩溃。
他鸣鸣咽咽地说道：“umm鸣鸣......别......别不喜欢兔兔......不讨厌......”
他颠三倒四的发泄着心里的委屈，哭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
这些天时刻研究着怎么才能离开，避免自己带来更大的祸患的小雪团子实际上也已经承受不住了。 积攒快二十年的心理压力，哪是能这么轻易就过去的。
毕竟他前世死亡的时候，年纪还不大。
如果是个正常人，也就刚刚大学毕业罢了。

更何况他的智力还有点问题，心理年龄还得再小几岁。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始终冷静的计划着离开最喜欢的人的身边。
莱哈因的语气却还是格外冰冷，“快不喜欢了。”
小雪团子闻言，猛地抬起头。
好像有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大手，在那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揉吧揉吧，将他的心脏揉得稀巴烂。
极端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他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哭声渐渐小了，只剩那多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眼 泪，像要哭出他两辈子以来的所有的情绪一样，安静的流着。
“是......是这样啊......”
过了许久，整个空间里才响起两声细微的奶音，听上去好像很是平静。
莱哈因越发觉得不对，明明应该是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的小雪团，从在研究室被接回来之后，也没怎么受 到过委屈。
但面对这样的话不是撒娇打滚撒泼，既然像是早就听过许多次一样，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句话。
就好像小家伙的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料。
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伸手摸了摸软哒哒的垂耳兔耳朵，“你知不知道......”
“你这次出来，差点又把自己折腾死了。”
“你觉得我会想......接二连三的面对你濒死的瞬间吗？谁受得了？”
白图微微睁大眼。
......是啊。
“偏偏问你原因，你又什么都不肯说。”
巨龙的语气低沉郁郁：“难道要我把你关在笼子里，才知道不出去作死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巨龙的内心可耻的心动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他猩红的眼睛看着呆愣的小白团子，眼中金色渐无。
他很喜欢自己的这个提议。
如果小家伙老是喜欢不说一声的往外跑的话，也许这还真的是最好的办法。
安全又无法离开。
巨龙的占有欲本该如此
小奶团子瑟缩了一下，喃喃的说道：“......兔兔让莱哈因......不舒服了吗？”
“兔兔不是故意的......”
兔兔、兔兔是个坏兔子 灾星。”
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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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兔兔心疼
“灾星？ ”莱哈因眯了眯眼，周身的气势越发凶悍起来。“是谁这么说你？”
难道王宫里藏着什么其他有异心的人，觉察到小雪花对他的重要性之后，就暗自绸缪着做些影响到他的 事情。
小雪花为兔天真，性子又软和的很，说不定还真的能被简简单单两个字骗的一心想要离开他。
白图犹豫了一下，小小的雪团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的过往的事情究竟是否要真的说出来。
可是......
可是那到底是上辈子的事情啊。
莱哈因......能接受吗？自己的宠物的身体里，竟然居住着一个普通人类的灵魂。
然而莱哈因一眼看出来他犹豫的意向，立刻逼近问道：“好好说。”
巨龙面对面前这脆弱的不行的小奶团子，唯一的威胁手段居然只有一句话：“不然不喜欢你了。”
他心里面深感挫败，可是让他拿出以往雷厉风行的雷霆手段，他又拿不出来。
好在小奶团子实在是吃这套，哼哼哧哧半天，吞吞吐吐的说道：“不......不是的，没有人说......是......和
兔兔在一起的人，都很容易倒霉......”
上辈子的事，兔兔......还是不说吧......
如果说出来......可能会被讨厌的。
“不然，之前希尔也受伤了......”
想起那天那极度血腥的场面，小奶团子眼中的眸光颤抖。
那天在甲板上是他所直面到自己带来的麻烦，最血腥最混乱的一次。
“莱哈因更是......一直在失控......”
说到后面这一句话，小雪团子的语气越发低落起来。似乎他总是弄砸一切事情，害得莱哈因的失控症状 一直不好......
虽然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长时间失控会带来的下场，但那到底是不正常的精神状态，现在他们所 处的时代中精神力，似乎又是格外重要的一环......
重生以后脑子变得清醒了一些的白图不再像从前做人的时候那样浑浑噩噩，已经能够自我思考，推测出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对不起......”
小垂耳兔用软软的小奶音道着歉，语气里面满是愧疚：“如果不是兔兔带来的坏运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震惊，他们完全想不到一向可以说是被捧在手心里面宠着小少爷竟然会有这 样的想法。
难道这是古地球生物的天性吗？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想法，众人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昨天王抓到的那只小黑兔子，看上去完全没有这样自卑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格外自信膨胀了。
莱哈因微微挑了挑眉。
他能够听得出来，眼前的小雪花必定有所隐瞒，真正的原因并没有告知出来。
男人捧起小垂耳兔，与之对上视线。
毛茸茸的小白团子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泪水，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就撇开了目光，满脸都是愧疚的神情。
......看来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灾星。
眼下不是什么好探究真实原因的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将小家伙给哄回王宫里面去。
莱哈因无奈地给小垂耳兔擦了擦眼泪，“不，你想多了。”
他语气放得比之前轻柔了许多：“就算你没有在，我们最终也还是会拍下维亚之眼。”
希尔微微睁大了眼睛。
就凭他们王的那个倔脾气和对自己的精神失控的情况完全不想搭理的状态......这句话基本等于是句屁
话。
不过真实的情况倒也不必说出来。
他反应迅速的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微笑，附和道：“是的，我证明，维亚之眼对王也有很大的作
用0 ’，
小垂耳兔的长耳朵微微抖了抖。
如果是一只普通的小兔叽，估计已经迫不及待的竖着耳朵去听了。
“ummm......”小垂耳兔哼哼唧唧的提出疑问：“可是......当时不是不买吗？”
还一定要他当时说出话来才肯买下维亚之眼，差点把他急哭了。
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要买的样子。
莱哈因一本正经的说道：“逗你说话而已，别多想。”
是......是这样吗？
很容易被人带着走的小垂耳兔歪了歪头，满脸迷茫，最终也是勉强接受的这个原因。
然后莱哈因继续说道：“星盗会来截道，也是为了维亚之眼。真要说的话，那场战斗也是因为那颗破石 头带来的。”
整句话里面明晃晃的夹带了私货。
小垂耳兔又低声哼哼了： “umm......那......那也是兔兔要买的......”
一双白乎乎的小爪子还不安地按来按去，极其的紧张敏感。
外界人称暴君的莱哈因哄道：“你想想他们是为了抢石头来的，又不是为了抢你来的，怎么能算是你带 来的呢？”
一向刚愎自用的男人，又将锅全部甩到自己身上：“何况当时也是我先带你飞过去的，这样说的话，我 才是灾星......”

软乎乎的小奶团子立刻抬起头，超大声的说道：“才不是！”
他对这个名词格外的敏感，一点也不愿意将这样坏的称呼安在对他这么好的莱哈因的身上。
小垂耳兔急的上半身都直起来了，仅凭后腿站立着，因为焦急和心里一点点的气愤，小胸脯上下迅速的 鼓动着。
可是就算他的语气在严厉，声音也还是软乎乎的：“不......不可以随便这么说自己！”
他超大声的强调着自己的立场：“莱哈因是兔兔遇见过最好的人！”
知道兔兔就是灾星以后，也没有讨厌兔兔，甚至还在安慰着兔兔......
他抽了抽鼻子，眼泪险些又要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就算是莱哈因本人，也不能那么诋毀莱哈因。
手上的小软团子奶凶奶凶的，睁大眼睛瞪着他，可愔那一身白乎乎的长毛和过于可爱的外表，压根没办 法带来半点的威慑力。莱哈因也不会觉得小家伙有多忤逆自己。
一向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的男人，还忍不住笑了笑，那张向来冷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几乎 称得上有些灿烂的笑容，线条锋利的眼角眉梢，也带上了几分柔和的意味。
“那你以后也不能这么随便说自己。”他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是手心里小小的小雪花，竟然还是只双标兔子。
小雪花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可是......可是兔兔真的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小雪花的影响，莱哈因也有些不喜欢那个称呼，皱了皱眉。
小垂耳兔瞥见了他的神色，立刻将最后两个字隐没下去了。
还知道看脸色。
莱哈因又气又笑，心里是有一股怒气的，但又确实没办法对着面前这小小的一团小白团子发什么脾气。
谁知道小垂耳兔倒是没说那两个字，却是嘟嘟囔囔的，又幵始重复之前举的例子：“就算不跟维亚之眼 有关系......兔兔也还是害的莱哈因一直在失控呀......”
莱哈因伸手点点他的小眉心，“不，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之前彻底失控时，两艘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别想活下来。”
他语气轻描淡写的说着听上去格外血腥残酷的画面：“彻底失控而没有理智的我，只有无尽的杀戮欲
望。”
而当时正在星际航行之中，绝对不像他待在王宫里那样有那么完善的措施......能让他在察觉到自己隐隐
失控的情况后尽快进入早就修建好的失控住所中。
更何况......
莱哈因表情平静：“实际上，我本身就一直在失控状态。”
当然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自己不太在意治疗的问题，活的时间长短并不在他在意的范围内。
小垂耳兔听到这一句话，立刻睁大了眼睛连忙探头去看莱哈因，整张小脸上满满都是担忧。
“ummm! ?，，
他甚至一时间忘了怎么说话了，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
怎么会！
莱哈因毫不避讳的露出自己金红色的眸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只要我眼中的红色还在，就说明我还 在失控。”
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另一句话：他的失控期......甚至可以追溯到他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可以说......酿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只是还很小的时候，那个状态还算能够控制。随着他的年龄与力量的增长，已经渐渐不能再掌控自己失 控的情况了。
直到小家伙到来之后，他竟然控制住了杀戮的欲望。
小垂耳兔立刻紧张地凑过去看，圆乎乎的眼睛里满是难过和心痛，没有半点惧怕，哪怕刚刚才听见面前 男人的自我剖白，也知道彻底失控的莱哈因有多疯狂。
他用小爪爪轻柔地碰了碰莱哈因，“好辛苦......”
小奶团子想起刚上希尔的课的第一天，莱哈因那满身的血腥味......
难道，是因为失控把自己关起来了，所以......
他眼里泠泠的闪着微光，把心疼揉碎进去。
一直冷静自述的莱哈因竟有些想撇开视线。
这样的目光，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
娇气。
莱哈因心想，嘴上却又趁胜追击：“所以，如果你不在我旁边，我彻底失控的时候......”
小垂耳兔立刻用力的摇了摇头，大声又认真承诺：“兔兔要一直陪着莱哈因！”
作者有话说
老莱在追妻这条路上，真是无师自通
第五十二章兔兔......更喜欢女孩子......
“叽！叽叽！” hi，老婆！
小黑兔子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找到白图就是一个自信的直接打招呼。
白图有点困扰，说道：“ummm。”
你......你不要再这么叫了......
兔兔明明没有想当他的老婆呀......
这个误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真心实意困扰着的小垂耳兔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极其迷惑不解的神情，然而面前的小黑兔子却只是被他 的神情猛的萌了一下，甚至以为他是在口是心非，又极其自信的说道：“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害羞，在我们结婚之前我不会再这么叫了。
说完这一句误解极深的话，小黑兔子甚至黑脸一红，也学着小白团子一样揪自己的耳朵尖尖。 umm?
小白团子现在越发的不解了。
难道是兔兔说出来的话跟兔子的语言还是有一些区别的吗？其中也许是某个地方没有说到位，所以小黑 兔子才会一直这样误解......?
可是兔兔都能听得懂小黑兔子说话呀......
小垂耳兔犹豫了一下，决定用更直白的语言说明自己对小黑兔子没有任何想要结为伴侣的心情。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小黑兔子实在是来找了他太多次，次数多的他都已经有些困扰了。
而且......
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最后对面前这只小黑兔子也不太好。
毕竟小黑兔子是真的想要找一个伴侣的。
小垂耳兔正了正神色，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对着面前的小黑团子说道：“ummm......”
你不要再来找我啦......
小黑兔歪了歪头看他，眼里满是迷惑不解。
然后好像是理解到了他话语中的意思，更是被他严肃又正视的态度给惊吓到了，语气有些焦急又慌
张：“叽……”
为......为什么呀......
小黑团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了......我不能来了吗？
那样的语气格外的小心翼翼，在配合面前小黑团子好看可爱的外表，小垂耳兔一瞬间有点不太忍心......
有......有点可爱啊......

其实他也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以前还是人的时候，路过宠物店他都有些走不动道，被橱窗里漂
亮又好看的宠物们吸引着视线。
拽都拽不走。
白图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他的语气有些微微的卡顿，好不容易营造出的严肃又正式的氛围一瞬间有点被拉胯了。
小黑兔子眨了眨眼睛，用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叽叽......”
我还是想要来找你呀，我们是伴侣啊。
小垂耳兔被这句话整得当场拉回神智，心里那点柔软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不见。
他立刻猛的甩甩头，小白团子两片长长的耳朵甩的都飞起来了，从那强烈的肢体语言中足以看出小白团 子对这一句话有多么强烈的否定。
小黑兔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说到底作为被研究出来的兔爱侣，虽然他的生长周期无比的短暂，但是智力却是没有那么弱的。
但他仍然不死心，犹犹豫豫的问道：是......是脑袋不太舒服吗？
他的语气有些惶惶然，尽力为面前的小垂耳兔那抗拒的肢体语言找着理由。
然而小白团子摇了摇头，有点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为什么呀！
“叽！ ”小黑团子并不死心，大声反驳道：我可以等你呀！
一定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
白图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变成兔子以后，他的听力变得比以前敏感了许多，小黑兔子的那一声大叫，炸得他的耳朵有一点疼。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但对上小黑兔只能隐隐含着泪水的眼睛，他又说不出来什么太严重的话，只 好犹豫了一下，想了个理由说道：“ummm......”
因为我喜欢女孩子呀。
可是......你是男孩子......
难得说谎，小垂耳兔忍不住有一点脸红，说话也有点微微的磕吧。
但这样的反应在在场的人眼里，却是对他自我剖白的那一句话的实证。
若不是情窦初开，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害羞呢？
还没结束公务的莱哈因已经忍不下去了，从一开始看见小黑兔子来的时候，他就想把小黑兔子直接扔回 研究基地里面去。
但那只小黑兔子倒是蛮锲而不舍，明明对自己害怕的不行，无论用什么手段封住的路，小黑兔子也还是 会悄悄的从别的角落里面打洞追到他的小雪花身边。

莱哈因得死死压住胸口燃烧的占有欲，才不对小黑兔子出手。
好在他的小雪花对对小黑兔子好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提伴侣的关系，似乎连朋友关系都算不 上。
他渐渐才能对着小黑兔的忍上一分半会儿。
直到听见小白团子亲口承认更喜欢女孩子一点......
冷硬的男人把小黑团子扔到希尔手里，吩咐道：“去跟研究院的人说，既然成熟了，该推出的推出 了。”
小黑兔子懵懵的抬头看他，微微睁大眼睛。
然后猛地意识到什么，连忙扑腾着想从希尔手中跳下去：“叽叽叽！”
才不要！
一直在研究院长大的小黑兔子十分了解兔爱侣的计划，也知道自己的诞生并非来源于自然诞生的产物。
也许是因为叛逆，又也许是真的喜欢上小白团子那软乎乎又可可爱爱的样子，他才会叛逆的一次又一次 的偷偷打洞过来找着白图。
然而没想到这一次过来，计划居然因为面前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提前了？
可愔他的所有挣扎都是无用功，古地球兔子的体型让他没有办法拥有足够的力量抗衡希尔的力道，最终 还是被送回了研究院。
王的命令也成功转达。
研究员摸了摸小黑兔子的头顶，忧心忡忡的说道：“怎么突然......”
虽然他们的研究成果已经十分成熟了，但原定的发布日期还在两个月后，所有兔子全部成年，现在还差 那么一点时间呢..
希尔看着气得叼着自己手直啃的黑兔子。
黑兔子朝他吐了口口水。
绿发温润的男人将小黑兔子从自己手上撕下来，塞到研究员怀中：“最好不要再放他出研究基地的范围
了。”
笑容有点冰冷。
小黑兔子打了个寒战，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绿色头发一直笑眯眯的男人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招惹。
希尔擦了擦手和衣领上的口水，“不然王可能会亲自处置他。”
毕竟现在王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了。
大概当父亲的心理都一样吧，不愿意让别家的臭小子来觊觎家里养得好好的小宝贝？
不过......感觉并不只是父爱。
希尔心想。
莱哈因揪了揪小垂耳兔的耳朵尖尖，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语气状似及其不经意，仿佛只是随口问出来的一句八卦话。

小垂耳兔的小脑袋顺着耳朵上传来的力道方向歪了歪头，看上去呆呆的有点可爱。
毛茸茸蓬松松的一小团，在听见这个问题之后似乎更加呆滞了，耳朵尖尖的温度也跟着热烫起来。
莱哈因有点不悦。
小垂耳兔抿了抿小小的三瓣嘴。
兔兔......兔兔不喜欢女孩子......兔兔喜欢公龙......
但他并不好意思将这一句话说出声，也不敢。
在他的认知里，他始终是莱哈因的宠物。
白图顿时有点忧郁起来：兔兔都活不了几年，又怎么要求莱哈因做兔兔的伴侣呢？
他惆怅的看了一眼，揪着他耳朵尖尖的男人。
莱哈因微微愣住，还是把手松开了。
这么娇气......是因为他揪耳朵？
还是......
他的小雪花已经有心仪的女生了？
难道是侍女长？
站在角落里的侍女长在王的视线余光撇过来的一瞬间，感觉到浑身有一点发冷，迅速鞠了个躬，找个理 由退出了房间里。
敏锐的直觉才是帮助她在王宫当这么多年侍女长的最佳理由。
侍女长松了口气。
小垂耳兔对侍女长的离开没什么反应。
莱哈因又想，难道是上次拍卖会小雪花一直盯着看的女侍？
男人皱了皱眉，越发不悦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家伙还没忘记吗？
是不是该找个什么人过去把那名女侍调走，省得等小家伙能化人了，自己跑到那边去找那个女侍。 一想到未来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莱哈因面色绷紧，心中极其不悦。
“是谁？”
他有点暴躁的低声问道，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显得那么愤怒。
白图抬起头看向莱哈因，莱哈因垂着眼，看不出来眼中的神色跟眸色的变化，但小垂耳兔敏锐的感觉到 了那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压着的一些愤怒。
小垂耳兔有点不解。
莱哈因......生气了吗？
他歪头蹭了蹭莱哈因的手，哼哼唧唧说道：“没有啦......”
就算不明白男人真正生气的原因，小垂耳兔也还是很能直觉的选出最有力的回答：“兔兔只是想拒绝黑 兔兔......”
然后他就敏锐的感觉到男人周深那锋锐的气势，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男人捏捏他的耳朵，又捏捏他的尾巴：“最近多吃点。”
莱哈因能感知到，小家伙身体里的力量积蓄得差不多了。
第五十三章兔兔又双尿床了qaq
白图感觉自己最近十分不对劲。
几乎每天早上......他都在尿床......
看着床单上那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小雪团子实在羞耻得要命。
兔兔都是只大兔子了，为什么还会尿床......
而且以前还是小兔子的时候，也没有尿过床呀......
甚至他现在尿床都尿出规律来了，只要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浑身软乎乎的，有一种特别舒服 的感觉，低头一看自己准是尿了一片......
明明就算以前是人的时候，他还不太懂事，也在母亲的教育下改掉了尿床的坏习惯......
想到这里小雪团子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当时戒掉尿床这个习惯的时候，所遭受的疼痛又一次从他的 记忆中翻涌出来。
浑身白白长长软软的毛毛也在跟着颤抖。
分明经过这段时间的进食，已经圆润了不少的小垂耳兔看着硬还是从前那样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一旁早就已经醒来的莱哈因看着小家伙羞耻又羞愧的样子，已经几乎忍不住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垂耳 兔了。
但男人内心那点莫名其妙的恶劣，总是在这个时候占了上风。
他最终只是伸手捏了捏小垂耳兔的长长耳朵，亲自拿着被单扔到安置在洗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其实放在以前，一般都是直接叫侍女长拿去清洗的。
现在的星际种族并不会以这类简单的生理需求为耻，对于性_爱的观念早就开放了许多，更何况他们原 本就是兽，不像古地球的人类一样有那么多的顾虑，并不会谈性色变。
因此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团子，在发现自己疑似尿床之后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和什么也不懂的懵懂模 样，实在是让龙有些新奇。
一一就算是星际的幼崽，在第_次经历这件事的时候，也能很快明白自己是发生了什么，随后坦然的接 受这一情况的出现。
十分平静。
并不会以之为谈资，也不觉得有多么羞耻。
但是小垂耳兔并不一样，小白团子对这类的事羞耻的要命，就算以为是尿床，也并不知道这尿床其中代 表的真正含义，也不愿意让粘上了自己体液的床单，为他人之手所清洗。
最开始的时候，莱哈因是直接唤来侍女长的。
在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白白软软的小团子几乎羞得晕厥过去。哪怕隔着一层厚厚蓬蓬的白色长毛，也 能让人看出他羞到全身都通红了。
然后软糯糯的小垂耳兔更是趁着侍女长到来之前，从莱哈因的龙爪里大胆夺走了床单，铺到卫生间的洗 手池里面__为了照顾小朋友的身高，卫生间里刻意设置了微小型的洗手池、便池、浴缸......

和相当巨大的卫生间比起来，实在袖珍的像小垂耳兔原本的体型一般可爱。
莱哈因跟进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的门边，看着又小又软的小垂耳兔，用白乎乎的小爪子一下一下地搓洗着床单上的体液的印 记。
长毛的生物本该讨厌被水沾湿长毛，因为长毛吸了水之后会格外的沉重，湿哒哒的粘在皮肤上并不舒。
小爪子湿哒哒的，已经透出了那羞粉色的肌肤颜色，明明那么小一对爪爪，却在努力的搓洗着相对巨大 无比床单。
小垂耳兔还红着眼睛，眼圈湿漉漉的，似乎是羞耻到要哭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兔兔怎么怎么可以 尿床......”
“明明是大兔兔了鸭......”
鉴于那么小只小白兔子努力搓洗着床单的样子，让莱哈因觉得自己实在是像雇佣童工的坏人一样......当
天晚上卫生间里就添置了一台单独的小洗衣机。
让小垂耳兔狠狠地感动了一番，因为羞耻一整天不肯好好贴过来蹭蹭撒娇的小雪团子，立刻蹭到了他的 手上，咕噜咕噜的哼哼唧唧：“莱哈因最好啦......”
心思恶劣的雄龙坦然遗忘自己因为好玩隐瞒推迟的生理知识教育，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句好话。
现在好人龙把床单洗了，回到房间，又接收到了来自于痴呆的蹲在床头上的小雪团子感激又羞愧的目 光。
小垂耳兔的嘴巴张合了几下，胡须微微颤抖着。
在莱哈因这里接受到的尿床后的反馈与在母亲那里截然不同，他眼里感激之情无比浓烈，哒哒哒地从床 头上跳下来跑向莱哈因。
他的体型相对迷你，身形高大的银龙却十分配合的，蹲下身将他一下抱进怀中。
小垂耳兔用羞红红的脸蛋蹭了蹭男人的侧脸，哎呀，兔兔又在揩油了 ......
小流氓兔一边在心里面羞答答的愧疚，一边哼哼唧唧的对并不知道他详细心思的巨龙说道：“谢谢莱哈 因......兔兔下次一定会改的！”
然后看到男人认可的点了点头，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还好莱哈因没有想到让兔兔搬出去哒！
小兔兔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悄悄的隐瞒起这个不会弄脏莱哈因床的选项。
他还想跟莱哈因继续睡在一起，哪怕经常会感受到如此的羞耻与尴尬......
他微微挺了挺小胸膛。
兔兔......兔兔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宠物呀！
在变得聪明了不少之后，以前呆呆的天真小兔兔，现在渐渐有了一点自己的小机灵。
晤……
不过兔兔确实要控制一下了......
他心里陡然间又升起一点微微的惶恐，过往的经历，让他总是无法彻底的拥有安全感。
万一次数多了以后，莱哈因也觉得厌烦了呢......
抱持着这种不可名状的担忧，小垂耳兔心里面暗暗下定了决定。
兔兔......兔兔晚上不睡了！
但他想起自己最近越来越多觉，心里总觉得自己也许做不到。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老是容易觉得疲倦，还总是觉得肚子饿，明明吃了很多白天睡的也很多，晚上 睡觉的时候还是睡得沉沉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有十五个小时都在梦乡里。
就这样还时常觉得睡不饱，要不是他觉得不能一整天都在睡觉，估计还能再多睡上两三个小时呢。
近日来种种异样，让小雪团子耸然一惊。
......不会叭......
小垂耳兔扒了扒男人的衣袖，抬头担忧地问道：“兔兔......兔兔没事吧？”
“嗯？ ”莱哈因正迅速又均匀的给小兔子分割着熟透的烤肉片，闻言低头发出疑问的鼻音。
难道小雪花是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尿床”不是尿床了吗？
银龙忍不住心想：那要不要告诉小雪花真相呢？
然而呆乎乎的小雪花，只是担忧的问道：“兔兔最近吃的好多，睡得也好多......”
甚至连肉都能吃很多呢！还变得有点馋肉！
后面这句话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银龙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悦，毕竟小兔子那副傻呆呆又羞耻又愧疚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爱。 他表面十分正经冷静，朝小垂耳兔说道：“没事，在长身体而已。”
很快就能变人形了啊......
一样目下无尘的银龙忍不住想象小垂耳兔变成人的模样。
一般来说，人形的模样跟兽形的一些外在特征都是挂钩的，多半是个银发红眸的可爱少年，逗一逗就会 红着脸捂着脸把自己蜷缩起来。
莱哈因的手微微顿了顿，暗自将自己的那一盘烤肉的肉的分量分了一点到小垂耳兔的盘子中。
小垂耳兔得到答案之后心里也觉得高兴，完全没发现男人的小动作，乐滋滋的将片好的烤肉片全部吃 掉。
小奶团子摸了摸有点圆鼓鼓的小肚皮，歪着头心里有点疑惑。
咦？今天怎么有点饱了？
难道是兔兔的胃又变小了吗？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多久，困意一阵袭来，他又呼噜嚕的睡着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一天又在吃吃睡睡中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深仪。
小小的白团子扭着圆乎乎的屁股，圆尾巴跟着他的动作摇来摇去。
小垂耳兔哼哼唧唧的蹭着身下的床单，耳朵尖尖通红通红的，因为有点出汗了，长毛也带着一点微微的 湿漉漉的感觉。
莱哈因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小垂耳兔的背部。
刚磨蹭还没两秒的小兔子就撅起屁股，浑身一阵颤抖，紧接着身下的床单又染上了一片湿润的深色印 记。
银龙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这要不是专门作为爱侣来培育的小家伙，自然生长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找 得到对象？
雄龙评价道：太快。
他冷静的给小兔子翻过身，看着那红色的小尖尖。
又评价道：太秀气了。
已经算是十分委婉的评价了。
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已经缴械投降的小垂耳兔这回竟然还没完，哼哼唧唧的又扭了起来。
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蹭着那红色的小尖尖，很快又兴奋了起来，湿淋淋的。
莱哈因无言。
古地球的兔子能活那么久不灭绝，也许是因为次数比较多......
他又给小垂耳兔摸了摸小肚皮，不过更出乎意料的是，小家伙这次竟然没有很快结束。
身形反而......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嘿......
第五十四章掐着小兔兔不给哭
原本软蓬蓬的一小团雪团子，体温突然间升到极其之高的程度，就连莱哈因摸着，都觉得有些烫手。
而与此同时，终于成熟的小奶团子的身形缓缓变化着。
拉长......变大......
小雪团子并没有感知到极高的体温应该带来的痛苦，只觉得浑身热热暖暖的，在星际世界比古地球普遍 低上几度的气温里舒服得不行。
而他的骨头也酥酥麻麻的，让他在迷迷糊糊之中也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小爪子用力往前伸，再往前伸 一一似乎伸到了好长好长、以前碰不到的地方。
原本柔软的长毛渐渐隐没，露出其下肌肤真正的纹理。
常年在长毛保护之下的皮肤柔嫩无比，在昏暗的房间内，亦能隐隐的泛着莹润的光，白的几乎与他原本 的长毛相提并论。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变人，又也许是因为古地球生物的基因影响，小垂耳兔的兔耳朵并不像现在的星际种 族变人一样那么轻易的就能收回去，而是逐渐变大，软软的垂在脸的两边。
两片耳朵一合拢，刚好能将整张小脸完全包裹起来。
而后他渐渐化成了少年的体型，有着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手臂和双腿，兔形的时候长的肉均均摊他现在 人形身上，实际上也没有胖上多少，还是纤细得一下就能揽进怀里完全包裹住的体型。
长毛终于完全退去。
少年潮红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精致又可爱，微微皱着的眉和嘟起的小嘴让别人看了，总会忍不住把所有 好东西都捧给这个漂亮娇气的少年，哄这漂亮的小少年开心点，露出个笑容最好。
而……
精神奕奕的小兔兔也成了人形该有的模样，但仍是白白粉粉的一小只，还是一样秀气，湿淋淋的哭着， 又在骄傲地仰着头，直愣愣的顶着不肯低头。
莱哈因看完了整个变化过程，却皱了皱眉。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垂耳兔化为人形之后，拥有的竟然不是白色的长发，而是一头黑色的短发......
怎么会？
他想起那只黑色的兔子，哪怕已经得到了小雪花的承诺，从小雪花的表现来看，也确实是对那只黑兔子 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还是内心还是忍不住翻涌着强烈的不悦感，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难道小雪花真的对那只黑兔子有什么......感情吗？
如果不是极其强烈的欲_望的话，也不可能再变为人形之后，与自己的原型出入这么的大。
并不知道自己的小雪花有过做人经历、内心里的自己就是黑发黑眼的模样的雄龙吃着莫名的飞醋。
他并不喜欢那只总是来寻找他的小雪花的黑兔子，相同的种族总是让他担心他的小雪花最终会选择与外 人一起离开，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就会由此激发。
毕竟就算是在足够开放的现在，也有很多星际种族，会选择族内通婚，而非选择与自己不同种族的其他种族的伴侣。
最主要还是考虑到不同种族之间有不同的生活习惯，他们会更倾向于选择生活习惯上不需要那么需要磨 合的同族。
莱哈因因此无比防备着小黑兔子，哪怕那只黑兔子显得如此的没有脑子。
而现在......他的小雪花居然变成了黑发人类的模样？
银龙想着自己的灰发，阴沉着脸，掐住骄傲得过头的小兔兔，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手段狠辣地让小雪 花讨不了好。
刚刚变为人形的小少年，原本就陷入这样的那极其刺激的感觉之中，眼下更是哼哼唧唧的又扭起腰来。 什么......什么捏着兔兔......
仿佛什么出口被堵住一般，那种憋的难受的不行的感觉，让小少年终于从沉睡之中渐渐有了几分清醒。
哪怕已经变成了人形，但白图还不清楚自己身上的变化，下意识用着兔类的语言。
放......放开......
他急得快要哭了，长长翘翘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淋湿，凌乱的黑发更是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肌肤之 上，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莫名的色1气感。
再加上那对又长又大的垂耳和圆尾巴还没收起，少年拧着腰挣扎的时候，尾巴和耳朵时不时晃动得鲜明 的显露出来。
莱哈因的眸色微微暗了暗。
雄性生物的本能告诉他，他想要......他的小雪花。
实际上他也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在小雪花变人之前就偶尔抚慰一下小雪花。
白图还是抽抽搭搭地哭着醒来了，那种快要被堵到爆炸的感觉，让他完全没办法继续支撑着睡梦的行 为。
初次变人的小垂耳兔被过于刺激的感觉，刺激的满脸都是泪水。
他第一次用人形睁开眼睛就是哭哭啼啼的，一双带着微微棕色的深色瞳孔，被泪水洗的清凌凌得一对， 只有那通红的眼眶，能看出他一点兔子的本相出来。
小垂耳兔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体型的改变，一睁开眼就对上了脸似乎变得小了许多的莱哈因。
他抽了抽鼻子，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管，下意识的就张幵爪爪想要扑过去。
鸣鸣......
“ummm......难......难受......”
可以说完全没什么常识、也并没有什么经历的小少年，并不知道自己身体上的感觉要怎么描述。
他张幵细瘦的手臂，哭哭唧唧的朝莱哈因诉苦：“鸣鸣......难受......鸣鸣......”
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就是面前的男人带来的，只一心寻求自己最依赖的人的帮助。 白白软软的小奶团子变成了人之后，也是白白嫩嫩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原本体型就想变成人之后的骨架

也小，看着没什么肉，抱在怀里的感觉竟还是软软的一小团。
不过因为体型还是比以前要大了，抱着倒是充实了不少。
银龙屏住了呼吸。
他的喉结微微一动。
他眼中的红意迅速褪去，男人垂眼用金色的眸子巡视着怀中少年的脸。
看得出来少年现在人形的年岁也有二十岁左右了，大抵和研究院说的一样，是成年了的。只是那白嫩又 漂亮的长相，和带着稚气和天真的神情，还是给小垂耳兔带来了充裕的少年感。
看着年龄就要小一些。
少年还软唧唧的朝他撒娇，娇里娇气的说堵着难受，用那双深棕色懵懵懂懂的眸子看他，黑色的汗湿的 发梢衬得皮肤更白了。
莱哈因本身皮肤也不黑，和少年的一比对，硬是显得健康阳刚了不少。
莱哈因松幵了手。
小兔子还维持着做兔时候的习惯，下意识的撅起小屁股，微微抽搐了一下。
小垂耳兔软趴趴的倒了回来，倚在他的身上喘着气，眼看着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了。
毕竟变成人还是很耗费体力的。
白图脑子稀里糊涂的懵着，直到现在了，还没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
再有了出口之后，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被热水泡着一样，舒舒服服的，骨头缝里都在泛着酥麻麻的 舒服感。
但是他脑海里却在这时突然间闪过白天时刻叮瞩着自己的话。
兔兔......兔兔今天晚上一定要争取醒过来，不能再尿在莱哈因的床上了！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脑海里给自己洗脑了多少次。
这样的洗脑倒是还挺有用。
哪怕困意一阵一阵袭来，他还是强忍住接着睡着的冲动，迷迷糊糊的又将快粘在一起的眼皮睁开了。
兔兔......兔兔要起来上厕所......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尿”完了，摸索着撑着床板将自己身体撑起来。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体型的改变，看见床沿下意识的就往下面跳去。
反正床边铺的厚厚的毛茸茸的地毯，小白团子就算在上面跌的七荤八素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反而像扑 进了软软的棉花糖里面一样，一下子就能被柔软的触感包裹住。
但他现在是人形了，如果这样直愣愣的跌下去，人形的体重加上冲击力，也许真的会带来伤害，也说不 —定。
还好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肢，轻轻松松的将他勾了起来，然后让他稳稳妥妥的站在了地面上。

“要去干嘛？ ”拉住他的人问他。
“兔兔要去上厕所呀......”少年皱着眉，“不能再尿床了......咦？”
细白的脚踝泛着粉，粉嫩的脚趾蜷了蜷。
垂耳少年迷迷瞪瞪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脚研究。
咦？
怎么......站着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了？
看起来好像人脚啊......
兔兔的腿腿呢？
白图怀疑那只脚并不是自己的，试探性的动了动脚，想找到自己的兔子腿腿。 但那只白净的人脚一下子动了起来，他一个趔趄没有站稳，险些又要摔下去。 还好勾在他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紧了紧，又把他带去莱哈因的怀里。
小垂耳兔指着脚，问道：“莱哈因......这是谁的呀......”
他和莱哈因的卧室里，好像还没怎么出现过别的人过。
更不要说是光着脚的别人......
莱哈因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双腿的主人，往卫生间走去。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且看且珍惜@
虽然我应该没写什么（正色），只是孩子哭多了不好所以不给哭而已！
第五十五章你为什么抱着别人
莱哈因抱着白图，停留在浴室边上巨大的镜子面前。
白图哪怕满头雾水，仍下意识的看向镜子。
长相十分眼熟的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用着抱小孩般的姿势，让少年坐在自己的臂弯。
就算是和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相比，少年的大腿都显得无比纤细，还没一只胳膊粗。
细细长长的，轻轻地垂下，显露出漂亮的线条。
黑发兔耳的少年满脸懵懂。
白图歪了歪头。
发现镜子中被莱哈因抱着的少年，竟然也同步地歪了歪头，那比他大上不少的兔耳朵顺着动作歪到一 边，软软的蹭了 一下莱哈因的脖颈。
小垂耳兔愣了一下。
他还完全没有发现镜子中的少年，就长着自己上辈子的脸，连那一头胡乱剪短的黑色短发的每一处支楞 也一模一样。
他看着镜子，眼圈反而渐渐红了。
困意和之前稀里糊涂感受到的足以将他的理智然烧殆尽的快1感，让他现在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他张了张嘴，小声的问：“莱哈因......那是谁呀......”
甚至心里还无比的委屈。
为什么莱哈因抱着别人......不抱着兔兔......
完全没发现镜子中的少年与从前自( ↷ ㉨ ↷）己有所联系的小垂耳兔，反倒是无比清晰的反应过来......镜子中的莱
哈因只抱着那个少年，却没有抱着他。
但他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样高度的视角究竟是什么原因产生的，再一次的忽略了自己也许就是镜子中 少年的这个可能性。
是因为这个兔耳少年的耳朵更大吗......?
心里升起来的那一些微弱的委屈感，让白图呆乎乎地问出可爱至极的问题：“ummm......莱哈因......为什
么抱着别人？”
语气里小小的吃着醋。
眼圈也是越来越红了，大有莱哈因不给个完美的答复，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意思。
甚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已经盈满了水雾。
莱哈因愣了一下。
常年维持着平直弧度的嘴角，破天荒的扯出相当超过程度的笑容。
他扶着怀里的呆兔子，前所未有的畅快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小呆瓜？
他举止亲昵地捏了捏少年的鼻尖，说道：“兔兔，你再仔细看看？我没有抱着你的话，那你在哪里？ 白图愣了一下。
他迟钝的小脑袋终于开始转动。
眼睛慢慢转向镜子之中。
对耶。
那兔兔在哪儿？
小兔子盯着镜子里的景象瞅了半天，也没发现整个镜子里的影响里面还有兔子的存在。
然后他又迷迷瞪瞪的转头在卫生间里巡视了一圈。
莱哈因的卫生间虽然很宽阔，但也是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在房间里看见镜子中那名少年的存在！
小垂耳兔睁大眼睛。
莱哈因看着怀中小少年脸上那震惊的神情，他脸上的笑意还未消散，此时点了点头，像是在默认白图的 想法一样。
“没错，你变人了。”
“兔兔......兔兔是隐身了吗？ ”小垂耳兔和莱哈因异口同声的说道。
莱哈因挑了挑眉，又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实在被小垂耳兔这奇怪的脑回路逗得笑的不行，像是把过去几十年的笑都攒今天一块笑出来了一样。 相反，白图又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歪了歪头，镜子里被莱哈因抱着的黑发少年也一样歪着头，视线与他对视而上。
接二连三的巧合就不能再说是巧合了。
他因为困意和疲惫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成功的启动起来，那点疲惫一瞬间消散不见。
“ummm-? ”
白图惊讶地发出兔子叫，试探性的朝着镜子伸手。
黑发少年的手也朝着镜子外伸来，最终指尖与指尖相贴，隔着镜子对在一起。
他终于反应过来，镜子中那少年的脸......不就是他以前的脸吗？
而那一对看上去比他原来的耳朵大了不少的兔耳朵的形状和颜色，都跟他以前的一模一样，也就是只是 等比例放大了而已。
兔耳少年白净的面盘上渐渐升起一抹羞红。
啊......所以......
莱哈因还是抱着兔兔，但是兔兔却在自己吃自己的飞醋......?

那对白嫩脚上的脚趾羞耻地蜷缩在了一起，从脚趾到脸上都泛着诱人的羞红。
没有了长毛的掩盖，他的羞涩变得无比明显。
垂耳兔少年羞耻的拉过自己耳朵，遮住了自己的脸。
还和像以前还是兔子的时候的习惯一样。
把白嫩嫩的漂亮脸蛋，藏在布满柔顺长毛的兔耳下面。
莱哈因拍了拍他的背，“现在知道我抱着谁了？”
过了半晌，少年的声音才慢慢地从兔耳下发了出来。
“嗯......”
他悄悄的将手里两片柔软的大兔耳挪开，露出一对水亮亮的眼睛。
睫毛微微颤动，显示出白图极其不平的心绪。
白图小声问道：“兔兔......兔兔怎么......变成人啦？”
直到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人了之前，他都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宠物兔子，是不存在变成人的这 种情况的。
这也是他看见镜子中被男孩抱着的自己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把那个少年往自己的身上想。
之前他认定的宠物身份，已经根深蒂固的埋在了他的观念里。
莱哈因又短促的笑了一下：“我不是一直都跟你说让你多吃一点，快点变成人吗？”
垂耳兔少年的兔耳尖尖羞成耻红色。
他软软的回答道：“兔兔一直以为......兔兔只是宠物呀......”
莱哈因压住眉头。
宠物？
从小兔子到他身边以后，他周围所有人的反应再怎么曲解，都不能让这只小兔子把自己当成宠物吧？ 如果真的是宠物的话，又怎么可能被所有人称呼一声小少爷呢？
不过银龙很快给这件事圆了一个理由。
难道是因为他当时带走小兔子的时候时间还太早了，没有彻底的经受过兔爱侣的一些教导......
甚至可能小兔子只听了几句，都没理解其中的意思......后来就自己曲解成了宠物的意思吗？
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
莱哈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揉了揉少年的耳朵尖尖，“嗯，现在知道不是就行了。”
“啊......”哪知道怀中的小少年被他揉了耳朵之后软软的发出一声呻吟。
坐在他手臂上的屁股又不安份的挪动了起来。
那软软的像小羽毛一样的呻呤声轻轻搔着他的耳廓，银龙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镜子里纤细白皙的少年浑身泛着粉，两条长腿微微夹着。

白白净净的小兔又愣头愣脑的支楞了起来。
白图脸一下砰的羞红。
兔兔......兔兔那是什么声音啊......
哪怕是没什么性方面知识储备的小垂耳兔，在听见自己发出的是怎样一种声音之后，也忍不住为那奇怪 的声音羞红了脸。
奇奇怪怪的......好奇怪......
可是莱哈因捏兔兔耳朵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也许是因为彻底成熟的影响，现在被捏耳朵之后，他的反应可比还是兔子的时候强了很多。
浑身上下又有了一种热热的感觉和想要......的冲动。
小兔子睁大眼睛，猛地意识到什么。
兔兔居然一直光着身子......被莱哈因抱着！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浑身的肌肤越发羞红了起来。小垂耳兔还是知道光着身子的模样被人看见是不好 的，他的脑子一下子被热气蒸得稀里糊涂，几乎当机。
身体还下意识地连忙伸手推开莱哈因的怀抱。
但抱住他的手坚硬得像铁一样，以他的力气压根推不动，甚至软得跟在给莱哈因按摩一样。
莱哈因还笑了笑，夸他：“不用给我按摩。”
小兔子在心里无声的尖叫，哼哼唧唧的说道：“光着身子......不好......”
太流氓了......
莱哈因大流氓！
他用力地在心里谴责着不肯松手的男人，但却又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来。
过于善良的小兔子天真的以为自己提醒了以后，莱哈因就会松开抱着他的手，然后出去给他找一身衣服 进来？
莱哈因却没有松幵手，甚至圈得更紧了一点。
他现在并没有陷入失控期，脑海里的理智占大部分。甚至今天不知为何以往常常折磨着他的精神力暴动 带来的痛苦此时竟然也没了什么声息，脑海一片清明，更是没有半分失控的理由可言。
他却像还是失控期的凭借本能行事的雄龙一样，环紧了怀里的小雪花。
他捡来的小雪花有着天底下最柔滑的皮肤，就算是以前遇见过的贵族子弟，从小经过再大力气的保养， 也保养不出那样柔滑软嫩的皮肤出来。
他私心不想松开手。
少年身上的每一寸都在吸引着他。
莱哈因佯装没有听懂小垂耳兔的意思，伸手去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睡了一身汗，正好我们一起洗个澡，一会儿再回去睡觉。”

当然，大部分的汗并不是因为睡觉引起的。而是“睡觉”。 白图一下子急了。
他现在连胸口都满是羞红。
还是兔子的时候暂且不论，可是他现在是人......!
怎么可以和莱哈因一起洗澡？
光是想着那个场面，他的小鼻子又有点热热痒痒的了。 他连忙找了个理由，哼哼唧唧的说道：“兔兔......兔想尿尿
“我们不一起洗了吧？”
第五十六章生宝宝的事
莱哈因又发出了一声轻笑：“你还以为你是想上厕所吗？”
白图已经羞得不行了，他现在还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呢......那不应该露出来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直硬1挺挺。
兔兔不会生病了吧？
听出男人的言外之意，小垂耳兔一下子有点害怕起来。
虽然他倒是没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的过头，让他有些承受不
了……
但他第一次做人的时候，却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难道这是什么星际人生的病吗？
少年想到这里面色已然有些苍白，整个人变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加上他本就身形纤细，似乎下一秒就 能坠倒在地。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身后还未被他发现的小尾巴也在不安的摇晃。
纤细漂亮的少年抬起头来问男人：“兔兔......兔兔生病了吗......？ ”
原先因为羞涩，已经褪去的眼眶中的泪水，又在这一瞬间变得多而盈了起来。
如果是很好治的病的话，莱哈因应该早就带兔兔去治疗了......
想到这里，小少年小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脑海里面冒出来的想象的场面变得越来越凄凉，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重病在床，瘦成一把骨头的样 子。
他到时候应该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喊着莱哈因的名字。
高大的男人就沉默的坐在他的床边，然后转头对着医师怒吼：“治不好他，我要你们陪葬！”
曾经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的狗血画面，一瞬间串台出现在白图的脑海里，他连忙摇了摇头，含着泪水对 莱哈因的说道：“莱哈因......不要生医师爷爷的气好不好？”
王宫里的医师爷爷也是他非常喜欢的人，每次都带了好多好玩的东西给他......而且兔兔第一次饿的时
候，也是医师爷爷说的，要给兔兔吃东西。
小兔子想到这里，忍不住心痛不已：“鸣鸣......你......你别让他陪葬......”
漂亮少年哭的梨花带雨，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白净的脸上滚落下来，像一颗颗小珍珠似的坠落而下，眼睛 和鼻头都哭得红彤彤的，配合着那本来就容易招人怜爱的长相，显得煞是可怜。
就算是早就已经习惯小兔子有些奇异的脑回路的莱哈因，此时也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但他却不觉得小兔子这样有什么不好，只是内心给希尔狠狠记了一笔。
这个希尔一天到晚都给小家伙看的什么？
多半又是那些低智剧情的星影了，以后还是得控制一下，小孩子不能看那些场面。

思绪辗转间，银龙暗自下了给星影更严格分级的决定。
然后他才戳了戳小兔子的脸颊。
小兔子的脸颊软软的，皮肤也嫩的不行，只是轻轻的戳了一下，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烟粉色。
莱哈因没把手拿幵，轻轻爱_抚着，擦去那上面的泪水，这才出声解释：“不是因为生病了，别担心。” “我不会让你的医师爷爷给你陪葬的。”
这句话说出来居然还隐隐含着一点酸意，银龙的占有欲恐怖至极。
好在面前的小家伙听不出来，不然岂不是很丢脸。
莱哈因神情不变，压下心里淡淡的丢脸感，然后伸手下去摸了摸小兔脑袋。
小兔子立刻软软的哼了一声，浑身颤抖起来。
那白净净的小肚皮几乎是立刻抽搐了起来，足以显示出被这么对待的小兔子的心绪有多不平静。
不过哪怕小兔子很容易就能获得满足，但做事还是要有头有尾。
莱哈因开始给他养的小兔子按摩起来。
首先要从圆润的脑袋轻轻的抚摸，小兔子格外敏感，立刻舒服得呻吟起来，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然后就要顺着整个身体按摩下去，在一遍一遍的来回按着。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对待的小兔子立刻哆嗦了起来，他还小小只的时候，因为莱哈因从来没有彻底的施 展过按摩的功夫，所以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舒服。
现在变成人了之后，接触面变大了，而且长毛褪去之后，直接碰到肌肤，他好像变得更敏_感了一些......
他甚至感觉到了莱哈因手上薄薄的茧摩擦他的皮肉留下的那种奇怪的触感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有一点微微的疼痛，但又恰到好处的刺激着那舒服的过头的感觉。
他很快被按摩的浑身都没有力气了，软软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因为按摩的是会发汗的地方，小少年浑身发热，浑身的皮肤都是透着嫩嫩的粉色，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张口闭口吐出的都是甜蜜的吐息。
“莱……莱哈因……”
小兔子扶着莱哈因的手臂，纤细的食指指尖掐的发白，紧紧的扒在那结实的手臂肌肉之上。
他连脖子都在泛着红，用尽十万分力气才勉强从只想发出舒服的呻呤的喉咙里说出完整的一句
话：“这……这是什么……”
从来没有被正经按摩过的小少年有了因第一次而带来应激的反应。
浑身的骨头都仿佛在朝他抗议着这第一次上来就过分超出承受限度的按摩，兔耳少年的小尾巴也软了， 甚至软软的垂了下来，不再像之前一样是蜷成一个小圆球的模样。
“鸣鸣......”
好不容易问完，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要补回原先说那短短一句话，丧失出去的大量氧气储存。 而给他按摩的莱哈因好像在笑着看他。

白图眨了眨眼睛，眼里的水雾却怎么也眨不掉。
他现在看着面前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脑袋也有点昏乎乎的，长相俊美的男人虽然半张脸都是诡异的符 文，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看着莱哈因只觉得越看越好看。
兔兔想看清笑的莱哈因......
小少年突然委屈至极，一边细细的发着被按摩而引发的舒爽的呻呤声，一边嘀嘀咕咕的无意识将自己的 想法也说了出来。
给他按摩的人动作突然间停了一下。
小少年立刻如蒙大赦，小兔抖了抖，流出了更多的眼泪。
也许是因为哭过头了，流出来的眼泪里还有点白白的东西。
白图软乎乎的瘫了下来。
他几乎都快在男人身上挂不住了，好在男人的手十分的有力气，掐在他的腰上，让他没有跌到地面上 去。
莱哈因说道：“你这不是因为想上厕所，是因为......”
白图耳尖热烫。
他隐隐之间从刚才按摩的行为里面察觉到了这样行为的不同寻常之处，那样的行动似乎有些太过亲密 了。
而且......
那种感觉确实和平时上厕所的感觉不太一样。
甚至可以直接说是太不一样了。
小垂耳兔原本还有些好奇，此时突然间不好奇了，忍不住软软的说道：“不......”
兔兔总觉得会听到什么很让兔兔羞耻的东西......
小垂耳兔有着这样的直觉。
但他刚刚实在是喊得太久了，现在说出来的声音完全被莱哈因的声音盖了过去：“是因为你性成熟了， 就会有这样的生理需要。不过这种事不能和别人做。”
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的银龙毫不犹豫的严令禁止。
他要从源头上就掐灭小兔子和别人亲热的可能性。
银龙阴暗的想：如果他的小兔子敢碰别人......
他的心里几乎是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就瞬间激起了汹涌的杀意。
这样的杀意，自从他与小雪花住在一块以后就很少有了。
莱哈因对此无比坦然，这本就是他的天性，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而且也没有别人能对他的天性有所质疑。
他想要的就该如同那些珠宝一样，被他放在窝里，旁人不能觊觎。

想到小雪花可能还不太了解更深入的东西，莱哈因更详细的解释道：“这是很亲密的事，只能和爱侣 做，以后如果要生宝宝，也需要做这样的事。”
原本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小垂耳兔脸一下砰的爆红。
不过少年的脸本身就已经很红了，倒是没太看出来。
他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才声音颤抖的问道：“那......那兔兔......现在怀上莱哈因的宝宝了吗？”
小垂耳兔傻乎乎的问道。
甚至似乎是为了试探自己有没有真的怀上宝宝小少年，还用自己的小手搭在小肚皮上，试探性的摸了 摸。
不过除了一手软乎乎的软肉，他什么也没摸到，和他在街上看见的孕妇姐姐不太一样。
白图又迷茫了，瞅了瞅自己的肚皮，恍然大悟过来点什么：“可是兔兔是男孩子鸭......”
莱哈因平静的说道：“也能生。”
“哦哦......ummm......啊？”
无比冲击世界观的事情，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小垂耳兔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世界观 崩塌的神情。
兔兔......兔兔真的会怀宝宝吗？
莫名的，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莱哈因说道：“只是还不到时间......”
银龙想：他还没和小家伙结婚呢，还不能生崽。
第五十七章比兔兔多了一个......
还......还不到时间什么......？生宝宝吗？兔兔......和莱哈因？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们以后可能会生宝宝吗？
漂亮的垂耳兔少年又磕磕巴巴了起来：“泥......泥在说什......什么鸭......”
他羞得不行，推开莱哈因的怀抱，甩着小耳朵往外面跑。但他还浑身光着，刚变成人一时半会儿也忘了 人类该怎么走路。
赤脚落在地上，浴室同样是金属质感的地面，倒是不冰冷，做了防滑的处理，软嫩嫩的初生的脚底落在 地上一下就被防滑处理的颗粒硌的发疼。
“umm!，，
白图惊叫了一声，漂亮的眼睛里一下泛起了泪花。
男人连忙将他托住，抱回自己怀里。
低沉的声音里好笑又无奈：“你说你下去干嘛？”
“鸣……”
刚受了疼，现在又挨一顿骂，小垂耳兔闷头把脸埋进莱哈因的颈窝里。
憋闷着不肯说话了。
倒也不是因为生气，就是心里格外的委屈。
兔兔也不知道变成人了之后走路会那么疼鸭......兔兔又不是小美人鱼。
他嘟起脸颊，小嘴都快能挂油瓶了。
莱哈因捏了捏他的后脊骨，他憋着的气又绷不住了，软唧唧的哼哼了一声。
银龙挑了挑眉，从那一声软绵绵的哼唧中听出来点什么暖昧的意味。
他将小人团子抱托起来，强恽的肌肉力量能让他单臂托着本来也不重的少年，稳稳当当。
银龙低头去看刚刚按摩过的小兔叽。
白图羞耻的伸手遮住。
他的手也好看。
不像上辈子的时候因为经过太多的劳作而粗糙干燥，骨节也因为劳作和小时候努力学习，经常写字而有 些变形。
现在的手却是又细又长，连十指尖尖都泛着粉，指甲也是光洁又好看的甲型，皮肤嫩到看不出有什么毛 孔。
“憋......憋看了鸭......”
小兔子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弟弟也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的......
他想起刚才被摸了那么久，传来的那浑身甜蜜的有点痛苦，但又确实说得上舒服的快1感......
耳朵尖尖更红了。
连指头尖尖都跟着羞红。
“不可以......随便看的......”白图软绵绵的拒绝，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莱哈因身上的衣服......一直到了现
在，人家还好好的穿着睡衣呢。
小兔子一时间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生气还是有些遗憾......
结果一直只有兔兔光着身子嘛。
垂耳兔更羞了，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努力把自己说成一个小人团。
白白嫩嫩的胸膛和小兔叽都被他藏了起来。
莱哈因捕捉到白图的视线，_时有些沉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家伙每次看见他裸体，好像都挺激动的吧？
虽然总是羞的想跑出去，还常常用大耳朵遮住自己的眼睛，小爪爪也是捂在眼睛上。
但......每次都没有捂严实？
男人低笑了一声：“不是早就看过了？”
他意味深长地捻了捻手指：“也碰过了，不然你还一直硬_着。”
小人团子磕巴了起来，张了张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那一幕幕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的身体不知为何，莫名的又开始有些发热。
莱哈因又恶劣地笑道：“而且，你也没有衣服穿。我不看那里，能看哪里？”
白图愣了一下，接着羞得眼睛都发红了，鼻尖也红红的，羞耻地道歉：“对不起......是兔兔耍流氓
了……”
都怪兔兔突然间变人，当然没有衣服穿。
莱哈因......也是被迫看兔兔的弟弟的，不是故意的......
甚至还帮了兔兔......
被刚刚那么摸过一通之后，他的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不再有之前那种胀胀的又排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他噙着泪水，对莱哈因道谢：“莱哈因是个大好人......”
银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人了。
不过任由小兔子一直这么误会下去也不好，他的小雪花心思一向很敏感，最后指不定又要偷偷的愧疚上
多久。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了睡衣的纽扣。
他的皮肤也很白，轻轻搭上深色的睡衣上之后，与深色布料相互映衬，显透出了一种冷白色。

然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解开了纽扣。
“没事，”莱哈因说道：“我不介意。”
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我也脱给你看看，我们就扯平了。”
陷入求偶期的银龙，无比的骚包。
解扭扣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
小兔子完全没察觉出来这其中的变化，只是睁大眼睛盯着那只看上去十足力量感的大手解着纽扣。 他脸颊发热，心跳渐渐有些加快。
不行鸭......兔兔不能看......
不光兔兔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别人的也不能随便看哒......
小兔子的内心无比挣扎，不断的劝说自己移开视线。
但是他的目光就像被什么深深的吸引住了一样，紧紧黏在莱哈因身上。
睡衣衣领敞开，逐渐露出结实而富有线条感，又不会太夸张的胸肌腹肌。
在深色布料映衬之下，冷白色调的皮肤竟然也不会显得苍白无力，而是一种冰冷的、和周边金属可以相 提并论的阴冷力量感。
满覆着大半个身体的符文，此时更像某种图腾或是纹身，随着肌肉的纹理凹陷起伏。
白图咽了咽口水。
本来就有点支楞的小兔叽顿时更支楞了起来，烫了他自己软嫩的手心一下。
小少年红着脸把手拿开了一点，实在被那热度灼得心慌。
莱哈因又笑了一声。
白图耳朵发烫，又把自己缩了起来。
好在承托着他的手臂力量足够强悍，稳稳地抱着他，不然换个别人来，他可能已经滴溜溜的滚下去了。 莱哈因已经解到衣摆了。
小奶兔看着那深深的人鱼线，忍不住淹了下口水。
他在心里睡弃着自己，低头用大耳朵挡住自己的视线。但却又出于内心那种被挠了痒痒似的奇怪的感 觉，并没有完全将自己的视线遮住......
他还能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在解裤子了。
大耳朵抖了一下，小奶兔也浑身一抖。
他内心按捺不住的鼓噪着，别别别......
以前虽然不是没有跟莱哈因一起洗过澡，但那个时候他到底是只兔子，心里也一直只把自己当成宠物来 看待，就没有多想。
何况以他当时体型的视线巨献来看，他其实也没看见什么关键的地方......
现在却......
小垂耳兔几乎呼吸不上来。
莱哈因的动作稍稍变快了一些，最后一件衣物也落到地上。
白图瞪圆了眼睛。
为......为什么......莱哈因的小弟弟......
“比兔兔大好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莱哈因，不可置信的来回对此。
“还......还多了一个……”
小兔子的圆眼睛里满是惊讶与好奇，他甚至顾不得害羞了，天真的扒着男人的手臂探着头去看。
哪怕他心里面模模糊糊有一些概念，但没接受过什么正统生理教育的小兔子，还是天真的要命，完全无 法将生理器官与更害羞、深入的事结合到一起。
他只知道不能看，看了就是耍流氓。
此时受了震惊，完全忘了这是在耍流氓，只顾着探头去看，天真纯洁又透着一股欲。
莱哈因虽然从没经历，以前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过，此时听见小兔子这毫不作伪的惊讶夸赞，难免 有些愉悦。
他说道：“可能因为我是龙。”
人形的身体，多少是受到原形影响的。
小兔子看了看自己的大耳朵，天真的问道：“所以......是因为兔兔是兔子吗？因为莱哈因那么大，所以
才会大那么多？”
“咦？”
“更大了耶......”
银龙顶不住了。
他心里有点怀疑自己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求偶本就容易激动，何况他压了那么久......几十年的感觉一下
上来了。
他几乎压不住对小雪花的欲1望。
但小雪花实际上还什么也不懂......
他哑着嗓子：“先洗澡吧。”
莱哈因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小少年浑身一个冷战，不知道为何浑身凉凉的。
自动识别出水的花洒出来的热水很快冲刷掉了身上的凉意，白图头一次用人形和莱哈因一起洗澡，肌肤 与肌肤相贴的触感实在奇怪。
中间莱哈因又捏了小兔叽给按摩。
他软趴趴的站不稳，浴室又调出浴缸来，两人一起躺在里面。

大手还像他是兔子一样，摸摸他的被，捏捏他的腰，捏他的兔蛋蛋和小兔叽......
时间久了，白图身体发虚，哭闹个不停，直到他想起什么，也学着去给莱哈因按摩，莱哈因好像震住 了，却也终于没有那些不断挑起甜蜜得痛苦的感觉的摸摸碰碰。
但......手要断了鸭......
白图捏着酸疼的手腕，脸颊上还带着余韵的晕红，眼角都哭肿了，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
王宫变得格外奇怪，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退了两步，眼中神色还都无比复杂。
小兔子又迷惑又难过，难道是兔兔的人形太丑了吗......?
他在心里小小的低落着。
只有希尔没退那两步，却眼神复杂的大胆骂了暴君一句：“您可真是禽兽。”
作者有话说
咳咳，龙嘛......
('如?/)窝看的这这那那的文都是两个哦
第五十八章希尔还在
白图慌张的看着希尔，又看看莱哈因。
漂亮的兔耳少年身上属于王的气味无比浓郁，那样浓郁的味道，绝不只是平时简单的一接触就能够产生 的气味。
很显然，他们甚至已经有了肌肤相亲......
小少爷现在才几个月大？希尔脸上的笑都收了起来，夹枪带棒的问：“王，我以为您把小少爷当成孩 子？”
哪怕他已经从小黑兔身上知道小少爷真实的身份，大概率也是被制造出来的返祖兔爱侣，经过人为干预 之后，成熟期很短暂，为的就是尽快投入市场。
此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有些星球为了安抚精神力崩溃的人，尤其是精神崩溃的人里面，往往不乏位高权重的人，曾经也推出过 类似的用于抚慰精神力的爱侣。
但是这样的事情放到懵懂无知的小少爷身上，他就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受不了。
也许是因为其他星球推出的人工伴侣，大多数是星际现有的种族。虽然为了更贴合爱侣这个身份，往往 也会挑一些星际现有种族里更为柔美的那一派别。
但......又哪有一只只有手心捧着那么大小的软蓬蓬的小雪团子惹人怜爱呢。
尤其是小雪团子变成人之后，哪怕已经经历过肌肤相亲，但眼神中透露出的神色仍是天真无知的，那尚 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家伙。
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有了王留下的标记，还在为其余护卫嗅到身上那种占有欲极其强烈的危险气息 后的退避三尺而感到难过。
莱哈因看向希尔，冷语说道：“我带他回来本来也不是父爱泛滥，想当他爹。”
......虽然一开始也没想把人家吃干抹净就是了。
小垂耳兔抖了一下。
他有点慌张的，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为什么这对君臣忽然吵了起来。
他看向希尔，软绵绵的说道：“别......别吵啦......”
“莱哈因，不是禽兽呀......他对兔兔很好的......”
绿色头发的温和男人愣了一下。
他破天荒地皱了皱眉，对着小兔子说道：“算了，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小少爷，你先跟我过来，我想
教你一点东西。”
他竟然胆大包天的当着王的面，直接开口抢小兔子。
莱哈因竟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漂亮又干净的少年无措的看向他。
兔兔......兔兔现在要跟老师去吗......?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满是惶然，就像面对家庭争吵的小孩，一般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莱哈因朝他点了点头，他才犹犹豫豫的，试探性地探出jiojio。
早上莱哈因特地给他找来了一身衣服，又找来一对小靴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大小竟然正正好。 还亲自教他走了一会儿路。
他这回倒是站得稳稳当当了，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以人的身体走过路，现在还有些缓慢，走了两步，才终 于从莱哈因的怀里离开。
希尔也耐心等着，倒是没露出什么不耐的神情。只是没有被那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扶住腰之后，他的步伐 变得越发缓慢了起来。腰肢上隔着衣物还残留在男人手上的炽热温度，被风轻轻一吹，就激得他浑身有些发
冷。
小兔子顿时怂了，心里不知为何有点悬悬不安。
他转过头去看身后停留在原地的男人，男人正深深的看着他，眼里感知不出情绪。
少年抿了抿嘴。
这样显得好像兔兔把莱哈因扔了一样......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眸光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希尔。
希儿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之前常常挂在脸上那温和至极的笑意。
“希尔......”他软软地问道：“可以叫莱哈因陪我一起吗？”
希尔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看见这么一只柔弱无辜的小兔子，主动搬开巨龙的嘴，然后傻不拉叽自己卧躺了进去，生怕自己完全 不会被吃干抹净。
这感觉完全不亚于看见自己的白菜跑去找猪拱，忍不住就想叹一口气。
可是看见垂耳兔少年脸上那小心翼翼央求的神情，哪怕小兔子现在已经是人形了，但他人型的长相亦是 格外可爱漂亮，和原形的时候的可爱程度完全不相上下，希尔发现自己对着这么一张脸，竟然说不出拒绝的 话。
银龙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
莱哈因其实倒是也没有像小兔子想象中被丢下那么可怜，他也知道希尔这一次想带他的小雪花去教些什 么，无非就是跟生理知识相关的理论。
他昨天晚上倒是努力教过了，不过学生在他面前好像不太好学，最后迷迷糊糊的什么也记不住。
换成教系统的生理知识的话......
银龙心知，自己可能能把小家伙说睡着，何况他当年也没正儿八经上过几节课，让他系统的讲课，可能 还真说不出来什么。
他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人。
因此在希尔出声之后，独占欲一向旺盛至极的锒龙并没有拒绝小雪花的请求。
莱哈因又跨前一步，长臂轻轻松松又占住了少年的细腰，说道：“走吧。”
小垂耳兔脸色微红，略略低下头，点了点头。

希尔嘴角抽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又当了一次工具人？
时间就在希尔的讲课声中过去了。
原本被莱哈因抱着的时候就容易脸红的小兔子在听了课之后，时不时睁大眼睛，微微张嘴，惊讶得不 行。
到最后整只兔子都呆滞了，脸上满是通红的红晕，头顶几乎热得要冒烟。
那两片大大的兔耳朵，更是早就已经变成了嫣红的粉色。
“ u m m m.呀！”
在听完整个课程之后，他惊叫了一声，又自动自觉的拉过耳朵，遮住了自己的脸把脸藏了起来，还和像 小垂耳兔的时候的习惯一样。
甚至这次他的害羞还升级了，挪了挪屁股，让自己从莱哈因的怀里出去，几乎要把自己钻到另一个角落 去藏起来。
他蒙着脸，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柔嫩的耳朵内侧搔动着，有点痒痒的不是很舒服，但他却一点也不 想放开手。
兔兔没脸见人了鸭......!
天真无知的小兔子，在接受了太多的新知识之后，脑袋一下子当机了，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和莱哈 因胡天胡地的场景。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都是他自己先......起来，然后......
然后兔兔就勾勾勾......勾引了莱哈因......
鸣……
小家伙发出一声羞耻的鸣咽声。
都怪兔兔太浪了......
小家伙在心里自顾自的谴责着，完全没有想到希尔说这些话的主义是为了谴责莱哈因。
他甚至还愧疚得不行，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莱哈因。
希尔不知道这其中想法，这时候却不心疼那蜷缩成一小团的小人团子了，平静的补充道：“星际种族大 多数是具有自己独特的气味，小少爷，足够强大的人也有着足够危险的气味，大家都很敏感，趋利避害。”
他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只是说道：“不用太难过，护卫们只是见到你有些害怕。”
他在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希望小少爷能知道他的意思吧。
毕竟在气味当道的今天，不加掩饰的情况下两人做了什么，其实大家都能闻得出来的。
刚刚那一路走来，他也看见了王宫里的护卫跟下人们下意识避让的举动......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闻到了
小人团子身上属于王的独占欲极其强烈的气味。
深知自己这时候要是胆敢上去，这正处于求偶期的银龙，也许会做出什么也说不定。
希尔看了一眼王。

王好像没注意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少爷。
......看来他生命暂时还无忧。
已经羞红羞红了的小人团子，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希尔。
他歪了歪头，盖在脸上的大耳朵，险些要从他的手里划出去落到一边。
小少年又连忙用细白又粉嫩的小手指去将耳朵捞回来，压在自己的脸上。
他还害羞的不行，不肯将脸露出来。
“为......为什么害怕呀......”因为还在羞耻之中，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语调软软的问道：“是因为兔
兔的气味太可怕了吗？”
“兔兔......这么厉害？”
小兔子的思绪不知为何歪的彻底偏离了希尔的本意，带着满满羞涩的眼睛里甚至露出了有些兴奋的光
壳。
听希尔的这个意思，难道不就是说因为兔兔的气味特别的厉害，所以护卫他们都不敢上来了吗！
小兔团子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原来兔兔竟然这么厉害！
希尔无语凝噎。
房间里又响起一声轻笑，莱哈因又笑了一声。
小兔子立刻把脸挡住了。
不行不行，现在兔兔听不得莱哈因的声音......!
他羞红着脸，羞耻地想着：一听见......
兔兔......兔兔就热了......
甚至他的小兔叽还兴奋了一下下。
恨不得马上出来跟笑着的莱哈因打招呼。
可是......可是希尔还在鸭......
作者有话说
希尔：.......
希尔：......其实我也能闻到发情的味道......
第五十九章你就是王后？
白图被个莫名其妙的青年拦住了。
“你就是......未来王后？”青年长相精致，美中不足的是皮肤有些略黑以及粗糙，上下打量着他的眼神
里，更是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骄横。
垂耳兔的耳朵尖尖又泛着粉红。
王......王后......
近来他听过不少这样的言论，全王宫都在传言王已经有了未来的王后。
小兔子原本还暗暗吃过醋。
他只是偶尔听见了侍女们的八卦，但是凑过去想听点更深入的，侍女们看见他却捂着嘴跑走了。
他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侍女们跑走的背影：等等......王后是谁？你们还没告诉兔兔呢......
而且无论是哪一个侍女，都没有人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只好自己暗暗观察着莱哈因身旁出现的每 一个人。
结果无形之处中吃了不少飞醋，看了许久，却又感觉自己没发现真正的王后的踪迹。
这一段时间他跟莱哈因一直都待在一块儿，基本上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每天晚上更是......
小兔子默默红了耳朵，努力把晚上那些荒唐的事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过就算做的再多，他们还是没有深入到最后一步去......
可能是因为莱哈因更......想要跟未来王后做那种事吧......
白图心里有点沉闷。
一时间都想不起来理面前的青年男子。
青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凭借他的身份地位，还没怎么被人这么忽视过。
尤其是面前的少年......
长相实在太过好看可爱，就算是他都不能否认这少年有一张足够漂亮的脸。而且那一身雪白又软嫩的皮 肤在星际种族中更是从没出现过，更是给少年加了分，站在走廊里，竟能与外面的恒星光芒争辉。
青年哪肯认输，磨了磨牙，“你是聋了吗！？ ”
他眼里闪着嫉妒的光，鼻子微微动了动，就嗅到面前少年身上传来的那无比浓郁的王的气味......
这样程度的味道，如果不是夜夜欢好，绝对留不下来。
虽然面前的人的态度不好，白图摇了摇头，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ummm，没有鸭......”
他有一点点被面前的青年的脸色吓到了，声音有点发虚，软得不可思议。
那软软的嗓音落在人的耳朵里，仿佛一片柔软的玫瑰花瓣一样，一触即走。
本来是让人觉得舒心的声音，落在青年的耳朵里，却是更加嫉妒起来。
面前的少年看上去实在受过了太多的优待，语气也这么软，好像从来没有被凶狠对待过，只是他自己提

了点声音，都能吓得这少年声音微微发抖......
青年眼睛微微发红。
怎么换成是他......就无法得到这样的优待呢？
他嫉妒的几乎发狂，五爪一抖弹出尖利指甲，指向白图：“我要向你挑战。”
那锐利的过分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乎与金属媲美。
小兔子王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
青年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就是这么一个柔弱的过分的生物，竟然在王的身边占据一席之地，还成了未来 的王后？
小少年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到去：“你的爪爪好大噢！”
青年身子歪了一下。
他收了收自己的爪爪，连指甲都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他的原型是翼虎，不过体型偏小一些，但有着猫科生物所拥有的巨大的肉垫。毛发虽然不够顺滑，仍然 格外粗糙，但以他娇小的体型，翼虎族内相对甜美的长相，加上肉垫，已经足够他在旁人那里得到足够多的 追捧，拥有众多追求者。
现在星际的种族就是如此的追求可爱娇小的生物，只因在现在的星际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些漂亮精 致的生物了。
偶尔出现一两个特征类似的，就能追捧上天。
他一向厌烦这样的生活，那些人所谓的追捧，也不过是对长相的追捧罢了。
现在面前这个哪都软得过分的少年，居然夸他的爪子大？
甚至还凑了过来，伸出两只细细小小的手，试探性的探了过来：“兔兔可以摸摸吗......？你是大猫猫
吗？”
青年连忙收回爪子，脸上泛起恼怒的红晕，张口竟然结巴了一下：“你......你就是用这种办法勾引王的
吗？”
他有点恼羞成怒，自己竟然这么不稳重：“我也不是什么大猫猫，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听好了， 我叫尤加利•雷蒙！”
被这么凶的一通，白图竟然没觉得有多害怕，自从看见那猫科的大爪子之后，他眼里就一直闪着亮晶晶 的光芒，一心只想摸摸那大大的肉垫。
真的是只大猫猫耶！
有点毛绒控的小奶兔暗自兴奋，他平时就爱揉自己的小爪爪，总觉得怎么揉都揉不过瘾，现在看见了大 了好几倍的大爪爪，更是有些心痒难耐。
兔兔还以为现在星际种族都是蛇呀鸟呀......
他还从来没有在身边的护卫、或者其他更亲近的人的原形中见过带毛的种族昵！
白图露出一个期盼的眼神，紧紧盯着青年背在身后的手不放，一脸还是想要摸摸大爪子的表情。

“兔兔叫......兔兔，你也可以叫兔兔兔兔！”
一串自我介绍说下来，小兔子差点说的舌头打结都不认识兔兔这两个字。 不过介绍完之后，他的眼神更加期盼了。
既然都互相自我介绍了，那兔兔是不是可以摸摸大猫猫的大爪爪啦？
尤加利露出了满脸的嫌弃，“你还是小屁孩吗？连话都不会好好说？”
小垂耳兔眼神茫然了一下。
兔兔一直这么说话呀......
他张了张嘴，“ummm......兔兔不是小孩啦......”
莱哈因他说，兔兔已经完全成熟了的丨
“真不知道王喜欢你什么。”尤加利撇开视线，语气恶劣，“喜欢你整天就会哼哼唧唧，话都说不清楚 吗？你是不是智商有点问题？”
“我好像没在什么学校里听过你的名字，你是不是从来没上过学？因为智力问题？”
青年每一句话说出口，都是一句刺人的话。
白图眨了眨眼睛。
他有一点点被戳到痛处了。
和别的孩子相比，他好像一直称不上是聪明。甚至已经笨到被别人认为是生病了。
母亲不知道请过多少个精神科的医生来看他，每次都是被结果刺激得更加生气失望。
到了孤儿院，他也因为智力上的问题，被其他小朋友孤立着......
他抿了抿嘴，最后还是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尤加利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生气了，看见这小少年脸上干巴巴的笑容觉得有些刺 眼，“你在嘲笑我？”
“......”白图抿着嘴不肯说话。
尤加利又挥了挥手上的爪子，不过这次没露出指甲尖了。
白图这回却没有被那软乎乎的大爪子吸引到注意力了，只是抿着嘴跑开。
他有点不喜欢新认识的这只大猫猫了。
凶巴巴的，而且总是说些兔兔会觉得难过的话......
小兔子一路跑着，他新生的小脚还有些不能承受，这样的奔跑，脚底板磨得有点疼痛。
直到看见在书房里批阅奏章的莱哈因，他才抽了抽鼻子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扑进莱哈因怀里。
莱哈因一下子抱住了他，放下了手里的奏章，问道：“怎么了？”
边说，边揉了揉他的耳朵。

小兔子把耳朵从莱哈因的手里抓了回来，说道：“ummm......莱哈因，兔兔能去上学吗......”
他露出一个柔软的期盼的眼神，眼里的光碎的不可思议：“兔兔想要变得聪明一点......”
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被定性成了不会再恢复聪明的孩子，到最后上了几年的小学，实在 升不上去，孤儿院又没有闲钱将他送到特殊孩子的学校，到最后他也没能上到几年的学。
小兔子犹犹豫豫地想：如果兔兔去上了学，是不是能变得聪明一点？
莱哈因一下子从小少年那红彤彤的眼睛里，察觉出一些不同寻常，他的鼻尖微微动了动，嗅到一点点陌 生的气味。
那点气味十分的轻忽，已经快要消散不见了，闻上去并不是多么强悍的种族。
但绝对有什么陌生人跟他的小雪花说过什么话。
“兔兔不是一直在上学吗？ ”莱哈因紧了紧手，把小雪花抱的更紧，他现在还有点不是很想让他的小雪 花到外面的世界去。
小兔子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闷闷的：“不是的......”
希尔教的很好，可是......
可是还不一样……
兔兔想要到学校里去。
尤加利说的那些话，似乎一瞬间撩起了他心里的一些波澜。
再加上最近听来的那些传言......
莱哈因有未来的王后了。
因为从来没听见过莱哈因告知自己这件事，小兔子也没将这一层身份往自己的身上套过。
他也不敢去想王后说的究竟是不是他，似乎只要想一下那种几乎不可能的结果，都能给他造成足够甜蜜 的负担，让他的心脏沉重的喘不过气。
但他又忍不住偷偷的想：如果是真的呢？
可是，莱哈因喜欢兔兔什么呢？
喜欢兔兔话都说不清楚吗？
少年靠在莱哈因胸口前，小声说道：“就让兔兔去上学吧......”
追到门口的尤加利怒气冲冲的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宁愿听见这个软得不行的少年在王的面前告状诋毀自己，也不想听见这少年软乎乎发央求上学的
事…
害得他一下子没了，那种理直气壮。
尤加利怒气冲冲的走了一一主要是他现在也不可能在王的面前闹腾什么，只能等后面知道这个小少年的 学校之后，再想想别的办法。
第六十章兔兔叫白图
白白软软的小少年满脸紧张地探头看进教室里，樱花瓣似的嘴唇微微抿着，抓着书包带的指尖都掐得泛 白。
“你们闻到了吗？好恐怖的气味......”学生们嗅觉敏感，浑身被压得颤抖，潜意识告诉他们要快点逃离。
这样危险的预感，让他们下意识朝门口看了过去。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是他们的嗅觉出了问题？
这少年长相那么好看，体型又那么小巧。
尤其是那一对带着兽形特征的大耳朵，分明还是个化形都化不完全的小崽子。
而......而且......也太白了吧......
有人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自己突然口干舌燥了起来。
这少年，长相实在太符合星际人民的审美观了，再加上那一身雪白雪白的皮肤，和圆圆的眼睛......实在
可爱得让人想要尖叫。
就连全民明星妮克......恐怕也比不上这少年。
小垂耳兔歪了歪头，大耳朵顺着他的动作滑到一边，毛茸茸的长毛轻轻扫过他粉嫩的脸颊。
同班的人更加呆滞了，张大了嘴，眼泪差点从嘴里流出来。
这......这是什么神仙下凡了吗？
小神仙还动了动嘴，软软地向他们问话：“ummm......请问，这里是初级部一班吗......？ ”
仗着这样的长相，小神仙绝对可以骄横、可以被宠坏、也可以蛮不讲理。只要有这张脸在，论谁见了都 会原谅他所有的无理。
然而小神仙......居然这么软软的又可可爱爱！声音还那么好听！
还特别懂礼貌！
同学们眼睛一亮，一时都要忘了小少年身上那堪称可怖的气味，立刻殷勤的答道：“是呀是呀，你是新 来的同学？”
白图微微点了点头。
他又抓了抓手里的包带，手指纤纤蜷在一起，心脏跳动的速度有点快。
但他的眼睛很亮，心情也格外兴奋。
好像......这里的同学们，看上去很好相处耶！
他深吸了 一口气，大着胆子做自我介绍：“ummm......兔兔......叫白图，”在安排来学校之前，莱哈因把
他的户口安排好了，还问了他想要给自己取什么样的名字。
小兔子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沿用自己的以前做人类时候的名字，他已经用习惯了。而且......

他现在也不觉得那个名字有什么不好了，也不会觉得，需要改一个名字，才能证明自己进入了新生活之 中。
“以后兔兔要和大家一起上课了，请......请多指教。”小少年鼓起十万分的勇气，才勉强流利地将自己预
先练习了千百遍的自我介绍说出来。
但犹豫过于紧张，他还是磕巴了一下，中间许多词都忘了，准备了很久的自我介绍，最后只说出来开头 和结尾的两句话
他有点失落，深深的鞠了个躬，大大的兔耳朵顺着他的动作垂到脸的前方。
抬起头来以后，小少年还状似认真的整理着兔耳朵的位置，理着耳朵上的长毛。
鸣鸣......
小兔子抿紧了嘴，忍不住在心里忧愁的想：兔兔......兔兔这样，太不礼貌了......
明明应该等同学们的反应的......但兔兔居然在理毛毛！
小兔子心里格外惆怅。
肯定要被讨厌了吧......
长相漂亮的少年看也不看他们，自顾自的理着毛毛，看上去却是不太礼貌。但那张微微泛红的小脸，让 未来同学们一下子意识到他们新来的神仙同学有多么紧张。
他们马上露出善意的笑，纷纷自我介绍起来，语气里带着这年纪的少年人特有的朝气阳光。
小垂耳兔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红着脸，但格外认真地听着同学们的自我介绍。
有些热情一点的同学，还会在自我介绍之后，顺势夸他几句。
小少年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甚至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想把羞得通红的脸藏起来，捏了捏自己的大兔耳，最终还是压抑住了这样的冲动，努力和未来的 同学们对视，并一一将名字和脸对上了号，记在了心里。
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又有些羞涩的笑容：“谢谢......”
几个大胆外向一些的女孩对视了一眼，率先朝他接近了过去，脸上带着近乎梦幻的表情，“不用啦......
你真的好可爱哦！”
白图又臊得脸都通红了，糯糯地说道：“ummm......安妮、黛西、路薇雅......”他将面前女孩的名字一个
一个准确地叫了出来，甚至目光还与女孩们都分别对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害羞的逃开了对视，但很显然是完 全记住了女孩们的名字：“你们也很可爱......”
女孩们有些惊喜。
她们自我介绍的时间要比较早一些，而且还有些声音与她们重合了，自己也觉得自己长相不算多么出 众，没想到居然能被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少年记住？
她们甚至也有点害羞起来，脸色微红。
旁边与她们熟悉一些的朋友看见她们的神色，都忍不住有些震惊，惊讶的叫了一声：“你们居然也会害 羞？！ ”
女孩们瞪了他们一眼，脸色更红了，羞恼成怒的反驳回去：“管你们什么事！”

“啧啧啧，不是看人家长得好看，起了色心吧？”
“我呸！ ”女孩们脸更红了，但说话却是字字珠玑：“别说你们不觉得小白图长得好看，哼，不知道是 谁，人家刚进来的时候，眼睛都要看掉到地上去了呢。”
那几人被怼了一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反驳回去，他们新来的这个同学实在是长得太好 看了，就算他们家里面的条件都蛮不错，见过不少俊男美女，但长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刚刚看见的时候，他们确实都看呆了。
最后只好呐呐地不出声了，生怕自己被这露西他们怼的更丢脸
更何况......
几人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瞟一旁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漂亮少年，尴尬的要么摸摸鼻子，要么挠挠头 皮。
他们也想在这个长得特别漂亮的新同学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哼！ ”女孩们又哼了一声，转头看像看起来无比慌乱的小少年，脸上却又带上了羞涩的笑，好像刚才 凶巴巴把同班的男生们怼回去的人不是她们一样，“都是因为他们太烦了啦，我们以前没有那么凶的！”
路薇雅补充道：“没错没错，我们平时都特别温柔的。”
看出了少年的慌乱，她们犹犹豫豫的说：“你别怕......我们不会这样对你的！”
白图亲眼见了一场因为自己而引起来的争吵，一时间有些慌乱，还以为是自己又闹出什么错事了，害得 他们吵得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彼此的感情。
不过……
看到未来新同学的态度，他忍不住腼腆的笑了笑，“umm，没事哒......”
小兔子渐渐从自己基本没怎么感受过的学校生活中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好像不用像他想象的那么 小心翼翼
就像刚刚争吵起来的男孩女孩，虽然看上去吵的好像很凶，可是......
他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感情有多好。
白图有一点点羡慕，笑得弯了弯眼睛。
快要上课了，这节课的老师走进教室。学生们立刻纷纷回了教室里，属于自己的座位之上。
只有白图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其实他应该是要被班主任带着来的，只不过来的有点早了，所以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之 后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第一排的同学拉了拉他的袖子，那是个长相有些憨厚的小胖子。小胖子费力的挪了挪屁股，给他分出一 小半个板凳出来。
“白......白图，要不然你来坐_下这里吧？”
白图犹豫了一下，看看小胖子费劲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小胖子看上去整个人都几乎是悬空坐着的了，他还是不要去占别人的位置好了。
老师看见小垂耳兔的时候愣了一下，额角冷汗刷的下来了。
这新来的学生......身上的气味怎么这么凶悍？
不会又是什么闹翻天的小霸王吧？
但对上那一张脸之后，他心里又有点不确定，长得这样长相的人会是什么凶惺的小霸王吗？
不过长成这样得天独厚的长相，平时被宠坏了也说不一定。
老师做好心理准备，清了清嗓子，走上讲台，说道：“这是新来的同学对吧？”
白图立刻紧张地又鞠了个躬，微微点了点头，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紧张过头：“ummm......是......是哒......
兔兔……叫白图......”
他越紧张说话越有些磕巴，一句话分了好几句才说出来。
嗓音软软的，让做好的心理准备的，老师反而有些意外。
没想到居然不是个小霸王？
那看来是家里人的气味比较凶悍了......
老师松了口气，笑道：“好的，白同学，最末一排有一个空位，麻烦你先坐在那边可以吗？等过几天我 们再来调整一下座位。”
白图松了口气，抓着书包的带子走向末排。
和他同桌的是个长相桀骜的少年，不过在他坐下来之后，脸却有点微微发红，好像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难 相处。
小兔子犹豫了一下，打了声招呼：“umm......你是叫塞天是吗？你好。”
“你、你好！”塞天结结巴巴地说道：“你看起来、好眼熟！”
‘‘ummm? ’’
看出了他的疑问，塞天珍愔地调出光脑里的一张动图，动图里面是一只软软的小白团子，正在和一群虚 拟出来的小动物们在草地上打滚的记录。
“我觉得，你和他好像啊。”
第六十一章兔兔是......玩物？
白图看着塞天调出来的图片，脸有点微微发热。
这这这......这不是兔兔吗？
居然还是那么久远之前的照片，他都快要忘了曾经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小兔子满脸迷茫，塞天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图片？难道兔兔以前玩游戏的时候的傻样子，都被放到网上 了？
看见他的反应，塞天也确定了过来。
他一直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图片里的小生物，真的是面前的新同学。
原本表情还有些桀骜不驯的少年，立刻兴奋了起来：“真的是你？”
白图微微点了点头。
这倒是没有什么可否认的。
塞天立克有些骄傲的说道：“我一看见你的耳朵，就知道是你！”
“对啦，你的原型是什么？现有的星际种族中，好像没有你原形那样的种族。”
“ummm......”白图正打算说，不过台上老师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他们这一边，现在已经是正式上课时间
了，两个学生竟然还在说些与课堂无关的话，让他的眼神有些凌厉。
小兔子马上闭上了嘴，从手腕上的光脑里翻出这一课程对应的教材。
看见他不说话了，塞天也跟着闭嘴了。
反正这件事，下课以后也能问。
初级部的课程比他以前听希尔讲的关于常识的课程要艰难许多，小兔子整节课堂上都心无旁骛，才能努 力理解课程中的意思。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看见他上课如此的认真，老师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下课之后特意走到了他的桌子旁边，朝他要了光脑号，说道：“听说你以前都是在家里学习，没怎么接 受过学校里的系统课程，我一会儿给你发一下以前上课的讲义，你回去以后好好学习。”
白白软软的小少年立刻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不如之前那么的拘谨，大声的道了 谢：“谢谢老师！”
老师愣了一下，心脏像被什么戳中了一样，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甜滋滋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心里忍不住想：新来的这学生......真是太可爱了！
从业多年没少受过调皮学生折腾的老师忍不住记挂上了这个新来的小少年，到了办公室以后更是和同办 公室的同事们好好炫耀了 一番。
下课时间，塞天还惦记着上课之前的问题，拉着小兔子的袖子问道：“所以你是什么种族？”
白图正打算说，手上的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来一则消息。

是莱哈因发来的消息，让他暂时不要将自己是古地球种族的事说出来。
光脑是有隐私设置的，只有主人没有允许，旁人没办法查看到光脑的消息。
白图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听了莱哈因的话，没有把自己是只兔子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夏天的原因，其他同学们反而对他的种族更加好奇了起来，虽然没有从他这里得到答 案，却是纷纷猜测了起来。
“这么大的耳朵......是不是大耳族的？”
“别想了，大耳族的毛一般都是灰色黑色的短毛，可没有这么白、这么软的白色长毛！”
“说得也对......诶，白色的毛毛的话，是不是......”
“话说最近推出的兔爱侣不是也有跟白图差不多的耳朵吗？不过兔爱侣的耳朵好像都是立着的，不像这 样垂下来的耳朵......”
提到这个话题之后，班里的同学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了一些。
“我也真的好想拥有一只兔爱侣啊......但是一只的价格太贵了......”
“而且条件还很苛刻，一定要图爱侣喜欢才能接回家呢！”
“毕竟是伴侣型种族，听说还是古地球的种族，心思好像都会脆弱一点，当然要严格很多啦。”
“我看其他星球的人鱼伴侣也不要那么贵嘛......”
有人小声逼逼。
白图听了一耳朵，愣了一下。
兔爱侣？
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名字似乎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好奇的问了一声：“ummm......什么是兔爱侣
呀？”
有了在新来的漂亮同学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所有人都殷勤了起来，争抢着回答道：“就是新推出的伴 侣型种族呀，一般都是国家的研究院研究出来的种族，拥有可以平复人精神力的作用！”
“伴侣型种族早就是常识了吧？让我来说让我来说，兔爱侣是最近才新推出来的呢，像你一样有着很长 的耳朵，不过没有像你这样垂下来的耳朵，看上去毛毛也很柔软呢！”
“啊啊啊啊__别说了，别说了，真的好想马上拥有_只！”
“不过一般来说，都是精神力崩溃的人才能够优先领养到兔爱侣吧......”
“其实我觉得还蛮不人道的，虽然是被研究而产生出来的种族，不过也有着自己的思想呢，智力也和我 们差不多......结果却因为是伴侣型的人造种族，就要被高价卖出去......”
“但是也没有办法吧，现在每个星球上的辐射都越来越强烈，想要找到一颗环境良好的居住星球又那么 困难，很多人都只能依赖于伴侣型种族才能够延续生命。”
因为说话的人多了，反而引起了一阵讨论的热潮，大家都开始讨论起了伴侣型种族的事情。
“而且现在......登基之后，伴侣型种族的待遇也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呀，现在也已经有法律开始保障着伴
侣型种族的各项权益了。”
“最开始的伴侣型种族，根本就是被当成性1爱机器和安抚机器，没有人认为他们有独立的思想，随意倒 手转卖，比最古老的奴隶制度还要不如......”
“现在马上停止这项研究也不行......肯定会引起社会的大骚动的。帝国安定下来......说实话也没多久。”
接受着最新最权威的教育的学生们有着良好的三观，讨论渐入佳境。
最开始提出这个问题的漂亮少年却是陷入了怔愣之中。
白图眨了眨眼睛。
伴侣型种族？
他知道自己是研究院复原出来的古地球生物，不过最开始也只是以为自己是作为宠物而存在的，因为一 直很受宠，所以他也没有想过太多。
现在听着这一串的讨论，却是隐隐觉得不对。
好像最开始的伴侣型种族研究出来的作用并不仅仅是简单普通的宠物......？甚至在以前的人们的眼里连
奴隶都不如......?
那兔兔......也是伴侣型种族吧？
怀揣着满脑子的疑问，小兔子一整天都有些沉默。
在学完一天的课程之后，莱哈因直接来接他放学。
坐在前往王宫的飞行器之上，漂亮的小少年有些坐立不安，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询问自己在同学们那里听 到的一些事情。
莱哈因早就察觉了怀里小家伙的状态不对劲，他的小雪花竟然没有安安静静的窝在他的怀抱里，而是衣 服坐不安稳的姿态。
他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白图犹豫了一下，小声的幵口问道：“莱哈因......伴侣型种族......是什么？”
少年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真的是连奴隶也不如的生物吗？
性_爱......机器？
在经过了希尔的生理教育之后，已经对这件事情了然于心的小兔子，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如果是能随意被倒手转卖的机器的话，那......
兔兔也是玩物？
莱哈因圈紧了他。
虽然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上了学之后他的小雪花一定会接触到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但没想 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的快。
男人用着低沉的声音，解释着伴侣型种族的由来。
伴侣型种族，最开始是一位家里的亲人精神力崩溃、几乎快要死亡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种族。
而当时的伴侣型种族只有在进行性1爱的情况下，才能够安抚到精神力受损伤的人。
再加上当时刚研究出来的种族投入市场的时间速度比较快，当时人们只是简单的在初期检测了一下伴侣 型种族群体的智力，却没有考虑到后续智力增长的情况。
当时伴侣型种族在所有人眼中，和一个有着安抚精神力功能的飞1机1杯没差上多少。
虽然因为造价昂贵，一直没有在大众中普及起来，显得比较稀少，但并没有什么人珍愔没有思想、智力 低下的“玩物”。
直到有人真的对“玩物”动了感情之后，在日复一日的悉心教养之下，他们才发现了原来他们眼中的 飞1机1杯竟然是可以随着时间增长智力的种族......
但在当时的大环境之下，并没有人太注意这些有智力的生物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更多人会倾向于将“玩 物”养废，没有自我思想的飞1机1杯才能更好的帮助他们谋取利益。
甚至以前还有专门的会所，一群漂亮但没有独立思想被故意养废的伴侣型种族在会所里接客......
拥有伴侣型种族的权贵富商，更是会随手将这些漂亮的种族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更没有人想过要解放这些种族。
莱哈因停顿了一下，说道：“我的母亲，就是伴侣型种族。”
第六十二章爱上了王后的母亲
白图悚然一惊，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了。
听同学们说的话，在莱哈因登基之前的伴侣型种族的待遇，可不像如今这样，还有可以选择可以拥有自 我思想的权利。
他从莱哈因的声音里，听出一种低沉的、压抑着的情绪。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男人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和以往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小兔子就是能察觉得到， 那平静表象下隐藏着的强烈情绪波动。
他好像突然探究到一点关于莱哈因精神力崩溃的原因了。
少年抱紧高大的男人，试图用自己体型小上许多的身体给巨龙一点温暖。
“莱哈因......”他轻声说：“不想说，就不说了。”
莱哈因将怀里小得过分的小人团子抱紧在怀中，像是要将这柔软的身躯，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
他语气平静，继续述说着有关母亲的往事。
“他是当时最普遍的伴侣型种族，辗转经过许多家族，因为长相，最后被送到了我父王的手上。”
巨龙性淫。
虽然星际种族们普遍遵循着一夫一妻的准则，一般有了一个结婚对象以后，除了一些原则性上的错误以 外，他们到死也基本不会选择离婚，大多数人也不会选择出轨。
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没有任何个人意识的伴侣型种族却不算在出轨对象，虽然也有兽形，也能化为人 形，能够孕育下一代，也会有基本的生理反应，但大多( ↷ ㉨ ↷）数人只把他们当成玩具。
乃至于许多孕妇在怀孕之后担心丈夫会按耐不住，甚至会亲自选购伴侣型种族到家中。
然后等到生完崽之后，也许随手就转卖给他人，也许随手销毁......
毫无人权可言。
当时王宫的掌权者也拥有许多被称为伴侣型种族的玩具。
伴侣型种族孕育诞下的后代有可能是与父方相同的种族，就会作为王子教养，如果是与母方相同的种 族
一般也就是作为玩具被随手送走。
白图听到这里，忍不住把莱哈因抱的更紧。
诉说着那段历史的人，亲身经历过那一段历史的人，好像还没什么反应，他的眼圏已经红了，眼泪啪嗒 啪嗒的掉了出来。
巨龙为他擦去眼泪，亲吻落在他的脸上，吮去泪痕。
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脸一下有些微红，自觉有些不好意思。
分明最大的苦主是莱哈因才对。
有过过往的经历，小兔子能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出生于伴侣型种族的莱哈因，小的时候都会经历哪些不公

平的待遇，哪怕出生并不是自己能够随意选择的。
但旁人并不会想到这一点，只会将这一件事当做苦主的原罪。
“后来，我的母亲诞下我之后不久，就被流放了，死在外星系的某个角落。”
原因是..
莱哈因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种带着几丝嘲笑的情绪，并不算很外露。
“我的母亲爱上了父王的王后。”
分明是在所有人眼里都看不起的伴侣型种族，所有人都只将他当做没有思想情感的性1爱1玩_具来看待， 和飞1机1杯没什么区别。
当时的王后是个敏感多情的性格，也爱吃醋，丝毫不能接受自己丈夫的王宫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伴侣型 种族，常常三五天一场吵闹，自己就钻回娘家去躲着。
直到有一天遇见了莱哈因的母亲。
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也许是听来了网上伴侣型种族的智力能够随着正确的教导，而逐渐增长到与现在 星际人们相等的水平的说法，心里觉得好奇......又或者是，那个可怜的王后已经被长久以来不被尊重的情爱
折磨疯了，想要被经常当成玩具倒手转卖的伴侣型种族拥有感知世界的能力。
在察觉到这个事件的真相之后，曾经的玩具又会做何感想？
王后端着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亲自教了莱哈因的母亲所有的一切。
有了自我意识的伴侣型种族陷入痛苦，却又忍不住为好心的王后所吸引，渐渐坠入了爱河之中。
他是初生的稚子，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很快就被旁人发现了。
而他也开始拒绝“接客”，拒绝王的临幸，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又惹来王的雷霆大怒，王把他流放 到了边境星球的军营之中，充作军1妓。
除了唯一一个继承了巨龙血统的莱哈因，他诞下的其他伴侣型种族的后代，也被通通送去
而在不久之后，莱哈因的母亲逃走了，有了自我意识的他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继续作为玩物一样的生 活，竟是直接夺了一辆小型飞行器，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凭借着偶尔听来的操作方式，冲向外太空。
那么小的飞行器，实际上根本承受不了宇宙航行所带来的强烈压力。
至此，莱哈因的讲述完毕。
白图已经心疼得浑身颤抖，他完全不敢想象，在当时的小莱哈因眼里，那又是怎样的一场荒诞闹剧......
经历过那样的生活之后，精神力会崩溃也并不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莱哈因揉了揉他的头发。
语气低沉：“但我现在也不能完全改变伴侣型种族的生活环境......甚至于你，也是因为我才会来到这世
界上，成为旧人眼中的玩物。”
“......你会觉得恨我吗？”
小少年拼命的摇着头，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珍珠一般的泪珠洒落在地。
“兔兔不会怪你……”

他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迟钝，渐渐也有自己的见解。
如果真的直接大刀阔斧的将伴侣型种族的研制一刀斩断，所有精神力陷入崩溃的人们，哪怕再惧怕巨龙 的力量也会站出来掀起造反的热潮。
因为一旦没有了能够安抚精神力的伴侣型种族，哪怕有精神礼医师的存在，他们也会陷入强烈的慌乱之 中，怀疑这是一场针对于他们的阴谋。
再加上他们本身的精神力就不够稳定，自然也会导致理智的消散。
哪怕巨龙再怎么强横，又怎么可能以一敌上整个帝国星系的所有国民？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莱哈因。”
莱哈因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神微微柔软。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小雪花并没有因此而怨恨他。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抱紧怀里的小家伙，小声解释道：“最开始我其实是没有想要继续研究伴侣型种族的想法的，但是迟 迟没有伴侣型种族推出以后，再加上购买也出现了限制，社会已经开始有一些躁乱。”
巨龙如今变得坦诚许多，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揉碎了，一点一点的讲给怀里的小家伙听，生怕又出现什 么误会，导致什么他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在出现躁乱之后，莱哈因突然间发现，堵不如疏，
在高度的限制之下，并没有人开始真正思考起伴侣行种族的人权问题，而是将其压制到了一个比以前更 加凄惨的地位。
市面上出现了黑市，所有的伴侣型种族都将在那里交易。就连原先已经产生了个人意识的伴侣型种族也 会被人偷偷掠夺偷走，重新洗脑成没有意识的模样，高价卖给逐渐陷入疯狂的人的手里。
他们的生存空间被压制到了极限。
哪怕设立再严苛的法律，还是有人能够为了那强大的利益铤而走险。
巨龙无可奈何。
只能通知研究院的人继续研究新的伴侣型种族，但这次他有了更新的侧重点，并不像以往一样选择人鱼 种族来进行研究，哪怕那是最容易研发生产的伴侣型种族。
他选择复原古地球的毛茸茸的生物。
毛茸茸的有着一身柔软长毛的可爱生物是当下星际审美的主流趋势，体型娇小一些，更容易惹起星际人 的爱怜。
在多番挑选之后，他们最终选定了兔子作为研究的方向。
这样一蹦一跳，有点呆呆的，小小的毛茸茸的生物，也许能够很好的帮他们达成他们想要的结果。
作为伴侣型种族的新的推出之后，他们可以凭借着这样娇小的原型来设立一些严苛的购买条件，让参与 到购买之中的人在购买之前还需要与自己的伴侣型种族好好的培养一番感情，得到认可之后才能带回家，自 然会更加珍愔。
而在研究院的时候，他们更是会提前给伴侣型种族开蒙。
在潜移默化之下，所有人自然会渐渐接受有着自我意识、智力正常的伴侣型种族，接纳他们为自己中的 —份子。

自然会有人因为爱上了自己的伴侣型种族，选择同意为伴侣型种族设立的法案，并自发自的抵制黑市， 抵制所有的黑市贩子。
等到时间久了以后，也许他们就不需要出售伴侣型种族了。
而这些事，莱哈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小少年抽了抽鼻子，他哭得整张脸都红彤彤的，鼻子也是红红的一个，这副模样看着实在有些可爱。 他软绵绵的靠在莱哈因的怀里，软乎乎的说道：“泥......泥一定能成功的！”
“兔兔也会努力帮莱哈因的......”
作者有话说
啊
好想写老一辈的番外哦
第六十三章反正都被玩过了
班上的同学渐渐的有些疏远白图。
就连原先见了他之后就无比兴奋的塞天见了他，也是忍不住撇过视线，不如初见时那么的热情。
小少年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有些特殊的人总是容易受到旁人的排挤 与疏远。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为之黯然，神情也有些黯淡。
他长相本身漂亮又精致，皮肤又白，有着现在星际人们几乎无法拥有的容貌，现在露出低落的神态，更 是惹得人忍不住心疼。
下课后。
同学们在角落里忍不住窃窃私语。
“他看起来好可怜......”
“......可是他是伴侣型种族啊，跟我们不一样。”
是的，白图在上了几天学之后，跟同学们解释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小少年面对着一向对自己十分友好的同学们，眼里露出柔软的光，忐忑不安的说道：“ummm......之前
一直没有告诉大家，因为会担心......会被讨厌。”
“其实，兔兔也是兔爱侣......在得到了伴侣的认可之后，来到这里上学......”
原本对他十分和善的同学们在听完了他的话之后，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哪怕只想面对新的伴侣型种族的政策时，他们表现的如此的头头是道，似乎从来没有歧视过任何的伴侣 性种族，但当面前真正出现了一个伴侣型种族之后，他们却还是忍不住将其化之为另外一类生物。
并不把伴侣型种族与自己归结成同样拥有智慧的生命体。
“......伴侣型种族，居然也能来上学？”
“校方是干什么吃的？”
白图的面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之前，脸上因为忐忑不安而浮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只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因为曾经亲密的同学们口吐恶语，鼻子一酸，眼泪盈眶而出。
看见他的眼泪，说出恶语的同学顿了一下。
虽然上的是初级部，但因为星际人的寿命十分的漫长，长到现在，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什么事也 不懂了。
在看见少年的泪水之后，忍不住有些无措。
最终只是转过头无视这一切，他们用沉默对抗着与他们同上同一个学校、上同一个班级的课的伴侣型种 族。
在人背后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明明最终也只会被圈养在家里面，作为精神抚慰剂使用，又为什么要来 上学呢？难道不是浪费社会的资源吗？”
有些人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最终只是默认了下来。

毕竟在当前的大环境下，确实没有人能想得到有什么伴侣型种族会走上社会，在社会里工作。
说到底还不是为那些花了大价钱购买到家中的贵族而服务。
白图越发沉默起来。
但回到王宫的时候，他却不会表现做自己在学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而是努力的笑着对莱哈因说 道：“兔兔感觉......同学们快要能接受兔兔啦！”
漂亮的少年脸上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但显得格外脆弱，像泡沫一样，仿佛一碰即破。
他怕被察觉出来自己真实的处境，什么也不肯多说，晚上更是哼哼唧唧的缠着莱哈因互助一次又一次。
浑身都是巨龙的气味，在学校里的时候显得越发压迫人。
他毫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什么，但落在旁的同学眼里，眼中更是带上了几分鄙夷。
又在背后讽刺说道：“果然是作为工具出生的种族，身上那个气味根本不是家里人多么强大给他留下用 于震慑的气味，而是他的金_主吧？”
成千上百年的伴侣型种族的形象早已在他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哪怕在平时聊天的时候，他们能拿得出 一副忧天悯人的姿态，表演自己对这个被压迫许久的种族的善心。
真正面对上的时候，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和形象，还是忍不住从他们的脑海中钻出来，让他们做出过分 的事。
少年只是沉默不语，更是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哎，”一个长相原本端正的人露出几分猥琐的神情，轻轻捅了捅旁边同伴的胳膊，指着去洗手间的白 图越发的背影，“要不我们跟上去？”
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反正他都被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多我们两个也不多嘛。恐怕它的那个金_主后 面也会将它送给别人去玩，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
他们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输出这样卑劣的话语之后，前方的少年耳朵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兔子浑身发冷。
莱哈因最幵始是不同意他公开自己的种族的计划的。
他心思一向柔软又天真，在上学这几天接受过太多来自于同学们的热情，让他完全忘记了大部分人的劣 根性。
他毫不犹豫地公布了自己也是兔爱侣的种族身份，是研发出来的伴侣型种族。
小兔子打算得很好。
兔兔的同学们接受了他的身份之后，他再努力的学习，所表现出的智力水平和性格与普通的星际种族毫 无不同以后，自然会转变这一部分人的思想。
而这一部分年轻的血液又能够将这些以前很少有人考虑过的事情，辐射到其他人那里。
小少年努力的忍过冷漠无视和疏远，在有了以往做人的经验之后，他其实是最害怕受到这些对待的人。
这样的对待会让他想起从前那一些痛苦至极的日子，重新让他坠回梦魇之中。
如果不是晚上和莱哈因睡在一起，他始终是被包裹在一个熟悉又安全的气息当中，也许他早就噩梦连

连，精神疲惫，根本支撑不下来这样的生活了。
小少年身形瘦弱，但也想为莱哈因做点什么，帮助莱哈因做到想做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兔兔还想扭转莱哈因在民众眼里的形象......
自从上学之后，白图与外界的接触越来越多，也越发能感觉到莱哈因在所有人的眼里，似乎都是以一种 暴君的形象出现的。
白图吸了吸鼻子，脚步越发沉重。
可是......跟在兔兔身后的人说的话、做的事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难道真的不行吗？
一滴一滴泪水无声的坠落，落在地面上，一滴小水珠炸开，那里水痕小得根本看不清。
莱哈因说：你所打算的事情可能根本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好。
冷灰色发色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淡淡的嘲弄。
并不是多么强烈的情绪，但有着十足的力道。
他轻声说道：兔兔，你不知道那些人心里有多脏。
小兔子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干出这种事的竟然是他一开始特别喜欢的同学，他还记得跟在他身后的同学的名字，弗雷和卓尔德，在 初见他的第一眼就露出爽朗的笑容，信誓旦旦对他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们会罩着你的！”
现在也是这两个热情的好大哥悄悄的跟在小兔子的身后，嘴里说的那些污言秽语。
是兔兔想错了吗......
可是兔兔真的好想帮到莱哈因......
白图几乎迈不动步子了。
他的耳边突然间响起几个熟悉的女声，三个女孩跑到了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小白图，”黛西的笑容虽然有几分僵硬，但还是对他说道：“我们有一点事找你，你可以跟我们来一下 吗？我们就在教室里面说吧。”
白图愣了一下。
三个女孩见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拉着他迅速的往教室走去。
一行四人与弗雷和卓尔德擦肩而过，略过两人变得有些阴冷的眼光，看似笑笑闹闹的走回了教室里。 小兔子愣在教室门口，旁边还站着三个女孩。
里面的同学们抬头过来看着他们，眼里露出几分奇异的神色。
那是一种很复杂多变的眼神，有几分心虚，又有几分担忧，目光上下扫视，停留在小少年的身上。
然后看见小少年身上连衣衫都没怎么乱，一群人又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露出一个有一点释然的笑。
弗雷和卓尔德的话他们当然也听见了。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不自觉的对着小兔子的排斥疏远，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瞒过他们的意 思，甚至也许还觉得他们会为两人低劣的行径打掩护。
但这样的行为落在他们的耳里，还是无比的惹人生厌。
那并不是值得提倡的行为。
哪怕过往伴侣型种族的印象在他们的脑海里再怎么根深蒂固，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这样形同强1奸的行 为。
更何况许多人的心里也早就隐隐有了几分愧疚，只是大家都还表现的那么的疏远，就没有人站出来说过 什么。
现在却是完全戳到了他们的底线。
三个女孩是最先追出去的。
有人打破了那样的僵持之后，他们一下子也被打破了某种禁锢。
白图看着教室里同学的目光，抿了抿嘴。
他最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小小的雀跃着。
兔兔......兔兔是成功了吗？
小兔子对旁人的视线无比敏感，已经察觉到同学们眼里再度升起来的善意。
真好呀......兔兔终于帮到莱哈因啦！
第六十四章兔兔直播间！

兔兔直播间正式开通啦！
“兔爱侣”以一种让人不敢相信的速度迅速在帝国星系范围内火了起来。因为只在王都星进行出售，其 余星球的人还会特意来到王都星进行审核，获取优先接受“兔爱侣”们挑选的机会。
没错，这一回的伴侣型种族，不再是被人挑选的命运。
小兔子靠在莱哈因的怀里，眼睛亮亮的跟着巨龙一块儿看着网络上的评论。
自从那小小的毛茸茸一小团的小兔子推出之后，网络上多了许多开始云吸兔子的群体，每天守在官方的 星博号，盯着官方视频里面小小一小团又蹦又跳的兔子们看！
除去必要的上班时间跟睡觉时间，几乎连在路上坐车的时间都有人捧着光脑，看个不停。
这倒是也造成了一个效应，那一些家里没有司机的人们出行的时候不会再首选开私家飞行器，而是选择 坐公共的交通工具，就为了在出门的路上吸两口兔子放松放松，一向特别拥堵的文都星交通变得顺畅了许
多。
【awsl!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伴侣型种族！】
【鸣鸣鸣麻麻我的梦想成真了！我居然能看见活的毛茸茸小崽子！】
【听说是由古地球的生物兔子复原而来的，真想回到古时候去看看，感觉什么东西都小小只的特别可
爱！】
哪怕是人形身高也普遍超过两米的星际种族无比向往传说中的古地球。
【是真的很羡慕古地球的环境了，气候、空气什么的都特别好，所以才会孕育出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呀！】
【这居然是伴侣型种族？是不是进行了改进了，我感觉我光是看着直播，精神力都变得稳定了很多
呢！】
为了更加引起星际种族们的怜愔之心，官方直播间里面有关小兔子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兔形的一些日常 生活，面对着那么一小团毛茸茸的比自家幼崽还小的小兔子，心思在龌龊的人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一时之间，整个官方星博的氛围倒是无比和谐。
而今天官方放出来的内容更是不一样，今天官方居然开放了兔兔直播间！直播的竟然是候选人们要被这 软绵绵小兔子们挑选的场景。
【听说今天小兔怎么要挑未来的家了！鸣鸣鸣，我超级喜欢那只软绵绵的小白兔子，希望他能够有个好 人家吧鸣鸣鸣......】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了一种嫁女儿的心情......】
【大家也不用太焦心了，听说这次官方的把控特别严格，通过审核的都是一些精英，才干人品家世长相 都绝对是向上等等，更重要的是单身呀！】
而终于通过审核获取了优先被挑选权的人们看着直播间的内容，心里那一点不得劲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了。
这么多人还在云吸兔子，他们就能优先去看那毛茸茸的小兔子了，怎么想怎么得意，忍不住笑了起来。

毕竟官方的审核标准还是蛮严格的，必须要是单身没对象，年龄还不能太大，要处在青壮年龄，身家不 能太小......
还要审核一番人品，人品不行的还不能通过。
被这么挑选一番下来，一向心高气傲的星际种族们难免也有些不悦。现在看着直播间那捧着一小根刚被 研制出来的小胡萝卜啃啃啃的小兔子，他们心里又觉得......这样的标准虽然有些严格，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
解。
毕竟这么小只的脆弱生物，如果不上心一些，日后也不知会受到什么遭遇呢？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之前的伴侣型种族们都是一刀切，那段时间反而混乱了许多，这一回官方亲自 下场把控了，以后伴侣型种族们的生活应该会过得好一点。】
【而且这次推出来的小兔子真的太可爱了，完全没办法想象他像以前的伴侣型种族一样生活昵......】
【以前也是因为伴侣型种族们基本上只在上层流通，下层的人们根本就看不见有这样的种族存在呢，当 然也不会太关心，现在应该很多人都会想要去保护那么可爱的小崽子吧......兔兔太可爱了我tm吸爆！】
【说得对鸣鸣鸣......这么精致又漂亮的小东西，一定要好好的精心养起来才对呀，不知道以前的人们到
底怎么想的，居然那么对伴侣型种族......以后我们也能监督啦！】
【如果以后有机会能领养到小兔子，那才爽呢......啊啊啊我要努力工作了！争取以后遇上心仪对象就能
马上领回家！】
一时之间直播间的气氛无比的热烈。
就年后选人们都受到了这样气氛的鼓舞。
看着待选房间里一个个等待着进入兔爱侣们的生活区的人们，其中有男有女，打眼一看，看上去都是各 行业的精英人物。
那些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期待。
垂耳兔少年笑得眯起眼睛，忍不住抬头亲了亲巨龙的下巴两口。
莱哈因圈住少年腰肢的手紧了紧。
“别闹。”
银龙声音低沉，听上去是个无比稳重的成熟龙了。
只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做个什么样的戒指。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常常暍些肉汤，但却一次没吃过真正的兔肉。
垂耳兔少年需求旺盛，轻轻一碰就能激起敏1感反应，每天夜里都会躺在他的床上辗转呻1呤，一身雪白 雪白的皮肤也被热气蒸的粉红。
常常湿了一双水亮亮的眼睛，床单弄得湿漉漉的，事后又羞耻得不行，每次看见那一片狼藉的床上都能 弄个大红脸。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小兔子还是惦记着希尔的那些科普，常常伸出一双白嫩嫩的 小手就往他身下探，问他为什么不做到最后......
既敏感羞耻，又坦诚得不行。

巨龙嗓子微痒。
白图也许是被吹到耳边的热气刺激到了，当即软绵绵的扭了扭腰。
抿着嘴，脸上羞得发红。
兔兔..兔兔真是太流t民了.
小兔子抓住衣摆，揪成皱皱的一小团。
脚尖尖也悄悄的绷紧了，过了一小会儿才完全放松下来，只是身上又弥漫出一股情动的气味。
莱哈因动了动鼻子，险些有些把持不住。
他的小雪花真是......
好在他应该不会满足不了他的小雪花的需求？
莱哈因清了清嗓子，实际上浑身也在暗暗用力才能压下了生理反应。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要不是他们早就算好了今天的行程，决定今天作为向导带着待选室里的人们去被小兔子们挑选，今天莱 哈因也早早的做了 一番伪装......更重要的是小垂耳兔格外在意今天挑选的结果，想要亲自跟着去查看，不然
现在哪还有心情去什么外面。
小垂耳兔闷声不吭地点点头。
他现在羞耻的说不出话来，整张脸上都是红晕。
连忙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平复心情：呼。
今天还有工作呢！
兔兔要加油！
他从莱哈因的怀里离开，站起身来，一双大耳朵抖了抖。
眼看着男人，下一秒就要伸手过来揉揉他的耳朵，他连忙警惕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力摇摇头。
“不行哒......”
小兔子软绵绵的拒绝了男人的抚摸：“现在不行......莱哈因，兔兔今天还有工作哒。”
但这个工作是他自己安排给自己的，但是小兔子对这件事格外的上心。
他已经渐渐对情_事食髓知味了，身体更是比之前旻感不知多少倍，现在别说是需要捏捏尾巴才会有动 静呢，甚至只是揉揉耳朵尖尖他都能惹起一身反应......
如果真的起反应了，那兔兔今天的事情还要不要做了呀？
小兔子又闹了个大红脸。
巨龙没能揉到小兔子的耳朵，有些遗憾。
他碾了碾空荡荡的指尖，薄唇微抿。
少年看他心情不好，虽然现在男人的长相和本身的模样只剩几分相似，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男人的心 情绝对称不上多好。

他连忙伸手抓着莱哈因的手，细细的手指深入莱哈因的指间之中，十指紧扣。
从来没有与旁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的银龙挑了挑眉，虽然还是不够满足，不过到底是轻易放过了他的 小雪花。
捏着那细细白白的小手指把玩起来。
小垂耳兔红着脸。
他的小手指头现在也格外的敏感，只是......
他觑了下莱哈因的神色，最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了，就只闷着头拉着男人往门外走去。
直播间里摄像头一直对着的门终于被推开。
所有人忍不住摒住的呼吸，几乎比候选人们还要紧张。
这扇门后面可就是那些活生生的小兔子了呀！
门推开以后，最先步入摄像头范围内的是一个有着一对长耳朵，长相精致又漂亮的少年。
那对耳朵跟直播里面的小兔子的耳朵特别的相似，都是长长大的一对，不过不是竖着的，而是垂在脸颊 两边。
少年腼腆的朝他们笑了一下。
“ummm......泥们好鸭......”
【三分钟！我要这个少年的所有资料！】
第六十五章陌生人的告白
垂耳兔少年皮肤白皙，脸颊微红，似乎有些紧张，鼻尖微微冒着汗。
但露出的表情又是懵懂又天真的，十分贴合那精致又漂亮的长相。
妈妈，我要娶他！！！
直播间的弹幕一下子空荡荡的下来，就连准备着去看自己未来兔爱侣的候选人们，也大部分都屏住了呼 吸，忍不住为面前这少年的长相而惊叹。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光是真实存在着，甚至还软绵绵的对他们说着话！
那漂亮的神仙般的小少年腼腆地朝他们笑了笑，柔软的长耳朵微微晃动了一下，“请、请跟兔兔一起来 见小兔子们叭......”
小少年格外害羞，短短一句话磕巴了一下。
但那软乎乎的声音和那过于精致漂亮的长相，没有人会觉得这少年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对，反而被萌得忍 不住捂住了鼻子，鼻血差点从鼻腔里喷出来。
【鸣鸣鸣，这么可爱的生物是真实存在的吗？ ！】
【感觉他比很多明星长得都好看多了，如果出来出道的话一定能混成顶流吧，众筹血书小神仙出道！啊 啊啊啊！下凡拯救世界叭弟弟！】
【等等等等等等你们听见了吗？他自称是兔兔，那说明他也是兔爱侣里面的一员喽？】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那些软绵绵的小兔子变成人之后也能变得这么漂亮吗！！！我真的恨我以 前不够努力，以后我要更加努力争取领一只自己的兔爱侣回家了！】
【不知道候选人们什么感觉，如果真的站在房间里的话，面对这么漂亮的兔爱侣，根本把持不住吧！】
直播间里面的观众们顿时沸腾了起来，在将直播里面的垂耳少年与那软绵绵毛茸茸一小团的小兔子联系 到一起之后，他们对能领取到先他们一步见到小兔子们的候选人，越发羡慕嫉妒恨了起来！
星际人的主流审美本身就偏向于这样毛茸茸软绵绵的可爱小生物，现在见了也许是这样生物化成的人形 之后，人形的长相更是直戳他们的心脏，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险些从胸膛里面跳飞出去。
还真有那种心脏长在体外的种族，已经在伸手按着心脏，省得心脏真的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地 方去。
一边按着心脏，一边还苦中作乐的单手发着弹幕：【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外心族，我现在已经在按 着心脏不让它乱飞了......但是我居然又觉得特别的快乐鸣鸣鸣，真的感觉到有被治愈到！】
弹幕顿时哈哈哈的一片。
直播间的热度一时间达到了一个小高1潮，原本对直播没什么兴趣的星际人在看了流传出来的片段之 后，也迅速登入了官方的直播间里面，加入舔屏一员。
隔着屏幕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站在候选室内直面少年的精致漂亮的过分的长相的候选人们了。
或许人们大多都经历过严格的审查，智商绝对不低，很快就从白图的自称中联系到白图也许也是兔爱侣 中的一员。

立刻有人想也没想，上前跨了一步，张口问道：“请问”，那人还伸手绅士的鞠了个躬：“你也是兔爱侣 中的一员吗？是否也在寻找未来的伴侣？我想我已经为你着迷了。”
其余候选人纷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想出手的，只是却慢了一步，这人动作实在太快了！
【我就知道候选人肯定会有心动的！这人动作实在太快了，实在可恶！】
【我知道这个候选人，平时还是挺严肃认真的，没想到能这么当机立断的说出情话！】
【不知道兔兔会不会答应......鸣鸣鸣，我还不想失恋......】
【说不定兔兔根本不是兔爱侣呢，你看他的耳朵跟我们在视频里看到的小兔子的耳朵根本不一样，是软 软的垂下来的垂耳朵，不过不得不说，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好想rua他的耳朵，一定软乎乎的，特别好
rua!】
【这个耳朵看着倒是蛮眼熟的！】星际直播间的弹幕的功能十分高频，有人立刻在评论里贴了一张动图 上来，正是小垂耳兔小时候还未变成人形之前在飞船上玩游戏的动图：【你们看你们看，是不是跟这只幼崽 的耳朵特别的像！】
【......！真的一模一样，阿伟死了，阿伟死了！楼上是从哪里得来的图片？好登西大家要一起分享！】
【就是几个月之前流传的一个视频了，是从新博上的一个博主那里流传出来的，@长航星，就是这个博 主！不过好可惜，微博里只发过那么一次视频，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过类似的视频了 ......】
而在直播间里的小兔子在听见面前候选人的话之后，脸一下变得通红了起来。
他神色慌乱，左顾右盼。
但旁边却并没有人前来给他解围，就连莱哈因也在他的身后不动。
只是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图舌头都快僵住了，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而面前的人却还固执地鞠着躬朝 他伸着手，似乎不等到他的回应，就绝不会散罢干休。
小兔子只好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摇了摇头。
“ummm......对......对不起......”他软绵绵地拒绝道：“兔兔确实是兔爱侣，但......但是兔兔已经有认定的
伴侣了，以后也只会一直喜欢他......”
直播间的弹幕又停止了一瞬间，整个屏幕空荡荡的，一时间竟没有人发言。
安静得不可思议，好像之前的热闹只是幻觉一样。
但是很快屏幕上就被弹幕占据满了，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清字。
【救命，到底是谁下手这么快，这么早就把小神仙抢走了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真的
失恋了鸣鸣】
【天呐天呐，兔兔居然真的是伴侣型种族，伴侣型种族化的人形都这么好看吗？】
【那小兔子们是不是以后也会这么漂亮，虽然小兔子的原形本来就已经特别好看了，但是人形也好看， 那才是真的一绝呀！】
【我的天，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真的要好好保护伴侣型种族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过着像以前的生活！
鸣鸣鸣还好兔兔是生在现在的时代，虽然那位......但是能设立出这样的举措真的是太好了，不然这人间的瑰
宝肯定要受很多磨难......】
【楼上别说了，说得我想象了一下都开始哭出来了，我妈过来打了我一顿，看了直播里的兔兔之后也跟 着哭了……】
被白图拒绝了，候选人却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收回了手，无奈地说道：“好吧，实在抱歉，给你带来 困扰了。”
白图摇了摇头，他心里有点微微的高兴，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之后，心情披星戴月了 不少，这说明面前的候选人确实是还不错的人，以后里面的小兔子们肯定不会难过哒！
他的两只耳朵微微抖了抖，虽然没有像其他小兔子们一样竖起来，但也足够让人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他羞涩的抿嘴笑了笑，说道：“那......那请跟兔兔一起来吧。”
然后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莱哈因冷凝的表情再听见了白图的告白后，也缓和了不少，只是眼光冰冷的扫过那刚刚口出狂言的候选 人，最后倒是也没有醋劲上头做出来什么。
那名候选人并没有察觉到来自另一个人的冰冷目光，毕竟实力的差距就摆在那里，不过他还是敏感的感 觉到浑身一冷，打了一个寒战。
嗯？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挂着的温度显示器，这温度也不低啊，怎么突然间冷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很快就跟着面前的小向导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在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之后，他们停在了一处密封的金属大门面前。
白图又鼓起勇气，介绍道：“门后面就是未来小兔子们的学校和家啦，希望大家都能够遇见心仪的小兔 子，也能够被心仪的小兔子选中！”
“如果能够双向选择成功，你们就能获得与小兔子时常见面的机会，给予你们一定的时间来互相培养感 情，审核成功之后就能够登记结婚带回家啦！”
“至于之前各位交的定金款项，到你们登记成功之后也会由婚姻局根据伴侣型种族通婚法案购置结婚用 品，用于你们二人之间举行婚礼哒！”
白图越说越高兴起来，小尾巴高兴得摇来摇去。
一直站在小垂耳兔身后的莱哈因眼神微微黯了暗，实在是很想将那一小团毛茸茸的小尾巴抓到手，心里 好好把玩一下。
不过小家伙现在这么高兴，他倒也不会以自己的欲望为先。
【其实与其说是购买，还不如说是相亲......】
【怪不得审核是要单身的人呢，不过不得不说，有了婚姻的保护之后，伴侣行种族们的生活应该会更平 稳吧？】
在听了面前小向导的话之后，候选人们对视了一眼。
眼中神色各异。

只是来都来了......他们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白图接下来就不跟了，看着候选人们一个一个入场，到了里面还会有平时负责小兔子们生活起居的研究 员爸爸们来接待呢。
等到大门再次关闭，直播的镜头也早就跟着候选人们进去了，长长的通道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存在。
白图兴致勃勃的转过头，刚要和身后沉默许久的男人说些什么，就被突然间按着肩膀推到墙上。
他睁大眼睛，柔软的唇瓣一瞬间被另一个人堵住了。
“嗯......”
还......还捏了他的尾巴......
小垂耳兔眼角瞬间粉红起来，眼睛湿漉漉的，腰都软了。
别......别......
门口，还有人呀......
第六十六章吃雪糕
门后热热闹闹、热火朝天的进行着直播‘门内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火朝天一一漂亮的垂耳兔少年被男 人抵在墙上，深深吻了一个来回。
软嫩的唇瓣被吮到通红，一双深色的眼睛亦是被吻的水亮亮的。
一时之间七荤八素找不到北。
白图嘴角溢出一丝软绵绵的哼唧。
大大的长耳朵随着亲吻的越发深入染成嫩嫩粉粉的颜色。
他呼吸急促、面上炽热，整个人红得几乎成了煮熟的虾子。
不……不行了……
漂亮水润的少年迷迷糊糊地想，他几乎呼吸不过来，葱白的手指紧紧掐在莱哈因的背上，指间掐得发 白，却什么痕迹也没能给身体过于强悍的巨龙留下。
他舌根被侵1犯到发麻，一时间只能感受到属于巨龙的气味，牢牢地、严严实实地将他浑身上下都包裹 起来。
更别说伸手抓着他的小尾巴轻慢捏弄的大手，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浑身一抖。
鸣鸣......
小兔子受不了那样的侵占，小声抽泣起来。
兔兔......兔兔不行了......
热度侵占着白图的意识。
他张幵口，露出细细白白的一排牙齿，一口晈在莱哈因的唇上。
紧接着浑身一震，裤子里已经是湿湿凉凉的一片。
他的身体太过敏1感，轻易就能交代出来。
巨龙好像还觉得颇为自得，舔了舔嘴上被晈出来的牙印。
他周身动荡不安的气势这才缓缓平静下来，原先因着那陌生男人莫名其妙的告白，而惹起的强烈发展的 占有欲缓缓平复。
银龙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黑暗欲1望，拥着软绵绵倒在怀里的少年，平复着呼吸。
......自己这样，确实不太尊重小雪花。
莱哈因眼中闪过一起懊恼。
他打定过主意，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交给他的小雪花。可是他身上留着的上一代王室的血统，到底是 让他有了肮脏的血脉。
天性疯狂的肮脏血脉。
男人心情颓势下来，小心地扶着白图。
干净漂亮的过分的少年软绵绵的急促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之后，才抬起头，用一双水亮的眼 睛看着他：“莱哈因......”
少年的声音又软又嫩：“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呀？”
天真得什么也不知道，却总能说出最直击人心的话语：“莱哈因，你现在好一点了吗？兔兔想要你高
\\/ ”
莱哈因停滞了一下。
在这个时候，他难免想起与面前少年同一种族的母亲。
......难道这个种族的所有爱情感情总是像献祭一般，不将自己完全燃烧奉献出去就不肯善罢甘休？
他想起音年档案里压着的一些调查结果，他的母亲从军营逃走的前两日，王后被宣布重病缠身，不再见
客。
他血缘意义上的父王也是占有欲旺盛的自大狂，在察觉到王后被自己曾经的宠侍所爱慕以后，对王后也 做了不少手段。
此后余生，囚禁在宫中，不再外出。
他呼吸停滞，嗓子喑哑。
高大的男人头一次露出了脆弱的模样，低头埋在少年的怀中：“......对不起。”
白图手忙脚乱，他虽然察觉到男孩阴的情绪不对劲，却也没想过，莱哈因会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
他连忙伸手僵硬的摸了摸莱哈因的脑袋，学着自己从影视剧里看来的安抚方式：“没事的没事的......”
小兔子笨拙的安慰道：“兔兔会一直在的。”
银龙闭了闭眼睛。
心脏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暖意充斥着涨满，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他顿了顿，抱起还软绵绵的少年，按幵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白图只觉得浑身传来一阵失重感，自己就被人抱起来了，他脸上一红，小小的惊叫了一声。
暗门里面是一个休息室，有着宽阔的大床，足够三个他和莱哈因在上面打滚。
他被轻轻地放到床上，莱哈因俯身看他，
小兔子脸红心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频率。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莱......莱哈因......怎么了吗？”
心里却忍不住小小的期盼着，难道莱哈因要跟他做到最后了......?
之前一直被拒绝、只进行着一些手动上的交流的小兔子，脸上忍不住更红了。
虽然他还有些懵懵懂懂，但是他早就想要跟莱哈因做到最后一步了......到那个时候他才算是彻底的和莱
哈因结合了。
一想到那样的结果，他就忍不住兴奋又向往。
莱哈因轻轻笑了一下。

他似乎放下了什么束缚，脸上的笑容变得比从前自然了许多，带着一种柔和的意味。
但莱哈因只是伸手摸了摸小兔子的脸颊，又揉揉那对大耳朵，接着整个人向下......
白图惊讶的睁大眼睛，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出来，他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原本被弄得湿湿凉凉的皮 肤，骤然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极其一阵鸡皮疙瘩，但很快那一点鸡皮疙瘩就被高热的湿软的东西给舔得平复了 下去。
“鸣鸣......”
小兔子放声大哭。
莱哈因居然舔......舔兔兔......
这兔兔怎么受得了......
他当即哭泣着拧着腰肢，想要躲避着莱哈因。
但他细细的腰被大手箍住，根本躲不开莱哈因的动作。
莱哈因开始吃起了雪糕。
他是第一次吃雪糕，所以显得格外的珍愔，轻轻舔了舔那尖端，然后一张嘴整根都包裹了下去。
雪糕甜甜的，还能化出莱哈因喜欢的味道的汁液，越来越多。
很快把雪糕柄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莱哈因觉得有些浪费，干脆将雪糕柄也舔了个干净。
但是雪糕不太经吃，很快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漉漉的雪糕柄......
白图眼神涣散，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让兔兔觉得可怕的事情......舒服到可怕......
小兔子看向莱哈因，一眼就瞥见莱哈因嘴角可疑的水光，他的脸一阵通红，整个人羞耻的蜷缩了起来， 伸手抓过大大的兔耳遮住自己的脸。
鸣鸣......
兔兔没脸见莱哈因了......
而就在这时直播间乍然进入了一段小高潮。
原本面对可能要结婚的结果，并不是很乐意的，天之骄子们走进为小兔子们准备的学校直面那一小团子 小团的毛茸茸以后，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从视频里面看见的小兔子已经足够让他们觉得压抑，甚至觉得那可能是官方美化过后的结果。
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们却发现那根本不是经过美化的视频，反而没能拍出小兔子1/10的可爱......
小兔子们皆有着一身顺滑漂亮的毛发，一双通红的眼睛也显得湿漉漉的，大眼一看来就有一种我见犹怜 的气质。
但却不是那种柔弱的走不动的生物，反而活泼的很，蹦蹦跳跳的聚在一起玩耍着。
在察觉到他们的进入之后，抬头朝他们看来，立刻羞涩地钻到了角落里一一藏得并不掩饰，有的瑟瑟的 露出小半个圆乎乎的屁股，有的一只耳朵还立在外面，遮也遮不住，微微抖着，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但也有的胆子要大一些，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站在外面，用着懵懂的眼神观察着他们。
……嘶。
这些年没少见过美人的天之骄子们，顿时到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可爱......
他们晕乎乎的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造物吗？
研究员们这才笑呵阿地走了上来，说道：“请往这边走，这里的小兔子们暂时还不进行挑选呢。”
这些都是些还无法化为人形的幼兔，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进行挑选。
“太可爱了......”有人喃喃说道：“我可以领养一只吗？想领养做我的孩子。”
—瞬间说出了直播间观众们的心声。
【对对对！真的太可爱了，简直想把小兔子们当成孩子养！】
【鸣鸣鸣，看得我突然间想生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我把你当老公，你居然想当我爸爸？】
研究员们笑了笑，显然早就对于这个问题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您还可以再往里面看 看？”
那人只好遗憾的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去。
再往里面走，他们到了教室的所在地。
教室里面许多兔耳少年正认真的上着课，他们已经化成了人形，长相大多精致可爱，虽然不如一开始看 见那只垂耳兔少年那样的漂亮，但已足够漂亮了。
在察觉到他们人来了之后，少年们的目光投向了窗外，脸上一下子羞答答的红了。
他们已经经过了一些教育，知道外面的人就是他们要挑选的未来伴侣......
呀
有几个小兔子缩成一团，羞耻得不行。
也有性格骄傲一些的，虽然也害羞，但还是努力的瞪大眼睛，强装着自己的气势，上下看着外面的人 们。
晤，这就是他们未来要挑选的人吗？
还......还不错嘛......
长相各异的漂亮少年出现在直播镜头的时候，官方的直播间几乎崩溃。
过了很久，弹幕才从卡顿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鸣鸣鸣我看见了什么？ 一群神仙小兔子！】
【啊啊啊啊！突然好担心！小兔子们一定要找到好人家呀！】
第六十七章兔兔想变成白色的
白图瘫软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的小兔叽被当成雪糕吃得通红，整个粉嫩得透出一种艳粉的色泽，带着几分色'气。
莱哈因还对着他舔了舔嘴角，舔去嘴角几丝液体。
小兔子当即羞的不行，拿着耳朵遮住自己的脸，偏偏又要被男人将手拉开，露出他的脸来，然后低下头 亲了亲他的唇。
自己的味道有点奇怪。
小兔子皱皱眉，娇娇气气地哼唧道：“不要......好脏呀......”
莱哈因低声笑一声，伸手捏捏小兔子的耳朵：“娇气。”
明明他才是正儿八经吃了小兔叽的人，都没觉得有哪里脏，这小兔叽的主人反而觉得脏了。
小兔子软绵绵的撇过头去，但耳朵又抖了几下，他被捏了捏耳朵又来了感觉。
莱哈因看似十分担忧的问道：“这么多次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太......太可恶了！
小垂耳兔红了眼睛一双，深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他也来了脾气，用力的瞪了一眼莱哈因。
这么容易来感觉又不是兔兔想的呀......
甚至他自己个都腰虚腿软的，哪知道捏捏耳朵又能起感觉......他这穿的到底是什么种族？真的是地球上
的正经兔子吗？
研究员们复原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基因链没有搭对？
从前对兔子并不算很了解、只在远远看过的白图对兔子的发_情_期毫不知情，憋闷着生闷气。
他气鼓鼓的说道：“哼......不弄了，兔兔要看直播......”
虽然生着闷气，但他也还是惦记着莱哈因想要完成的事业，想去看看那些小兔子们现在选伴侣选到什么 程度了。
莱哈因自然知道自己的小雪花提出看直播是什么样的想法，眼里的光越发柔软的下来，哪还有初见的时 候那冰冷无情的模样。
他好脾气的答应下来，用着自己的光脑打开直播。
直播里的候选人们已经在研究员爸爸们的带领下，到达了小兔子们正在学习的教室门口。
小兔子们的人形大多也是没有变化完全的，竖着一对长耳朵，正好在镜头底下，正巧歪着头盯着窗外的 候选人们。
也有的兔子已经完全变化完成了，是一个完整的人形，没有什么其他的兔耳兔尾巴的附加。
但因为兔子本身长相就都挺可爱的，又是被研究员们精心挑选出来的基因，几乎没有长残的兔子，变成 人形之后即使没有兽耳首尾的加成也格外漂亮，引得弹幕里的观众们一阵嗷嗷叫。

里面有一只黑色的小兔子长相就格外的出挑，长相是一种桀骜不驯的傲娇感，看向镜头的时候，眼里神 色和别的兔子都不一样，带着一股子凶光，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这和他精致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引得观众们都对他格外关注。
【你们看见那只黑色头发的小兔子了吗？感觉好好看啊，而且看起来不情不愿的，看着让人更想欺负他
了！】
【啊啊啊啊，我也看见了，我也觉得真的让人特别想欺负他！想rua他耳朵和尾巴！把他rua哭！】
【上面这两个也太变态了吧......但这一只真的让人好想欺负他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好后悔，以前不够
努力，如果我也能努一把力，说不定就能领这只小兔子回家了，带回家感觉一定特别好玩！】
【鸣鸣鸣，别说了，别说了，在哭了在羡慕了......】
而小黑兔子自然也引起了候选人们的注意。
原先对于要结成伴侣这件事还有些抵抗之心的候选人们忍不住发问道：“那个黑色的......”
主要负责小黑兔子的研究员露出一个笑容，说道：“那是我们这里最调皮的小兔子了，性格很活泼，很 有活力呢。他叫兔白，是他自己取的名字，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小兔子。”
研究员看着众人心动的表情，又打了个补丁： “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你们进去的话可能不会被选中。”
说着研究员露出了一个头疼的表情。
这只小黑兔子就是之前一直刨洞越狱的小黑兔子，在推出兔伴侣之前就已经有了看上的对象，开始为他 未来的伴侣建着兔子窝......
然后被拒绝了之后又被送了回来，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
研究员们也只是试着将它放到了候选的小兔子们之中，一块推出来。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理事官的亲口 认证......如果还不将小兔子找好下家，王说不定要做些什么了......
面对这种强悍种族的独占欲，他们心里有着十分明确的认知。
谁让他们的小黑兔子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王的未来王后呢？听说王现在已经在着手准备求婚的事宜
了……
不过就如研究员们所想，哪怕他们这一次提前将小黑兔子推出来，小黑兔子也都是一副不情愿......不愿
意配合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真的找到他看上的伴侣，如果继续留在研究院里，也不知道......
研究员们连忙拉回了发散的思维，笑道：“各位可以记一下小兔子们身上的编号，然后隔着窗子与他们 互动一下，如果您有心仪的兔子可以将编号记下来，我们到下一轮的时候再通过编号配对，咱们在1对1的认 识一下。”
候选人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而在这边看着直播的两人也发现了小黑兔子的存在，在听见小黑兔子、也就是兔白自己取的名字之后， 原本揽着自家小雪花腰肢一起看着直播的莱哈因的手紧了紧，面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这段时间他早就将那只老是来缠着他的小雪花的小黑兔子给忘记了，毕竟后来那段时间，那只黑兔子都 没有再来找过他的小雪花，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也就没有多碍眼。

但这个时候兔白的名字又惹起了他的不悦，这个名字要说跟他的小雪花的毛色没有什么关系，那他肯定 是不相信的。
莱哈因低沉着声音问道：“兔白的名字......”
小垂耳兔压根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是歪了歪头问道：“ummm......怎么了吗？”
莱哈因看着他怀里小雪花那黑色的发色和深色的眼睛，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早在之前小雪花化成人形 的时候，他就暗自为这头发眼睛的颜色生过一场闷气。
现在又听见兔白自己取的名字，占有欲几乎将他逼疯。
他忍了又忍，问道：“为什么你变成人形之后，头发和眼睛都是深色的呢？”
是不是和那只黑兔子有什么关系？
巨龙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下质问的冲动。
白图看了看自己的发丝。
他完全没意识过来有什么不对，在他的认知里，他从小到大都长这个模样呀。
小兔子犹豫了一下，难道是莱哈因不喜欢兔兔这个模样吗？
他盯着自己的发丝看了许久，鼻子一酸，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
一想到莱哈因可能不喜欢自己这副模样，小垂耳兔就难受的很。他犹犹豫豫地问道：“莱哈因......不喜
欢兔兔这个样子吗？”
他抬头看着莱哈因，那谁在眼眶里面打转，要是得到一个承认不喜欢的答案，下一秒就能掉下眼泪了。 银龙心里一梗。
他要怎么说，难道说他怀疑他的小雪花其实是对那只黑色的兔子有什么感情的，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吗？ 这话说出来显得他自己有些丢脸，一天就惦记着这种小事。
但是巨龙思来想去，还是沉声说道：“你的原型是白色的，变成人形之后应该是白色的头发......为什么
变成人形之后会是黑色头发呢？”
结果到最后他还是没问出来。
就算是强悍无匹的银龙，也还是担心从自己的爱侣嘴里听到不想听见的答案。
白图眨了眨眼睛。
他猛的恍然大悟过来，又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了半天，然后又揪着自己的大耳朵拉到眼前来，仔仔细细的 盯着看。
诶？
真的耶，兔兔的毛不是白色的吗？
现在兔兔也不是地球人了呀......为什么还是黑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呀？
莱哈因的原形是银龙，因为鱗片没有什么光泽了，所以变成人形之后就是冷灰色的头发，颜色跟原形的 颜色是一样的。
为什么兔兔会是黑色的头发呢？
他惊讶的幵口问道：“ummm......真的耶，为什么？”
就连小兔子自己都惊讶的要命。
莱哈因停顿了一下。
他晈牙切齿地张口说道：“变成人形之后的模样，和自己心里的潜意识也有关系。”
你是不是就惦记着那只小黑兔子，所以变成人形之后也变成了黑色的？
银龙要脸，到底是没有问出这样醋劲大发的一句话来。
小兔子又一副恍然大悟过来的模样。
白图一下子明白了......看来是兔兔还惦记着自己以前做人就是这个模样，才会变成这样呀......
他揪着自己的黑色头发看了半天，然后想了一下又小声问道：“那如果兔兔想要变回白色的......是不是
也能变成白色的呀？”
兔兔......想要莱哈因喜欢的样子。
他懵懂地看向莱哈因：“莱哈因喜欢白色的兔兔一点吗？”
莱哈因喉结滚动了一下。
长相如此精致漂亮的少年一副把心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要去吃黑兔子的醋，低下头，又晈住了小兔子粉嫩的水润润的唇瓣，舌头探进那软 嫩的口腔之中，藏着柔软的甜舌吮吸着。
少年睁大眼睛。
炽热的物事......居然探进了他的腿间。
他的腿被压着并拢......
巨龙的占有欲再一次在小兔子的呻_吟哭泣之中平息了下来。
第六十八章你是我的小福星
白图最终被压在房间里胡天胡地了一番，腿都要磨破了，最后也没看到多少直播。
他用餐刀的刀尖戳了戳面前片得薄薄的烤肉，嘟了嘟嘴。
果然吃醋的男人最可怕，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意识能按着他在房间里面胡闹上一整个下午。更让兔 兔羞耻到生闷气的是他们当时胡天胡地的时候，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有很多刚刚成年的小兔子......
甚至有很多小兔子都没有化成人形。
如果真的只是生物宠物就罢了，那可是跟兔兔同族的兔子们呀......
一想到那一整个下午的旖旎情1事，小少年的面色忍不住又发红起来，但他感受一下腿间的被磨痛破皮 的疼痛感，嘶了一口气，还是连忙想办法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问着一旁的希尔：“ummm......希尔，那些小
兔子们找到喜欢的人了吗？”
而莱哈因眼神微微一暗，又想起兔白的事......不过那天下午的时候，他的小雪花在床上哭泣着给他保证
过很多次，跟兔白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心知在这时再去随意释放自己的占有欲，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 甚至可能将小雪花从他的身边吓跑。
他最终只是阴沉着脸，将刚刚被小雪花用刀尖戳过的烤肉，用叉子插着递到了小雪花的嘴边。
少年小巧精致的鼻尖微微动了动，舔了舔嘴角，还是张口将那片烤肉吃掉了。
......不能浪费呀。
小兔子脸红红的想。
一旁的希尔看的牙酸，但是敢都不敢言，虽然他一直觉得他们王拱走了整个王宫的小白菜......
他实际上也是真的将小垂耳兔当成了自己的学生看待，因此看着白图就有一种长辈看着小辈的感觉，更 何况一开始看见小兔团子的时候，他们一直觉得小团子只是一只幼崽。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被他们的王抢先一步定下了，当然心里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最重要的是，到后来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雪团子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只伴侣型种族......希
尔是经历过以前那个年代的人，知道伴侣型种族大部分受着什么样的遭遇。
因此他格外担心他们的王也只是将小雪团子当成以往的伴侣型种族看待......
好在昨天推出的那场直播，让他看明白了他们的王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甚至也在努力的想着办法改进 伴侣型种族们的生存条件。
也让他格外意外，王一贯有着暴君的称号，也一向喜欢往外征战，抢夺新发现的星系，归纳入他们帝国 的范围内。却没想过王竟然也有这种细腻的心思，居然考虑过伴侣型种族的未来。
希尔最终笑了一下，说道：“昨天的相亲进行得很顺利，已经有不少候选人通过了小兔子们的认证，结 成了 1对1的一个关系。”
“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将小兔子们接回家，小兔子们现在还需要上课，他们可以在这段时间与小兔子们 进行更深的感情交流，等到确定真的就是彼此以后，就可以在政府的见证下举行婚礼了。”
至于为什么上课，也是为了伴侣型种族不那么容易像以前一样失去自己独立的人格意识，也变得没那么 容易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一次的讲课会教他们许多许多社会有关的生活常识，也会给他们预留一个用于自保的武器，就带在身 上，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被动进行自保，避免被一些人渣败类所侵害。
可以说，几乎已经是从根本上解决伴侣型种族们最残酷的几个生存环境。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可能希尔 现在还怎么看莱哈因怎么都像猪吧。
白图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他是真心实意的感到开心，转头朝着莱哈因说道：“莱哈因你听见了吗？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少年朝气蓬勃，又温暖灿烂的笑容，足以触动每一个人的心弦，哪怕是此前还有些吃醋的银龙，心中也 忍不住微微一动。
伸手用堪称自己此生最温柔的力道，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低声说道：“嗯。”
希尔顿住了话语，一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不过在得到莱哈因的事宜之后，希尔又继续说了下去，毕竟后面还有很多好消息，说出来可以让小雪花
古\\/古\\/
问✓、问✓、〇
“之前您在直播间里面露面，也引起了大众的关注，大众们现在猜测您是不是真的是王的伴侣型种 族......因此倒是给王挽回的一些负面印象分，现在王室的支持率上升了。”
希尔说话说得毫不留情，在小少爷的面前，他也不担心王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毕竟王的偏爱就是那么的 明显：“之前王在民众里的支持率是比较低的，”几乎约等于负数......
“不过您出镜之后，他们翻到以前星舰工作人员发了一条星博之后，现在也大都在猜测，您就是属于王 的伴侣，王的支持率就悄悄上升了一点。这也是您给王带来的好运^ ”
既然是知道他们小少爷好之前，好像有过什么误解，觉得自己是灾星的，因此刻意加上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得了王一个赞赏的眼神。
小兔子听得面红耳赤。
......伴侣是吗？
兔兔和莱哈因......到底算不算伴侣呢？
他们到底是没有对彼此的关系进行过一个透彻的商讨，因此小兔子格外惶惶不安，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 复之前，他都不敢擅自决定。
小兔子到最后到底是没有问出来，想悄悄的将这一句话珍藏在心里，就算只是别人以为他是莱哈因的伴 侣......有那么一会儿也好。
他的心情微微低落了下来，在场的两人立刻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还以为他因为好运和灾星的说法再 一次提起，又想起了以往的那些事。
莱哈因伸手握住了自家小雪花的手，将那细细小小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之中。
“宝贝真棒，”银龙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去叫着另一个人，但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劲，小雪花在 他的心里确实就是一个大宝贝，“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你是最好的小福星。”
他笨拙的搜刮着肚子里的甜言蜜语，努力的想让小雪花高兴起来。
小小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朝他笑了一笑，看上去好像是在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但那安 静的笑容还是让人难免有些在意。

一旁的希尔看了也微微皱眉。
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对他的学生也早就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的学生大概还钻在以前的那个牛角尖 里面，若不是因为往之前卖的那一通惨，估计他的学生现在还满脑子想着要离开他们，以免给他们带来什么 灾祸。
这件事情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莱哈因和希尔对视了一眼，无声之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然后两人又说了点别的事，企图将小人团子的注意力从以前的事情上拉幵。
最后还是莱哈因说了一句：“对了，希尔昨天好像也认了一只兔子。”
理事官的面色僵硬了一下，绿发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件事他本来不是很想说出来的，但一对上小少爷那乍然明亮投过来的兴致勃勃的眼神，还是认命说 道：“其实也不能说是跟那只兔子看上眼了吧......他就是故意的。”
选中了希尔的兔子就是兔白......
昨天希尔本来只是在一旁的角落里面关注着事情的进展，顺便观察一下，他们筛选进来的候选人中有没 有什么不对的存在，如果有那种心思不纯正的，后续也还是会被剔除出去。
却没想到，那次引起了候选人们注意的黑兔子兔白，却拒绝了所有候选人的邀约，而是伸手指着他所站 着的角落大喊：“我就要他！要那个绿头发的！”
希尔的面色当即僵硬了下来。
他可没什么谈恋爱的心情，对伴侣型种族也没有多大的兴趣，更不要说是那只一开始想拱自己家白菜小 少爷的黑兔子了，甚至他对那只黑兔子还没什么太大的好感一一他都能因为这件事对王有所不满了。
但是在众目睽睽又在直播之下，他总不能直接拒绝，这不是影响了他们小少爷之前在直播里面造的势 吗？
只能咬牙切齿的跟着候选人们进行后面的直播。
也是给了直播间的观众们一些希望。
【看这个意思，如果小兔子能够主动看上，官方也会给小兔子们准备条件呀！】
【眭哇眭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再努力的充实一下自己了，万一哪天真的有小兔子看上我了呢！】
【鸣鸣，好羡慕呀！我也想去角落里面站一站，研究院还缺工作人员吗？】
一时之间观众们的热情倒是越发高涨了，希尔也莫名其妙成了有兔一族。
白图眨了眨眼睛，倒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发展。
不过......感觉应该也还挺不错的。
他想了一下，那只小黑兔子跟他的老师......感觉脾气上好像还挺搭调的耶！
眼见着小少年终于从之前的低落的情绪之中走了出来，两人皆松了一口气。
后面就是要想办法探究到小兔子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灾星了......
第六十九章杀了她
白图睁开眼睛。
面前是并不算多精致的天花板，透露着老旧的气息。
小小的小男孩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鼻尖满是旧朽的灰尘气味。小孩子的鼻腔无比敏感，闻到这股气味， 哪怕是从小长到大的房子，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屋里的麻将声连绵不断，从另一个房间里的门缝里透露出浓浓的香烟气味，烟雾弥漫而出。
小男孩扯了扯衣领，细心的将一晚上睡出来的褶皱细细扯平，然后他跌跌撞撞的爬下沙发，一路晃晃悠 悠的走到门外的洗手间去。
路上他遇上了旁边房间的邻居。
他和母亲是住在群租房里，公租房间又小又旧，就连上个厕所都要到门口的公用厕所才行。
邻居看见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露出怜悯的眼神，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和旁边自己熟识的妇人聊 着天：“哎喲，白家这小儿子，他妈还真不管他了。”
“他妈不是整天都在打麻将吗？听说抱着他的儿子想找回他亲爹，结果最后亲爹不认呢，现在就在家里 面颓废了呗。”
“也是可怜这小儿子，本身就是个傻子，现在家里人还不管。”
两个大妈言语之中，虽然无时不刻在表现着自己虚假的同情心，但实际上也只是在背后皭着舌根。
并没做出任何实际上的好事过。
软软的小团子却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虽然这小家伙自己知道干净，但到底只是个几岁的小孩，想把自己 弄得更干净一点，实在是不可能。
饶是如此，他也每天坚持走到厕所里去，蹲着小小的身体费力的从厕所洗脸池底端找自己的牙缸。
然后他又从自己的裤兜兜里面翻出一管被用了许多的牙膏，格外珍惜的用自己的小牙刷蘸了一点点牙
膏。
从前妈妈还理他的时候，教过他要细心刷牙，也要好好打理自己身上，这样才能更惹爸爸的喜欢。
他虽然是比正常孩子迟钝了许多，但是在长久不间断的教导下，他倒是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一套操作的流 程，也已经习惯了自己刷牙洗脸。
房东建的厕所很是简陋，并没有很高的橱柜，小小的小男孩只要轻轻踮一踮脚，就能对着镜子咧着自己 的嘴，露出白白的小牙齿，努力的刷着牙。
镜子里的小男孩唇红齿白，有一头软软的黑色头发和黑黑亮亮的大眼睛，长相实在是很招人疼。
他认真的刷着自己的小牙齿，手里的小牙刷都炸了毛了，也不忍心扔掉，而是轻轻的细细心心的刷的 牙，生怕自己把小牙刷弄得更坏了一些。
白白哒！
刷完牙之后他还左右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的小牙齿白白净净的之后，才笑眯眯的接了一点点水 一一不过他的个子实在是太低了，哪怕是垫着脚，那水管对他而言也实在是有些高，蹦达了半天才将水管的 水龙头打幵，又滋了他自己一身的水。

小人团子抽了抽鼻子，费劲的接了水，又费劲的将水龙头关上，才终于给自己漱了口。
然后他又带着一身的水迹，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家的房间里走去。
他们的房门没关，露出有些凌乱的灰扑扑的客厅。
邻居大妈们站在一旁皭舌根还不够，还要站到门口来，往里面瞅上几眼。
“哎喲，啧啧啧，这女人家的房子竟然弄得这么乱糟糟的，怪不得找不回孩子亲爹呢？”
“就是实在苦了这小孩了。”
“哎喲，有些女人实在不配当妈......”
他们所居住的地方位于城中村，人员的素质普遍参差不齐。而小白图的母亲是个难见的美人，虽然最后 沦落到了这里，倒也每天打扮的精精致致。
难免惹得旁人的嫉妒和闲话。
大妈们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里间。
你将设置作为麻将室的房间里的房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裙、身材姣好的女人。
女人有着一头洋气的卷发，长相美丽，但是一种小家碧玉的美，与那头洋气的卷发相比，有些不太相
称。
她原本是个不爱说话、性格文静的女人，在受了诸多磨难之后，又到了城中村这里来居住，难免受到周 围环境的影响，性格变得刻薄了许多。
一瞪眼睛，把刚走进家门的小男孩往门口推去，嘴角露着挑衅的笑容：“怎么这么心疼？把他领回去养 呗，今天晚上就让我儿子去你家门口睡觉！冻死了算你们的！”
小男孩被推的趔趄了一下，他虽然智力有所缺陷，有些迟钝，但是也听得出来自己母亲说的话是什么意 思。
白图那双黑黑亮亮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有点湿润了。
但他胳膊被女人用手拧了一下，他就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的妈妈不喜欢看他哭的样子，说每次一看见他哭就头大的要命。
两个妇女着实被这个女人的一股子疯劲给吓了回去，心知这个女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不定还真能做 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这有谁愿意往家里领一个痴呆的小孩？
他们连忙嘟嘟囔囔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再丢下一句：“看你造的这个孽，怪不得你儿子是个傻子
呢。”
门口两个跑来挑衅的妇女走了。
女人才松了手，伸出做了尖尖长长美甲的手指用力戳了戳男孩的额头，“你还敢给老娘哭？你这个灾 星，要不是你，老娘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白图诺诺的低下头，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又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淋淋.
他努力露出自己刷的干干净净的小牙齿，想要对妈妈说：图图今天好好刷牙了哦。
但小男孩的智力实在是有限，焦急了半天也没能将这一句讨赏的好话说出去。
女人朝他翻了个白眼。
在彻底被白图的父亲抛弃以后，她对教育这个傻孩子已经没了什么想法，扭着腰走回了麻将房里面。
麻将房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的调笑声：“老板娘，魄力也不小啊。”
“对了，最近城东那边有个局，你要是想过去......”
男人们的声音渐渐低了。
白图揉揉额头被戳出来的小坑，小孩子的皮肤过于柔嫩，脸肉也软软的，哪怕他本身营养没怎么得到补 足过，但也有着微微的婴儿肥，被那长长尖尖的指甲一戳，就留下来一个小小的坑。
他抽噎了两声。
但迟钝的小男孩在听见房间里面传来属于母亲的声音之后，他也不明白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是可以 偷偷哭两声的，就连忙摒住了呼吸，自己个儿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一张软乎乎的小脸憋的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大大的黑葡萄，瞧着实在可怜的很。
他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水迹，扁了扁嘴。
他这一身衣服是好不容易才晾干的呢......在这个家里面，家里的衣服压根没什么人去洗，他的妈妈一般
也只洗自己的衣服，不怎么给他洗衣服。
后来他还是偷偷看见妈妈洗衣服的样子，才自己给自己洗的衣服。
但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晾衣服他也折腾不明白，最后只能搬着小板凳将衣服挂在窗户的防盗窗的 铁栏上。
那地方又没有阳光直晒，每天靠着穿堂风吹一下，晾的位置又低，要很快获得一身干燥的衣服实在是太 难了。
身上这一身，是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干透的衣服。他用手又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但小男孩不明白，他这 样拍衣服并不能像拍灰尘一样将水迹拍干，反而让水更快浸透，湿透了贴身的衣物。
他的肚皮冰冰凉凉，被衣物贴着，实在是不舒服。
小白图只好哼哧哼哧地又爬上了沙发，拉过充作他被子的床单往身上盖好，然后再哼哧哼哧的把射水的 衣服脱下来，搭到沙发的靠背上。
小白图卷紧床单，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过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是脸上的红晕始 终消不下去，还是红红的一团坨在那里。
小人团子只捂着一层薄薄的床单，窗外又不是夏天。
其实应该不会热，反而可能会觉得有点冷，但小家伙的淡色的眉毛越皱越紧，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 的汗珠。
他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小小的嘴张开吐出细细的呓语。
“晤晤......”
图图不舒服......
大脑传来稀里糊涂的高热感，浑身一阵阵传来的炽热，却又让他觉得骨子里冷得发寒。
好热......好冷......

小孩子什么也不明白，只知道自己身上格外的不舒服，在不清醒的阶段下，他完全忘记了母亲的那 些“教导”，眼泪缓缓地从眼角滴落留下。
不知过了多久，麻将房里的人终于结束了这一轮麻将，浑身烟臭味的从房间里陆陆续续的出来。
女人跟在男人们身后陪着笑：“谢谢啊，要不是大哥们，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些大哥们可给她提供了别的傍上豪门的办法......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朝她露出一个笑，“嗨呀，这有什么，老妹儿以后别给哥们给忘记就行了。”
又有一个男人瞥了一眼，看见沙发上皱起眉头睡着稀里糊涂的小男孩，说道：“不过你这孩子，要能送 回老家去就赶紧送回去吧，人家指定也不喜欢拖油瓶呢。”
女人的脸上闪过几丝犹豫，不过却很快坚定了下来。
“当然，当然。”
从头到尾没人发现小小的小男孩正处在高热之中......
莱哈因捏碎了手边的椅子把手。
强悍的合金在他的力量之下很快被捏得拧成一团。
“我要杀了她。”
灰色头发的男人眼神冰冷，眼眸鲜红，
第七十章带你出去玩
白图的过往经历让莱哈因几乎失控。
“君上，”面对震怒的莱哈因，希尔心里也慌的很。说实话，他有些不敢开口说些什么，但眼下他们的 情况确实不适宜再去大动什么肝火，只能保持住稳定镇静的状态，才能继续探查小少爷的精神世界。“眼下 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
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没有什么太多经历的小少爷的精神世界里会有这么一段回忆。但他第一个 反应却并不是觉得小少爷有什么不对。也许只是以前有些什么奇遇，只是不被他们知道而已。
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维护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少爷，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深刻的知道他们小少 爷是怎么样一只小兔子。
莱哈因沉着声，面色越来越阴冷，而小兔子精神世界里被翻阅着的回忆还在继续。
小白图在那个充满混乱复杂的生活的城中村，生活的时间已经不剩多久了。
他的母亲将一头波浪卷发烫回了直发，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尽是被洗去，全部清理干净之后露出的是一张 出水芙蓉天然去修饰的脸庞。
而原本夸张又精致的衣服也换成了素色的长裙，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那个在城中村开麻将馆的麻将馆老板 娘了，道是像什么刚出社会的大学生，长得楚楚可怜，又有一种文静的气质存在。
小小的男孩有些不适应，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总是盯着与从前大相径庭的母亲看。
他的智力不是很好，以至于他的记忆力也有些不好，经常忘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但到底是发生过的事 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他依稀记得他的妈妈以前在跟他的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就是这副模样......
这让他感到极其的不安。
终于有一天，在妈妈即将出门的时候，他紧张的牵住了许久没有敢牵住的母亲的衣角：“麻麻......”
小小的幼崽团子犹犹豫豫的问道：“......巴......巴？”
图图要有拔拔了吗？
一向对外界的感知格外迟钝的小男孩，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敏锐。
女人竟然被他拦住了脚步，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她低头看着这个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可否认，她的儿子生下来之后完全继承了她的优点，长相比 她父亲那一代好上不知多少。
原本她儿子的父亲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可愔
女人眼中的动摇消失了。
她生下来的是个傻子，长到了这么大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除了妈妈妈妈什么也不会叫。
所以理所当然的惹来了男人的厌弃，也害得她前几年那些美好的不敢想象的生活，完全化为乌有，男人 深感自己被愚弄到了，甚至连原本说要赠送给她的那一套房子也没有送到她的手上。
毕竟男人还有其他的情人。

自己只不过是众多情人之一罢了。
面前这个弱智的孩子，仿佛是她人生的一个污点，她挥开手，将攥在自己衣摆上的小小的手掌拍开。
小孩的手皮肤也是幼嫩无比，被她这么一拍，很快就泛起了一片通红的色泽，看上去好像她狠狠打了一 顿一样，她心里更加厌烦了。
这孩子就是个灾星。
女人心里确信地想道。
如果没有生下这个有智力残缺的孩子，说不定她还能因为没有生产带来的一些产后难免会造成的后遗 症，再在男人那里待上几年。
甚至她要是生下来的是个智力正常的孩子，也不至于惹毛男人，害她呆在这个脏乱差的地方......
找个机会处理了吧。
她现在的对象可不知道她还生过孩子，只知道她受过情伤，现在对她怜愔的很，没必要带个弱智孩子过 去讨嫌。
女人转头离开。
小小的幼崽扶着门框，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他眼圈微微红了，明明是他经常见到的景象，这一次却不知为何格外的让他鼻酸，好像有什么即将从他 的生命中离开一样..
迟钝的幼崽有着这样强烈的直觉。
上一次被硬怼了一通的邻居大妈们看见女人离开的身影，又啧啧啧的皭起了舌根。
“听说了吗？那个女的最近又傍上了什么大款呢。”
“嗨呀，你知道吗？好像还是那一些老是去她麻将馆里打麻将的恩客们提供的渠道呢，那大款也是不嫌
脏……”
“她那个儿子应该要被扔掉了吧，有谁愿意养别人家的儿子啊？还是个傻子。”
“看她现在弄得倒是挺干净的，心思指不定怎么着呢。”
大妈们交头接耳交流的八卦，如此的不堪入耳。
丝毫不顾及就站在隔壁房门的小孩能听得一清二楚，就算被听见了又怎么样，那不过就是个傻子，能懂 什么事？
她们尖利的笑着。
小白图愣愣地站着，耳边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往他耳朵里钻。
他心里觉得难受，原本也没怎么好的发烧，好像在这时候变得越发严重了，脑袋晕乎乎的，身体站都站 不稳。
小小的幼崽只好扶着门，垫脚把门关上，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的沙发上。
“鸣鸣......”
他实在有些不舒服，紧紧的抱紧自己，团成了一小团。

鼻腔又是沙发上的灰朽气味，让他难受的恶心想吐，不过胃里空空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难难受受的陷入了梦乡，梦里全是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让他只觉得眼睛晕乎乎的，越发难受了。
但梦里的某一个角落又会传来一种让他舒服的感觉，那是一块冷色的金红调的角落，看着颜色让人总觉 得气势汹汹的，但小小的幼崽却也不觉得害怕，而是摇摇晃晃的在梦里往那一块角落走去。
图图......稀饭。
小男孩的眼睛圆溜溜的睁着，在梦里，他居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了，一心固执地朝着那块角落走去。
“兔兔。”莱哈因自然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有些心疼。
这种以前他觉得软弱的情绪，此刻不知出现了多少次。他甚至想钻进小孩精神世界的回忆里，将小家伙 捧在手心好好的保护起来。
说实话，那看着好像并不是多么凄惨的回忆，但那深深的压抑感却让人怎么也受不了，一想到这样的压 抑感可能会一直维系下去......
看到这一段回忆的两个男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可以救小孩就好了。
但......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冲过去抱紧他的小雪花，因为这样的冲击可能会对小雪花的精神世界造成影
响，而在这之后，也许还有更多更严重的事情，是导致小雪花对自己灾星的身份坚信不疑的原因......
他们想要解决小雪花的自卑，还要继续看下去。
莱哈因情绪不稳，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陷入疯狂之中。
梦里的小男孩没有接触到那一块让他觉得无比温暖的角落，哭着从梦里醒了过来。
幼崽的抵抗力实在是太差，睡了一觉出了满身的汗，发烧竟然越来越严重了。
但一觉醒来，满室都是寂寥。
老旧墙壁上挂着的小破钟显示的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点，女人还是没有回家。
小小的幼崽只能撑着发着高烧的虚软身体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然后踉跄着脚步从角落里翻出一包方便 面。
是的，除了早几岁还没有表现出自己智力迟钝的缺陷的时候，小白图一直靠吃方便面长大。
原先是女人随手给他泡的方便面，到后来有几天女人没有回家的时候，幼崽饿得不行，凭借着长久以来 的记忆，自己泡了一份半生不熟的方便面，女人发现以后，连方便面也不给他泡了。
明明只是几岁的孩子，智力甚至还有缺陷，他现在却捧着大碗，把方便面放在里面，撑着发着高烧的身 子摇摇晃晃的去接饮水机里的热水。
饮水机已经十分老旧，热水的温度也并不够高，实际上并不能将方便面完全放手，等到软下来能吃的时 候，水也已经冰了。
小男孩口干舌燥，实在尝不出什么味道，味同皭蜡的，将那半生不熟的方便面全部吃完。
然后他舔舔嘴角的汤汁，又摇摇晃晃的拿着碗，踩在小板凳上，将碗洗洗冲冲。
实际上连洗涤剂都没有放，只是大概冲干净了就放到一边去。
幼崽所学来的生活技能，全都是日复一日看别人操作学会的，但实际上每一步细致到要做些什么，他却是不能理解。
两个男人又沉默了。
希尔的眼睛甚至也有点发红。
他们看得分明，他们的小少爷、小雪花吃面的碗......分明也是不怎么干净的。
......明明是应该被娇养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一段经历呢？
小男孩已经洗好了碗，又摇摇晃晃的回去睡了一觉，天很快就亮了。
女人扶着腰，不甚娇弱地从外面回来，满面春光。
她的手指上多了一个硕大的钻戒，便是她愉悦的来源。
她还翻出了行李箱，开始收拾着房间里面属于自己的行李。不过挑挑拣拣，她也没留下什么东西，最终 只拿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就打算离开。
“……麻麻？”
小白图挣扎着从高热的梦中醒来，眼睛睁都睁不开。
女人这才想起他来，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来，小图，妈妈带你出去玩。”
第七十一章麻......麻？
天空满是星光，夜色显得无比暄嚣。
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灯，灯火通明，宽阔的街道上已经无人，连车都很少几辆。
小男孩愣愣地站在路边，面前的女人低头看着他。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问道。
小小的人类幼崽并不能理解自己母亲话语中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诺诺的张口喊道：“......麻麻？”
发出来的声音有些不伦不类，像是初学说话的小孩，声音模糊不清，甚至怪模怪样，让人有些听不出来 他喊的究竟是什么。
但他睁圆的眼睛里满是亲近，哪怕母亲已经很久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他还是濡沬地看着女人，眼里略略闪过一丝慌乱，心跳速度极其快速。
小家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他并不想看见的事情。他挣扎着努力又想说出点 什么话来，但迟钝的舌头和一时间当机的大脑，让他根本没办法顺利说出女人想听到的话。
母亲看向他眼神中最后那一点点让他留恋的柔和，已然消失不见，全然只剩冷漠。
女人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在心里笑自己异想天开，还在妄想些什么呢？她这个孩子确实是个彻彻底底的 傻子。
......她原本还想着，如果这个孩子能够正常流利的说出话来，也许她还能带着儿子去前任那里再搏一次
出路。
女人说不上来，自己对前任男人究竟是什么想法。她最开始跟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刚 出茅庐的大学生。
那个男人按年龄算她的叔叔辈了，年纪比她大十岁，长相说实话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最初表现出的贴心 性格实在是让她沦陷。
她原生家庭很穷，很容易就陷入到了男人的甜蜜陷阱之中，心甘情愿地怀上孩子，又生下孩子，并在男 人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的孩子表达出强烈的喜爱之后，认认真真的等待着男人为了她和孩子与妻子离婚。
可愔……
这一切，都被这个傻子毁了。
女人转头离开，毫不留情。
小白图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慌乱不已。
他张大嘴努力想要大喊出声，但声音却不知为何卡在喉咙里就是出不来，让他没有办法用声音挽留他的 母亲。
他只好迈着两条短短的小短腿，在无人的街道上奔跑起来，朝着女人渐渐离开的背影追去。
但他又哪有什么力气来维持自己的奔跑，实际上也只是个营养不良的孩子，连比他小上两岁的幼童都能 比他来的更有劲一些。
本身还在高烧了，更是没什么力气了，才刚刚跑了几步，小小的男孩脚下就踉跄了一下，扑通地倒在地

面上，膝盖摔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小石子嵌在上面，灰尘扑扑，看着就让人揪心。
而前方远处的母亲居然在此刻停了下来。
小白图睁大眼睛，用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妈妈。
麻麻会回来接图图的！
他甚至已经咧幵了嘴，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眼里全是亲近又依赖的神色。
他虽然智力有缺陷，却是全身全心的依赖着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理应是他最亲密的人的母亲。
麻麻......
图图以后会加油变好的......
图图会乖乖的！
谢谢你还肯要图图。
小男孩眼里满是濡慕，天上的星空倒映在他的眼里，衬得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闪亮亮的，如果有人对上那 双眼睛，一定忍不住心软，忍不住将这个瘦瘦小小又弄出这世界上最柔软的眼神的小男孩，抱起来，抱在怀 里好好安抚。
莱哈因的手握成拳，手背上绷出了青筋。
他险些将自己的手骨都捏碎，才没有伸出手去，妄动小雪花的精神世界。
而希尔也紧紧地盯着女人。
他本身其实并不算是多么容易心软的人，甚至有时称得上心硬，此时竟在心中开始默默祈祷这个女人能 够回心转意，将被他扔在无人街道上的小孩带回家去。
哪怕母子俩会过着清贫的生活，但也能好好在一起。
但
小白图眼前满是高热引起的模糊，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母亲的模样，但停留在远处的母亲只是等 来了一辆车。
女人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朝着车窗里的人露出一个文静的笑容，“你来啦？”
她的声音小小的，似乎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真的走得太累了，还好有你来接我。”
然后她打开车门，坐上了后座。
后座的男人是她最近的恋爱对象，凑过来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车子缓缓启动，然后加速，一骑绝尘而去。
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就在身后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瘦小的男孩倒在地上，满腿是血，但仍固执的抬 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小白图睁着眼睛，眼神空茫。
……“麻……麻？”
淋淋.
“麻......妈……”
他固执的一声一声的喊着已经远去的母亲。他的声音也从一开始那奇奇怪怪的腔调渐渐有所改善，到最 后甚至喊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妈妈。
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内，似乎除了这两个字，他别的什么也想不到。直到他彻底累了，又发着高烧，在 高热之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好疼。
小男孩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
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哪怕是第一次被赶出以前干净漂亮的家中，哪怕是第一次被母亲投以冷漠的神情，哪怕是在城中村那所 破旧的群租房里面煮面被水烫过，他也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空气中流淌着沉默，两个观看着这一切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就连希尔也快要按耐不住毁了小少年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的欲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低声音说道：“君 上，今天就到这里了？”
长时间的让小孩陷入在过去的回忆之中，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们现在需要停下探究小孩精神世界里的潜意识的行为了。
莱哈因的眼睛已经红得格外的深暗，其中蕴含着浓重的杀欲，希尔看得心惊，生怕下一秒王就会大开杀 戒。
这样状态的王，就算是以前没有小少爷的时候也不多见，除了血洗王宫那一日，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王
过。
而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王，帝国的王就易主了，王都星的龙族更是被消灭殆尽。
好在莱哈因理智尚存，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精神触丝，随后，希尔也连忙收回自己的精神触丝，守 在一旁的精神抚慰师松了一口气，中断了这一次的连接。
“这孩子的精神世界太不稳定了，”本着职业道德，精神抚慰师开始诊断说道：“可以看得出他的精神世 界完全架构在一些并不稳定的底层上，或许以前没有什么太好的经历，后续还是需要您这边好好维护一 下。”
莱哈因的眼神又暗了暗。
他的小雪花的精神世界当然架构在并不稳定的底层上，那一些过往的记忆就是元凶。
如果不是因为生怕造成小家伙的精神世界崩塌，他可能早就直接出手，将那一段记忆完全抹消掉。
他的小雪花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不需要拥有那些沉重的记忆，可是精神世界实在是太过神秘复杂，贸 然出手反而会引起不好的后果
最重要的是......
就算是这一段是记忆结束了，他也没有从小雪花剩下的潜意识中探寻到几分温暖的存在。
也许在那之后，他的小雪花还受过不少的苦。
“我知道了。”莱哈因闭了闭眼睛，勉强稳定住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怪不得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离开了几天，甚至什么重话也没说，他的小雪花就陷入了那样痴魇的状态之 中。
也许是因为以前就被抛弃过，所以对被拋弃这件事格外的敏感......
莱哈因的精神世界又是一阵激荡，大脑甚至隐隐作痛，在答应了小雪花好好治疗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 什么不适的身体朝他发出尖锐的警告声。
他又一次压抑了下来。
他还不能在这里倒下，他还要想办法让他的小雪花忘记那些阴霾的过往。
也许......
想起那些记忆里的场景，他心中微微一动，那样的场景每一个星际人已看到，其实都能知道是什么地 方。
不就是他们探寻了许久的古地球吗？
凭借着现在的技术手段，或许他也可以做点什么事......
如果能够回去帮他的小雪花一把......
周围没有人看出他心中堪称疯狂的想法，精神抚慰是在交代完毕之后就离开了。希尔隐隐的观察着他的 状态，在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想要马上大杀特杀的欲_望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而躺在床上的垂耳兔小少年嘤咛一声，眨了眨眼睛，终于从混乱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因为刚刚睡醒，少年的眼前还有些模糊，也许是梦中残留的情绪作怪，他的眼角滴下一滴泪来。
等到他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他立刻扑进了男人的怀抱之中。
“莱哈因......”
“兔兔会乖乖的......”
第七十二章改变过去的后果......
白图趴在莱哈因怀里崩溃大哭。
那绵长又沉抑的噩梦让他回不过神来，一心只想着往莱哈因温暖的怀抱里钻去。
唯有这样，才能暂缓他内心的恐惧之情。
可是梦中的一幕幕接连在眼前浮现，母亲离开时踏上那辆车之前露出的笑容，才是让他心重不已的原 因。
......原来离开兔兔，妈妈那么高兴吗？
小小的少年浑身一阵颤抖，一时间被打击得回不过神来，原本他的记忆早就已经模糊，对于当时的细节 也记不清楚，这一次做梦却是让他完全记了起来，也意识到自己究竟是被多么坚定的丢弃。
是因为兔兔是灾星吗......
少年呼吸困难，泪水晶莹从眼角流下。
莱哈因手足无措，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小雪花究竟为什么而哭。
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后悔，如果不是他想要探究他的小雪花自卑的原因，也不至于此，可是那些事情憋 在心里却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只好更用力的抱紧怀里的小少年，低头轻轻啄吻掉那柔嫩脸庞上的泪珠。
“别哭......”
高大冷峻的男人被哭的心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神色，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哄着怀中的少 年：“别哭，我在。”
“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眼中的红光越盛，是真的很想给那些人一些教训。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的存在，又怎么会害他的小雪花遭到这样的经历呢？
男人抬头看向希尔。
“通知研究院......”
他把大概的需求说了，希尔的脸上露出几分震惊的神色，不过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之后，到底是没有做些 什么反对的事，只是匆忙点头，就跑去了研究院那边。
那可是有关于时空的研究......
帝国早就禁止了这类研究，这类研究早就有了一定的研究方向，甚至已经有过成品，但最终还是被禁止 了，为的就是防止时空悖论的出现，也是为了避免时空罪犯，可是王这一次却是率先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这则 规矩......
但
想到那哭得喘不过气来的小垂耳兔，希尔又有几分理解。
看来王继承到的并不是父辈那边血脉带来的性格，这对爱人的珍视，倒更像母亲带来的......

想起在星际中消失无声的王的母亲，希尔叹了口气。
他无奈的苦笑，只能到时候盯紧一点，研究成功之后将研究人员的记忆都消除掉吧。
只是到时候如果真的研究成功，他们也成功的改变了小少爷的命运，那小少爷也许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 时代了......王他真的清楚吗？
这边的莱哈因当然对可能造成的后果一清二楚。
一向占有欲旺盛的银龙，最终只是将怀里被他哄得差不多的少年抱得更紧了一点，珍视地低头轻轻吻住 那软嫩的唇瓣。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只是他实在是舍不得让怀里的小家伙终生都抱有那样可怜的记忆。
哪怕是他可能会因为自己对过去做出的变动，而导致他见不到属于他的小雪花，也可能导致他早在之前 就因为失控或是失控带来的身体损伤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他的小雪花调理身体活到现在。
漂亮的小少年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脸色胀红的任由他轻轻吻着自己的唇瓣。
“莱哈因......”
他抵着男人的唇瓣，小声的说道：“兔兔真的是灾星......”
有那么一瞬间，白图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
过往的记忆在梦境中一一呈现，细节清晰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想起了更多烙印在他潜意识中的过往。
那些记忆在他孩提时期本该是不清晰的，因为他那个时候本身年龄又小，又加上有智力的缺陷，记不清 楚也属实正常。
但就连小兔子也没想到，原来那一些疯杂混乱的记忆，竟然在她的内心烙下了那样深刻的记忆，以至于 现在他竟然完全想了起来。
记不太清楚具体是几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父亲还肯耐着性子来看他和母亲一眼，觉得这个过了正常 小孩学说话的年龄的儿子还没有学会说话，也许只是大器晚成罢了。
但那个时候父亲的耐心确实也越来越差了，到了最后几次的时候，父亲每次出门都会摔上那么两跤，也 将所有的事都怪罪在他和母亲身上，有一次甚至电梯失事......到最后，父亲也就不来了，和母亲分开的时
候，还不忘丢下许多难看的辱骂，还将房子车子都收归回去。
母亲到后来也是自然而然的将这件事情怪罪在他的身上......
但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很对。
兔兔确实是个灾星......
漂亮的少年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你现在身体好多了......”
要不兔兔还是走了吧......?
待在男人的身边越长，他的心越是惶惶不安，再加上尘封的记忆突然间被翻出来，像是在耀武扬威地提 醒着他什么。
父亲确实也是因为每一次来看兔兔都会出事，所以才会大动肝火......母亲带着兔兔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

子，也只有决定将兔兔丢弃之后，才能坐上那么好的车......
现在智力已经恢复正常的小兔子，回忆起梦中的种种细节，心尖忍不住一颤。
现在的他当然看得出来，母亲最后坐上离开的那一辆车有多么的价值不菲。也只有将兔兔放弃之后，母 亲才能过上那样好的生活。
小垂耳兔怏怏不乐。
“想都别想！”莱哈因自然听出了怀中小雪花的未尽之意，面色一变，破天荒的对着怀里柔软的不可思 议的小家伙，露出了堪称凶冷的神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小垂耳兔被吓了一跳。
这是他第二次从男人的身上感知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他第一次见到莱哈因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凶猛 的大型动物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种冰冷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压根说不出话来，浑身开始忍不住颤抖，这些生物的本能给他带来的示弱讨好的反应。
除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在莱哈因身上再感受到过这种气息，从前再生气，再陷入在失控之 中，莱哈因也从没有这样的气势压迫过他。
这一次莱哈因是真的气得狠了。
但小家伙又能有什么办法，从前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灾星，只会给莱哈因带来 不好的遭遇。
他鼻子一酸，又要压不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
被结结实实伤了一顿心的巨龙，反而还要连忙收起自己周身无意识散发出的威压，哄着怀里的垂耳兔少 年。
他揉揉少年的长耳朵，又轻轻吻少年的脸。
“我错了，我错了。”
杀伐果断的银龙放低姿态，声声认着错。
他的姿态放得这么低，反而让小垂耳兔内心一阵不安。
莱哈因是多么高高在上又骄傲的一只银龙，这时竟然为了兔兔放低至此......
白图连忙收回自己的眼泪，抽抽哒哒的摇摇头，说道：“对不起，莱哈因，是兔兔不该这么任性......”
他软软的伸过头去，探着脖子，用软嫩嫩的唇轻轻的亲了一下莱哈因的侧脸。
“莱哈因也是为了兔兔......不要那么道歉。”
他沉闷的说道。
软软的声音憋着鼻音，显得可怜巴巴，声音中又带着几分心虚和愧疚，惹得面前的男人心中越发柔软。 “我也甘愿。”
莱哈因又低头亲他。
这一次的力气没有之前的那么亲了，而是目标明确的捉住那张软嘟嘟的小嘴就亲了起来。
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到小家伙的口腔内，品尝着那香甜的味道。
全是小垂耳兔身上清新又自然的香味。
少年配合的仰着头，任由莱哈因的深吻。他被吻得发出几声简单的呻吟，立刻惹得身上的巨龙越发兴奋 了起来，两个坚硬的物事抵着他的大腿。
他的脸上一片通红，粉嫩的脚趾忍不住蜷紧了。
一时之间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之前的梦境，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只剩下腿上的两个热源。
好烫……
他想起直播那一天，在小兔子们的住所的一墙之隔发生的那场情_事，两条细白的长腿忍不住夹紧。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腿上的动作，男人的腿强硬抵入他的腿间，分开了他的腿。
热源越发明显。
白图忍不住想要张嘴惊叫，却被莱哈因牢牢堵住唇瓣，最终只发出了两声鼻音。
这一次还有一些不一样，他能频频感觉到自己后臀......常常被碰到。
那种炽热的感觉，让他实在忍不住浑身颤抖。
“鸣鸣......”
精致的少年眼角忍不住又滑下泪水，这次是生理性的泪水，让他一双眼睛雾蒙蒙水汪汪的，莱哈因喉结 一动，小腹一紧。
银龙越发渴求自己的未来王妃了。
他本身就有些失控，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大力的弄了怀里脆弱的小家伙一下。
“嗯嗯......”
小家伙红着脸，闭上眼睛，露出一副予以予求的模样。
......兔兔，想被莱哈因拥有。
第七十三章我爱你，宝贝
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莱哈因的腰上蹭来蹭去，垂耳兔少年满脸通红，眼睛噙着泪水，要落不落，诱人的
紧。
莱哈因喉咙一紧，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但他还是压抑了下来，他想给怀里的小孩最好的一切。
最终只是隐忍而克制的亲了亲软嫩的唇瓣，然后低声喘息着说道：“......别闹。”
声音沙哑，听得小垂耳兔耳朵痒痒的，浑身都羞耻的泛着粉色。
被拒绝了......
小兔子到底是要脸的很，抿紧嘴巴不敢吭声了。
但是之后男人的动作却又让他觉得格外的不满足，在梦中醒来之后，他破天荒的无比的渴求着莱哈因的 拥抱。
而不是只要流于表面的轻轻摸摸蹭蹭。
从前他会觉得这样的举动让他跟莱哈因的距离格外的接近，但此刻他却十分的不满足了起来。
想要和莱哈因更近一点......
兔兔好想......
小垂耳兔抽抽嗒嗒的，又掉起了眼泪。
一时之间，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明明莱哈因一点错也没有。
只是不愿意抱兔兔罢了...
在巨龙的身边待的久了，小孩的胆子也大了许多，抬眼用着渴望的神情看着巨龙。
“莱哈因......”
小兔子的声音软哒哒的，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味道在里面，让人听了忍不住耳朵一热。
莱哈因的喉结又忍不住滚动了几下，他也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为......为什么不抱兔兔呀......”
小兔子眨了眨眼睛，那湿漉漉的眼睛里就滚下来一滴珍珠似的泪珠。
小小的一颗，但却让人心尖忍不住一颤。
那软软的声音虽然黏糊糊的，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但就是藏着许多疑惑和隐约的自卑。看似是撒娇，却 也是小兔子难过情绪的流露。
小垂耳兔心中忍不住思忖：难道是......莱哈因一点也不想碰兔兔吗......
只是因为兔兔平常太淫荡了，莱哈因看着觉得兔兔可怜，所以才会做那些事情......
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心中为自己的猜测难受不已。

虽然他心里明白他的巨龙并不是这样的人，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多想，尤其是在潜意识里的记忆 被翻涌起来之后，他更是敏感多疑了起来。
白图心中一边想着让自己心口抽疼的事情，一边又对自己谴责起来，怎么能这么想莱哈因呢......
可是......兔兔控制不住......
他所有被爱的自信早就被摧毁了，哪怕在这里的生活再安逸再美好，他也早就将一颗心全部交付出去 了，他心中还是忍不住留有疑虑。
而且最近王宫都在传莱哈因要和别人结婚了，已经有了未来的王后，在准备求婚的事宜......
小兔子虽然会在心里面猜测，传言中的王后是不是就是自己。
但他实在太过于自卑，那样的想象他根本想都不敢想，在脑海中过一遍，就会连忙转移开自己的想法， 将这件事完全压在心底。
万一不是兔兔呢？
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吧......
莱哈因及时察觉到了怀里小家伙心中那动荡不安的情绪，连忙低头又亲了亲那粉嫩嫩的唇瓣。
“别哭。”巨龙有些词穷，小雪花过往的生活经历，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被轻松抹消掉的，那样晦暗 的生活早就烙印在了小雪花的潜意识之中。
不然也不会来到这个世间这么久的时间，也没有被安抚下心中的创伤。
他笨拙地抱紧怀中的小孩，又要小心翼翼的受着自己的力道，免得自己力气太大，将怀里的小雪花给揉 碎了。
“我爱你^ ”
巨龙发出一声叹息。
这样带着浓重爱意和柔软情绪的话，几乎没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过。
从前他觉得这些话只有两个人彼此心中知道就好，再山盟海誓也不如实际的行动来得更好。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也许他的小孩更需要的是坦坦荡荡明目张胆的偏爱和越来越多浓烈的爱意，而这些爱意还必须要说得出 口，一遍又一遍的加深小孩心中的印象。
“我爱你，我珍惜你，兔兔。”
初次说这样的情话，让巨龙觉得有些别扭。
他以前只觉得这些话说出来更像是花言巧语，但现在为了能让怀中的小雪花尽快感知到他的情绪，能够 坦坦荡荡的放开一切压着的自卑，大胆的索求旁人的爱。
而非是被动的等着接受，又在内心觉得自己也许又要被动的接受被抛弃。
莱哈因一下一下的亲着小兔子的唇瓣、嘴角、脖颈、和粉嫩的胸脯。
“我爱你，宝贝。”
“我只爱过你_个。”
垂耳兔少年睁大眼睛。
他听见一声又一声的爱语，是他从来没有从莱哈因这里得到过的甜言蜜语。
他的心脏忍不住发颤，随后又迅速而激烈的跳动了起来，几乎要从他的胸腔蹦出去。
兔兔......听见了什么？
巨龙说的话并不算有多么甜蜜的词藻，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爱你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眼都可以称是朴实无华，十分朴素，并没有用华丽的语言来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话，却让白图心中的空洞莫名的被填满。
他“鸣哇”的嚎啕大哭。
他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听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也从来没有接受到过别人对他的爱意。
曾经收留他的老夫妻们对他很好，但对他更多的也只是同情，而非是独一份的爱。
他很感念老夫妻们的恩情，但他知道，世上还是没人爱他。
但是现在......
小兔子蜷缩成一团，窝在莱哈因怀里。
他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莱哈因......”
“不......不做吗......？ ”
他还是想要被他的巨龙所拥抱。
兔兔想小小的自私这一下......再亲近一点更亲密一点，如果后面真的再有什么不好的迹象，兔兔再离
幵"
但事到如今，他还是记着自己那“灾星”的身份。
他虽然羞耻的声音发颤，但眼眸却低低的往下看着，落不到实处。
莱哈因把他抱紧，巨龙的直觉前所未有的敏锐，他感觉到他的小兔子也许还在打着跟从前相同的主意。
虽然以他的能力，他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小兔子的踪迹，并将小孩带回自己的身边，但若是他的小雪 花跟他的母亲一样，那样偏执那样极端怎么办？
莱哈因说道：“......等我们结婚。”
这件事情还得再拖一拖。
现在星际种族们的感知力都格外敏锐，他想要给他的小兔子最尊重的身份，让所有人知道他对他的小孩 有多么的重视。
以后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敢做什么了。
他又抱紧了怀里的小雪花，“兔兔，”他语气缓慢又坚定，“你不能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死。”
他本身就一直处在精神力失控的状态之中，只是在拥有了他的小雪花之后那样恶化的情况才被减缓了下 来。
经过治疗之后，他的情况才渐渐好转。

但如果他良药离开他的话，他也会迅速恶化下来。
白图浑身抖了一下。
他听出了巨龙声音里的坚定。
连忙抬起头来拼命的摇着头：“别......”
巨龙却低头吻他，露出一个笑：“兔兔，宝贝，你不要离开我就行。”
除非......是巨龙自己回去改变了过去，想要给它小心翼翼珍藏着的宝贝更美好的回忆。
第二次的入梦隔了好一段时间。
因为上一次探究小白图的精神世界的潜意识之后，小孩醒来之后的反应实在太令人心疼，莱哈因原本不 打算再进去第二次的。
但是能够回到古地球的机器已经完全研制出来了，再有了以往的研究成果的支持之下，哪怕那些成果被 封存了许多年，研究员们也还是迅速按他的要求制作出了机器。
只是进度却卡在了一个点上。
他们并不知道小孩当时生活在古地球，究竟是古地球的公元多少纪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哪怕他们回 到古地球也将没有任何用处。
莱哈因只好再度进入小白图的精神世界之中。
这一次精神世界里的模样大变了一个模样。
不再是城中村那老破小的房间，也不是那无人街道看似繁华却空落落的场景。
而是一个破旧的小小院子。
虽然说是院子，院子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花草，只是水泥铺成的地面，摆了几个滑梯秋千。
那些设施看着并不新，看上去已经有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历史，都已经脱漆生锈了。
而瘦瘦小小的小白图就蹲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场中热闹的场景。
小白图看上去长大了一点，沉默不语。
情绪看上去比在城中村的时候要低落上许多。
场中有不少孩子正在玩耍，你追我赶，看上去活泼的很，但这样的气氛并没有渲染到角落里小孩的身 上。
反倒是有几个孩子隐隐脱离了大部队，看向角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然后成群结队的朝落里走来，对着角落里沉默的小兔子露出一个恶意的笑。
“喲，傻子哑巴，要不要一起玩？”
第七十四章掉了门牙

傻子哑巴......?
他的小孩，竟然被别人那么欺负！
莱哈因看着潜意识记忆中安安静静的小白图，眼眸再一次转为深红。
场内的形式又变得更严峻了一些。
自从来到孤儿院之后，比以往更加消瘦了不少的小男孩微微抬着头看着面前，明显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 孩们，满脸茫然。
自从他从母亲那里离开之后，他似乎就丧失了一部分与外界沟通的能力。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面前这一群人是想要做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也不知道要多。
那双黑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们，男孩们反而还越发生气了，只觉得面前这个小傻子根本没将他们看在眼 里。
如果将他们看在眼里了，又怎么可能不害怕，而不是露出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小孩子的恶意来的奇怪，他拿着手里的羽毛球拍，轻轻拍了拍小白图的脸。
小孩子皮薄肉嫩，虽然男孩本身没用上什么力气，但小白图脸上还是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来打羽毛球啊？弱智。”
男孩露出恶意的笑。
他本身性格恶劣，好逞凶斗勇，不过到外面去之后却是不怎么敢惹事的。孤儿院里面的孩子们大多逆来 顺受，他也就算是在孤儿院里当上了小霸王。
但也有些孩子对他不假辞色，大家都是孤儿，身后本身没有什么后盾，他要是凶的过分了也会被人反 抗，还会跑去找孤儿院的老师们告状。
他们可不敢惹孤儿院的老师，心知自己在孤儿院里与寄人篱下没什么太大区别，生怕哪一天连孤儿院都 不能呆了被赶出门去，于是对着其他人倒是还算收敛。
可是这新来的小傻子，连话都不会说，又怎么跑去高中，他们也就胆大了，将这新来的小孩当成欺压的 对象。
行动间更是肆无忌惮的起来，哪怕是看见小白图脸上那淡淡的红痕，也撇着嘴角不可一世。
就算被老师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这个哑巴还能说得出告状的话来不成？
瘦小的男孩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面前的人的意思。
他脸上传来淡淡的刺痛感，这样的刺痛感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小孩嚎啕大哭。
但小白图不哭。
他抿了抿嘴，垂下眼睛。
他不喜欢面前这些人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像是又就到了了那天被母亲留在街道上的时候，对上的
那双眼睛一样。

一样的冷漠恶意，毫无暖意。
小白图是在街上晕倒了之后，被开车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警察局。
因为他本身还发的高热，警局的人优先给他治疗了发烧的情况，同时一边发布通告寻找他的监护人。 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来认领。
等到这个发着高烧的流浪小孩治好病之后，居然是个智力有些残缺的孩子，在医生诊疗下确定，这智力 残缺大概是从娘胎就带出来的，而不是因为发高烧导致的脑子被烧坏了。
警察们什么样的案件没有见过，当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同情。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先天的智力残缺，所以父母才把他给抛弃了吧......
看着长相其实看得出来玉雪可爱的孩子，只是瘦弱的模样实在给那份可爱减了几分颜色，但也实在是让 人心疼的很。
这小孩子从醒过来之后连哭都没有哭过，给他什么就安安静静的吃下去，一点也不像智力残缺的孩子那 么爱撒泼打滚，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招猫逗狗的讨嫌......
同情心泛滥的警察忍不住骂道：“真不是生了孩子就能当父母的，为人父母不需要考试，真的是太可恶 了！”
因为顾忌着孩子还在场，这些话还是走到角落里面去说的。
瘦小的男孩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粥。
其实他的肚子已经撑得鼓鼓的了，常年营养不良的生活让他的胃口变得小之又小，可是这基本上没有出 现在他记忆中的美食，却让他无比的留恋，哪怕吃不下去了，也想暍的干干净净。
他看着手里的小碗，碗底还留有一些粥的残渣。
鼓了鼓脸颊，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将整个碗底都舔上一遍，那样太不干净了。
“小弟弟？ ”刚刚和同事的发泄怒火的警察小姐姐又坐到他的床边，小心翼翼的叫他：“你真的不记得你 妈妈是谁了吗？”
妈妈？
瘦小的男孩眼神迷茫了一瞬间，嘴角颤抖了一下。
其实他当然是记得的。
但是这个迟钝的孩子心里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知道自己一直眷恋至极的妈妈，已经不要他了。
他想起母亲上车前对着车里的人露出的笑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妈妈不要图图了......
希望妈妈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吧。
小白图垂下眼睛。
警察姐姐又用着那种疼愔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孩子，恐怕还是要被送到福利院里面去了 ......
也不知道有这样缺陷的孩子在福利院里面能不能过上比较好的生活，不过再怎么想也比在街上流浪好的

多吧，那甚至有可能都活不下去。
“好吧，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警察的声音越发轻柔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这个可怜的孩子。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白……图。”
他还是想要叫这个名字，尽管他的妈妈已经不认他了，但万一有一天慢慢又想他了呢，那跟着这个名字 也许又能找回他......
“嗯嗯。”警察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又拿着新鲜出炉的名字，紧急联系了自己户籍部的同事，去查一查有没有大概是这个年纪的小孩。
“对，就是bai tu这个读音，你查一下，查到以后联系一下那边问一下他们有没有走丢的孩子，也许只 是太心大了，没有发现呢？”
之前这个孩子一直不肯说话，他们也一直不知道这一个可怜的小孩的名字，现在知道了，当然要从这方 面去查一下。
不过可惜的是户籍部的同事很快来了电话，这个读音的名字倒不算特别常见，很快就让他们排查出了几 户人家。
其他几户人家倒是还挺好说话，照片都发了过来，明自己的孩子是在家里面的，最后一户人家的话，户 籍证明上的孩子年龄看上去比他们捡到了这个孩子要大上一两岁，是一个单身妈妈在进行抚养。
而那个单身妈妈接到他们电话之后立刻否认道：“没有，我的孩子已经送往老家去了，没有走丢。”
警察小姐姐心里倒是隐隐觉得这个单身妈妈有些不对劲，于是给户籍部的同事要来了单身妈妈的身份证 件信息，拿着又去找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瘦瘦小小的小男孩：“小白图，你看你认识这个阿姨吗？”
小白图扫过那张证件。
最后又摇了摇头。
他当然认出来了他的妈妈，但是......
图图......还是不给妈妈添麻烦了。
因此最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福利院里面。
离开警察局带他进行治疗的医院之后，他又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起来，孤儿院的老师们看他还算有一点 点生活自理的能力，也没有给他太多的关照。
毕竟这个有智力缺陷的孩子，只要没有给他们闹腾出什么麻烦，都算谢天谢地了。孤儿院里其他的孩子 更有精力，闹出来的麻烦更多一点。安静的孩子就总是容易被遗忘。
所以眼下他才会被孤儿院里面的小霸王堵在角落里面。
见他垂下眼睛，那个小男孩也不知怎么的更生气了，直接用球拍将呀下巴给用力抬了起来，害得他下巴 又勒出了几道红痕。
“你还敢看不起我？”
身后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小跟班也跟着怒瞪着小白图。

迟钝的小男孩才缓缓意识过来点什么，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那个满怀恶意的小男孩将手里的羽毛球直接往他脸上砸去，“你这个臭傻子，要不是我，还没有别人跟 你玩呢，还不快捡起来，去帮我们捡球！”
小白图被砸个正着，脸上很快泛起了一片淤痕。
他天生皮肤就白，虽然受过几年的挫磨，但仍然白白净净的，相称起来那一片淤青显得无比恐怖。
男孩被吓了一跳，心里顿时有点心虚起来。
羽毛球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在地上打着圈，但没有人去捡。
他顿时又生了气，这个傻子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他说的话都不听！
他耀武扬威的挥舞起手里的球拍，试图威胁面前呆呆愣愣的小孩。
哪晓得孤儿院的老师正巧路过，看见他们一群人围着新来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孩，立刻发出一声中气十 足的吼声：“你们干嘛呢？又想关禁闭了是吗？”
一群人顿时被吓得一哄而散，为首的男孩慌不择路，也没看地上，一下子踩到了羽毛球上，咕嚕噜直接 跌了个狗吃屎。
他也正巧是快要换牙的年纪了，直接磕掉了自己的门牙，疼得眼泪飙了出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七十五章图图是灾星......
倒在地上的小男孩满嘴泥土混着血液，已经疼得流出了眼泪，看向小白图的表情凶恶无比。
瘦小的人类幼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凶巴巴的小男孩，抿了抿嘴，然后转头就跑。
他有点被吓到了。
“你tm的一一”明明只是几岁的孩子，从小在不算多纯粹的环境长大，竟然已经学会了满口的脏话，怒 瞪着眼睛看着那飞快跑走的小哑巴，气得在孤儿院骂出了声。
院子实际并不大，孤儿院老师的办公室离得并不远，这一声脏话很快被老师听见，脸色一冷直接走了出 来，提溜起满嘴土的小男孩，“好啊，小谷，你还学会说脏话了？”
张小谷还是怕孤儿院的老师的，气势一下子就颓了下来，只是还恶人先告着状：“是他害我故意摔倒 的！”
“你们的事我不管一一”老师的手一挥，用力拍在张小谷的屁股上，“你满嘴脏话，出去人家怎么看我们 孤儿院？”
孤儿院主要还要接受来自各方的好心捐款，张小谷的德行在外面暴露了，岂不是要害他们孤儿院？
已经跑远了的小白图手轻轻搭在墙沿，探头出来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事。
瘦小的小孩抿了抿嘴，心里其实竟然还有点羡慕......
老师和张小谷的关系实际上很是熟捻亲近，不然也不会上手就打。
他没被妈妈打过，但是日常生活中的态度实际上和冷暴力无疑，基本等于无视，肢体接触更是少有......
以至于他连这样类型的肢体接触也有些向往。
小孩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呆滞，但却也能从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面看出其中向往的神情。
莱哈因在和自家小孩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对自家的小孩摸得清清楚楚了，当然也能看得出亮相我的 神色，神色忍不住微微一暗。
......如果不是以前过得太过不好，他的小雪花又怎么可能对打屁股这种事情都有所向往？
原先对回到古地球的计划还有一些疑虑的巨龙，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犹豫。他实在是舍不得他的小雪花， 有着那样痛苦的回忆。
于是他勉强将视线从他的小孩身上拔了出来，打量起周围环境了起来。
小孩在的是孤儿院的主体建筑之中，房子虽然破旧无比，但走廊墙上手绘着一些花花草草和小动物，看 上去颇富童趣。
收拾打扫的也算干净，不过周围路过的孩子们大多有孤儿院里的孤儿拥有的一些特质，比如说神色没有 那么的活泼天真，也难怪外面那个张小谷那么闹腾，孤儿院那个老师和他的关系反而看上去还挺亲近。
而在走廊之中，也挂着日历。
莱哈因的视线落在那日历之上，认真的将上面的一串字符记了下来。
古地球的文字和星际的文字是有所差别的，不过从那样物品的外观上来查看，他倒是能猜得到，面前的 这个挂着的东西，大概就是古地球人们用来计算时间的物品。
不过具体是什么日子，他还要将字符送到研究员那边，与古地球的资料进行核对，才能确定具体的年
份。
好在巨龙的资历可以说是超级记忆力也十分优秀，将那一串有些奇怪的字符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就连整 一页的日历他都记下来了，不怕从小孩的精神世界里出去之后会有所遗忘。
而在小白图的精神世界之中，回忆还在继续。
自从张小谷的牙齿掉了之后，他受到了孤立。
原先只是以张小谷为首的那一帮孩子，到后来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们发现他被孤立了之后，未免闹事，也 幵始疏远他。
毕竟张小谷实在是很不好惹，虽然他们可以去告老师，在孤儿院里面张小谷也不怎么跟他们动手。但是 人都是怕麻烦的，尤其是他们这些本身没有家庭作为后盾的小孩，心智要更为成熟一点，能不去给自己的麻 烦，就不去给自己惹麻烦。
......万一有新的爸爸妈妈想要将他们带回家，但是张小谷突然间跑出来捣乱怎么办？
怀着这样的疑虑，那些人也就渐渐的疏远了这个新来的小哑巴。
张小谷的欺负也就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甚至会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将小白图的 零食抢走。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算太好，每天的餐后零食也许只是一块小饼干或者一颗棒棒糖，但小家伙没吃上多少 次，接下来就次次都被抢走。
而张小谷实在是运气不好，经常都要出那么一点事，或者是突然间狗吃屎的摔上一跤，或者是一不小心 撞到门上，或者是刚抢来的零食手一滑就跌落到了地上。
张小谷原本也心大的很，后来渐渐琢磨出其中的规律起来，发现自己每次一欺负那个新来的小哑巴，就 会倒霉那么一两次。他原本还觉得是那个小哑巴故意给他使绊子，还气势汹汹的去找了小白图几次。
倒是也没动手打过，人家孤儿院的老师对这方面还是挺看重的，但他经常有些有些过火的恶作剧，比如 将小白图锁到厕所里面一整晚，或者是直接打翻小白图手里端着的饭碗......
瘦瘦小小的小男孩，诺诺不敢出声。
他原本还开始渐渐的学起了说话，又被这么一套弄得不敢学了，变得越发沉默了起来。
而他性格又软，竟然也没什么反抗的意识，也不知道跟老师告个状，只能沉默的接受着那些捉弄，整个 人看上去越发瘦小了起来。
相对的，张小谷倒是越来越倒霉，有几次甚至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但他哭着闹着去查监控的时候，却也没有看见常常被他欺负的小哑巴做过什么暗中下手的事情，看那唯 唯诺诺的样子，他也不觉得这个小哑巴有那个胆子。
而他的倒霉甚至连孤儿院其他没有被他欺负的孩子们都知道了，莫名的，欺压人的人没有被疏远，被欺 负的人反而被疏远了。
孤儿院里甚至隐隐传起了一阵传言：“那个谁......不会是个灾星吧？”
这样的传言很快传进了小白图的耳里。
“你听见了吗？他们都说你是灾星，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倒霉！”
还是张小谷站在他面前嘲讽般的说的，看着他的眼神就满怀恶意，不过倒是没有上手去捉弄面前瘦小的

小哑巴了，生怕自己又给沾上什么霉运，掉到楼梯底下去。
饶是他心里怵得慌，嘴上还是不肯饶人：“你是不是就是因为是个灾星，所以被你他妈给扔了呀？”
一向有些迟钝的小幼崽，脸色刷的白了。
灾星......
他虽然智力上有些迟钝，记忆力也不好，但却对这两个字牢牢记得清清楚楚。
......妈妈就经常这么说图图。
所以真的是因为......图图是个灾星吗？
张小谷的额头还有着一个大包。
小幼崽看着面前男孩额头的包，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真的是图图带来的霉运。
迟钝如小白图，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洗脑之下，认定了自己就是个会带来倒霉的灾星的身份。
张小谷脸上的笑容越发恶意，他知道了面前这一个臭哑巴的弱点了。
以前他说这个小哑巴是因为是个傻子才被扔掉的，这小哑巴的反应都没有这么大，说到灾星，反应倒是 这么大了。
整个孤儿院里面的谣言越传越烈。
张小谷接下来又倒霉了好几次，哪怕他现在已经不会主动去碰小白图身上了，还是又摔了那么几次。 甚至有一次摔的头破血流。
其他人看他这样，更是不敢接近小白图，就连孤儿院的老师也隐隐有了几分避讳。
在当时那个年代，虽然宣扬不要迷信，但大家心里多少还是会留有一点想法。再加上他们接收的这个弱 智孩子，到现在连话也不怎么会说，更不要说是帮着孤儿院做一些手工来挣钱，因此老师们的态度也日渐漠 视了起来。
小孩越发沉默了起来。
莱哈因握紧拳头。
他的情绪头一次如此的外露。
眼中的血色不断翻涌，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用尽十万分的力气，他才勉强将这一段记忆就断在这 里。而不是自己冲进那记忆之中将那个小屁孩打上一顿，甚至......抹杀。
原本他家小孩在之前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的教导下，就对灾星这两个字有了敏感的反应。
在来到孤儿院之后，原本他们还觉得换了环境，没有之前的那两个字之后，也许小孩会变得好一些，却 偏偏遇上了这种恶劣的小屁孩。
又把灾星的事宣扬的到处都是。
害得......他家小孩，到现在仍旧如此自卑。
可是......

如果那个小屁孩真的是在欺负了他家小孩之后才是有那样倒霉的情况出现，难道不应该说是因为他家小 孩的运气好，得到了老天的庇佑，才会让这种欺负人的小屁孩受到那样的惩罚吗？
......莱哈因和希尔退出了白图的精神世界，床上的少年又是满脸痛苦的陷入在梦魇之中。
灰发的男人轻轻环住脆弱的少年，一边单手将走廊里看到那个看上去像是日历一样的纸张上的字符完全
默了下来，“希尔。”
希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说道：“是，君上。”
那梦中的场景，就算是他，也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了。
第七十六章古地球的意志
白净的小团子躺在床上，眼睛圆溜溜地盯着窗外的天空，
他嘴里含着小奶嘴，原本一吸一吸的动作停了下来。
呀呀......
小胖团子挥舞着自己小小软软的四肢，试图引起窗外看到的东西的注意力。
莱哈因飘在天上，面色沉凝。
......他居然下不去？
在小孩的记忆之中获得了小孩所在的古地球的时期之后，他就往前调了几年，打算在小孩刚出生的时间 就将小孩从那一对垃圾父母手中带走。
但是来到古地球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只能悬浮在天空之中，压根就下不去。
似乎有什么力量束缚着他，不允许他降落到古地球之上。
......那种力量，是从面前这一颗星球身上传过来的。
像是星球本身的意志，将所有可能导致自己星球上生物毁灭的力量都束缚在棋外一样。
巨龙无比烦躁，甚至想朝天空喷火，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然而他现在却是连恢复成龙形都做不到，只 能以人形的姿态被束缚在天空之中。
星球的意志太过强大了。
在星际时代的星球之中，他也遇到过有着星球意志力的星球，但那些星球的能力大多不如他强，最后也 只是只能任由他降落到星球之上。
但这一颗古地球的意志力实在太过强横了......他现在能对着地球上的事物做的事，顶多也就吹起一阵
风，或是动动地上的石头之类的小事。
甚至他刚来到古地球的时候，还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他家小孩。
如果不是冥冥之中的那种联系在其中，他能够一眼就认出他家小孩，凭借着小孩现在婴儿的模样，也许 他还要再找上上几年。
莱哈因目眦欲裂。
这样被束缚者的感受绝对不好过，而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甚至不能落到古地球之上，这让他怎么将他家小 孩带走，他来的这一趟也许什么都帮不到......
但那小小软软的小人团子，在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却是乖乖巧巧的露出了一个笑。
那小小的奶嘴，因为他张开嘴露出笑容而滚到了一边。还带着一点湿哒哒的口水，湿漉漉的留下了一串
水迹。
小小的白图在没有表现出自己智力的天生缺陷的时候，现在还被照顾的很好，身上穿着嫩黄色的宝宝 服，胸前还围着一个可爱的口水兜。
他踢了踢自己的小脚，小小的手不断张合着朝着窗外的天空抓去。
莱哈因血红的眼眸渐渐恢复金色。

他朝着那对着自己露出笑容的小人团子笑了一下，脸上神色极尽温柔。
没事，他还有机会。
他可以在这个地方好好再修炼一下，强行压下星球的意志力，等他的力量足够强大了，他就能落到古地 球之上，古地球的星球意志力将对他无用。
到时候他就能领着他的小孩，尽力给她的小孩最好的生活。
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他眼中的神色，那柔软的人类幼崽，又大大的笑了起来，露出粉色的牙龈和刚刚 冒出一点点尖尖的白色小牙齿。
莱哈因看得心软的很。
但他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闭上眼睛，尽力的修炼起来。
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最好是在小孩过上那样的生活之前就将小孩带走。
而在这一段时间，他最好是不要再将注意力放到小白图的身上了，不然万一他做出什么改变地球的行 动，他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
星球的意志力会更加加强，朝他身上施加压力。
他本身的精神力世界就不够稳定，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更是有一点摇摇欲坠，若不是他本身意志力足够坚 强，之前也早就习惯了精神力世界刺痛的感觉，再加上和小孩在一起那段时间，精神力也修复了很多，不然 现在早就撑不住了。
......果然古地球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的简单。
存在了几十亿年的古地球，寿命比那些被他占据的星球漫长的许多，在这漫长的历史之中，古地球出现 过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和天之骄子，其所反馈的精神能量，早已足够将古地球的意志力一遍一遍的反晡到最高 级别。
压下心里的担忧和惦念，莱哈因一遍又一遍的在那重压之下锤炼自己的精神力量。
而躺在床上的小家伙目光始终盯着窗外的天空上那个虚幻的人影，心里既好奇又莫名的带着几分亲近， 只是那道人形太长时间不动，他就渐渐失去了兴趣，挪开眼睛，又盯着自己小小的手指看了起来。
晤晤，软软哒......
咿呀。
小婴孩的好奇心无比的旺盛，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半天，又弯了弯手指，接着就直接往自己的嘴中放 去。
像吸奶嘴一样，咬晈吸吸了起来。
从门外回来的女人看见他这副模样，连忙冲过来，将他的手指从嘴里抽了出来。
“哎呀，手那么脏，怎么可以放嘴里吃呢？”女人还没有经过后几年那一些失望的磋磨，心里对这个刚 出生不久的孩子，心中自然有所期望，眼下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小图，不能吃哦！”
那轻柔的女声加上她本身长得就温柔文静，看上去好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男人顶着着一个圆圆的啤酒肚，头顶的头发依然有些稀疏，脸上也全是男人年长后因 为长时间暍酒而生出的浮肿，说实话，长相与她并不相称。

那男人看见这副场景，忍不住笑了笑。
他的这个小情人可比他的妻子温柔多了，回到家里妻子只会动辄用着冷漠而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他不肯着 家，男人的面子到了家里几乎就完全没有了。
还是外面的温柔乡要舒服啊。
他走了过去，伸手勾住女人的腰肢。
然后皱了皱眉头。
女人的腰上还有一点生产过后的软肉，伸手一环哪有以往纤细紧致的手感......
但女人转过身露出那虽然有一点产后浮肿但也格外白净秀美的脸庞之后，他还是舒展了一下眉头。
他的小情人朝他露出柔和又亲近的神色，眼里全是他自己，让他男人的面子一下子得到了十足的增长。
更何况这个女人心里确实是有他的，性格实在是单纯好骗，真就将他放在了心上，还为他生下了那么白 白净净的一个儿子......
那一点点的身材走形也不算什么了，他那家里的老婆生了孩子都多少年了，身材也没恢复过来。
他嘿嘿笑着，伸手向上摸着。“小萃啊......”
女人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老公......小图还在呢......”
“哎呀，他还小，他知道些什么？”
屋里的一男一女恬不知耻地做了起来。
而被束缚在天边的莱哈因似有所感，睁开眼睛，就看见屋子里那让人倒尽胃口的一幕。
那对恶心的男女竟然就在婴儿床边胡天胡地的作乱了起来？
而躺在婴儿床上的小白图，只是含着手指愣愣的看着床边的男女。
莱哈因这怎么忍。
他晈咬牙，弹了弹手指。
趴在女人身上的肥胖男人，哎呦了一声，连忙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他总觉得他的那里好像被什么蛰了一样......
让他一下子兴致全无，甚至还有一点隐隐作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而女人还迷茫的眨了眨双眼，看着他。
男人好面子得很，当然不肯说自己遇到的怪事，只是盯着女人又看了半天，确实没看出来有什么东西能 把自己给蛰一下。
他只好阴沉着脸爬了起来，一转头就看见小婴儿那黑葡萄似的亮眼睛盯着他们看，顿时觉得更丢份了， 穿好衣服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走掉。
白萃从地上爬了起来，追着去送了男人。
房间里又只剩小婴孩儿一个人。

莱哈因面色却是更加难看了起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动的这一点手脚，居然让人迁怒到他家小孩身上去了？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是软软的小家伙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之后，又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然后又朝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 烂的笑容。
莱哈因一下子又放弃了刚刚的想法，总比让小家伙看见那些人龌龊的事情好多了，反正最后他也是要接 走他家小孩的。
他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了起来。
不过在精神世界受到古地球意志压迫的情况之下，他实际上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决定。
在之后的日子里，但凡那一对男女对自家小孩有什么过分的行径，他总是忍不住出手惩治一番。
不过，他发现了，即使偶尔他忍住了出手的欲望，那对男女也会多少有点倒霉。
感受古地球意志的隐隐波动，他有些若有所思。
似乎在他到来之后，古地球的意志对他家的小孩也有了一点点的关注，哪怕是他自己没有出手去让那一 对男女倒霉，那对男女也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摔个狗吃屎。
莱哈因挑了挑眉。
也对，他的小孩这么乖，怎么可能不被人宠着呢？
但是他修炼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时光荏苒，他家的小孩已经长到了三岁，那一对男女开始怀疑小白图是不是有些问题了。
第七十七章好骗
原本看似恩爱的男女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好啊，白萃，你居然给我生了个智障儿？ ”男人说话语气无比难听，完全没有考虑白萃的心情，“你是 不是出轨？我家可没有智障基因！”
白萃瞪大眼睛，那张原本温柔似水的脸庞神色难看无比。
呀呀......?
小白图虽然年纪还小，现在智力更是有些问题，比普通孩子要迟钝许多。但也能感受得到照顾自己的人 之间那凝滞的气氛，吓得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
殊不知他安静的样子落在男女的眼中，却又成了他智力有缺陷的一大力证。
中年男人冷眼看着面前已经不得他欢心的女人，他本身身价还算不错，不然也干不出来在外面四处留情 的事情，而在其他的小情人那里，他其实还有几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只是那些私生子长得都不如白图好 看，他才会对这边格外上心一点。
只是在发现这个最得他欢心的孩子竟然有智力上的残缺之后，他有了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
一下子就将他激怒的失去理智。
甚至让他心里有了种阴暗的想法，因为他家里的人本身长相都很普通，但这个女人生下来的儿子，却比 他和女人两个加起来都要好看得多。
......说不定这个女人私底下还和别人有染？
他也懒得跟面前的女人再掰扯什么，“你带着他，赶紧从这里面搬出去。”
“......你疯了？！赵德才！我可是给你生了个儿子！”
白萃哪里能接受自己待在这个男人身边这么久，居然什么也得不到？
甚至她都已经盘算好了，借着儿子的身份最终登堂入室，成为赵夫人。
跟着男人这几年的时间里，虽然她生活无忧，过得比以往不知富足多少，但实际上赵德才精明得很，她 也没抠到什么东西到自己的手上。
要不是因为她对赵德才还有感情，她也不会傻乎乎的什么也不要一直跟着男人这么多年的时间。
现在就因为她的儿子现在还没学会说话，就要被扫地出门吗？
“他只是学的比较慢而已，谁说他是智障的！赵德才，我跟了你多少年了，你要这么对我？”
房间里的男女闹了起来，甚至激起了火气，几乎都要上手与对方撕起架来。
被束缚在天际的莱哈因冷眼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目光落到那小小软软的、安安静静的幼崽团子身上之 后，只剩满眼的心疼。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庆幸，小孩小时候记忆力比较迟钝，不知道自己还经历过这样丑陋的一场闹剧。
而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一下子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呀......”幼崽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父母的闹剧上挪开了，他软软的叫了一声，朝着天空伸出了自己短短
的小手。

然后那小小的手张开抓了抓，一切动作都和还是婴儿时期一样，没什么两样。
莱哈因面色微软。
他朝房间里抬头朝他看来的幼崽笑了一下。
而房间里的一男一女看见儿子这副表现之后，争吵越发激烈。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不是智障儿的话，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做得出这种事！”
“白萃啊白萃，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分明是最大的加害者的赵德才却满嘴无辜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女人身上，白萃眼下看见白图这副模 样，一时也慌乱了起来。
哪有正常的孩子，会在父母吵架的时候朝着天空露出那样的笑容，这幅场景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赵德才见女人气势变得慌乱了起来，笑了一下，“你也别说我对你不好，你从这里离开，以往我给你送 的东西，我都不会要回来。但你要是等我亲自来赶人，那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就这么绝情吗？”白萃眼角抽1动，_双眼里迅速的盈起了泪光。
她双眼通红，泫然欲泣。
只是赵德才却不像以往那么心疼她的眼泪了。
他对这个年纪渐大的女人本身就玩腻了，只是惦记着这个长相俊俏的孩子才常常来这边，现在这孩子又 是个智障，心里最后一丝惦念也没有了，干脆就找了这个理由把这个女人扫地出门。
不然凭借他的身家，还不至于连一个智障儿都养不起。
白萃满脸伤心。
赵德才看了她一下，他能混到今天这么大的身家，当然也是老狐狸了，一下子丢出一个诱饵来：“这孩 子以后要是能恢复正常，你再来找我吧。小萃，我还是想娶你的，只是你带着这个孩子，又是个智障啊，没 法进我们家门啊。”
短短几句话时间偷换概念，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何况你看我每次来见他都要这么倒霉，这已经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个机会了，你理解理解我好吗？”
白萃大学的时候就跟着赵德才了，毕业以后更是连社会都没进过，一直跟在赵德才身边，住在赵德才给 她安置的窝里面。
因此这么些年下来一点心眼也没长，还和大学的时候一样那么好骗。
女人抬眼看着赵德才，对上那一双熟悉至极的眼睛，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条件。
抹了抹眼泪，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看透了这一切的莱哈因面色僵硬，也没想到小白图的母亲竟然真的能相信这种鬼话。明明在之后的记忆 里，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是一副心机颇深的样子。
但这个情况眼下显然并不适合让女人将他家小孩带走，不然迟早还是会造成记忆里的一切。
莱哈因终于开口，第一次朝压制着自己的星球意志服软：“地球，放我下去。”
“我可以将我的能力全部反馈给你。”

一向无比骄傲的巨龙种，许下了这样的承诺。
他的能力全部反馈给星球之后，自己也只能剩下一具肉体。寿命也会大幅度缩减，力量更是会削减到没 有。
失去力量和寿命之后，他与普通的人类也不会再有什么差别。甚至他的身体可能会比普通的人类还要再 差上一点，毕竟以往受到精神力崩溃的折磨太久，在失去力量之后，那些折磨定然会迅速的反馈到他的肉体 机能之上。
让他的身体迅速衰竭下去。
但
巨龙看着一无所知朝着天空笑着的小孩，脸上的神色无比的舒缓，好像自己说出来的条件并没有那么重 大的后遗症一样。
压制着他的星球意志亦是震动了一下。
但那样的震动只是一瞬间就消散不见了，他身上的压制感还是存在着，束缚着他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答应？”
巨龙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眼眸颜色转为通红的血色，灰发越发暗淡，精神世界一阵颤动，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星球意志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安安静静的压制着他，一点反馈也不曾给予。
莱哈因几乎想要极端自爆，引起星球意志的反馈。
“呀？”
下方的小男孩又软软的叫了一声。
那样的声音实际上很是微不足道，但却迅速的传到了他的耳里。
巨龙的心神完全锁定在小白图的身上，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小男孩这一声微弱的叫声。
在与星球意志交流的那一段时间，时间流逝的飞快。
白萃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带着软软小小的人类幼崽下了楼。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牵自己的儿子，而是任由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蹒跚走路跟在她的身后。
小小的男孩每一步都踉踉跄跄的模样，让人格外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莱哈因自然担心无比。
他被怒火激得沸腾起来的大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不能自爆，要是自爆了，他的小孩又怎么办？
虽然星球意志也给予了他对小雪花格外的关照，但也只是让那些人倒点霉而已。
他不亲眼看着，一点也不放心。
莱哈因压下怒气，继续修炼起来。
因为守家的星球并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加上星球意志的压制，他的修炼速度比在以往的时候要慢上许多。
可能还需要再有几年的时间......
男人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早知如此，他就把时间调得更前一点，早一点来到古地球，也许他已经修炼 成功，能直接将他的小雪花带离这样的生活。
而在这边，白萃又被赵德才忽悠了一遍。
赵德才将她送到城中村，说道：“我最近在和我老婆打离婚的官司，你先在里面好好带咱们儿子，等你 把他治好了，再来找我，就能直接跟我结婚了。”
“要是被发现我出轨了，离婚肯定要被分走很多家产，你会理解我的吧？”
白萃也是真的信了，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就带着小白图，走进了那个混乱的城中村群租房之中。
只是在里面待了几天，她实在忍不住，偷偷给赵德才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却是忙音，无人接听。
女人气得摔烂了手里的手机，看向一旁消瘦了许多的儿子。
“灾星！灾星！”
第七十八章丢掉了福星
莱哈因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面色微冷。
他原本想出手惩治一下这个女人，但是如果这时候出手惩治，反而做实了女人灾星的言论，反而会让女 人对他家小孩越发苛待起来。
只是这样的言论到底还是传到外面去了，周围的人加你，其实也有年龄相仿的小孩，但却因为这样的言 论不肯与小白图亲近，莱哈因有些无力，他来到这个时代，实际上却什么也没有改变。
而赵德才那边，没过多久就陷入了麻烦之中。
赵德才原先起家的身家并不算特别的干净，而到了后面来为图暴利，更是从未收手。
公司的账面上做的也有问题，在离幵了他认为是灾星的小孩之后，他的生活非但没有从那些倒霉事迹中 恢复过来，反而公司的事被爆了出来。
警察很快上门调查，因为涉及机密，赵德才甚至没有时间去走动关系，直接就被抓进了大牢之中。
监狱里又能有什么好生活，何况他本身的财产基本上都被查封，就算想拿点钱在监狱之中打点都没有办
法。
因为是经济罪犯，在监狱里的地位并不高，基本上是处于容易被欺压的那一类。
赵德才浑身是伤，谄媚的对同室的老大笑：“大哥大哥，要来点烟吗？”
他的经商头脑还是有的，偶尔也能挣上一两支烟来。
那老大看他这样，才算对他面色好看了一点。
肌肉纠结的大汉接过他供上的烟，是最便宜的一种，但是也是监狱的珍品了。
老大吞吐着烟雾，语气和缓了一些：“早点识时务不好吗？”
“呵呵......”在监狱这几天就消瘦了许多的中年男人擦着汗。
赵德才也没想过那么多，还想着自己外面还有个妻子在，总不可能不管他。但昨天的时候，妻子甚至不 需要经过与他协商，就直接与他结束了婚姻关系。
因为妻子拿出了自己对公司的事务并不了解的证明，还有他常年出轨小三的种种证据，甚至连那些私生 子的证据都有。
有了这些证据与他离婚就十分的轻易了，现在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别说妻子会来帮他打点什么，妻子没有来落井下石都不错了。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赵德才愤怒了几天， 到底还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在没有人打点的监狱之中，如果他不真心实意的认一个老大的话，也许根 本活不到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大看上去还挺好奇。
赵德才脸色沉了沉，说道：“是我的一个儿子，简直就是灾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场合中他会不受控制的说出这些话。
明明这不是一个好的诉苦的对象，赵德才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对那个儿子的怨气都说了一遍。
“后面每次去见他都会有点倒霉，现在将他抛开了，还害得我倒了这么大的霉！”
赵德才狠声说道。
他的公司虽然有些不干不净，但以往都是处理的好好的，从来没被怀疑过。私生子丢开以后，他反而还 倒霉了！
老大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在知道他还没学会说话之后，对他态度不怎么样吧？”
“额，老大英明。”赵德才不忘捧一下对面的男人。
大汉又笑了笑：“我看你丢开的不是灾星，是福星才对吧？不然怎么可能你对他一不好就倒霉，他要真 是灾星，难道不是越疏远你就越幸运吗？”
赵德才愣在原地。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神色忽明忽暗，脸色忽青忽紫。
一瞬间显得滑稽无比。
他仔细回想着过往的种种，和自己每次见过儿子之后倒霉的时间，自己对儿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还真是他自己把福星给扔了？
他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捂着头跑了出去。
而留在房间里的大汉呆了一会儿，也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哎？”
他刚刚都在说些什么？
怎么好像......不是自己会说得出来的话。
莱哈因看着监狱里的一切，他原本是只跟在自己家小孩身边看顾着的，不过为了看到赵德才的下场，还 是来到了监狱。
赵德才显然后悔无比，跑到监狱门□，抓着栏杆试图想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挤出去。
“不行，不行，我要把儿子带回来！”
甚至整个人已经有些魔怔了，闻讯赶来的狱警看见他这副模样一时间都有些犹豫，但还是迅速上来将他 抓开，抓到小黑屋里面关了禁闭。
莱哈因勾了勾嘴角，又朝星球意志的方向看了过去。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也能隐隐感受到星球意志所在的方位。那假装听不懂自己说话的星球意志，从 某个大汉身体里轻飘飘的飘了出来。
莱哈因虽然很不爽，星球意志把自己压制束缚在这里，不让他到地球上与自家小孩进行接触的行为。不 过赵德才的这个下场他还是挺满意的。
让赵德才直接死了，就太便宜赵德才了，惟有这样长久的后悔，才能让他在牢里的每一天都过得不安 心，永远陷在自己痛失良机的痛苦之中。
就算是星球意志没有出手，他拼着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量，也会出手让赵德才感知到这样的痛苦。
......所以，他家小孩真的不是灾星。

只是运气不太好，投身到了这样一个虚伪的人家。不然肯定是人人称赞的小福星。
他牢牢将这一件事记在脑海里，想着以后有机会还能告诉他的小孩一声，让他的小孩永远不会为过往的 言论所困。
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去，莱哈因努力的修炼着自己的精神力量。
不过因为世界意志的压制，还是让他的进展十分的缓慢。但这样缓慢的修炼，反而让他的精神世界修复 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容易动怒失控。
而这样的修炼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好处，他现在已经能够到地面上，不过时间会很短暂。
而短短的时间就会消耗他大量的力量，导致他下一次积蓄力量再次离开天边，又要花上很长的时间。 因此只要是没有必要的时候，他都会留存着自己的力量，避免自己彻底脱离控制的时间用得太久。
但
有的时候，也不是他自己就能控制自己不到地面上去的。
譬如他家小孩或者差点摔倒、或者生病、或者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没有将房间的门窗关好，有可能会带来 一些安全隐患的时候，莱哈因都会忍不住下去杜绝那些隐患的出现。
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又一瞬间消耗一空。
只好继续呆在天际修炼。
但如果真的让他不管不顾，继续修炼下去，他又实在是没办法忍住出手的心。
巨龙只好忍着心里的愧疚，看着小孩踉踉跄跄的长大。
随着年龄的见长，小白图已经看不见天边的男人了。
他趴在窗边，疑惑地看着天边。
虽然是在老旧的城中村，不过从窗子看出去也能看见一点点湛蓝的天空和白云。
他歪着头，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小时候经常在天边看见的景象已经牢牢的刻进了他的心里，虽然他迟钝得并不理解那样的景象是什么意 思，但却也记得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天边总是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
“呀呀？”
大叔叔躲起来了吗？
图图怎么看不见了呀？
小孩小小的脑袋瓜里满是这样的疑惑，又张了张自己的小手，朝天空的方向抓去。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叔叔还是没有出现。
他只好扁了扁嘴，缩回手，想要爬回房间里。
只是他做下的这些动作，都被路过外面玩闹的小孩们看见了。那些小孩平时被父母告诫着不许接近这个 小傻子，受到那些言论的影响，他们对面前这个明明长得很漂亮的小孩，心中却是满满的恶意。
“真的是个傻子，朝着天上在抓什么？”

“我记得他还不会说话吧，羞羞羞，这么大了还不会说话！”
“呸呸呸，你们不知道吗？他妈妈都说他是灾星，你们还敢跟他说话，不怕自己倒霉啊？”
“对哦，灾星灾星！”
那群脏兮兮的小孩一哄而散。
莱哈因面色冷淡，熟练地动了动手指。
那几个挑拨事的小孩就跑的摔了一跤，跌得鼻青脸肿的回家了。被家里的大人知道，还觉得他们是打了 —架，又被训了一顿。
他们也不敢跟大人说，自己跑去逗了那个大人明令禁止不让接近的小孩，只能忍气吞声的挨这一顿骂。 莱哈因才平静的收回了手。
谁说不能和小孩子计较太多，他就是要计较。
而趴在窗边的小家伙似乎有所感觉，又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分明什么也看不见，还是露出了一个大 大的灿烂的笑容，和小时候相差无几。
莱哈因心才软了下来。
只是这样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白萃在屋里开了个麻将馆，来来往往的男人变多了。
莱哈因面色冷凝。
麻将馆既然已经开了，小孩记忆里那段最悲痛的记忆也许就要到了来。
第七十九章是......巴巴吗？
小白图手里牵着小绳，艰难地拉着身后比他人还高的纸堆。
他小小一个，又还是幼崽，哪有什么力气，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加上城里的气温高，眼下正值夏 天，累得他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喘不过气来。
一张白净的小脸也累得通红。
他身后拉着的纸箱子都是家里面开了麻将馆以来进来的一些酒水的箱子，白萃攒了一段时间，想着把纸 壳子拿去卖点钱填补自己的花用，自己又不愿意去“丢这份脸”，还想着维持自己精致生活的模样，于是拿 了个5毛钱的劣质棒棒糖，就打发自己那个痴呆的儿子出门去废品回收站卖纸壳。
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智力上有些缺陷的孩子会因此走丢。
心里反而隐隐存在这些阴暗的想法，要是真丢了，她自己反而还轻松的很，还省着留着这个智障儿在身 边，她还老是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回到赵德才的身边。
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含着甜滋滋的棒棒糖，哪怕嘴里满是香精的味道，他还 是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舔着，珍愔得不行。
然后就依着母亲的话，拉着比自己人还高的纸壳跌跌撞撞地往路口的废品回收站走。
隔壁邻居的大妈看见他那跌跌撞撞的模样，又啧啧啧了几声，“哎喲，那么小个小傻子，这那女的也真 是狠得下心来，让人家自己走到回收站去卖纸壳。”
从他们这一栋房一直到废品回收站，还有个好几百米的距离。要是普通的小孩子这几百米的距离让他玩 野就去了，偏生这个跌跌撞撞的小孩，还是个弱智儿，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当妈妈的，怎么狠得下心 来。
更何况城中村的人员本来就杂乱的很，这条路弯弯曲曲的，可能一转眼就被谁给抱走了。人贩子可不会 管自己抱走的小孩是不是有什么弱智的疾病，长得好看就带走了，反正总有去处。
邻居大妈满眼同情，但确是也没有什么想要多管闲事的想法。
她还是挺讨厌隔壁这个开麻将馆的女人的，一天妖妖道道的，也没个正事干，在这里还打扮的那么的靓 丽，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心。
那点子恶意足以颠覆她心中所有的善意。
小白图不知道身后的人都在想着些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他只是扯着纸壳子在路上 跌跌撞撞的走着，一边走着，一边珍愔的吮吸着嘴里的棒棒糖。
图图帮了妈妈！
妈妈会喜欢图图一点吗？
虽然他的智力上有所缺陷，不过心中懵懵懂懂的，到底是晓得一些事情了，在心里迷迷糊糊的想着臆一 想到母亲可能会变得更喜欢自己，一下子就来了劲，又哼哧哼哧的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
不过他小腿短短的走了半天，也才拽着那堆纸壳走了个十几米而已。
然后就脚下一歪，一屁股坐到身后的纸壳子上，实在是累的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旁边奔来跑去的小孩们发出笑声，幼崽的注意力就是容易被转移，他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向周围正在玩耍 的小孩子们。

都是看起来和他同龄的孩子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玩着什么。
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伸出的手指头也是黑黑的，有的小孩脸上甚至冒着鼻涕泡，但笑容就是灿烂的不 行。
小白图看了一下，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那些人在玩些什么游戏。
“ ^ 白 Ep j ”
那群看上去与他差不多年岁的男孩子们口中喊着口号，然后伸出手，手心手背的翻来翻去，接着就分为 两组，你追我跑的抓了起来。
小白图看得入迷，其中有个皮肤黑黑的小男孩似乎察觉了他的视线，朝他的方向看得过来。
小家伙被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连忙收回视线。
“二狗，你在看什么？ ”一个同伴问着突然间停了下来的皮肤黑黑的小男孩。
然后顺着二狗的视线跟着朝小白图看了过去。
“咦？那个小傻子居然有棒棒糖吃？”
小孩的视力好，一下子就看见了那看上去累得不行的小家伙嘴里含着的一根棒棒糖。
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也是那一栋楼的住户的孩子，都知道这个呆呆傻傻的小孩智力不行，两个人对视 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都朝着小白图围了过去。
“喂，傻子。”二狗伸出手，“我要你的这个棒棒糖！”
他睨着眼睛，从上到下的高高看着瘫坐在纸壳子上休息的小白兔。
语气倒是十分的理直气壮，他心里也确实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对他们整栋楼的小孩来说面前，这个 小傻子不过是个不受人宠爱的哑巴罢了，连话都不会说，连傻子的妈妈都说这小傻子就是个灾星......
他妈妈还说这小傻子说不定是哪来的野种呢，那个女人看着就像什么妓1女，一天妖妖道道的。
周围大人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影响到了他的思想，二狗不但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坏事，反而还觉得自己替 天行道了。
要不是怕坏运气粘上自己，他说不定还要动手替天行道呢！
二狗想到这里，眼角吊得更高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小白图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盯着那伸到自己手心朝上的黑黑的小手看。
他实际上没理解到面前这突然间跑过来的男孩的意思，不过倒是记住了，刚才看着那一群人玩的那个游 戏，于是伸出自己的手，手背朝上。
是这样吗？
这个哥哥是来和图图玩的吗？
“还真是个大傻1逼，哈哈哈哈，你看见了吗？ ”二狗发出一阵狂笑，和旁边的同伴一起捧腹大笑了起 来。
他笑的眼角挂了眼泪，缓过劲来了，就一把直接从嘴里将小白图的棒棒糖给抢走了。
“呸！谁要和你这个灾星玩？！ ”

抢走了还不算，还要骂上这么一句才和同伴一起离开，回到那一群玩耍的小孩当中。
小家伙猝不及防被抢走了棒棒糖，糖果狠狠刮了他的牙齿一下。
一种闷闷的痛感传来，他眨了眨眼睛，小孩子泪腺浅，眼圈一下子就通红通红的了，眼泪也迅速从眼中 掉了出来。
“鸣鸣......”
他小小声的低泣着。
咂咂嘴，还留恋着嘴里香甜的滋味，眼泪就越流越多了，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但周围路过的人只是冷眼旁观，还有摩托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开了过来，从这跌坐在路中间的小男孩 的擦过时候，还要转头呸上一声：“这谁家小孩不看好了，挡在路中间不怕被车撞死？”
莱哈因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一幕，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想也不想就用了这段时间积蓄起来的力量，到了地面上去。
高大的灰发男人出现在杂乱的城中村小巷中，那与众不同的异域长相，和满脸的符文，竟然没有引来别 人的注视。
他停在小家伙跟前，半蹲下来。
低着头默默掉着眼泪的小男孩感到面前突然间黑暗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光，于是愣愣 的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肿的不成样子，红通通的还在往外掉着眼泪，能看得出日后长相的白净脸盘也满是累极了的红 晕，小小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看着可怜极了。
莱哈因呼吸一窒。
要不是他现在积蓄十天半个月的力量才够到地面上呆上几个小时，他肯定现在就把小家伙从这里带走 了。
但
他总不能让他的小雪花孤零零的一个崽呆在空旷的房子里，十天半个月才得与他见上几个小时......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小雪花肯定......
莱哈因朝小白图勉强笑了笑：“......你还好吗？”
在这个星球几年的时间，他也学会了这个国家的人的语言。
小幼崽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
“呀呀？”
是天上的那个人耶！
因为从婴孩时期就能看见天边一直存在着的男人，哪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但小家伙还是一下子 认出来了，这个灰色头发的高大男人。
曾经见过那么多次的亲切感，让他一点也不惧怕这一个相对他现在来说过于高大的男人，甚至还有一点 亲近。
他张开自己的小手，原先被二狗忽视的手，又再一次执拗的伸了出来，朝面前的男人抓了抓。
莱哈因心里忍不住一软，伸手捏了捏那小小的手心。
手心传来的瘙痒感，让小孩一下子就被逗得笑了起来，眼泪也跟着停了下来。
莱哈因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孩因为营养不良，头发的手感并没有那么的柔软，甚至有些干燥，完全没有之前的小兔子的毛那么的 柔软好摸。
但他却有些停不下来，揉了一下又一下。
他有多久没能碰到他的小家伙了？
直到小家伙歪着头看他，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才勉强收回手。
“你是要把这个拿去卖了对吗？我帮你拿过去。”
他牵起小家伙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将纸壳子提了起来。
如果不是担心那个女人将没有卖掉的纸壳子迁怒到他家小孩身上，他才不愿意。
“等卖完了，哥哥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他努力放轻声音，哪怕小雪花可能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莱哈因说着，又动了动手，几张百元大钞一下子出现在手里。他平静的把钱装进兜里，被他拿了钱的那 户人家，现在估计对着旁边的黑手印认出了自己儿子的手印吧。
二狗背后一凉，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就看见那小孩已经不在原地了，心里莫名的有点不安。
小白图确实不懂，不过那种亲近的安心的感觉，让他乖乖的牵着男人的大手，一步一步的跟着走。
是......巴巴吗？
他偷偷抬头看着男人。
正好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又有点害羞的低下头。
哎呀......真好看呀。
第八十章小兔子好好吃
小家伙被人牵着，小手陷在男人宽大的手心里，炽热的温度是他这辈子也未曾拥有的热度。
明明是高大的男人，却无比的小心在意着他的脚步，慢慢地跟着他走。
小白图眨了眨眼睛，他张了张口，努力说出话来。
迟钝的舌头顿了顿，声音有些卡，幼崽牙牙学语般地说道：“......巴......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一阵雀跃。
呀，图图居然说出话来啦！
虽然是智力上有所缺陷的小孩，但他内心世界丰富得不得了，在心里忍不住夸赞着自己。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是除了“麻麻”什么也不会说呢。
小孩心里高兴的不行，等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的记忆力也有所缺陷，还记着很久以前母亲强迫他学习说话的样子，最近一段时间的冷落却是没记 住，这时高兴得弯起眼睛。
莱哈因的脚步顿了顿。
虽然小孩的音调格外奇怪，说话也含糊不清，不过他倒是能听得出来小孩在叫他什么。
......不就是回了一趟古地球，他怎么还成他家小孩的爸爸了？
莱哈因伸手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小家伙虽然瘦巴巴的可怜，不过脸上的手感还是很不错，残留的婴儿肥 让那脸蛋软嫩嫩圆嘟嘟的，手感十分喜人。
“叫哥哥。”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浑然不顾就算自己不是小孩的父亲，但按年龄来算，他都能当小孩的曾祖父了，也 就是占了一个外表的便宜罢了。
小白图歪了歪头。
所以......这不是图图的巴巴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认错了人，他有点害羞，涨红了脸往男人的身后钻。
然后被直接一把提溜了出来。
长得好看的要命的哥哥把他整个直接抱了起来，将他放在臂弯之中，眼睛与他对视：“我看起来很老 吗？”
小白图更害羞了，伸出小手捣住自己的脸蛋。
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他哪好意思跟面前的人对视呀。
不过他很快意识过来面前的人，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悄悄睁开小小的手从指缝里看了出去。
呜......哇......
在地面上走着的时候，他也与面前的哥哥对视过，不过当时没看得清楚，现在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好看哥哥的眼睛......
好漂亮呀！
是会发光的颜色！
小家伙好奇得要命，朝莱哈因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莱哈因的眼角。
鸣眭......!
莱哈因宠溺地任由他碰了一下，又问：“要不要吃蛋糕？”
“是甜甜的，软软的，香香的。”
怕小孩不知道蛋糕是什么东西，他还特意描述了一下蛋糕的味道。
小白图其实不太听得懂，从他有记忆以来吃的东西就是泡面，就连刚刚妈妈给他的那根棒棒糖都是奢侈 的甜味，他又哪知道那么多形容词？
不过看着面前的哥哥的表情，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想..想吃！
莱哈因又捏了捏他的脸，还是保持着将小家伙抱在自己臂弯的姿势，另外一只手放下去提起纸壳，继续 往巷口走去。
他基本上一直保持在小家伙的附近，当然对这附近的店铺也是了如指掌，走出巷口之后再走个一二百米 就有一个蛋糕店，平时去吃的人还挺多的，看上去口碑不错，他可以带他的小家伙去尝尝看。
星际可没有那样的美食，主要是各色的材料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这次来到古地球，倒也有好处 还能带他的小朋友去吃点好吃的。
废品回收站的老板倒是注意到了抱着小孩的这个莱哈因，一时之间还有点惊奇，在一大一小之中扫来扫 去，总怀疑这两人恐怕不是一家的。
老板之前也见过这小孩费劲的拖着纸壳子来卖纸壳，听了邻居们的闲话，才知道这小孩有个不靠谱的母 亲，还是个弱智的小孩。他有个回收站，本身的生活要好上一点，对待这小孩也比别人更有怜悯之心，因此 有点上心。
不过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这个高大的男人看上去还是蛮凶悍的。
他只能强装着镇定，结果男人递给他的纸壳放到秤上。
一边努力的记下两人的着装特点，等纸壳称完结算后之后，他拿着手机正打算报警。
眼前突然间晃了一下，随后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他刚刚想要做什么来着？
老板下意识的抬头朝外面的街道上看去，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也没想起 来，只能摸了摸头疑惑的坐回椅子上。
小白图则是什么也没反应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哥哥手上的那几张零零碎碎的零钱。
纸壳也卖不了多少钱，他本身人又小，那些纸壳再放多了他也拖不动，实际上卖出去的钱也只有几块钱 而已。
不过他倒是还记得那些钱就是妈妈要他卖纸壳的钱，因此眼巴巴的瞅着，等着这个哥哥将钱给他。

他心里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抱着他的人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好的事，长久以来在天边看见这个人营造出的 亲近感早就让他毫无防备。
莱哈因当然也不可能拽着那几块钱不放，他是很厌烦那个女人没错，不过这几块钱拿在他的手里，不光 没什么用，反而可能会害得他家小孩又遭来一顿训斥，他将钱折了折，塞进小孩衣服的小兜兜里。
“好好装好。”
碰到那单薄的衣物的时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只是想了想这些钱如果不给小孩吃点东西，而是买上 那么几身衣服带回家去，那个女人说不定又要多想些什么。
白萃还不知道赵德才已经落网的事情，要是看见小白图一身的新衣裳，说不定觉得赵德才跑来看他们母 子俩了，又活络着强迫小孩学习什么......
那个女人带着他家小孩刚到城中村的时候，几乎是日夜不眠的让他家小朋友去学会说话，看见小孩困了 要睡着了，还硬生生把小孩给掐醒过来。要是稍微久一点没有学会，还要动辄辱骂几声，掐上几把。
想到这里，莱哈因眼眸暗了暗。
要不是他现在还不太能维持在地面上的生活，贸然出手可能害他的小孩过上更凄惨的生活，他早就动手 让那女人万劫不复了。
小白图歪了歪头，凑过去看这个突然间呆着不动的哥哥。
咿呀？
怎么了呀？
好看哥哥的眉头紧紧皱着，眉毛中间有道竖着的痕迹。
小白图大着胆子，伸出软软的小手碰了碰那眉心的褶皱。
鸣眭！
他又被那奇妙的手感震惊住了，皱皱的好好玩！
不过好看的哥哥被他这么一碰，眉毛就不皱了，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有点失落的收回手，不过看见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的笑容，他还是忍不住也弯了弯眼睛，心里有点高
兴。
真好看呀......
莱哈因收回心里的戾气，带着小孩走到蛋糕店里。
他倒是也没有贪多，点了一个小小的兔子蛋糕，小孩没吃过这样的东西，要是吃多了可能会肚子不舒 服。
蛋糕店的口碑非常好，蛋糕也做得无比的精致。用奶油雕刻出来的小兔子软蓬蓬的一团又软又可爱，散 发着香甜的气息。
小白图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精致的小蛋糕。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食物。
然后他动了动小鼻子。
鸣眭！！

又被那香甜的气息震惊得一时回不过神来。
莱哈因倒是没那么多想法，直接拿着勺子挖了一小块蛋糕下来，递到小孩的嘴边，说道：“吃吧。” 咿呀？
小白图的视线从嘴边的勺子一路游弋到那吃了一块的兔子蛋糕上，小兔子柔软可爱的外表，并没有引起 对面的好看哥哥的怜惜，而是被毫不留情的挖去了一块。
他浑身抖了一抖，眼圏渐渐红了。
小动物......死了......
鸣鸣......那么漂亮的小动物......
鼻腔里传来的味道实在香甜得不得了，小家伙抽抽搭搭的张开嘴，然后迷迷糊糊地舔了舔递到嘴边的奶 油蛋糕。
然后那双水亮亮的大眼睛又噌的睁开了。
鸣眭......鸣哇！
好好吃！
莱哈因看着面前的小家伙面色变来变去，原本还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小家伙掉了眼泪。 正打算开口哄着小孩，却没想到他的小水花张开嘴舔了舔那一块奶油，眼泪就完全憋了回去。
......小孩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冷硬的男人有些迟疑，自己是不是该找点育儿的书来看看？虽然面前的小家伙在星际时代是自己的小爱 侣，不过不看点育儿的书，他可能也无法理解面前小孩心里在想些什么。
莱哈因沉思着，还是决定后面找几本书来看看。
他心里虽然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倒是完全注意到了面前的小孩吃东西的速度，手里不停的将小兔 子瓜分殆尽，一口一口的喂到小家伙的嘴里。
小白图吃得满嘴香甜，他本身又是小孩子，胃口也小，吃得打了个嗝。
眼睛晶晶壳的。
好吃！
莱哈因忍不住摸摸他，又带着他出门，闲逛了一下午，又给小白图买了不少好吃的。
天色渐晚了，给小孩漱了口，才送回家门口。
第八十一章出狱
白萃没把白图的晚归放在心上，也没有注意到儿子显然有些亢奋的心情，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小白图倒是张了张嘴想和妈妈分享这一天的经历，不过碍于自己也没怎么学会说话，最终还是磨磨蹭蹭 的走了。
还惹来母亲的好几个瞪视。
日子又一天一天过去，小白图渐渐长大。
分明是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在这努力长大的日子中，却渐渐学会了独立自理。
早上一起床，他就扑腾扑腾地从沙发上下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外面的卫生间里面去洗漱，严肃的用炸毛 小牙刷刷着自己的牙齿。刷完牙之后他再摇摇晃晃的回到家里面，坐到窗边，抬头看着天空。
虽然现在他已经看不见天边的男人了，不过这个习惯倒是保持了下来。
只是母亲一看见他抬头看着天的样子，就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往往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偏偏他自己什么 也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傻呆呆的接受着来自母亲的恶意。
一看见他那呆愣愣的模样，母亲反而更生气了，恨不得自己生的是个聪明的儿子，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 连讨自己欢心都不会。
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之后，白萃心里的想法一天比一天强烈了起来。
反正也只是个傻子，自己就是把他丢了，就连他那话说都说不明白的模样，又有谁能找得到自己。
小白图不知道危险渐近，默默的在心里面期盼着那几天日子的到来。
每隔个10来天的样子，之前的好看哥哥就会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带他出去玩上一圈。
小孩咂了咂嘴巴，舌尖传过来一点香甜的滋味。
他弯着眼睛，半点也不觉得在城中村的日子难受，虽然母亲不喜欢他，但偶尔也会有好看哥哥带着他出 去玩。
那每隔十几天就有的几个小时的欢乐时光，成了他这段灰暗时间里唯一向往的光芒。
而有了每隔那么一段时间的格外的营养补充，小孩没有长得像从前潜意识的记忆里那么的瘦弱，看上去 漂亮多了。
住在同一栋楼的孩子们，因为父母的闲话还是不太接近他，不过看在那张漂亮的脸的份上之后，倒是没 再做出什么欺负小孩的事来。
灾星的传言在他们不欺负这个漂亮弟弟、没有再发生什么倒霉的事之后，也就渐渐的没有传起来了。小 家伙这段日子过得倒是还算平静，不如记忆中那么的晦暗。
莱哈因站在天边，看着靠在窗边眼巴巴看着天边的小家伙，心中的戾气少了不少。
......看来他回到古地球还是多少有点作用的，他的小朋友没有再受到以往那些不公平的对待了。
只是那个女人，看样子还是打着将小孩扔掉的想法。
他的眼神暗了暗。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上多久，随着一场高烧的来临，星光漫天的日子到了。
哪怕小孩的经历已经改变了很多，但这一天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只要白萃还有着自私的想法，还是 难以改变......
娇小的孩子被丢弃在无人的街道上，迷茫的看着四周的陌生风景。
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拖着比自己人还要高的纸壳子，去废品回收站卖旧纸壳的日子中，小孩已经习惯了 独自一个人出门来回行走，但他熟悉的也仅仅只是城中村那一条老旧而破乱的街道。
现在他所在的街道周围却是高楼大厦，和茂密繁盛的高大乔木，将更远处的风景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 颗路灯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洒下一点点昏暗的灯光，实际上什么也看不清楚。
而其中几颗路灯似乎还是坏了，一闪一闪的，随着风声的呼啸，显得格外寂寥。
哪怕是智力迟钝，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状态的小孩，看到这样场景也情不自禁感到害怕。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小团睡在相比自己的身体大上许多的沙发上，也习惯了每天夜里的客厅只有他 和一盏小小的灯。
但白萃租的房子能有多大，客厅再黑、再只有小家伙一个人，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哪有这整条无 人的街道来的宽阔辽远。
何况小白图现在正发着高烧，在浑身高热的情况下，心中的恐惧更甚。
“……麻麻！”
“ n*T	rtr	I ”
淋....丨林..!
“......妈妈......”
小孩朝着女人所乘坐的车离去的方向叫着，因为这里实现一向不怎么说得好话的小家伙，渐渐的学会了 字正腔圆的叫出那两个字，可是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却没有什么人能回应他的这一声声的呼唤。
小白图最终还是停下了呼唤。
他心里面隐隐明白了什么，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滚落而下。
“……哥哥？”
他轻轻的叫了一声，那是他除了母亲以外最依赖的另一个人。
莱哈因呼吸停滞，似乎有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他的咽喉。
他现在要下去吗？
他一次积攒起来的力量也仅足够他留在地面上几个小时，顶多是中间积攒力量的时间没有以往那么长， 但也有将近七八天的时间。
他可以回到地面上将小孩带走，可是他能够提供给小雪花什么东西呢？
提供他居无定所，提供他每隔六、七天才能见到自己一次的机会吗？
哪怕是他能够每天回到地面上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也就下去了。
莱哈因面色绷紧，脸色冷凝。
他现在甚至连提供小孩一个安全住所的机会都没有，生存问题尚且无法解决，更不要说日后的生活。
星球意志牢牢的将他束缚在原地，不肯松懈半分。这颗存活了几十亿的星球有着无比强悍的意志力，纵 使莱哈因是星际的霸主，存活的年限也绝对不短，但到底是没办法和几十亿年的星球相拼。

如果不是星球意志本身几乎只凭借着本能行动，他也不可能能突破星球意志力的束缚到地面上那么几个 小时的时间，给他的小雪花的生命中带来一段短暂的快乐时光。
也许还是要去福利院......
实在是累极了的小白图停下了呼唤，缓缓地躺到地面上蜷缩成一小团，高热的热度让他头昏眼花，最终 还是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
地面冰凉的温度让他眉头一展。
......舒服了。
图图好想就这么睡着呀。
第二天睁开眼睛，可以回到家里面吗？
哪怕是被母亲丢下了，小小的小男孩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着。他也一点也不怪以往经常来带他吃吃 暍暍去玩耍的哥哥没有来看他，他心里是知道每隔几天才能见到哥哥一次的。
今天也没有到平时见到哥哥的时候，哥哥没有来见他是很正常的事。
他只是嘟了嘟嘴巴，忍不住做了个梦，梦到哥哥从天而降，将他整个抱了起来，又带着他回到了他的小 沙发上面。
妈妈看见他回来了，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他煮了一包泡面。
虽然泡面没有哥哥给的东西也好吃，但是图图也好想吃呀。
做着这么一个堪称香甜的梦境，小孩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莱哈因抱着睡在自己臂弯的小家伙，沉默的伫立着，用自己的力量为小白图治疗。
温暖的力量在小家伙的体内游走，小家伙似乎做了一个美妙的梦，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但抱着 他的男人却是满心的复杂和沉重。
莱哈因低头亲了亲小白图的额头，沉重的抵在那高热的额头上。
最终低声说道：“......对不起......”
没能救你。
是他太没用了。
赵德才虽然犯了经济罪，各项罪名加起来的年限也绝对不少，不过他在牢里面表现的还算积极，换取了 减刑的机会。
监狱里的生活实在是羡慕人的意志，出狱的那一天他已经满头白发，苍老得不成样子，原先养出来的一 身肥肉也退去了不少。
出狱的第一件事，他没有去找自己的原配妻子，而是去了之前打翻自己小情人和那个智障儿子的城中村 里，想要找到白萃。
在监狱的那一段时间，他越想到以往的事情越觉得懊恼，甚至心中已经有些疯魔，认定了自己是真的将 小福星给扔掉了，才会倒那么大的霉。
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把自己的儿子带回家，有了小福星在，还怕自己东山再起不了吗？

年老的男人蹲在城中村的路□，用着那双阴暗的眼睛，打量着来来回回走着的每一个人。
路过的居民们看向他的眼中都满是厌弃，从那标志性的光头和那浑身阴暗的气质他们也能猜得到，这人 恐怕是刚从里面放出来。
赵德才却是一点也不注意旁人的眼光，一心搜索着自己想要找的人。
一辆豪车停在路口，长相温婉又文静的女人从车里下来。
“老公，谢谢你送我过来，你晚一点再来接我吧。”白萃已经和新的男朋友结了婚，不过却还是想着在 丈夫面前刷刷自己的形象，表现出自己对过去生活的几分怀念，展露自己高尚的情操。
她的丈夫很吃她这一套文艺又多情的作态，朝她笑了笑。
赵德才守在一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如今光芒四射的女人就是以往被自己养在房子里的金丝雀。
等到豪车一开走，白萃正想转头就走，去找自己的贵妇姐妹们吃吃下午茶，一个苍老的男人突然间扑了 上来，紧紧抓住她的手。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贱人！”
第八十二章把我儿子给我
被突然窜出来的老男人吓了一跳，白萃吓得尖叫起来，连赵德才再说什么都没听清，拼命挣扎起来。
只是她又养尊处优了好几年，又哪里抵得过男人的力气，手腕在挣脱的过程中被男人的手磨得泛红了， 也没能挣开出男人的桎梏。
白萃吓得狠了，满脸涕泗横流。直到赵德才把她的脸掰朝向自己，她对上那张熟悉的老脸，一下子就认 出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白萃！ ”赵德才狠狠盯着她，“你居然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
白萃慌乱无比，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有点后悔自己怎么让丈夫把车开在这个地方，从城中村巷子 里走出来的人有些是曾经的邻居，认得她的模样，居然没有过来救她，而是站在那里指指点点起来。
“以前就说她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原来之前傍的是个老头啊？”
“啧啧啧，难怪后面要被丢到咱们这来，这老头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听说现在是真的嫁入豪门了，也不知道那个豪门知不知道自己脑袋顶上有顶绿帽呢？”
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一声声的传入她的耳中，比从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听见的那一些闲话还要更戳她的
'LA。
当时她还上去尖牙利齿的反驳那些说闲话的邻居妇女们，但自从结婚之后，这几年她生存的地方几乎堪 比天堂，她只要费尽心思维持自己的形象就好了，眼下已经失去了当时尖牙利齿的环境，一时之间张口结 舌，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们胡说什么！我不认识这个老头！”
白萃最终崩溃的大喊起来。
哪晓得赵德才在监狱里混了几年，心早比从前脏了，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反手往她脸上打 了一巴掌。
她那费了大力气维护的细嫩的皮肤上，马上浮现起了一个通红的手印，热热辣辣的微微红肿起来。
白萃被打得一下回不过神来。
除了小时候待在重男轻女的家里，自从长大后，哪怕是给赵德才当小情人的时候、在城中村开麻将馆的 时候，她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过。
现在当了几年的贵夫人了，反而还被人打了一巴掌？
白萃气得浑身发抖。
赵德才朝她露出阴狠的表情，压低声音问她：“我儿子呢！我儿子去哪儿！应该不想让你现在的老公知 道，你还给我生过一个儿子吧？”
女人一下子噤了声。
几年前被她丢弃的那个小小的孩子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而自从结婚以后，她再也没有什么要怀孕 的迹象，这段时间经常被婆婆冷言冷语的讽刺，那小小的身影在她脑海里的印象越发明晰了起来。
白萃面色惨白。

赵德才全然不顾她的脸色如何，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问道：“我问你！白图呢！”
“什......什么白图！我不知道！ ”白萃猛地回过神，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下来，她心里生起来的淡淡的愧
疚一瞬间就压制了下去，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面前怎么挡也挡不住的男人。
“你要找儿子，你找你老婆要去，我又不认识你！”
白萃仓皇地跑走，差点被脚下的高跟鞋崴了脚。
赵德才在监狱里面几年常常受着磋磨，身子骨早就被折磨得虚空了，被那一狠狠一推，跌在地上，尾椎 骨穿了一阵又一阵骨裂般的疼痛。
他如今身形苍老了许多，身体上也没什么力气，刚刚爆发出来的力气消耗完毕，现在只能倒在地上，哎 喲的喊着疼。
周围的人们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转头就离开了。
也没人来想着扶他，毕竟他刚才抓着那个女人的样子看上去力气还是挺大的，万一这时候去扶人被讹诈 了怎么办？
赵德才只能目光阴狠的在地上缓了_阵，慢慢地自己爬起身来。
他刚才已经记住了白萃那个奸夫的车牌号，看着那辆豪车，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嫉妒，一定是因为白萃把 他儿子带去那家人家里面了，不然哪有这么好的豪车可幵。
他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儿子带回身边......
这样坚定想将儿子接回来的想法，若是被不知内情的其他人知道了，指不定还觉得父爱有多感天动地， 但落在天边知晓一切的莱哈因眼里，一切都只是笑话。
看完这边的好一场闹剧，他又转头去看他家小孩那边。
小孩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在孤儿院的营养虽然不算有多好，到底是让小孩健健康康的长大。
再加上自己偶尔还带小白图去补充点营养，看上去倒是白白净净的，一点也不像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那 么的瘦弱。
这几年有他护着，小家伙在孤儿院里的生活也还不错。他后来的实力又增长了一些，干脆直接屏蔽了整 个孤儿院和灾星有关的一些词汇，干脆让他们连说都说不出来。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虽然还是觉得他家小孩 有些神神怪怪的，好像轻轻碰一下就会倒霉，倒是没有传出那样的传言出来。
既然没有了传言，想必他的小家伙以后也不会受到那些言论的影响了。
小白图捧着手里的书看着。
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实际上是快要上初中的年纪，不过现在他还是在看小学三年级的书。主要还是因 为他的智力发育上有些迟缓，不过比几年前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好多了，现在说话虽然有些磕巴，但一些普 通的句子还是能说得出来，也渐渐能理解其他人说话的意思。
小孩抱紧怀里崭新的课本，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他现在就读的是小学二年级，怀里的这一套书还是哥哥给他找来的。
当时他被母亲丢弃了之后，被警察送来了孤儿院里面。哥哥没过几天居然找到他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常常带他出去吃些好吃的，有时候也会带他去游乐园玩。
等他上学了之后，更是直接给他买崭新的课本读物，还有习题本，有时候他有些题目看不懂直接去问哥哥，哥哥也会非常耐心的教他。
小白图越想越觉得高兴，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上满是喜悦的情绪。
张小谷带着身后几个小弟路过小白图，看见那小傻子抱着一本崭新的课本，笑成那个呆样，忍不住撇了 撇嘴巴。
有些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孤儿院的孩子们哪有什么机会用到新的东西，就连穿的衣服都是年长的孩子们身形变大了，穿不下了， 才分发到下面小孩身上的，每件衣服上少说也得有两三个补丁。
只有这个小傻子不知哪来的好运气，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长得格外凶悍的男人来看他，还给他带许多好 吃的、好玩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领养回家去。
那那些有钱人只是看着这个傻子觉得可怜，像同情流浪动物一样随便扔点东西，给点吃的暍的就得，真 要接回家去当儿子养，还要盘算半天利益关系，算完就不肯接回家去了吧。
张小谷心理阴暗的想。
能跟他混在一起的小弟的想法与他也大差不离，几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有个平日里主意最多的凑到他耳 边说道：“谷哥，你看那小子一天有那么多好东西，他知道那是好东西吗？”
他们在学校里面穿的是旧衣服，用的是旧课本，哪怕没说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但他们就读的学校是跟 他们孤儿院签有了协议的学校，每一代孤儿院的学生们最开始基本上都是在那个学校里面就读的，学校里的 学生们多少也知道有这么一批人的存在，一看他们的模样一下子就猜了出来，总会朝他们投来一些难以明状 的眼神。
......明明都是穷孩子，只多个爸妈，凭什么要歧视他们用旧的东西？
最气人的是偏偏那个傻子在学校里就没有被人歧视，因为那傻子长得好，吃的穿的也好，看起来一点也 不像是孤儿。
哪怕他们把孤儿这件事给捅了出去，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更多的也是有些心疼和同情，而非那样看他 们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这一队孩子心早就烂了，全然不顾自己平日里在学校的口碑有多差，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不管不顾 的将锅甩到同学和小白图身上。
看着小白图一身崭新的衣服和手里的新书，嫉妒的几乎将那一身衣服和书本瞪烧起来。
“好东西，难道不该让我们这些知道价值的人拿在手里？”
那小弟又阴测测地补充了 一句。
莱哈因眼神一暗。
孤儿院其他孩子们对小白图的观感都还好，只有这一小队人不知是天生和他的小家伙不对付还是怎么 的，每次总要想出一些坏主意出来。
他如今积蓄的能量要比以往多许多，每隔个三五天就能回地面跟他家小孩玩上一天，如今也没有那么的 生怕浪费能量，冷眼一看，直接朝那口出恶言的小孩嘴上抽了一巴掌。
“哎喲！”
“谁TM打我！”
那小弟捂着嘴，无头苍蝇似的四下转动着找着刚才打自己嘴的人。
但他又怎么可能看得到莱哈因呢？
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张小谷瞪了他一眼，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 “算了算了，你不知道那家伙邪门啊？就是个......”
后面两个字直接被噎在嗓子里，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张小谷用力咳了一下，带着小弟们仓皇走了。
原本沉浸在书本里的小白图似有所觉，微微抬起头，看向那一行人离开的背影。 晤，哥哥又帮图图啦？
第八十三章想哥哥！
小白图的日子在莱哈因的照看下过的很是不错。
白萃最近的生活倒是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上次她好不容易从赵德才的纠缠之中逃出去，但没想到没过两天，那个苍老的男人就蹲到了她现在居住 的别墅门口，也不知道是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从别墅区重重的安保之中堵到了她家门口。
分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她习惯性的拉开窗帘，打幵门窗，让房间里面透进一些清晨的风。
一抬头她就对上了那熟悉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眼神依然有些浑浊，此刻却像阴沟一样直勾勾的盯 着她。
女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关上推拉门，拉紧窗帘，背过头用身体紧紧的压着窗帘的缝隙，大口大口的喘着 气。
......他怎么会在？
自从上次在城中村的路口遇见赵德才之后，她这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就是生怕 再次遇见赵德才。
甚至头几天，她还连着几天都做了噩梦。
总梦见赵德才对她非打即骂，还有一个浑身脏污的小孩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这两天才刚刚缓过来，结果赵德才就找上门来了？
白萃面色苍白，额角冒着汗。
赵德才究竟想干些什么？不会真的是想从她这里要个儿子吧？
从前怎么没见那个老东西对那个智障儿那么关心过？
就算是最开始孩子刚生下来还没显露出智障情况的时候，那老东西也从来没有那么迫切的关注那个孩子 过，这都几年了，怎么反而想要儿子了？
她可不觉得那老东西会缺儿子，不知有多少个小情人呢？
白萃刚从赵德才给她的房子离开的那几年里，一直待在城中村，不太关注外边的新闻，倒是完全不知 道，赵德才还因为经济罪进过监狱，眼下还觉得赵德才还是当时那个财大气粗的赵老板。
虽然看着狼狈了些，但谁又知道那赵德才是不是老了之后，又有了什么奇怪的怪癖呢？
还好她老公现在不在家，万一呢赵德才跑去跟他说些什么话......
白萃想到这里，悚然一惊。
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快。
当时为了傍上她现在的丈夫，她倒是下足了苦功夫来研究现在丈夫的性格，深深知道她以前给另外一个 老男人生过儿子的事要是被丈夫知道了，恐怕没多久就要被赶出家门。
丈夫虽然就喜欢她现在表露出来的样子，但心眼可小，又爱面子，绝对忍不下那口气。
更忍不下她的欺骗。

白萃对着现在的丈夫，可是满口都是自己只有过伤心的初恋，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被包1养的事情，更没 说过自己还生过一个孩子。
就算是她的丈夫忍下来了，她的婆婆也绝对不会容忍他继续待在现在的家中。
白萃晈了晈牙，最终还是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穿得十分的朴素，还不忘戴上口罩和墨镜，遮挡自己的 模样，才走出别墅。
赵德才一看见她出来，就立马走了过来，脸上满脸都是阴邪的笑，“小萃，你倒是还挺聪明。”
白萃借着墨镜的遮挡，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去一边。”
“怎么，你还害怕你现在的男人知道我？ ”赵德才呵阿一笑，但是也没有拒绝女人，而是跟着去了个隐 蔽的角落。
虽然他是因为经济罪进的监狱，早几年攒下的家业也全被罚光了，剩下的一部分也因为原配妻子与他离 婚而带走了，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穷光蛋。
不过他倒是还有些人脉，拿着之前记下的豪车车牌号去一问，就问出来了豪车主人的家庭住址和一些人 尽皆知的是。
比如分明是富豪之家，虽然只是旁支，旁支这一系却不知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居然闹着和一个城 中村出来的贫穷女人结婚了。
结婚了好几年还没生个儿子，家里正闹得鸡飞狗跳的。
赵德才一听，就知道恐怕是自己原先那小情人被人捡了漏去，还居然还登堂入室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听见半点有关自己扔掉的那个儿子的事情，恐怕白萃也不敢说自己还生过孩子......
心里有了盘算之后，赵德才就找到了白萃家里。
等确定到了隐蔽的角落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儿子呢？小萃。”
还心机很深地用了我们两字。
白萃面色一紧，表情顿时更加紧张了起来，连忙四下环顾着，幸好这附近没什么监控，要是被录下来了 怎么办？
她晈牙切齿的说道：“你自己不是不要了吗？”
明明刚把她和儿子赶到城中村就完全失联，她那段时间怎么也联系不上赵德才，又不知道赵德才的公司 在哪......最后她干脆也没有念想了，现在居然又跑过来找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赵德才的面色阴冷了下来，“你现在这富太太当得倒挺高兴的，估计也不想让你现在老公 知道你还生过我的孩子吧？”
白萃被戳中心里的惧怕，她确实不敢让她现在的丈夫知道自己生过孩子。
可是她现在从哪变个智障儿塞到了赵德才手里。
但凡现在她还找得到孩子，早就给赵德才扔回去了，又怎么可能磨磨蹭蹭那么久？
白萃只得虚张声势地说道：“你胡说，我现在老公可喜欢小......图了。”
有几年没人提到过那孩子，她想起孩子名字还要花上一段时间，犹犹豫豫的说：“我根本不怕他知 道......他本来就知道。”
说多说错，白萃连忙给自己的话打了补丁。
赵德才又呵阿地笑，“小萃啊小萃，你以为我来之前没查过吗？高家里......可根本没有多个什么继子。”
白萃面色又紧了紧。
都是那些大嘴巴，逮着她家里面的事情就往外面说，不然这件事又怎么可能会被赵德才知道......
她晈牙切齿的说道：“孩子不在我这......但老高是知道的，我根本不怕你！”
女人说着话，脸上闪烁着心虚的神色。
赵德才能当这么多年的老板，多少也有点敏锐的感知力，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女人满头冒汗面色苍白，哪 是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他面色一变，“你不会把我们儿子给扔了吧？”
就凭他这个曾经的小情人的猪脑袋，说不定还真能干出这种事。
他心里清清楚楚，白萃生个儿子只是为了讨自己的欢心，真要说对那个智障还有多大的感情也说不一 定。
要是自己还肯投点心思，从小看顾到大，白萃会为了绑着自己牢牢把儿子握在手心里。但那段时间......
说不定，白萃还真把儿子给扔了。
苍老的男人目眦欲裂，再一次有些失控的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用力抓住面前女人瘦削的肩膀，“你他 妈！ ！ ！ ”
那可是老子的希望！
他用力反手抽了一巴掌，比之前那一次要重上很多。
白萃被打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黑，差点就被打晕过去。
她自从当了富太太，一直活在娇养之中，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但又哪有以往时还算强健的体质，更何况 她那丈夫就爱文静弱女子那一套，她还折腾了一下，把自己折腾的看上去柔弱了一些。
现在哪承受得住这男人满怀怒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白萃脸上高高肿起一个巴掌印，一张嘴就疼，说话也变得含含糊糊的。
“你……”
“赶紧把我儿子给我带回来，不然我迟早让你们老高知道这件事。”赵德才用力掐着白萃的下巴，眼神 阴狠。
在监狱里混了那几年，他见识了许多腌臜事，现在更是毫不留情。
“三天时间。”
他冷酷的丢下一句时限，走了。
他估计那孩子是被扔回白萃哪个亲戚家里了，三天时间总能找回送到他手上，要是也没考虑过，真有母 亲能心狠到将儿子直接扔到大街上不管的情况。
他还自觉自己给的时限足够宽松。
白萃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那双还算漂亮的眼睛里，逐渐漫上几丝阴狠。开麻将馆那几年，她多少也接触到一些关系，道上的都 有。
她不能报警，怕那件事被捅出来。
可是她现在有钱......
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儿子是没了，让赵德才去陪他吧。
女人嘴角噙着阴冷的笑。
莱哈因在天边看完了这一切，想了想，决定为这场闹剧添把火。
反正他家小孩不知道这对男女现在在搞什么事，他以后也不会让他家小孩知道。
那他动动手，出点气又有什么问题了？
白萃还是想的太简单，那老高家......又岂有那么好相予？说到底也是个背地里都是些肮脏似的一家。
莱哈因满意地收回自己的力量。
倒是还剩一点，他就回到了地面上恢复人身，还不忘从赵德才和白萃的兜里拿点钱，买了一身新衣服往 孤儿院走去。
他家小白图也许是进了发育期，最近长得越来越快，之前买的衣服看着已经有些小了。
“哥哥！”小白图原本就数着天数在等，他也估计快到了莱哈因来找自己的时候，早就守在孤儿院门 口，一看见他提着东西走过来，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扑进男人怀里。
“想你！”
莱哈因掂了掂怀里的重量，说道：“图图最近怎么样？”
小家伙紧紧抱着他，笑眯眯道：“好！”
“哥哥，图图，又看见哥哥帮，图图啦！”
“啵啵！”
小孩用力地香了他一下。
莱哈因揉揉他的头，一大一小气氛无比温馨。
第八十四章买凶杀人
孤儿院太小，没什么娱乐的设施。不过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食堂倒是会特意打开那台大屁股的老旧电 视机，把频道调到新闻频道，中央台和当地台轮流放着，给所有孩子们看。
毕竟孤儿院本身的建立，也是需要国家政_府的支持。
今天轮到播放当地台的新闻。
一个脸上被打满了马赛克的女人，站在记者的镜头之下。小白图一看见那个女人，神情就怔愣了一下。 那是......妈妈。
他微微抿了抿嘴，嗓子也莫名的有些干涩。
哪怕时隔几年之久，哪怕新闻里的女人脸上还被打满了马赛克，按道理来说什么也看不清，他也一眼认 出了当时将他抛弃在无人街道上的母亲。
小家伙现在已经不是以往懵懵懂懂，不知世事的小孩，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智力虽然增长的速度缓慢 许多，与正常孩子相比有着严重的滞后，不过基本的世事道理倒是知道一些。
......在新闻上被打马赛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向不挑食吃什么都吃得香喷喷的小孩停下了筷子，神情有些恍惚。
他没有心思吃饭了，忍不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新闻之上，而之后新闻果然没报道出什么好消息 来。
“近日，警方破获一起买凶杀人案件，案件主谋竟是一名女性。几日前，白某......”
新闻大致将整个案件述说了一遍，白萃是被现在的丈夫亲手举报进去的，她原先买的凶手倒是看在钱的 份上，本打算为此顶罪，反正他们将杀人现场完全伪装成了一起意外事故，被杀的那个人家里也没什么亲戚 了，不需要赔偿什么，只要进牢呆上几年就行。
这几年来换来100万的巨款，那凶手倒是还挺满意。
按道理来说没有人供出白萃的话，她是不会受到这样的牢狱之灾。
偏偏高家的男人不知是为什么狠了心，直接将她举报了出去。
一直到了记者的镜头面前，白萃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神情恍惚。
她的丈夫......怎么会这样对她？
好像往日的那些柔情蜜意都是假的一样，毫不犹豫就将她推了出了去，明明这件事还可以遮掩下去，那 个人已经答应为她顶罪。
他们明明还可以像以往一样好好的生活着......
记者将话筒抵到她的嘴边，不断的逼问着：“白小姐，请问你是为什么会想到要犯下这样的罪呢？”
记着这也不光光是为了完成自己的采访业绩，也是实在好奇的很。
面前的女人明显养尊处优，而前几年她作为灰姑娘嫁入豪门的事情也算轰动了一场，现在都是豪门富太 太了，又为什么突然间要拿钱买凶杀人，难道这不是在葬送自己的前程吗？
记者实在是太好奇面前曾经的富太太到底和那个受害者有着什么样的恩怨，才会造成这样不理智的行事。
白萃面色难看。
这个记者实在是讨人厌的很，抓的新闻就问她个不听，难道她要在大庭广众镜头之下说自己原来还生过 一个儿子，那个老头是为了来向她要儿子威胁她，才惹起她的杀心？
她狼狈的低下头避开镜头，不断的摇着头，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
可是高家把她前后买凶的所有的证据全部提交了出来，那些证据确凿，任她有8张嘴，再怎么舌灿莲 花，也无法为自己脱罪了。
......那几天老高明明不在家，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
白萃越想越觉得稀里糊涂，脑袋里雾蒙蒙的，始终抓不住真相的那一颗线。
她用力吞了一口口水，神态甚至有些癫狂：“别问我！别问我！”
恶意买凶杀人，就算她不被判处死刑，无期也是跑不了的。
如果她还是高夫人的话，也许她还会想象着自己能被高家保住，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讨婆婆欢心，自己到 底还是高家的儿媳，高家不可能让自己去坐牢。
可是......
白萃满眼绝望。
可是在被警察押走之前，她就被她的前夫直接抓到民政局去，强硬的办了离婚的手续。
“白萃，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曾经还生过一个儿子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前夫笑着看她。
“你觉得那些事情如果被我母亲知道了......”
白萃心中一阵胆寒
她既然做了高家的儿媳妇，进入高家之后，虽然并没有接触到核心上的事情，但也隐隐的感觉到，那些 阴暗的角落里也许藏着什么......
她实在是不敢以身犯险，只能流着眼泪签下了同意离婚的证书。
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萃惶然想着。
她突然间想起来一点事......赵德才这么着急的找儿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可不相信赵德才那个老头会对那个智障儿有什么感情......那......
白萃脑袋里的迷雾更胜。
后面记着再怎么问她，她也抿紧嘴一句话也不说了，最终被警察押上了警车，往拘留所开去。
虽然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不过他们还是需要走一下流程，后面再由法院法官来判处女人所需要服刑 的刑期。
新闻到这里结束。
电视里面的新闻频道已经开始讲述下一个新闻，其他孩子们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只有小白图面前的餐 盘只动了一小部分的饭菜，大部分待在那里还没有被吃。

已经能看出日后漂亮长相的小家伙抿了抿嘴，垂下眼眸，眼中神色忽明忽暗。
他眼眸深深，似乎所有的情绪都从他的眼中消失湮灭，黑沉沉的，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妈妈被警察抓走了......
他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快，差点想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向警局。
太久没有见过的母亲，乍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隔着一个电视，也几乎是立刻就勾起了他所有的思
念。
可是随着那些思念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滔天痛苦。曾经每一次被放弃，每一次被忽视和最终被丢弃 的所有记忆，又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小白图晈了晈下唇。
原来图图的记忆力这么好呀......
他眼中的神色无比的暗淡。
原来自己竟然什么都记得，也正是那些被他牢牢放在心底的记忆，在此刻掀起了他的痛苦，他浑身忍不 住发抖，从内而外的疼痛感逐渐蔓延出来。
浑身的骨头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小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现在眼圈却是一酸，慢慢变得通红。
鸣......好疼......
这边莱哈因刚向白萃投了几分力量，力图让这个女人在今天夜里的拘留所梦到一些......和赵德才观念一
致的事。
比如说是因为他们亲手将小福星扔掉了，而且对小福星也不好，所以才会渐渐开始倒霉起来。
男人的神色冷漠无比，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丝毫不关心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今晚会受到 多么深重的折磨。
......若不是这个女人还是小家伙身体上血缘的母亲，他说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而不是让这个女人
只是简简单单的做一个梦悔过就罢了的。
做完这一切，莱哈因看向孤儿院的方向。
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家小朋友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餐桌面前，孤儿院的其他小孩已经吃完了饭，餐盘纷 纷交了上去，只有他家小朋友还在一下一下的戳着餐盘里的米饭，食之不味。
厨房的阿姨正不耐烦地盯着小白图，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冷着脸上来教育了一番：“你这孩子怎么可以 这样玩弄食物呢？这样不是乖孩子，今天不吃了！”
阿姨只以为这小孩是被经常来看他的志愿者哥哥带去吃的食物给喂挑嘴了，决心要治治，干脆利落地将 餐盘收走，一声辩解也不听。
虽然已经长大了，但仍旧单薄、始终喂不胖起来的小孩坐在餐桌面前，看着阿姨将面自己的餐盘收走。 小家伙只知道抿抿嘴，甚至不会为自己辩解，沉默的接受着“惩罚”。
......好想哥哥......
小白图看着阿姨气呼呼的离开了之后，微微低下头，心里忍不住闪过这个想法。

他心里突然间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想念之情，眼圏里面积蓄许久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落了下来。
像人鱼眼泪化成珍珠一样晶莹剔透的落到地面上，又迅速消散于无形之中，显得无比脆弱，似乎下一秒 就会被戳碎。
小孩瘦弱的肩头不断抖动。
心里升起来的那种沉重而悲哀的情绪几乎要压垮他。
他从前明明什么也不懂，哪怕是被母亲丢弃之后，只是觉得茫然，现在那些过去没有感受到的情绪，好 像在今天这一瞬间一下子冲破了他身体里的桎梏，几乎将他掀翻打碎。
莱哈因神色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怡好被小白图看见了，当下也顾不得走以往的渠道，假装自己是来带孩子 的志愿者，而是直接落到孤儿院的地面上，匆匆地避开他人的视线就走进食堂里面。
小孩像是有所感觉，一下子抬头朝他看来。
那些压抑着的哭声顿时放大。
“鸣鸣......鸣哇......哥哥......”
小孩立刻从椅子上离开，跌跌撞撞的朝着最亲近的男人跑去。
他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面，埋头大哭。
“哥哥......好疼......图图好疼......”
什么也不懂的孩子按住自己的心口，“这里......这里疼......”
第八十五章好心人
小孩在莱哈因的怀中哭了整整一晚上，好在莱哈因有一点特殊能力，没让夜巡的巡逻老师发现。
巨龙有些手足无措，他家小孩是与他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与他有着完全不同的个性，有着极为柔软的 心肠。
分明小时候受过那样苛刻的对待，但他的小家伙却对那个女人一点也没有怀恨在心，反而此刻还在真心 实意的哭泣着。
他却截然不同，在听见生母冲进宇宙之中尸骨未存的消息的时候，心中却没有任何情绪。在这样的区别 之下，让他毫不知道如何安慰怀中哭的可怜的小人。
莱哈因只知道收紧手臂，将小家伙裹在自己的怀抱中。
小孩被抱的贴紧在他的胸口，侧耳听见那咚咚咚的有力心跳声。
心里那点胀的要溢出来的疼痛情绪，忽然间就被这平稳的心跳声给安抚了下去。
整整一个晚上的哭泣，让小白图的眼睛已经被哭得肿得睁不开，眼角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莱哈因帮他擦掉泪水，叹息一口气。
长大以后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么爱哭......不过也好，总比之前那个女人禁止小孩哭，他家小朋友
就真的憋着哭意好多了。
最后小白图还是哭累了，在男人宽大结实的臂弯中渐渐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以后，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小家伙并没有提起昨天看到的新闻，也没有告知莱哈因自己哭泣 的真正原因，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了下去。
小家伙渐渐长大，虽然孤儿院里面的孩子大部分还是对他抱有一点微弱的嫉妒心，不过随着年龄的增 长，但是没再像以前一样做出过分的事情，也很少在传些什么闲话。
小白图的智力增长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渐渐减缓，最终停在了十岁的程度，小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再继续 读书了，还是学着做一点手工活，好在这一辈子他的智力程度比上辈子好得多，手工活倒是也做得来，孤儿 院的老师们也不会再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莱哈因倒是绞尽心思想要解决小孩这一难题，但他自己的能量关注到小孩的身体里之后，却像是被一个 无底洞吸收了一样，小孩的身体除了变得健康了一点以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就好像小家伙的身体里有什么漏洞一样，将所有的东西都遗漏了出去......
莱哈因觉得奇怪，找时间多检查了几次。
这个时代的人类身体实在是虚弱的很，精神力探进去竟然会造成一定的疼痛感。他不敢一次检查太多， 只能瞩咐小家伙稍微忍一点痛一次检查一个部分。
小白图乖乖巧巧地抬头看着他，眼里虽然噙着泪水紧紧抿着嘴，显然是觉得疼痛难忍，不过还是忍着没 有发声，只是浑身瑟瑟发抖的等待着他检查身体。
每次检查完小家伙必然会浑身大汗，虚弱得不成样子。
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在检查的过程中，莱哈因也就顺便将小雪花身体上一些薄弱的地方给修复了，每检 查一次小家伙之后的精神状态倒是都会好像更多，只是那点修复对小家伙的智力障碍还是没有什么作用。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面，莱哈因注入了大量的力量，最终还是没有成功，让小朋友的智力恢复正常程度， 甚至自己的力量也被消耗了不少。
他原定是在小家伙成年那一天接回和自己住，可惜之前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最后到底是只能被束缚在天 边，看着小朋友从孤儿院离开，跌跌撞撞的试图在街上找着工作。
小白图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青少年模样了，脸上还带着柔软的稚气，眼神也有点微微的懵懂，不过因 为这些年的营养补足挺好，身形不如以前那么的瘦弱，一看就能分辨得出来这是已经成年的孩子。
再加上漂亮干净的外形，他找工作的道路倒是没有上辈子那么的困难，不至于刚走进门就被人一下子赶 走。
只是一张口说话，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智力有些障碍，店主看着面前漂亮干净的孩子，忍不住心生怜愔的 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看着是被教养的挺好的，模样也挺有礼貌的，看那身衣服也不像是什么穷人家的孩子， 怎么会跑出来找工作呢？
不过他这里的工作是在后厨，难免动刀动火，虽然是简单的工作，但还是担心会出一些危险。
就连智力正常的人在后厨工作都可能引发安全问题，何况是智力有些问题的孩子昵？
店主摇了摇头，说道：“我这里的工作恐怕不太适合你，你再到别家看看吧？”
如此问了几家，都没哪家店收下小白图。
少年只好垂头丧气地在街上走着。
找不到工作......图图该怎么办......
小家伙扁扁嘴巴，眼圏又是微微的一酸。
他忍不住有点想之前一直来看他的莱哈因哥哥，可是......
图图现在已经成年了，该想办法让自己独立起来了呀。
不能再那么依赖哥哥了。
不然等哥哥老了以后，图图要怎么孝顺哥哥呀？
小家伙想到这里，嘴巴更扁了，脸颊鼓鼓的。
学了一点词就胡乱用着的学渣小朋友完全不觉得自己孝顺哥哥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真心实意的难受着。
他满脸稚气，长得又实在漂亮，做这样的动作倒是也不让人感到有多违和，一旁在旁边关注了他许久的 年轻男人，打量了他很久，终还是满脸笑容的走上来，朝他递了一个名片。
“找工作对吗？小朋友？”
男人长相极其的富有亲和力，满脸笑容更是让人如沐春风。
小白图歪了歪头，没从面前的人身上感到什么讨厌的感觉，于是毫无戒心的点了点头。
双眼亮晶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呀？”
说话也是孩子般的稚气十足。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大的男孩子了，说话还像个小朋友一样，声音好像也没有变声，处在雌 雄莫辨的阶段之中，倒像是真的对上了一个小孩一样。
他脑海中的念头只闪过了一瞬，就将名片递到小少年手里。

“我们会所最近在招服务生，我看你条件都挺不错的，要不要来试试看？”
“工资很高，如果客人觉得你服务得好话，还会给你小费的。”男人笑眯眯地说道：“只是端端茶送送酒 就能有这么多钱。”
年轻的男人比了比手势，他有着充足的经验，心里已经将一套说辞准备好了，就等着面前的小少年提出 疑问，就可以轻轻松松忽悠过去。
他找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服务员，不然何至于自己到大街上来拉人，专门哄骗这种看起来年纪不大又 好骗的孩子。
但小白图又知道什么，他没有半点生活经验，甚至不知道会所还有正经的和不正经的之分，眼睛又亮了
壳。
整张小脸都是喜出望外的情绪，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惊喜问道：“真的吗？图图可以吗？那图图就能 孝顺哥哥啦？”
年轻男人的表情停滞了一瞬间。
就算是他哄骗过不少少男少女，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好骗的人，走向也完全不在他的想象之中。
要靠弟弟来孝顺的哥哥......?
他怎么觉得面前这一个小少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啊？
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了几番小少年。
但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和长相条件，这样带着少年稚气感的长相，无论 是男是女，都会忍不住喜欢上。
实在不舍得放走面前的大鱼，男人又问道：“这么乖呀，出来找工作是为了孝顺哥哥吗？”
小白图点了点头，小小声的说道：“是呀，图图这么不聪明，但是哥哥也一直在照顾图图，图图想要好 好报答哥哥。”
年轻的男人又愣了愣，隐隐品出几分不对，面前的这个孩子......恐怕智力条件上有些问题。
然后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出来。这难道不是更适合他们的工作吗？虽然可能学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讨好 客人的花招，但凭借着这张脸就足够让客人在他身上一掷千金。
最重要的是，好骗。
只是问了两声，就把所有的事都一下子向自己道出来了，后面再好好哄哄，难道还怕这孩子跑出去报警 吗？
男人笑了笑，“可以的，图图，你这么可爱，我相信你会很适合我们的工作。我们现在就去签合同吧， 跟着我走。”
“嗯！”
小白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亦步亦趋跟在年轻男人的身边。
他歪了歪头，大声夸赞着这个给他工作的好心人：“你真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嘴角带着笑 意，“我叫谭伟，你叫我伟哥就行。”
“好的！伟哥，谢谢你！”小孩咬字还有点含糊，但礼貌十足。
尤其像刚被老师教过，乖乖的执行应有的礼仪的小朋友。

谭伟又笑了笑，心里忍不住有一点激动。
自己竟然捡到这么个宝，奖金肯定......
莱哈因站在天边，却是眼眸深红。他的生活经验不知比小孩丰富了多少，一眼就看出这个看似好心的谭 伟，并不像是什么真正的好心人。
可是他现在力量不足以突破星球意志力的束缚，回到地面上......莱哈因只能按耐下翻涌的怒气，开始积
攒力量。
要尽快。
第八十六章失控
谭伟领着小白图到了会所里面。
会所通常都接待些有经济实力的客人，装修自然也不能落下去，装修得豪华无比。
漂亮的少年坐在谭伟给他安排的座位上，有些手足无措。
他小时候有记忆以来住的地方就是那破旧的老城中村，到之后就到了孤儿院里面，就读的学校也只是一 所普通的民办小学，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装修过。
于是他显得格外的拘谨，腰板挺得笔直，像一颗漂亮的小白杨，配上那张带有少年稚气未退的脸庞，实 在是诱人。
谭伟还是那副讨人亲近的笑容，笑眯眯地对他说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拿合同过
来。”
小白图点了点头，乖乖坐在椅子上。
他所在的房间实际上是“服务生”的休息后台，不过也许是因为会所还没有营业，后台没什么人。
小家伙又拘谨得很，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生怕让别人觉得自己不礼貌，也没在房间里多环顾一下，完 全没发现角落里隐隐露出来的情趣服饰的蕾丝边。
也许就算他发现了，他也丝毫不了解那样轻薄而透的服装有什么作用，只会懵懵懂懂的扫过一眼，就在 脑海里面思索，那衣服为什么那样的轻薄。
最终因为得不到结论，而轻易将那个问题放弃掉。
而站在天边的莱哈因双眼已经临近通红，竭力积攒着身体里的力量，他几乎将自己每一寸肌肉中的最后 一丝能量都挤榨抽干，也没能积蓄足够用于脱离星球意志束缚的能量。
原本已经稳定了许多的精神世界开始动荡，巨龙的精神力不断翻涌，四处冲撞想要冲出束缚，每一次翻 涌都给巨龙带来难以名状的痛苦。像是有什么想要破体而出，却又被坚硬的肌肉表层给牢牢困在身体里，最 终只给身体内部造成强烈的损伤。
强悍如巨龙，竟然也从嘴边吐出一丝疼痛的闷哼。
男人脸上诡异的符文竟然开始变化起来，不断扭曲浮动，在皮肤表层忽隐忽现，那整半张脸的连接着半 个身体的符文一起动起来的模样，显得狰狞又恐怖。
地球上行走在地面上的无数的人类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
......怎么好像有什么震动的感觉？
难道是有地震要来了吗？
可是周围又是一片风平浪静，几乎连叶子也没怎么动过，又不像是地震即将来临的表现。
他们只好摇摇头，怀疑自己也许是被什么魔怔到了，低下头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吼——”
银龙裂开巨吻，长长的发出一声辽远的吼声。
他的身体仍然动弹不得，无法降临到地面上，将他的小雪花从那肮脏污秽的地方捧在掌心带走，那双冷 金色的眼睛依然变得鲜红，巨龙失去理智。
莱哈因原本也是容易有失控期的精神崩溃症患者。
在担心至极的情况下，理智全然消失，丝毫想不起来更好的应对方法，一心只想与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星 球意志抗争。
永远丨
别想！
伤害他！
经过这十几年的调养，银龙的鳞片已经恢复了光泽度，在天边的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他有着长长的蛇形龙颈，巨大的身体和双翼，每一片鱗片都是上天打造的最锐利的作品，边缘闪着锋利
的冷光。
地面上的人类们又抬起了头。
怎么感觉好像天黑了一点？
难道是有什么将天空遮住了吗？当他们抬起头又什么也没看见，若他们能看得见就能看见天边那只堪称 巨大的银龙，张开双翼就能遮住半片天空的巨大。
所有人都会陷入恐慌。
星球意志的束缚越发强烈，如果他没有束缚着这只银龙，地球上所有的人都会发现这只陷入疯狂的巨 龙。
但巨龙榨干自己身上每一丝能量，甚至连精神世界里的每一丝力量都被物尽其用，所有的力量被汇聚到 一起与星球意志的束缚进行斗争。
星球意志险些招架不住，束缚渐渐松动了起来。
会所的后台里，谭伟已经和经理交代了自己带来了一个长得格外漂亮的少年，又将那点子有关智力障碍 的情况告知了一遍。
会所的服务生经理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一份合同热腾腾的出炉， 里面满是不公平的条约。
他们定合同也是有标准的，像比较好哄骗一些的来应聘服务生的少年少女，他们就会设下一些比较严苛 的条件，如果是没有那么好哄骗的，还会粉饰一番，显得没有那么的不公平。
反正进了他们会所之后，那些人就算在怎么不愿意接客，只要他们动点手段，下点药，录下那些视频， 这些少年少女大部分也就忍气吞声了下来，再在他们这里干上几年，渐渐的也就歇了逃跑的心思。
再不计，就算往上面告了，他们也是打点好的关系的，与他们会所有关系的举报是直接拦截下来的，公 众平台的言论更是早早就把控的死死的，热度能往下压就往下压，言论的往死删就往死里面删，最后实际上 也暴露不出来什么。
就算真的有闹到人尽皆知的程度，他们只要随便丢几个替罪羊出去，然后改头换面再重新幵一个会所， 又有什么问题呢？
因此这帮子人胆子被养得越来越大，甚至无法无天起来。

分明是在犯罪，交流之间却半点心虚的模样也没有。
谭伟拿着合同走了出来，在一整条昏暗而带着暖昧灯光的走廊里，甚至轻轻地哼起了小曲。
巨龙越发失控。
“服务生”休息室里的小白图还什么也不知道，两条腿紧紧的并在一起，腰背也挺得直直的，像个乖乖 巧巧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坐着，眼睛甚至不敢私下飘着整个人，整张脸透露出来的满是乖巧的意味。
他嘴角微微带着笑，心里忍不住畅想着。
等图图有工资了，就可以给哥哥买一点礼物了，还有孤儿院里面，图图也可以尽自己的一份力了！
越想小孩越觉得高兴，满眼都是喜悦的情绪。
丝毫不知道自己接到的合同会是什么样的不公平合同，也不知道自己在签了合同之后会遇到怎样的遭 遇。
他只是真心实意的在为自己能找到一份工作而觉得高兴，甚至还想着给这个给自己带来工作的谭伟送一 点礼物，感谢人家的好心。
少年一张漂亮的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眼睛里满是高兴的要满溢出来的情绪，亮晶晶的忽闪忽闪，显得格外的好看。
巨龙已经完全陷入了失控之中，在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精神世界里的力量也抽出来，用来抵抗身体上那阵 来自星球意志的束缚感的时候，一直拒绝与他交流的星球意志突然间出声了。
“......你可真特么难搞！”
活了几十亿年的星球意志本该有着平稳的情绪，此刻却暴躁的像个年轻人。
偏偏巨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哪怕是星球意志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他也丝毫没有反应，仍就是 红着眼要挣脱那阵束缚。
谭伟已经走到了休息室里，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做的端正的小白图。
“来签合同吧。”
谭维甚至有些遗憾，自己并不是同性恋，不然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年轻，他还真想先拿了第一次。不过经 理倒是蛮喜欢年轻的男孩......
反正男孩又没有处女膜，到时候拍卖第一次，说是第一次，客人实际上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就说是在拍卖之前进行过调_教也行。
不影响。
越想着，年轻男人眼中的淫邪越发显露出来，丝毫没了之前那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气质感。
偏偏小家伙正好点了点头，微微鞠了个躬，礼貌的双手接过那一份合同，丝毫没有发现面前的好心人气 质上的突变，心里半点警惕也没有生起来，拿着笔翻看了一下合同，什么也没看懂，就要在谭伟的指导下下 手签上自己的名字。
星球意志的束缚已经彻底松动，只能破口大骂一句，从而将所有的力量全部当作巨龙隐身的能量，掩去 巨龙的身形。
免得巨龙惹起全世界的恐慌。
因为身体上每一寸的力量都被利用到了极致，巨龙的每一片鱗片的缝隙之中都溢出了血液，几乎将它整 个染成血红的颜色。
若不是，那银色的鳞片仍在熠熠生辉，恐怕让人一看，还真以为他是一只红色的大龙。
莱哈因脑中理智全无，直接冲向会所，星球意志又连忙想着办法将巨龙的身形压小了不少。
至少不要殃及旁边的建筑。
至于那所会所......那些被骗的孩子们也没住在会所里，就是毁了，也无所谓。
星球意志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巨龙稳准狠的落在会所之上，张嘴吐出熊熊火焰，随后是铺天盖地的火焰和轰隆的爆炸声。
失控期的巨龙爪子一抓，牢牢护住了爪心的小家伙。
小家伙张惶抬头，对上银龙的眼眸，呼吸停滞。
谭伟瘫坐在地，瞪大双眼：“......龙......”
只吐出了半个音节，疯狂的火焰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经理也早就丧生火海。
强烈的爆炸冲击着巨龙，巨龙早已精疲力竭到了极致，身体虚弱不少，只是普通爆炸也让他血肉模糊， 浑身鱗片更是被炸得连根带肉脱了打扮。
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仍旧为爪心里的小孩挡着强烈的冲击波。
“吼……”
银龙声音微弱：别怕。
小雪花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摇摇晃晃滴下来一滴泪，落在身下粗糙的龙爪里。
第八十七章他们会死
小白图呆呆地抬着头。
面前龙类的头比他整个身子都要大得多，满覆鳞片的生物有着鲜红的血眸，那样的血色更像是因为 充_血而生出的颜色，并不像是本身的颜色。
“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居然有一种想要站起身来伸手去触碰那双眼睛的冲动。
巨龙深深的凝视着他。
会所里的煤气瓦斯被引爆了，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轰隆声响破他的耳际，几乎冲破他的耳膜，似在他 的脑海里爆炸一般。
他看见面前巨龙的熠熠生辉的银色鳞片，被爆炸冲击得连根拔起，随着携着烈火的风冲向会所的墙壁， 那鳞片片实时钉入墙壁之中，很快就裂开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缝。
巨龙血肉模糊。
真正直面龙的时候，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那种由内而外的强烈威压感和令人生怖的巨大，只会让人觉得恐惧，而非带着欣赏的眼神平静打量。 哪怕人类的知觉已经消减了很多，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还是难免会被压迫至觉得恐惧。
更何况是以这样一种惨烈的姿态面对面。
但小白图的心仅仅只是加速跳动。
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似乎要将他的胸腔冲破。
那双血红的眼睛在人类的审美里看来更是可恶的要命。
但小家伙只是睁大眼睛，张开嘴。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双眼睛眼熟的很。
从那里面流露出来的情绪，更是将他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温暖的柔软至极的情感。
是他从来没有从父母的身上，从孤儿院其他的同学身上，和孤儿院的老师身上感受过的......爱意。
但并不是没有从别人身上感受过。
“哥……哥？”
漂亮的少年喃喃道。
巨龙冰冷的眼中因为充_血过度滚下一滴血红的血珠，像是一滴血泪。
找裙/，找？曰/，找？曰/ 
谭伟已经被破碎的建筑压在身上，屋子里燃火的装饰品也一件一件往他身上落去，也许是人之将死，其 言也善，他竟幵始道歉起来。
只是心中的悔意有多少是对自己以往骗来的那些孩子，犹未可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他听见了他即将骗到手的男孩，对着这头恐怖巨龙的称呼，哀叫出声。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推开了身上的石块，猛的跪到地上头一下又一下用力的磕着。
他的身上的衣物早已经着火，分明成了一个火人，此时模样显得滑稽又恐怖。
小白图愣愣地回过神。
什么也不懂的小家伙在这一刹那间忽然间懂了些什么。
“哥哥......又保护了图图。”
他笑了笑，抱住同样鳞片脱落的血肉模糊的龙爪，依赖的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那为自己挡去烈火的爪 子。血液蹭到了他的脸颊上，衬着那极白的肤色，显得靡丽至极。
他的手因为伸手环住那根龙爪的指头，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龙爪之外，同样感受到了外面滔天烈火的高
々曰
/皿。
衣袖被迅速燃烧殆尽，皮肉也跟着落入火中。
小孩痛哼一声，眼中泪珠摇摇欲坠。
他是极其怕痛的。
更小的时候他也许不怕，但后来有了哥哥保护他之后，他再也没有受过什么痛苦，甚至可以说是被娇娇 的养着。
早就被养得嫩乎乎、软绵绵的了。
已经失去理智的巨龙连忙伸出另外一只爪子将他牢牢护在掌心，分明自己浑身大半的鳞片都已经完全脱 落，露出血肉模糊的皮下组织，但他还是极其轻声地温柔地低吼了一声：“吼。”
别露出来，烫。
小白图抽了抽鼻子，乖乖地在巨龙爪心里蜷缩成一小团。
图图乖乖的。
可是..哥哥也疼呀。
小孩含着眼泪，迷迷蒙蒙的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巨龙，几乎想要扑身过去，也为巨龙挡住火焰。
但浓烟渐渐入鼻，哪怕他的位置比较高，在燃烧的时间久了之后，他还是闻到了那一股又一股刺鼻的燃 烧气味。
底下的谭伟已经完全失去了声息，小白图被呛得咳嗽不已。
巨龙猛地回神，捧着爪里的小家伙就想往外面走去。
他浑身力量已经消耗殆尽，就连精神世界也即将崩溃，最后一丝能量也被他用尽了。
此刻抬了抬脚，竟是一个趔趄不稳。
毕竟他连脚上的鱗片也都快被炸完了，又哪里还有力气带着爪子上的小朋友离幵。
“啧。”
星球意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是一声带着嫌弃与无奈的哼声。
如果真的放任这个外来者死在这里，死后的原型定然会恢复正常大小。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星球又被争夺龙尸的大战炸得东一个坑西一个洞。
星球意志幻化出了巨大的双手，两只手指轻轻一捏，一龙一人就被他捏了起来。
“嗯？”
*
星际时代。
研究员们紧紧盯着自己研究出来的时光机，在几个月以前，他们的王亲自走进了这台时光机之中。
而未来的王后也莫名的陷入了沉睡，如果不是身体的机能还保持着，他们都要怀疑王后是不是出了什么 事了。
但那副模样也值得让人推敲，就仿佛他们的王回到古地球时代，将王后一块儿带去了一样。
而在这期间，时光机就一直沉寂着，他们偶尔会来看看王会不会回到星际时代，但毫无动静的时光机， 完全打破了他们的期望，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渐渐不再关注这一台时光机。
还好希尔理事官足够能干，不然帝国必然会陷入动荡之中，毕竟本身安定下来也没上多久。
就是......最近王宫的每个角落里都会看见理事官原型的绿毛......咳。
时间渐渐过去，他们甚至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台时光机的存在，心里已经开始默认王也许是不会再回来 了。
但就在这个想法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时光机竟然突然有了动静。
率先发现时光机有动静的研究员，只是到这个房间来找一点需要用到的资料，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时光机 上忽闪忽闪的指示灯，等他发现很知足，惊讶地大声叫了起来，彻底引来了整个研究医院的研究员们。
然后一群人围着时光机，熬了整整三个晚上。
熬的眼下满是青黑，神色有些萎靡，身体几乎已经要到了极限。
虽然他们都是星际种族，但他们常年在研究院里面进行研究，很少锻炼肉体，熬这几个晚上已经耗费了 他们太多的精力。
有些人甚至都要撑不住了。
好在时光机上的指示灯缓缓的慢了下来，这代表着......
一阵强光突然亮起。
哪怕是再耐光的种族都被那阵刺眼的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等他们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时光机里已经 多出了_个人影。
银色长发、面色苍白的高大男人躺在时光机里，眉头紧皱着，似乎还没清醒。
但两只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好像手心有什么东西急需他的保护一样。
额……
这是他们的王吗？

研究员们对视一眼，眼中神色惊疑不定。
本身这常年待在研究院中不怎么与王接触的们认了半天，也不敢就这么确认这个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 点符文，甚至还长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是他们的王。
没记错的话，他们的王难道不是银灰色的短发，而且半张脸上都是符文吗......
难道这是古地球的人类不小心卷入了时光机的黑洞之中，送到了他们的时代来？
研究员们想到这一点，眼中的光诡异的亮了起来。
古地球的人类啊......
难道不是比那些复原物种更有研究意义的物种吗？这可是没有原形的人类啊！
他们甚至跃跃欲试了起来，已经开始在心里面盘算着要安排什么样的仪器来进行研究。
男人却在此时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没有……
他本就鲜红的血眸越发深暗起来，他的小雪花呢？
研究员们自然看见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浑身一颤，再加上男人自醒来后，身体突然爆发的强烈威压......
得了，这就是他们的王。
他们连忙纷纷跪下，把自己心里面的小盘算压得干干净净，低头垂顺恭敬的称呼道：“君上，恭喜归
来。”
莱哈因却充耳不闻，盯着空荡荡的手心，浑身力量不断翻腾。
不在。
他，没有保住小孩。
他竟然突然间回来了，那他的小雪花是不是落在了那场火场之中......?
巨龙咬紧后槽牙。
脑海里面多出的记忆，让他喉咙干涩。
星球意志把他扔回来之前，竟然还翻出了他压在深处的一段记忆。
那是他失控期的记忆。
原来早在小孩的上一辈子，他就因为喷火害死了小家伙......
而……
那些家伙的倒霉事，也是他做的。
害得小雪花被猜忌了整整一生的灾星。
都是他。

莱哈因心中生出阴暗的毁灭欲望......反正，小家伙，也不在了。
整个研究院因为他不受控制的力摇摇欲坠，研究员们额头冒汗，瞳孔猛缩。 失控了......王的力量，比以往更强了。
特体挑选的材料建造的研究院都压不住了......
他们会死。
逃不出去的。
“......哥哥......？ ”
刚刚苏醒过来就顺着路找过来的漂亮少年歪着头，喊了一声。
第八十八章还是同一个兔兔吗？
“......哥哥......？ ”白图看向房间里银色长发的男人，歪了歪头。
柔软的兔耳朵顺着他的动作滑向一边，白色软毛轻轻蹭过脸颊。
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莱哈因，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满怀喜悦的笑，兴奋地朝莱哈因扑了过 来。
莱哈因还有些愣神。
他分明改变了历史，在他回到古地球之后，小孩因为他的介入反而更早死在会所燃起的大火之中......怎
么可能还会来到他的身边。
但小家伙身上熟悉的又软又甜的气味传来，巨龙虽然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却已经自动自觉的张开双臂， 将朝自己奔来的漂亮少年揽入怀中。
纤细的身体极为契合的填补了他怀中的空缺，巨龙深暗的红眸中的血色迅速退去，恢复冷金的瞳色。
软乎乎的少年抬起头朝他笑得依赖，“泥......也在呀，哥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懵懂的亲近，像幼崽一样天真而干净。
莱哈因的神情微微滞住。
兔兔叫他哥哥，脸上的神色又......
像极了还在古地球时候的小孩。
莱哈因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无比干涩。
“......图图？ ”用了在古地球时候的称呼喊了怀里的少年。
“嗯嗯！”小白图用力点了点头，两只兔耳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跳来跳去，显得格外活泼。
懵懂的白图没发现男人神色变得越发复杂了起来，被自己的大耳朵吸引了注意力，伸出软白的手捞过来 放在眼前仔细查看，然后捏了捏。
—张漂亮的小脸上迅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咿呀......”，软乎乎的哼了一声。
他被那捏了耳朵后身体上传来的奇异又特殊的感觉吓了一跳，只是捏了一下，半边身子都软了，连忙放 幵自己的耳朵，闷头埋到莱哈因的胸口。
鸣鸣......臭耳朵！
图图都变奇怪了......
虽然没从父母那里获得过什么关爱，但小白图从小的时候，就经常受到哥哥的关怀，眼下受了“委 屈”，立刻就向哥哥寻求帮助：“哥哥......坏耳朵......”
莱哈因不知亲过抚过怀里的人多少次，小垂耳兔浑身上下每一寸的敏1感点他都了如指掌，当然知道小 白图究竟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他神色僵了一下，才抬手僵硬的摸了摸小兔子头顶那柔软的发丝。
巨龙心中无比沉重。
......他的小家伙，最后还是从那场大火之中回到了他的身边。
可是眼下，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的爱人了。
长相还是那个长相，可是白图，似乎只有他去古地球之后的记忆，好像没有之前的记忆。
......但他在古地球的时候，却是因为小白图的智力情况，从未逾矩过，到最后，也还在强迫自己将小家
伙当成真正的小朋友看待。
他不想故意误导智力不够健全的小家伙。
虽然他不会像上一任的王妃一样那么极端，可如果他真的故意误导小兔子，那和那个女人的做法有什么 区别？
现在回到星际时代了，却只有他一个人拥有前后的所有记忆。
小白图......
莱哈因也不知道，他的小雪花要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他该怎么做。
白图呆在莱哈因的怀里，完全没注意到抱着自己的男人那复杂多变的心思。他倒是很好哄，摸了摸头 发，就被一下子哄好了。
他脸还有点发烫，心里忍不住想着：哥哥的手......好像带电了吖。
但是好舒服哦。
他歪了歪头，主动去蹭着那让自己舒服的大手。
但那只手很快收了回去，小白图还有些不满足，控诉的抬起头看向莱哈因。
莱哈因朝他说道：“......饿了没有，先起来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身体沉睡了很久的小家伙肚子就咕噜嚕响了一下。
虽然之前沉睡的时候他一直在营养舱里带着，能源源不断的补充营养，每日还有专门的护理，不过到底 是没能进食，几个月下来，胃早就空空的了。
现在被莱哈因一提醒，身体就像突然醒了过来。
小垂耳兔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图图饿啦！
莱哈因这才抱着怀里的人，站起身来，大步朝着研究院的食堂走去。
食堂的菜色还算讲究，虽然没有古地球的食物的花样繁多、风味特殊，但原汁原味，也还算不错。
更何况小白图并不挑嘴，乖乖的将饭吃得干干净净，莱哈因给他切的薄薄的肉片，也全部被他吃完，再 也没有以往吃肉那勉强的模样。
有了莱哈因的看护，小家伙不像上一世那么凄惨，因为长时间没能吃到荤腥导致习惯不了荤腥的气味， 怎么也吃不下。
这次却是吃得津津有味，要不是肚子实在装不下了，还惦记着还能吃上一点。
饶是如此，漂亮的少年还是腆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朝莱哈因讨了几片肉的来吃。
莱哈因自然是有求必应，又给他分了一点自己的盘子里的肉，还是细心的片成薄薄的一小片。

复杂的情绪并没有影响他的刀工，将肉片得极其漂亮。
小白图漂亮的小脸上又露出软软的笑，自然而然的用帝国的语言道谢：“谢谢哥哥！”
晤。
咦？
小少年歪了歪头，总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用的是另一种应该从未出现在他生命里过的语言，而非学了很久才勉强学会的 母语中文。
那种奇怪的感觉只出现了一下，就被他摇了摇头，甩开了脑海里的念头，鼓着腮帮子吃着嘴里的肉肉。 莱哈因也愣了愣神，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古地球呆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巨龙，已经完全习惯了古地球中国的语言系统，几乎成了他的第二母 语。
哪怕在星际时代，其他星系的语言他也十分精通，却也没有一次在其他星系中呆过那么长的时间过。 十几年的时间，让他一时没注意到两种语言的区别，仔细回想了一下，心里才隐隐冒出个线头来。 但抽丝剥茧的梳理很快就被打断。
公务缠身得鸟一一指的是原型一一都秃了的希尔听说王的归来后迅速赶到了研究员，踏入食堂的脚步气 势汹汹：“君上__”
俊秀的理事官脚步一顿，视线停留在乖乖吃着饭的兔耳少年身上。
对于莱哈因的决定，他是全程知道的。
也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后果。
王回到古地球，改变了小垂耳兔的人生，星际时代也许就会少一只能够桎梏住王的伴侣型种族。
一切都将变得大不一样。
他们不会意识到改变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没人会对君上的行动有所质疑。
希尔做好了忘记一切的准备。
但一一居然还在？
“君上......小少爷......”希尔破天荒的有些犹豫和结巴起来。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历历在目，包括小少爷精神世界里潜意识的记忆他也还记得......难道王去的这一趟，
什么也没有改变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
但那正吃着东西的兔耳少年抬头朝他看来，眼中全是陌生的神色。
......似乎还是有所改变？
莱哈因朝理事官点了点头，暂且将之前的思考放到一边，“先吃饭。”
他看出希尔大概是还记得一些细节的，不像小孩一样此前的事情什么也记不住。

心里于是隐隐燃起了点希望。
也许一切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只是现在在研究院的食堂里，还不太适合谈论这些事。
小白图一向懂事，连忙把嘴里的肉肉吞掉，粉嫩的嘴巴吃得油润润的，软声说道：“哥哥，图图吃完 啦！”
他拍拍自己的小肚皮，“饱饱哒。”
“哥哥去忙吧。”
小孩说完，眼睛又弯成弯弯的，乖巧又甜甜的笑着。
莱哈因看他像是真的饱了，摸了摸他的头，“好，那图图在这等会儿。”
冰冷质感的声音竭力放软，哄小孩似的说着话。
转过头站起身，和希尔走到一边后又恢复正常的声色，磁性但冷淡，“他不记得我去古地球之前的 事......好像被古地球的......”
希尔微微皱了皱眉。
莱哈因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古地球的兔兔，智力有所缺陷，最多只能达到十岁孩子的智商。”
但是之前的兔兔，已经拥有正常的智力了，是完完全全有行为能力的人。
不然莱哈因也不会碰兔兔。
可是去了古地球回来之后，却像是......他把智力有所问题的兔兔带回了星际，却把以前的兔兔给弄丢
了……
虽然没有明说，理事官一下子听出了王的意思。
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些为难。
这个情况，确实让人很难界定......小少爷还是不是原来的小少爷。
一旁的小白图乖乖托着腮，等着不远处的哥哥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交流完。
他没什么探索周围“新鲜环境”的好奇心，虽然是没在记忆力出现过的装修风格，富有着浓浓的未来 感，但他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切本该如此。
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兔兔！”
兔白小炮弹似的跑了过来，差点直接冲进白图怀里，“嘿嘿，你醒啦！”
“哼，我就知道那只臭鸟突然跑过来，肯定有问题！”
“我偷偷跟着来，你果然醒啦！”
第八十九章一个想法
小垂耳兔愣愣地看向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的黑发兔耳少年，歪了歪头。
小家伙完全想不起来兔白的模样，记忆里也是无迹可寻，但心中强烈的熟悉感让他脱口而出：“你别那
么说……”
莫名的就开始维护着小黑兔子嘴里的那个臭鸟。
说完之后他自己还愣了一下，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迟钝的智力让他没想多久就甩甩 头，把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去。
“你是谁呀……”
小垂耳兔小小声的问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面前突然跑来找他的黑发少年是谁？
黑发少年听见他的问句之后，脸上露出了有些难过的神情，像是被什么打击了一样，扁了扁嘴。
小白图心里面莫名的有些心虚和愧疚，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但潜意识里隐隐的排斥感一一也不能说是排斥感，就好像是有人朝他灌输过什么想法，大概是让他见到 面前的时候这只小黑兔子就不要理人......
好奇怪吖。
脑海里面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弄上了一层纱，小垂耳兔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来究竟是什么人给他说的这 件事。
最后只好又稀里糊涂的把那点子奇奇怪怪的感觉抛之脑后。
兔白委屈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小垂耳兔哄哄自己，只好坚强的自己安抚下躁动不安的心思，露出一个坚 强的笑容：“我是兔白呀......我以前还给你做过兔子窝的！”
......虽然小白兔跟他进窝转了一圏之后，也没看上他。
兔白越发颓废了起来，心情沮丧的不行，果然是自己造窝的本事不够吗......?
他想起之前臭鸟带他去看的小白兔的伴侣巨龙造的巢，抿了抿嘴，又受到了二次的打击，他造的窝却是 没有人家的巢那么的好看。
怪不得漂亮小兔子看不上自己呢......
心情颓丧小黑兔子，在对上面前小垂耳兔那明显没想起来自己是谁的目光之后，又受到了二次打击。 一对长长的、骄傲挺着的兔耳朵都悲伤地垂了下来。
白图虽然到现在也没能想起来面前的小黑兔子究竟是谁，那些熟悉的感觉也像蒙了尘一样，让他难受的 不行，但他还是连忙出声小声安慰道：“对不起吖......”
虽然图图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想到这里，他的安慰显得越发干巴巴了起来，但好在面前的小黑兔子好哄的很，那对长耳朵一下子又精 神抖擞地翘了起来。
精致少年朝他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那张精致的奶凶奶凶的少年气脸上带着的淡淡骄傲感一下子被打破了，满是傻乎乎的气质。
“没事没事，”小黑兔子连忙说道：“哎呀，也不用对我道歉的啦，我们确实好长好长好长时间没见了 呀。”
“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然后还当......朋友！”
含糊地将伴侣两个字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小黑兔子心里泛酸。
怎么小垂耳兔的伴侣就不能是自己呢？
......偏偏在自己之前为了报复臭鸟，又想要继续能够经常的留在王宫之中，好见见小垂耳兔，硬是将伴
侣人选选到了臭鸟的身上，现在还被研究员爸爸们强迫着与臭鸟进行交际。
而那只臭鸟现在还掉了好多羽毛，变得越来越丑了。
吼……
小黑兔子心里酸的不行，瞥了一眼正在聊天的两个高大的男人，恨不得将面前这软乎乎软绵绵的小垂耳 兔再拐回自己的兔子窝里面。
可愔……
看着面前察觉到自己视线之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的白图，兔白酸酸的想：可惜小垂耳兔好像也不会跟我 回家。
毕竟他有那么大一个、那么金光闪闪的一个巢呢。
臭鸟只有秃掉的绿毛。
小白图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神情变来变去的兔白，有些新奇。
原来人的脸上还能一下子做出那么多的表情呀......真厉害。
小家伙莫名其妙的对着面前的小少年产生了奇怪的崇敬之心。
兔白甩了甩头，长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不行，他不能再想那只臭鸟了，面前有这么软软甜甜的小垂耳兔，谁要去想那只臭鸟啊。
他从兜里面摸出莓果，这是臭鸟今天的份例，不过一般都是分给他吃了，还好今天他还剩点没吃，正好 可以给小垂耳兔尝尝。
他憨憨的笑着说道：“兔兔，这是莓果，研究院又进行改良啦，变得更好吃了，你快尝尝，都几个月没 能吃了呢！”
小白图不知道怎么拒绝面前少年好心塞过来的食物，捧着那一捧莓果不知所措。
虽然他过往十几年生活的地方，难免会遇到一些恶意，但他也经常接受到一些来自同学们的善意，导致 他的心肠软乎乎地，看着面前少年眼中那期盼的神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拒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莓果。
晤
兔白看他犹豫了半天，又小声地说道：“兔兔，我保证我以后真的不会追你了，你就尝尝嘛，我们不是 朋友吗？”
只是因为没见过的外表导致小垂耳兔犹豫了许久，小家伙本身耳根子就软，听见面前吐白的洋酒之后，

更是狠不下心来拒绝，还是拿起一颗莓果吃进了嘴里。
鸣眭！
好吃！
虽然模样长得有些奇怪，但是味道跟草莓很像呢！甚至还更甜了几分！
“是草莓！”
他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兔白两只耳朵疑惑地抖了抖，草莓是什么？只是一看见面前少漂亮少年脸上那欣喜的神情之后，也干脆 的说道：“莓果！”
这边的两个小孩谈的还算高兴，虽然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之上，但到底是交流顺畅，没有出现什么吃力 的情况，莫名其妙牛头不对马嘴的接着往下聊了起来。
就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当然注意到了兔白的到来。
希尔听见兔白对自己的称呼，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这些天真是白对这个小兔子好了。
但是在王的面前，他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样跑过去揪着兔白教育。也许是因为老师当习惯了，眼下看见这 么皮的孩子，简直恨不得为人师表，好好教育兔白。
明明还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说话这么难听呢？
虽然兔白骄傲的很，一次也没听过他的话......
莱哈因的注意力却不在兔白身上。
而是两个人交谈的内容。
更具体一点说，并不是两人正在说什么，而是两个人说话用的是什么样的语言。
处于旁观者的情况之下，莱哈因终于发现，小白图居然会说帝国通用语。
而且听和说都格外的流利，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只有10岁智力的孩子能办得出来的事。
要知道星际通用语虽然说不上多难，可也比古地球的发音绕上一些。他家小孩学会说第一母语都画了那 么多年的时间，又岂是短短一年，就能够将星际通用语说的那么的流利。
更何况还是10岁的智商。
他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的加快了起来，巨龙的心跳激烈无比。
心中的想法怎么也按耐不住。
所以他的小朋友还是一样的......
也许只是时空穿梭的过程中把以前的记忆给忘记了，只剩下在古地球时候的记忆？
小白图还是那个一出生就软哒哒的从桌子上摔下去、又被自己拎着耳朵抱回房间的那只被研究院宣判有 缺陷的小垂耳兔？
不然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莱哈因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
他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会质疑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同样真切的爱着只有10岁智力的小朋友，但他永远不可能对有智力缺陷的小雪花宣告爱，爱侣的 爱。
那样太不好了。
他希望他的小朋友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如果智力始终恢复不过来，他也愿意永远宠着爱着，但也不会 做之前对兔兔做的那些事。
他很难说，失去了那些经历，失去了上一世，兔兔还是不是同一个兔兔......也许只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
兔兔。
如果真的做了那些事的话，会让他产生一种奇怪的、仿佛自己正在出轨另一个只有10岁智商的孩子的感
觉。
但眼下，莱哈因看见了另外一种可能。
他家小孩还是他家小孩，只是忘记了一些事。
只要想起来就好......
莱哈因神色变得柔和了很多。
他走了过去，兔白警惕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妒忌。
男人并不关注这只黑色兔子在想些什么，只是对着小白图说道：“兔兔？”
“嗯？”
小白图立刻给了反应。
分明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一直是被称为图图的。
但是被哥哥这么称呼，他却一点奇怪的感觉也没有，自然而然的就应了下来，脸颊还微微红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兔兔觉得有点害羞......
耳朵不自然的抖了抖，小尾巴也跟着晃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身子又有点软软的。
一股香甜而浓郁的气味从他身上渐渐散发了出来，兔白抖了抖耳朵，脸也跟着莫名的红了起来。
好奇怪呀......
然后下一秒就被希尔拎着走了。
莱哈因揉了揉小垂耳兔的耳朵尖尖，“快想起来。”
“好吗？”
第九十章谢谢哥哥
小垂耳兔浑身发软，同身上下尽是香甜的气息。听着莱哈因的声音，身体变得更软了，心里又有些疑
惑。
要想起来什么呀？
......为什么听见哥哥说话，心会扑通扑通的一直跳呢？
从此前的记忆里，完全搜寻不出任何的原因，白图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两只细白的小手捂得 紧紧的，生怕自己的心脏从胸腔跳了出去。
好奇怪呀......
可是......
看着莱哈因脸上的神情，虽然银发的男人没有太多情绪表露在外，但小家伙就是能隐隐感觉到那平静脸 庞下的沉重情绪。
他连忙用力点点头，两只耳朵一蹦一跳。
虽然不知道哥哥想让自己想起什么，但他还是认真的答应道：“图图会加油哒......”
又是一串流利的星际通用语，小孩这次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说出话之后疑惑的歪了歪头。
图图......刚刚是在用什么说话呀？
明明是从来没有听见过的语言，从他嘴中吐出，最后却是那样的流利畅通，他也完全能够理解自己说出 的话语中的意思。分明都是些复杂绕口的词汇，却像是他的母语一样。
下一秒小家伙立刻抬起头，看向莱哈因。
完了图图不会说话了......哥哥还能听得懂吗？
殷红的小嘴张了又张，小垂耳兔努力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要怎么切换成中文模式，着急的一张小脸都涌 上了粉色，红着脸，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正确的字来。
好在莱哈因一下子看出了他的想法，伸手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没事，我听懂了。”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在那张失去了符文遮盖后显得越发俊美的脸上格 外好看。
小垂耳兔看着莱哈因脸上的笑容，微微张开了嘴。
他又收紧了心口的手，更用力的往下压，几乎怀疑自己要压不住胸腔里的心脏。
怎......怎么会突然间跳得更快啦？
他一直都知道哥哥长得好看，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忍不住一直看着。
但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之后，他的心脏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越看见哥哥就越跳的欢快的不 行，好像他的心脏里藏了一只小小的兔子，一看见哥哥就会被激活。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也只有在之前遇见的那场爆炸和大火之中看见龙之后......
诶？

白图犹豫了一下，小小声的问道：“哥哥，我之前是看见你了吗？”
虽然当时在火场之中的时候，他一下子认出了将自己捧在龙爪当中的巨龙是自己的哥哥，不过现在到了 这里，他还是有几分的犹豫，毕竟他没有真正的亲眼看过大便活人的现场。
莱哈因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没想到小朋友会在这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一想到那一天会所里的场景，心中就有一股子淡淡的怒气直往上冲。
若不是小家伙，现在好端端的在他身边......
他恐怕还要再走时光机，回到古地球，将星球意志掀翻一遍。
当时失控的记忆在被小家伙提醒了之后越来越清晰，莱哈因突然间想起了当时在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
听上去像是一个有几分年岁的人发出的声音，当时他理智全无，完全陷在失控之中，并不能分辨出那是 由何人发出的声音，将其完全忽视掉了。
现在在理智状态下，倒是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声音大约是星球意志对他说的话。
“你说你都来第二次了，每一次都非要干扰一下我这边设定的时间线才高兴！”
“我家孩子我也心疼呀，后面还是给他设定了一个挺圆满的结局的，结果你每次来都要搅得天翻地覆，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跑来的流浪龙，难道你没有星球吗！”
“算了算了，孩子都看见你了，我把你送回去他也过去，你好好待他。”
“拐走一次还不够，还要拐走第二次，我真是服了你，再来一次你看我不把你直接扔出去！都怪我之前 太心软，还把你留在我这修养！”
“滚！”
那个声音说着说着变得越来越暴躁起来，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声。
莱哈因将这前后完完全全想起来之后，面色又僵硬了一下。
这么看来自己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好事，倒是星球意志每一次发现找补不成功之后......都把他的小家
伙，送来了他的身边。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神情又阴沉了下来，因为星球意志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被他想了起来：“不行，我指 定得给你找点事儿干。好好感受惊喜吧，我看你会不会被吓着！”
......看来小雪花失忆，就是星球意志干的事。莱哈因莫名其妙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件事确实给他带来了
一些困扰，虽然很快他就想明白，失忆并不是不可逆的。
但是还是会觉得有点不爽啊。
面前的垂耳兔少年微微动了动，伸手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角扯了扯。
“哥哥？”
漂亮的少年眼睛湿漉漉的泛着光，心里有一点点委屈。
哥哥怎么说着说着话就走起神来了，都没有回答兔兔的问题......
少年微微抿嘴，两颊鼓了起来。
老师心里面有点委屈，又有点生着闷气，但小少年还是没有发火，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能说
吗？”
软乎乎的声音脆弱的像轻轻一碰就会完全碰碎，莱哈因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回答小家伙的问题。 他连忙说道：“是我。”
银发的男人低头用着温和的眼神安抚着小家伙，周围的风变得猛烈了起来，天光也莫名其妙地暗了下 来。
不并不是因为太阳被云层遮住，而是一对巨大的龙翼突然出现。
高大的男人背后巨大的龙翼微微张合着，只是轻轻煽动着带起一阵猛烈的飓风。
文宫的花园里的花草树木被风刮的晔晔作响，落了不少叶子。
一片叶子晃晃悠悠地落到被护得没有任何风声的小少年的面前，飘飘悠悠的落下。
白图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了那片叶子。
叶子有着翠绿的颜色，模样长得有些奇怪，是地球从未见过的品种。琥珀色的眼睛，目光定在了树叶身 上，然后下一秒小少年就下意识地扔开那片树叶。
晤，有毒的叶子。
吃了会肚肚疼的......
他脑海中像一时的浮现出以上的话，随后自己又愣了一下。
兔兔是怎么知道的呀？
在他过去18年的人生里，他还从来没吃过树叶呢。
“怎么了？”
小家伙的注意力破天荒的不在自己的龙翼上，莱哈因莫名的有些吃味，开口问道。
小垂耳兔抬起头，扁了扁嘴巴，脸上满是疑惑又委K屈的神情：“没什么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 那一片叶子，就觉得肚肚好痛好痛哦。”
说着还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小肚子，好像真的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子强烈的痛感。
像是真正发生在他身上过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浑身有点颤抖起来。
莱哈因下意识的合起龙翼，把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孩完全困在龙翼之中。
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遮盖完毕，小垂耳兔待在黑暗的环境中，闻着鼻尖传来的带着烈火与硝烟气味的气 息，却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肚子上传来的疼痛也迅速退去。
就像一场幻觉一样。
他又微微歪了歪头，“ummm......咦？”
“兔兔不疼了耶！”
在充斥着巨龙气息的龙翼怀抱之中，小兔子事后没有发现自己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兔兔，而不是图

他整张小脸惊喜的像在泛着光，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又弯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哥哥的翅膀好厉害 呀！”
莱哈因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翅膀哪有这种功效？不过看见小孩高兴又憧憬的模样，倒是也没有解释。
只是脸上淡淡的笑意，在小孩身上轻轻碰上他的翅膀之后，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开始急 促。
......虽然这对翅膀在以往的生活中担任着飞行与战斗的功能，早就经历过无数的冲击伤害，从来也不是
什么柔弱的翅膀。
按道理来说，被这么碰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是偏偏小孩为了看清他的龙翼，凑得特别的近，柔软的吐息，轻轻吐在他的鳞片之上。
软嫩的小手更是摸来摸去，越来越靠近他翅膀根部的位置。
无论是什么种族，像这样的位置，多少总是有些敏感的。
莱哈因喉结滚动，额角微微的冒着汗。
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将小孩直接拎回自己造的巢中。
......巨龙也是有情热期的。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但小孩本身就困在他的翅膀之中，但是没发现这点区别。
只是伸头凑了过去，又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翅膀上完好无损的银色鳞片。
然后抬起头，用着干净又澄澈的眼睛看着他，说道：“谢谢哥哥保护兔兔。”
他永远记得在火场之中，那只将自己护在手心，没让他沾染上半分火焰的血色巨龙。
第九十一章消失的记忆
莱哈因有些忍不住，低头克制的亲了亲小垂耳兔薄薄的眼皮。
小家伙记忆里是头一次得到这样的亲吻反馈，惊愕地睁大眼睛。但落在他眼皮上的力道简直像把他当成 易碎的雪花一样，温柔得只感受到淡淡的气息。
那股含着硝烟的巨龙的气味，在此刻都变得温柔绵绻了起来。
他紧接着又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心跳再一次扑通扑通连连作响。
身体上传来的熟悉感很让他很快接受了这本该陌生的感觉，浑身简直是在颤栗着，似乎在欢呼喜悦，迎 接着期待已久的行为。
小白图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在脑海里莫名的多出了许多记忆，而并非是他过去18年里所拥有的任何一点记忆。
记忆里全是哥哥对他所有的温柔呵护，小心翼翼得就像自己是个易碎的珍宝。
有他还只是一只小小的垂耳兔的时候，男人神色分明格外冷淡，却偏偏将他揣在手心上，捧得严严实
实。
也有似乎是他生气的时候，男人放下身段，轻声哄着他。
更有是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轻轻亲吻......
但那些记忆只是翻腾了一下，很快又淹没了下去。
等到那浅淡的呼吸从自己的眼皮上消失之后，小白图睁开了眼睛，心里残留着微微的遗憾。
兔兔......似乎忘记了什么。
那种极度的温暖的感觉，像母亲的怀抱一一不甚至比他真正的母亲的怀抱还要来得温暖得多，将他整个 都抱在里面，温柔的像水一样，又坚硬无比地阻挡着外界所有的伤害。
小兔子乍然间想起自己在巨龙的手爪中的感觉，也同那样的感觉相差无比。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里神色灿若星河。
“哥哥……”
漂亮的少年轻声呼唤着对面前男人的称呼，伸手张开双臂坦荡的依偎在男人的怀中。
巨龙背后巨大的双翼轻轻一吹就能将他整个吹飞，但他却半点不怕，此刻被牢牢包裹在巨龙双翼之中， 反而觉得安心无比。
莱哈因也拥住了他，他听着莱哈因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也感受到隔着衣服底下传来的炽热体温，和微 微的肌肉弹力，脸色不知不觉的变得嫣红起来。
..羞羞。
好在现在环境下无比黑暗，龙翼的巨大足以遮蔽所有的天空，此刻更是只将他一人圏在怀中，小兔子羞 得把脸埋入男人怀中，没人看见他脸上粉色的艳色。
兔兔......变奇怪了......
似乎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生出渴望。
但仅有的这一世的记忆的小孩尚且天真无知，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迷惑而害羞的将自己 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他倒是逃避的高兴无比，却不知抱着他的男人面色越来越紧绷起来。
莱哈因喉结上下滚了又滚，体温也渐渐的变得越发炽热。
他几乎是用力的晈住舌尖，才能按耐住巨龙的情_欲期带来的那点冲动。
虽然他现在已经确信怀里的小家伙就是从头到脚一直认识的小雪花，但是基于小孩现在的状态，他实在 是下不去手。
要尽快想办法让小家伙想起那些记忆了。
莱哈因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不然等到他的情欲期真正爆发的时候，他可能也控制不住自己。
从前因为精神崩溃症，有着更强烈的疼痛压抑着他的情欲期，以至于那些情欲期倒是没有那么的难以熬
过。
但现在，一开始是在小家伙的监督之下，精神力调理的好转了不少。到后来到了古地球之后，又连续不 断的修整了那么十几年，古地球的星球意志更是给他送了一份大礼，送他回来之前，竟把他所有的实力和精 神状态都调整到了巅峰程度。
......眼下没有了精神崩溃症的疼痛压制，他也说不好他的情欲期会是什么样。只是从上一阵的王那十几
个伴侣型种族来看......还有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至少半个月以上的固定周期，莱哈因的面色越发僵硬，
开始担心自己失控之后，小孩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在不可名状的恐惧的促使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垂耳兔过上了来到星际以来最为艰难的日子。
......那个绿色头发的看起来很亲切的，老师居然开始训练起他的体能。
他本来想向哥哥求助，可是哥哥只是神色格外沉重的看了他几眼，还是要求他尽力坚持下来。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筋疲力尽，回到居住的地方，倒头就能睡着。
......兔兔都没来得及在睡着之前好好看看哥哥的龙形！
小垂耳兔心里格外的愤愤不平！
现在他跟着哥哥是住在整个宫殿的花园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巢里面，外面看着格外的金碧辉煌，里面也是 舒服的很，有一张柔软的小垫子，每天他就在上面睡觉，哥哥就会变成龙形圈着他，格外的有安全感。
不过这样的时间久了之后，他的体力似乎还真的越变越好了。
哥哥脸上那有些沉重的表情，终于算是平静了一些下来。
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小家伙倒是最后也没有去告状。
还有另一件更让兔兔觉得高兴的好消息是，兔兔感觉最近越来越聪明啦！
垂耳兔少年高兴的不行，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虽然智力上有所缺陷，但也不是全然的茫然无知。他还是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其他的正常孩子是不一样 的，更何况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也是同龄人居多的地方，自然也知道自己与其他孩子的差距越来越大。
孤儿院里面的其他孩子们都已经考上高中了，但他却是早早的就小学辍学，没有再接着上课。
老师说他的智力条件也最多只能读完小学，再去上初中的话就是浪费时间，什么也学不了，还不如回孤 儿院，学习其他孩子很轻易就能学会的一些生活自理的技能。
如果他有父母的话那倒还好，父母还能看顾着他。
可是他只是一个孤儿，如果学不会那些基本的生活治理的知识技能的话，到后面不得不离幵孤儿院的时 候，恐怕生活会变得格外艰难。
哥哥倒是买了一些小学以外的书给他看，也包括一些初中的书，不过他怎么看，那些书都像天书一样， 怎么也看不懂。
孤儿院其他有些好学的孩子有时也会朝他借书，他们都看得懂，在这样长年累月的积累下，他也渐渐明 白了，自己智力条件似乎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
但是！
小白图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微笑。
他发现自己变得聪明了起来，记忆力好像也变好了。
以前他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基本上只记得一些重要的事情，而那些事情让他用语言来描述，又对他 来说是一件格外困难的事，但现在他却能够清晰的描述出每一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不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 噩，懵懂无知。
然后绿色头发的希尔给他上课的时候，他也开始能听懂那些课程的内容。
不过……
小少年歪了歪头，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兔兔怎么感觉上的那些课都有些熟悉呢？
就好像......以前学过一样。
但他再怎么想，脑海里还是空空如也，怎么也没能调出对应的记忆出来，只能忍着难受的情绪，又瘪了 瘪嘴。
兔兔好像真的忘了好多东西呀......
不知为何，小家伙的情绪又低落了起来，莫名其妙的难受着。
好像想不起那些记忆，他就像丧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远处，希尔喊了他一声：“小少爷。”
小垂耳兔这才把心里那种几乎压抑不住的难受感拋到脑后，转头看了过去。
希尔笑了笑，说道：“君上今天有些忙，让我过来告诉您一声，他今天把事情弄完之后，明天可以带你 出去玩。”
“是一颗非常漂亮的星球，名字叫莫桑星。”
理事官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小垂耳兔脸上的神情。

少年脸上恍惚了一下，似乎陷在了什么久远的回忆之中，但又很快回过了神，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 恍惚的那一瞬间，“真哒？”
小白图喜悦无比。
最近的大龙实在是太忙了，似乎在赶时间将所有的公务都处理完，腾出一段空闲的时间来一样。
没想到还真的是要腾出时间，带他出去玩！
一听见即将要去的星球的名字，小家伙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阵期盼。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星球，但他却隐隐感觉......
那好像真的是一颗非常非常美丽的星球。
希尔心中有了成算，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的时候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最近往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恐怖了，好在小少爷去这一趟应该能想 起一些事了吧？
......君上，可真是和上一任的王毫不相同。
这都能忍。
莫桑星的事，很快就安排好了。为了促使小垂耳兔更好的想起往事，从出行的工具到出行的人员配置， 基本上与上一次一模一样，只是还多了_个不速之客。
兔白也跟来了。
还变成了原形，企图欺骗没有记忆的白图，偷偷跟进白图的卧房里。
第九十二章邪恶兔兔
希尔看着那一小团大摇大摆摊在自己床上睡觉的小黑兔子，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们这一次出行并不主要是为了出去游玩，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给小少爷找回记忆，兔白这一次跟出来 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这几天只能尽量拘着兔白，不让他出门吗？这边希尔正头疼着，那边的小垂耳兔却是陷入了有些 好奇而尴尬的情绪之中。
原来兔白还能变成小黑兔子的模样！
小白图是在星舰门口发现的小黑兔子，看见那毛茸茸的小生物就忍不住从地上抱了起来，还从头到尾的 摸了好几次......
可是现在居然告诉他，那只小黑兔子居然是上一次在食堂里面找自己聊天的兔白变成的？
他一下子从头尴尬到脚，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3室1厅出来了。
天啊，那他岂不是......
明明什么也不懂的小孩，不知为何尴尬不已，在智力渐渐恢复的这段时间，他也学习了许多，渐渐知道 有些事是不该做的。
手上残留的毛绒的触感，一瞬间变成了让他尴尬的根源。
小垂耳兔恨不得马上去将手洗个干干净净，冲个几十遍才好。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嫌弃兔白，只是兔白到底是会变成人的兔子，他这么摸，对人家不太尊重......
但小白图现在不敢动弹。
银发的男人就坐在他的面前，脸上神色莫测，似乎是头一次对着自己，露出了这样冷淡而带着微弱恼怒 的神情。
那双金色的眸子中透出来的神色，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但是被什么极其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样，他后背忍不住冒着汗，两只长耳朵都僵硬了起来，不敢有半分 动态。
如果不是他自己控制不了的话，他甚至想让那被风吹得骚动起来的长毛也跟着别动了！
现在就是心虚，极其的心虚。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会想办法哄哥哥高兴，以前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哥哥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 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知道他忍下了别人的欺凌之后，才会露出不高兴的一面，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冷淡过。
其实他倒是也没有多害怕面前的哥哥，他打心眼里知道，再怎么样，哥哥也不会伤害自己的。
可是......
兔兔就是好心虚呀......
小兔子都说不明白自己心虚的情绪是从何而来，更不要说想出哄面前男人的办法了。
莱哈因那双金色的眼睛盯了他许久。

“你很喜欢长毛的生物吗？ ”浑身长满鳞片的巨龙如是问道。
小白图不知为何从中竟然感受出了一丝淡淡的醋意，他微微一愣。
难道哥哥是......吃醋了？
漂亮的小少年，心跳顿时停跳了一拍。
耳尖也渐渐的泛起粉嫩霜，原本苍白的兔耳朵一瞬间就被粉色笼罩，从耳朵尖尖到耳朵根部是一层又一 层渐变的粉，耳尖的颜色更是浓郁的，要飞出来一样。
而耳朵上的粉色又迅速的蔓延到了他的脸上、身上......他整个人几乎是粉的了。
心跳还在这时添乱，乱跳个不停。
小家伙口舌有些干涩，却不知道自己的反应究竟从何而来，只是在得知那个结论之后，心里竟然生出一 丝窃喜的情绪。
他连忙说道：“没有吖......兔兔最喜欢龙了！”
超级大声，语气格外坚定，说着还用力的点了点头，哪怕两对长耳朵甩来甩去的，碍着自己的视线了， 也没停下动作来，像是要给自己说的话，再加几分筹码一样。
然后小兔子就肉眼可见的观察到，面前的男人浑身那冷凝的气势似乎消散了不少，那双金色眼睛里面铺 天盖地的几乎能将他囚禁起来的气势也跟着平缓了下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紧紧圈着的脚趾也微微放松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进行自己的建筑大业。
他悄咪1 米的走到莱哈因身边，软乎乎的扯着哥哥的衣角撒娇：“真的最喜欢龙了！”
不知是平时跟着孤儿院的老师阿姨们看的什么电视剧，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在心里微微叹了一 口气。
兔兔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唉
但是兔兔的心始终是在家庭里的！
毫不犹豫将自己和莱哈因划归为同一个家庭的小兔子，想到这里两只耳朵几乎要骄傲的挺起来了，若不 是他是一只垂耳兔的话，那一对软哒哒垂下来的耳朵，说不定已经翘上天了。
他的小圆尾巴还跟着动了动，抖来抖去的，忍不住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莱哈因的视线自然是落在了他从前经常把玩的圆尾巴上，他心里的怒气倒是在听见小兔子的真情表白之 后消散了不少，只是也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太惯着孩子。
干脆伸手去捏了捏那小尾巴。
圆乎乎毛茸茸的尾巴，看着只有小小一团，落到手里却是扎实的手感。
已经许久没能捏过这小圆尾巴的莱哈因，忍不住轻轻微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现在已经到了情欲期，最近倒是很少触碰他的小雪花了，生怕惹来自己更强烈的反应。
不过在之前那一段时间中，他的小雪花倒是时常想起一些事，总是会被一些熟悉的东西触到，大概那一 层记忆的封印也有所松动了吧。
所以他最后才和希尔安排了这一次的星际航行，回到莫桑星。

平心而论，在那颗星球上的记忆并不是多么的美好，如果不是为了更快的促进小家伙的记忆力回笼的 话，也许也不会有这样的安排。
毕竟小孩的记忆力再好不起来，他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边的莱哈因倒是舒服多了。
刚刚才骄傲起来的小兔子却已经浑身僵硬，脸色更加嫣红，像是成了一道水煮兔子一样，整个都红的不 行。
他脑袋顶上都快红的冒烟出来了，羞耻的不得了。
尾......尾巴上传来的是什么......感觉？
比摸耳朵还要刺激的多的感觉让小家伙浑身一软，几乎整个都跌在了巨龙宽阔的怀抱里。
巨龙周身的气息有些不够平稳，蕴藏着隐隐的波动，哪怕是一向迟钝的小兔子，也感受到了那周身的波 动，脸色更是一红。
而……
小家伙忍不住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总觉得屁股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耳边的呼吸声断水变得更加沉重，连捏在自己尾巴上的手的动作也消停了不少。
白图浑身一僵。
在一瞬间几乎想将自己埋到地里面去。
在智力渐渐恢复正常的过程中，他也逐渐的意识到了一些从前从未意识到的东西，比如说男女之别，还 有青春期的小小骚动。
而那样的骚动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每天夜里他都梦见一个身形宽阔的男人将他拥在怀中。
今天在突然间感知到......的动静之后，他脑海里那些模糊不清的梦境，一下子都有了具体的形象。
小垂耳兔的耳朵尖尖红的几乎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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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
他现在突然间明白了，当时做的那些梦里究竟有什么深层的含义。
原来他竟然对哥哥产生了那样的心思。
甚至还早就做了那些龌龊无比的梦......那些梦，每一个都那么的真实。
有的居然还是在巢里面发生的。
熟悉的场景让小家伙满脸通红，而后又惊讶于自己的想象力，他竟然还在许多没有见过的地方......
还有一次甚至是在与一群人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面......
鸣……
小兔子几乎羞耻得叫出声了。
一时间也没意识到被把自己拥在怀里的莱哈因那勃发的情态是为何，只在心里既羞耻，又有些羞愧。 明明哥哥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的想法......
哥哥那么正派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都是兔兔太......太邪恶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做过的梦，曾是遗忘真实经历过的事的小兔子，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
而在这个时候，莱哈因也因为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将小家伙从自己的怀里提溜了出去。
小白图抽了抽鼻子。
脸上满是遇见晴天霹雳的神情。
天啊，哥哥都不抱兔兔了 ......
是不是因为哥哥知道兔兔是只邪恶的兔兔了？
小兔子一时之间竟有些伤心，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的想法。
直到莱哈因对他说道：“想不想变回原形？”
他才从那满心的戏多之中回过神来，增大了一双漂亮的琥珀色双眼：“原型？”
兔兔有什么原型呀？
小家伙这才意识到自己顶了一对兔耳朵，又想想也能变成小黑兔子的兔白，一时之间无比惊讶。
难道兔兔也能变成兔子吗？
莱哈因朝着小家伙点了点头。
他只是从兔白的事情上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想法。
小家伙最开始上这艘星舰的时候，其实是以原形的形态上来的。要想更快恢复小家伙的记忆，也许恢复 原形的刺激性会更大一些。
而在这之前他都没想起来过这个方法过。
欲求不满的巨龙有些遗憾。
如果早点想到这个方法，是不是小家伙好的也更快一些了？
小兔子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莫名的在房间里私下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上有点毛毛的。
不过在莱哈因又问了他一遍之后，他还是很快将那种突如其来的错觉甩到一边，连忙用力点头说 道：“嗯嗯，兔兔想试试看！”
要是变成小兔子了，兔兔是不是就能一直被哥哥抱着了呀？
第九十三章一点点！
小白图欢天喜地的等待着自己的变身，一想到自己变成小兔子之后，就能被哥哥一直抱在怀里，心里就 忍不住高兴的很。
他懵懵懂懂的想：毕竟兔兔要是变成了小兔子，那不会走路，要哥哥抱着也是正常的嘛！
想到这里他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偷到了松子吃的小松鼠一样，暗自窃喜。
莱哈因看着小家伙脸上的笑，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小白图这么喜欢小动物，等自己变成兔子之后，应该也不会再去摸别的兔子的原形了吧。
想到这里男人，脸上的神色微微沉了几分。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限制那只小黑兔子的行动。
吃醋吃得光明正大的巨龙心里毫不心虚的想，哪怕那只小黑兔子目前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但 并不妨碍他想要隔绝小黑兔子与自家小兔子的交流。
毕竟理事官可被那只黑兔子折腾的头大了不少。
外围房间的希尔打了个喷嚏，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痒的鼻尖。
......总觉得又没什么好事。
而这边的巨龙已经在开始帮助小家伙恢复成原形。
之前因为他自己的私心作祟，没教过白图怎么变回原形，这还是小兔子变成人形之后，第一次往原形变 回去。
有了外力的帮助，巨龙也是得心应手，小垂耳兔很快就变回了原形那小小软软的模样。
因为人形的状态下，小垂耳兔一直维持着短发的模样，也没有修剪过头发，现在变成了原形之后，浑身 的毛蓬的几乎是爆起来了，柔软的长毛一层又一层，将小家伙叠成一个大大的毛绒团子的模样。
但是也不显得有多邋遢，只是看着这么大一团棉花团似的小兔团子，就让人忍不住手痒痒，想将这团大 棉花抱进自己的怀抱里。
而小垂耳兔更是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的镜子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变成小兔子之后，会是那么一团棉花团似的模样。
长长的毛泛着柔顺的亮光，一对垂下来的耳朵几乎将他整张脸都包裹住，他有着水嫩的鼻尖和晶红色的 眼睛，微微张幵三瓣嘴，吐出的一小节粉嫩的舌头，更是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 u m m m ! ”
小兔团子忍不住惊讶地发出声，哼哼唧唧的转着圈看自己身上的模样。
变回原形之后，似乎随着脑袋的缩小，他的脑容量变得更小了一点，眼下看着傻乎乎的，追着自己的尾 巴转了起来。
‘‘ u m m m ! ”
圆圆啦！

他新奇地看着自己柔软的，一看就手感很好的白色长毛，又去看自己屁股上那团圆乎乎的尾巴。
还伸出小爪子揪着自己的耳朵尖尖往面前扒拉，仔细的盯着那白里透着粉的耳朵看了一会儿。
虽然耳朵和尾巴他在人形身上也看见了，但现在变成小兔子之后，他的好奇心还是十分的旺盛，想看看 小兔子身上的耳朵跟尾巴长什么模样。
在伸出爪爪的过程中，他还看见了自己粉嫩嫩的爪垫，忍不住又惊叹了一声，看完耳朵尖尖就连忙收回 自己的爪爪，小爪叠小爪的上下玩了起来。
那软乎乎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出声，本身就有一点点毛茸茸的小白图几乎溺死在自己 身上了，玩完爪爪就闷着头把鼻尖往自己身上软呼呼的长毛上凑去。
等把自己身上都自己撸自己了一遍之后，小垂耳兔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天。
镜子里那团大棉花团的视线透过镜子与自己对视上。
小垂耳兔抖了抖自己的一对长耳朵，盯着镜子里软蓬蓬的自己看了好久好久。
他脑海里又隐隐有什么东西即将冒出来。
好眼熟呀......?
小兔子长得不是都一样吗？为什么兔兔总觉得认识镜子里的兔子呢......?
那种强烈的熟悉感竟在嘴边，但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憋闷的慌，忍不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两只 前爪渐渐离开桌面，仅凭着后爪站立了起来。
肚皮上的毛毛要相对稀疏一点，能隐隐看见毛毛底下嫩粉色的肌肤。
但无论是哪里的白色长毛都是软软的柔滑的，一看就知道被照顾得很好，不然绝对养不出这样漂亮的长 毛出来。
记忆深处的锁似乎有所松动，又流露出来许许多多的片段。
咦？
小垂耳兔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白软软的小爪爪。
兔兔怎么觉得......兔兔好像也玩过这个爪爪呀？
他记忆里不断冒出一些熟悉的景象，叫嚣着提醒他，自己曾经也没少玩过爪爪叠爪爪的游戏。
而镜子里这只软蓬蓬的小圆团子，在他脑海里的形象更是越来越具体，他甚至看见了 ......
最开始还有些瘦弱的小垂耳兔，在莱哈因的手里抱着之前兔白在食堂给自己的那种莓果在啃着吃。 而莱哈因的手边甚至还有一大盘子的莓果，并不像兔白说的那么的珍愔的样子。
在脑海里出现这个景象的时候，小白图甚至能想起来那莓果的味道，香香甜甜的，汁水又极其的充沛。 就好像，他当时真的在哥哥的手里面，吃过那些莓果一样。
而小兔子吃完那些果果之后，莱哈因又很快递过来了一瓶香甜的乳汁，小垂耳兔看上去有些害羞，拉过 耳朵遮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碍于鼻尖那香甜气味的刺激，小兔子还是接过了那瓶子乳汁，忍着羞耻，含着奶 嘴，一口一口的吮吸了起来。
害羞……
都这么大的兔兔了，居然还在用奶瓶暍奶！
小垂耳兔看着记忆中的这一幕，忍不住羞耻，但很快自己又回过了神。
兔兔是怎么知道......那种感觉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前那些被他渐渐遗忘和忽略的异常之处，一下子涌了出来。
一旁的莱哈因一时间竟有些屏住了呼吸，看着陷入呆愣的小垂耳兔，不知这一次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他实在太想看到他的小家伙能够恢复在星际时代与他相处的记忆了。
至于在上一世的记忆......
莱哈因神色有些复杂。
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自己是希不希望，自己的小雪花能不能想起来上一世的记忆。
毕竟那一世的小孩实在是可怜的紧......
也是那一辈子的事，才会害得他的小雪花那么的自卑。
星舰平稳运行着。
一丝波澜也没有。
防护罩外面的宇宙星体如同流光一般向后飞去，被星舰拋弃再厚。
时间一分一秒的渐渐度过，因为在宇宙之星，从天色上并看不出时间的变化，只有星舰房间内部挂着的 时钟提示着时间的流逝。
小兔子的后腿渐渐麻了。
哪怕是人类在长时间久站的时候，双腿多少都会有些疲惫，更何况他现在是一只兔子的形态昵。浑身上 下的毛又长又多，软蓬蓬的一大团，虽然轻飘飘的，没什么太大的重量，但是在小兔子的身上也足够添加几 分负担。
白图这才被后腿上那刺激的麻痒感刺得回过神来，脑海中空荡消失的记忆被渐渐填充满，虽然只想起来 了一部分，但也足够让他想起一些往事。
他眼中的光清明了不少。
“ummm-’’
太久没有变回兔子的形态，他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原形说话，一时间磕磕巴巴竟说不出话来。
努力了好半天，才勉强吐出几个字：“ummm......莱......哈、因。”
目前仍然是那十八年的记忆站主导地位的小兔子，直呼出哥哥的名字之后，耳尖又迅速地成了粉红色。 “花......莫桑......花。”
小垂耳兔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渐渐找回的记忆让他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转头就直奔那熟悉的 大手上跳去。
那只结实有力的手一下子接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整个包裹在大手之中。

莱哈因神色一动，“想起来了？”
只想起一些自己还是小兔子原形时候的事的小垂耳兔微微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小爪爪大概比划了一 下：“ummm……一点点！”
窝在那炽热的大手中，小家伙的耳尖越来越红。
他现在只想起来自己原来在很久以前还是兔子原形的时候，就对哥哥有了想法，其他的事一概没想起 来。
虽然那些记忆曾经有过痛楚，但每一次哥哥都及时赶了回来，将他拯救于水火之中。
再想想之后在地球的时候......
小兔团子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羞涩。
兔兔果然最喜欢哥哥了......
他低下头，羞耻的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了大手的掌心。
最后没有发现细心的捧着他的男人脸上神色的变化。
小团子并没有将自己恢复的记忆的程度说出来，因此莱哈因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误会。
又暗自送过去几分力量，送到小雪团子的身体里，调动着那一丝力量的流动。
小垂耳兔浑身一热，眼前视线突然间就有所改变。
他好像突然变得高大了不少，结结实实的坐在男人的臂弯之中。
两只耳朵微微动了动，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浑身赤裸的模样。 发出惊呼的小嘴，就被莱哈因的薄唇一下堵住了。
第九十四章该求婚了
炽热的亲吻很快侵袭了小垂耳兔的呼吸，整个胸肺口腔充斥着的全是深吻着他的巨龙的气息。
少年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所回忆起来的记忆其实也仅有那些还是兔子原型的那段时间而已，并非全部都回想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热气扑上脸颊，耳尖变成粉嫩的艳色。
男人有力的舌头紧紧缠着他的，似乎要将他吞吃下肚一般，每一寸都被吮吸过、纠缠过。
“晤……”
白图软软的呻1吟了一声，整个身体彻底软倒了下来。
他甚至没法去多想自己是怎么变回的人形，也没法去深思莱哈因这样亲密得过分的动作的含义。
胸腔几乎困不住急速跳动的心脏，大脑开始发晕，氧气被掠夺，胸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在莱哈因经验丰富，很快意识到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被亲得上不来气了，略略松了一下唇，白图就大口 大口的迅速呼吸起来。
相对刚才那炽热的亲吻而言有些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腔，小胸脯一挺一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眼角有些红肿，脸颊也泛着晕红，是深吻带来的情1色。
白图刚喘过来点气，莱哈因又微微低下头，再次把他的嘴吃了下去。
晤晤......!
小垂耳兔正想问点什么，还没说出口的问句就被男人一下子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还要激烈上许多。
小兔子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被那阵奇怪的、被侵袭的感觉刺激得泪水涟涟，漂亮干净的小脸上氤 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额角汗湿了，黑发湿润贴在白皙透亮的皮肤上。
莱哈因爱怜地帮白图理了理刘海，大手轻轻一张，就把那些碎发一下子捋到了小白图的脑后，露出光洁 的额头。
然后按住小兔子的后脑勺，手下稍稍用力，一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怀里。
小兔子就毫无反抗之力的整个嵌合进了他的怀里，因为身高的差距只能被迫仰着头，迎接着他的亲吻。 小垂耳兔的泪流得更多了，浑身哆哆嗦嗦的扭了起来，企图避开莱哈因的怀抱。
好奇怪......
小腹好像烧着火焰，带着整个蹊部都传来一阵又热又麻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颤巍巍的顶了起来，贴到了莱哈因结实的肌肉上。
然后与另一个大家伙，亲密的打了招呼。
漂亮少年的脸一下更红了，眼里雾蒙蒙的泛着光。
脑海里又生出熟悉的感觉，又是那种从他脑海里消失的记忆隐隐翻涌的熟悉感觉。

而那种熟悉感，是针对......
小兔子的脸已经红得没法了，热热烫烫的，几乎连汗都能蒸发掉。
兔兔......兔兔不是就刚刚碰到了 一下吗......
怎么......怎么一下子就熟悉啦......?
小垂耳兔现在哪还能理智的分析出来，那种感觉也许是那些被自己遗忘的记忆引起的。
现在满脑子都混混沌沌的，又羞......又有些留恋。
他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隐约可见眼睫下隐含着星光的双眸。
直到嘴唇被吻得红肿，小白图才被巨龙放过了，趴在高大男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企图恢复自己 失序的心跳。
莱哈因又理了理小兔子凌乱的头发，然后伸手向下，摸了摸，神色微微一怔。
小家伙实在经不起刺激，接了一会儿吻，那裆间就湿漉漉的一片了，显得那本就细腻的皮肤更加滑腻起 来。
白图惊叫了一声，差点又被摸起来反应。
他羞耻地并拢双腿，却是不小心把莱哈因满布薄茧的大手夹在了腿间。
“哥哥……”
小家伙还控制不住流泪，几乎泣不成声：“怎......怎么突然......”
莱哈因刚亲了小垂耳兔一通，情1欲期带来的躁动倒是平稳了不少，眼下也没有再继续，又亲了亲小垂 耳兔的耳朵尖尖。
“不是想起来了吗？”
男人磁性的声音落在耳边，耳道里传来一阵酥麻感。
白图咬了咬舌尖，又抖了抖耳朵，才能勉强说出话来：“umm......我和哥哥......以前......”
莱哈因柔和的面色微微僵硬了一瞬，圈着小少年纤细腰肢的手臂紧了紧。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难道自己是误会了什么？
怎么好像......他的小雪花对这件事格外的陌生？
他深呼吸了一下，问道：“......你没有全部想起来吗？”
白图察觉到了空气的凝滞，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小小声地说道：“想起来一些......我和哥哥去莫桑星
看花、然后拍卖买了维亚之眼......”
小孩软乎乎的描诉着自己的记忆中浮现出来的画面，说道有些伤心难过的地方，还会不自觉的抽噎一 下，带上几分哭腔，像是又经过了一次曾经的事一样，说到高兴的地方，也会兴奋得满脸笑容，小脸微微发
壳..
整个叙述，一直到变为人形前的那一夜截至。
莱哈因的下颌绷紧，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只想起来恢复人形之前的事？
那他刚刚做的那些事，是不是吓着小孩了？
关心则乱，莱哈因完全忘记了小孩刚刚兴奋的模样，心里甚至产生了隐隐的担忧，害怕小孩因为刚才的 事对自己产生的恶感。
......毕竟对于没有任何记忆的小家伙来说，刚才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冒犯了。
更何况小家伙身子本来就敏感的很，以前只是轻轻揉揉耳朵，都能有那么大的反应，刚才他做的可比揉 耳朵过分的多了去了。
巨龙浑身僵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小白图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神色，看见他面色僵硬，微微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紧张。
哥哥......不打算对兔兔负责了吗？
小孩面色渐渐的变得有些苍白，虽然在新的这18年里他过得都还算可以，也早就没了总是被流传为灾 星的自卑感。
但到底是被拋弃过的孩子，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心中，说强烈也不强烈，只是在一些场 合，还是时不时的会冒出来，给他重重一击。
小垂耳兔此时不由得有些惶恐慌张起来，生怕自己又再一次被抛弃。
虽然他心里十分相信莱哈因不是那样的人，但童年的阴影又哪有那么容易解除。
他连忙撇幵视线，藏起自己又有些湿润的眼睛。
“抱歉。”
室内的空气实在凝滞得太久，半晌，他才听见男人嘴里吐出的道歉。
......高高悬起的心，一下子就往下坠落。
小垂耳兔苍白的弯起嘴角，努力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的......”
也许哥哥只是一时糊涂。
......都怪兔兔突然间变成了人形，不然哥哥也不会......
他心里一直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想，心脏就越发绞痛起来。
由内而外，几乎像是要被一只大手揉碎一样，将他整个人揉进尘埃里。
直到男人的话继续往下说去：“是我有些太着急了，都没有详细的问过。”
莱哈因垂眼，神色微微柔和，看着怀里的少年，“我想有些事，还是应该和你说清楚。”
小垂耳兔没听到自己意料之中的话，微微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莱哈因。
银发搔过他的脸颊，他对上那双冷金色的眼眸，心跳忽然又不受控制。
他听见男人说着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是我的准王妃，自从你变成人形之后，我们就确定了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细细的诉说着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但有着一种强烈熟悉感的往事。

小垂耳兔耳尖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从那些话中，探寻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美妙生活。
原来兔兔曾经过得那么幸福吗？
父母带来的阴霾从他的潜意识中渐渐消散，他听见男人细细的剖析着自己的内心，也听见男人竟然会偷 偷吃醋，又听见男人是怎么决定要制造出时光机器，回到古地球拯救他......
虽然最后莱哈因懊恼地说道：“......可愔还是因为我的失控，所以害你早早的逝去。”
白图拼命的摇头，“才不是害......”
他害羞地亲了亲莱哈因的下颌，“是......是兔兔......一定要来到这里。”
“命中注定......要到大龙旁边......”
他丝毫不怀疑那些故事的真实性，因为每说一件事，他脑海里都会产生强烈的即视感，就像自己真正经 历过一样，虽然他并没有完全彻底的想起来，但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紧接着，小孩小小声的道着歉：“对不起......莱哈因......是兔兔没有想起来那些事......”
“兔兔......兔兔会努力的！”
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光，满是坚定的神色。
莱哈因摸了摸他的耳尖，他软软的哼了一声，男人的肌肉又微微僵硬起来。
看着呼吸急促的小垂耳兔，巨龙嗓子干燥。
......说起来，小家伙身上的气息也变得香甜了很多。
也许是情1欲期也快要到了......虽然兔子本身就是常年发_情的生物。
不过，也该求婚了。
第九十五章你愿意嫁给我吗
自从答应了莱哈因要努力想起两个人之间的事，白图就过上了......
有些荒1淫的日子。
每天早晨都在巨龙深深的亲吻下醒来，被亲的喘不上气来，还很容易就有了反应。偏偏巨龙又格外的体 贴，每次都要用手与他亲密接触一下，偶尔还会用嘴......
小垂耳兔一开始还觉得羞耻的很，那样的地方，怎么可以用嘴来碰呢？
只是每一次莱哈因一低下头，他就压根拒绝不了，完全在高潮之中失了神，揪着那顺滑的银色长发，想 用力，也舍不得用力，最后只能忍着鸣咽声，气喘盱盱，泪水涟涟的浑身颤抖。
这还没完，巨龙自然也会起反应。
要么用他的手，要么用他的大腿......
偏偏每次比自己久了不知多少时间，手心和大腿根部常常被磨破皮，磨得通红了，也才刚刚解决完 -......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动作竟然真的能让他想起来一些被自己遗忘的记忆。
他甚至想起来了，在直播过程中，与其他人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面发生的那些事，原来竟然不是自己的幻 想，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起这一件事的时候，小垂耳兔羞耻了三天，都不肯怎么出门。
这艘星舰上，还是有当时直播的工作人员参与的......
虽然那件事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但小兔子脸皮薄的很，一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就羞耻得不行。
莱哈因不知为何也变得渐渐的有些恶劣了起来，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凶光，好像想将 自己吞吃入腹一样。
白图脸色发红，满脸春色。明明在他记忆里像温柔温和的很的男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那些羞耻 的动作，还一遍又一遍的问他：“还记得这吗？我都怎么碰过？”
一定要他羞耻的颤抖着声音，将记忆里那些景象一字一句的描述出来，才肯放过他。
不然就……
‘‘ u m m m ! ”
小兔子惊叫一声，捂着脸，揪着耳朵尖尖，扎头埋在枕头里面。
脸上红晕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向下扩散，直到整个胸腹都是泛着漂亮的淡粉色。
今天莱哈因也是那么的过分，明明是兔兔重复了千百遍的描述......
想起自己说出的那些羞耻的话，还扭着腰央求着莱哈因给自己一个痛快，让自己快点出来......
最后还把床单弄的一塌糊涂，每天都一定要换一套床单才能继续在床上睡下去......
小兔子就羞得整个人似乎要着火了一样，压都压不住脸上羞耻的神情。
要不是房间里面还有独立的洗衣机，洗床单被罩特别好使，烘干也特别的快，用不着晾衣服，不然恐怕早就被别人发现他们这换床单的频率了吧。
鸣……
太荒_淫了......
明明......明明兔兔都想起来了呀......
小兔子闷头想着，不行，下一次不能再这么纵容了 ......兔兔一定要大声说不！
只是他往往刚下好决心，当天晚上还是被摁在床上亲得喘不过来气，迷迷糊糊的后头又跟着越发恶劣的 男人的想法走。
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捏着自己的小红果，鸣呜地哭出声，抽抽搭搭、断断续续地说道：“莱哈因......亲......
亲这里......还捏了......说......说兔兔很敏_感......鸣鸣鸣......”
漂亮的少年在床上满脸红晕哭泣的模样诱人的紧。
情1欲期的巨龙。也是格外的不讲道理，不过也没办法，如果不用这样的办法的话，也许他根本就压制 不住做到最后一步的想法。
在小少年没发现的情况下，他已经不知蹭过了后面多少次了。
银色长发的俊美男人压下身，那双冷金色的眼里，又隐隐蹿着几丝红意。那几丝红并不是精神崩溃带来 的后遗症，而是情欲期即将失控的表现。
他亲了青少年圆润的肩头，又亲了亲那细细手指捏着的地方。
然后又亲了亲可爱的小肚脐。
说道：“以后兔兔多给我生几个宝宝好不好？”
小奶兔本来就完全陷入了快1感之中，神志完全失踪，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听清，就点了点头应承了下 来。
点完头之后还可怜兮兮的睁大眼睛，用着那双水汽朦胧的琥珀色双眼，央求的看着银发男人：“莱哈 因......哥哥......”
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颤抖着，颇有肉1感，后面的一句话羞耻的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好在巨龙的占有欲被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
他就鸣鸣的又哭叫了出声。
要不是星际人的身体数据都格外的强悍，不然也支撑不住这样的消耗，哪怕是算称作为后来者的小垂耳 兔，也因为原本就是作为伴侣型种族而研究出来的，也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频率。
要不然他们的房间里除了独立的洗衣机，恐怕还要再安排一个治疗仓。
虽然话是这么说，莱哈因还真的动过在房间里再多加一个治疗仓的想法，又不是小兔子实在羞耻的要 命，死死的拦住了他，不然的话这房间又该多一个治疗仓了。
他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丝毫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早就暴露了这些天他们都做过什么事的小垂耳兔，忍 不住又将小孩的脸捧了起来，亲了亲了圆嘟嘟的小嘴。
然后小兔子就紧张的拉过耳朵，遮住了自己的小脸，眼睛从缝隙里露了出来，满是警惕的神色。
不......不行……
“现在是白天......”小奶兔软乎乎地拒绝。
听得正处在情欲期的巨龙下腹一紧，嗓子眼又是一阵干燥。
气息也隐隐有所不稳，压制得周围的亲兵忍不住往后又退了几步。
果然情欲期的雄性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其余人忍不住在心里面心想。
莱哈因忍了一下，才伸手去揉了揉小奶兔柔软的头发，说道：“不用，我们要准备下落了。”
莫桑星已经到了。
星舰上的生活就要告一段落，想到这里，莱哈因还有一些遗憾。
不过想想后面的安排，又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倒是也没必要那么遗憾。
这一次他们仍旧是从甲板变回原形下降，常年居住在王都星的小垂耳兔，最常看见的还是周围其他人的 人形而非原形，毕竟王都星是有变身限制令的。
眼下看见这么多人纷纷变回原形降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探头看着。
时不时惊呼出声，心里好奇又有点隐隐的崇拜。
莱哈因并没有催促，还是等小孩看个够了，背后才突然间生出一对巨大的龙翼，整个身体也渐渐变化成 巨大的巨龙模样。
恢复全盛时期的巨龙鳞片引流光溢彩的银色，而非之前泛冷的灰色，显得无比高贵，一双金色的眼睛更 是透亮冰冷，落到小垂耳兔的身上之后，又只剩柔和。
然后巨龙伸出利爪，露出厚实的掌垫。
小白图抿嘴笑了笑，虽然在会所救他的时候，浑身鲜血染成血红的巨龙也十足帅气，但他还是喜欢看见 这样的银龙......
英俊、强大。
但无论是哪种模样，都只会让他觉得安全感满满一点，也不恐惧任何的未知。
他小心翼翼地踩上了那厚实的龙爪中间，龙趾等他坐稳以后，就合拢了起来，遮住了高空吹来的大风。 还贴心的给他留了几条缝隙，让他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
小垂耳兔就安安心心地盘腿坐在龙爪上，虽然从高空看下去总是有一阵微微的眩晕，不过他很快就习惯 了这种感觉，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好奇的看着底下的模样。
莫桑花还和他上一次看见的一模一样。透明的、犹如钻石一般的花朵，却有着柔和的月华一般的光彩。
与银龙那银色的鳞片相得益彰。
高空的恒星比上次来的时候显得要大上不少，甚至能隐隐看见那凹凸不平的表面，散发着的淡淡光芒， 添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小垂耳兔上看下看，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这一次他跟着莱哈因来到这里，与上一次的身份完全不同了。
他忍不住弯起眼睛。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只是莱哈因养的一只小宠物呢。
没想到......居然可以成为哥哥的伴侣？
还没有完全想起自己第一世的事情的小垂耳兔甚至在心里忍不住想道，也不知道兔兔以前是怎么想 的......居然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自己就是哥哥的伴侣。
他探头亲了亲莱哈因的龙爪，侧脸上去又蹭了蹭，满脸都是依赖的神情。
那几条缝隙不知何时悄然合上，他陷在了黑暗之中。
不过很快那阵降落的感觉传来的震动感，让他很快反应了过来，看来是因为他们要落地了。
小家伙伸手扶着龙爪，伸长脖子等待着巨龙张开龙爪的时候，他将会看见的美丽景象。
在一张开龙爪，他最先看见的并不是漫山遍野的莫桑花。
而是一枚小小的、小心翼翼的挂在龙爪尖尖上，朝他递过来的小银环。
大小刚好能够圈在他的手指上。
“你愿意嫁给我吗？”
巨龙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九十六章他们要结婚啦！
分明只是一枚普色的银色戒圈，在漫山遍野晶莹剔透的花和天边的恒星照耀下，竟然透露出了一种流光 溢彩般的美丽。
小垂耳兔看着龙爪上小心翼翼挂着的那枚戒指，眼圈忍不住有些发酸。
他脑海里陡然闪过了许多记忆，从前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忆一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从第一世到第二世所有 的记忆在那一瞬间犹如擦去蒙尘的明珠，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微风恰在此时吹拂而过，带来莫桑花特有的香气。
白图红着眼睛，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巨龙。
银色巨龙有着爬行类动物特有的冷金色眼眸，身体银色的鳞片又闪耀着冷色的光，从头到脚都是一副冷 漠的模样，此刻却格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破天荒的还有些紧张。
那将自己护在手心的时候永远坚定不移的龙爪，甚至产生了细微的颤抖。
银色戒指摇摇晃晃，险些从那锐利的指甲上掉落下来。
在所有记忆回笼的那一瞬间，白图的神志又变得清晰了不少，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有一些懵懂的地 方，怎么点也点不通透。
一时就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巨龙回到古地球想要拯救他的所有的前后因果。
大脑变得清明不少的小家伙也一下子明白过来。
......哥哥明明知道回到古地球，很可能会让兔兔与他相别，但还是回去了。
一滴温热的眼泪缓缓从通红的眼睛里流下，澄澈的双眼被泪水洗过后越发清明。
他抽了抽鼻子，又哭又笑的用力点头。
现在他哪里还顾及得了自己那些自卑的小心思，男人的实际行动也告诉了他自己绝对不是什么灾星，如 果他这时候还不领情的话，岂不是要让哥哥伤心？
见到他终于点头了，巨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变回人形，将手里那枚小小的戒指套到他的无名指上。
白图看着那枚渐渐带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的大小做的刚刚好，虽然只是朴素的银色素圈，但上 面也有些许的设计，有着他和莱哈因的名字。
在戒指彻底套上无名指的指根之后，一直漂泊不安的心，一瞬间有了束缚，将他定居于此。
兔兔......有家了......
小家伙又热泪盈眶起来。
莱哈因怜爱地轻轻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笑了笑说道：“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鸣……”
原本还能压着自己的哭声不发出声音的小垂耳兔被这么一问之后，顿时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 一声哭腔。

他抽抽嗒嗒地哭着，低头埋到了莱哈因的怀里。
男人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过了一会儿，等他终于不哭了，才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还没给我戴上呢，兔兔。”
白图这才猛的醒悟了过来，睁大了眼睛，原来自己竟然误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他也不顾自己满脸还是眼泪，连忙从男人的怀里退出来，伸出手，着急地问道：“戒指......”
他也要给哥哥戴上戒指！
好在莱哈因马上就把戒指递给了他，到没在这件事情上多折腾他。
他手忙脚乱的将戒指从那枚小小的戒指盒中拿出来，然后就有些紧张的将戒指套上了男人的手指。
他实在紧张的过分，手指不停的颤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有几次险些都套不上去。
好在莱哈因见他实在是紧张，但是也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耐心的等着他将戒指戴上。
等到那枚比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大了两圈的戒指完完全全的带好之后，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莱哈因修长有力的手指上带着对于自己同款的戒指，他才露出了笑容，微微低下头。
垂耳兔少年的耳朵，随着他的动作向下垂下，轻轻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柔软的长毛给那手背带来了细微的瘙痒感。
但这还没完。
小兔子竟然克服了自己害羞的心理，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轻轻地用柔润的双唇吻了吻巨龙手上的戒 指。
虽然脸仍是红的发烫，一双耳尖也是变成了深艳的粉色。
那软软嫩嫩的嘴唇更是颤抖的不行。
小家伙浑身颤抖了起来，实在是羞耻的很，但居然忍住了拿过耳朵遮住自己脸颊的本能反应。
而是侧脸又在男人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他实在是又高兴又快乐的不行，想尽办法向着对面一直看着他保护他的巨龙，表达自己的爱意。
“哥哥……莱哈因......”
“谢谢你。”
做完上面的一切动作之后，小垂耳兔抬起了头，露出自己红润的脸庞，和还有带着水气的双眼。
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巨龙，“谢谢你回去保护我......”
在有了两辈子的记忆之后，加上在星际时代自己的智力本身就有了长足的增长，白图一下子明白了，那 间会所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也不再将那场大火当成自己带来的灾难。
与其说是灾难，不如说那是浊清世间险恶的火焰。
那是哥哥带给他的保护。
再加上古地球的意志，这一次送他过来之前，还将上一世的所有记忆都给了他，那些记忆中无法解释的 事情，也有了进一步的解释。
原来真的从一幵始他就受到了莱哈因的保护......
虽然最开始莱哈因完全不认识自己，但还是保护了他，为他拦下了那些会发生在他身上的灾难，若不是 那些保护，也许他也无法平安长到那么大的年纪。
白图的眼里满是倾慕。
原来哥哥说的真的是对的，他并不是什么灾星，反而是......
巨龙的宠儿。
他的心在这一刻被那些温暖的情绪涨得满满的。
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火焰一样，将所有缠绕在他内心的阴冷阴暗的过去，通通驱散完毕。
一想到莱哈因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他就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
而现在他居然能够和这么好的人结婚......
白图忍不住羞红了脸，心里的喜悦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母亲过往经历的事情并没有给他带来所谓的警醒，他心里清楚得很，莱哈因就是和他父亲截然不同的两 个人。
他永远信任面前保护自己的巨龙。
求婚算是大告成功了，后面还有婚礼将要开始。
婚礼就定在莫桑星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就是小白图又在星网上火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哪个路过的游客将他们求婚的过程放到了网络上，之前直播的时候小垂耳兔本身就火了一 遍，虽然有几个月的销声匿迹，让大家伙把这件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不过等求婚的过程视频放到网络上之 后，还是有人一下子认出了那有着独特的垂耳朵的兔型伴侣型种族。
当即掀起了一阵热烈的讨论。
【居然是伴侣型种族！鸣鸣鸣好羡慕，这么快就能跟小兔子结婚了吗？ ！】
【等等你们没有发现，这就是之前直播的时候的那只兔兔吗？】
【话说向他求婚的男人好帅呀！】
【求婚对象看起来有点眼熟的样子......银色的头发......现在银色头发的种族很少了吧？】
【现在银色头发种族几乎是没有吧，哪怕是白虎雪豹之类的变成人形，拥有的也是白色头发，这种银色 头发还挺帅的，不知道是什么种族。】
【...等等，号主的号不要了吗？银色头发，你们仔细想想，除了 ......还有谁能拥有那么独特的头
发？】
【……草？？ ？惊恐.jpg】
一瞬间，所有人像是被禁言的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最开始的爆出小兔子原型的星博又被翻了出来，星

博下面统一的回复着同样的一句话，高高的排成高楼：【我敬你是条汉子！】
虽然帝国的人民们大部分其实并不知道统领着自己国家的帝王的真正长相，那名暴君似乎很不乐意公开 亮相，不怎么出现在采访之中。外界对他们帝国的暴君长相的传言，也只有一些独特的特征罢了。
不过他们所有人倒是相当笃定同一件事。
他们的帝君一定拥有银色的长发。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当时登上帝位的帝王的原型，就是一头银色的巨龙。
那是王都龙族的特征，其他地域的龙族很少有出现锒色的龙族。
而现在王都的龙族基本上被赶尽杀绝......剩下的这一个视频里的锒色龙族的人能是谁已经是可想而知。
这件事的热度居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诡异的消失无踪。
不过在暗地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小分队建立了起来。
#今天他们结婚了吗#这个小组是星博上新建立起来的小组。
虽然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那位的事情，但是也不妨碍他们悄悄的磕CP......
于是在这样隐隐的期待之下，莫桑星莫名其妙的迎来了众多的游客。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图也越来越紧张起来。
兔兔和莱哈因的婚礼......就定在三天之后了！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他都还有点恍惚的回不过神来，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天大的美梦。
也许是看出了他日渐紧张，巨龙居然同意了让兔白来找他玩，希望放松一下他的心情。
兔白一看见他就露出了哀怨的神情，不过最后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起了附近的趣事。
“我们隔壁房间也有一只伴侣型种族呢，是我以前的同伴！不过他的对象看起来有点凶凶的......是一只
瞎了眼睛的蛇族。”
小黑兔子小小声的说道：“我感觉他看起来过得好像有点不太好......”
“......ummm? ”小垂耳兔立刻睁大了眼睛，他一下子想到了兔白形容的人是谁，心里有一些惴惴不安起
来。
伴侣型种族能否获得尊重与幸福这件事，他还是相当的放在心上......要找个时间去观察一下了。
第九十七章你这个绿茶婊
因为早有准备，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婚礼当天热闹无比，白图看见来往络绎不绝的宾客，一时间有些吃惊。
从求婚到结婚之间总共也没隔了多久，这场婚礼居然举办的盛大无比......可他心里一开始预想的那个小
小的温馨的婚礼根本不一样。
但看着面前这盛大的场景，他内心又忍不住有些欣喜......这是不是说明这场婚礼，莱哈因已经准备了很
久了？
小垂耳兔的脸有些红，两只长耳朵扑簌簌地抖了一下。
他今天穿上了一身纯白色的小礼服，与雪白的皮肤相称，反而还显得整个人越发晶莹剔透起来。
此外这几天时间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也许是因为记忆全部回笼，再加上过往的心结已经解开，他那 一头原生的黑发竟然渐渐的褪色，只是已经完全成了纯白的头发，柔软得如同他原型那漂亮顺滑的白色长毛 —样。
眼眸的颜色也跟着变成兔子特有的淡粉色，整个人看上去又多了一份精致的易碎感，不施粉黛就已经足 以让人为之惊艳。
莱哈因也破天荒的换了一身华丽的礼服，是与小垂耳兔身上配套的黑色礼服。常年都穿着便于活动的服 装的男人，此时换上一身礼服也不显得有多突兀，那俊美的长相和周深沉淀的气质本就格外适合这样华丽的 装扮，两人站在一起，几乎成了巨大的聚光体。
被邀请而来的宾客们大多是帝国的大臣，或老或少的臣子们走进婚礼现场，一直到现在脸上还带着梦幻 的神情。
他们的王居然要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还是一只伴侣型种族......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王对伴侣型种族的格外偏爱，也知晓王的一些打算，但却是从来也没想过王室的人竟 然会和伴侣型种族举行婚礼。
毕竟上一代王室对伴侣型种族是何种态度，他们有些经历过当年那个时期的老臣们，还是知道得一清二 楚的。
甚至有的人心里还隐隐有些反对。
让一只伴侣型种族的人来做他们的王妃，这怎么行？
但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在收到王那冰冷的眼神之后，一瞬间就被按捺了下去，最近王实在温和 的太多了，以至于他们都有些忘了王原来......还有个暴君的名号。
这一位可不是上一代王室的掌权人，还知道顾及一下王室的面子，要是真的触怒了，那是决计连个粉饰 太平的理由都没有的，就会直接出手将他们打入泥沼。
......额，打入古地球所说的地府也有可能。
以至于来往的大臣哪怕心思各异，脸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祝福笑意，言笑宴宴。
只有翼虎族的元帅小儿子满脸不悦，盯着台上那一对璧人，满脸都是不忿的神情。

小垂耳兔站在莱哈因的身旁，倒是完全没注意到台下心思各异的人们，只是兀自红着脸，红着耳朵尖 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指颤抖着没去拿下耳朵遮住自己的脸颊。
鸣鸣......
小兔子实在害羞的很，哪怕就是他也格外心心念念的婚礼。
但是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呀......
他悄悄的抬起眼睛看，向身旁高大的男人银发的男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朝他看来。
那张惯常冰冷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仿佛挂上了半永久的笑容，嘴角总是微微翘起，看向他的眼神也几乎 将他溺毙。
小孩细长的手指，纠结得拧了一下。
他实在太紧张了，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白图小腿微微发抖，站了半天，实在是有些忍不住那样的感觉，微微抿了抿嘴，伸手扯扯男人的衣 摆：“哥哥......我想去洗手间……”
莱哈因问道：“我和你去？”
情欲期的巨龙在婚礼这一刻迎来了最近这段日子情绪波动的最高峰，几乎想无时无刻的跟在自己的伴侣 的身边，如果是想着还有婚礼要举行，他也不会苦苦压抑着自己的独占欲。
早就把这打扮得鲜嫩可口的小少年揣进自己兜里带回房间去了。
小少年脸色发红，似乎有些羞耻的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摇头，连拒绝都显得有些柔软。
“不啦……”
“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兔兔是要去洗手间......今天结婚呢，怎么可以让哥哥跟着去......
虽然在过往的那些日子里，他什么样的痴态早都被男人看遍了，但今天的日子到底是特殊的很，小家伙 又一向脸皮薄，当然希望在今天尽量维持着一个美好的形象。
更何况现在这么多客人，他离场也就罢了，哥哥也跟着离场......好像有些不好。
巨龙似乎有些不悦。
不能跟着自己的爱侣一直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喜，不过看了看羞得手指都要打结了的小雪花，他到底还 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快一点。”莱哈因说道。
白图听见这近乎撒娇的催促，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又弯了弯眼睛，漂亮的眼里满是柔软。
“ummm.嗯。”
“兔兔......我会快点回来的。”
兔兔也很想跟哥哥......结婚。
想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小家伙甚至感觉自己都有些战栗。
他轻轻松开手，转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直盯着台上那一对人动向的尤加利看见王妃的离场，眼睛微微转了转，也跟着朝同样的方向走去。 长长的通道里，工作人员来往通行。
每一寸角落都布满监控，今天日子特殊，角落里甚至安排了一些武装机器人，如果有人有所异动，就会 立刻出手。
作为元帅的小儿子，尤加利更是早早的就上过战场，当然清楚这些武装机器人的威力，只好站在一个相 对隐蔽的死角，撇了撇嘴巴。
看来今天是不能对那个王妃做什么了。
这边白图刚解完手，细心地用洗手液将手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直到满手都是香喷喷的气味， 他才冲干手上的泡沬，拿过酒店准备的毛巾擦干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沿着原路返回。
一个眼熟青年却突然间拦在他的去路上，虽然与他还有一段距离，还是吓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诶？
等回过神来，他才突然间想起这看着格外眼熟的青年是谁。
这不是之前的那只......大猫猫吗？
完全没有想起来人家名字的小垂耳兔抖了抖耳朵，心里有一点点的心虚。
尤加利看着面前白发粉眸的少年，嘴角向下撇的弧度更大了。
啧啧..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也没说出面前这少年哪里有长得不好看的地方，于是更加生气了。
他原来喜欢的王竟然是个见色思迁的人！
明明上一次还为了那只黑头发的，又把他打发到边境线上呆了那么久，直到王的婚礼，他才能回到繁华 的市区星系！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王妃的人选就变啦？
是的，尤加利完全没认出来面前白色头发粉色眼睛的的少年竟然是上一次黑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是同一
只。
哪怕他看了前几天那个求婚的视频，也完全没联想到一起去，甚至更加气愤了。
......原来自己的初恋竟然是个渣男。
他顿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歪七八扭地说道：“你......你知不知道前两天还有一个求婚视
频？”
小垂耳兔愣了一下。
耳朵渐渐变得粉红了起来。
他轻轻点头，小小声的说道：“知道呀......”
每次一看见那个视频，他都重温回被求婚那一时的惊喜之中......
视频底下的评论里更是基本全是祝福的话语，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心里的喜悦。
也是因为如此一向不爱露面的莱哈因，才会没有让人删掉那些视频，而是在星网上保留了下来。

尤加利的表情变得越发厌恶了起来，“你知道你还这么不要脸？”
“......ummm? ”小兔子惊讶地哼了一声。
尤加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帮前情敌出气，明明最开始他是讨厌那个软乎乎的，连告状都不会的少年 的。
甚至后面还想过要到学校里好好教训一番。
只是他想起那个直播中尽力为伴侣型种族发声的黑发少年、又得知了那个少年竟然丝毫不怕可能迎来的 那些恶意、坦荡的在学校中表露了自己真实的种族之后，他心里那隐隐的恶意和不忿，似乎就有些撑不起来 了。
分明他好不容易改观了，那家伙竟然输给了面前的绿茶婊！
尤加利啧了一声：“之前黑色头发的那个家伙是很讨厌没错，但是......之前视频里面明明是在给他求婚
才对吧，为什么今天是你？”
小兔子越发茫然了起来。
“你不要摆出一副白莲花的模样，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居然还抢别人的未婚夫，真是渣男贱 男！”
......大猫猫在说些什么？
白图心里茫然的不行，实在不知道这场面是如何造成的。
他......他抢谁的未婚夫了？
兔兔抢了自己的未婚夫......?
直到他眼角余光看见自己如今与之前不同的白色头发，小垂耳兔才恍然大悟过来。
“ummm......大猫猫......”
“可是......那也是我呀......”
面前的青年，忽然就满脸呆滞的呆住了。
第九十八章完全释放
白图回到婚礼前台的时候，满脸都带着笑容，好像不是去上了一个洗手间，而像是去干了什么天大的好 事一样。
漂亮的少年拉了拉莱哈因的衣袖，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小声地贴在哪里的耳边说道：“哥哥，你 知道兔兔刚才遇见什么事儿了吗？”
早就已经习惯了的称呼脱口而出，不过此刻他倒是不像之前一样强迫着自己改掉口癖，处于兴奋状态之 下，他完全没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以前的口癖。
莱哈因实际是知道那条通道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在通道上安排的那些武装机器人是会实时将所有 的景象发送到他的光脑上。
而小孩的身上带着的光脑也有专门的监测系统，一旦有所异动他就能立刻察觉，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的放 心让小孩独自一个人去洗手间，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眼杂的时候。
虽然对发生的事情早已没了什么悬念，不过银色头发的男人还是十分配合的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神
情：“怎么了？”
小垂耳兔高高兴兴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只是突然间发现，原来以前有一个不是很喜欢兔兔的 人，居然也在为兔兔着想......”
他在从前的经历中实在没感受过多少来自旁人的善意过，以至于只要别人散发出一点点善意，他都能弥 足珍贵的珍藏起来，并且由其感到高兴。
实在是一只很容易知足的小兔子。
小家伙想起来到星际后的种种，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他心里雀跃不已，好像心脏也变成了一只小兔子似的，兴奋得在胸腔里蹦来蹦去，欢天喜地。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巨龙，哪怕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向害羞的要命的小孩，还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 男人那弧度冷硬的侧脸。
“还好有莱哈因在......”
想来如果不是第一世的时候，莱哈因就误入了古地球，还私下帮了他那么多的忙，古地球的意志也不会 将他送来莱哈因的身边。
那他也不会感受到那些曾经自己渴望自己的温暖情感了。
每每意识到如今有的一切，无不是因为莱哈因的原因，小垂耳兔的心肠就越来越柔软起来。
总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的更爱身旁的这只大龙了......
漂亮的少年红着脸颊，忍不住想。
整个兔身上又散发出了一股有些香甜的气味。
一直呆在情欲期的巨龙身边，他也不可避免地被那种强烈的欲望所勾动，再加上感情上进一步质的变 化，情欲期隐隐也有了要到来的迹象。
台下的大臣们对视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那些私下泛滥的小心思也有些压了下去。

还处在情欲期之中，而且看样子如此的热烈，看来是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的......
如果真的什么也做过了，台上那一对新人身上也不会有那样压抑不住的情动。
......他们的王看来对这个王妃格外的珍视。
有些脑子拎得清的大臣已经按耐下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原本他们还盘算着既然王已经打算迎娶王妃 了，那可能还是多少有了些从前没有的欲望。
也许他们家里的子女也能到王宫里去......
又或者是那些曾经遗留下来的身为伴侣型种族的子女......
虽然现在信息时代，更多人强调的是对婚姻和感情的从一而终，但在巨大的权势之下，难免还是有些人 蠢蠢欲动。
不过在看见婚礼的这一幕之后，他们拧得清的到底还是压下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不管台下的人心思如何各异，婚礼总算是正式开始了。
整个婚礼的殿堂都铺满了莫桑星球的特产莫桑花，巨大的用珍贵晶石做成的水晶灯分割了光源光线，高 高的悬在殿堂之中，犹如一颗巨大的闪耀着光芒的钻石。
那样的光芒甚至比莫桑星球的恒星还要华丽上百倍，莫桑花在这样的光线照耀下，反射出更加灿烂的光 芒。
拥有控水能力的星际种族，负责在空中拋洒出细密的水雾，看上去犹如烟雾一般，从高处往下缓缓流 动，最终溢到地面上。
拥有植物能力的星际种族则是不断的催生出由研究院快马加鞭送来的花朵种子，一朵又一朵的白色玫瑰 相继争相绽放，很快就将整个大厅两旁的道路簇拥的满满的，形成一条格外漂亮的玫瑰花小道。
莱哈因更是亲身上阵，在古地球的时候，他家小孩所居住的地方位于南方，冬天的时候基本上不下雪， 每隔几年下的一场雪总会引起小垂耳兔的兴奋观望。
他拥有冰火双能力，能力又十足的强盛，伸手轻轻一挥，半点力气不费，高空就摇摇晃晃地飘下了雪 花。
晶莹剔透的六角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有几片调皮的雪花落在了小垂耳兔白色的睫毛上，又增添了几分格 外脆弱的美感。
漂亮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那几片雪花也跟着落下。
他惊喜的抬起头，伸手去接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又看着道路两旁格外熟悉的来自古地球的玫瑰，整 个婚礼的现场被营造的犹如仙境一般，让他忍不住为之心动。
巨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通道上，身形修长，脊背挺直，在不远处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伸出一只手 等待着他过来。
白图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恨不得马上扑进巨龙的怀抱之中。
此刻婚礼的乐声响起，有着庄严隆重的气氛，他于是按耐下了自己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朝 着莱哈因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足以说明他有多么渴望马上到达爱人的怀里，而爱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期 望，快步上前将他直接拥进怀里。

白图眼角分泌出了湿润的痕迹，鼻尖酸酸的，侧脸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他有些感动。
莱哈因帮他擦掉眼泪，大手轻轻牵上他那相对较小的手，两人朝着通道的另一边走去。
站在司仪位置的是理事官希尔，希尔也不敢站在正中等着两人朝自己走过来，微微偏了偏身子用着恭敬 的神态等候。
灯光一盏一盏暗下。
整个室内突然间陷入黑暗，但那黑暗只是短暂。
通道上的灯又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跟在两人的身后投下光芒。
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空中竟有星星点点的小光点四处飘着，整个场景一时间梦幻到了极致。
兔白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一步一步并肩前行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他看见了一直心心念念的小白兔子眼中的亮光，心里最后一点的念想，到底还是放下了。
两人都已经没有了长辈，因此婚礼的过程变得简单了不少，在交换了誓词之后，就是交换戒指。
之前用于求婚的戒指无比的简单朴素，真正到了婚礼上之后，莱哈因用了之前拍下的维亚之眼，制成了 精致又华丽的戒指，笑着给白图带了上去。
白图看着戒指上镶嵌的那熟悉的宝石，脸上也露出了有些惊喜的神情。
等到交换戒指也结束之后，婚礼就算圆满结束了，毕竟台下的大臣们也没一个人敢去闹王的洞房。
似乎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莱哈因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语台下的大臣们寒暄，只是让酒店上了用于宴请宾 客的美味食物之后，就匆匆带着小垂耳兔回到了他们的新房之中。
被留在原地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上一代的王室像这样的场合可绝不会轻易离开，而是一定要展示完王室的底蕴好好震慑一番，才肯离开 宴会现场。
他们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只是看见一道又一道端上来的菜肴之后，所有的话就一下子卡在了嗓子中。
......居然不是最常见的烤肉，而是一些他们怎么也说不上名字的菜肴。
那种霸道的香气侵入到他们鼻腔之中，让他们口水忍不住分泌了起来。
就连希尔都有些蠢蠢欲动。
做了这么多年理事官，他也见过不少好东西，研究院复原出来的古地球食物，他更是能够优先别人尝 到。
但这一大桌子可都是他没吃过的美味。
......王这一次回古地球，可真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单纯的只是想着小孩可能更习惯古地球的食物、所以才把记忆中的食谱交给研究员们的莱哈因已经带着 白图回到了新房里。
新房里只点着一盏灯，并不如何光亮，昏昏黄黄的，营造出暖昧的气氛。
两人对视着，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小垂耳兔脸颊渐渐红了，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指还麻麻的，痒痒的，有些沉重。
他心跳有些加速，莫名的从面前的巨龙身上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迫感。
那种感觉让他想......
软乎乎的趴在地上......
等待着即将而来的侵入。
终于肆无忌惮的释放出自己情欲期特殊携带的性1激1素的莱哈因眼色深暗，他俯下身，一手直接抬起白 图的下巴。
尖细的下巴小小的，捏在手里像捏着什么小物件一样，精致得不可思议。
触手那细腻的皮肤触感，更是完全挑起他的欲1望。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去。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高大的男人胸口的衣服布料，将布料揪成一团。
在性1激_素的刺激下，伴侣型种族的天赋忽然激活。
小垂耳兔面色涨红。
后面怎么......
有什么出来了......
第九十九章不要莱哈因有两个......
白图羞耻得眼睛都红了。
虽然他现在对那些亲密的事已经有了了解，但到底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过，也完全不知道伴侣型种族竟然 还有那样的设定。
他羞耻的并拢双腿，疑心自己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会有那样奇怪的感觉？
哪怕自己身上的味道变得越来越香甜，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莫名其妙产生一阵涌动的热潮。
他还是连忙从莱哈因怀里退了出来，哪怕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心中最恋慕的人。
小孩眼睛湿润，眼角红红的：“哥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两条腿还在不安的扭动着，企图抑制着那莫名其妙生出来的奇怪感觉。
明明以前没有那种感觉的呀......
其实对今天的洞房花烛夜也格外向往的小垂耳兔心里有点难过，自己这样是不是不能继续今天该做的事
了……
万一兔兔真的是生病了，传染给了莱哈因怎么办？
巨龙的嗅觉比当久了普通人类的小兔子要灵敏上不知多少，一下子就闻到了那越发香甜的气息。
他理论知识相对要丰富许多，看见自家小孩那样的情态，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什么。
欲1念汹涌。
莱哈因伸手将小孩又拉回了自己的怀中，结实的手臂紧紧的箍在那纤细的腰间，牢牢的形成一座牢。 白图莫名的手软脚软，怎么也挣扎不动。
他只好软软的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眼睛一酸，抽抽嗒嗒地说道：“哥哥......兔兔好像生病了......”
脑补的那样惨烈的状态，让他变得越发软弱，下意识的就向着最亲近的人寻求帮助。
如果他生的是什么严重的病怎么办？他可没听说过有什么病是有这样的症状的......难道会是什么绝症
吗？
想到这里，白图越来越惆怅了起来。
甚至连身上那股的香甜的气息，都因他的想法而压下去不少。
莱哈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哪怕是处在情1欲期并完全放幵的巨龙，是因为自家小孩内心那奇妙的想 法，而稍稍压制了几分自己的欲_望，低头不含杂念的亲了亲小孩湿润的眼睛：“没事的，那不是病。”
紧接着他将小孩身上发生的情况产生的原因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漂亮的少年听着他的解释，身体渐渐的变得僵硬，面色也变得呆滞了起来。
那张漂漂亮亮的小脸上红晕越来越浓，耳朵尖尖也彻底红透了，头顶几乎要热的冒出蒸气来。
已经完全褪成白色的发丝垂着红彤彤的脸颊边，称的那张脸更是霞光满面，满脸春意。
软乎乎的，像是打上了一层滤镜。
“啊......”
白图的嘴张张合合几番都没说出什么话来，他自己脑子里也羞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自己究竟想说些 什么，只是想赶紧缓解一下他现在那尴尬又羞耻的心情。
......什么叫来了感觉后面就会流水......
什么叫这就是伴侣型种族的基因......
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小家伙眼睛完全羞得红透了，几乎不能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体上竟然有这样的设定。
虽然他对情_事还是一知半解，心里还是知道羞耻。
羞耻到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从男人令他眷恋不已的怀抱里逃开，躲到某个角落里去，谁都不要看见自己 现在这副样子。
可是......
巨龙又压下头来吻他，亲吻的动作比之前小心翼翼了不少，像是怕吓着他一样，那双一向是冷金色的偏 浅的眼眸，此时暗沉的不可思议，像是压抑着什么翻涌已久的欲望。
小垂耳兔舍不得让莱哈因忍得难受，费了好半天劲，终于压下自己那股子又羞耻又想逃的欲1望。
他低着头，羞的不敢抬头，再去对上巨龙的那双眼睛。
那双仿佛隐藏着什么深沉而压抑的情绪，只要一对视就能将他瞬间吞噬的眼睛。
只敢闷着头，用着细长的手指轻轻去解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虽然他今天为了穿小礼服，浑身上下算是裹的严严实实，仅仅解开的那几个扣子也只是外套上的扣子。 但手指还是紧张的发抖，几乎要抖成筛糠。
那几颗明明简单，自己的扣子费了好半天劲才解开来，露出外套底下质感柔滑的衬衣。
莱哈因压着声音低笑了一声。
大手忽然间牵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向后拉去。
然后按在了他的腰后。
小垂耳兔的胸膛顺势挺了起来，男人忽然低下头来，湿润的触感隔着衬衣落在胸前。
衣衫很快乱透了，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炙热不已。
少年微微抬着头，这时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失神地看着床头的靠板，嘴里胡乱哼着些什么，已经完全意识不到。
直到最后一部真正完成的时候，他才猛地睁大眼睛，在那格外不同的感觉的刺激下回过神来。
“鸣鸣......”
“不行不行......会坏的......”
“不要再......”
到了最后他甚至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津津的被拉了回去。
昏天黑地的半个月一转而过。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浓郁到白图鼻尖都有些麻木，其实机器人将整个房间打扫的很干净，但他就老是觉得 整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有奇怪的气味。
小垂耳兔瘫在床上，眼角还红红肿肿的，不安地蹙着眉头，在梦里也不得清闲。
两头巨龙正朝他靠近......
他惊恐的退后，腿一软摔在地上。
兔兔......兔兔是不想要莱哈因有两个......
不是想要两个莱哈因啊......
这些天被占有得彻彻底底的小奶兔鸣鸣的哭出声，甚至还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梦话。
莱哈因正拿着浸了水，有些湿润的毛巾给少年擦着身体，就听见小家伙软乎乎的央求着：“不要两 个......不要两个......”
他听得喉结滚动，嗓子眼又是一阵干涩。
看来这半个月的时间，小孩确实是受到了不少的超了。
但是......
巨龙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上的状态，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擦掉小孩额头上的汗珠。
......巨龙的情_欲期，可是十分漫长的。
现在顶多算刚吃了一道前菜吧。
接下来又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白图嗓子都哑了，就连治疗仓也没法将他嗓子哑得拯救回来。
一直到这个状态，情_欲期才缓缓平复下来。
他拖着经过治疗仓治疗已经好上不少，但还是总觉得格外酸软的双腿，从那间让他有一个半月时间都没 能好好见过天日的新房里出来。
—直到走出门了，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兔兔居然出来了......?
他四下打量着周围酒店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摆设，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放心的轻轻松了一口气。
哎……
白图满心惆怅。
甚至已经在开始思考结婚，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的开心。
但这个问题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个答案永远是高兴。
他只能又叹了一口气。
可是......大龙真的太凶了......

兔兔只有一个，他居然有两个......
这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一向乖乖巧巧的小家伙甚至在脑海里偷偷的想，要是切掉一个就好了。
一听到他终于从房间里出来的兔白立刻赶来见他，一过来就看见小白图子脸上的神情，让兔白浑身一
冷。
甚至哆哆嗦嗦地打起了寒战，总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为什么他会突然间觉得好像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呢......
小黑兔只努力思考了许久，但怎么也想不出原因来，只好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白 图......你出来了呀？”
这声招呼成功地挑起了小垂耳兔的雷区。
少年满脸通红，红着眼睛，用力瞪了一眼面前的兔白。
不过因为他精致又漂亮的外表，那样的瞪视倒是也不显得有多凶恶，仅是奶凶奶凶的，甚至让人觉得有 些可爱。
兔白后来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问话有些不对，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对啦，你记得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们这边的邻居吗？”
“就是那个也是兔子伴侣的邻居......他好像明天就要跟他定下的那个对象离开这里了，但我还是觉得好
像有那里怪怪的......”
白图听到这件事，也一下子想起了被自己丢在很久以前没想起来的事。
本来他那个时候是打算结婚之后，看看能不能观察一下，究竟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婚礼之后的洞房......
导致他完全忘记了，原来他还惦记过那么一件事儿。
想到这里小白图的脸又_下子微微红了。
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兔白，你再和我说说？”
这两天莱哈因都有一点事要处理，好像和边境的事有些关系，所以他才得以喘息。
一向格外黏人的小兔子，忍不住在心里庆幸，还好，这两天莱哈因都不在。
他要赶紧趁这几天的时间，去观察一下兔白说的那个邻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家伙雄心壮志，迈着步打算跟兔白找个安静的地方商谈。
只是下一秒，表情又有点微微的扭曲了起来。
好在兔白没有发现，边走边跟他说起了那些事，
第一百章竟然是......
白图听着兔白说起的那些事，眉头越来越皱起来。
隔壁那个同为伴侣型种族的邻居的生活......落在他们的耳里实在奇怪的很。
兔白捏了捏拳，说道：“那只小兔子名字叫兔小云，是个很软和的性子，平时蛮逆来顺受的......”
虽然他们都是研究院制作出来的产物，不过到底还是会有个性不同的差异存在。
有些调皮的小兔子也会捉弄一下同伴，虽然一般不会有什么太过分的手段，毕竟在研究员爸爸都看不 上，他们也不可能找到使出过分手段的机会。
通常有那么一点苗头的时候，就会被抓去好好的思想教育一番。
在这样的状况下，当然也是会有些小兔子受到一些小小的欺负。
兔白从来都不是被欺负的那一种小兔子，但兔小云却是经常被欺负的一方。
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兔子会去叼兔小云的耳朵，拔兔白的毛做巢，在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也会有些调皮的 学习成绩又不怎么好的小兔子压着兔小云教自己学习，甚至是直接拿作业过来抄。
兔小云对这些小小的欺压向来是逆来顺受的，脸上总是露着柔软的笑，好像从来也不懂得怎么生气。
同时兔小云也有着他们那一圏小兔子里最好看的长相，性格又软和的很，原本兔白还以为兔小云会选择 更好的人。
......其实能进入候选人阶段的人选个方面一般也差不到哪里去，人选也确实不错，只是来到莫桑星之
后，他却突然发现怎么跟在兔白身边的人和之前选择阶段的人......好像有些不太对。
虽然脸还是那一张脸，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并没有看完全部直播的白图听着兔白的形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起来。
在兔白的表述里，当时他虽然忙着与希尔置气，直接将人选定在了希尔的身上，但是倒是也关注了周围 小伙伴们的人选。
当时兔小云选择的人虽然有着看上去有些凶恶的长相，但脾气性格确实十分好的，眼睛也没有瞎，看上 去完完全全是正常的模样。
但这几天他与兔小云重逢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男人长相倒是一样，一只眼睛却是变成了义眼......而且怎
么说呢，那只义眼就总是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老是在用什么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甚至会性格恶劣的独自转几下那颗义眼用来吓唬自己......和最开始那副和善温柔又足够热情的模样，根
本是截然不同。
说到假眼睛，小垂耳兔也是马上想到了心里的一个人选，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为凶恶的一个人。 那个前来截道、又害得莱哈因失控、希尔受伤的星盗，威灵顿。
再加上他们当时遇见威灵顿的时候，也是在莫桑星的附近......
“对了，”兔白一下子想起之前听说过的字言片语，又连忙补充道：“他们说他们这一次来莫伤心，就是 为了参加莫伤心的拍卖会。现在也是因为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所以准备离开了。”
“其实前几天本来也是要走的，只是最近....在举办婚礼，莫伤心被完全封锁了，这两天的封锁才隐

隐松懈了下来，他们才决定离开。”
从人的长相到行为再到地点，所有的事情和特征都难免让小垂耳兔联系到那曾经给他带来过强烈恐慌的 巨蛇身上......
但万一是自己想差了呢？
小白图还是不想就这样妄下定论，只是说到：“那不然我们现在就去看一看？”
如果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星盗的话，那也许他就要想办法将兔小云给带回来了。
从那个星盗的一些行为上来看，他不太相信威灵顿是真的经过筛选合格的人选。
筛选不合格的，本身就是无法参与这一次的“相亲”。
小奶兔在心里努力的说服自己，才压下心里那一点点莫名升起来的淡淡愧疚感，万一要是确认错人了， 那可怎么办？
所以最终他决定暂时不将这件事和莱哈因说，而是自己和兔白先去悄悄确认一下。
兔白自然不会反驳他的想法，反正自己也已经偷偷去见过几次兔小云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心里甚至升 起了和最喜欢的小白图冒险的那种兴奋又刺激的感觉，甚至还隐隐有点想笑。
他早已经对兔小云如今居住的房间熟门熟路，带着小白图就往兔小云居住的房间走去。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刚走到那个房间的走廊上，就看见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拉着行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垂耳兔一看见那个高个的身影，就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脏扑通扑通的高速跳动着，一点也不受他自 己的控制。
酒店的走廊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穿堂风，风吹过他的面颊，浑身就泛起一阵阴冷，身上也在那一 瞬间生出了细密的小疙瘩。
真的是他想的那个人。
虽然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相见，记忆中的面孔已经隐隐模糊，但那阴冷的感觉却是如出一辙。 那只似乎不受控制地转动着的假眼睛更是让人浑身发冷，记忆深刻。
小垂耳兔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又想起一些记忆中的细节，发觉威灵顿的长相似乎和......在直播的过程中，那个一开始就对他格外热
情的候选人有所相似。
甚至也不能说只是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没有了假眼睛和那浑身阴冷的气质，表现得又那样的亲切热情，让他完全没有认出那就是威宁 顿。
小家伙手指颤抖着按开光脑连忙给莱哈因发的信息。
兔白在一旁看着他的举动，有些不解，出声问道：“怎么了......？ ”
走廊那头原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二人组转过头来，似乎是听见了兔白的声音。
威宁顿那一颗总是咕噜咕嚕转动的假眼睛，视线又落在了小垂耳兔的身上。
记忆中那些惨烈的场景历历在目，小白图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连手上光脑的信息都发不出去。

好在他胡乱按了几下，还是成功的将信息发到了莱哈因那一边。
而那边那气质阴冷的高大男人，似乎正想朝他们这边走来，却又被一旁看上去模样怯弱的兔小云一把拉 住了袖子。
最终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威灵顿还是没有走来，只是拉着行李与兔小云一块离开。
小白图那急促地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等他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浑身的衣服几乎都要被汗湿透了。
兔白的神情格外犹豫，在威宁顿离开的方向和小垂耳兔身上来回看了几眼，他也是一只格外聪明的小黑 兔子，一下子就猜到了小垂耳兔这副反应是为了什么。
“那不是一个好人......对吗？ ”小黑兔子满脸懊恼，神情有些难过：“我是不是前几天的时候就该把小云
带回来的？”
他并没有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小垂耳兔在身上，只是为自己的过失感到懊恼，明明都感觉到不对了，为 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出手呢？
白图摇了摇脑袋，小声说道：“他很危险的......而且是个疯子。如果你真的去的话，很可能......”
“没事，”小垂耳兔也努力打起精神来，轻轻拍了拍小黑兔子的肩膀，权作安抚，“兔......我已经给哥
哥......莱哈因发了消息，他知道之后很快就会帮我们的忙的。”
就是哪怕是终于摆脱了前面一个半月那昏天黑地的日子的小奶兔，此时也忍不住有些遗憾。
要是巨龙现在在就好了......
要是在的话，兔兔就不会这么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要有莱哈因在，兔兔就永远不会害怕。
小家伙忍不住深深的思念起了不知何时才能赶来来的恋人。
而这边威灵顿已经和兔小云登上了星盗团的星舰，总是时常露出带有阴冷笑意的男人，只是嘴角的笑容 似乎才放松了一些，露出了有些真心的微笑。
兔小云头也不敢抬，安安静静的坐在男人给他安排的座位上，一动不敢动
原本已经完全化形的长耳朵又露了出来，僵硬的僵在那里，连一丝动弹的动静都不敢生出。
威宁顿转过头来看他，那只不断转动的假眼睛这时没有在动而是定定地钉在他的身上。
阴冷而苍白的男人，露出了_个看似柔和的笑容：“你怕什么？”
“别怕，你很有用，你到那里会过得很好的。”
兔小云完全不敢忤逆面前的男人，只好也跟着苍白的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心里却满是绝望。
......他已经发现了威灵顿把他带回来，并不是真的想跟自己结成爱侣。
更像是把自己当成工具。
一个安抚精神崩溃症人的工具。
哪怕现在他已经在名义上是威灵顿的妻子了。
他笑了一笑之后就微微的低下了头，藏住了自己泛红的眼眶。
最可笑的是，他还是忍不住的为面前的男人心动，哪怕这个男人已经和最初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那副温柔 和善的样子截然不同......
第一章将为玩物
星舰航行了整整十天，兔小云在星舰上呆得浑身都软了，他自从出生就基本上都是待在陆地上，除了到 莫桑星的这一次以外，还从来没有坐过这么久时间的星舰。
过少的航行次数，让他压根不适应在星舰上的生活。
然而脚刚刚落到平地，他们又迅速登上了另一艘比之前那艘星舰更大一些的星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兔小云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威灵顿究竟换了多少次交通工具，一直到快要一个月后 的某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荒凉的星球，就没有再换过工具了。
从未出过远门的兔小云有些慌张，那对嫩白的长耳朵又不自觉地弹了出来，在头顶上晃晃荡荡。
周围空无一人，甚至连其他生物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而这一颗荒星上似乎连湖泊都没有，刚才降落的时候，他从舷窗处看见。他们即将降落的这一颗星球是 一颗土黄色的星球，星球上布满了陨石撞击留下的圆形坑洞痕迹，星球的周围还有行星陨石带，看上去完全 是一个未曾被人探索过的星球。
而落到实地上之后，地面上那土黄色颗粒的粗糙感觉更是让他十分确信，这颗星球上确实没什么生物的 活动。
甚至可能连水源都少之又少，但他们现在竟然停在了这颗星球，不再移动了......?
威灵顿的表情却是与他截然不同，浑然都是放松的情绪，就像......回到了家里一样。
自从撕破伪装后，很少再露出从前那样和善神情的男人，对兔小云露出了一个格外期待的笑容。
“小云，”阴冷的男人笑道：“一会儿带你见见我大哥。”
说到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轻声细语，晈词柔软。
随后也不知威灵顿做了什么，地面忽然间就震动了起来，兔小云站都站不稳，险些跌坐到了地上。他下 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威灵顿的衣摆，但男人却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状态，直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兔耳少年被冷落的手抖了抖，细长的手指收回掌心，紧紧蜷缩了起来。
然后一个洞口出现在了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就在威灵顿所前往的方向。
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自己身体还有些晕乎乎的少年，站在原地看着威灵顿娴熟的走向那个地洞。
他从小学习就好，比较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点什么，恐怕这里就是威灵顿的老巢，不然也不会这么的 娴熟。
他看不出来这颗土黄色的荒星有什么地标，如果不是格外熟悉的话，威灵顿恐怕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洞 口的方向。
站在地洞旁边的男人才终于发现他没有跟上，居然脾气很好的往回走了过来，伸手拉起了他的手。
刚才因为受到无视而蜷缩起来的手指，又欢喜雀跃的放松开来，悄悄的握住男人的手指。
兔小云抿了抿嘴，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没出息。
但他生活的地方环境实在是太纯粹了，让他根本想不起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动作都 能让他开心的很。

......他还是会回来接我的嘛。
紧紧抿着的嘴唇，嘴角情不自禁抬起来了一点。
兔小云跟着威灵顿到了地洞旁边，才发现那地洞简直是深不可测。
从他的方向看下去，只看见地洞的颜色从黄色渐渐变深，最终成为一片漆黑，他都未能看到底。
那种能将一切吞噬掉的深渊感，让他脸色发白，有点害怕。
下意识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
威灵顿的心情似乎更好了，竟安慰了他几句。接着伸手环住他的腰，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一跃而下。
耳边传过风的呼啸降落时，难免有些土石沙砾，随着下落的动作落到他的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兔小云睁不开眼睛，也不敢睁开，心跳如擂鼓，若不是腰间环着他的手臂如此牢固，恐怕他都要吓晕过 去。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头重脚轻，哪怕落到了地面上，意识也没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降落。
威灵顿揽着他走了几步，就收回了手，轻轻将他往前推去。
“大哥！”他听见威灵顿无比兴奋的喊了一声，那时常带着阴柔感的声音，此时竟然活力如同少年。
兔小云有些惊愕，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身后是漆黑的通道，身前却是已经打开的地下基地金属大门，一颗灯挂在门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通电 的线，却能将面前这片地照得灯火通明。
门口多了一些他没见过的男人，大多数都身材高大，长相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兔小云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他又注意到，这些男人中间簇拥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像是以之为首。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色似乎有些苍白，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是个格外稳重严肃 的男人。
此时露出一个笑，笑意盈盈的看着扑到他面前的威灵顿。
威灵顿蹲了下来，抬头和那男人说着些什么，看上去两人的关系格外的熟稔，想必十分熟悉。
兔小云站在原地不动了，愣愣的看着威灵顿脸上露出的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堪称柔软又亲近，那张总是苍白的、阴冷的面孔，也被那笑容的温度所驱散。
让兔小云呆滞的，却并不仅仅是那个从未见过的笑容，更是那双眼睛里露出的仰慕的神色。
哪怕是那只义眼，竟然也在这个时候显得柔软可亲了起来，并没有之前那样骇人的恐怖。
哪怕是从没怎么接触过外界的人和更多情感的伴侣型种族，也一下子从那双柔软的黑色眼睛里察觉到了 与自己相同的情绪，但那样的情绪却不是对着自己。
......原来。
他不是内敛。
兔小云有些失魂落魄，过了 一会儿又才反应过来，既然威灵顿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又为什么......要与自己结婚？
他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几乎控制不住，总觉得将有什么脱离他想象的事情发生。
那金色头发的男人问道：“小灵，你带的这位是......？ ”
在喜欢的人面前，威灵顿竟然还有那样一个柔软的小名。
兔小云呆滞的想。
听上去可真是一点也不相称。
可是他看着威灵顿脸上那柔软的神情，又有些回不过神来，也许还是挺相称的，如果威灵顿一直是那副 样子的话。
心脏跳动的速度忽然就缓慢了下来。
兔小云听着威灵顿说道：“这是新出的伴侣型种族，我想着对大哥也许有什么用......”
威灵顿的语气好像有些奇怪，一字一顿的像是那样的介绍，让他觉得有些不甘不愿。
兔小云心里却是明白了。
其实他之前也发现了，威灵顿带自己离幵只是因为他有安抚精神崩溃症人的作用。
但是他却没想到，威灵顿想要安抚的人，竟然是威灵顿自己爱慕的人。
......难怪那么不甘不愿，毕竟伴侣型种族安抚精神崩溃证人最有效的手段还是身体上的交合。
兔小云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心里残留的那点念想又是为了什么？
威灵顿竟然能做到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那种事，甚至还愿意去忍受那种感觉？
真是了不起。
那金色头发的男人眉头似乎微微皱了皱，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柔和的意思存在。
兔小云倒是完全不意外，能被这么多看上去十分危险的人尊为大哥，想必完全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他避开了视线，不肯与之接触。
虽然他知道他被带来的这一趟，也许就要成为面前这个男人的玩物，但私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的，因此藏 了点小小的反抗心理。
那男人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嘴角竟然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操纵着轮椅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我叫大卫，也许以后还要多多指教，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嘴里吐出了一个与他的外表看上去不怎么相称的名字。
兔小云心思敏锐，察觉到周围人的神色，估摸着这也不是金发男人的真名。
但那又怎么样？
他也不在乎大卫是不是真的叫大卫，只是抿紧了唇，半点也不肯吭声。
“呵呵......”大卫似乎没有被他激怒，只是轻轻的又笑了一下。
威灵顿又到了大卫的努力面前蹲了下来，似乎他在金发男人面前的姿态总是放得无比的低下：“大哥， 他名字是兔小云......你喜欢吗。”
“嗯，”大卫却是没有明说，只是说道：“挺不错的。”
“你难得回来，还给我带这么一份大礼，我会好好享用的。”
兔小云看着威宁顿的脸色肉眼可见得又苍白了下来，却是又笑着点了点头。 他心里一阵冰冷，不言不语的在这些人的安排下跟着走进了那地下基地。 身后巨大的门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里被震了一下，干涩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来。
第二章不想爱那个孩子
这颗荒星上也分昼夜。
从天窗处看出去的天色渐渐变暗之后，兔小云在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他有一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威灵顿来到这里，到了晚上他那胡思乱想的脑子变得清晰了不少，忽然 间反应过来自己跟到这里，也许最终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局。
反而会惹祸上身。
说实话，比起威灵顿，他更怕那个自称大卫的男人。
虽然大卫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是最常见的眼色，莫名的带着几分温暖亲切的感觉，但那双眼睛里透 露出来的神色常常是漠然的。
他有时候能够察觉得到威灵顿在想些什么，但是面对大卫今天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也没察觉出来这个男 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种未知的感觉才是让他恐惧的源头。
他甚至开始怀疑大卫是不是真的想要治好精神崩溃症，自己跟到这个地方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另一回事。 今天一整天也没能收回去的兔耳垂丧地垂着。
小家伙坐在床沿，几乎佝偻成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间传来了细微的响动，门锁被人拧幵。
他耳朵一抖，浑身发毛，迅速钻到角落里去。
在门外的是令他忍不住恐惧的金发男人。
大卫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还是垂眼看着他，像是觉得他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很滑稽好笑，勾起嘴角笑 了笑。
好像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兔小云却半点不敢松懈，警惕地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但他很快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另一个人。
黑发苍白的男人站在大卫的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大卫的背影。
兔小云呼吸一窒。
......他的丈夫竟然看着另外一个人进他的房间？
虽然他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但真正直面这一天的时候，内心还是难受得拧成一团。
以往研究员爸爸教导的那些与性_爱有关的知识，通通冒了出来。
曾经他也很好奇那一些事情究竟是种什么感觉，甚至也与当时与自己玩的好的小兔子伙伴们偷偷聊过。 那些该与自己爱的人做。
他们其实什么都没讨论出来，但最终只讨论出了这个结论。
他抱怀着这样美好的期望。
在第一次与威灵顿见面的时候，就有一种心脏为之跳动的感觉。
那种感觉也让他毫不犹豫的就选定了威灵顿。
在婚礼结束的当天，他也格外的期待着与威灵顿做传言中那些很舒服的事情。
但男人找的借口，并没有碰他，后来将他带到莫桑星。在莫桑星封锁的那一段时间里，他隐隐察觉到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威灵顿的变化实在是太大。
......但他自己还是抱怀着期望。
当时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他自己不太能出门，能够见到的人也只有兔白......威灵顿很危险，并且时刻掌
控着他所有的情况，如果他当时真的求助的话，说不定会伤害到他的小伙伴。
兔小云忍不住笑了一下，是他把那些过往想的太美好了，心里总留着那一丝的念想。
不然也许他也可以直接从窗子跳下去，虽然是几十层的楼高，不过那间酒店每隔几层就有一个平台，他 最多也就摔得半身不遂，治疗仓很快就能救治回来。
大卫最终进了他的房间，合上了身后的门。
这个长相有几分严肃，穿着也一丝不苟的男人，操纵着轮椅来到他的面前。
兔小云看见那一扇门渐渐合上的时候，黑发男人眼里的情绪越发低沉。
直到门只剩最后那一丝缝隙的时候，那双眼睛才朝他投来了目光，眼里满是警告的神色。
一向逆来顺受的乖乖兔子，破天荒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难道威宁顿还想让他自己坐上去，自己动不成？
他眼里透露出一点冰冷的神色。
大卫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那只大手捏在他的手腕上，紧紧的箍着他，将他拉了起来。
兔小云发现了，哪怕男人现在精神崩溃已经严重到需要坐轮椅的程度，他还是无法抵抗男人的力量。最 终只能不甘不愿地被拉进男人的怀中，鼻腔里面是让人觉得窒息的气息。
和威宁顿那种带着淡淡冰冷感的蛇形种常见气味不同，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他感受到的是更加彻骨的
冰冷。
他浑身发抖。
却听见自称大卫的人在他耳边轻笑：“我还以为，我在你面前一直表现的挺好的。你这么怕我？”
兔小云抿抿嘴。
他并不打算回应男人的疑问，大概也算他私心里的反抗。
大卫好像也并不需要得到他的反馈，只是一手箍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向前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头 扭朝向自己。
在那一瞬间，兔小云几乎怀疑自己脑袋都要被扭下来了。
好在男人似乎目前没有什么要杀他的打算，看看让他的脖子停在了能够坚持的最大扭转幅度上。
那一双冰冷的漠然的蓝色眼睛与他凑得极近，镜的眼睛上的睫毛都能戳到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生怕那睫毛戳到自己的眼睛里。
“你被小灵用过吗？ ”男人问他。
似乎终于不打算再在他面前表现出多么和蔼可亲的品质了，用词带着极其强烈的侮辱感，就好像他本人 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情感的工具一样。
兔小云呼吸停了停。
大卫却敏锐得很，一下子从他的停顿中得出了结论，然后几乎是愉悦的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男 人身上感知到对他的情绪存在。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说道：“我知道，小灵就喜欢带些最好的回来给我。”
兔小云被之前的那个用词前去侮辱到了，此时热血上头，一时也顾及不了什么，大胆的说道：“才不是 最好的。”
“我是最差的，才会被他蒙蔽。”
他在兔子同伴里面是比较逆来顺受的性格，主要是他也不愿意与自己的伙伴起什么冲突。但不代表他就 真的是半点情绪也没有，什么样的脏话落在耳边，他都能够承受。
“我要是最好的，才不会看上他。”
他涨红了脸，一对白色兔耳也跟着通红。
大卫箍在他腰间的手忽然向上，隔着衣服捏了捏他胸口的果子。
因为本身种族的设定，他的身体无比敏感，下一秒，那强撑出来的凶悍就消失了，脸色胀得通红，眼里 迅速弥漫上了水雾。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硬是扛着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男人又在他耳朵旁边轻声笑了一声，“不要妄自菲薄，至少这一点你的身体做得很好，我相信你精神抚 慰的能力也不会差到哪去。”
接下来一夜尽是些让兔小云不想回想起来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反抗男人的能力，再加上身体又敏 感得很，那一夜他几乎不想去回想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所谓的“精神抚慰”，一直持续了一整夜。
他曾经在心里面抱怀着的所有的美好的幻想也在这一夜通通打破，不能说这件事做起来没让他感觉到半 点快感，哪怕是在轮椅上大卫也有着足够强惺的能力。但那种被自己不爱的人抱的恶心感，还是从头贯穿到 尾。
一夜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似乎精神抚慰真的有用，大卫早上离开的时候，面色倒是比以前好看不少。
兔小云躺在床上，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他眼角肿肿的，泛着粉，整张脸还是湿润的，残留着眼泪的痕迹。
大卫离开之后，威灵顿就从外面进来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东西，但陷入 迷茫之中的兔小云半点也没听进去。
......真变态啊。

威灵顿居然在外面等了一整晚吗？
直到男人的声音停止，他才缓缓转动眼珠，将视线落在威灵顿的身上。
威灵顿对上了床上人的眼睛，不知为何皱了皱眉。
那双眼睛里面带着的不再是曾经纯粹的情绪，分明只是沉静的看着他，却好像在控诉着什么一样。 让他升起来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与之前的嫉妒不同的感觉。
......是的，他有些嫉妒这个工具。嫉妒这个工具能与大哥那么的亲近。本该是只有这样。
他隐隐察觉，那种复杂的情绪里面，好像包含的不单单只有嫉妒。
威宁顿最后有些慌忙的逃了。
兔小云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体力恢复过来，他才缓缓爬起身来，撑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
然后涨红了脸，又恨又气的将身后那些东西通通清洗干净。
作为伴侣型种族，他是有孕育后代的能力的。
但
兔小云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万一他要是真的在这里怀孕了......他一时间有些不敢想，那会给他带来什么改变。
心里只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因为种族的设定，假使他真的怀上了谁的孩子，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也许他都会本能的对那个孩子抱 有母爱。
......可是他不想爱也许会出现在他身上的孩子。
要怎么办？
第三章夜袭
兔小云险些拿着刀子朝自己的肚子划下去。
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样也是于事无补，现在最顶级的治疗舱早就有了断肢再生的功能。只要 不是死的太快或者自然衰老，都能给你从一口气的状态下就活过来。
他就算是真的给自己来了一刀，真的那么刚好的将体内那个用于孕育的器官给剥离出来......只要采集到
他自己的细胞样本给治疗仓，自然就会重新再生出器官出来。
他切自己那么一刀，不但没什么以绝后患的作用，反而只是白白的挨了一顿疼。
兔小云有些不甘不愿的将视线从自己的肚子上挪开了，重新将自己身上洗了干净。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也不知道那群人是不是将他给忘了，除了每日有机器人管家送来饭食，几乎只有他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门口甚至连人走动说话的声音都不曾存在过。
兔小云从小到大还没怎么离开过人多的环境，毕竟从刚出生的时候，他身边就已经有了一群又一群的小 兔子，也随着那群同伴一块长大。
他还没经历过像这样的生活状态，每日看着天窗外面那雾蒙蒙的天气，让他总有一种仿佛这诺大一个荒 星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感觉。
但他又隐隐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想起他，那感觉也还不错。至少那个自称大卫的男人不会回来找他吧。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这样的生活变得不是很难挨了起来。
现在这样的生活状态，总比男人一直来找他好的多了。
不过他到底是将在这里的生活想得太过轻松，也许是因为看他被冷落的时间长了，星盗里有些人就有些 蠢蠢欲动起来。
在这一颗荒星上，加之又是星盗，实际上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很难拥有伴侣。自身的生理需求，大多数 是在外出截道的时候，寻找一颗就近的繁华星球，上面总会有一些暗娼交易馆，他们就通过这种渠道解决自 身的生理需求。
但在最近的这几天，外面对于他们的风声越来越大。似乎帝国正在做什么，准备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然他们嗤之以鼻，不过这一段时间他们还是决定按耐下来。
毕竟现在在任的帝王可不是上一任的那个软蛋，如果王室真的决定要朝他们出手，帝王也亲自寻来，他 们未必能敌得过......
长时间留在荒星的生活太过无聊，他们的生理需求也再也找不到什么暗娼交易馆来解决，于是有人心下 一动，将主意打在了他们基地新来的那只伴侣型种族身上。
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发现将那一只伴侣型种族带回来的二哥，还有后来进去使用伴侣型种族的大 哥，对这小玩意好像已经完全抛之脑后。
心思顿时就开始活跃了起来。
他们中有大部分人的年纪都不算小，经历过上一任王室在任的期间。
有大部分人也进去过只提供被伴侣型种族的娼_馆，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法律，帝国好像是要将这一
类种族的生活环境进行改善，但他们也并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是星际犯罪团伙，从根本上就没遵守过帝国 的法律过。
现在他们更是在自己的基地里面，天高皇帝远，谁又会在乎那些。
某一个夜晚。
已经陷入熟睡的兔小云隐隐察觉不对。他的原型是兔形，那一对长耳朵能帮他更好的捕捉空气里传来的 声音。
明明门口已经很久没有人走动，但此刻却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声，似乎还不止是一个人。
那些人围在他的门口，不知在做些什么，门锁间间传来转动的声音。
他原本藏得好好的兔耳一下子弹了出来，紧紧贴在头顶。
他紧张得浑身瑟瑟发抖，从门口那一群人的动静里嗅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来的那些人里并没有威灵顿或是大卫......
而是一些他没有闻到过的陌生气味，但也有着星盗团里的人独有的令人恐惧的气息。
陌生的气味让他心跳加快。
兔小云一向是聪明的孩子，怀疑这些人来的想法，可能并没有那么的纯粹。
果不其然，门被打开之后，走进来的人脸上带着的淫_邪笑意，让他一下子确认了心里的想法。
“小家伙，”那人用着看似亲昵与宠溺的称呼叫着他，但实际上只让他觉得一阵反胃，“一个人待在这里 是不是很害怕？”
兔小云拼命的摇着头，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但他在床铺上，身后又哪有什么退的余地，退不了几步，身 后便是一阵悬空，险些掉下床去。
“别害怕嘛，我们不是坏人。”
那几个围着他门口的高大男人，发出一阵怪笑。
兔小云浑身发抖，连手指尖都在颤抖。
他嗓子干涩，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面前这一群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一向生活在平和环境里的兔小云又哪见过这样的阵势。
虽然之前他也恐惧过威宁顿和大卫，但不得不说，那两个人给他带来的恐惧感，只是由于过于强大和过 于漠然带来的压制，而并非真的对他施加了多大的压力，也从未用过那样恶心的眼神看过自己。
但面前这些人却不一样，那些恶心的眼神像要将他浑身扒干净一样，在他身上上下巡视着。
为首的男人一下子扑了过来，没有再多给他反应的时间。
兔耳少年下意识的抬起腿，狠狠的朝那人踢了一脚。
因为原型的天赋影响，他腿部的力量其实还是蛮大的。但是在面前这些出生入死的星盗看来却只是螳臂 当车。
面前那人甚至只是身子摇晃了一下，接着仍是坚定不移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嘴中朝他吐来的气息中带着酒味和烟味，让他几度作呕。

“躲什么？ ”男人笑眯眯的对他说道：“你不就是伴侣型种族吗？当然要履行你的职责了。”
“反正你的天性里，本来就有该抚慰安抚我们这些缺少陪伴的可怜人的特质吧。”
声音粗犷，长相也凶狠的男人竟用着可怜兮兮的声音嘲弄似的说道：“我们多可怜啊，为了你被一直困 在基地里，不然也不至于憋的这么狠，你说对不对？”
兔小云一点也没心软。
胃里那阵翻腾的感觉来的越发严重了。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又关我什么事，你想出去就出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毫不留情的说话，言语间竟有些磕磕巴巴。
在场的几个男人又笑了起来，对视一眼，心中大定。
果然是王室的象牙塔里养出来的生物。
看样子这还是一只逆来顺受的。
那就算是他们碰了，估计这小家伙后面也不敢说些什么，捅到大哥二哥那边去吧。
虽然就算是捅过去了，他们也不害怕。
毕竟他们随着大哥二哥出生入死多年，大哥二哥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只新来的伴侣型种族就那么对兄弟 呢？
星盗们笑着，其中一人反手就要将房间门关上。
兔小云看见那一幕，睁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恐。
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渐渐低下头来，似乎是要亲上他的嘴。
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思绪高速转动着。
要怎么办？他才能从现在这样的境况中逃出去......
威灵顿......
少年拼命的用手抵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脸，眼里已经无意识的流下了眼泪。
他满脸泪水，一张小脸被泪水洗的越发莹润。
“别……”
“别什么？哈哈哈。”
门被彻底合上之后，星盗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在密闭的空间里，他们似乎有了更充足的底气，调笑着说道：“别干1你是吗？”
“你怕什么？我们这么多兄弟一定会让你觉得舒服的，说不定你后面还会喜欢我们呢？”
兔小云心中越发惊恐。
他终于大声呼救起来：“救命......救命！”

“威灵顿......鸣鸣......威灵顿救我......”
在极度的慌乱之下，他脱口而出的还是威灵顿的名字。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想尽快从现在这副状态下逃脱升天。
听见他呼喊的名字之后，星盗们又笑了起来。
“这小家伙原来这么喜欢咱们二哥，可惜啊......”
要是二哥真的对这只伴侣型种族有那么一点上心，也不可能会带回来给大哥使用了。
粗糙的大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物里胡乱摸着，兔小云眼泪流的更多了，眼前发酸，身体上传来的那粗糙 的感觉，让他感觉一阵阵的反胃。
他也不转头，直接对着面前又想朝他压下来的男人的脸干呕了起来。
凭什么他就要在这里受这些人的恶心，受这种委屈？
兔小云心里有点恨。
也许是恨意让他的大脑变得清醒了不少，他脑海里突然间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吞了吞口水，大声说道：“我......我怀孕了 ...... ！ ”
“你们敢把你们大哥的孩子给弄掉吗？”
“呕......”
说着为了增强说服力，他又干呕了一声。
在他身体上胡乱摸着的大手僵硬了，室内空气也陷入凝滞。
房门此刻忽然被一脚踢烂，来人也听见了兔小云的话，僵立在那。
第四章杀死孩子
站在门外的人是威灵顿。
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
兔小云不知道威灵顿都听见了多少，但此刻心里已经有些掀不起波澜。
今天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实在是冲击性过大，让他压根分不出精力再去思考别的一些情情爱爱 的东西。
他甚至还能在这个状态下勉强露出一个笑，对着被他的话语震惊得动弹不得的男人们说道：“你们二哥 都来了，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他轻飘飘的说道：“要不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了你们大哥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来救我呢？”
那些人当下自然也不敢再造次。
在之前发觉二哥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也不怎么在乎的时候，他们当然肆无忌惮，但现在都到了人家眼皮 子底下，再怎么样他们也不敢当面挑衅二哥的权威。
他们纷纷退出房间，脸上还陪着笑意，好像之前那凶恶的不可一世的样子都是假象一样。
兔小云苍白着脸，微微喘着气，还有些惊魂未定。
门边站立着的黑影般的威灵顿突然间朝他走了过来，那只苍白的手一伸就要朝他的肚子上摸来。
他的衣衫被上一个人弄的凌乱，浑身残留着被那恶心的手拂过的触感。
兔小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盯着那只朝他伸来的手，他还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皮， 殊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倒真的好像是怀上了孩子，无比充满母爱的姿态。
只是他身后本就已经有些悬空，撤退的这两步，让他直接一个倒在摔到了地上。后脑勺用力的摔在地面 上，传来一阵强烈地疼痛感。
室内无比的寂静。
威宁顿站在原地。
兔小云勉强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因疼痛而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朦朦胧 胧的。
他只迷迷糊糊的看见威灵顿似乎看了他好一会儿，接着沉默的离开了。
兔小云按着后脑勺被磕到的地方，上面已经迅速的肿起了一个大包，轻轻一碰就疼。
房门已经完全损坏，没有人给他把门带上。
他站起身来，看着室内凌乱不堪的场景和那被踢得东倒西歪的门，扯扯自己凌乱的衣摆。
这一夜怎么过的，兔小云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也许他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也许只是胡乱的裹起被子，将就着在这个破烂的房间里呆了一晚上。 天窗上的星星无比的耀眼，属于这颗荒星的恒星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兔小云辗转反侧，直到第二天天亮，困意渐渐袭来。

他忽然间被人带走到了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
来带他的人也是星盗团里面的人，不过这些人并不像昨天晚上的那些流氓一样，用着那样让人觉得恶心 不堪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甚至还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态度似乎也有些毕恭毕敬。
等到了地方，看见坐在主位上的人的时候，兔小云一下子明白了一切。
金发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倒是也完全不损那周身的气势，大约是正在发怒，神情格外冰冷。
整个室内寂静无比，其余人甚至不敢抬头，不敢抬头与自己的大哥对视上哪怕那么一眼。
兔小云的原型柔弱，天性也不是喜欢挑事的性子，实际上面对这样的金发男人，心里还是颇有点恐惧。
但也许是因为昨晚上的遭遇，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目光仅仅瑟缩了一下，就大大方方的抬起头，用力瞪 了那朝他看来的男人一眼。
反正就算我在这里畏畏缩缩的......也得不到什么平静的日子。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常年柔和安静的少年，心中莫名生出一点蠢蠢欲动的渴望起来。
想搞事。
金发男人被他瞪了一眼，反而没有变得更生气，而是忽然间弯起了嘴角，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像招小 狗一样，“小云？过来。”
兔小云努力抬高自己尖尖翘翘的下巴，踩着有些颤抖的步子走了过去。
他不能怕。
如果他表现的和之前一样安静无声，说不定那些星盗又会打什么心思。
也许会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间又到他的房间里面袭击自己......
他那一对自从来到这颗荒星就没怎么收回去的兔耳，想到这里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如果一切都表现的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很快就能发现他的谎言。
兔小云僵硬的伸出手，依偎的坐进了大卫的怀里。
男人不知道抱的什么心思，竟然也没有伸手将他推幵，而是伸出大手摸上了他的肚子。
兔小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总觉得在他肚子上摸来摸去的那只手，下一秒就能将他的肚子捏开，掏出里面的脏器出来......男人绝
对是有这个实力的。
但那只手只是在他肚子上摸了几圈就按捺不动了。
大卫侧头，那有些冰冷的吐息又落在了他的面上。男人竟然还咬住了他的耳尖，轻笑了一声说道：“怀 孕了，搬过来和我住吧。”
“省得有些不长眼睛的人......”
兔小云又是浑身一抖。
他忽然间发现这间房里某个角落，似乎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眼睛往那里一瞟，看见几颗圆咕溜秋的球 状物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沾着血迹......

他吞了吞口水。
“怎么？ ”大卫催促似的发出疑问。
少年心跳得飞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就站在男人身后的二把手位置的威灵顿。
威灵顿背着手站在那里，模样好似一个保镖，此刻正垂着眼睛，视线并不与任何人相交。那张脸上什么 神情也没有。
兔小云收回目光，努力放软了身子，软在大卫怀里：“......嗯。”
他小小的嗯了一声。
金发的男人也不知是哪里有什么问题，竟又笑了一声。
紧接着那只覆在他肚子上的手，稍稍用力往下按了按，“希望我10个月之后能看见我们的孩子，嗯？ ”
兔小云垂着耳朵，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抖。像是要身体力行的贯彻自己的期望，金发的男人在随 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日日夜夜都在抱他。
哪怕是此时不良于行，需要坐在轮椅上，但兔小云还是被男人抱得浑身没有力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他几乎不能从床上下来走上那么几步。
小腹也常常是鼓着的，里面总有没有排干净的残余物。
而在这长时间的交合之下，男人的精神状态似乎比以前好上了不少，偶尔有时候看向他的目光里不在是 只有默然，竟也能带上几分柔和。
兔小云不想去深思那样的变化说明了什么。
也许那只是证明自己这个工具确实格外好用。
又是一天夜晚。
兔小云早就已经从自己被安排到的那个小破房间里搬了出来，到了大卫的房间里居住。
说是大卫的房间，倒也不完全算是，顶多算大卫隔壁的房间，不过使用权是在大卫的那里。
让他觉得有些尴尬的是他现在所住的房间的隔壁，就是威灵顿的房间......
最开始的时候，被金发男人抱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叫出声。
只是一旦他要压抑自己的声音，男人就总是会想些花样百出的方法来折腾他，一定要他叫出声来还，每 次都将他摁在靠近威灵顿房间另一面的墙壁上......
一直到后来，男人的精力似乎越来越好，花样也变得繁多了起来。
他渐渐的也就不再怎么忍耐自己的声音，破罐子破摔的叫的越来越大声。偶尔有时候他见到威灵顿的时 候，都能看见威灵顿的眼下那深深的青黑痕迹。
莫名其妙的，那种疲态让他觉得心情很好。
就好像自己真的报复到了什么人一样。
一向心软又逆来顺受的少年发现了自己的改变，但想了想又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他还蛮喜欢这样的自己的。
兔耳少年看着镜子中满脸红润的自己，挑起嘴角笑了笑。
不过……
兔小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皮。
心跳在这一瞬间跳的飞快，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生了出来。
......我不是真的怀孕了吧？
虽然心里满是疑问，但他却已经笃定了这个结果，毕竟这段日子以来，什么避孕措施他们都没有做过。 他缓缓的皱紧了眉头。
他的预感告诉他，已经有一颗小苗，在他的体内扎下了根系。
但他却很难对那一颗小苗产生什么情绪......他甚至想把那些根全部拔了。
厌恶感让他忍不住干呕。
从外面进来的大卫，看见他干呕的模样，凑了过来。
那只最近很喜欢按在他小腹上玩1弄的大手，再一次摸上了他的肚子，“有了？”
兔小云笑了笑，“......好像是吧。”
男人笑了起来，表现的似乎好像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一样。
兔小云垂下眼睛。
在研究院接受教育的时候，他倒也想过这样的场景，只是没想到实际场景是出现了，但底下蕴含的情绪 却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想要杀死孩子的母亲和把孩子母亲当成玩物的父亲。
呵呵。
兔小云笑道：“我可以要你原型的羽毛，或者鳞片吗？”
“我很快会筑巢的。”
也许是这个游戏还没玩腻，男人竟然也配合的点了点头，“今天晚上。”
兔小云又笑了笑。
等他拿到带有男人DNA的东西......说不定可以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第五章你别靠近我
兔小云借着心情不好要养胎的名义，要求在这颗荒星上的基地上四处转转。
之前一段时间他一直没能找到这样类似的机会，毕竟每天他基本上都是相当于被软囚禁在房间里面，除 了做就是做，金发男人似乎是要贯彻他所说的话，一定要将孩子给做出来。
而没有护身符护身的他也实在是不敢出去随便乱转，如果被发现了，那金发男人不肯再为他打掩护了， 要怎么办？
兔小云心里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这么厌恶这个孩子，又还是将孩子当做自己的护身符。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这日复一日令人厌恶的性1事之中渐渐变坏了。
大卫不知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甚至也没有查看是不是真的有孕，竟然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还转头就指派了威灵顿亲自向导。
兔小云的面色一僵。
其实在这之前他跟威灵顿都只是偶尔见一面的关系了，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过，现在竟然让威灵顿给他 做基地的向导？
他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又嘲讽。
这些星盗可真会玩。
威灵顿竟然也真的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率先走到他的跟前去。
既然威灵顿没有什么反应，兔小云也压抑了自己拒绝的冲动。
他要是现在表现的自己很在意的样子，岂不是彻底输了，给这些人看笑话了。
他只能强装不在意的跟在威灵顿的身后。
周围的人烟渐渐稀少，星盗们并不全都是待在基地里面醉生梦死，大多还是有自己的分工合作，因此有 些地方就会显得冷清一些，没什么人的存在。
威灵顿带着他在地下通道里面穿梭着，空气似乎一直那么冰冷。
兔小云看着跟前的背影。
他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威灵顿的背影了，除了周围的景色不一样，眼下的场景也格外的熟悉。 可是他的心境早就已经产生了变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看见这样的背影就心跳得怦怦直快。
肚皮好像抽搐了一下。
兔小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肚皮。
刚刚那是错觉吗？再怎么样，现在也到不了胎动的时间......
威宁顿恰好在这时候回过头来，看见他神情复杂的按着肚皮，头一次露出有些紧张的神色。
皱眉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问道：“你这是......”
兔小云下意识地退了两步，避开威灵顿的逼近。
他以往一向很向往与威灵顿的亲近，虽然性子要内敛一些，也不太爱说些什么情话，但每当威灵顿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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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近的时候，他都是紧张的站在原地，十指紧紧的揪着衣服，一双眼睛里面满溢出来的都是期待与欣喜， 足以看出他对面前的人有多么的亲近信赖......和爱。
在还没有完全暴露的时候，威灵顿偶尔会亲亲他，虽然只是简单的嘴唇碰触一下，从未深入过。
但小兔子又哪有什么恋爱的经历，只是简单的触碰一下，就可以让他脸红心跳的不停。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期待那些来自面前这个人的亲密触碰，曾经美好的记忆，也早就蒙上了一层污垢。
兔小云这时候恍然意识过来，原来那些他记忆里眷恋不已的画面，也早已成了让他心中恶意丛生的诱导 原因之一。
威灵顿接下来没再做出什么大的动作，通道的顶灯打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是藏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
“你别靠近我......”兔小云说道：“......你不能因为嫉妒，害掉我和大卫的孩子。”
其实他心里面是知道的，威灵顿不可能因为嫉妒做出那种事，威灵顿都能为了恢复大卫的身体，将自己 名义上的妻子献上去了，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跑去害死心爱之人的血脉。
兔小云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研究员爸爸们也经常说，他是那一波小兔子里最聪明的一只。
只是他从来没将这种聪明劲放在做坏事上过。
他肉眼可见地看见威灵顿的身形似乎摇晃了一下，心里莫名的雀跃了几分。
兔小云知道自己也许还是输了，他现在还是很在意威灵顿的表现，但是那又怎么样？
难道只许自己一个人觉得不舒服不高兴吗？
威宁顿再是一个舔狗，听见自己喜欢的人与自己老婆有了孩子，恐怕心里也觉得大感不妙吧。
接下来很长一段路都是寂静无声的，兔小云像是很好奇整个基地的环境一样左右看着，不过他很快就发 现威灵顿带他转的这些地方，压根没有什么有关键信息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这些星盗们的星舰都停放在什么地方。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他能够拿到大卫的羽毛或是鳞 片什么的，或许可以试着用那些常规手段，看看能不能打开星舰。
如果能打幵，他可以设定一个自动导航，也许他就能从这颗星球上逃走。
至于接下来去哪里要怎么做，他倒是没怎么想好。到底是没什么社会生活经验的小兔子，虽然有几分聪 明劲，却也不可能事事都算无遗策，也是事事都面面俱到。
他只是太想从这个令他讨厌的地方离开了。
虽然他有可能会死在逃离的这条路上。
他现在的生活看上去过得好像还不错，星盗们因为他肚子里的当时胡诌出来的孩子，对他看上去好像恭 敬了一些。
但兔小云心里知道。
他是不可能永远依靠那个胡诌出来的孩子留在这个基地里的，哪怕大卫最后真的让他生下了孩子，但生 过孩子之后呢，也许他又会经历跟之前一样的遭遇。
在基地里兜兜转转了一圈，他们又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金发的男人看见他们过来之后，就像招小狗似的朝他招了招手。
兔小云顺从的走了过去。
大卫伸手又去摸他的肚子，他笑着躲开了男人的抚摸，说道：“这还有人呢？大哥，啊？”
他用眼角余光看着威灵顿，威灵顿没什么反应，他就无趣的将余光收了回来。
男人笑而不语，倒真的把手收了回去。
“你们散心散得怎么样？”
还好像很关切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兔小云鼓了鼓脸颊，把自己表现的好像一个恃宠而骄的情人，娇娇气气的说道：“才不好玩呢，走来走 去都是一样的地方，一路上连什么人都没看见，真是让人害怕。”
“哦，你们去了没人的地方？ ”男人重复了一遍。
“是呀，”兔小云眨了眨眼睛，满脸天真的说道：“走来走去都没看见几个人呢，当时我真有点怕怕的， 马上就想跑回你这里了。”
“威灵顿还回过头来看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想让他看我，我觉得好害怕，孩子也说好害
“哦......”男人沉吟了一声，看向威灵顿。
威灵顿抿着嘴，半跪下来。
“既然小云这么害怕，那下次就我亲自带小云去吧。威宁顿，好好赔礼道歉。
“曰	，，
疋。
威灵顿低下了头。
兔小云抿嘴笑了笑，他转过头去，主动的在大卫的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又不觉得这里有人了？ ”男人笑着说道。
兔小云只是状似害羞的笑着，脸上也迅速浮起了红晕。
他不肯说了，甩了甩手跑回房间里去。
一回到房间里，脸上那点硬憋出来的血色潮红就一瞬间消失不见。
兔小云跑进卫生间里，好好洗了洗自己的嘴唇。
他忍不住又在想威灵顿，刚刚看见那一幕会想什么呢？
自己又难受的不轻。
最后只能满怀恶意的想，说不定威灵顿还觉得跟心爱的人间接亲吻了呢。 他这么想着又扑到床上去，把头埋到被子底下。
唉......我好坏。
兔小云心情低落的不行，闷头丧了一会儿。
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变回原形往自己身上揪了一些脱下来的毛。

做戏要做全套，虽然他并不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筑巢，不过既然他都已经骗了大卫要羽毛或者鱗片了，自 己反而没有真的在筑巢，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干些什么。
软蓬蓬的小白兔伸着爪子揪着自己身上的毛，他本身浮毛也多，一薅一大把，抓下来之后用爪垫拍拍， 爪子捏捏，倒是也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窝型。
其实他应该先在地上挖一个兔子洞出来的，不过这基地通体都是让金属包裹着的，他爪子再厉害也抓不 了这些金属，除非他能想办法跑到大门口......
小白兔耳朵动了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也许他也可以说自己需要找个地底的环境打洞筑巢......等那些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说不定能从地洞里
逃出去。
然后......
然后他要怎么在这颗荒星上生存呢？
小白兔萎靡不振地垂下了耳朵。
这里连颗草都没有，连吃的都找不到......那......
这些星球的日常生活的需求用品一定是从外面运进来的，也许有那种每天或者每隔一个固定的时间，就 在这颗荒星上来回航行的航线......
他是不是可以混进那货舰里面？
这么想着，门口忽然传来响动。
一只巨大的兽爪，竟然伸进了他的房间里。
第六章这个窝太小了
兔小云脸色煞白，看着伸进自己房间的那只巨大兽爪。
兽爪通身都是金色的短毛，在顶光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看着其实还挺好看，也格外吸引注意力。
但那兽爪实在是和整个狭小的房间相比并不相称，兔小云也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恢复成巨大原型 的人。
他本身体型小，哪怕变成人形，也是偏向娇小的一类，现在还是原型，在这只兽爪的面前，实在是小了
点。
兽爪轻轻一碰，都能将他碰碎。
“叽！”
小兔子紧紧蜷缩着身体，用一种他都没注意到的、护着小肚皮的姿势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两只长耳朵别得紧紧的，整只兔子看上去像个小小的圆圆的毛球蒲公英。
那只兽爪在房间里试探性的摸了摸，险些压倒小兔子的身上。
小蒲公英瑟瑟发抖，紧紧闭紧了双眼。
他......是不是要死了？
兔小云已经完全丧失了保持理智的冷静，根本想不起来在星盗的基地里，还有谁能这样大大咧咧的变回 原形。
他浑身发抖，一身软乎乎的兔毛完全紧张得炸开了，企图用膨胀了一倍的体型表达自己并不好惹。 但他又不敢睁开眼睛，看着只让人想要欺负一下，并不觉得这只炸开的蒲公英有多恐怖。
兽爪的主人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并不好进房间，把爪子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一只比之前小上不少的兽爪踩进屋里。
兔小云恰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没死吗......?
一睁幵眼睛，他就对上了一双蔚蓝的眼睛，
而那双眼睛，来自于一只有着与其他同类不太相同的金色鬃毛的狮族种族。
狮族目光盯在他的身上，吓得他浑身僵硬。
不过熟悉的金色和蓝色，和狮子身上的熟悉气味，让兔小云一下子意识到了面前的狮族是谁。
但哪怕是认出来了，也不妨碍他觉得恐惧。
毕竟之前伸到房间里的兽爪究竟来自于谁，已经是可想而知。
虽然兔小云知道大卫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必须坐在轮椅上那么孱弱，那能日日夜夜连续不停的交1合 的体力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但他从来没想过，大卫的原型竟然会那么大......
那么大，真的是真的吗？
兔小云神色有些呆滞，回想起刚刚伸进房间的那只兽爪......他的原型甚至没有一个爪垫大。
......他真的可以从这种庞然大物的掌控下逃走吗？
也许是看他太久没有说话，那只狮族率先出声：“怎么了？变成原型不认识了？”
哪怕是已经缩小了，也比小蒲公英要大上几十倍的狮族伸爪上床。
在原型的状态下，几乎看不出这只狮族后腿有疾，轻松一跃就上了床上。
狮族低头看着床上那只小小的窝，和瑟瑟发抖的小蒲公英，安然的卧了下来，恰好把窝和小兔子圏在怀 中。
兔小云越发僵硬了，差点在身后传来的强烈压迫感吓得开始装死。
狮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是要筑巢吗？”
那强有力的尾巴甩到他的面前，露出毛茸茸的尖端。
“自己拔。”
“不过你的窝还是要做大一点，我的孩子生下来恐怕没有那么小。”
兔小云听着耳边的话，原型的大卫说话声音似乎带上了狮族原型特有的、从喉咙出来的低吼声，加上体 型现在比自己大上不少，几乎是震耳欲聋。
他浑身发抖，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抖抖索索的伸出自己的小爪子。
然后在那不知道比自己爪子大了多少的尾巴尖尖上薅了一把。
因为他没敢用力，爪子缝里只薅下来几根金灿灿的毛，夹在白色的爪爪里，倒是很显眼，就是实在少的 可怜。
饶是如此，兔小云还是颤颤巍巍的收回了爪子，胡乱往自己刚刚垒出来的窝型上按了按。
然后紧张兮兮的说道：“......好了。”
声音细细的，生怕自己大点声都惹来身后那庞然大物的不悦。
他看着混进自己白白的窝里的那几根金色毛毛，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薅了太多下来，会不会让狮族不高
兴。
但狮族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么点够吗？”
“如果全用你的毛来筑巢，恐怕连皮剥了，也不够筑巢的。”
小兔子让那血腥的形容吓得浑身一抖，一个激灵。
他怀疑这家伙是在威胁自己。
兔小云深吸一口气，又伸出了自己的爪爪，往那尾巴尖尖上又薅了几把。
这次他稍微用了点力，薅下来的毛毛比之前多了很多。
他心虚地顿住了爪爪。
直到过了一会儿，狮族也没有什么反应，他才收回爪爪，往小窝上拍拍打打。

这一回兔小云把小窝拍拍大了一些，然后颤颤巍巍的转头看向身后的狮族。
狮族正把下巴放在那巨大的兽爪上，蓝色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他。
他抿了抿小小的三瓣嘴，还是被那比他脑袋都大的眼睛吓到了，过了会儿才出声问道：“......这么大，
够吗？”
狮族嗤之以鼻，“再大。”
兔小云连忙转头低头盯着面前的窝窝。
这个窝都快比他原型大了呀......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又勤勤恳恳地用爪爪拍拍拍，小兔童_工哼哧哼哧地把窝又扩大了一些，比自己 原型还要大上一倍！
看着这么大的窝，兔小云耳朵抖了抖，忽然生出点慌张，这么大的窝......
他真的生的出来吗？
让人惊恐的想象出现在兔小云的脑海里，以至于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耳朵也一下子别了起来。
狮族似乎是被他逗笑了，猜到了他的想法，说道：“你不是以为你要用原型生崽吧？”
那只狮子恢复原型后比人形时更加恶劣，“你长脑袋了吗？”
说着还用那灵活的尾巴尖戳了戳小蒲公英的兔脑壳。
兔小云被推的摇摇晃晃，下意识张开爪爪抓着那根尾巴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鸣鸣......”
他抽了抽鼻子，有点委屈。
不过他刚溢出来一点鸣咽声，就立刻止住了声音，把所有的委屈憋了回去。
“......我以前又没生过。”
兔小云小小的顶了顶嘴。
他现在还是原型呢，那么大的窝......他看着当然害怕呀。
狮族这才笑了笑，把尾巴从他怀里抽了出来，“继续。”
兔小云鼓了鼓脸颊，又开始勤勤恳恳的拔毛筑巢。
来回拔了几次之后，他胆子也变大了不少，尾巴上的浮毛被薅完以后，他就大着胆子把爪子伸向了没被 狮族靠着的那只兽爪上。
狮族似乎昏昏欲睡，抬起一边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任着他去了。
兔小云于是胆子很大，薅了兽爪上的毛又转头去筑巢。
天色已晚，也许是因为今天没有和男人交1合，小蒲公英的体力还很充沛，筑巢也确实贴合他目前的天 性，竟然勤勤恳恳的干到了大半夜，一个漂亮的金窝窝的雏形被他捏了出来。
他才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中。
“晤……”

在这半夜，他完全没发现没被完全关紧的房门外的阴影处，有一个人沉默地站在那里很久。
这间房里的景象落在外人的眼里，看着实在是太其乐融融了。
就好像真的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在为自己未来的孩子准备着窝。
在这段日子里，头一次不是在男人的索求中昏睡过去的兔小云睡得很好，直到阳光从天窗照耀进来，光 亮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才咂咂嘴，从香甜的梦乡中醒了过来。
甚至还舒舒服服的撅起小屁屁，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晤晤叽——”
他软绵绵的哼哼唧唧，发出了伸懒腰的慵懒声音。
等大脑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才猛地睁大了眼睛。
昨天......他居然在那么大一只狮族面前睡着了！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蹦了起来，转身朝整个房间里看去。
还好房间里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让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看见了自己昨天一口气做出来的雏形的窝，混杂着少量白毛的金色大窝此时也在阳光底下， 因为大部分都是狮族身上的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兔小云看着那个窝发了会儿呆，然后猛地回过神来。
......真刺眼啊，这个窝，这么刺眼怎么住人。
小蒲公英扭回头去，不肯承认他想起昨晚那只狮族，竟在想象那只狮族在这样的阳光下，是不是也是这 样熠熠生辉的模样。
他恢复人形，找了身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他要想办法找到货舰的地点和出入时间......
兔小云神情有些凝重，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他感觉自己的思想要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研究员爸爸们在教导他们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地强调过：要拒绝所有不健康的感情。
兔小云有种预感，继续留在这里，他......或许就永远不会想逃出去了。
茫茫宇宙中，一艘帝国的星舰正在航行。
“目标很狡猾，换了很多交通工具，跃迁路线我们已经一一排除，这一条，是正确道路可能性最高的一
第七章等我用完了
兔小云发现，威灵顿似乎突然变得总爱在他面前晃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往日三五天也不见得见上一面，现在几乎是一转头，就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
身影。
虽然威灵顿的目光总是没落在他的身上......但这碰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
而这种改变，实际让他有些心烦。
兔小云假装无视角落里那个身穿黑衣的威灵顿，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得下以前的事......
哪怕他现在看起来生活好像还不错，虽然被名义上的丈夫送给了另一个人，但那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更高 一些，看上去好像也还算蛮顺着他。
那人手下的那些兄弟们，现在也不敢对他有什么冒犯。
但小兔子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这种现象只是一时的。
谁知道那个金发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并未从那金发男人身上，获取到任何有关温情的情绪过，甚至表现出来的态度，比一开始用假身份接 近他的威灵顿还要敷衍的多。
他们大部分时间的相处还是在床上......或者再加上一些与他肚子里的孩子的亲子时间。
兔小云心知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附庸罢了。
说不定等什么时候，或者是危机来临，或者是孩子诞生，又或者是什么时候那个金色的头发占据上位 的男人玩腻了这样的主宠游戏......
他就会被随手推开，从一个人的玩物变成一群人的玩物。
兔小云乍然发现自己几乎已经站在了清醒和沉迷的边界上，浑身忍不住发毛。那种走钢索一般的危险感 和总是与威灵顿碰面带来的复杂情绪撞在一起，让他年轻的脑袋一时无法平衡这些情感，心情越发低落起 来。
再加上迟迟没有机会对星盗基地更了解一些，又常常呆在地底下一一哪怕有天窗投射下来自荒星地面上 的阳光，基地也造得格外高大，并不算逼仄，兔小云变得郁郁寡欢了起来。
最开始是星盗里稍显年轻的、为兔小云房间打扫卫生的后勤女孩发现的。
她看着自己从角落里扫出的一片又一片的大片掉毛，那些清扫出来的毛发几乎能再组成一个兔小云的原 型了，这让有些喜欢兔小云原型的女孩有些慌张。
更何况，脱毛如此严重的少年，还是她们的首领夫人呀......至少首领挺宠爱他的。她每次来打扫，都会
发现一大片乱糟糟的地方......
女孩有些心驰向往，星盗慕强，虽然她从小在基地里长大，但因为性格问题，还从未正式当过星盗，最 终被安排做了后勤，但不妨碍她同样慕强。
首领的强大，足以令所有人心折。
接下来，她还发现兔小云渐渐不再筑巢。那金光闪闪的软窝停在了即将完工的状态，就再也没有一点进 度了。

这怎么行？
哪怕是在星际时代，大部分人已经摆脱了一些原形的生活习性，但为将来的孩子筑巢这种事，可是牢牢 刻在基因里的。在经历百代千代的进化，也绝不可能从基因之中消磨，那是他们的天性。
就算是他们的首领，那样的强大，不还是照样贡献了自己的毛吗？
但那漂亮的小少年，竟然摒弃了这种习性，原先那热火朝天的劲头也完全没有了，绝对有哪里出了问 题。
年轻的女孩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发现的问题上报了。
当然以她的身份当然是没有权限直接将整件事情详细的细节直接上报给首领的，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的 不对，被她编撰成了一个详细的报表，提交给了自己上级，上级又逐级递交......
星盗们当然也没有那么多三六九等的阶级之分，只是上级的人看了报表，最终没放在心上，遗忘在了角 落里。
在这长时间的磋磨下，小兔子因为孕期的激素变化和复杂的心态、以及完全不符合兔子天性的地下环 境，患上了孕期忧郁症，甚至连门也不怎么出了。
整日整夜地呆在房间里，最多偶尔被金发男人当成摆件似的叫出去，也不知道究竟男人抱的什么想法， 他最终什么事也没有做成。
只呆在房间里，神情忧郁地看着房间里的天窗。
接着很快又收回了目光，这颗荒星不光整颗星球都是土黄色的，就连天空也是黄澄澄的一片，看不见半 点蓝天白云。
鉴于每次狮子来找他都是睡觉睡觉和睡觉，本该和他最亲近的狮子竟然没发现他的半点异常。
反而是接手了基地杂事的二把手威灵顿在任劳任怨地给自己大哥处理那些麻烦的小事的时候，发现了那 份被压在箱底的报表。
威灵顿敲开了紧闭多日的兔小云的门。
房门打开后，他却没说话。
原先精致漂亮的伴侣型种族少年，顶着一对被吮吸得红肿的兔耳，浑身也是淫1靡的吻痕，日复一日叠 加的痕迹青青紫紫，因为在房间里没穿得多严实，大部分暴露在外，蔓延进了衣襟深处。单薄的胸膛上偏偏 有两颗受尽宠爱的果子，把衣服顶起两个尖端......连那对纤细的脚踝，都烙有几个吻痕，和男人的手的掐
痕。
他甚至闻到了兔耳少年身上传来的、藏在首领的气味下的奶香味。
威灵顿破天荒的有点燥意。
他是蛇型种，本是冷血动物，浑身都是冰凉的，此时却被激得气血翻腾。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少年抬头看他，那双总是露着柔软情绪的眼睛没什么光彩，看见他时连情绪都未曾动上一下。
神情也是郁郁的，小脸黯淡，情绪无光。
兔小云勉强憋出一个属于首领爱宠的笑，却扯不出来什么志得意满。

他只好发出矜傲的声音，假假的说：“二把手啊，来找大哥吗？”
“他刚刚出去呢〜”
唉，好无聊啊。
兔小云扯了扯衣领，故意让自己身上的吻痕露出来更多一点。
他看上去好像在报复威灵顿，但他眼睛无光，情绪也不高涨，生不出半点得意的情绪，连那种沉重的、 复杂的情绪都幵始离他远去了。
面前的一切像隔了膜，他渐渐与真实世界脱轨了。
兔小云没等面前的威灵顿做出什么反应了，反手把门关上了。
在寂静无人的室内，他才微微放松了下来，变回小兔子的原型，趴到角落里去。
......好没劲啊。
他伸出爪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神色变幻。
被关在外面的威灵顿神色破天荒带着几分呆滞。
他捏着手里的报表，确实也看出来兔小云的不对劲。一些以前从没被他放在心上的场面，忽然在这时一 一闪现出来。
威灵顿想起他伪装身份混进候选人中的时候，第一个察觉到他危险无比、看见他就瑟瑟发抖的兔小云， 被他表现出的友善所惑、还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那时那双颤抖的、好奇的、惊异的眸子，还算有着漂亮的色彩。
威灵顿松幵了手指，带着报表送给了大哥。
狮族的男人正在工作之中，追星的大事还是由首领决定，此时神色正肃穆，看见他来了，神情淡了一
些，“小灵？”
“有什么事吗？”
威灵顿捏着手里的报表，一时间摸不清楚自己心里那点犹豫的情绪究竟是为什么。
明明这件事对大哥来说应该算是至关重要，哪怕大哥并没有真正将兔小云当做自己的情人，但至少也是 治疗精神崩溃症的良药。
这样的异常最幵始他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提交上去的。
这才对。
威灵顿神色不变，把报表递了过去，“大哥，这是兔小云的一些报告。我已经去看过了，他确实有些不
对劲。”
他用着公正的口气说道：“为了您的症状康复，您看是不是看看要不要治疗一下兔小云的精神问题？” 首领接过了他的报表，翻看了一下，神色上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最终只是认可了他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试试看，或许他只是有些向往外面，过几天带他出 去走走。”
他看着威灵顿，又说道：“你是今天去看他了？”
“还是每天？”
威灵顿心里莫名一凌。
他前段时间确实会莫名其妙的在兔小云会出现的地方出现......
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想法。
他看见大哥仍旧是心脏雀跃，但......
威灵顿神色微微凝滞。
首领居高临下的，坐在轮椅上看着他。
意味不明的说道：“他还是挺......美味的。”
金发男人笑了笑，一句话刺进他的大脑里，“等我用完了，小灵也可以用用看。”
“毕竟那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威灵顿面色陡然变得苍白了起来，刚刚在兔小云面前生出的燥意一下子急流勇退，彻底从他身上拔除。 他抿了抿嘴，“大哥......”
狮族男人只是笑了笑，挥了挥手，对他后来要说些什么丝毫不感兴趣，把他赶了出去。
当天夜里，威灵顿从混乱的梦境之中醒来，听见隔壁房间近在咫尺的、沙哑昤1叫。
第八章一个吻
黑发的男人头发汗湿，坐在床沿。
他撑着额头，弓着身体，手肘放在膝盖上，低垂的眼中神色很有些复杂。
隔壁房间的昤_叫越发沙哑起来，甚至带着哭腔。兔小云的声音像某种生物，一声一声往他脑海里钻。 似乎是实在承受不住了，少年鸣鸣的求饶：“不要......真的不要了......”
“你今天怎么......”
敏锐的草食动物察觉到狮族男人今天的不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男人格外地生气，压着他的动作越发用 力。
他肚皮抽搐，从那几近濒死的感觉中感到了痛苦。
金发男人头发也有微微汗湿，听见他的问题，动作停顿了下来。
兔小云抽噎了一声，哭哭啼啼的放松了下身体。
就算现在时代的人们身体再好，治疗舱再高级，他也实在没法承受像今天这样的强度。
他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男人低声说道：“小灵想要你了。”
少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睛还一片迷蒙，仿佛之前那阵阵刺激带来的白光还在眼前。
他有点呆呆的，大脑被刺激到过于迟钝，隔了很久才恍恍惚惚的这种男人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容落在狮子的眼里，仿佛正意味着什么。
却听见兔小云用着嘲讽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人真是奇怪，两个人的事非要把我纠缠在其中。”
孕期忧郁症带来的后果让他口不择言，头一次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假装接受 度良好的接受了一切。
“我已经陪你们玩够这个游戏了......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又为什么非要让我搅在其中？”
“我是伴侣型种族没有错，难道我就应该被充当你们的玩物吗？”
一连串连珠似的质问从他嘴中吐出。
兔小云神情疲惫，似乎整个人吊着的最后那口气，也在那一瞬间泄气了。
唉，好无聊啊。
他从天窗看去，发现今天夜里的空气中似乎没什么风沙，天边的星星闪闪发光。
好烦啊。
明明是漂亮的星空景，他现在却一点欣赏的兴趣也没有。
只是枯燥无味的挪开了目光。
鼻腔还满是房间里那些欢1爱的气味，兔小云浑身汗津津的，推开了大卫。

他光着脚，后面还流着东西，摇摇晃晃的往浴室里走去。
随便吧，要是把他们惹恼了，其实死了也不是不行。
孕期的激素变化让少年的心境变得格外的悲观，仿佛对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刚刚还残留在身 体里的极大快感，此时也唤不回他半点的留念。
他开始洗澡了，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怎么这么大胆啊，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竟然那么说话。
但在听见浴室外的人出门的声音时，他还是忍不住那种疲惫感，再也没什么对自己的调侃，低头抵在了 浴室的墙壁上。
他幵大了水，晔啦啦的水从头流到脚，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水声也没能盖过他脑海里响起的嗡嗡嗡的杂 音。
所有的动静都被威灵顿收听入耳，一时更加沉默，黑夜里犹如一座雕像，静坐到了天亮。
兔小云洗完澡出来，外面的房间已经清理干净了，大概是那个格外勤奋的后勤女孩，在刚刚的时间进来 迅速收拾了一下。
他心里轻松了一点点，出来不用面对那一片狼藉的场面，让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在刚刚的那场闹剧之后，他是在想象不到自己要怎么面对欢1爱过的场景，他已经有些无法再粉饰太平 了。
神情憔悴的少年闷头倒到床上，被蹂躏得发红的兔耳软软垂在脸边，他喘了两口气，迅速入睡了。
翌日。
阳光照到眼睑上，兔小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他就一下子浑身发毛地炸了起来。
狮子竟然在他房间里。
不是人形的形态，而是原型的、比他人形还要大上几倍的兽形。
金色长毛的狮子凝视着他，蔚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大的情绪。
兔小云长耳僵硬地立着，浑身紧绷。
他很少看见大卫的原型，统共算起来，这是第二次。
他还不适应突然看见如此凶猛的野兽，僵硬地呆在床上，一时间不敢动弹。
昨天夜里那凶狠回话的勇气一下消失了，彻底回复清醒的兔小云有些懊恼。
他倒......也不是真的那么想死。
狮子张了张嘴。
兔小云立刻浑身一个激灵，小声说道：“兔子......不好吃。”
狮子那没什么表情的兽脸上露出一瞬间的笑意，说道：“不是。”
“要出去转转吗？”
狮族说道。
兔小云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见那只金色雄狮半趴了下来，一副示意他坐到自己背上的模样。
......啊？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一直到出了基地，他被载在狮子的背上，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坐在狮子背上？
精致的少年手指下意识的抓着狮子浓密的鬃毛，金色的毛发从他指缝里穿出。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狮子，像被什么刺了眼睛一样，连忙挪开目光。
但
他乍然想起来什么，小小声的问道：“你......的腿？”
他记得昨天这个男人还在坐轮椅啊？
怎么今天看起来......行动还挺自如？
狮子似乎停顿了一下，说道：“嗯......好很多了。”
兔小云小声的“哦”了 一声。
那我还真挺好用啊。
他抿了抿嘴，抬头看向天空。
昨天澄澈的星空像是一场幻觉，今天的天空还是黄澄澄的一片，又是满天的风沙。
整个荒星上也没什么好看的，一眼望去都是土黄的色调。除了远处零散的几个人影......
哎？
兔小云两只兔耳一下子竖了起来，眼神是这几天以来前所未有的发亮。
远处的天空渐渐出现了一个黑影。
一艘像是运输用的货舰正在降落。
兔小云的呼吸甚至变得急促了起来，心脏彭彭乱跳。要不是理智压制着他，他甚至想现在从狮子身上跳 下来，一路跑上那艘货舰之上。
他全部心神都放在那艘货舰之上，完全没注意身下的狮子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的气势。
啧。
金色巨狮无声的啧了一声。
他一向处理的都是追星的大事，很少关注这类的小事。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今天是货舰进港的日子。 雄狮载着少年转过身，往荒星的另一边走去。
但他心里知道，这颗种子恐怕已经完全种在了少年心里。

以前只是不确定的想法，恐怕在这时已经扎根于心。
雄狮心情压抑，只是昨天已经完全惹毛了兔小云，让他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今天起来，也只是笨拙的变成原型，载着少年到外面来转转。
兔小云扭着脖子，目光投入的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货舰。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回过头来，沉默地呆在雄狮背上。
在这荒无一物的荒星上转了半天，金色巨狮才载着他回到基地之中。
宽阔高大的基地显得格外逼仄。
兔小云从雄狮身上下来，沉默地站在一边。
周围路过的星盗瞪大了双眼。
他们首领居然亲自载着那只小兔子？
他们心里忍不住一凌。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对玩物的宠爱能做到的。
众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开始盘算着，自己的态度或许需要更......尊敬一些？
但兔小云丝毫没发现这些变化。
他轻声对雄狮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问道：“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他想要一个人呆着。
金色巨狮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兔小云于是转头朝着房间走去。
巨狮并没有跟上他，他于是轻轻松了一口气。和大卫在一起，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难道昨天的事，狮子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明明昨天他自己说的话还挺......难听的。
兔小云忍不住有点点愧疚，他本来就容易心软，不然以前也不会任由那些调皮的同伴进行那些恶作剧。 性子实在是绵软得很。
他很快把那点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抿了抿嘴。
明明......他说的也不算有多错。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他发现......大卫和威灵顿之间......
似乎有点奇怪。
威灵顿无疑是格外憧憬向往首领的。
但那只雄狮，对威灵顿也不仅仅只是对待下属的态度。

兔小云扯了扯嘴角。
……该说什么，贵圈真乱？
那两个人，似乎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博弈用的棋子。
就好像在他身上，能理清他们两个之间纠结的线团一样。
长长的通道里，房间门口多了一个人。
兔小云的脚步顿住。
威灵顿在他门口，黑沉的目光投向了他。
他浑身有点发冷。
......总觉得不妙。
“你和大哥出去了？”
威灵顿问他。
兔小云没有说话，沉默地低下了头。
不是很想回答。
他实在是有点心力交猝了，懒得在搅和在里面。
但威灵顿突然大步朝他走了过来，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 紧接着......
兔小云睁大眼睛，用力推开了威灵顿。
他眼圈发红，瞪着威灵顿，“你......什么意思？！ ”
第九章两队人
兔小云眼睛发红，脸上也有些热烫。
倒不是因为被亲了一口就害羞了，在之前那些没羞没臊的日子里，他的心理承受阈值已经高了不少。以 至于这次被威灵顿亲了，他也没什么害羞的反应。
而是气得发红。
他皱紧眉头，手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让他浑身有些毛毛的，难受。
“你什么意思？”
兔小云戒备地看着威灵顿。
如果是几个月以前，他说不定还会觉得高兴害羞，但现在却是半点不会了。
他甚至在心里面怀疑，威灵顿该不会是那种变态到想从他身上感知到首领温度的人吧......
想到这里，兔耳少年抿紧了唇，心情更差了。
面前的黑发男人神色似乎有些愕然，过了会儿，又朝他走了过来。
兔小云被渐渐接近的男人逼的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却被一把捏住了手腕。
他被威灵顿拽进了房间里。
房门被反手合上，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只有细微的的门合上的声音。
兔小云却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震。
威灵顿转过身来看他，那只义眼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另一只眼睛显露出蛇形种的特征，蛇类的竖 瞳显得格外冰冷。
他被看得心跳有些变快，瞳孔猛缩，心情有些不安。
这是......
兔小云悄悄退了几步。
他怎么觉得......威灵顿有些不正常？
莫名的，他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但这暂时还不应该出现在威灵顿身上才对......现在那只狮子好像
还没玩腻，所以......威灵顿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的威灵顿，兔小云头顶不自觉的弹出了兔耳，僵硬地高高绷直。
......不会是因为威灵顿看见那头狮子的腿变正常了，所以想对他动手了......?
少年面色煞白，他后退时没看见路，一不小心被床沿绊了腿，往后仰倒到了床上，重重地摔了上去。
虽然不疼，但还是摔得他七荤八素，脑袋有些发晕。
毕竟他现在本就处在孕期，体力不支，还要应付那头雄狮，身体本就要脆弱一些。
威灵顿却在这时候顺势欺身压了上来，将兔小云困在了结实的双臂之间。
黑发垂下，遮住男人大部分的面庞。

兔小云下意识的用手抵着男人的胸膛，惊恐地睁大眼睛。
威灵顿身上的威势过强，透露出浓浓的侵占感，让他有些不适，微微撇过头去，避免与威灵顿目光交 集。
“你……”
威灵顿垂眼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手。
那只手很小，几乎没什么力气，只是软软的靠在那里，施加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
兔小云挡不住他。
威灵顿终于出声，叫着兔小云的名字：“兔小云。”
撇开视线的少年这才将目光挪了回来，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抗拒的神情，“你走开。”
威灵顿又沉默了下来。
以前他靠近兔小云的时候，小兔子总是满脸羞红，从未如此抗拒过。
他拧紧了眉头，说道：“......别忘了，你才是我的妻子。”
‘‘ 阿。’，
兔小云怎么也没想到威灵顿竟然还能说得出这种话，难道如今这一切不是威灵顿酿成的？
他笑了一声，说道：“哦，那你很喜欢戴绿帽嘛。”
威灵顿似乎有些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身下压着的人用力抵着他，嘲讽的说道：“怎么了，你还想和你大哥睡同一个人？感受感受你大哥的温 度？”
“你们真特么恶心。”
一向接受着良好教育的伴侣型种族人生第一次以来骂了粗口。
威灵顿也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低下头，又要去堵住那说不出什么讨他开心的话的唇。
兔小云下意识的撇开头，感觉到那冰冷的薄唇落在自己的脸上。他鼻子一酸，眼圏泛红，泪水迅速盈满 了眼眶。
小兔子心里难受的很，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要受这种羞辱。
好像这些男人把他拿来拿去的，压根不需要在意他的心情。
难道他就只能是某种玩物吗？
近些日子的委屈突然爆发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眼里流了出来，一张小脸很快被泪水完全打湿。 威灵顿从他脸上尝到了点咸咸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再动作。
只是放松身体压了下来，伸手环住了少年细细的腰肢。
兔小云扑腾了起来，又哭又闹的让威灵顿走开。
但蛇形种的肢体力量太过强悍，结实强悍的手臂圏住了他的动作，简直像蛇困住自己的猎物一样圏得死 -紧。
他实在动弹不得，挣扎不出威灵顿的怀抱，最后只能委屈得嚎啕大哭。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杀了我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他大声哭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下次是不是还要把我送给你们团里其他人？是谁啊......我
不要……”
“我不是玩物......”
威灵顿感受着怀中身躯的颤抖，他用再大的力气，那小小的身体的颤抖也不会停止。
但此刻他也是无言以对，毕竟一开始......
他也没想到，自己对兔小云的感情会有所转变。此前的伤害已经种下，他也不知怎么粉饰太平。
只能压低声音说道：“不会的，没有别人了。”
兔小云哭累了，死死的盯着他，“......我也不要你。”
少年的感情早就被消耗殆尽了，哪怕仍然无法把一切都轻飘飘的放过，但不代表他非得犯贱，威灵顿轻 飘飘说两句话，他就屁颠屁颠的留在威灵顿身边。
那也太贱了。
威灵顿佯装没有听见他的话，手臂纹丝未动。
兔小云动弹不得，哭得也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之后，天已经黑了，室内一片漆黑。
他没有睡好，浑身一阵酸疼，身心俱疲。
威灵顿干的那些事，让他一点也没有睡好，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争抢他，哪怕他睡了很久，精神也压 根没恢复回来多少。
哪怕是疲惫的状态，他还是很快发现整个基地的不对劲。
床头的小夜灯感知力敏锐，察觉到床上的人清醒以后，会自动打开灯。
但现在，室内还是一片漆黑。
兔小云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悄悄推开了门。
门外竟然也是一片漆黑......
而且，外面似乎没有人。
兔小云心跳一下子快了不少。
他左右看了看，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
基地的能源补给似乎切断了，走廊里的灯也没有亮起。
少年一对兔耳高高昂起，在头顶微微朝四周转动，他没听见什么动静，才摸着黑，顺着记忆里的路扶着墙壁幵始走动。
空间无比静谧，一时间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在黑暗安静的状态下，那点声音被无限放大。
兔小云心脏有点颤悠悠的发着慌。他不知道这个基地究竟发什么什么事，怎么会突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现在出去也许会有什么危险。
但对逃离的渴望让他顾不得这许多，行走的脚步越发轻快了起来。但最后甚至是用小跑着的方式，迅速 朝他记忆里离幵基地的方向跑去。
在这里呆了几个月的时间，兔小云虽然很少被允许到基地的大部分位置里面去。
但负责他的房间卫生处理的后勤女生在前一段时间对他好像很是上心，偶尔会和他聊聊天，说点其他的 人的事。
他虽然没有回应，却把那些事记了下来。
也从中获得了一些信息。
譬如......这个基地里，实际上是有一个通往地面的装置的。
不然星盗团里，也不是每一个人的原型都有翅膀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强大但不依靠翅膀就能回到地面 上。
兔小云快步朝记忆里的方位走去，他只有大概的位置，试探的的找了一会儿，竟然真的让他从某个不显 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看上去可以通向地面的装置。
少年的心跳一下变得更快了。
他深呼吸了几下，才站上那个装置。
庆幸的是，在能源截断的情况下，装置使用的能源似乎独立的能源。
刚站上去，装置就启动了，亮了起来。
兔小云看着控制面板，试探性的按了向上的按键。
装置一阵晃动，载着他往上行动。
少年抬头看着头顶，头顶的天花板往两边分开，露出了漆黑的天穹。
今天没有星星，风沙遮盖了天穹的模样，并不好看。
兔小云却两眼发亮，眼眸闪闪发光。
他能......离开了吗？
虽然他甚至没有想好回到荒星地面之后他该去哪里，但......
这种自己离开的感觉，让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脸上甚至带了点笑容。
属于外界的空气带着一种沙土的气息，兔小云咳了两声，头刚刚伸出地面，也就迫不及待的看着周围。
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两队人中间。
缓缓的，从两队显然是不同阵营的人中间升了起来。 好尴尬啊......
“兔小云，过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兔小云转头看去。
正是大卫。
还坐在轮椅上。
那张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着急。
第十章逃出
金发男人的呼喊根本喊不动兔小云，他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接着他转头去看另一方阵营是什么人，一转头就看见熟悉的小伙伴兔白站在一个绿发男人的身旁，正被 男人无奈地堵住嘴。
小伙伴看见他的视线终于移了过来，立刻兴奋的用力朝他挥挥手，一头黑发乱蓬蓬的，模样格外活力四 射。
他认识那个绿色头发的男人，知道是兔白选择的对象，现在看来，兔白与伴侣相处的十分不错，从那亲 密无间的氛围中足以看出两人的关系如何。
这让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心里有点高兴。
兔小云还看见了之前那场婚礼的主角，其中那只有些垂下的耳朵的白发少年触及他的目光，软软的露出 一个笑容。
他愣了愣。
其实他也认出来了，在他在酒店里面被威灵顿带走的时候，当时在角落里看见他的人除了兔白还有一个 就是白发少年。
他睁大眼睛，心里还有些不可置信，这是......
少年心中闪过一个想法，虽然知道可能性并不算高，毕竟自己与他们非亲非故，顶多也就是跟兔白有过 一段时间的伙伴友谊罢了。
但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为之跃动，心里满是隐含的兴奋的情绪。
不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帝国的人会来到这颗荒星之上，但看这两个阵营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说
不定他可以借机逃出去。
离开那两个疯子一样的男人。
前些天的纠缠让他实在是精疲力尽，已经丝毫不想再应付了，更是对这颗荒芜的星球一点留恋也没有。
兔小云毫不犹豫的朝着帝国阵营方向走去，甚至越走越快，一路小跑起来。
“兔小云！ ”一向沉稳的雄狮面色一变，发出怒吼，甚至变成了原型，大步朝兔小云的方向跑来。
金色的鬃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飞舞，雄狮的速度比柔软的少年快上不知多少，下一秒就能将奔跑的兔小 云抓回基地之中。
一边的威灵顿也是几乎立刻变成了巨蛇的模样，只是在看见奔跑起来的雄狮的时候，那头巨蛇并没有跟 着上前去抓，而是僵硬的立在了原地。
......自己似乎一直意会错了什么？
大哥对小云......是有情的？
但帝国军队一下子反应过来，举起能量炮朝他们轰击，落在队伍面前的地面上的攻击将地面几乎轰穿。
“首领！”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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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

下属们齐齐叫他，雄狮被迫停了脚步。
虽然以他的能力完全能够躲过那些来自帝国军队的攻击，可是如果他就这样继续奔跑，也许下一次的攻 击就会落在星盗们身上。
而在他停下脚步之后，攻击也跟着停止了。
他站在原地，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风沙很大，能够迷了人的眼睛，但他睁着眼睛，哪怕沙子进了，眼 睛也无动于衷。
他看着那有着一对兔耳的柔软的少年，欣喜的跑进了帝国阵营之中。
帝国的人很快将那兔耳少年包围了起来，将他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大哥。”威灵顿低声叫他。
帝国的人在接到兔小云之后，就围着人回了星舰之上。
接着星舰启动，载着人离开了基地星。
雄狮回过头来，身后的星盗们不敢吭声，沉默无比。
他恢复人形，这时也干脆不乘坐轮椅了，反正他的身体本来已经大好了，根本不需要再乘坐轮椅，迈着 步子大步往回走去。
“走吧。”
他们到底只是流窜在宇宙间的星盗团伙，没有办法与国家机器争斗，虽然这一次帝国带来的军人并没有 那么的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如果真的拼杀起来的话，他不光留不下兔小云，也许整个星盗团还会被折损在里面。
狮族心里都知道，但......
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做不得假。
而这边兔小云却没有那么复杂的情绪。
当他发现自己真的顺利的逃进了帝国阵营之后，就忍不住笑弯了眼睛，露出这些日子以来最为开心的情 绪。
原来他真的逃出来了，没有再继续留在那个基地之中......
一走进帝国的阵营之后，小伙伴就直接跑来找他。
兔白满脸喜悦，笑嘻嘻的说道：“小云！你看我们来接你啦！”
兔小云被说得眼眶一酸。
这些日子里面他满心都在盘算着要怎么样逃出那个基地，又要怎么样才能逃出那个荒芜的星球。丝毫没 有想到帝国竟然会派人来接他，这压根就不存在于他的想象里过。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泪水止都止不住，明明是开心的时候，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他连忙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有些手足无措又感激至极的说道：“谢谢你，小白。”
一向聪慧聪明的少年心里知道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多么的特殊，虽然那场直播全国瞩目，现在关注伴侣型 型种族的人也格外的多，一旦出了什么事都会引起全国的震动。
但他是被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带离开的，他们已经举行完了婚礼，就有合法的伴侣身份，在这种情况 下，无论他的丈夫带他去到哪里，只要没有传出虐待死亡的事件，所有人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对。
荒星上的星盗们当然也不可能传出他的事情。
兔小云心里知道，没有人来接他，没有人发现他的失踪是一件最正常的事情，毕竟星际这么大，谁又能 找得到茫茫人海中的一个人呢？
在前些日子里，无数可怕的想象从他的脑海里轮回走了一个遍。
他也许会被一辈子当成一个玩_物，在那些星盗的手下来回玩1弄。也许自己忍受不了那种痛苦，尽早自 杀。也许他会被当成一个生育的机器，一辈子都在不停的生育孩子......
在他所有看见的下场里，几乎没有一个是好的下场。
但现在，他也许不会再经历那些可怕的想象了。
兔小云想到这里，脸上的神情更加柔和了起来，真心实意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来找我，也许......凭借
我自己，可能真的无法逃出来。”
虽然他自己有了诸多打算，但心里却知道凭借他自己，也许根本无法实现那些计划。
这让他更加感激了起来。
兔白傻笑着摸了摸脸颊，然后连忙摇头，说道：“哎呀，其实也不是我做了什么啦......”
他们现在已经回到了星舰上，兔白拉着兔小云的手，走到王和王后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也得 感谢我们兔兔呀！主要是他想要帮你，因为他之前遇见过那个带走你的人，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要 求要追上来，把你带回帝国的！”
兔小云的目光投向了白图。
白图看着面前的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少年，贴心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抚性的笑了笑。
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只是这几个月的时间，当时那个看着只是有一些些沉默的柔软少年，现在竟 然满脸憔悴。
还好他最终还是向莱哈因要求追过来......要是再让任何一个伴侣型种族受到从前的迫害，也许他们之前
做的所有的努力都会变成无用功。
面前的少年眼圈一下子更红了，泪水又有点要止不住。
兔小云当然认识面前的王后，之前那场婚礼虽然他没能参加，但兔白来找他的时候，给他看过几张拍摄 的图片。
而在之后，在角落里面发现的人里面也有这位新王后。
他心里更加感激了。
如果是兔白要来追他带他回家，那他还能想得出理由，主要是为了之前的同伴情谊。
新王后竟然是这件事的主事人，明明是非亲非故，他们也没怎么见过面从未相处过，竟然能够把他的事 情放在心上，还亲自跟着帝国的舰队一块追来。
兔小云抽了抽鼻子，鼻头被他自己哭得红红的，看着有点呆。
“谢谢......谢谢......”
他感激的泣不成声，来来回回只会说谢谢两个字。在极大的感动感激之下，他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才能 更好的表达自己的敬意。
只能深深的弯下腰，用力鞠了一躬。
“umm......呀......”白图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伸手将面前把腰弯的深
深的少年扶了起来。
“不用谢啦......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小声说道。
毕竟当时的直播他也参与到了其中，那段时间还是很关心伴侣型种族的生存条件的事情。
如果不来接兔小云的话，他还是会感觉良心不安，毕竟威灵顿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人，压根不 能托付一生。
如果真的因为之前的直播让兔小云经历了那样的痛苦的话，他心里也是蛮愧疚的。
好在兔小云也不是那种一定要将感激两个字完全说出来的人，察觉了他的手足无措之后，就直起了身 子，朝他露出了一个笑。
白图做成了一件好事，心里也忍不住觉得高兴，跟着笑了一下。
一旁的莱哈因却是忍不住了，捞着小垂耳兔的腰转头走了。
“额......”兔白凑到兔小云耳边，悄声说道：“那就是个大醋缸......兔兔人还是很好的哈！”
兔小云看着那一对人离开的背影，笑弯了眼睛，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只是心里忍不住羡慕。
真好呀......
第十一章想......打掉孩子
在离幵星盗的基地之后，兔小云总算是睡了孕期以来的第一个好觉，做了美美的一个梦。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回到王都，还在星舰上航行。但彻底脱离了满天都是黄沙的荒星，已经足够让 他陷入兴奋的情绪之中。
但是很快他又想起来一件必须要处理的事情。
犹豫了好几天，他才找到白图，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能说出自己的需求。
因为本身是从动物进化而来，到现在也还保留了部分的动物习性，星际人对孩子的事格外关注，只要不 是万不得已的时候，譬如查出孩子有些无法挽回的基因病，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堕1胎的。
但是兔小云一想起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满心生起来的并没有半点的喜悦和疼爱，怨恨倒是也说不上，只 是特别的不喜欢。
因为一想到肚子里那个孩子，他就想起自己曾经被践踏的感情......
一想到曾经的经历，他的心情又变得有些差了起来。
哪怕已经离开那颗星球，他现在也是无法对那个孩子产生什么喜爱之情，满心想着的还是想要打掉孩 子。
白图看着面前的小兔子，他的感知力格外的敏锐，很快察觉到面前这个少年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
于是开口问道：“小云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还不自觉的带着一点怜惜，经受那样的遭遇，也许心情不会太好吧......
白图心里实际上有些愧疚。
毕竟那个直播还是他提出来的......而兔小云也是在那场直播中被威灵顿看上的。
这让他的态度更加软和了起来。
想着面前的小兔子大概是有什么话想说，于是挺了挺腰板，下一秒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面几个月为了追踪威灵顿的踪迹，他和莱哈因一直都待在星舰之上，加上他本身担心的不得了，
对那种事就没有那么上心，好在莱哈因也心疼他，那段日子还控制了频率。
只是在他们接回兔小云之后，就立刻故态重萌了，以至于他现在腰酸软无比......连坐直都费了很大的力
气。
白图红着脸，抿了抿嘴唇，有点害羞。
虽然他和莱哈因经常三天两头不出房间，其他人大概也知道他们的情况，但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还是 让他觉得格外的尴尬羞耻。
他还清了清嗓子，连忙转移注意力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
小垂耳兔红着脸，努力端着一张严肃的表情，保证道。
兔小云也听出来了，那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是因何而起。毕竟之前他过的日子也不算多么清心寡欲，这 让他也有一点害羞了起来。

他本来也是容易害羞的软和性格，红了红脸，才说道：“嗯......其实我现在怀孕了。”
“ummm......啊？ ”小垂耳兔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还是比较习惯地球的风土人情，看着面前明显是一个男孩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有些不适应。 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说出自己怀孕了的事情呀......
白图缓了一小会儿。
那......那兔兔要说恭喜吗？
不对呀，可是那个孩子......
想想兔小云之前一段时间都是在哪里，小白图就立刻将自己将到嘴边的恭喜噎了回去。
那个孩子能是谁的，可想而知。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是打算......？ ”
兔小云笑了笑，察觉到面前的王后越发小心翼翼的态度，而努力保持着一个无所谓的态度，小声说 道：“我想要把那个孩子打掉......”
“啊......哦哦......”白图有点手足无措。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来一点难过的情绪，也许兔小云也不像表现的那么的云淡风轻......
小垂耳兔下意识的将兔小云的经历换算到了自己的身上，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莱哈因的存在的话，也 许他来到这个世界也会遭受曾经的伴侣型种族们所经受的侮辱。
还好他比较幸运。
一想到兔小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肚子里竟然还有了一个孩子......
他一下子就理解了，兔小云为什么会提出要打掉孩子的请求。
他没有星际人所谓的子嗣最大的观念，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想 打掉的话，那就打掉吧。”
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而微微垂下头的兔小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猛的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面前轻轻 松松同意了他的请求的王后。
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哪怕是研究员爸爸们都要求他，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要尽力保护孩子，要进行子嗣的延续。
甚至研究员爸爸们还早早的就暗示了一些话......告诉他们，哪怕是不被他们所期待而怀上的孩子，也要
想办法好好照顾，毕竟在所有的事情里孩子是最无辜的。
经受着这样的教育，兔小云能跑到王后面前来提出这样的请求，已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他完全没有想过，白图竟然会同意他的请求。
面前的银发少年还歪了歪头，“怎么了吗？”
兔小云连忙摇头。
得到自己预想之外的答案，令他热泪盈眶。
他抽了抽鼻子，鼻尖红红的，眼里的泪水也掉了下来，但脸上却扯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没有 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开心......”
虽然说把孩子打掉，也不能抹消他曾经经受过的那些痛苦，毕竟那是已经存在发生的事情。但是不用对 那个恶棍的孩子负责，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快乐。
白图见他确实开心的很，也跟着笑了一下，“那，小云想要什么时候去？”
兔小云听到这个问句之后愣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打掉孩子......虽然之前他是想过打掉孩子的事情，譬如让自己的肚子受点
什么伤......
但是狮族的基因足够的强大，那个金发男人又实力强悍，说不定他自己都半死了，孩子还没受到多大的 影响。
而现在由于大环境的影响，治疗舱里面更是完全不会设立堕1胎这个选项......所以，兔小云实际上也是两
眼一抹黑。
白图看出来兔小云脸上的茫然和慌张，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和莱哈因说一下......我也不知道孩子要怎
么打掉，能得问一下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图完全没有想过莱哈因也从来没有打过孩子，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莱哈因就是无所不 知。
兔小云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王后！”
如果不是白图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扶住，他都想要直接五体投地的跪到地面上，用力的磕上一个头，借此 表达自己的感激。
白图连忙将兔小云扶了起来，兔小云还想再跪，他只好劝说道：“ummm......你现在还有孩子呢，不要
做那么大的动作，不然对你的身体挺不好的。等......之后，再说嘛。”
“还是身体最重要呀。”
兔小云才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白图见他是真的没有要在跪下的意向了，才点开自己的光脑给在星舰里线上处理文件的莱哈因发了个信 息。
莱哈因今天没有多少公务要处理，收到信息之后很快就来了。
兔小云看见王的到来，又要跪下行礼。不过还是被白图给拉住了。
他有一点紧张，不对王行礼真的可以吗？
王会不会觉得他有点冒犯？
不过莱哈因对房间里出现的另外一个陌生的伴侣，型种族没有多大兴趣，只是低声问着自己的王 后：“兔兔，有什么事吗？”
当着别的同族的面，自己被这么叫这样软乎乎的小名，白图忍不住有点羞耻，压抑了一下，才将差点羞 得冒出来的兔耳给压回去。
然后他扯了扯莱哈因的袖子，说道：“莱哈因......你知道怎么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吗？”
一听见他的话，莱哈因周身的气势立刻变得冰冷了起来。

“……不许。”
巨龙还以为是自家的小垂耳兔想要打掉孩子，立刻否决道。
“不是说好了给我生很多个孩子吗？”他还伸出大手，用炙热的手心摸上了小白图的小肚皮，“我最近这 么努力，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不许你打掉。”
白图耳朵尖尖都烫红了，兔耳是彻底没收住，一下子弹了出来。
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家大龙的嘴巴，羞红着脸说道：“ummm!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慌忙的去看一旁的兔小云。
兔小云才是真的想打掉孩子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这一番话会不会造成什么刺激。
眼看着同族脸上露出来有些羡慕的情绪，白图连忙解释道：“不是兔兔啦......是小云......”
明明已经听见了他的解释，巨龙还是恶劣的很，等他将手挪幵之后又问了一句：“所以你没有不想给我 生孩子是吗？”
白图红着脸看了一眼他，软软的瞪了一眼，没什么气势，不过倒是也没有否定。
莱哈因这才满意的将视线落到了兔小云的身上，“你想打掉孩子？”
兔小云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担心自己可能要被拒绝。他们的王看起来对孩子也十分看重，说不定不会 同意......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鼓着勇气说道：“嗯......我想......打掉孩子。”
虽然说话有些磕巴，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行。”莱哈因对其他人的孩子可没那么上心，雷厉风行的安排道：“等回到王宫之后，找老医师来给你 看看。”
“治疗仓处理不了你的请求。”
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落到了头上，兔小云又花了一会儿时间才反应过来，王竟然也答应了他的请 求。
他"…
可以打掉孩子了......?
第十二章回家
王都星很快就到了，来的时候花上那么久的时间，是因为他们需要一路上追寻威灵顿的踪迹，中间难免 有很多次走错路路的时候，通常都需要转头回去再走一次，但走的时候就不需要花那么久的时间。
一直到看见王都星熟悉的景色，兔小云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有点近乡情怯，站在星舰的甲板上，有点 犹豫。
一时间竟然有点怀疑，这短短一段时间的旅程是一场梦其实。他是不是在做梦，其实根本没有从那颗荒 星上逃出来？
其他小伙伴兔白晃了晃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从那极致真实的触感中确认，这大概不是一场梦。
原本因为内心的怀疑而有些暗淡的小脸，一下子亮起了光。
他勇敢的从星舰的弦梯上走了下去，脚底感受到了王都星的地面，鼻尖满是清新的空气。抬头看上去是 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气候适宜，阳光灿烂。
他惊喜的睁大眼睛，明明是以往小时候经常呆的地方，也早就熟悉了的气候，这时候却让他怎么都觉得 新鲜。
兔白在一旁看着有点心酸。
他的这个小伙伴一向性子逆来顺受，软和的很，而且有格外的心软，也不知在那边受了什么样的磋
磨"…
这时候竟然能露出那样外向的欣喜的神色。
他心里难免有点惆怅，只是在小伙伴的目光朝他投过来之后，他还是迅速露出了活力满满的笑容，嘻嘻 地说道：“回家啦，回家啦，我们快去找研究员爸爸吧！”
“那里一定很多好吃的！”
兔小云闻言也高兴了起来，有些兴致勃勃的想去。
虽然研究院爸爸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的，但是在其他方面对他们是真的没话说。
不过走了一两步，他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过去的话，研究员爸爸们肯定会给他做一个身体检查，那他怀有孩子的事情岂不是瞒 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马上停下了脚步。
兔白走在前面，感受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之后，转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不解。“怎么了吗？小 云？”
兔小云笑了笑，装作无事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跟王后还约了一点事......小白，我
一会儿再来找你好吗？”
他并没有把自己怀了孩子的事情告诉兔白，一是不想让自己的小伙伴担心，二他也是担心兔白，会不会 也觉得……
孩子是最重要的，不能被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在小伙伴的要求下，他说不定也会放弃打掉孩子的想法。

兔小云实在是不知道，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跟兔白闹了矛盾，那该怎么办？
这让他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藏了起来。
兔白用着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兔小云心里一阵紧张。
“你......你是怎么约到兔兔的？”好在兔白的重点似乎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小黑兔子好像对自己的那一段“初恋”还有点耿耿于怀，神秘悄悄的凑到兔小云的耳边说道：“你要小心 那头大坏龙。他可坏可坏了，都不让我靠近兔兔的！”
说着还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没见过那么爱吃醋的男人！”
“祖宗，”希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两兔身旁，伸手捏住小黑兔子的嘴巴，捏成一个鸭子嘴，“你知道 你的声音还是能听得见的吗？”
“给你老公我留点活路，懂？”
就算当了这么多年的理事官，希尔还是不敢保证自己能从醋劲那么大的王的手下活下来。
与此同时，他也有一点点吃醋。
他家这只小黑兔子，还惦记着王后呢？
...看来他自己求婚的事也要赶快处理了，省得这只小黑兔子脑子里也老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兔白甩了甩头，把自己的嘴巴拯救了出来。
“你才不是我老公呢！我们又没结婚！ ”他瞪了一眼忽然间冒出来的绿发男人，理直气壮的嚷嚷着：“而 且我们就是在说悄悄话，你还特意去听，不会自己把耳朵封住呀。”
“再说了，”小黑兔子嘟嘟囔囔的说道：“我现在不是都有你了嘛......别误会啊......反正我就是觉得再怎么
也不能吃我的醋了吧。”
希尔心里那点子醋劲，在小黑兔子的这一番话下面渐渐退去。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乱了小黑兔子的一头黑发，又惹的小兔子蹦哒起来闹腾了一番。
心里倒是有点高兴。
这小家伙每次大声嚷嚷着打直球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他只好笑了笑，无奈的说道：“行行行，你那么大声，是我偷听你说话了，你们继续聊吧。”
“哼，本来就是，别阴阳怪气的！小云，我们走！ ”兔白拉着兔小云，往白图的方向走去。
他们是一块下的星舰，不过因为最开始走的方向不太一样，现在已经走上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兔白干脆带着兔小云往那条路上走去，在路上这段时间他小小声的又说道：“你去找兔兔，是不是有什 么重要的事情呀？”
紧接着他也没有逼问，而是立刻说道：“你也可以不用回答我啦，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那么重要的 事情的话，你一定是先回家的，我只是想说如果真的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你后面不知道跟谁说的话，你 也可以跟我说一下。”
“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的话，你也可以马上把我叫过来......”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小云别难过，以前那些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现在已经回家啦！”
兔白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其实对待情感还是蛮敏感的，也一直是一只有着浪漫思想的小兔子。
不然也不会为了最开始那一见钟情的感情，努力那么久。
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兔小云的异样，觉得当时威灵顿有异常。
跟希尔在一起，他能够接触到很多国家大事。虽然他并不会特意去了解，却也渐渐明白伴侣型种族从前 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虽然现在的生存条件已经大大有所改变，但在有些人的眼里，还是有些人觉得这样的人造种族不需要拥 有那么好的日子。
自从上一次追到荒星去，发现那颗星球上与世隔绝的环境，还有那恶劣的气候，以及当时与他们对峙的 星盗们有多么凶恶......
兔白就知道，小云可能在那颗星球上没过上什么舒服的日子。
他只是没说，没有把那些同情表露出来，努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让自己的小伙伴心情更好一点。
兔小云看着面前小伙伴脸上的笑，也忍不住笑了笑，心里那点子犹犹豫豫的情绪一下子消散无踪。
虽然他还是没有要将打掉孩子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他打算很久很久以后，轻描淡写地提上那么一
口，说不定兔白还觉得无比震惊呢。
他眉眼轻松，说道：“嗯......没事啦，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的糟糕，你们来接我接的挺快的，所以
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不了多久，我肯定就恢复啦！”
看他的神态不像说谎，兔白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带着兔小云找到了白图，然后看着兔小云跟在白图的身后，朝他摆了摆手，两人一块离幵。
至于一旁的莱哈因，则是被他无视了。
而另一边，一看见兔小云，白图就一下子明白了兔小云的来意。
小垂耳兔想了想，伸手牵住了兔小云的手。
“你别害怕，医师爷爷可好了。”他用柔软的语气小声说道：“他是一个超级大好人，以前就经常陪兔兔 玩呢！”
小垂耳兔很喜欢那个胡子花白的医师爷爷，如果不是因为一声爷爷的存在的话，说不定最开始他根本活 不下来。
毕竟......
巨龙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生活常识。
他肚子饿了，巨龙竟然将他塞到治疗舱里面......还紧张兮兮的把医师叫过来。
他想到那个场面，忍不住有点想笑，看了一眼一旁沉默无比的巨龙。
莱哈因被自家小兔子看了一眼，忍了忍，才忍住了去断开两人牵着的手的冲动。
他盯着那对握在一起的手，神情似乎更冷淡了。

兔小云有点紧张，总觉得背后凉凉的。
但是这是王后率先拉着的他的手，他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松开手，拂了王后一片好意。
不过好在白图很快发现了兔小云的紧张，又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莱哈因。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贴心松幵了手，怀疑兔小云都被吓僵了。
兔小云这才感觉周身的气息没有那么的冰冷了，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相处好像也还不错。
总归......王并没有发怒，还是十分的尊重王后的。
一行人走进了王宫里，医师很快就被传唤了过来。
“打掉孩子？”
医师惊讶的发出疑问，目光上下看着兔小云。有点忧心忡忡的问道：“是因为身体不好吗？这孩子看起 来确实也有点瘦了......不过要是因为这样的话，养养身体，孩子也不是不能留下来。”
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兔小云在听见如此关怀的话之后，也没那么紧张了，他确信王后说的不错，医师确实 是个很好的爷爷。
听见他要打掉孩子，最先关注的还是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而不是最开始就揪着这个打算进行反驳质问。
他心里轻松了不少，小声说道：“不是......只是有一个原因让我不想把孩子生下来......”
医师爷爷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没有问他具体的原因，只是说道：“毕竟是你自己的身体，如果你真的有 这样的打算，我也不会说太多。不过你现在有点太瘦了，再静养两天，身体养胖一点我们再进行手术吧，这 样对你也好一些。”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正好趁这两天你再好好想想这个孩子要不要留下来？不要给自己造成遗憾。”
兔小云抿唇笑了笑，点了点头。
第十三章他的价值
医师爷爷在说完让兔小云调养一段时间的身体之后，就立刻给他开了几道食谱，食谱里面所用到的食材 大多都是天然的复原材料，很少有那种合成的材料。
虽然以现在的技术而言，合成的材料实际上也并没有多缺乏营养，对身体的调养没有起太大的影响，不 过天然的复原材料里蕴含的一些特殊的、无法被合成出来的物质还是占了大的重头。
那些物质能够帮助他更好更快地休养身体，再加上夫人出来的食物的口感和味道，都比合成食品药好像 太多，身心的愉悦也能够帮助他更快的休养好身体。
兔小云拿着那张食谱，有一点点发愁。
虽然研究院本身就有特定的天然材料的份额，偶尔也会发给他们这些被精心培育出来的伴侣型种族们食 用，但数量毕竟有限，让他一天三顿都按着那个食谱吃，有些不太现实。
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法回到研究院里面去，一回到研究院里面去，他怀孕的事情就无法隐瞒下来了。
研究员爸爸们一定会阻拦他打掉这个孩子的。
他要好好的想想办法......要怎么样才能够完全按照食谱来食用。
兔小云悄声的问医师爷爷：“老先生......只能按照这个食谱吃吗？能不能加一点合成材料做成的食物在
里面呢？”
也许他可以想办法让兔白帮他从研究员那边领一些他的份额，不过就算是有兔白帮忙，他也确实成功的 领到了那份属于自己的天然食材的份额，但是所领取到的份额也绝对不足够让他一天三顿都那么吃着。
要是能加一点合成材料做成的食物在里面的话，那也许他还能想办法调养自己的身体。
老医师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开的食谱对面前这个小家伙而言，也许有些超出能力了。
他这也是惯性思维，毕竟他本身就是宫廷医师，平时需要照顾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在
这之前他唯一照顾到的还是他们还没成为王后的小少爷。
那个时候天然材料可不会成为什么限制，王那会儿就已经给小少爷开了很大的绿灯，无论什么天然材料 都可以让他取用。
但这一回也许不能那么轻易的取用天然材料......
老医师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没有想那么多，你等一会儿，我再给你重新出一份食谱，不过那一份的效 用要慢一些......你有能取用的天然材料的份额吗？”
兔小云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能开另外一份相对他而言更简单一些的食谱，那当然是好的，他告知了老 医师自己的份额，等待着新的食谱出炉。
一旁的白图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想了想，悄悄拉着兔小云走到角落里面去，小声说道：“如果小云需 要天然材料的话，兔兔也可以提供......不是说天然材料会对你身体复原更好一些吗？”
兔小云心里一暖。
其实他也料到了王后这样将他带来角落，大概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他已经确信 他们的新王后就是一个心思柔软又善良的人，而且对他们这些同族格外的关注......
对于这样的提议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不过他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白图的这个提议。

哪怕是他自己也很希望尽快打掉这个孩子，就好像快一点打掉的话，他就能更快的从曾经的那些噩梦中 脱离出来。
但是......
兔小云脸色有点微红，满眼都是感激：“不用啦，我也有一点天然食物的材料的。老先生也说了没有太 大的影响，只是速度会稍微放缓一点而已。”
“王后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多得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才能报答这一份恩情了！”
也许是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一切都近在眼前，让他心情无比的舒畅，脸上也隐隐的透着光，满是喜悦的 神色。
他弯起眼睛，满心高兴。
白图看见他这一副模样，也忍不住为兔小云感到高兴。
虽然兔白总是担心的过头，总是担心他这个向来逆来顺受又性格柔软的小伙伴，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总是忧心忡忡的......
但是很显然，兔小云有着无比强悍坚强的内心。
在星盗那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并不能拖累兔小云，反而让这只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同族变得更加坚强 了 一些。
在寻找兔小云的这一段时间里面，白图也听说了不少研究院里面教养小兔子们所使用的方法，更是渐渐 的清楚了星际的人情......他现在智力已经完全没有了问题，很快就能思考清楚。
能够在这样一个如此重视子嗣的社会里提出要打掉孩子......已经足够说明兔小云其实有着并不小的勇
气。
毕竟不是谁都敢与社会的大众做相反的事。
白图看着满脸轻松的兔小云，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轻声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以后能更好的。”
兔小云却忽然间有点犹豫了起来，他心情确实无比的美妙，不过也仅仅仅限于自己可以打掉这个孩子这 件事上。
在之前那些被困在荒星上的日子，他每一天都在想一些也许不该由伴侣型种族的人来思考的事情。
......他们是不是注定要被别人所控制呢？
毕竟他们被研究出来本身的初衷也是为了让那些精神崩溃症的人能够得到好转，虽然现在有了帝国的背 书，让他们的生存条件变得好了一些，但是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始终还只是丈夫的附庸。
哪怕也许随着时间发展，他们不会再被看作是特殊的某一个种族，不会再被特殊对待。
但由于他们本身的能力......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主要还是被作为一个能够安抚精神崩溃证人的优
质对象被娶回家......
那是不是也是另一种变相的某个人的附属品？
除了安抚精神崩溃症的病人以外，他们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价值可以体现了吗？
这些想法他一次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过，哪怕是兔白，他也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半分想法。

在所有人的眼里，伴侣型种族最优先关注的也许还是情感上的问题吧......
但是在面前的这个白发少年的面前，兔小云忍不住开口，低声将自己所有的思考一句一句的说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离经叛道，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也许压根不会认同他的思想。
但是他就是觉得在王后的面前，这些话是可以说出来的......
白图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的智力刚刚恢复正常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其实没有想过那么深奥而复杂的问题过。
从来到星际之后，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他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能够给莱哈因安抚精神崩溃，自己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服用，也许是因为大龙 真的给了他很多的尊重，足够的爱。
而随着他本身的智力渐渐恢复正常，一些意识也在他的心里慢慢觉醒。
他会想要帮助巨龙，也是为了那些可怜的伴侣性种族，而付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老实说，最开始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学校里被孤立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但是......事实证明，那并不能算
是一个错误的抉择，也可以说是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他觉得自己做的选择是有用的。
这样的有用并不只体现在安抚其他人的精神崩溃正常，而是另一种他所想要投身的更大的领域。
他笑了一下，说道：“ummm......其实兔兔......我不觉得......”
“比其他的种族多了一个安抚精神崩溃症人的能力是一种负担。”
“也许有的人就是会觉得有这种能力就只能做这一种事，但是我们在帮自己所爱的人安抚精神崩溃症的 时候......我们也不是不能做到其他的事情呀。”
“之前能够帮助到莱哈因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高兴。那不是一种我的价值得到了体现的高兴，那只是单 纯的因为我很爱他......”
“但是后面去直播的时候，我也挺高兴的，那是一种......我创造了一些价值的快乐？”
小垂耳兔努力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他不太会用那些华丽的词藻，说话直白而平铺直叙。
但兔小云听着听着，眼眶突然间一红。
他听懂了。
长久以来一直让他纠结无比的问题似乎一下子豁然开朗。
对啊，也许其他人觉得伴侣行种族只有这一种功能，但他也未必不能一边为自己的伴侣安抚精神崩溃 症，一边又到社会上去做其他的有价值的事情......
少年弯起眼睛笑了，又用力的鞠了一躬。
真好。
他们的新王后，有这一一么好！

而一旁听到了一切的老医师和莱哈因，眼中都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莱哈因伸手捏了捏白图的后脖颈，惹来小家伙羞耻的一眼。
他轻声对小垂耳兔说道：“嗯，我也爱你。”
“ummm......”小垂耳兔软绵绵的说：“我......我也是......”
新的食谱到了兔小云手里。
兔小云拿着食谱，心中大定，似乎更加神清气爽起来。
而良好的精神健康也让他的身体恢复的更好了，没过多久老医师就宣布他很快就可以进行手术。
第十四章和我结婚
第2天就是要进行手术的日子，兔小云有些紧张的睡不着。
虽然他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此时也没有任何反悔的意识。但是打掉孩子对他而言也不算是一件简单的 小事，毕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必须要好好的对待后代。
他在床上辗转反复，实在是睡不着，于是走到门口，靠在门口的走廊栏杆上看着天上的天空。
王都的星空很好看。
毕竟是世世代代王族居住的地方，虽然在不算特别远的城区也称得上格外的豪华，高楼大厦比比皆是， 科技也相当先进，但是对于整颗星球的生态保护的还是很好的。
满天都是星星，还能看见星子组合成的一条又一条的长河。
听说在古地球，人们会把这样的星空称作银河。
兔小云看着天空，心情无比轻松。
他看了一会儿那点紧张的情绪也缓缓的平复了下去，他决定回去睡觉了，毕竟要保存好第而天做手术的 体力，顺利让手术成功进行。
只是还没走进房门，一个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兔小云吓得倒退了几步，顿时如临大敌。
虽然面前的人的外貌已经完全改变，气味似乎也有所不同，但是他还是从那熟悉的体型中察觉到......
那只狮子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面前长相陌生的男人朝他笑了笑，“小云，你认出我了？”
兔小云抿唇，他倒宁愿自己没认出来，毕竟对面前的男人的体型如此的熟悉，似乎也称不上是什么好 事。
他深呼吸了一 口气，努力压住心中胆怯的慌张。
哪怕他已经逃离那个荒星很久了，但现在看到狮子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紧张和害怕。
等到确定自己能够正常说话之后，他才说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是王宫，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闯进来的？
狮族男人朝着面前下意识的又弹出了兔耳的少年，走了两步。
那精致又脆弱的少年见他的靠近，立刻面色一变，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几步。
大卫站在原地，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他来到王宫也是抛弃了很多东西的，但是来到这里，小家伙还是那么怕他。
“......我想，我应该没真的伤害过你。”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他也确实对面前的少年缴械投降了，不然也不会抛下星盗团，来到这个地方。
那位王虽然有着暴君之名，但却不是什么实事都不做的。如果不是他真的将所有一切都完全交接给了威 灵顿的话，也许他根本没有办法以现在这另外一种模样进到这个王宫之中。
兔小云脸上露出了一点嘲讽的神情。
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这种话，难道心理上的伤害就不算伤害了吗？
难道只有肉体上受了伤，落下重大的疾病，才能算他受到了伤害？
他冷声说道：“这里是王宫，劝你不要乱来。”
“......我当然不会乱来，只要你不要打掉孩子。”大卫说道。
兔小云的眉头一动。
看来这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混进了王宫之中，不然也不会得知他要打掉孩子的事情，恐怕早几天 就进来了吧？
但他要打掉孩子这件事情其实隐瞒得很好，除了医师、王和王后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了。
但他不愿意将这种怀疑强加到三个人的身上，于是干脆直白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男人看着他，那双经过伪装的黑色眼睛里露出几分复杂：“......我早几天就混进来了，听说你要做手
术。”
男人似乎有些自嘲：“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猜到了你的打算。”
兔小云眨了眨眼睛。
面前这个人对他能有那么了解吗？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勇气选择打掉孩子。
但是在听见这个解释之后，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哪怕他并不想将怀疑的想法落在帮助过他的三个人的 身上，但在没有听见这件解释的时候，他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点难受的，现在倒是好了很多。
至于面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为什么会追到王宫里面来......兔小云发现自己有些不在乎了。
不管这个男人用了什么手段，但反正这是王都，不是那颗荒星。
那也许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安全。
兔小云无话可问，转身就走。
他打算回房间里面好好睡一觉。
只是身后的男人亦步亦趋，让他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男人的动作。
“小云。”狮子又在叫他。
用的是那种从未听见过的柔和的声音。
兔小云伸手把自己的耳朵拉了下来，紧紧的贴在脸颊两边，企图遮挡住外界传过来的声音。
“你不要跟着我。”
“还有那个孩子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要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但身后的狮子大步跨向前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压下身来低头看着他，用一种极近的距离与他的眼睛对视。
一对上黑色的眼睛，兔小云就有点难受。
他总是会想到威灵顿......威灵顿也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他还是有点介意以前的事情，现在不太喜欢那样的黑色了。
更何况面前男人的身份加上这副黑发黑眼的外貌，简直是让他烦上加烦。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因为现在就在王都星，他知道每个角落里都有可能会有守卫的人员， 何况王也在......在自己的地盘，他的勇气变得比在荒星上大了不少。
少年用力推搡着拦着自己的男人。
但男人忽然出声，让他愣了 一下。
“……求你，小云。”
似乎是头一次用这样央求的语气说话，男人的声音有些磕巴。
兔小云睁大了眼睛，心里也有点不敢置信，这是狮子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似乎是为了佐证他的惊讶，男人竟直接半跪在地。性格柔软的小兔子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还是 第一次遇见有人跪他..
就算是之前威灵顿为了哄骗他，跟他求婚的时候都不用下跪。
他胀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的这副情况。
半跪在地上的狮子，微微抬起头，打量着兔小云脸上的神色，看见那精致小脸上的红晕之后，心中有着 几分喜意。
他想的果然没错，兔小云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小家伙。
他倒是不觉得有多么屈辱，毕竟他是星盗出身，在最开始没什么能力的时候，实际上也没过着多么尊贵 的生活。
早几年的时候为了生存下来，他更是不择手段，现在只是半跪一下罢了，就能让面前的小兔子心软，何 乐而不为？
“你……”
兔小云慌忙的左看右看，连忙伸手拉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憋着气使着劲，想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但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最终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是纹 丝不动，这让他越发心慌起来。
“你......你起来！”
小兔子大声喊道。
努力做出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命令面前的男人从地上起来。
但是他的外强中干一下子就被一眼看破，男人甚至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真的......小云，我不希望我们
的孩子被打掉。”

“我也不会带你回基地里，你可以继续留在王都，我和你一起把孩子养大不好吗？”
“求你。”
兔小云涨红了脸。
谁要和这只狮子一起养孩子？
要不是他确信他的记忆从头到尾都完完整整清清楚楚，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抛夫弃子的事情 了。
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人就能这么的不要脸的做出这种事情，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难道是假的吗？ 孩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哪怕是首领，竟然也能为了孩子低声下气到这种程度。
兔小云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有点心软了，但是眼下绝对不是什么心软的时候。
“你......就算这个孩子能够生下来，那也是我和威灵顿的孩子，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法律只承认婚生子，所有的孩子都是登记给结婚的双方的。”
兔小云干巴巴的说道。
狮子都这么不要脸了，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有没有用，毕竟之前在荒星上的时候，就没有人在意过他和 威灵顿还有着婚姻关系这一事实过。
也许说这样的话根本没有什么用吧？
毕竟这头狮子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孩子而已。
兔小云皱起眉头，哪怕他从小也接受着要珍愔后代的教育长大，但现在还是不能理解大卫居然能为了一 个没有出生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个假狮子吧？
紧接着他惊讶地发现，面前的男人竟然被他激怒了。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周身的气势陡然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双经过伪装的黑色眼睛里的伪装似乎被那突然间加强的压迫感震碎了，露出原本的蔚蓝色眼睛。
冰冷的蓝色眼睛看着他。
“......马上去办离婚。”
“小云，和我结婚。”
第十五章拜托您了
结婚？
兔小云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狮子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要求，模样看上去好像还十分的认真。
但小家伙心里半点也没觉得有多高兴，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为了孩子，这个男人还能说得出这样 的要求出来......
他摇了摇头，避开了那双蓝色眼睛的目光。
老实说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挨得这么近，让他有一点点的紧张和难受。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似乎都在叫 嚣着要抵御面前男人的侵1犯。
过近的距离让他浑身不适。
兔小云说道：“不可能。”
听见他的拒绝，面前的男人周身的气势似乎越发低沉了起来。
男人压着眉，眼神渐渐变得有几分危险。
“......为什么？”
“你还想和威灵顿再续前缘吗？”
“但现在只有我追过来了......”
兔小云又是一阵好笑，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又是用什么样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
暂且不提威灵顿喜欢的人明明是......
和他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难道狮子追上来了，他就一定会跟狮子结婚吗？那他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兔小云张了张嘴，正打算说点什么。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如果就这样将实话说出口......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要在这里纠缠多久。
他微微抿了抿嘴。
因着他自己外形的模样，微微抿嘴的时候总透露着淡淡的脆弱感。男人的表情似乎和缓了一些。
“......小云，我是真心的。”向来高高在上的狮子低声又对他说着，用着极尽柔和的语气。
如果不是之前经历过荒星上的那些日子......再加上兔小云之前本身就已经经受过来自威灵顿的欺骗，不
然他还真有可能会被面前男人这幅情态给糊弄到。
他这一次没有当机立断的拒绝，只是稍稍露出了有些犹豫的表情，然后轻声说道：“......别说了，你总
得给我时间想一想吧，这件事我打算了这么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明白的。”
他露出了看似脆弱的表情，神情也无比的柔弱，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心软的简单几句话就能够动摇的样 子。

但兔小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只是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再和大魏纠缠什么 了。
看他现在甚至连面前这个男人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傻乎乎的再重新上一次当呢？
何况……
曾经的那些意乱情迷，也只是因为在那颗星球上，一切都让他孤独的想要发疯。
因此男人一点点随手施舍下来的柔和温暖，才会让他觉得忍不住投入其中，让他心中惶恐，仿佛在那颗 星球上呆久了，他也会渐渐陷入那虚假的温暖之中。
但他现在可不是待在那个让他觉得孤独又可怕的荒星之上。
兔小云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中冰冷的神色，从大卫的角度看来，只看得见那张精致的脸上 满是犹豫与动摇。
男人却笑了笑。
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柔软蓬松的头发，“好......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会再过来看你。”
其实按正常来说，他一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兔小云的话，但在之前一段时间里，自傲的男人早已发 现小家伙心里的动摇。
而威灵顿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他也因此才如此的自信，相信面前这个心软的过分的小家伙会同意他的请求。
他理所当然的自大自信了起来。
看着面前柔软又漂亮的少年，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过他这一次来......当然也是带有几分真心。
“......嗯。”付晓云并没有接触到来自大卫那柔软的视线，就算是对上的那双在此刻显得无比柔和又深情
的眼睛，他心里也不会再多想半分。
锁着他离开路径的男人终于离开，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兔小云没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是扭头就走。
开什么玩笑，那头狮子都说明天早上要来找他了，如果他这时候回到房间去，明天早上说不定都出不了 门，就被直接堵在了房间里。
他想都没想，直接跑到了之前安排好的手术室里面去。
虽然是临时安排好的手术室，不过门口倒是特意安排了两个护卫站着守岗，避免有什么人进去捣乱，虽 然一般不会，但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
护卫们也知道兔小云马上就要做手术，虽然并不知道详细的手术是什么。
他们幵口问道：“小云少爷怎么来了？手术不是明天吗？”
兔小云还有些不能习惯这样的称呼，不过之前他提过很多次，护卫们也始终没有改口，最后他也就妥协 了。
他有点紧张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明天做手术，不过我有点紧张，睡不着觉，就想来这里看
看。”

真实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告诉护卫们有一个人可能会在他的房间堵着他吗？
......感觉会有点麻烦人家，而且......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兔小云想着，反正今天晚上他躲着那个男人就行。
等到明天手术做完了，一切尘埃落定，那那个男人又能怎么办？难道把孩子塞回他的肚子里面吗？
不可能。
护卫们对视了一眼，兔小云那副紧张的模样确实很有说服力，他们想了想，打开门说道：“手术室里面 还有一张可以供休息的睡床，或者你可以今晚上在里面睡一觉？”
“嗯......”兔小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感激，“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谢你们。”
护卫们脸有点微微发红了。
咳咳......
他们当然是知道兔小云真实的种族身份的，此时忍不住有一点点的心猿意马......要是他们和小云少爷相
处的好的话，是不是也有可能往家里领一只长相漂亮又性格又可爱的小兔子？
不过他们很快就把那点发散的心思收了回来，继续专心站岗。
在王宫干了这么多年的活，他们多少也知道要收敛着自己的心思......不然工作的中途要是是因为他们自
己分心走神而出了什么操作，那下场可不算有多美好。
虽然现在王的脾气见好，不像从前那样暴戾，但余威犹在，他们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害怕。
这边住小云已经躺在了手术室小隔间的休息室里面的床上，休息室里面的窗子并不算很大，按下面板还 能将整个窗子完全遮掩掉，完完全全就是一间密室。
而作为手术室，这整间房间都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半点信息都不会遗漏出去。
兔小云心情安定了不少，现在他在这个休息室里面......那个人......明天应该找不到他吧。
这间房间能够完全阻隔所有的信息，连他的气味也不会有半点遗漏出去，哪怕是嗅觉最灵敏的犬类种 族，也不可能闻到他的半点味道。
他闭上眼睛，困意也已经有点上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一片漆黑的室内，他还有些茫然，过了一小会儿才醒回神来，自己这是在 手术室里面呆了一晚上。
怡恰这个时候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兔小云伸手揉了揉脸，将自己的困意完全揉散，然后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老医师和王后。
他下意识的往两人身后又看了看，只看见另外的护卫，没有看见昨天晚上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间钻出来 拦住他的男人。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等到今天手术完毕，他就可以完全摆脱那个人了吧......
见到他的表情，白图愣了一下，开口犹豫的问道：“小云，是怎么了吗？”

白图心思敏感，在和兔小云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也渐渐的了解了这个与他同族的小兔子的一些性 格。
今天兔小云的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正在担心着什么，但明明对于这场手术，从今天之前兔小 云都是一副格外向往的样子。
“是不是不想做手术了？ ”小垂耳兔猜测道。
兔小云连忙摇了摇头，他大声说道：“没有没有，我很想做手术，我们快点开始吧？”
“一会儿手术做完了，我再和您说。”
接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后面的这一句话。
毕竟王宫里也算是混进了危险人物......兔小云心里其实有一点拿不定，如果他真的把这个孩子打掉，那
那个能够为肚子里这个孩子拉下脸跑到这个地方隐姓埋名的找他的男人，会不会又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反应？
但他已经期待今天这场手术那么长的时间了，也早就向往着摆脱过去那些阴影之后的日子。
兔小云心里的想法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哪怕昨天那个男人说了那么多的好话......
他露出一个坚定的表情，朝老医师说的：“老先生，拜托您了。”
老医师见这个孩子今天还是没有改变主意，摸了摸胡须，长叹一声道：“好。”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而兔小云的房间门口，正站着一个黑发黑眼的护卫，眼神无比阴沉。
小云......
“大卫？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第十六章手术结束
兔小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再去做什么手术了，有点什么病痛治疗仓都 能给治好。
何况他今天做的手术还是大众意义上不被认可的手术......哪怕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心理准
备，临到上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忐忑不安。
而且......
那头狮子还追到了王宫里面来。
兔小云的意识渐渐陷入模糊，麻醉已经生效。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之前，他在内心祈祷着一切顺利，没有任何意外。
虽然等出去之后，那头狮子在找上门来，也许会勃然大怒......
兔小云没法再想太多了，麻醉彻底生效。
而外头没在兔小云房间等到小兔子的大卫疯了似的在王宫里面四处寻找。
男人眼睛发红，原先已经安稳下来的精神崩溃症，似乎要被他激烈的情绪再一次引发出来。
这段时间他以护卫的身份待在王宫里面，认识他的护卫们用着奇怪的眼神看他，甚至越来越戒备起来， 毕竟他这副模样看着实在不太像是正常的情况。
那微微发红的眼睛显然是精神崩溃症的症状，若是真的崩溃了的话，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祸事来。
这些年因为精神崩溃症而引发的惨案，也并不算稀少。
狮族男人却顾不得那些护卫们，哪怕他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并不在乎。
他努力在脑海里面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现的护卫们的调动，既然要做手术，也许会有护卫们被调去做 手术的地方守卫......
他的记忆力称得上强悍，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调动的一些变动。眼睛一亮，立刻往那个方向走去。
身后盯着他的护卫们越来越多，他却丝毫不在意，快步走到了手术室的跟前，一看见手术室的那一扇大 门和那与旁边房间看上去不太相似的材料，一下子知道这是找对地方了。
“兔小云！”
狮族男人大声喊着。
因为麻醉而陷入无意识之中的兔小云皱了皱眉头，耳边隐隐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在叫他？
但他紧紧的闭着嘴，并不想应答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做着手术的老医师也听见了那一声似乎是极致暴怒 又焦急的呼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但手术都已经进行到这时了，临时喊停......反而会对兔小云的伤害更大。
外面的大卫几乎已经要疯了，他肆无忌惮的释放出自己的力量，原先的伪装也在一瞬间撕破。
1/4 85.18%
20:36

狮族发出一声怒吼，挥开纷纷围涌上来的护卫们，生出巨大的獅掌拍上手术室的大门。
他的力量不可小觑，现在又是原型，力量更是越发强悍，哪怕是用最为坚固的材料制作成的房间，被他 这么一拍，里面也是一阵地动山摇。
好在老医师虽然已经很少在给人做这样的手术，当在从前治疗舱不够完善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一代名 医，更是上过战场，手稳的不行，眼睛眨也不咋，把最后的收尾也给做好了。
他操纵着手术室里面的治疗仓，治疗仓自动将兔小云容纳进了自己的内舱里面，开始实施治疗手段。
兔小云表情恬静，似乎是知道手术已经成功做好，脸上甚至隐隐带着几丝笑意。
老医师这边却是看着处理出来的胎儿，长叹了一口气。
月份已经不算很小了，那胎儿甚至能看得见五官......可惜。
老医师将胎儿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盒子里面，这个盒子以后就是胎儿的棺材。
而这边治疗仓对于外伤的治疗速度可谓是极快，兔小云身体里的麻醉效果也被一并清除，他很快就醒了 过来。
睁开眼睛，眼前是银蓝色的营养液，躺在营养液里面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感觉身体变得无比轻松。
自从手术成功之后，他身体里的激素在治疗上的帮助下已经顺利的调节回了怀孕之前的状态。而之前由 激素引起的孕期忧郁症也在他身体里消失无踪，让他心情无比之好。
要知道哪怕是刚刚离开荒星那一段时间，他本该格外高兴，但孕期忧郁症的存在，还是让他心里总沉甸 甸的压着一些事。
现在却是完全大好了。
哪怕是没什么甜味的营养液，都能让他尝出淡淡的甜味。
“治疗完毕，患者已经恢复，打开舱门......”
兔小云从治疗舱里站起了身。
然后立刻就感知到了整个房间里面的震动，还有外面不断传来的狮子的咆哮。
他面色微微变了变，表情有些僵硬。
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兔小云转头看向白图，白图之前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现在神情还算镇定，只是隐隐有些慌张。
那隐隐透露出来的慌张神色，让兔小云心里无比的愧疚，如果不是他之前忘记说了的话，那也不会让王 后在这里一直等到他手术结束，还受到这么严重的惊吓。
......他要马上解决这件事情。
外面的狮子还在大喊着他的名字，不过这间房间的材料是真的格外的坚固，到现在也没出现什么损毁。 兔小云走到手术室的门口，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小云！”
白图担心的喊了他一声。
小垂耳兔实在有点担心，虽然他并没有看完手术的全过程，基本上都是待在休息室里面，刚刚才出来

的，但是毕竟是进行了一场手术，身体难免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要是兔小云现在刚好打开门出去，外面正用力拍着门的那个家伙，一巴掌拍到了小云身上怎么办？ 白图心里有点后悔。
今天莱哈因想要跟来的时候他不应该拒绝的，不然现在也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场面。
还好兔小云也没有直接打幵门，刚才按下的按钮只是调出了手术室的窗户。
他听见王后喊他转头看去，朝着王后露出了 一个有些愧疚的笑容，“对不起......是我惹来的麻烦。”
然后他才转头朝窗户外面看去。
紧接着他就被吓了一跳。
曾经见过的大卫的原型浑身是血，趴在窗户上，一张狮脸上满是焦急。
“小云......”
以前只是低声说两句话都能震得兔小云耳朵隆隆作响的声音变得低哑无比，似乎没有了太大的力气。那 双蔚蓝色的眼睛竟然变得通红，兔小云学过相关课程，知道这是已经陷入了精神崩溃症的状态。
狮子那副与从前骄傲模样截然不同的状态，让兔小云一时有些失语。
......那一身金色的毛发也全被血液污染了，凌乱的贴在狮子的身上，看上去半点威风凛凛的模样也没有
了。
而狮子的身后还有许多护卫，正拿着武器朝着狮子攻击，不过发现狮子没什么反抗的意向之后，那些攻 击的速度又渐渐减缓。
“小云，孩子......”狮族晕过去之前，问道。
兔小云看着轰然倒地的巨兽，吓了一跳，接着神情有些复杂。
......原来孩子，在这头狮子眼里真的那么重要。
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上。
他完全没有将狮子的这副表现往自己的身上套过半分，那一群护卫已经完全停下了攻击，而远处一头巨 龙正极速赶来。
从那些护卫们被风压震得奇奇往后退了一大段路程的表现，足以看出巨龙的气势有多么的迫人。
而那头银色的巨龙龙爪一张，抓着倒在地面上意识不清的狮族，就像扔垃圾似的，抬起爪子想往远处扔 去。
兔小云嘴唇动了一下。
他有点心软了......
他之前就见过狮族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看见这副狼狈模样，心里竟有点不忍心。
只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张口出声，看着狮族被一把抛在王宫之外。
......反正被这么扔在外面也不会死往宫外，时时刻刻都有智能机器人来回巡逻，路上捡到像这样受伤的
巨兽，也会立刻送往治疗仓救治中心。
虽然一般来说免费提供的治疗仓的等级都不怎么高，但花上那么几十上百天，还是能好起来的。
更何况那头狮子原本身体就还挺强悍，哪怕是在最低等的治疗仓，那些皮外伤应该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兔小云在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只是心中却老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一点点的难受。
他沉默了一下，看向老医师。
医师对上了他的视线之后，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
“孩子就在这里面。”
兔小云低低的嗯了一声，脸上又露出一个笑容，朝房间里的两人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
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只会翻来覆去的说着谢谢。
只是说着说着，脸上还带着笑，眼泪就涌了出来。
那并不完全是因为对孩子的不舍，他对这个孩子本身也没什么感情，毕竟这个孩子来的时机实在是太不 巧了。
或许......
兔小云想了 _下，低声问着白图，“王后，我可以......吗？”
......他想把这个盒子送到那头狮子身边去。
那头狮子的孩子，本身的基因应该也格外强悍。现在送过去也许还来得及。
至于之后怎么样，他就不管了。
第十七章相亲
也许是察觉到了兔小云的意思，把盒子送过去以后，那头狮子没有再有其他什么反应。
兔小云长松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有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究竟是些什么样的想法。
但现在这件事应该算告一段落了吧......
他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放置脑后，生活渐渐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
因为之前和王后交谈过，他极度渴望能够实现自己在其他方面的价值，最终研究了许久，投身进了伴侣 型种族的宣传保护工作之中。
一听说哪里的伴侣型种族受到伤害，他就会不顾自己的安全追过去进行宣传和拯救。如果实在是无法化 解那些人的偏激想法，最终也可以依照帝国的法律对其进行惩罚。
在几年的时间里，他帮助了许多人，民生也有了极大的增长。
不过在这过程中也并不全都是一帆风顺。
毕竟他要前往工作的地方，往往都会存在一些对伴侣型种族有着偏激想法的人，那些人对他自然也是抱 有恶意的，而并非一切都服从于他。
在工作的过程中，他总是显得危险重重。
兔小云刚从一个对他破口大骂的人家里走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简单的辱骂和人身攻击都算温和的表现，还有的人甚至想对他动手，也有的人对他产生了想法，觉 得若能将这么一个伴侣型种族压成离不开男人的模样，似乎也别有趣味。
就连帝国的一些高层都有这样的想法。
兔小云经过以前的经历，对其他人的情绪感知变得敏感了不少。那些抱怀着恶意接近他的人总是能被他 一眼发觉，最终总是有惊无险。
不过也让他对自己再找一个伴侣失去了信心。
好在他如今的生活变得充实了许多，哪怕没有伴侣，他也不会像研究员爸爸们说的那样没有伴侣会觉得 孤单和寂寞。
而在那些遇到不怀好意的人的过程中，也有几次极为惊险的经历，他对年纪偏大和偏小的人内心的戒心 并不算太多，也因此栽了几个跟头。
要不是帝国给他安排的护卫及时赶到，也许他已经被掳走到哪个不知名的星球的角落里面去了。
还有一次他甚至都已经被拐上了星舰之上......
不过……
兔小云想起那段经历，不由得有些默然。
那艘星舰撞上了流窜的星盗，恰好是他认识的那个星盗团。
更巧合的是，他遇上了威灵顿。
威灵顿看见他的一瞬间愣了一下，把他从那一艘星舰上接到了追星的星舰之上。

与旧人相见，兔小云显得有些守株待兔，心里还有一点害怕，怕自己又被带回那一颗荒星之上。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追星将他放在了某颗比较繁华的星球的港口上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威灵顿找他说了两句话。
“......你知道大哥现在在哪里吗？”
“......以前很对不起。”
兔小云一句也没有回答。
他见到威灵顿，如今已经不会再有从前那种复杂的情绪在其中了，只是与旧人相见，恍若隔世。
心里倒是半点留恋也没有。
对于威灵顿的问题，他也没什么好回答的，虽然他对威灵顿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但不代表他就会原谅 曾经的那些行径。
而那头狮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想回答也无从回答。
但也许是被威灵顿的这句问话，勾起了一点点的好奇。
他还以为被治疗好之后，那头狮子会重新回到新道团那个地方，也许会带着那个盒子或是......成功存活
下来的孩子过去。
但现在听威灵顿的问话，难道那个人没有回去吗？那他还能去哪里？
兔小云着手查了查大卫的行踪。
然后惊讶的发现，狮子自从从治疗仓治疗中心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踪迹。
这好像消失在了偌大一个星际之中。
而那个孩子......
兔小鱼拿着手上的报表，看着上面寥寥两行字。
......活下来了呀。
看来那个孩子还是命大。
他把报表合起，随手放到一边。
那头狮子这么在乎那个孩子，应该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吧。
至于兔小云自己，心里倒是没多大反应。
他当初既然已经决定要去掉那个孩子，最终还是因为恻隐之心，将那个盒子送到了治疗舱里面。
但事情已经发生，他也确确实实的做了那个决定，这时也不会突然间就念着自己现在没有什么亲人，觉 得孤单，一定要将那个孩子找回来。
......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断了也好。
兔小云照例又开始自己忙忙碌碌的生活。
一切似乎变得平静无比。

直到又过了几年，一封从王都传来的急信，将他传唤了回去。
王后还是当年一样好看，只是那张原本带着点稚气感的脸，如今已经成熟了许多，有着温和的味道，周 身的气势也变得无比沉稳而大气。
兔小云满眼濡慕，“王后，找我什么事吗？”
自从他完全从王后的手中接过伴侣型种族的担子之后，王后也从来没有闲着过，还做了其他的许许多多 的公益事业，早就已经闻名帝国。
哪怕是心思最阴暗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帝国的王后就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王后。
最重要的是有了王后之后，他们的王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的暴戾......生活变得稳当了起来。
早先一直因为王而疯狂扩1张显得有些不稳定的帝国版图，也在王后的影响下，开始慢慢着手发展新并 进帝国版图的星球的民生。
可以说生活是变得越来越好了，人们也不再那样的提心吊胆，自然没什么人在对他们的王后有任何意 见。
而这样一个王后的存在，也让伴侣型种族们的生活好了不少......也许过不了多久，再给整个帝国20年的
时间，伴侣型种族们也不会再由研究院们制作出来，而是成了一个新的、自然的种族。
拥有与其他种族们一样的自由生活的权利。
白图朝兔小云温和的笑了一下。
“这一次叫你回来，确实有一点事。”
“小云，你考虑一下相亲吗？”
兔小云听见王后的这个提问，一下子愣住了。
他是不是听错了......相亲？
似乎是有一点点尴尬，白图小声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我们与外星联邦建交，联邦的大总统说想要见 你一面……”
其实他们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但那个总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提出请求，希望至少能 和兔小云见上一面。
联邦的国力也是十分强盛，不好与之起什么冲突，不然帝国这段时间的稳定必定会被打破。
最关键的是，联邦的总统实际上也没有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甚至为了见兔小云都能够到帝国境内来相 见。
还说绝对不会带一兵一卒。
......这种要求都提得出来，白图一时也不知如何拒绝，最后只推脱说要来问问兔小云。
他连忙说道：“你要拒绝也是可以的，我可以把你拒绝的录音发给他，他应该就不会再一直要求了。”
嗯••••••
兔小云看着有点紧张的王后，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以去见见。”
听起来这个联邦的总统还挺有诚意的......虽然他自己是一点也不理解那个行为，这些年对他示好的人不
是没有，但像身份这么高姿态却放得这么低的，还是第一个。

既然是在帝国的境内，那见一面也无妨，反正......他一点也不担心帝国会为了建交把自己送出去。
他更不想让王后觉得为难。
白图看着他，有点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小云。”
兔小云连忙摇头，说道：“没事啦，见一面也没什么的。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伴侣！”
兔小云想了一想。
“......其实要是真的成了，多_个伴侣也没什么的......吧？”
虽然他心里还是隐隐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抗拒，不过早已经不如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厌恶了。
在后面的这几年里，不断有被他拯救出来的伴侣型种族们朝他发来感谢的信件和消息，有些小家伙已经 找到了人生新的开始，也有些受到了新爱侣的呵护......
这让他渐渐的也没有那么抗拒了起来。
白图多观察了一下兔小云的表情，见兔小云确实没有什么勉强的模样，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自己也有一点点私心，那个联邦的大总统他是见过的......看上去，是个挺靠谱的人。
他不觉得兔小云一定要有一个伴侣，生活才算圆满，只是他也不希望兔小云因为以前的生活，就对新的 人产生抗拒的心理。
那样的话还是太过极端了。
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心心相通的人，那应该也还不错。
相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兔小云来到约定好的餐厅。
他比约定的时间要早10分钟到达，不过到达餐厅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预定好的座位上已经有一个人在 那里坐着。
身影看上去有些熟悉。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转头朝他看了过来，然后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有些灿烂的笑，“小云哥 哥！”
竟是他以前救出来的孩子之一。
是一个很可怜的同族的孩子，被他救出来的时候还沉默寡言，后来才渐渐活泼起来，还兴致勃勃的说以 后要娶他当老婆，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联邦的总统。
第十八章邻居

兔小云愣了愣，没想到曾经那个可怜的孩子，现在竟然成了联邦的大总统。
他心里原本还有一点点紧张，生怕自己给帝国抹黑，现在倒是放松了不少，坐到了男人的对面。
“切斯特，好久不见。”
切斯特闻言满脸笑意：“小云哥哥，你还记得我呀？”
“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兔小云这些年虽然帮了许多人，但那些孩子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还是蛮深刻 的。毕竟每救出一个人，他内心的满足感越强盛，“你是个好孩子。”
切斯特脸上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并没有顺着这句话接着往下说。
他这回来是为了相亲，而不是为了叙旧。要是一直聊以前的事情，小云哥哥还把他当成曾经那个小孩怎 么办？
他伸手招了招，叫来了服务员，说道：“之前点的餐可以上了。”
服务员退下之后，他又对着兔小云说道：“小云哥哥，我按着你以前的口味帮你点了一点菜，不知道你 还喜不喜欢吃？”
说着把他点的菜单给报了一遍。
兔小云这些年的口味倒是没什么变化，偏爱清甜的口感。
不过他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也许是以前没少被人帮忙做决定......但现在倒是没什么必要说出来。
切斯特没有什么坏心眼。
只是兔小云受了以前经历的影响，难免有些在意。
他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反感，“都是我喜欢吃的。”
切斯特就又满足的露出一个笑容，反而看得兔小云有一点点愧疚。
难道是他自己太过敏感了，一点风吹草动都在意的不得了？
现在两人又广泛的聊了聊天，没聊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是聊了聊最近的日子。
兔小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去了联邦？”
他这些年工作的地点基本上都在帝国境内，就算他想去联邦帮忙，但联邦也不可能会放他入境。
虽然他本身在帝国的身份只能算一个平民百姓，但毕竟是帝国研究院研究出来的伴侣型种族，光是这一 层身份，联邦就不可能放他入境。
切斯特当年也是他在帝国的边境救下来的一个孩子。
切斯特本人倒不是伴侣型种族，母亲才是。
当时那个可怜的伴侣型种族被困在帝国边境小镇的某一处地下暗娼馆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沦落到那个 地方的，因为没有什么措施，因此待在那里的那么多年里不断的怀孕又流产，切斯特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孩 子。
可想而知在那里的生活有多么的苦难。

说起来后来兔小云能发现那一处地下暗娼馆，将这孩子和这孩子的母亲一块救出来，还是因为这孩子心 思足够活泛，将消息透露给了他，他才找到了那间地下暗娼馆。
切斯特对以前的经历似乎没什么介意，笑着说道：“我和母亲离开之后，发现我的生父竟然是联邦的一 个士兵。”
“后来经过了一些事情就留在联邦发展了......我母亲也很想你，小云哥哥。”说到这里，切斯特突然间抬
起头，用着一种格外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兔小云，“小云哥哥，你还记得我以前说的话吗？”
兔小云被看得有点尴尬，他还没怎么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何况面前的还是几年前个头还不到他腰那么高的孩子......虽然现在切斯特已经长大成人，个子甚至比他
现在要高上不少，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将面前的男人当成曾经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孩看待。
以至于他越发觉得有些尴尬和不适应。
至于切斯特以前对他说的话，他倒是也记得一些，不过因为当时的情况，他也只当做是小孩子的童言童 语，没放在心上。
从头到尾更是没产生过什么想法过。
他摇了摇头，佯装记不住，“嗯......已经很久了，记不清楚。”
切斯特却没有顺势将这个话题转幵，而是笑了笑，“那小云哥哥总知道我这一次一直要求与你见面，是 因为什么吧？”
“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有找过伴侣？我可以吗？小云？”
说到后面这一句话的时候，切斯特面色一正用着严肃的表情说着，还将之前的称呼也改变了，表现得十 分认真。
兔小云愣了下。
切斯特表情变了之后，他一瞬间感觉面前这个表情严肃的男人与之前那个可怜的孩子割裂开来了，好像 一下子与他有了距离。
他慌忙的避开切斯特的视线，犹豫了一下。
现在就这么当众拒绝，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面前这是联邦的总统，他身后还站着帝国王室......
可是明明他自己心里没有半点想法，却不出言拒绝的话，岂不是成了吊着别人胃口的坏人了？
兔小云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直接拒绝。
切斯特像是提前预知到了他想要说的话，忽然间又笑了笑，说道：“别这么快拒绝我，小云哥哥。”
说着之前的那个称呼又变了回来，他还露出了一副有些可怜的表情模样，又与从前那个可怜的孩子有所 重叠，“就算你现在不考虑我，那你也得给我一个机会吧......？ ”
“喜欢你，我没有错吧。”
话都让切斯特说完了，兔小云哪怕这么多年没少奔波，与旁人的交流能力也早就被锻炼出来了，此时竟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心里还是有些怜惜这个有着惨痛身世的孩子，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什么硬邦邦的话来拒 绝。
可是......
他犹豫了一下，委婉说道：“你在我眼里，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服务员已经将菜端着送了下来。
有第三个人在之前的一些话不太适合说了，兔小云只好闭上嘴，沉默的开始吃着饭。
切斯特就像没听见之前的委婉拒绝一样，不停的找着话题与他交谈。
兔小云一边听着，又不可能半点也不回应，倒是营造出一副相谈甚欢的场面。
一顿饭吃着看上去宾主尽欢，因为天色已晚，吃完饭后切斯特也没有硬要约他，而是绅士的说送他回
家。
兔小云张了张口，感觉自己有点尴尬。
他原来还打算在这一顿饭吃完之后和切斯特好好聊聊，但现在人家半点不提吃饭之前说的话，他再提起 来岂不是显得有点奇怪。
于是只好心里又有点尴尬的被送回家里。
“不请我进去暍杯茶吗？”临到家门口了，切斯特又丢下这么一句话。
兔小云尴尬的正想摇头。
面前的男人又轻轻笑了笑，“逗你的，小云。我母亲也很想你，他也跟着我一块来帝国了，明天带你们 见见吧？”
说完就走了，也没给兔小云拒绝的机会。
兔小云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怎么稀里糊涂的又被安排了？
但是既然是同族想要见他......其实兔小云本身也有点想见见过去被自己救出来的同族，看看现在同族生
活的怎么样，心理状态有没有恢复正常。
所以他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到底是没有发消息给切斯特直接拒绝。
只是再见一面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兔小云这么想着，伸手按上门把手。
“正在检测中......生物信息检测成功，主人，欢迎回家。”
他打开大门，正打算进去，隔壁邻居的门就忽然间打开了。
“......那是你的伴侣吗？”邻居走了出来，倚在墙上问他。
“......啊？ ”兔小云有点不太自在。
邻居是个身形瘦弱的男人，似乎是生过一场大病，虽然个子很高，但瘦得像风一吹就能吹跑。
性格很沉默寡言，那双眼睛里总是透露出忧郁的色彩。
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都是被养得白白净净的，好像格外依赖自己的父亲。
也是因此，他对这个邻居的戒备心没有那么的强。
兔小云以前没怎么和邻居交流过，毕竟他常年奔波在外，哪有什么机会经常在家呆着，与邻居联系感 情，不过偶尔有时候邻居会找他借点家里用的小东西，一来二去的，也不能说不算很熟悉。

不过今天的问话，还真有点奇怪。
他的这个邻居并不是一个很爱打探旁人私生活的人，这样的问话有点越界了。
兔小云犹豫了一下，匆匆说道：“额......或许吧......”
他感觉今天邻居实在有些奇怪，匆忙的进了房间，怕自己待在外面，又要面临什么奇怪的问候。 只是他步履匆忙，没看见邻居听见他的回答之后，一瞬间有些暗淡的眼神。
而邻居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正是邻居的那个孩子。
“嗯。”男人伸手搓了搓那软乎乎的头顶，小孩的头顶biu—下弹出来一对兔耳朵。
男人似乎有些紧张，推着孩子退回门里去。
接着看了那紧闭的房门许久。
也跟着回到房间，没有再站在外面了。
兔小云靠在门上，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过快。
......他从监控里，看见了邻居小孩的那一对兔耳。白色的，软软的......
他只是今天觉得邻居有些奇怪，就看了一眼监控。
怎么就......
第十九章抚养费
兔小云捂紧嘴巴。
虽然现在房子的隔音效果早就已经达到了尽善尽美的程度，毕竟大家都有兽形，都是从动物进化而来， 听力比古人类要更敏锐上许多。如果房子的隔音不够好的话，那对他们而言着实是有些遭罪。
但他现在实在是太惊讶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那么多，只记得紧紧握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发出惊讶的 叫声，惹来旁人的窥视。
......怎么是他......
他在脑海里回想着邻居给他留下的印象，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瘦弱的男人，虽然身材高大，却瘦的让人 觉得惶恐。
那一副忧郁的气势，更是直接导致兔小云没认出来的直接原因。
狮子以前那么......凶悍。
他又怎么可能能一眼认出来现在的邻居？
而且......
兔小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攥紧了。
原来每次他一回家就经常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竟是那个孩子吗？
他当时根本没有再看一眼装在盒子里的胎儿，直接往治疗仓治疗中心送了过去。
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打掉的那个孩子，原来与自己是同族。
哪怕他对自己曾经做下的决定，也不觉得有多么的后悔，但此刻内心还是无比的难受。那种复杂的感 觉，甚至比之前被威灵顿随手抛给大卫的时候，还要复杂难受的多。
怎么......会......
他从前避之不及的人，原来一直与他做着邻居......
那"
兔小云的面色忽然间变得又苍白了几分。
他现在竟然已经认不出狮子来了，连做了这么久的邻居都没认出来，那那头狮子以前是不是还跟到过别 的地方去过？
他内心无端端升起压抑不住的惶恐。
甚至有些神经焦虑的低头啃着自己的指甲。
他本来没有这种习惯的，只是后来他所承担的公益工作虽然给他带来了许多快乐，但是也并不妨碍他， 有时候也会觉得压力很大，有些焦虑。
慢慢的他就养成了咬手指甲的习惯，10根手指的指甲都被他咬得坑坑洼洼，甲壳更是变成了薄薄的一 层，脆弱的轻轻一碰就能留下一个印子。
有时候他甚至能晈的手指上满是鲜血淋漓，也仍旧沉浸在那种焦虑的情绪之中，压根注意不到自己正在 进行着近乎自残的行为。

现在他就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中，指尖已经被他晈得发红，细嫩的皮肤破掉，溢出鲜红的血珠。
指尖传来的疼痛没有让他变得冷静，反而越发焦躁了起来。
虽然这些年邻居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那头狮子似乎安分了下来，哪怕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来打扰 他。
好像只是保持着一副安静的样子在远处远远看着，但他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闪现出阴暗的想法，在心里不 断的怀疑着，自己身上是还有什么没有被利用完的价值吗？
那个人还想做些什么？还想要怎么样来伤害他？
还有那只幼崽......
兔小云猛然回过神来。
他意识到自己也许在对一个小孩子无端的进行着人身攻击，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哪怕这个孩子是他从 前避之不及想要拋掉的孩子。
但他在真正见到那对兔耳朵，和那小小的白白软软的幼崽之后，早就说不出来什么恶毒的话，哪怕只是 在心里面说说也说不出来。
他发了半天的呆，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脸。
......还好切斯特明天约他了？
让他有了明天再出门的借口。
......然后明天把切斯特拒绝了，他就赶紧想办法再出差吧。
兔小云闭了闭眼睛。
他现在该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在睡觉之前也许他可以拿一本书看一下，这样可以在临睡之前放松自 己的神经。
但他靠在门上站了许久，又过了半天，突然间把自己的兔耳露了出来，揪下来不死心的放在眼前，看了 又看。
也许只是巧合呢。
现在兔型的伴侣行种族也不少见。
因为有了帝国王室的背书，最常出现在人们面前的伴侣型种族其实还是兔形伴侣新种族呢。
说不定是后来的哪一代新生的小兔子，与邻居结婚了生的孩子......
他在心里面自欺欺人的想着，心情总算放松了一点，只是在洗完澡躺回床上之后，脑海里又止不住回想 那个男孩的模样。
不论是从外表看上去的年龄和那张脸来看......每个方面似乎都在佐证着他心里面的猜想。甚至于那个男
孩似乎还格外的喜欢他，对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但态度又格外的小心翼翼，似乎不太敢同他说话......这
些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一下子深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兔小云的眼圈莫名的酸了一下
......是做了这几年的公益，心就变软了吗？
一向格外心软的小兔子丝毫没意识到这点重要的前提，眼睛眨了眨，眼泪差点就要从眼里掉了下来。

他连忙闭上眼睛，迫切的希望进入睡眠。
不过一切并不如他所愿，他就就算闭上了眼睛，困意再怎么上头，也没彻底陷入梦乡之中，只在凌晨的 时候迷迷糊糊梦到一些奇怪的片段，然后从那些破碎的梦的碎片里面醒过来，一双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眼 下青黑更是怎么盖也盖不住。
兔小云看着镜子里满脸疲倦的自己。
抿了抿嘴。
他匆忙的往自己脸上拍着护肤的水乳，偷偷摸摸的盲目个不平，其实他并不算是多么精致的小兔子，哪 怕之前在研究院的时候，研究员爸爸们会特意教导给他们有关护肤养生的知识，那段时间他确实是很精致 的。
只是后来去了荒星上，他就没什么心情打理自己了。
在后来，回到帝国之后，那种习惯也保留了下来，再加上他参与进了拯救计划之后，整个人实在是忙碌 得没有办法，哪有什么时间每天都按时护肤。
只有偶尔想起来，还没有意外发生的时候才稍稍拍拍水乳。
亏得他的基因天生对这方面的调节能力就比较强，要不然早就糙的不像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整套护肤流程做完，才满意地看着容光焕发的自己。
哪怕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压着什么。
他现在变得有一点点要强，什么不堪的模样，也不愿意拿到外面去让别人看见。
表露在外人面前的永远是他最表层的面具。
也没有办法，如果他的心灵不够坚强，外表看上去不够自信而柔和的话，他出现在那些可怜的同族和同 族诞下的孩子面前，也只会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柔弱模样，反而会影响那些人生存的意志。
何况他现在......也不能让狮子发现他已经发现自己是谁。
对吧。
兔小云心里的疑惑和难受还是难解，因此一接到切斯特的消息，他就立刻出门，一副好像很迫不及待的 模样。
但在他出门的那一瞬间，尴尬发生了，隔壁的邻居怡巧也打开门走了出来，与他撞了个正着。
兔小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蹬蹬蹬走了几步。
他紧接着发现自己的反应太大，也许会被发现......
但邻居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用那双忧郁的眼眸看了看自己，然后轻声道歉：“抱
兔小云汗毛直立，“没事......哈哈。”他尴尬地笑了一声。
“呃……”
然后没说出来什么，只干巴巴的问了一句：“要下楼啊？”
“嗯，家里没有朵朵喜欢吃的东西了，去买一点。”邻居说道。

与他并肩走在了走廊上，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兔小云僵硬得几乎要同手同脚了。
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维持住看似没什么问题的模样，只是步子迈得稍微有点大。
但身旁的男人比他高上不少，哪怕他步子迈的再大，人家轻轻一迈还是立刻跟上了他的脚步。
“你呢？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沙哑。
已经完全失却了从前低沉而磁性的音色，这样的声音更像是发生了什么火灾、被火燎过了一样、或者是 被烟呛得过头......
兔小云张了张口，过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过脑子的说了一句：“嗯......我去约会......额，就是昨天的那一
个人......你们昨天见过的......”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发出了尴尬的“哈哈”声，脸上一阵热烫 电梯里面沉默了起来。
兔小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青年表情看上去更像是羞涩，脸上飘着淡淡的红晕。
连眼睛都好像有点微微红了起来。
他倒吸口气，把视线往旁边挪去。
却恰好看见站在他身边的邻居，在电梯里倒映出来的身影。
瘦高瘦高的，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不是特别合身，空荡荡的挂不住肉，显得更瘦弱了。
兔小云想了一下。
......可能是现在真的没什么钱了......？现在需要去实体店买的也只有研究院们复原出来的金贵水果和金
贵蔬菜。
那些金贵的复原食品甚至不在网络上进行售卖，只有到实体店才能购买，价格也理所当然的无比高昂。 如果大卫一直是那么养着孩子的话......被吃的没钱换衣服好像也正常。
兔小云又纠结得想啃指甲了。
......他是不是得付点抚养费什么的？
没等他想明白，电梯门一打开，他就看见站在电梯门口守着的切斯特。
......这是什么修罗场吗？
第二十章那是谁？
站在门口的男人脚步都能下来，切斯特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跟兔小云在同一座电梯里的瘦弱男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直觉，这一队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太一般。
兔小云心里有点尴尬，虽然他自己觉得他跟面前的两个人都没什么太大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
一个是与他从前有着亲密关系，另一个是现在的追求者。
虽然他自己与大卫已经很久没有见面，甚至他都已经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在做邻居的这段 时间，大卫也并没有怎么来纠缠他，只是偶尔与他说说话，并没有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在其他人的眼里看来 他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但是兔小云无法自欺欺人。
这个不熟的人待在他家旁边，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总归是有所目的的。最让他心 情复杂的是......
他甚至和这个在别人眼里与他不熟的人连孩子都有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尴尬的脚底下都要抠出三室一厅来了，心情变得越发复杂了起来。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个白白软软的小孩，那孩子看他的眼神中总透露着一丝亲近，但又小心翼翼的没有太 敢接近他。
这让他甚至不敢与切斯特的眼神对上。
倒不是因为他觉得对切斯特有多愧疚，而是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出轨的感觉。
......还好那孩子没有跟下来，不然他心情肯定更觉得难受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是哪来的？
不过没有等他详细的追究太多，站在电梯外面的切斯特喊了他一声：“小云......”
后面哥哥两个字完全被截断了，没从切斯特的嘴里叫出来。
虽然电梯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看着身形无比的瘦弱，个子高又怎么样，看上去病弱的身躯与他全然没有什 么竞争之力，但他就是格外的警惕那个男人。
这让他没有叫出哥哥的称呼，哪怕这样的称呼，可以让他很好的拉近与兔小云之间隔了几年的距离。
他心上有一杆秤，知道不能叙旧太久，让兔小云对他的感情完全固定在对待弟弟的界限上，但有时候又 会狡猾地用那些亲密的称呼来拉近与兔小云之间的距离。
现在不是对待兔小云的时候，还是对待另外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心里也越发警愒了起来。
兔小云尴尬地笑了笑，倒是没注意到身旁的人与面前的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神经也有一点点的大条了。
他快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犹豫了 一下。
虽然心里面那种莫名其妙而来的出轨感让他有点犹豫不定，但他想了想还是对切斯特说道：“走吧......”
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妙。
切斯特似乎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大卫。
兔小云的心里更加紧张了起来，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如果连切斯特都看出来自己的奇怪，那 那头狮子是不是也会发现......
不行......他今天不回家了。
他心里盘算的清清楚楚，自己可以在外面找一个酒店住上几天，然后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迅速判断出下 一个要出差的地点，然后马上乘坐星舰离幵这颗星球！
这么想着，他心里总算轻松了一点点。
但还是有种沉甸甸的感情，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也不知道那种感情究竟从何而来。
他只能匆匆的将那种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如果真的太详细深究太多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
做出什么决定......
做出一种与他从前的决定，背向而离的决定。
就目前而言，他只想赶紧离开现在这种局面。
飞行器就在外面的路上等待着。
明明已经是做惯了总统的男人，身居高位已久却特意绅士地为他拉开车门。
杜小云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这些年向他献殷勤的人不是没有，毕竟他还有着伴侣型种族的身份，平日的 名声也算不错，身后还有着帝国王室为他背书。
就算是家里没有什么精神崩溃症需要治愈的病人的人，也会看在他身份的面子上对他高看一等。也有的 人想着......若是能将他成功拿下带回去，也能防患于未然，身份上又还算过得去。
兔小云坐到飞行器里，有些迷茫的看着飞行器外的景色。
他看见窗外那个身形高大但又瘦弱的男人站在路边，那双忧郁的眼睛似乎在凝视着他。
他慌忙将目光撤了回来，不敢再与之对上，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动摇了。
飞行器自动驾驶，切斯特有充足的时间来观察兔小云的脸色。看见这样的神情，心里一阵咯噔。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小云哥哥，那是什么人啊？你的好朋友吗？”
兔小云回过神来，听见这样的问话，脸色变得越发复杂了一点。
什么好朋友......
他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点生气的情绪。
切斯特的窥视让他心里有一点不舒服，再结合昨天那两次无端端被安排的感觉，更是让他觉得不悦。 但他心里知道......这其实不是多严重的事情。
只是因为他本身心情就不算太好，对切斯特做的事情自然也会夸张的扩大化处理。

他想了想，还是轻声回答道：“不是，只是邻居而已。”
他没有过多关注切斯特的神情，切斯特似乎笑了一下，接着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去。
毕竟也是坐惯了高位的人，如果本身没有什么能力，也不可能坐到总统的位置。切斯特察觉到兔小云对 这个话题并不喜欢，于是转移了话题到别的方向去：“今天我们要去的餐厅，我特意查了一下，很多人都说 环境很好，希望你会喜欢。”
“......不是去见伯母吗？”兔小云问道。
切斯特点了点头说道：“我母亲就在那边等着我们呢，放心，小云哥哥，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你的。”
兔小云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
为了方便出差活动，他做的这些事本身也有一定的潜在危险，于是干脆就留了短发，清爽又好打理。
走过头去看窗外之后，柔软的白嫩的脖子后颈就落在了切斯特的眼下。
切斯特看着那细嫩的皮肤，嗅着整个空间里属于兔小云的气味。
身为伴侣型种族，兔小云的气味自然是好闻的，是一种清淡的带着微微甜度的气味。这种气味也能够让 兔小云身上不带任何威胁的信息，面对精神崩溃症患者时，能迅速的让病人得到安抚感。
拥有精神崩溃症的患者，由于精神海常年都受到折磨，疼痛难忍，让他们的精神暴躁，对外界传来的刺 激也更是越加的敏锐。
任何一点点的威胁都会让他们警惕万分，精神海更是像受到一阵又一阵的针扎一样，无比痛苦。
那种绵长的痛苦让他们情绪暴躁，只想着要如何去发泄那种痛苦。
而伴侣型种族被研究出来的初衷，就是为了缓解精神崩溃症患者这种痛苦，一切都朝着最柔软无害的方 向去打造着。
切斯特眯了眯眼睛，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的小云哥哥果然厉害，只是闻了一下气味，就让他有一种整个精神海都被抚慰到 的感觉。
这让他更加势在必得了起来。
由于早些年的经历，他的精神海比其他人受到更大的折磨，现在还年轻，就已经隐隐有了崩溃征兆。
哪怕他身为联邦的总统，他能够获得一些其他人无法拥有的特权，这些年他也试过接触不少的伴侣型种 族，但那些人给他的感觉就像隔靴搔痒一样，并没有疗愈遇到最深处的地方。
而精神力抚慰师查看过他的情况之后，犹豫着提出了一个猜想。
他或许是那种会对特定的人产生更大反应的人，普通的伴侣型种族，根本无法正常的抚慰到他。
简单来说，他的精神力比较特殊。
像伴侣型种族实际上与大部分种族的精神贴合度都会好一些，比他们精神力抚慰师的能力更强一点。精 神抚慰师是有时候也会出现面对与他们自己的精神力契合度不够的病人，而导致他们无法进行治疗的情况。
伴侣型种族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算比较少见。毕竟在人工研究的时候就已经将基因进行过了修改。
而切斯特本人的精神力似乎更特殊一些，导致大部分的伴侣型种族无法与他相契合。

这让他一下子想到了很久以前，刚被救回来的时候，那个一下子就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的兔小云哥哥。
从前的记忆加成加上他现在的情况，让他自然而然的放下身段，来到帝国王室这边，请求与兔小云相 见。
和他想的果然一样。
餐厅很快就到了，兔小云下了飞行器，不免松了一口气。
和切斯特待在那么小小的空间里，让他实在是有一点点的不适应，就算从前他还将切斯特特当自己的弟 弟看待，但现在切斯特都那么大了，他当然不可能傻乎乎的一点也不防备。
他有点想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有点发烫，他已经察觉到了切斯特的视线，这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没有伸手去碰，他已经看见了餐厅门口站着的熟悉的同族，相比切斯特来说，他更熟悉那个 被他从地下暗娼馆里救出来的同族。
看上去还是无比单薄清减的女人看见他，眼神顿时一亮。
第二十一章在门口
清瘦的女人一见兔小云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小跑着跑到他的面前。
“小云！”
声音里也是万分的兴奋。
兔小云忍不住心里一软，这是他之前救出来的人啊。
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问道：“芙拉，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吧？”
“过得很不错，切斯特很争气。”芙拉的声音还有一点点的磕巴，因为在被救出来以前，她常年都是待 在地下暗娼馆，几乎没有什么人与她交流。
在那种地方，她也仅仅只是一个泄_欲的工具罢了。
甚至于那时候她连话都不太会说，若不是被救了出来，如今也学不会说话。
兔小云心里忍不住有点怜愔，当时他在那种地方遇见这个女孩的时候，芙拉瘦弱得不得样子，其实年纪 也没大上多少，最多也就是刚成年没几年，身边却已经带着一个几岁的小孩。
还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多年，从未感受过旁人带给她的温暖过。
哪怕兔小云在前几年的工作中已经渐渐的遇见了许多藏在背后的黑暗。那些伴侣型种族们受到的生活是 他想都不敢想的遭遇，以至于他从前遇见的事情和那些事对比起来，都显得好像没有那么的不堪了。
要不是这几年的经历，在他最开始发现他现在的邻居就是大卫之后，说不定他又会陷入从前那种自怨自 艾的情绪之中。
如果现在陷入那种情绪之中的话，那他可能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逃离的计划，更是会在仓皇之中暴露自 己已经认出了大卫真实身份的事实。
兔小云拉着芙拉的手，轻轻拍了拍，“既然你过得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妈，小云哥哥，我们进去说吧，这样一直站在路边说应该也挺累的。”
“等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两个叙旧。”
高大的切斯特及其自然的一手搭上了一人的肩膀，动作格外熟练地搭着两人往餐厅里面走去。
兔小云浑身僵硬了一下，那落在肩膀上的手臂倒也没有施加多大的力气，只是虚虚的扶着他的肩膀。但 存在感就是格外的强烈，甚至他还能隔着衣物，感觉到那只手臂上属于切斯特的温度，就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了起来。
像这样的勾肩搭背，这些年他可没和其他的陌生人做过，最多也就是兔白来找他玩的时候，动作会亲近 -些。
兔小云脸色僵硬，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他实在是有点抗拒这样不问而来的亲近动作。
但另外一边的芙拉还在格外兴奋的与他说的话，哪怕中间隔着一个切斯特，语气仍然叽叽喳喳的像个小 孩一样。
兔小云想起刚刚将芙拉那种地方救出来的时候，芙拉甚至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从小就待在那种地方，等到一定年岁之后就被压着出来接客。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为人处事，甚至也没

什么人教她说话，她当时仅会的那几句话还是平时听得多了，自己渐渐学会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的女人，更像是不安世事的孩 子。
这让兔小云压住了心里的抗拒，没有立刻将切斯特的手臂甩开。
如果真的甩开了的话，芙拉应该会难过吧......
兔小云微微抿了抿嘴，压着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一直走到餐厅，切斯特终于松开了手，带着他们走到座 位上坐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的动作幅度很轻，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太容易被发现，但切斯特却还是无奈的看向了他，小声问 道：“小云哥哥，你这么讨厌我搭着你吗？”
“其实我们以前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呢......”
兔小云原本还觉得有些愧疚，自己确实表现的对切斯特太过抗拒了。
后面那句话却完全没有勾起他的回忆，他确实是和切斯特睡在同一张床上过，但那会儿切斯特才多大， 个子也才到他的腰而已。
又怎么可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他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下，并不搭腔。
直到坐在对面的女人朝他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紧张，他才连忙放松表情，露出一个真实的笑。
这一回的点餐还是由切斯特来安排。
兔小云这回没有太关注切斯特的行为，而是一边吃着饭，一边和芙拉说说笑笑。
哪怕已经几年没见，但他们之间能交流的话题还是很多，虽然芙拉说话磕磕巴巴的，但在他面前就是特 别的爱说话。
满脸都是高兴的神色，像个得到了超多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兔小云看了，心更加的柔软。
以至于对面的同族忽然间开口对他说“小云，我真的好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回联邦 呀？”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如何拒绝。
不过他脸上犹豫的神色很快让芙拉感知到了他的情绪，神情立刻又变得有点微微低落了起来。
“小云......你不想吗......？ ”
兔小云微微抿了抿嘴，心里不知为何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
他总不可能每次遇见同族，同族说什么他就都要答应吧？
这想想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事情。
哪怕他再怜愔这个有过不好遭遇的孩子，但他也不可能就真的什么都答应下来。去到一个他从来没有去 过的地方。
兔小云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来拒绝这个请求。

芙拉就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连忙匆匆忙忙的说道：“小云......我是真的觉得你来联邦也挺好的，在联邦
也有很多人需要你的帮助呀。而且切斯特也很喜欢你，如果你来联邦的话，过的绝对会比在帝国好上很 多！”
“我们可以一起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同族，联邦也会想办法让旁人配合你一起展开工作，一定会保障 你的安全的......”
“小云......我真的很需要你^ ”
兔小云面色越来越平淡，原先心里遇到故人的喜悦也渐渐淡去。
他用一种有点平静的眼神看着面前，不断的央求着他的芙拉，又看看明明就坐在一旁，却半点也不制止 的切斯特。
两人的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期待。
兔小云心里却一点触动也没有，难道他们不觉得他们说的这种话，与其说像是一种请求......更像是道德
绑架吗？
芙拉可以邀请他到联邦帝国去游玩，这样也许他也不会拒绝。
毕竟他也蛮爱在外面跑的，如果能到联邦去感激一下联邦与帝国不同的风土人情，他心里也会觉得没什 么不好。
可是被他救出来的同族，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让他一直留在联邦，怎么不想想他真正的家是在帝国呢？
也许他的眼神太过平静而冷淡，面前的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切斯特似乎像在这时候被拉动了发条一样，忽然间开口对他道歉：“小云哥哥，你别介意，我妈就是太 想你了。”
‘‘ 嗯。’，
兔小云微微点了点头，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沉默的吃完了自己那一份餐食，然后拿着餐巾擦了擦嘴巴，最后还是幵口说道：“我不会同意去 联邦的，抱歉，芙拉。”
芙拉的脸色一下子悲伤了起来。
用着一种沉痛的眼神看着兔小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起了泪花，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泪水浸润在那瘦削却漂亮的脸上，看着悲伤又脆弱。
泪水是一种武器，但兔小云内心毫无动摇。
他确实怜惜面前的女孩，有些要求他也会答应下来，但像这样的要求却不是他想答应的。
有过以往的经历，他早已经学会了如何拒绝。
......毕竟就算是那个时候，他也还是把孩子打掉了不是吗？虽然最后那个孩子还是留了下来，但他从那
个时候起就已经学会了放下心软。
兔小云看向切斯特。
切斯特也正定定的看着他，高大的男人眼睛里同样透露出悲伤的神色。
见他看了过来，那张薄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想对他说。

“小云哥哥......”
“我也......真的很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兔小云狠狠狠心，摇头说道：“抱歉，我确实一直只把你当成弟弟看待。”
切斯特的表情似乎沉了一下。
兔小云明锐的捕捉到这一丝阴沉的情绪，摇了摇头，心里觉得有点好笑，果然每个人都会改变，对吧？ 他站起身来，仰头挺胸朝餐厅外走去。
心里只有轻松。
拒绝了切斯特和芙拉没有让他的内心产生任何沉重的情绪，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对这两个 人也从未有过任何亏欠吧？
如果真的要说亏欠的话......
兔小云走出餐厅，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马路对面的某个高大而瘦弱的人。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神情变得有些慌乱。
......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这让兔小云内心无限惶恐，产生一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但是如果现在转身离开，那岂不是就暴露 了。
他硬生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不能让那个人知道他认出来了......
对吧？
兔小云一边这么想着，头顶的兔耳却控制不住的弹了出来。
第二十二章我们不熟
兔小云浑然不觉自己头顶多出了一对兔耳，他现在精神正紧张，全部心神都放在街对面的那个男人的身 上，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浑身紧绷，下意识的转过身就想要马上离开，但一转头就看见切斯特和芙拉正站在门口观望着他。
兔小云立刻又转身回去。
不知为什么，他这时候竟然觉得直面大卫都比直面切斯特要好得多......至少前者这段时间并没有来纠缠
他，也没有说过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只是他虽然这么想，等到那个高瘦的男人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紧张着。
但背面如芒在背的视线让他压根没法回过身去，躲开大卫的接近，一时间左右摇摆，不知去哪里才好。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高瘦的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兔先生。”假扮了他邻居这么多年的男人，用着一贯的称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好巧，在这
里遇见你，要回去了吗？”
兔小云听见这句问话，微微松了一口气。
难道他还没有暴露......?
接着他点了点头说道：“......嗯。”
虽然他心里觉得可疑的很，但也不会傻到在这时候点破心中的质疑。
他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朝天空招了招手，一架飞行器很快就停到了他的面前。
正打算打开飞行器的门上去，那个假装了他这么多年邻居的男人竟然自来熟的也拉开了另一侧的门。说 道：“正好顺路，我们一块回去吧，我和你aa。”
“啊......”
兔小云张了张嘴，正想拒绝，只是转念一想他心中又觉得不妥，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过遇见邻居和邻居顺 路一块回去的情况过，这时候却突然间拒绝，岂不是显得他心里有鬼？
他于是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假装这最后一次。
直到他坐到飞行器上了，他才恍然间想过来，他不是决定今天晚上要去酒店住一晚上吗？
直接说自己晚上还有事情，就不一块顺路回去了不就行了......现在反而骑虎难下了。
兔小云的心里有点懊恼，但接下来的场面又让他有些震惊。
飞行器正要启动，谁知原本站在餐厅里面观望着他的切斯特忽然间追了出来，拉住飞行器的门，飞行器 的启动被迫停止，男人靠在门边伸手撑着门框，低头俯视着他，问道：“小云......我送你回家吧？”
“虽然你没有答应我，但毕竟是我请你来餐厅这里吃饭的，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去，这样太不礼貌 了。”
兔小云闻言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比起乘坐切斯特的飞行器，他还宁愿今天晚上再回家一趟......哪怕
回家有可能会遇见那个孩子，让他的心情格外复杂。
他现在实在是不想与切斯特有所接触了。
今天遇见的事情和切斯特母子那样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他曾经那算得上美好的回忆，都蒙上了一层雾 蒙蒙的灰尘。
曾经的那些回忆，由此都变得不够美好了起来。
他倒是也没有希望自己救下来的人给自己什么回报，毕竟他本身投身在这场事业里，更多的也是为了实 现他的价值，为了确定他在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抚慰精神崩溃症患者这唯一的用途。
哪怕是没有获得那些被他救出来的同族们的感谢，他也能够从中感受到自豪感和满足感。
但今天的事情委实是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拒绝道：“抱歉，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很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后续我会联系我的秘书将饭钱AA给你。”
“......小云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能我是用错了方法，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但我是真心对你的。”
男人小心翼翼的哄道：“你现在也没有伴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同意我的追求呢？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的。”
兔小云头顶那对粉白的兔耳微微动了动。
他实在是觉得疲倦，明明今天已经严词拒绝过的事情还要再抓出来反复的纠缠......这件事要怎么样才能
让面前的这个人死心？
也许是怒气上头，也许是他真的太心烦了，让他的理智一降再降，冲动的抓着坐在飞行器另外一个座位 上的男人的手，对着切斯特说道：“谁说我没有伴侣，这个就是我的伴侣。”
“总......切斯特阁下，之前只是不太好直言拒绝你......王......他们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伴侣这件事情，所以
才会告诉我要与你见面，骗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切斯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起来，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
另外那个高瘦的男人正看着被兔小云握着的手，脸上那原声有些晦暗的神情一下子明亮了许多，看着就 让人觉得格外碍眼。
他没从兔小云身上闻到另一个人的气息，心里打定主意确定兔小云这就是在欺骗自己，但也不妨碍他觉 得不悦，毕竟兔小云是他看上的人。
他坐惯了高位，更容忍不了这样的行为。哪怕联邦是总统制，实际上他的在位时间并不像帝国的王一样 能在位那么长的时间。但他现在毕竟是在位的总统，其他人都捧着他哄着他，哪有人会这样直接下了他的面 子。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小云你要骗我也不要用这种拙劣的玩笑，难道你以为我那样的出身就没有嗅觉 了吗？”
“你和他身上分明没有任何交融的气味，又怎么可能是伴侣关系？”
兔小云的面色涨红。
恨不得现在自己还是古地球的时候，没有人能闻得到对方身上有没有另外一个人的气味，现在他的谎言 被轻而易举的戳穿，难道他要大声嚷嚷着在几年前他不知道吃过多少次身旁的人的气味吗？

这样的话也许他是能成功挡回去切斯特的追求，可是那岂不是也直接暴露了他已经认出来了大卫的事
实。
他还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身旁的男人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拉着他的手，将他直接拽进怀抱之中。兔 小云睁大眼睛，一瞬间落入了那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
他突然间发现，他竟然还记得男人身上的气息，哪怕上一次相见已经是很多年以前......而那个怀抱除了
比从前要单薄一些，触感却仍是一模一样。
他的身体已经对那种感觉熟悉至极，下意识的就放软了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大卫的怀里。
“••••••晤••••..”
一双洁白的耳朵泛着红，脸颊也满是红晕。
他连尾椎都开始发颤，兔尾巴弹了出来，不安的颤抖着。
抱着他的男人笑了笑，朝着切斯特挑衅的说道：“看见了吗？还不走？”
切斯特看着面前这一幕，眼睛发红。
兔小云那靠在那个瘦弱男人的怀抱里的姿态分明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也不能那样自然而然的依偎在里 面，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而被那个男人那么抱住之后，那张脸上竟然露出了细微的情动神情。身上也溢出了丝丝的甜香。
......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被调_教成了什么样，才能就这么被抱一下就露出那样的姿态。
那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更是挑衅至极，让他手握成拳，手指都掐到苍白无血色。
切斯特晈牙切齿的松开手，盖上了门。
哪怕那两人身上没有彼此的气味，可是那副姿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对抢别人的伴侣还没什么兴趣。 ......切斯特黑着脸，回身找到芙拉。
母亲急切的拉着他的手，“切斯特，小云不肯答应吗？”
他沉着脸，摇摇头说道：“......他已经有伴侣了，妈，我们回联邦吧。”
芙拉的脸色暗了暗，“可是如果他也不答应的话，你要怎么办呢？”
“联邦的那些伴侣型种族我们都试过了......”
切斯特闻言，脸上的神情越发阴沉了起来，“再找！我不信除了兔小云找不到别的了！”
芙拉吓了一跳，最后到底是没有再说些什么了，现在她也有点杵她自己的儿子。
而这边飞行器上的两人却是陷在了无比尴尬的情绪之中。
兔小云满脸通红，一个人紧紧的蜷缩在座位里面。
他感知到从一旁传来的目光，连头都不敢抬，但身体一阵阵发软，提醒着他正陷在什么样的困境之中。
......他实在是对大卫的身体太过熟悉了，哪怕现在身形有所改变，但一被抱进那个怀里，他的身体就会
自动回忆起许多年前那颗荒星上每天荒唐的那些荒唐事。
然后自动自觉的，分泌出诱人的甜香。

更可怕的是，被他压抑了许多年的发"清1期，似乎正在蠢蠢欲动......
他本身的原型......本就是纵1欲的种族。
这么多年来，连一个伴也没有找过，以至于他刚刚被抱了一下，身体的反应大的不得了。 “小云......”男人轻声叫着他。
他耳朵抖了抖，把身体缩得更紧了。
“......我们不熟。”
然后细细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假装没认出来邻居的真实身份。
第二十三章我一直在
一抹白色垂在眼前，兔小云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不对。
他仔细一看原来竟是自己的兔耳，不知什么时候蹦了出来。
漂亮的青年神情僵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露出了这么多破绽，他在微微抬眼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人， 男人脸上正带着微微的笑容，看着他心头一梗一阵难受。
......这人是在看他笑话吗？
兔小云晈牙切齿的想，但他又不敢质问出声。毕竟他还装着没认出来大魏的身份呢，要是现在质问出 声，那岂不是连他自己都在推翻自己。
他只能强忍着冲动，撇开视线，不与大卫的视线对视而上。目光落在窗外，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还好， 现在交通速度很快，飞行器很快就到了家楼下。
兔小云才匆忙的推开门走了下去，快步往电梯走去，但身后的男人亦步亦趋，身后响起的脚步声让他脊 背发毛。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鼓起勇气说道：“......跟着我干什么？”
言辞之间颇是抗拒，他只希望面前的人能要点脸，别再跟着他了。
但高瘦的男人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笑，然后说道：“你忘了？我们是邻居。”
兔小云面色一僵。
心里有点气急败坏。
他确实一不小心忘记了这件事情，以至于他问出了那么丢脸的问题，可是......
可是......
小兔子一时无话可说，只好憋着心里那股子气和背上毛毛的感觉走进电梯里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 两人。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似乎不会流动，兔小云觉得胸闷气短难受的很，不知不觉的憋着气，憋着自己脸色 发红。
男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把他戳的吐出来一口气。
“兔先生，”大卫对他的称呼又恢复了之前假装邻居时候那冷静而自持的称呼，男人无奈地对他说 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兔小云抿了抿嘴，又瞪了一眼大卫。
什么叫不会吃了我......
他脸色胀红，又忍不住想起从前那堪称荒唐的日子，明明那种事情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想到这里，他拼命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老是在想以前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这些年都没找个伴的原因 吗？
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想到以前的事情，他竟然也没觉得有那么的屈辱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年见过的事情太多，他才忽然间发现，原来从前他过的生活也不算多么糟糕。

看来时间是真的能够疗愈一切......
电梯门打开，兔小云闷着头冲了出去，冲到自己的门口。
但他还没来得及进门，隔壁邻居的房门就打开来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大卫这些年一直带着的孩子，那孩子头顶的白色兔耳与兔小云头顶的如出一辙，都是细细长长的一 对，又格外柔软。
那孩子一看见兔小云，头顶的兔耳一下子变得直挺挺的，僵硬的立在头上。
耳朵尖尖泛起了粉红，整张小脸也微微泛红，然后小心翼翼的用着细细小小的声音打着招呼：“小云叔
叔……”
“你......你回来啦？”
那孩子脸上期期艾艾的神情，让兔小云的呼吸忍不住一停，心脏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绵长疼痛感。
以前不知道他从未产生过什么情绪，但倒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每次回来都会陪孩子聊聊天，说上几句 话，在孩子脸上就会露出格外高兴的笑容，他以前还觉得奇怪，又觉得有些欣喜，原来自己竟然这么讨小孩 子的喜欢。
只是从来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每次见他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定要陪着玩上一段时间才会放开一 点，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还以为是因为这个孩子有些认生，因为他每次出差时间都会有点长，以至于这孩子每次都要重新与他 熟悉一遍。
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另有原因......
“朵朵......”
小朵抬起头，用着亮闪闪的眼神看着他。
兔小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心里也总是惦记着以往的事情，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亏欠的。
可是如今发现他生下来的孩子一直在他身边，甚至看着模样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却一直没有怎么样过分 的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每次他回来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朝他打招呼。
一旦他露出一点疲态，这个孩子就会立刻贴心的停下当时与他一起玩的动作，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无论大卫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做了什么事情，但这个孩子确实被养得很好，懂礼貌又知进退。
可是......
可是孩子面对父母又有必要那样的知进退，又有必要那样的小心翼翼吗？
“小朵就是有点想你，”高瘦的男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愣愣的神情，解释了一遍。
而小孩也用力的点了点头。
似乎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思念。
我真的很想你哦。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小朵的眼神中却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句话。

兔小云原先有些胀红的脸变得微微苍白了起来，他的神情有些茫然，心里也萦绕着重重的迷雾。
......他竟然有一点点后悔了。
是因为他真的做错了选择吗？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男人哄着眼神亮闪闪的小朵回到房里。
小孩虽然神情不舍，但却还是很听爸爸的话，用着依依不舍的眼神看了一眼兔小云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家 里。
兔小云有些仓皇的避开视线，在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之后，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他从前很喜欢的 孩子。
他要怎么说？原来被他抛弃的孩子一直在他的身边吗......
还从来没有怨恨过他，一直用着期待的神情等着他回家，偶尔陪自己玩个那么一小会儿。
他浑身瑟瑟发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愧疚感铺天盖地的倒海而来。
兔小云红着眼眶，紧紧晈着下唇，甚至已经用力得下唇烙下了深深的牙印。
“小云，”哄完小朵回到家里之后，邻居的大门紧紧合上，男人忽然欺身逼近了他，骨节分明又修长的 手指抵在他的唇边，撬开了他的牙齿，避免他继续伤害自己，“别晈。”
兔小云抬眼朝面前的男人看去，那张已经不再熟悉的瘦削的脸上露出对他的担忧神情。
他的心脏忽然间颤动了一下，他用力挥开大卫的手，拼命的摇着头。
“......你是什么意思？在看我的笑话吗？”
“你到底在我身边躲了多久？潜伏了多久？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一定要干扰我现在平静的生活才行吗？”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从他的嘴中不断吐出，但他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缓，心中满是仓皇，他不想说这 些话的，但这些话就是控制不住。
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是太伤人了，实际上他心里很明白，这些年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怎么打扰过他。 人是会变好的吗？
兔小云忍不住想起他之前见男人的最后一面，男人受尽伤害，却仍然死死盯着他的那双猩红的双眼。 身后的那些攻击对男人来说好像没那么重要。
他抽了抽鼻子，再也按耐不住，还未说完这伤人的话已经停在嘴边，他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鸣鸣的哭 泣出声，眼泪不断流下。
“我对不起......嗝......小朵......”
“我……”
“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我......嗝......”
“为什么......？ ”

曾经心中的那些怨气，好像在这哭声中渐渐消散，兔小云越想越觉得愧疚。
他有点恨不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男人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小云。”
“当时收到小朵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打算也决定不会再来打扰你。”
“可是我没办法......”
“我真的想你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以前做的不好，才会让你这么心软的人做出那样的决定。”
兔小云哭了很久很久，大卫也一直在轻轻哄着他。
他把那些话都听在了耳里，一点一点点的听在了心里。
上次在帝国王宫，大卫找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大卫就是为了孩子而来。
可是现在孩子已经成功存活，自从出生就没见过他一面。
如果只是为了孩子的话，大卫完全可以带着孩子独自居住，孩子也不会太去想念自己素未谋面的生母。 小朵实在是需要一个母亲的情况下，以大卫的条件，不会找不到合适的伴侣。
......不至于出现为了孩子，所以带着孩子来见他的情况。
兔小云闷闷的说道：“......你究竟在我身边待了多久？”
男人的声音忽然间停了_下。
“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我从好起来，小朵健康出生以后，一直带着他跟着你。”
“不过除了在这里的时候，小朵不能出去找你。”
兔小云听得心里闷痛。
忍不住出声指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大卫又笑了笑，他靠着的胸腔一阵震动，“......我也不想，但你比较重要。”
“......我哪里重要了，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原来你惦记着这个？但大卫确实是我的真名，不过不太常用，是我小时候，我妈妈给我取的名字。后 来到了追星，他们一般都是叫我老大和首领，没什么人知道我的名字的。”
......兔小云脸上一阵热烫。
他怎么脑子一热就问出这种话了，显得他对大卫的情况很在意似的。
他猛的推开男人，匆忙识别自己的身份，钻进了家里。
哪知道大卫也跟着进来了......
脸皮真厚！
第一章新潮玩意
有着一头红发的人鱼正坐在岸边，长长的鱼尾浸入湖水之中，阳光打了下来，照射出漂亮的光斑。
人鱼看着天空，那张堪称绝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静无比。只不过这副姿态落在路过的人眼中，难 免引申出其他的含义。
“那只人鱼是......？ ”
“啊......希伯来阁下，这是我们伟大的塞西王最近收下的新礼物。”引领着那人在王宫里走路的侍者露出
一个神秘的微笑，“想必您也听说过伴侣型种族吧？那可是最近出现的新潮玩意。”
被引领的希伯来身份也不低，不然又怎么可能能到王宫里面来。
他是某个实力强大的星系领主，虽然他所拥有的那一片星系在帝国的境内，不过因为实力强大，倒是让 帝国王室的人有些戒备。
以他的身份，他当然听说过这新研发出来的新潮玩意，不过那是帝国下属的研究院所研发出来的，这样 的新潮玩意儿，当然先紧着帝国王室的近臣们享用。
他这样的外臣，实际上还没碰过。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从隐秘渠道传过来的消息罢了。
听到侍者的回答之后，希伯来眼睛亮了一亮，又朝那头总让人觉得似乎有些忧郁的人鱼看去。
“他真的没有思想吗？”
侍者笑了笑，“当然，所有人都确信他们是没有思考能力的生物，不然在如今的法律下，他们又怎么可 能进入有伴侣的人家里呢？”
他们的塞西王也不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新礼物。
要知道他们伟大的王可是格外的尊重帝国本身的法律，哪怕王凭借着本身的强悍，拥有更多的情人也不 会被人所不齿，但如今他们的王仍就遵从着帝国的法律，对他们的王后一心一意。
“他们确确实实是没有思想的，如同充1气_娃娃一般的存在罢了。”侍者轻蔑的微笑。
希伯来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样的产物出现，确实不错。
那些愚民总是追求古地球人类的生活方式，现在更是追捧一夫一妻的制度，但凡出轨整个星际的网民， 一人一口睡沬都能吐死那个出轨犯禁的家伙。殊不知他们明明是由动物形态进化而来，又为何要追求鼓励成 人类的爱情方式？
可愔的是面对帝国境内数百十颗星球上的帝国居民，他也无法将自己的想法公诸于众。
希伯来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虽说拥有伴侣型种族的人们都打着这不是出轨的旗号，但实际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并不对外宣传 罢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心照不宣。
而那一些愚民们没有门路的情况下，也压根不知道伴侣型种族究竟是什么样子，在充1气1娃娃和安抚性 生物的宣传下，愚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伴侣型种族的外表与他们一模一样呢？
等时间再久一点，这样的观念深入人心之后，他们就更好操作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希伯来炽热的视线，那头漂亮的人鱼转过头来，希伯来终于看清了人鱼的长相。
呼••••••
男人用力的吞咽了口水，下1体不受控制的性质勃发。
果然是天生的性1伴侣，只看一眼都让他兴致高昂。
人鱼有着一头漂亮的在阳光底下，又显得有那么几分金灿灿的红发，皮肤是又细又白，比星际现存的种 族的皮肤不知好了多少，简直柔嫩的像蛋清一样。人鱼还有着一对金色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本该显得人 鱼高贵不可侵犯，但那双眼睛里面的茫然无辜和稚嫩，却让这头人鱼显露出了一股子让人想要将其揉碎的脆
弱感。
对上了他的视线之后，那头人鱼还像受到了惊吓一样，慌忙地将视线收了回去。
像某种不谙世事的小生物，凭借着本能逃避危险。
希伯来舔了舔嘴唇，努力把自己的视线给拔了回来。
可愔那头人鱼长得再美丽......却也不是他的。他还不敢打他们的王的东西的主意。
他只好转头跟着侍者继续走。
哪知道随后不久，见到塞西王的那一刻，他忽然间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塞西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垂眼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中满是傲慢。
“希伯来。”
“是，君上有何吩咐？”
希伯来恭敬的跪到地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他这谦卑又恭顺的姿态惹来王的青眼，那张傲慢的脸上总算带了半分柔和。
“来吧，跟本王来。”塞西王由人抬着，希伯来恭敬地跟在随后。
走了一会儿希伯来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有些熟悉的场景，似乎是......刚刚那头漂亮的红色人鱼所待的湖
边。
他的心跳顿时加速，扑通扑通的在胸腔里跳个不停。
难道是他的反应被刚才那个侍者暴露了出去......君上想要他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希伯来额角冷汗直冒。
虽说他所拥有的星系势力强大，但现在可不是挑起战火的时间。
何况他这回来到帝国王室虽然不能说是毫无防备，但他所携带的护卫。可无法突破帝国王室的守卫。 而他们的帝王更是近百年来最强的人，加上血脉压制，可以说他没什么胜算。
“君上......”希伯来小心翼翼的探问，“不知君上让臣到这里是......？ ”
塞西王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奇异的表情。
他轻轻拍了拍手，平静的湖面顿时掀起一阵波澜。一条红色的人鱼忽然出现，从湖底浮了上来。
那头红发被打湿了，湿漉漉的贴在人鱼的脸颊上和身体上。
希伯来这才发现这条人鱼竟没有穿任何的衣物，从漂亮的白皙上身，到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的红色鱼尾都毫无遮挡。
也许是刚从水中出来，那细腻的白色皮肤湿漉漉的，几乎像是在发光。
希伯来嗓子干涩，忍不住咽了一口 口水。
直面这头人鱼的冲击实在太大，让他就算是在王的面前，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如何？”
塞西问着希伯来。
希伯来回过神来，慌乱的低下头。
塞西笑了一声，“我家小红有些不太听话，所以我决定让他尝尝教训。听说希伯来刑讯很有一手，在帝 国法律定下之前，也很会调_教......”
几乎不用详说，希伯来眼眸微微亮了亮，已经从他们的王的口中获取到了让他格外惊喜的信息。
他吞了吞口水，“君上放心，臣定幸不辱命。”
他看上那一身湿润的人鱼。
名叫小红的人鱼眼神闪躲了一下，浑身瑟瑟发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淫_乱的训斥开始了。
希伯来原先还有些紧张，毕竟王就在一旁，不过在对上王兴致勃勃的眼神之后，他一下子没有那么的紧 张了。
原来他们伟大的塞西王还有着这样的癖好......
不过也是，听说在几十年前，塞西王还留过不少的花名。
结婚后才渐渐沉寂了下来，毕竟是在现在的王后支持下才登上的王位......
希伯来心中暗笑，伸手用力掐了人鱼私密的嫩肉一把。
没有思想不会说话的人鱼条件反射的发出细微的哭声，鱼尾反射性甩动起来。但男人的手大力的按下他 的鱼尾，毫不留情，强惺的力量让他鱼尾一阵疼痛，他被压的不敢动弹，眼里迅速氤氲满了水汽。
但那双眼睛的眼神仍是木然的，平淡的，好像完全不知道自自己现在正在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之前的那些挣扎的反抗的动作，只是本能的反应。
希伯来有一点点的索然无味。
看来这个新潮的产品还有些需要完善的地方。
不过再次对上那张漂亮的天真的无辜的脸的时候，他又顿时兴致勃勃了起来。
虽然说这个新生种族没有思想和情绪，但也许通过他的调1教，也能让这个小家伙产生一些让人兴奋的 反应呢？
希伯来想到这里又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间明白了君上的用意，除了拉拢他以外，也许还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存在。
他手上的动作更狠了。
人鱼的反应也越发强烈起来，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终于透露出了几分痛苦。
王宫里发生的事，堪称淫1乱。
除去希伯来，塞西王竟然还私下约见了几个近臣，多是手握重权的权臣。接着还又收了几个新的伴侣型
种族……
竟渐渐成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一次的君臣聚会。
人鱼安静的伏在岸边，任由身后男人的动作。
银色的长发垂在他的眼前，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了抓那缕银色长发。
“啊——丨”
女人的尖叫响了起来。
塞西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妻子。
王后满脸惊诧厌恶，眼中又透露出几分悲伤，看着面前这混乱的一幕。
“塞西！你在做什么？！ ”王后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其余大臣对视一眼，纷纷找了个借口退下了，还记着带着自己临时使用的伴侣型种族。
只有红色的人鱼被留在原地，怔愣的看着面色苍白眼神悲痛的女性。
那种......强烈的情感......
第二章你有思想吗？
红色的人鱼潜在水中，睁着金色的眼睛，看着岸边路过的高贵女性。
直到那抹倩影离幵，他才收回视线，神情一如往常，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肚子已经变得圆润了起来，在没有实行充足避孕的情况下，以他的被“使用”频率，怀孕来的理所 当然。
人鱼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
他天性知道这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生命，这个小小的生命的到来，也让他免于接受除去主人以外的其他人 的触碰。
自从怀孕以后，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待在水里，没再有什么人来找他交1配了。这让他轻松了不少。
那些找他交_配的人，有些实在是有一些怪癖，总是弄得他疼痛不已，难受不堪。哪怕他的身体能够承 受很大限度的交_配索求，不妨碍，他觉得有些行为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守在岸边的护卫正交谈着什么，忽然间就往水下看去，然后调笑了起来：“没想到这新潮玩意也会怀 孕？”
“你不知道？ ”另外那个护卫大约是见识的更多一点，听过更多的传言，干脆兴致勃勃的给自己的同僚 科普道：“伴侣型种族确实是能生孩子的，听说有的孩子生下来是伴侣型种族，有的孩子则继承了父方的基 因......有些贵妇人本身身体有问题，无法生下孩子的，还会特意购买伴侣行种族送给自己的丈夫呢。”
“还有这种事？不过......他们不会觉得吃醋吗？”
“害......那有什么办法，他们又不想离婚，丈夫多哄上几次，说这些伴侣型种族是没有自我思想的种
族，他们自己慢慢也就接受了呗。”
“说得倒也是......虽然外表长得跟我们很像，可是真正交流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伴侣型种族确实
没有自我的思想，跟个娃娃也差不多。不过咱们的......还真是惦记，到现在也没原谅我们的......”
中间有几个关键字眼，护卫说的模糊不清。
哪怕有关王室的事情，王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他们的王后三天两头就要离幵王宫，与王赌气， 躲回自己的娘家去。
但这些事却也不是他们能够随便议论的，因此说话的时候格外小心谨慎。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
另一个人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两人闭嘴噤声，表面上看似认真的继续站岗。
红色的人鱼沉到水里，闭上眼睛，他有点累了，想睡上一觉。
但他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岸边又传来吵闹的声音，似乎是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这个方向走来。 人鱼有一点点紧张了起来。
在怀孕期间他格外的敏1感，需要的是安静平静的养胎环境，但外面的吵闹让他有些紧张。
哪怕他没有自我的思想，仅凭着本能生活着，但他也天性知道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实际上没有那么的安 全，外面总是有人来来去去，而那些人......有的人会对他实行交_配的手段，也许会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

他于是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的蜷缩在湖底。
但好几块石子破开水面砸了下来，正巧砸到他的身上，他抬眼往湖水面上看去，眨了眨眼睛。
“en? ”
人鱼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站在岸边的人是个身形半大的小孩，和那个他一开始被送给的人一样，有着一头锒色的长发和银灰色的 眼睛，正气势汹汹的瞪着他，高高举着小手，手里还捏着几块石子。
看来刚刚那几块石子就是岸边的这只幼崽朝他砸过来的。
人鱼无声的张了张嘴，眼看着那只幼崽又要再度朝他砸着石头，他连忙起身转了一个位置，躲在湖底的 假山后面。
那块石头可不小，人鱼模模糊糊的知道那块石头如果砸在他的身上，也许对他的伤害会有些大。
“就是你！”
那只幼崽竟然找不到他，气得大喊起来：“就是你惹母后生气！”
“她都不肯回来见我了！”
“这种娼妇......！不知道为何父王会喜欢！”
红色人鱼听着耳边的谩骂声，心情更加紧张了起来。
他虽然听不懂那一些字词里面的意味，也完全不知道岸边的小孩是在侮辱他，但他却能从那些激烈的情 绪中探究到一些旁人对自己的态度，这让他格外的紧张。
虽然站在岸边的是一只幼崽，但万一那只幼崽要跳下来伤害他......
天性里被剥夺了反抗基因的人鱼缩得紧紧的，努力把自己缩的更小一点，免得被岸边的幼崽发现他的踪 迹，又拿石头来砸他。
“就你这种娼妇，配生下我的弟弟吗！？ ”
那孩子还在谩骂不已，哪怕现在已经看不见那头红色的人鱼，他却还是不断的捡着石头泄愤的朝着水里 砸去。
也怪不得他神经紧张。
塞西王虽然这些年搞来了不少的伴侣型种族，但真正怀孕的却只有这条红色的人鱼。
明明是惯常玩乐，也从不在意别的那些细节的王者，明明以前分享自己的“玩具”也无比大方，但就在 这条人鱼怀孕之后，他的父王就突然间对这条人鱼变得珍惜无比，再也没有将这条人鱼拿出去分享过。
偶尔有时候还会跑来找这条人鱼，坐着聊聊天，什么也不做，神情似乎极其放松。
这样的特殊对待，让小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也是让王后回到王宫的主要原因。
这才是他今天跑来找事的原因，若是在以前他对这样人尽可夫的人鱼可没什么兴趣，也只认为那就是 玩1物罢了。
玩物罢了，又有什么威胁呢？
红色人鱼茫然的躲在假山背后，他抬头看了看头顶，因为连续不断砸下来的小石头，头顶的水质变被湖 底的尘土所晕染，变得模糊不清。

他不喜欢这样的水质，也不喜欢不能看见外面天空的水，哪怕他在水下是使用腮来呼吸的，这样的水质 也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肚皮似乎微微抽1动了起来，有些不太舒服。
人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努力安抚着里面发出抗议的小崽子。
Men......en?"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试图用自己的声音来安抚肚子里面的孩子。
一直到肚皮不再抽痛，他才停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变得平静了起来。
“小红。”一个熟悉的男声似乎隔着水在呼唤着他，人鱼抬头探出假山，朝着岸边看去，就看见银发的 主人正站在岸边朝他招着手。
“......”他歪了歪头，海藻般的红发顺着水流的方向飘向一边。
然后想都没想，就直接朝水面上浮去，服从也是他的天性之一。
在他被制造研究出来的时候，研究员们就对他的基因中输入了一些特定的信息。
这让伴侣型种族们更加受欢迎了起来，有些人有时还会定制特殊的伴侣型种族，让研究员们输入旁的他 们想要的基因。
他们可以定制伴侣型种族的外表，也可以定制性格，也可以定制自己想象中的原型的种族，但那些原型 是不能与现在星际现存种族太过相似的，不然容易惹来原种族人的抗议。
但这样能够定制的伴侣型种族在所有人的眼里地位瞬间又下了一个台阶，毕竟你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为 你模拟出来，那不是更像虚假的玩具而并非某种真实的生物了吗？
人鱼浮上水面。
塞西王垂眼看着这个自己最近的爱宠。
龙族子嗣艰难，他和王后成婚许多年，也才有了那么一个小王子。
但这条人鱼到了王宫之后，没用上几年，就迅速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倒是毫不怀疑这个孩子的血脉。
毕竟子嗣不坚，龙族很早就有了一套辨认自己孩子血脉的方法。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条人鱼的肚子里 确实是他的孩子，而其他人也绝不敢来混淆王室的基因，哪怕人鱼是他共享给他的那些近臣使用的。
但那些大臣们都老奸巨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把握住分寸。
塞西王伸手朝人鱼伸去，人鱼正歪头看着他的手。
他轻轻笑了笑，有时候他总觉得他面前的这小家伙其实是有思想存在的。
不是说有哪一家的孩子还亲自教导了伴侣型种族，还真将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任何思想的伴侣型种族养成 了与一般人无二的模样吗？
还闹着一定要跟那只宠物结婚......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那只宠物学会了现在星际人所了解的一切，却没爱上自己的主人。
这让那个家族成了笑话，那家孩子最终还是亲手杀了那只宠物......
所以说让宠物拥有思想......果然是不可取。
塞西王心中冷冰冰的想到。
而他面前的那条人鱼已经伸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抬起头来看他，一双金灿灿的眼睛里满是平淡。 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思想存在的迹象。
他捏着人鱼的手，“小红，你有思想吗？”
人鱼的表情一变不变。
“最好是没有。”
王者平静的说道：“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第三章你怎么还没接受？
红色人鱼并不理解自己的主人话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觉得面前的主人有些危险。
他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挣脱了男人的手，钻回水里去。
塞西王不怒反笑，他养的这条人鱼，这副又笨又傻的模样，才让他相信这条人鱼确实没有觉醒思想。
......否则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从他的手里挣开，丝毫不懂得趋利避害。
看着水下警惕地睁大一双灿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的人鱼，塞西王轻轻哼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人鱼愣愣地躲在水底，眨了眨眼睛。
不过这一幕却不止他们二人知道，还有另一个藏在暗中许久的人，遥遥的看着这样的一幕，目光静静的 落在塞西王的面孔上。
女人按了按心口。
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她身为王后，竟然也无法让自己的丈夫露出那样的笑容来。
刚刚回到王宫的女主人，匆匆的第二天又离开了王宫。
而这一切，红色的人鱼都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总是会吸引他的漂亮的女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的多......不过
孩子的出生很快转移了他的所有注意力。
无论是哪个时代，分娩总是那样的疼痛。
哪怕现在的治疗舱，完全可以让人实现无痛分娩。但人鱼分娩的时候，既然是全凭本能行事，又怎么知 道会有治疗舱这样的东西。
他把自己藏在湖底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痛苦得吸着气，嘴唇发着颤，本能的用力。
岸边的护卫和塞西王倒是可以直接安排人进入湖里，将人鱼打捞起来放入治疗舱，不过塞西王凭借着自 己的眼力，看见人鱼那发着颤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下令将人鱼打捞起来。
左右研究院的人也说了，伴侣型种族们在研究的时候，本身就对这方面的基因有所优化，普通的生产是 不会出现难产的情况。
最多只是过程会痛苦一点，后面的恢复速度甚至比其他种族还要快得多。
好在虽然没有治疗仓，红色人鱼的生产也堪称顺利。没过多久，一条小小的人鱼就生了下来。
他睁大眼睛，惊喜的看着自己诞下的孩子。
小人鱼被一层薄薄的薄膜包裹着，能隐隐看见小人鱼的模样，和他一样有着红色的头发和鱼尾，就是不 知道睁开眼睛以后那双眼睛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同样的金色。
红色人鱼伸出手，轻轻地将那一层覆盖着胎儿的胎膜揭掉，小人鱼的全貌露了出来。
因为本身就是在水里生产，胎膜揭掉之后，小人鱼在水中泡着，身上的污渍自然而然的散去，露出白白 嫩嫩的细腻皮肤，那尾小小的红色鱼尾还没有发育完全，鱗片也不如红色人鱼的那么坚硬而透亮，而是软软 的、嫩嫩的、小小的排列在鱼尾上，显得那小小的鱼尾格外的憨态可掬。

小人鱼还不能睁开眼睛，刚刚出生的他双眼紧闭，但细细小小的双手却挥舞着，让人忍不住心中一软。
红色人鱼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小人鱼。
察觉到自己母亲的气息，小人鱼安分了下来，微微张着小嘴，在母亲的怀抱里呼呼大睡。
生产的时候也不只是母亲会觉得劳累，刚刚出生的小婴儿也是一样，要顺着母亲挤压的力气从产道里奋 力涌出，自然也是累了。
红色人鱼心里软得不成样子，抱着小人鱼眯上眼睛跟着一块入睡。
而站在岸边的塞西王自然是看见了他的爱宠生下的生物是什么种族，男人微微挑了挑眉，眼里露出几分 失望。
这条小人鱼这么轻易的就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还以为生下的会是龙族的孩子，没想到是与母亲同种族的 伴侣型种族。
虽然他早就知道伴侣型种族生下的孩子大概率会继承母亲那一方的基因，毕竟生产力的基因有所调整， 而这样的基因是和伴侣型种族的基因息息相关的。
他们龙族本身因为过于强大，所以怀上一个孩子显得过于困难，在这样的生产力基因对抗下，这条小人 鱼生下来的也是一条小人鱼，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塞西王心中难免失望，眼神微微冷淡了下来，随后转身就走。
为了分娩的这一天，他竟然等了那么一段时间，总觉得有点浪费他的时间啊。
至于刚出生的那条小人鱼，长相确实可爱，但高高在上的塞西王却丝毫不觉得那条人鱼是他的孩子。反 正也是伴侣型种族，之后总是要随便送给哪个人家的。
之后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好了。
那条小人鱼将会走上与他的母亲一般无二的道路。
不是人鱼却是完全不知道这么多的歪歪肉肉，就算他从某个人的口中听说了自己孩子的下场，但他语言 不通，心思更是纯净，又哪里能想得到那么多。
在刚刚分娩之后，他心中爆棚的母爱会让他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教育小人鱼的这件事情上。
而从他学到的知识来看......
他不会捕猎，也不会做别的什么正经事，他的基因里天生就被人一笔一划的刻画下了服从的基因，还有 那些朝他灌输而来的有关性_爱的知识。
他能够教给小人鱼的也只有这一些。
由初代伴侣型种族当下的二代伴侣型种族的生长速度没有初代那么的迅速，不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 就长成成年的模样。
不过也比其他的幼崽长的速度要快得许多。
过了两三年的时间，小人鱼就长成了少年的模样，也有着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不过整体的外 貌与塞西王有几分相像。
这让塞西王有些不悦。
这样与他长得像的伴侣型种族，让他怎么送出去巩固他的权利？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条小人鱼，他的大儿子就在某天夜里到了他的寝宫里，与他说了一些话。
随后这条小人鱼就被接到了大王子的寝宫之中。
孩子从自己身边消失之后，红色人鱼显得无比的慌乱。在自己居住的那一片湖里四处翻走，连一小小的 一块石子，他都要捡起来看看他的小宝贝是不是藏在了这颗石子底下。
但连续找了几天的时间，他也没找见自己的孩子，就开始悲伤的在湖中哭着，虽然哭声并不大，低低 的，细微的抽泣声还是让现在听力都很敏锐的人们觉得困扰。
冷落了自己第1条伴侣型种族人鱼的塞西王终于忍不住了，又到了湖边，招手将人鱼叫了过来，压在身 下做了几天几夜。
这条人鱼的基因确实强大，在这几天几夜的时间里竟又再次怀上了孩子。
塞西王顿时又来了兴趣。
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当然不可能就此禁1欲，也没少去宠幸其他的爱宠。其他的爱宠偶尔也有几个怀孕 的，不过都是花了很久时间才成功怀上的孩子。
生下来的有伴侣型种族，也偶然得了一个与他同种族的龙族孩子。
前段时间他还正宠幸着那个为他生下龙族孩子的爱宠。
没想到这条人鱼怀孕的速度这么快......
塞西王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人鱼那顶着一头海藻般的红发的脑袋。
他对这条人鱼的宠爱似乎又回来了，时不时总会来看看这条漂亮的人鱼，在其他爱宠身上花费的荒1淫 的劲也收回来不少。
哪怕是王也不能免俗，塞西王自然也是极为的重视孩子，在拥有伴侣型种族之前，他的王后只为他诞下 了一个大王子，这件事已经让他心有芥蒂。
现在他的这条小人鱼怀孕竟这么的轻易，让他满意了不少。
只是他这样的偏宠自然又惹来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的王后的一番闹腾。
塞西王心里觉得有些麻烦。
他实际上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宠幸有什么不对，反正那些宠物也只是玩物罢了，甚至连自我的思想都 没有，那说到底跟个人造子宫又有多大区别呢？
不过他这一番论调一说出来，就会惹来王后的厉声反驳：“君上分明知道那些所谓的没有思想的玩具， 在经过旁人的教导后，也会知是非，也和我们其他人没有任何的不同，又为什么要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 话？”
“他长得和我们就没什么不同啊？”
塞西王好笑的笑道：“他又变不回人形，原型也是人鱼混杂的模样......这件事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
不能接受？那些孩子不都叫你母亲吗？”
刚刚回到王宫来的王后又被气得回了娘家。
塞西王也没追着去哄......反正娘家的岳丈岳母，也会劝他的妻子，告诉她这是正常的事情。
只是一些泄1欲用的工具罢了。

而这边大王子却私下有了一点小动作。
他年纪渐大，已经在开始思考日后继承王位的事情。但现在父亲似乎还想要更多的孩子，让他心中有些 紧张，虽然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应该不会登不上王位，但也不妨碍他决定动点手脚。
他看着自己房间里的那条红色小人鱼。
小人鱼看着他，浑身抖了抖。
第二天，刚刚将心神投入到自己肚子里新怀上的孩子的红色人鱼再次哭泣了起来。
他从湖水里，闻到了第一个孩子的血腥味。
第四章假象
红色人鱼迅速消瘦了下来，哪怕他仍旧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从未忘记吃饭，但全部心神挂在失踪的大儿 子身上的他还是消瘦了不少。
那天他在湖水里闻到的血腥味，实在太过浓重。
从前他带着孩子生活在湖水里面，毕竟不是什么人造的房子，湖水里多少难免造成一些磕碰。但小人鱼 从前受过的那一点点磕磕碰碰的小伤流出来的血液，从未将整个湖中都染上那样浓厚的血腥味。
哪怕是从未经受过什么人的教导，什么也不懂的红色人鱼凭借着本能，也知道那样的血腥味几乎能将他 的孩子的血放干，才能染出那样的气味。
红色人鱼在湖水里搜寻了许久许久，几乎是日夜不休，也未曾停止，他哭到眼睛红肿，嗓子发炎，半丝 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为让人称道的红色鱼尾也失去了光泽，鳞片变得黯淡无光。
原先因为常年在水下游泳养出的流线型的肌肉也消散了不少，整条人鱼瘦巴巴的，肉挂都挂不住。
“鸣鸣......”
在不死心的将湖里找了许多次以后，红色人鱼似乎终于接受了自己找不到第1个失踪的孩子的事实，不 再在水里巡游，只是靠在湖心的假山上，每日每夜地哭泣哀嚎。
这样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塞西王。
他直接将大王子叫来了面前。
“亚尔维斯，”塞西王居高临下，“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亚尔维斯已经长成了少年的模样，和红色人鱼以前见过的幼崽，模样已经丝毫不同，他现在已经有了近 乎成人的外表和与自己父王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除去年岁的印记，简直像在照镜子一样。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此刻看到与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子辈，内心也忍不住放软了一点。
若非是那条红鱼整日哭哭啼啼的，实在是让人觉得心烦，他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叫他儿子过来。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软，大王子立刻单膝跪下，行了大礼：“父王，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这些年，母后也不在王宫之中，儿臣能依赖的只有您了。于是......一时冲动......”
塞西王闻言摆了摆手，轻易的就原谅了闹腾出这件事的儿子。
“那那条小人鱼呢？”
他也并不是真的关注自己的这条伴侣型种族的后代，只是因为这条小人鱼的长相和他有几分相似才放在 了心上，要是他儿子为了折腾小红，把那条与自己长相相似的小人鱼给弄死了，他心里可就好过不起来了。
虽然若是真的出了事，他也未必会为那条伴侣型种族的小人鱼，对自己的大儿子做了什么事，毕竟他大 儿子日后还要继承他的王位。
好在亚尔维斯也不傻，连忙凑了过来，一副格外依赖自己父王的模样说道：“儿臣没对那条小人鱼造成 什么伤害，到底是父王送给儿臣的......只是取了他一点血，吓唬吓唬红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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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去吧。小红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才是我和王后的儿子。 其他的那些孩子不会动摇你什么的。”
“不过你可不能松懈，毕竟是嫡子，还是要做最优秀的那个，懂吗？”
“是！ ”亚尔维斯满脸欣喜的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塞西王无奈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为了位置上那点事，不过他 也没什么不好承诺自己儿子的。
说到底，他对他的妻子还是有那么几分情感在的，他当然更看重自己的大儿子亚尔维斯，而他的王位也 绝不可能由一个血统混杂的杂种坐上。
他虽然是想多要那么几个孩子，但却也不是想给自己的儿子造成什么竞争困难。那些孩子到后面若是有 几个有那么点能力的，最后也只是为了给他的大儿子做助力罢了。
就像是为了给亚尔维斯一根定心针一样，塞西王过后不久就亲自去皇后娘家将妻子接了回来。
在与妻子成亲之前，他也是个惯爱风流的人物，哄人的功力堪称一绝，妻子虽然心有芥蒂，不过还是被 他哄的面色和缓，夫妻二人一时间竟又像是回到了热恋的时期一样，蜜里调油了好长一段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塞西王也没有再去宠幸他的那些爱宠。
不管怎么说，既然他都亲自将妻子从娘家接了回来，自然是要保持一点体面功夫，哪怕妻子身体柔弱， 实际上不太承受得住他的索求。
又一次大汗淋漓的交_欢过后，玻尔昏昏沉沉的睡去，塞西王尤不满足，只是看着妻子那苍白脸上上浮 现着红晕，显得有几分病态的脸色，最终只是轻轻的啧了一声，起身随手扯了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系上就 朝外面走去。
他没发现他的妻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角分泌出一滴泪水，顷刻就将长长的睫毛打湿。
龙性本淫，他的情热期也快要到来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但他的妻子实在是无法满足 他。
想想自己已经给了玻尔这么长时间的颜面，龙族毫不犹豫的去寻了距离自己住所最近的爱宠。
只是好巧不巧，他找到的正是之前那个为自己生下了龙族孩子的爱宠。
这只爱宠的基因与猫族相似，一见到他就眼神发亮，头顶一对三角形的尖耳朵抖了抖，只是傲娇得很， 哪怕那条长长的尾巴都兴奋的发颤了，还是留在原地不肯蹭过来求1欢。
“小猫，来。”塞西王双臂张开，已经许久没见过他的小猫，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喵喵喵咪鸣
小猫是后来研究出来的伴侣型种族，性格要更活泼一些，愤愤不平的咪1咪鸣鸣朝他抱怨了好大一串， 大概是怪他这么久没来见自己。
塞西王捏了捏小猫耳朵，翻身把人压到身下。
而这边独自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玻尔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呆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的耳边传来细细的哭泣声，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见寝宫外的一片湖中，一条红色的人鱼浮 了出来，靠在假山上低低哭泣。
那条人鱼的肚子已经圆乎乎的了，怀里抱着一尾小小的人鱼。
只是定睛细看，那条小人鱼实际上只是某个雕塑，而非有生命的存在。但红色人鱼仍旧将那条小人鱼抱 的死死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小人鱼的脸上。
玻尔微微愣了愣。
她倒是知道亚尔维斯做下的那事，也知道这条红色人鱼现在搬来了寝宫附近的湖中居住，而那一条小人 鱼的雕塑也是塞西送给红色人鱼的。但那条小人鱼不是没死吗？
而且......在今天以前，红色人鱼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自从她回到王宫之后，还没见过这条红色人鱼。
似乎是察觉了她的视线，红色人鱼在哭泣了一会儿之后将目光投向了她，随后脸上露出有些惊骇的眼 神，一下子就扎进了湖水之中，发出一声巨大的水响声。
玻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难道在这条红色人鱼的眼中，自己长得有点恐怖......?
前段时间没能见到这条红色人鱼，也是因为人鱼在躲着她？
她想着这些事，一时间竟忘记了悲春伤秋，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就看见她的丈夫浑身痕迹的路过了湖 边，似乎是兴致上来了，朝湖水里招了招手。
那条红色的人鱼又浮了上来，只是视线不再敢与她对上。
她没有想那么多，看着自己的丈夫伸手安抚似的摸着红色人鱼那头海藻般的红色长发，接着又亲密的摸 了摸那柔嫩的脸颊。
红鱼垂着眼睛，看不清神情，轻轻蹭了蹭塞西王的手指。
玻尔面色再次苍白起来。
她躲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出现刚才那一副场景。
塞西的动作似乎有那么几分温情。
她再想了一下，塞西在见红鱼之前去见的另外一个宠物......那也是一个为塞西生下龙族孩子的爱宠。
玻尔惨淡的笑了笑。
她只生下一个孩子，看来塞西是真的很不满。
不然也不至于对一只宠物投入那样多的感情。
而那条红鱼更是特别的很，哪怕是她呆在自己父母家里面，也听说了这条红鱼怀孕的速度之快，令所有 人都觉得震惊。
玻尔没有太细想多久，房门又被打开。
她稳住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熟睡过去，感觉到另一个人上了床，伸手搭在她的腰间。
她的呼吸顿时有些不稳起来。
而塞西却像是没发现一样，搂着她又睡了过去。
一切压根都是在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玻尔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今晚塞西的离去......和每一个夜晚塞西的
S去。
只是她开始拒绝与塞西亲热，没过多久，那种蜜里调油的假象也被打破。
红色人鱼再次生产。 生下了......一只龙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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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亲自教养
也许是经历了上一个孩子的离开，这回红色的人鱼再也没有轻易的带着孩子出来过，而是小心翼翼的将 刚刚出生的孩子藏在湖里。
好在这虽然是龙族的孩子，但多少有一点人鱼的基因，竟也没有在里面淹死。
但这一次的孩子，引来了塞西王的格外关注。
孩子刚刚出生的那一晚，他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波动。似乎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诞生。
作为刚刚出生的幼崽来说，能在刚出生的时间就给人这么强烈的感觉，可谓十分少见，而从前虽然也不 是没有过，但那些一出生就让人觉得格外强大的人们，到后来往往都不会籍籍无名。
赛西王当然会因此而对这个孩子产生无比的关注，毕竟这是他和人鱼生下来的孩子。
一个普普通通的伴侣型种族，甚至连自我的思想都没有，竟能生出如此强大的孩子......?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是他的大儿子现在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波动，恐怕还没有这个刚出生的幼崽来的强 悍。
在察觉到那股子波动的时候，塞西往正处在情热期，理所当然的找寻自己的爱宠解决发1情期的问题。
但一察觉到那股波动的时候，一向荒1淫无道的男人竟然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到达湖边查看。
红色人鱼见了他，顺从的浮了上来。
也许是因为刚出生的孩子过于强大的力量夺去了人鱼大多数的力量，人鱼显得无比苍白瘦弱，面色白得 像纸一样，没有什么血色，和第一次生下大儿子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塞西王张口，轻声催促：“孩子昵？”
人鱼歪了歪头，显然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而一旁的护卫们满脸为难，说道：“君上，他将孩子藏在了 水底，不肯带出来。”
“那个孩子不是人鱼对吗？”
作为人鱼生产时，一直守在岸边的护卫当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也感知到了那股刚出生就无比强大的力 量波动，面色微微变了变。
他们又想起来，他们刚刚竟然被刚出生的小崽子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场景了。
心里暗暗有些惶恐。
这王宫的天恐怕是要变了，毕竟有了那么强盛的一个后代，也不知道王会有什么想法。
但此刻他们来不及再去思考更多，连忙说道：“确实没有看见小王子有鱼尾......”
说话用词无比的委婉，生怕自己说的太明白，惹来其他人的怨恨。毕竟这王宫里可还有另外一个主子和 另外一个小主子，而那个小主子的脾气实际上没有那么的好。
虽然他们已经说得格外委婉了，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这一次红色人鱼生下的孩子确实不是人 鱼。
有着那么强大的波力量波动的孩子，又不是人鱼，那自然只能继承了巨龙的基因......
塞西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出来，“哈哈哈，好。”
他心情大悦。哪怕他不可能让伴侣行种族生下的孩子坐上王位，但从此往后帝国必能拥有一个足够强大 的助力......有了这样的助力，帝国的统治也会变得更稳固一些。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也没有说出来，这副龙心大悦的景象，落在旁人眼里，又解读出了另外一种 说法。
难道他们的王决定要将王位传给现在看上去力量更加强大的小儿子吗？
虽然大王子也称得上实力强横，但是出生的时候可没闹出这么惊天动地的阵势过......
一些人对视了一眼，视线交接之间，心中有隐隐有了彼此的主意。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并不是小王子刚出生那一日是闹出来的动静，那强大的力量波动已经足够让人觉得瞩 目，可是在之后，小王子的力量竟然越来越强盛了起来。
甚至让红鱼将小王子藏在其中的湖都受到那股子力量波动的影响，整日开始如热水沸腾一般的咕涌了起 来。
原本清澈的湖水变得浑浊不堪，湖底的沙石尘土，全被小王子的力量掀得翻涌起来，而那一片湖的周围 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到了后面除了实力更强一些的人能够接近以外，那一片湖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靠近。
毕竟那样的温度，就算是他们也有一点吃不消了。
而那一条将小王子藏在湖底的人鱼，似乎也终于受不了湖里的温度，极速变化的温度让人鱼觉得不安和 紧张，似乎不再打算将那一片湖当成安全的地方。
在某一日，红色人鱼竟捧着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幼崽爬上岸来。
幼崽浑身发红，看上去像是热烫得不得了，那双眼睛已经能够睁开了，露出了金色的眸子，而那双干净 的金色眼睛里却没什么不舒服的意味，看样子那浑身的热烫恐怕是幼崽本身的能力......
可是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王室的银龙拥有的能力应该是更趋向于冰系的能力才对，从古至今帝 国王室的银龙族，从未有人觉醒过火系的力量。
这
红色人鱼才不管其他人在想些什么，他一碰到孩子身上那热烫得不行的皮肤就无比焦急，可是他却没有 什么办法能让他的孩子的体温降下来一点，他只能本能的带着孩子爬上岸来，朝着路边的守卫求助。
守卫们没有回应他的求助，倒是有机灵的守卫已经迅速跑去通知了塞西王这件事情。
塞西王此刻并不在王宫之中，而是带着妻子儿子在宫外游玩。
虽然他对这刚出生的小孩子无比的满意，但是大儿子的心态显然已经有些不对，他当然要优先以大儿子 为主，但在听见守卫的通传之后，他还是迅速回到了王宫。
红色人鱼虽然原本的身体素质不错，可是这一次的生产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的精力，湖水的温度又越来 越高，他在湖水里其实压根没得到什么好的休息。
虽说之前他能够离水较长的一段时间，但现在那些已经是过去。
他现在怀里还抱着一个浑身热烫的小家伙到这水面上来，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没多久，他身上原本带着 的一点水迹就完全被蒸发干净，只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周围的守卫倒是想着把他送回湖水里面去，只是他一旦发现守卫只是想将他送回湖水里，而不是想接 过他的孩子带去治疗，他就会拒绝守卫的靠近，哪怕浑身已经没有力气，还是挣扎着反抗起来。
守卫们虽说不可能制服不住这样一条奄奄一息的伴侣型种族，可是到这到底也是君上的爱宠，他们最后还是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于是塞西王赶到的时候，红色人鱼已经脱水的鳞片都变得暗淡无光、泛起白色起来。
但人鱼一见了他眼睛却是突然一亮，挣扎着将怀里身体温度过高的让人怀疑这孩子会不会烫熟了的孩子 递给了塞西王。
“鸣鸣......”
人鱼不会说话，低低的哀泣着。
塞西王抱着怀里的小肉团子，他能够坐上帝王的位置，当然也有几分本领，虽说平日里荒唐不堪了一 些，但实力仍是足够强大。
不然当初也不可能争得过其他的兄弟，夺到这个王位。
塞西王一眼就看出来怀里的这个刚出生的幼崽，完全是因为实力太过强大，导致能量外泄造成的如今这 -切。
就是这火系的能力......
难道这条人鱼实际上也有觉醒力量的天赋？
塞西王完全能够察觉得到，怀里抱着的孩子确实与他血脉相连，除了母系的基因以外没有混杂进去其他 什么种族的基因。
不过他没有多想，这个孩子的问题还是要尽快解决。
如果就这么放着力量的一直外泄的话，也许这个孩子后期反而会变得泯然于众人起来。
虽说塞西王更看重冰系的能力，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他垂眼看向红色人鱼。
人鱼正抬着头，原本红润娇艳的嘴唇都干燥的起了壳，仍是一无所知。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对孩子本能的沉重的担忧和认为他能够解决这一问题的认可。
塞西王挑了挑眉，说道：“救他可以，但是孩子我要带走。”
人鱼满脸茫然，丝毫不知道他又在说些什么。
只是着急的又鸣鸣了几声。
塞西王笑了笑，他蹲下身来指着怀里的孩子，然后收紧自己的手臂，做出一副要将孩子带走的模样。
人鱼眨了眨眼睛。
虽然说他有的只有本能，但此刻竟模模糊糊的察觉出来了塞西王的意思。
那双眼睛眨了又眨，人鱼最终还是转过头去，似乎一副默认的模样。
塞西王冷着脸站起身来。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伴侣型种族在一定的条件下确实可以理解很多东西，并不是真正的那么无知。
塞西王抱着怀里的孩子离开，人鱼痴痴的看着，等到人影终于消失不见了，护卫们再想将他弄进湖水 里，他也不再反抗。
而过了几天，皇宫里多出了_个叫莱哈因的、半个身体都是符文的小王子。
由王亲自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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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复原
“父王！ ”亚尔维斯在得知自己另外一个弟弟竟然得到了父王的亲自教导之后，怒气冲冲地闯到了塞西 王面前，不过他倒是颇有心计，懂得隐藏自己，露出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问道：“您不是说他出生只是为了 给儿臣带来助力吗？又为何要亲自教导他？”
“您都没有亲自教导过我......”
说来也是好笑，他虽是王后亲自生产下的嫡子，但实际上父王的荒唐早几年就有了端倪，除了刚出生的 那几年以外，其余时间父王都只是在同那些宠物们欢闹。
哪怕他那时是父王的唯一一个孩子也从未受到亲自教养这样的对待，毕竟王宫能人众多，像他这样的幼 崽，哪怕因为种族的原因，先天能力更强悍一些，也犯不着父王亲自来教导他。
他心里愤愤不平，难道刚出生的那个婴孩就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了吗？
亚尔维斯努力瞪大眼睛，但眼眶还是渐渐红了，原先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现在也显得好似十 分可怜。
塞西王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他先前说的话倒也不是假话，此刻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接到自己身边进行亲自教养，实际上也是为了儿 子未来继承王位而铺路。
可是亚尔维斯如此沉不住气，当真适合继承大统吗？
就算是他之前没有承诺过亚尔维斯那些事情，亚尔维斯在得知他对另一个孩子更加看重的时候，更应该 折服自己才对，而非这样大大咧咧的闯上门来，反而让人感官不好。
但毕竟是他与王后的儿子，他还是好言说道：“本王又怎么可能骗你？别想太多。”
亚尔维斯这么沉不住气，那他对那孩子做出的那些训练也不能像亚尔维斯提及半分，要是亚尔维斯将那 些事情泄露半点出去，引起帝国的动荡就不好了。
他对莱哈因所使用的那些训练手段，哪怕是他的心腹都要挑挑拣拣，才能让人知道......
只是他这一句话落在亚尔维斯耳里，却与敷衍无疑，亚尔维斯深深地看着他一眼又迅速的跑走了。
塞西王坐在王位之上，伸手抵着额头。
......如果他的大王子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要想办法与妻子再生一个孩子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塞西王倒是有有一段时间都没去寻找他的爱宠，不过他现在正处在情热期，妻子 实在是不堪忍受他的需求，身体机能迅速下降，饶是如此，他期待的第二个孩子也还是未曾降临。
他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看来只能等亚维斯再大一些，心思稳定了，他再给亚尔维斯详细说道说道。
然后他又迅速恢复了从前那副荒^呈取乐的模样，也因着好奇红色人鱼的基因究竟如何，又连连宠幸起 来。
这一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是曲解成了他对那条红色人鱼的偏爱。
其他人心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条红色人鱼竟然这么容易受孕，作为重视孩子的星际人来说......
其实他们还有点眼红，有点羡慕。
市场上的伴侣型种族因此更受欢迎了，尤其是人鱼种的种族，更是大受欢迎。
贵族们开始热衷于购入伴侣型种族来，若是有人鱼种的种伴侣型种族，还会引来一番大肆的争抢。
毕竟那可是连巨龙族都能孕育出那么多孩子的人鱼种啊......要是他们自己得了，那开枝散叶岂不是分分
钟的事情？
他们既然能成为贵族，那本身的原型种族多少也是有几分特异、强大之处，而越是强大的种族，自然乐 会受到繁衍的困扰。
得了人鱼种他们既能够解决自身反应的问题，后面再将人鱼种转手送出去做人情，本身也是挺有面子 的。
只不过这些争夺着人鱼种的贵族们，哪怕是花着高昂的代价买来的精美“生物”，最终也还是将人鱼当 成工具罢了，他们出的那些所谓的高昂的代价对于他们的家族来说，其实也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要说珍愔， 是没有多珍愔的。
伴侣型种族的生存环境也因此变得更加的困难了。
所有人都只将他们当成是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的东西存在罢了。
而此刻，王宫中。
玻尔翻阅着光脑上论坛里发出的消息，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病态的红晕，显得有那么几分诡异。
原先美艳又高贵的女人发丝有些凌乱，竟是头一次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她查看的论坛是几个有伴侣型种族的人构建起来的共同论坛，她无意间闯了进去，本来一看见里面在讨 论什么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要退出这个论坛。
对于伴侣型种族，她并不像其他的贵族那么的追捧，内心只有满心的厌恶和怨恨。
玻尔在这长久的、丈夫总是与其他伴侣型种族玩乐的日子折磨中，思维已经近乎病态。
在原先的时候，玻尔实力上也算有几分善良，在得知有伴侣型种族这一生物的存在之时，她心里还觉得 有些怜愔。
毕竟一个种族的生物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供人玩1乐，听上去是多么令人觉得可怜的存在呀。
但这一种可怜的情绪，在她得知自己的丈夫竟然接受了底下大臣送来的伴侣型种族的宠物之后，一瞬间 就被消磨了不少。
尤其是在她亲眼看见丈夫压着那一尾红色的人鱼做什么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一下子
涌上了她的心头。
玻尔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对自己的丈夫忠贞不移，也从小就抱怀着一颗满满的少女心，总幻想着未 来会遇上一个对他一心一意的人。
她是对塞西王一见钟情的。
虽然她知道塞西王以前格外风流，可是在认识她以后、与她结婚之后，塞西王是那么的专一，又那么的 多情。
从来对其他的女人或男人都是不假辞色，从未见过塞西王有什么动情的迹象。再加上现在帝国的法律尤 其的强调忠贞，也强调一夫一妻，渐渐的她也就放下心来了，再也没有想过从前的那些事情。
她还和她最爱的人拥有了一个孩子。
孩子刚刚出生那一段日子简直幸福的无与伦比，现在她想起来，嘴角都还会情不自禁的带上淡淡的笑 容。
可是没过多久，研究院研究出了没有思想的伴侣型种族。
而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竟有人向塞西王献上了那条红色的人鱼。
紧接着王宫里的伴侣型种族越来越多......
哪怕是最开始心里深深知道那些伴侣型种族，实际上没有思想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玻尔，渐渐 的也开始心生怨恨。
从一开始只是对塞西王无比失望，到开始怨恨那些毫不知情的伴侣型种族......尤其是在她前面努力了那
么久的时间，也没能再为塞西王怀上下一个孩子......
而那一条红色的人鱼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她怎么也得不到的孩子。
哪怕是其他的伴侣型种族，在她这里都没有引起那么大的仇恨，只有那第一个来到王宫、都吸引了塞西 王那么强烈的注意力的人鱼......
玻尔的视线停在某一个帖子上面。
那个帖子的标题是：【讨论】论复原自己的伴宠意识的方法流程（超全）。
一点进那个帖子，楼主就在顶楼，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保证用了我的方法，无论你是什么种族的伴侣型 种族，都能够幵始恢复自己的意识！
毕竟有的时候大家感情上来了，也不想真的对着一个毫无感情的木偶用劲吧？
组建了这一个论坛的那一小拨人，基本上都是对自己的伴侣行种族产生了几分感情的真心人。一下子就 将这个帖子顶上了热门，下面出现了许多回复。
玻尔看着底下的回复那些回复，里面确实有不少人真心实意的回答到：（楼主超绝，这个办法已经尝试 过了，我家小伴今天会对我笑了！）
(啊啊啊，还好我没有受到之前那个人的那个下场，因为我一直陪在小伴的身边，小伴说他最喜欢我 了！开心开心，成功了！）
(不过大家有一件事情必须要注意，许多小伴在拥有了自我意识之后，会有些无法接受自己之前的经 历，就我知道的已经有一个孩子自杀了 ......唉......大家在恢复自己小伴的思想情绪的时候，一定要注重这方
面！）
在看见这一条回复的时候，玻尔的视线有些挪动不了了。
她看到这里，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也难怪那些伴侣型种族会受不了，毕竟以往的生活那么的肮脏而淫_乱。
在得知自己实际上以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凡是经受正常教育的人或物，有了这样的思想之后，也根 本忍受不了吧？
看着帖子，她心里隐隐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想法。
她努力将那种想法按下心头。
可是越来越快的心跳告诉她，她压根按耐不住。
......疯了，真是疯了。

玻尔站在湖边。
红色人鱼深深藏在湖底，并未浮起来。只是用着金色的眼睛，好奇而小心地看着她。 女人笑了笑，优雅的招了招手。
第七章红鱗
红鳞趴在岸边，视线一直专注的投注在某一个方向。
他就是红色人鱼，现在有了自己的正式的名字。
他正在等人。
只是等了很久，天色渐暗，他也没等到他想等来的人。最后只好沉回湖水里去，看着湖底满是被他写出 来的那些字，微微抿了抿嘴。
他心里面有些难过，但他还学不会置气，最后还是捡起扔在一旁的树枝，继续在湖底的泥土上扒拉着写 字。
玻尔……
玻尔。
看着那最近越来越熟悉的两个字，他心跳的越来越快，脸也变得有些红。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没学到相关知识的他丝毫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是为了什么，但心口那种胀胀的满 满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高兴。
这种感觉几乎是他有生以来感觉到最开心的情绪了，除去他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低落了起来，两个孩子，现在谁也不在他的身边......
人鱼在水下张了张嘴，一个泡泡从他的嘴里吐了出去，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的孩子取个名字......
红菱的心情越发低落了起来。
直到头顶的湖面被什么人轻轻拨动，红色人鱼敏锐的从那波动的湖水中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他抬头看 去正是他今天苦等不来的人。
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整条人鱼犹如离弦之剑一般，鱼尾一甩，迅速的从湖底浮上湖面。
“……吭！”
虽然已经渐渐开始认字，但是讲话还是有些许困难的人鱼勉强发声，“波儿......”
但饶是如此磕磕碰碰的用词遣句，也完全掩盖不住人鱼的声音之好听。
玻尔晃了晃神，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看来的古人类的童话。
在古人类的童话里，人鱼这个种族总是有着能够迷惑人心志的声音。有些人鱼或是海妖会在大海里发出 绝美的天籁一般的歌声引诱水手们坠入深海......
毫不夸张的说，红鱗完全可以做到这一件事。
只是女人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计划，优雅的笑了笑，“红鳞，我今天来的有点晚了，你等了很久 吧？”
说着，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

就算塞西王才是这条人鱼的主人又怎么样？人鱼现在看见她还不是马上冲了上来。
塞西那么上心......又有什么作用呢？
女人看着红色人鱼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对她的依赖亲近，甚至隐含的迷恋......
那些迷恋只是细细微微的一些情绪，但只要她再继续推动一番，想必就能演化成她所想要的那种情感。 想到这里，玻尔又笑了笑。
人鱼听见她的问话，虽然有些字词不理解，但是也能听懂其中大概的意思。
他实在是一条有些聪明的人鱼，在并不算长久的教导之中，尤其是一天中许多的时间，他都要被分给那 个银色头发的主人，实际上他能见到玻尔的机会很少。然而就在这样的条件之下，他还是迅速掌握了一些常 用的词汇，甚至能说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出来。
并且也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对于从小到大受过的教育与这些知识毫无关联的人鱼来说，不可谓不困难。
红鳞看见了玻尔脸上的笑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笑。
他从前是不怎么笑的，脸上常常只会带着懵懂无知的神情，从未有人教过他笑的含义。
但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像玻尔一样翘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只不过他学来的笑容，一般也只能维持一小会儿，就会迅速变得更大，更加灿烂。
“不......幺金！”
红鳞在水中喜悦的转了两圈，然后又总是被女人夸赞的红色鱼尾拍了拍水，湖面溅起一阵水花，在渐渐 落下的恒星的光芒下散发着粼粼的波光。
空中就像是有无数的小碎钻一样落入水中，最终泛起层层涟漪。
人鱼又看向了女人。
他知道，玻尔特别喜欢看到他刚刚做出来的那个动作和那些美丽的场景。
果不其然，女人脸上平淡的微笑加深了一些。
这让人鱼的心跳变得又更快了一些，脸上泛起红晕。
玻尔......真好看......
人鱼这么想着，他也不懂得要掩藏自己的心思，直接开口夸赞道：“笑......壕看！”
玻尔听到这样的夸赞，脸上的笑容却是微微收了收。
她心里生出来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
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被别人夸赞自己的笑容好看，而是每当看见这样的人鱼，她心里那点早应该被她压 下去的负罪感又一下子冒了出来。
但很快强烈的嫉妒与恨意又让她忘却了这种负罪感，她又露出了深深的笑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两 张照片。
她把照片递到了红色人鱼的手上，红色人鱼定睛朝手上的照片看去，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呆滞了起来， 那双金灿灿的眼睛越睁越大。

嘴唇也微微张开，张圆成一个0型。
他以往虽然没有自我的思想，也完全不懂得自己对于生下来的两个孩子的感情，用人类的语言来说要怎
么叙述。
甚至于他本应该最记得的是孩子的气味而非长相。
可是一看见那两张照片，在没有闻到气味的时候，他就一下子从照片上的图像里认出了自己的孩子。
第一张是有着一位红色鱼尾的小人鱼，个头还不算很大，模样看上去和与他分别的时候没太大的差别， 正处处可怜地趴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里，浮在岸边，抬头朝镜头看来。
第二张是一个看上去还小小一团的小幼崽，有着银色的头发，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早熟的很，那双 眼里已经是一片冰冷。
红鳞当然分辨不出来图片上的孩子们表情中所传达出来的意义，他只是兴奋的拿着照片指着上面的孩子 给玻尔看，“波儿！波儿！”
玻尔笑了笑。
实际上她拿到这两张照片也费了一番力气，第一张照片倒是还好说，毕竟是她的大儿子，亚尔维斯得知 她想要小红人鱼的照片之后就直接发给了她。
第二张照片的获得可变得艰难了许多，塞西王并不是会给幼崽拍照的人，光是想想她拿到这张照片的过 程，玻尔都忍不住再次啧了啧嘴。
她看着兴奋得团团转的红鱗，红色人鱼的身形绝美，在湖水里转圈的模样也堪称一幅美景。
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一个让她记恨不已的人鱼，确实格外美貌。
的确有吸引男人的资本。
尤其是这样的美貌，却配上了天真而不谙世事的模样。
抱歉......
高贵的女人目露怜悯。
她将要打破这场天真。
她教导人鱼说话认字，当然不是希望这条人鱼像那个论坛里的主人们所希望的一样，给他们的伴宠一个 认识世界的机会。
她不光想让这条人鱼认识这世界，更想让这条人鱼认识到自己深处如何的黑暗。
玻尔轻启朱唇，说道：“抱歉，红鳞......”
人鱼听懂了这一句道歉，疑惑的停下在湖水里转圈圈的举动，抬头看向她。
玻尔......不要道歉......
“不......幺倒欠……”
玻尔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人鱼想这么说着，但他的词汇和说话能力实在是匮乏的很，最终只是别别扭扭的吐出了4个字。
玻尔教了他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玻尔的话，他根本认识不到，这世界上原来还有那么多东西，每一个 东西都有名字。

他也有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的话制止不了女人的声音。
“这两个孩子，现在过得很不好。”
玻尔伸手碰了碰他的长发。
红鳞顿住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变得停了下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他似乎在这一瞬间不懂得如何呼吸 了。
个像你以前，一样受着那样的痛苦。”......以前的痛苦......吗？
这一句话将一个小小的苗子种在了他的心里。
原来他以前那样的生活在别人看来是痛苦的吗？是他......不懂吗？
红鳞茫然的想。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以前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想吧，但他很确定的知道从前那些日 子他确实不曾有过什么开心的情绪......
也许那就是一种痛苦？
“另外一个被关在了我也见不到的地方，很多人再也没见过他......”
玻尔细声说道。
她到底是从大家族里面出来的，从小也不知经过多少勾心斗角，简简单单一句话，因她低了声音，顿时 显得她情绪无比痛苦了起来。
红鳞表情怔愣。
“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还是生不如死。”
“你很爱他们的对吧，我见过你刚失去他们的时候的模样......哪怕其他人都说你只有本能，但我也知道
你是有感情的。”
“红鳞......是我不好，没能帮到你......”
红色人鱼眨了眨眼睛。
他听着耳边的细声说话，眼圈莫名的红了。
他的心里生出酸酸涩涩的感觉，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甚至无暇顾及玻尔，转头一个深扎，钻进了湖水里面。
第八章别看
王宫最近出了大事。
那条红色的人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塞西王要去宠幸他的时候，竟然发疯地挠花了王的脸，然后躲 进湖水深处不吃不暍了好几天也没出来。
这事听着有点耸人听闻。
从前一贯逆来顺受什么也不懂的宠物竟然会在一夕之间性情大变，何况塞西王最近分明那样宠他，对他 比从前要好得多了，可从前也没见他这么发疯过。
这件事情自然惹来塞西王的勃然大怒，下令严查，只是奉命去查的大臣，在得到调查的结果之后却是犹 犹豫豫的看向塞西王，不知要不要将自己调查的结果说出来。
银色头发的王者冷眼看着他，见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有什么事情就说让你调查的事 情查出来了没有，如果你要说自己是个酒囊饭袋，就趁早给我滚下去！”
那大臣被吓得浑身一震，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他仔细想了想，晈了咬牙，还是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君上......臣查到，最近王后与那条红色
人鱼的来往，似乎变得频繁了不少......”
这话说着，他战战兢兢，脖子一凉，总觉得自己这样算不算是查出了帝王家隐私......
虽说帝国自有法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像这样的隐私......无论是心胸再宽阔的帝王也压根不愿
意让别人知道吧。
大臣深深的把头低下，嘴唇蠕动。
后面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凝滞了起来，大臣屏住呼吸，几乎不敢造成一丝半分的动静。
更是不敢闻到来自王者身上那股代表怒气的信息素气味......
只是空气仅仅安静了一会儿，他就听见王问道：“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你一块说了吧。”
“这……”
大臣冷汗直冒，汗水从他的额头缓缓流下，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他心惊胆战，却又不敢伸手去擦掉那些 汗水。只是就这样放任汗水滴答落到地面上，那细微的水声也让他精神紧绷。
此刻竟然是擦也不好，不擦也不好，一切实在是让他纠结万分。
王者“嗯？ ”了一声。
大臣哆嗦了一下，急急忙忙将剩下自己没有说完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臣查到......王后与您的人鱼似
乎交往过密，常常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而就在前两天王后还带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人鱼去看，人鱼就
躲进了湖水里，性情似乎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几乎是没有呼吸的一口气将剩下的调查结果说完，加上精神高度的紧张，大臣忍不住喘了一口气，心脏 颤着发抖。
他浑身紧绷，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下一秒王就怒气十足，随手挥出一道冰刃，收割了他的性命。
......赛西王虽说平日在处理国家大事上算得上一位明君，但雷霆震怒的时候，也无人敢触之霉头。
好在他竖着耳朵听了许久，室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发出，他才悄悄的抬起眼皮，就见面前原本坐在主位 上的王者不知去了何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君上有可能会秋后算账，但至少他现在小命暂时还算安全无忧......
大臣站起身来，看向远方。
心里忧心忡忡。
看来这王宫又要大乱了......也不知道帝国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当然也不会简单的将此事看作是帝王纯粹的私事，闹出这种事的，若是什么王子公主那倒还好，可闹 出这种事的偏偏是他们帝国的另一个至高的领导者，王后。
王和王后的感情若是变得有所间隙，且流传到了外界......必然会引来下面一群又一群的愚民们的震动和
慌乱，也会引来一些人的抨击。
......希望不会吧。
玻尔坐在小花园里，正暍着下午茶。
她的头发盘成发髻，上面还点缀了几颗明眼人一看就知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但虽然盘着属于妇人的发 髻，她却挑出了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脸颊两边，发髻也扯得微微蓬松的一些，远看着更像一朵花一样。
这样的发型显得她增添了几分少女的活力和甜美。
而身上的衣服也是经过精心的挑选，她穿着淡粉色的宫廷式连衣裙，配上鹅黄的衬裙，束腰束出了她 盈盈不握的腰肢，裙摆却是很大，整个人的模样犹如一个漂亮的花瓶。
精致，漂亮，甜美。
和近几十年来她打扮习惯了的贵妇的气质截然不同。
塞西王赶到的时候，玻尔正弯着嘴唇，带着白色长手套的细长手指勾着精致的小茶杯的杯勾，那涂了艳 色口红的嘴唇在那茶杯上抿了抿，尝了一口杯子里甜腻又香醇的饮品。
这是女人小时候最喜欢暍的饮料了，现在再来尝尝，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她放下杯子，朝着冷脸朝她走来的塞西王看去，
“今天怎么做这么一副打扮？ ”银发蓝眼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冷声问道。
女人抬头看着塞西王，平静的笑了笑，“君上还记得，我上次这么打扮是什么时候吗？”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不明白她在问些什么，最终什么答案也没有给出，似乎也不愿意跟她的节 奏走，而是转口问道：“你跟那条人鱼，到底说了些什么？”
“君上何必这么害怕？其实那条人鱼只是突然间发疯，毕竟您不是说吗，他们是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傀 儡罢了，我说了几句话，又或者少说了几句话，对那条人鱼也造不成什么影响的。”
玻尔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扮。
......其实在最开始对塞西一见钟情的时候，她是知道这个四处留情的浪子兴许不会留伫在她的跟前。从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塞西喜欢的模样。
幸好她的家世强大，让她从众多联姻的人中间脱颖而出。
星际的人都讲究一心一意，塞西在和她成婚之后也收敛了许多，日子过得并没有她以往想象的那么的糟 糕，甚至有那么点亲近的意味在里面。
她觉得也许时间久了，她也可以获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心。
可是......
“所以果然是你做了什么？”
赛西这么问她。
玻尔笑了笑，“红鳞他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说话，学会认字，也学会写字。其实我 也没有教他什么，学会语言之后，他只是听见了其他人都在说他什么而已。”
她捏皱了裙摆，“这个玩物坏了，你再换一个不就行了吗？你有那么多，这个给我玩玩，可以吗？”
“不行！ ”塞西王想也不想的否决了她的想法。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玻尔，“你想都别想碰。”
这一句话其实说的模糊不清，到底是不让玻尔碰那条人鱼，还是不让玻尔碰其他人。
但女人已经不会往后者去思考。
“呵......”
她站起身，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塞西王冰冷的声音：“王后近日身体不适，在寝宫好好休息吧。”
女人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后没有回头。
塞西王亦是冷着脸，心里怒气仍在，转头随便抓了个爱宠塞到自己身下发1泄起来。
等他舒畅了一些时，那爱宠已经被弄得不成人样，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看也没看上一眼，想了想，往 红鳞居住的湖泊走去。
只是还没等到他湖边看见湖里的人鱼时，就有护卫满脸紧张的上来，支支吾吾的对他说道：“君上......
人鱼不见了......”
夜色已深，乌云重重，遮住了星星的光。
玻尔看了看天色，估计那头龙可能又在哪儿发1情，她于是挥退了伺候的侍女，上床准备休息。 她身子骨实在不算很好，再熬得久一点，加上心中郁积，恐怕又得开始生病了。
她现在实在是开始懒得跟自己较劲，也懒得跟那头龙较劲。
只是她刚刚躺到床上，窗口就传来笃笃的两声敲响。
玻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开窗子，而是警惕的看着窗口。

......是谁？
这个王宫之中，会有谁用这种方法来约她见面吗？
似乎是见她半天没有回应，那窗子又被敲响了几下。
玻尔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要说能在王宫之中遇到什么危险，倒是也没什么可能。
她打开窗子，怔愣在了原地。
红发金眸的青年面色苍白，只是一看见她，脸上还是灿烂的笑，“波儿......”
自从上次给了照片以后，玻尔就没和红鳞见过，此刻见了，心情一时复杂无比。
“......你怎么来了？”
寝宫虽然离湖较近，但也有一段距离。
这条人鱼怎么来的？
玻尔打量着红鱗，看见青年那一头湿漉漉的海藻般的头发胡乱的披在背后，身上光1裸着什么也没穿, 两条修长的腿，歪歪扭扭的站着......
嗯……?
腿……?
她没看错吧？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红鳞别扭的蹲下身，把自己整个前身藏得严严实实。
脸还微微红了。
“波儿，憋看......”
第九章偏离
玻尔好笑的看着红磷，虽然她接近人鱼的目的不纯，但偶尔有时候也会被人鱼的某些举动给可爱到。
譬如现在这副一副害羞的模样，看着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又隐隐有一点欣慰，这刚出生就没有 任何自我意识？ 一直无意识的做着旁人手中随意揉捏的玩物的人鱼终于有了几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她原本还以为这一天来的会很晚。毕竟实际上她也没有真正教导这条人鱼太多东西，只是教会了他学说 话、学认字、学会听别人在说些什么罢了。
人鱼能有这样的进步，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而不得不说，这样的意外也是让她有些惊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教了那么一点点东西，这在别人眼中的一句没有思想感情的玩偶竟能像一块 干涸的海绵一样迅速的吸收着外界传递而来的知识，甚至在没有任何人教导的情况下通过其他人偶尔聊到家 中幼崽的只言片语里学会了转换人形。
要知道有很多处于人形转换期的幼崽，哪怕在有人带领的情况下，都不一定能顺利转换人形。
哪怕玻尔接近人鱼的心思目的再不单纯，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欣喜自己竟然教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学生。 也许是因为她长时间的凝视，这边化为人形的人鱼已经脸红的不行。
“不能看......”
人鱼又磕磕巴巴的说着。
玻尔心里沉郁的情绪消散了不少，看了一眼人鱼那红透的耳朵，哪怕是在夜色里也那样的明显。
然后她转身去衣橱里翻了一件塞西王的睡袍，朝人鱼扔了过去。
红鳞虽然常年都呆在水中，没有真正穿过衣服，但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也让他知道，玻尔朝他扔过来的这 件衣服是让他穿上的，于是立刻接过了那一件朝自己拋来的睡袍，套到了自己身上。
他抽了抽鼻子，闻到睡袍上残留着的属于银发男人的气味，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若是在以前他没有自我思想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厌恶这股味道，可现在他对这股味道却是厌恶至极。
这种味道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些令他讨厌的交1配性1事。
甚至做的那些事情，好像还伤害到了玻尔。
人鱼的记忆没有消失，仍旧记得第1次遇见玻尔的时候，玻尔那苍白的脸色，和乍然之间爆发出来的猛 烈情绪。
那种外向的情绪让他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长相美丽的女人。
虽然他当时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那样深刻的记忆让他再有了自我的意识，听懂旁人说话之后，自然而然的厌恶上了带来的一切的淫犯 主人。
只是看着见他套上了睡袍之后，眼睛又弯了弯的玻尔，他到底是没有出声表达自己的厌恶，而是也跟着 露出一个笑。
“蟹蟹……波儿……”
玻尔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闲散的依靠在窗沿。披散下来的头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过肩膀垂到胸前，她看 着红鱗，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青年人型的个子虽然没有塞西王来的高，不过那件浴袍倒是撑了起来，不会显得太过于大了，松松垮垮 的没有型。
套上了人的衣服之后，这条人鱼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的，只是一说话那磕磕巴巴的声音，还有那傻里傻 气的表情，还是让人忍不住觉得想笑。
真是好奇，这条人鱼在完全变得跟现在的星际人一样之后，是否也能保存这样单纯天真的模样？
玻尔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窗沿。
其实原本她还以为她的计划失败了，因为这条人鱼在他面前总是保存着一副单纯而天真的模样，很少露 出半分的阴暗面，可是若是其他人在得知自己以前经历的都是什么日子之后，绝对是压根无法接受现实的。
“你怎么突然间来找我？”
玻尔问道。
她细细看着面前的青年。
这条人鱼这么的聪明，也许一切都只是在伪装。这一次来找她说不定是想把自己从前受到的痛苦发1泄 在她的身上呢，毕竟现在王宫所有人都知道，塞西王对她这个王后已经厌弃了。
那些跟着主子变得吊儿郎当的护卫们，一定会在某个角落里面偷偷聊着天，说着塞西王和她这个可笑王 后的八卦。
说她不识好歹，不过是几个玩物，竟然跟塞西王闹腾成这样。
说不定也会说是她太没用，所以塞西王才会宁愿找这些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玩物，也不愿意找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人鱼听了进去，又会想些什么呢？
一个来到世界上这么久，却没有真正的与人世间接触过的单纯的无知的人鱼在学会听别人说话之后，整 日接触到的就是这样的垃圾信息，又会学成什么样子？
玻尔笑了起来。
她承认，她闹出这些事，也是想得到一个解脱。
从那些沉重的让人窒息的情感之中解脱出来，无论是生是死。
“你又是怎么过来的呢？我好像没教过你怎么变成人形吧？”
眼前的青年听见她的问话，眨了眨眼睛，接着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波儿病......”
那张分明都还带着惨白脸色的脸上露出了真诚而沉重的担忧情绪，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灿金色的 眼睛担忧的看向她，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心疼。
“想见波儿......上岸......干干的......”
似乎是想到了上岸脱水的经历，人鱼的脸上仍是满脸不适。
“突然就......”红鳞朝着自己的脚指了指。
那刚刚换为人行，本该白嫩的脚面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而这样的伤口一直延续到了腿上被睡袍遮盖 的地方。
上面那青青红红肿肿的模样，一看就知是在什么坚硬的地方摸爬滚打造成的伤痕。
“波儿，不舒服......？ ”
女人愣住了，她这才发现这些在夜色下显得有几分不明显的伤口。
她缓缓的睁大眼睛。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对上那双灿烂的金眸，心脏微微颤抖。
......这个......刚刚得知自己的孩子也许过得不好而难过的躲进水里不吃不暍了好几天的人鱼，上次他离
幵的时候都不愿意起来见她的人鱼，竟然因为听见这样的流言，就忍着缺水上岸，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化为人 形，跑了过来？
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发现自己的眼里竟然开始酸涩起来，泪水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
红鳞见状担心的不得了，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难受的哭了出来，连忙凑了过来，趴在窗沿上伸出手， 轻轻碰到她的脸上。
“疼吗？”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玻尔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间意识到了那双金灿灿的眼睛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都是什么样的情绪。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慌张了起来。
她没有想的......
她最幵始不是想这样的。
红磷不应该恨她吗？
不应该怨恨她，让他发现这世界的痛苦吗？
她明明看过那些帖子了，那些帖子翻到后面，有许多人回复，那些恢复了自我意识的伴宠，大多数都因 为承受不住打击，开始怨恨上了让他们恢复意识的主人。
也有的因为承受不住情绪，开始发疯。
因为如果没有恢复意识，他们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生活在怎样的地狱环境之中。
红鳞应该恨她的才对，也恨塞西，恨这个王宫。
她之前拿出的那两张照片，不就是为了这么引导吗？
而不是让红鳞......
爱上1她。
红鳞这边还慌乱不已，丝毫不明白也看不出来面前的女人哭泣是为了些什么，他只是焦急的翻着自己的 浑身上下，然后转头看去，找到掉在地上一团湿漉漉的水草。
他欣喜的捡起那一团水草。
湖底的水生植物也有很多，生存在里面难免有时候会有些磕碰，第1个孩子也受过一些细微的小伤，这 团水草是他发掘出来的，能够治愈一些伤口也能止疼的植物。

他连忙把水草双手捧到玻尔面前。
“波儿……不疼......”
“伤口……！ ”
红鳞想告诉玻尔，把这一团水草放到伤口上就不会疼了，但他的词汇量还没有到这么充足的程度，于是 只能慌乱地捡着词语拼凑。
那双因为一路上或跌倒在地或跌跌撞撞爬行着导致的沾满了灰尘泥土的双手，捧着那团乱糟糟的水草， 实在是不怎么干净也不好看。
那本该漂亮的手上，也一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在沾着泥土的情况下，看着让人揪心。
玻尔摸了摸脸颊，摸到上面被红鳞蹭出来的一脸泥土。
她犹豫了一下。
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这双手打开，用最让人厌恶的姿态践踏红鳞的心情。
在这种时候，她绝对不能给红鳞半分的回应才对。
不然只会越来越偏离她原先的预想。
......可是突然间有一点狠不下心来了。
玻尔垂下眼睛，眨掉一滴泪水，接着她迅速抬起手，用力拍开那双捧在自己面前犹如捧上珍宝一般的 手。
“......你难道不知道吗？是因为你的出现才破坏了我和塞西。我恨你，所以想让你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事，又究竟经受了什么。”
女人看着掉在窗沿的水草，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十章泄愤
红鳞愣愣的听着玻尔说的话。
那一成串的句子与他如今而言，理解起来却并不算困难，他很快就听明白了玻尔说的话意味着什么，面 色变得苍白起来。
青年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哪怕他再聪明，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掌握的速度再快，此刻也只是个刚刚恢复心智，实际上心智水平还 没完全达到成熟的无知者。
此刻听着自己无比信任又无比依赖的人说出这样的真相，他又怎么能接受得了？
尤其是现在手背还传来热热辣辣的感觉，他刚刚欣喜的朝玻尔献上的药草被一把打到掉。
他也并不是完全不知痛苦的，至少他的记性没有差劲到能够完全忘记他心心念念带着药草爬上岸，经受 了干涸缺水、疼痛难忍，才终于到达玻尔的房间，那是仅仅十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红发的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说出让他心痛难忍的狠话的女人，接着转过头迅速跑走。
庆幸的是他在爬行的过程中渐渐学会了使用这双刚刚化出来的双腿，才能再一次选择了逃避自己并不想 遇见的让自己难受的事情后迅速逃离。
他的心智水平还太低，心理年龄太小，让他压根不知道遇见这种事情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对。
红鳞凌乱的脚步留在了花园之中，将一片花花草草踩得东倒西歪。
玻尔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园，心里却不觉得有半分的生气，哪怕这片花园是她从前最喜欢的一块地方。想 要在现在星际的世界里收集到这么一片郁郁葱葱的花草，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时在文宫中整理出这一 片花园来，已经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尤其是这一片花园还是塞西特意吩咐人为她准备的。
但她现在完全想不起来这片花园有多么的难得，又凝聚了她曾经怎样的情思。
她只是看着红鱗背影消失的地方，然后收回目光，将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那一坨落在自己窗沿上的杂 草。
那团杂乱的水草上甚至沾着泥土，还掺着一些其他的草木枝条，估计是红鱗在带着这团水草朝她爬来的 时候在地上蹭上的。
玻尔眼圈微微发酸，眼神慌乱的躲避了一下。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那团水草带了进来，放进寝宫的鱼缸里。
水草生命里顽强，鱼缸里设施齐全，还有养的一些原始种水生物的排泄物，想必很快就能存活。
这边红鳞却是没有回到湖水里面去。
他从玻尔的寝宫门口离开之后，一顿乱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了哪个角落里面，是他完全没有来 过的地方。
周围没有什么护卫。甚至于似乎连人员的来往都很少，他没有在这个角落里受到像其他地方那样复杂的 人们来来去去的气味。
哪怕能够在王宫当值的护卫们多少实力高强，会那么几手掩藏自己气息的法子，只是人多了之后，那些 庞杂的气息还是容易留下。

但这个角落就没有那种气息。
但另外一个人的气味却是无比的浓郁。
红鳞记得这种气味，这个气味跟那个银发的男人很像，但气息带来的感觉年轻许多......比起塞西，闻起
来更像是那个曾经到他湖水边来大骂的那个幼崽。
好像是玻尔的孩子......
红鳞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心口疼了一下，传来窒息般的苦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循着气味过去。
他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与玻尔有关联的人或物了，只要想一想心口都难受的不行，刚刚玻尔说的那 些话就像诅咒一样一直在他耳边播放。
人鱼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受，手足无措，不知怎么样疏解那种难受又疼痛的情绪才好。
他最终调转了头，找了一个角落，缩了起来。
只是红发的青年，却没有闻到藏在小龙族强烈气味底下的另一个淡得几不可闻的气味。
就在红鳞离开的那个角落的不远处，再走上那么一小会儿就能看见一方小小的水池。
那个小小的水池长得与之前玻尔给他的那张照片上的水池一模一样。
小水池是亚维斯特意设立的。
专门用来养从父王那里要来的小人鱼。
为了不让旁人发现他竟然对血缘上的兄弟做些什么一一哪怕现在无论是谁也不会认可那是与他有血缘关 系的兄弟，只觉得小人鱼又是另_个玩物一一但亚维斯一向懂得做些表面功夫，他下令不让任何护卫来到此 处巡逻，避免被人发现小人鱼实际上是被他要去了。
就是没有人会对他们的伦理问题产生质疑，但自己成为那些碎言碎语的下等人口里的绯闻主角，也会让 亚尔维斯感到不悦。
亚尔维斯撩开自己的银发，垂眼看着身下红色的小人鱼。
小人鱼眼睛半睁不睁，已经精力尽失。
“喂，”但压在他身上的人却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将他强行从即将昏迷的情况中唤醒回来。“......
你怎么还敢睡啊？”
“你那个母体，倒是还挺会耍手段，把我母后都弄成禁足了，嗯？”
小人鱼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光彩尽失。他已经累极了，但仍旧下意识的侧着脸颊蹭着亚 尔维斯的手。
接着抬起眼睛，用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亚尔维斯。
长相已经初见端倪的俊美的银发青年露出一个阴鸷的表情，修长而有力的手，掐上了人鱼纤细的脖子。 “别总是装作这副模样，荡1妇。”
他手指收紧，手下毫不留情。

哪怕是没有完全成熟的巨龙族，也有着其他种族不可比拟的强悍力量。
小人鱼的脸颊很快憋得一片通红。连忙伸出纤细的手指，扶着那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妄想将那比他有 力不知多少的手给掰开。
漂亮的红色鱼尾在水中用力摆动，但他越是挣扎，掐在脖子上的手就越收越紧。
那张通红的小脸很快胀得变成了紫红色。
亚尔维斯看着那与自己父王有几分相像的长相，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手用力一甩，小人 鱼在水中打了几个滚，被用力甩到了小水池的边上。
过于狭小的水池，让小人鱼全没有办法及时在水中调整自己的身形，很快就被一下子惯到池壁上。坚硬 的墙壁与被猛烈甩出的惯性对冲，哪怕是结合了父母双方基因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的小人鱼此时也免不得面色 发白，浑身上下传来粉身碎骨般的疼痛感。
他蜷缩在水底，痛苦的浑身发抖。
也很快在那痛苦之中略略清醒的过来，抬眼朝水池外的人看去。
亚尔维斯走了。
小人鱼蠕动了一下嘴唇：“ya......er......”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哪里还有之前纯粹的天真茫然。
红鳞顿住脚步。
他转回头去，看着刚刚离幵不久的方向。
木
王宫再一次迎来了动乱。
前不久刚刚引起王宫骚1乱的那条人鱼的孩子竟然失踪了。
他们的大王子发了疯似的，在王宫里面怒吼着让所有人加班加点帮他找到那条小人鱼。
而也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那条红色人鱼的孩子竟然是被大王子给带走了。只可惜现在完全不是八 卦的时候，所有人甚至不敢有半分的眼神接触，生怕被最近敏感又敏锐的过分的大王子觉得他们在八卦自 己。
毕竟最近......大王子挺疯的。
这场寻人活动延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接着就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
那么一条小人鱼，还没有自我的思想，竟然真的在这王宫之中不翼而飞了。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给带走
了……
有的人心中有这样的猜想，却是不敢说出来。
生怕自己说出半句提议，就惹来大王子的注意。
而王宫还有另外一件事，让他们的塞西王心情也变得无比差劲，他们越发战战兢兢起来。
那条原先发了疯的挠花他们王的脸的人鱼，居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恢复正常，无论是谁接近都一副警惕而 攻击性十足的模样。
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人鱼表现出来的攻击力还真的不差，不过也对，毕竟连龙族王的脸都能够抓坏， 至少那条人鱼的爪子格外尖利，一些实力稍微弱一点的护卫甚至都挡不住。
而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塞西王还是没能再宠幸到那条红色人鱼......
这让塞西王觉得格外的没脸......现在就连没有自我思想的人鱼都敢违抗他了？
他想到妻子之前说的那些话，更是觉得自己头顶绿的不行。
要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自己的笑话......
塞西王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看向陷在星兽围攻之中的小小身影。
他的三儿子。
已经遍体鱗伤，筋疲力尽，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倒在那些庞大的星兽之中。
那小小的人影站得颤颤巍巍，在周围那些体型庞大的星兽对比之下，显得无比渺小。
塞西王却没有半点想要出手拯救的意思。
而是看着那个身影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又爬起来，明明年纪还小，实力就已经比大部分成年人都要强悍。 塞西王却是满脸冰冷，看着再一次爆发打倒星兽的儿子，说道：“再来。”
他在泄愤。
第十一章强迫
红色人鱼的反常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很久之后，王宫里都还在讨论着这条人鱼的转变，而这样的 转变也让塞西王越发的生气。
许多人都有明显的感觉，今年他们的王脾气似乎变得暴躁了不少。
但实际的结果就是，无论王怎么暴躁，再怎么利用威势去逼压那条不省心的红色人鱼，那条人鱼就是无 论如何都不肯再像从前那样顺从。
这样的情况也让塞西王对这条不再像从前那样顺从的人鱼越发上心起来，虽然他有无数的爱宠，别人也 随时能为他奉上新的一条人鱼。
有的是人能奉上他想要的东西，就为了在他面前搏上一搏。
银发的男人眼神阴暗，再一次来到那里片人鱼居住的湖旁。
银龙血脉强横，天生的威压已经足够让血脉等级差上一些的种族感到不适。尤其此刻塞西王心情不佳， 所显露出的威压越发强横起来。
但藏在湖水里的人鱼硬是能顶着那股子威压，仍旧藏在底下一动不动。
要不是银龙能清晰的感知到人鱼的气息还在湖中，恐怕都要以为人鱼不见了。
“出来。”
男人冷声说道。
声音中甚至隐隐也含上了几分精神攻击的能量在其中。
但湖水仍旧一片平静，王者垂眼看着那片宁静的湖泊，接着毫不犹豫......
那片湖泊，从岸边开始寸寸结冰，速度无比之快。寒气在这一瞬间跟着弥漫开来，湖边站着的护卫都忍 不住为那低温打着寒战。
因为塞西王气势压人，此刻似乎连空气都有所凝结，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喘。
而湖水的温度已经越来越低，半片湖都被凝结成冰。
红鳞在湖中拼命游着，躲避结冰的湖水。
但他虽然体魄强壮，可是却是没有任何异能，也没能从任何地方学到激发自己潜能的方法，湖水的温度 越来越低，他有些承受不住，鱼尾甩动的速度都变得慢了不少。
而现在剩下的那小半片没有结冰的湖泊里，此刻也已经开始有了细小的冰碴，生生在他逃跑的时候，从 他身上各处划出了不少细小的伤口。
若不是他及时闭眼，那些冰碴还会直接扎进他的眼中......
红发人鱼抬头看向头顶已经开始凝结的湖面，仅剩的那一小片湖水似乎也要被冻结，他晈了咬牙，还是 只能在最后一点湖水凝结之前，浮上湖面。
“终于知道出来了？”
塞西冷哼一声，阴鸷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条终于现身的红发人鱼身上。
因为湖水温度被他调控得过低，那条刚刚浮上湖面的人鱼鲜艳红发上带着的水珠在接触到了外面空气的

一瞬间凝结成冰，晶莹剔透的挂在头发上，那张漂亮的脸上也挂着冰，又很快在人鱼的体温下融化成水，滴 答流下。
人鱼模样狼狈，那双金色的眼睛却没什么紧张惶恐的情绪，看向他的眼神里什么也没有。
—切和以前一样，又完全不同。
人鱼没有答话。
塞西冷笑了_声：“怎么？不是会说话了？”
红鳞眨了眨眼睛，他睫毛上也凝了冰，有点不舒服，但没有眨掉。
他还是没有回答塞西王的话，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男人今天格外暴躁，竟是突然伸手一抓，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掐到了他的脖子上。紧接着一股大力传 来，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竟然强行把他抓捞了过去。
强悍的力量很快掐的他面色涨红，呼吸不畅。再加上那迅速移动的惯性，更是让他脖子生疼，几乎怀疑 自己连头都能在下一秒被拽掉。
好在中间的路程没有多远，塞西王似乎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倒是暂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他很快被甩到了地上，在地上接连滚了几圏。
红鳞皱紧眉头。
哪怕在他被研究的时候，研究员们特意给他加强了忍耐相关的基因链，但他也并不是不会疼。
今天的疼痛已经超过他的限度，跌在地上头晕眼花，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但他没得到缓过劲的机会，发怒的男人很快伸手过来用力掐住了他的下巴，有力的手力气大得像把铁 钳，似乎想把他的下巴骨骼都捏碎。
红鳞被迫抬起头，对上银发男人的眼睛。
男人冰冷的看着他，“知道错了吗？”
人鱼微微抿了抿嘴，撇开了视线。
塞西看着低下头的人鱼，觉得这条人鱼被这么吓了一遭，也许知道乖了。
想了想，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要确定这条小宠物知不知错，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条鱼不知为何倔 强的很，就是不肯在他面前说话。
但王宫里的事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差人去查一下，他就知道他的妻子找人鱼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但无所谓，就算人鱼会说话了，又能说出什么花样来。说到底这条人鱼也才开始学习，又能学到什么？ 他实际上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得到回应。
而这时，湖边的护卫们看见他的动作，就训练有素的退出了湖边这一片的区域。
不打扰王的性质，已经是王宫守卫们心照不宣的一条默认规则。
只是没人看见，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发觉了压着自己的强大男人想做些什么的人鱼那副看上去柔顺的 模样完全消失，漂亮的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愤怒了起来，紧接着开始挣扎了起来。
“••••••不！”

他拼命甩着鱼尾，有力的尾巴甩的砰砰响，一下又一下地往塞西王的背上拍打上去，
那双手也开始胡乱挥动，指尖弹出长长的指甲。
人鱼指甲也堪称尖利，不然之前也不能在银龙的脸上留下伤痕。
但今天男人有备而来，眼看他又想挣扎，眼神锐利，一下子就拦住了他的动作。
塞西眼神冰冷，也不再多费口舌，只觉得这条人鱼真是学了几个字没学会在这世界存活的方式，哪怕会 说上几句话，和古人类最常养的鹦鹉宠物又有什么区别？
他直接撕下自己一片袖子，牢牢捆住了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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